第190章島國364部門
# 第190章島國364部門
這女人的身份必然不簡單,不然也不會被派過來保護林寧德。
就在蘇青禾的手術刀再次懸在女人頭頂時,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
「我叫宮田深子,是島國364部門的異能者,異能是精神系,我這次的任務是安全護送林寧德到達邊疆,再想辦法弄死他……」
蘇青禾握著手術刀的手頓在半空,冰涼的金屬刃面映出宮田深子慘白的臉。
宮田深子指尖攥著的紗布已經被冷汗浸透,指節泛白,連聲音都在發顫,卻還在拼命往後縮,試圖避開那把讓她膽寒的刀。
「弄死他?」蘇青禾挑眉,刀刃輕輕往下壓了壓,距離宮田深子的眉骨不過一釐米,「你們島國364部門的人做事這麼沒章法?先護後殺,演的哪出戲?」
宮田深子的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淌,嘴唇哆嗦著解釋:「是……是部門的命令!說林寧德敢背叛自己的國家,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給他再多好處,他也不會記住你的恩情,還不如死了算了。」
蘇青禾眼神一冷,手腕微轉,手術刀在宮田深子耳側划過,切斷了她一縷黑髮。
「你以為現在說這些,就能活下來?」
她的聲音沒什麼起伏,卻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他身上攜帶的絕密文件呢?他身邊還有什麼人?」
宮田深子渾身一僵,哭腔更重,卻遲遲不肯開口。
蘇青禾見狀,手術刀再次逼近,刀尖已經觸到了她的皮膚。
宮田深子嚇得渾身一顫,牙齒打顫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猛地閉上眼睛,淚水洶湧而出,雙手胡亂揮舞著,想要推開那把冰冷的刀,卻連蘇青禾的衣角都碰不到。
「我說!我說!」她終於崩潰,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文件都在我隨身攜帶的箱子裡面。林寧德身邊還有兩個暗哨,他們住隔壁房間,一個是大力異能,一個是速度異能,他們都是364部門的人!」
蘇青禾的刀尖沒有移開,依舊貼著她的皮膚,冰涼的觸感讓宮田深子的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你還知道什麼,都說出來!」
深田恭子的聲音斷斷續續,每說一個字都像是耗盡了全身力氣,「我真的沒什麼好說了,別再逼問我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刀尖在她的皮膚表面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就這些?沒敢隱瞞的?」
深田恭子立刻搖頭,頭搖得像撥浪鼓,臉上滿是恐懼。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求你……求你放了我!」她一邊說,一邊不斷往牆角縮,仿佛只有那裡能給她一絲安全感。
蘇青禾盯著她看了幾秒,確定她沒再隱瞞,才緩緩收回手術刀,語氣依舊冰冷。
「暫時留著你的命,別耍花樣。」
陸霆梟站出來提議,「媳婦,不如將她送回去,有專業同志審問,說不定能得出更有用的情報。
蘇青禾點點頭,「好。」
審問犯人不在她的職責之內。
把這女人交給司建國,他應該有的是法子逼問的女人。
接下來蘇青和陸霆梟去了宮田深子的隔壁房間聯手解決了。兩個會議能的小鬼子,將其手腳全部卸掉,五花大綁捆在凳子上。
陸霆梟打算現在就去聯繫司建國。
他正要轉身離開,蘇青禾突然將他拉住。
「先別走。告訴司建國,別把這女人弄死了,等到半死不活的時候給我,我有用。」
陸霆梟好奇,「要這小鬼子幹什麼?」
蘇青禾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你別管,你別管了,總之有用。」
宮廷生子聽著兩人的對話,總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雙腿不停打顫。
陸霆梟離開後蘇青禾翻箱倒櫃,在床底下找到了工田生死的包裡面裝有一大堆資料,放在牛皮紙的文件袋裡。包裹的十分嚴實,並沒有被拆開。
過了大約兩個小時,陸霆梟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八個訓練有素的軍人。
「他們是守邊的戰士,林寧德和其他三個小鬼子,將會由這些人親自護送回京市。」
「對了媳婦兒,你不是想看看邊疆的風景嗎?我跟司建國請了一周的探親假,我們兩個可以去外公舅舅那裡,他們那兒有草原,有沙漠,風景如畫,你一定會喜歡的。」
蘇青禾一聽,便採納了陸霆梟的建議。
主要是這段時間她在醫院差點要累壞了,每天來找他看病的人絡繹不絕,還要接司建國派發的任務。
都沒有時間出去玩兒。
這段時間她一定要好好休養一下,順便給自己煮一些安胎藥,讓肚裡的崽崽生出來以後變得白白胖胖。
藥材空間裡遍地都是,煎藥的時候再配上靈泉水,說不定生下來的崽崽也會有異能。
第二天,陸霆梟帶著蘇青禾去了火車站,兩人坐了兩個小時的火車到達邊疆的某個兵團。
舅舅齊彥民在兵團內擔任政治委員,職位不算低。
陸霆梟蘇青禾並沒有提前告訴他們要來這邊探親,所以兩人抵達齊彥民和外公齊裕華居住的地方時,他們兩個並沒有在家。
開門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眼窩深邃,氣質不凡,五官極具異域風情,有些像邊疆的當地人。
陸霆梟先開口打招呼,說道:「你好,我叫陸霆梟。是來找我舅舅齊彥民,請問他現在在家嗎?」
女人嘰裡咕嚕,說了一堆當地話。
陸霆梟蘇青禾都聽不懂,女人攤開手,表示無奈,隨後將他們推出門。
蘇青禾有些懵逼,他們這是找錯地方了?
當初舅舅齊彥民給出的地址是這裡應該沒錯,這女人的年紀看起來也像舅舅的妻子。
但看對方並不是很歡迎他們的樣子,就有些奇怪了。
蘇青禾說道:「要不先在這裡等一下吧,看看是什麼個情況。」
陸霆梟點頭,「以前舅舅給我寫的信裡提到過,舅媽是當地人。我們應該沒找錯。只是舅媽可能不會說普通話。我們又聽不懂他在講什麼,只能等舅舅下班回來給我們做翻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