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招財和旺財送的生日禮物
# 第233章招財和旺財送的生日禮物
抓到了母玉婷,接下來事情就簡單了。
蘇青禾借用了小西溝大隊辦公室的電話,打給了孫政委,讓他派人來抓母玉婷。
母玉婷被五花大綁帶走的時候,惡狠狠地盯著蘇青禾。
蘇青禾還以為她要放狠話,切換到戰鬥狀態,擺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下一秒,母玉婷咬牙切齒,說道:「我還會回來的。」
蘇青禾頭頂冒出一堆問號。
就這?
至此,孫政委交給蘇青禾的任務正式完成,島國送來的一百名嬰兒已全部被找到,該關的關,該遣返的遣返。
蘇青禾和陸霆梟回到京市後,請了七天的假期,為福娃和福寶過兩歲生日。
兩個孩子生下來就粉雕玉琢,如今長大了一些,更是玉雪可愛。
蘇玉鳳稀罕的不得了,一有空就把兩個孩子抱在懷裡,在大院裡轉悠。
陸國昌饞得直流哈喇子,每次路過都忍不住想要上前抱小崽崽。
但還沒等他靠近,蘇玉鳳抱著孩子走開了。
閨女和女婿說了,陸國昌碰孩子一下,都得五塊錢。
想白嫖是不可能的。
福娃福寶兩歲生日這天,蘇青禾特地訂了兩個奶油蛋糕,為小傢伙們慶祝。
儘管這場生日宴不怎麼隆重,但還是有很多人來參加,每個人都給小崽崽們帶了生日禮物,大多數是玩具,也有兒童繪本。
顧老和雲豔華給出的生日禮物最重,是一對金鎖,福娃和福寶每人一個。
金鎖是他們家祖傳的。
一個是他的,一個是他哥哥的。
哥哥在戰亂中走失,這些年一直沒有找回來。
顧老也就放棄了尋找的希望。
金子不管在哪個年代都是值錢的物件,蘇青禾當然不可能收下,儘管她空間裡有很多金子,但把這兩個金鎖收下了,她良心不安。
「這金鎖福娃和福寶不能要,他們還小,戴不了這麼貴重的東西。」
顧老擺了擺手,「沒關係,霆梟是我們的乾兒子,兩個小孩就是我們的幹孫子,給孫子東西天經地義。」
「可是……」蘇青禾還想拒絕。
「沒什麼可是的,丫頭,我和豔華已經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留著這麼多死物沒用,福娃和福寶帶著金鎖,說不定哪天就碰上我哥哥了。萬一通過這金鎖和我相認,豈不是兩全其美?」
聞言蘇青禾也不好再拒絕顧老的好意,她把用紅繩穿的金鎖戴在福娃和福寶的脖子上。
金鎖金燦燦的,襯得兩個小崽崽也富貴了。
不過蘇青禾可不敢讓兩個崽崽戴著金子出去。
他們還不懂事,金鎖被人偷了都不知道。
也就這會兒能戴在脖子上顯擺顯擺了。
原本以為顧老送出的金鎖已經夠值錢了,可蘇青禾沒想到的是,招財和旺財也為兩個崽崽準備了禮物。
等客人離開後,招財跳上桌子,對蘇青禾說道:「老大,我和旺財也給崽崽準備了禮物,快跟我們走。」
這兩年,蘇青禾上班或是出任務,都會留下招財和旺財在家裡照顧兩個崽崽。
招財和旺財特別負責,除了照顧兩個崽崽,還會陪他們一起玩,甚至在崽崽們學會走路後,甘願給他們當馬騎。
每次蘇青禾看見福娃騎在旺財的背上,都會忍不住感嘆福娃是魔童降世。
福寶倒還好一些,也不知是不是女孩子的原因,她比較溫柔,跟招財也更親近一些。
有時候兩個崽崽晚上睡不著覺,招財和旺財便會主動湊到他們身邊,把他們哄睡。
蘇青禾還在走神,招財和旺財已經跑出了門外。
蘇青禾把兩個崽崽交給陸霆梟照顧,連忙跟了出去。
招財和旺財帶著蘇青禾鑽狗洞,爬牆頭,經過了多處障礙,停在一處老房子前面。
院裡長滿了雜草,荒廢了多年。
角落裡有一口乾枯的水井,招財和旺財帶著蘇青禾走了過去。
隨後旺財直接跳了進去。
招財解釋道:「老大,好東西就在這水井下邊,快跟我們走。」
蘇青禾低頭看了看水井的深度,只有一人多高,跳下去不至於摔斷腿。
於是她縱身一躍,也跟著跳了下去。
跳下去以後,他才發現這水井下邊有一處長長的通道,不知道通往哪裡。
前面傳來旺財汪汪的狗叫聲,」老大,快過來,本汪在前面。」
循著旺財的聲音,蘇青禾走了過去。
下一秒,她差點被晃瞎眼。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十平米的小倉庫,裡面擺放了兩個置物架。
其中一個擺滿了金條,另一個上面擺滿了古董玉器。
旺財蹲在置物架前面,乖乖等著蘇青禾進來。
「老大,這些都是我和招財送給福娃福寶的生日禮物,嘿嘿嘿,他們有了這些東西,這輩子肯定吃喝不愁了。」
蘇青禾看著黃澄澄金燦燦的金條,忍不住咋舌,「這好東西怎麼不多給我找一點呢。」
蘇青禾心裡打著小算盤,福娃和福寶還小,這些金條給他們也沒有用,要不還是她留著自己花吧。
招財看出蘇青禾的心思,斜睨了她一眼,「老大,這些東西是我和旺財給福娃福寶的,你可不能私吞哦。」
蘇青禾……
「知道了,囉嗦,這些東西你們確定沒有主人?我的底線雖然低,但也不能偷人家的東西。」
旺財,「老大,我已經打聽過了,這些東西是個前朝一個老太監的,他無兒無女,上吊自盡,死了差不多有二十年了。
這房子現在歸街道管,因為老太監是在這房子裡面自盡的,所以並沒有人敢進來住,房子也就空了下來。」
蘇青禾聽完以後,放心把東西收進了空間。
這些金子和古董再放個二十年,價值幾千萬。
沒想到福娃和福寶小小年紀,已經成了後世的千萬富翁。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
回到家屬院,福娃和福寶已經睡著了,蘇玉鳳坐在床邊,輕輕為他們蓋上了小被子。
見蘇青禾回來,她打了個哈欠,說道:「這兩個小的越來越鬧騰了,我這兩年臉上皺紋都多了不少。」
蘇青禾看著蘇玉鳳的臉,果不其然,眼角多了幾條紋路,是從前沒有的。
「娘,別擔心,我空間裡有草藥,熬成藥膏每天抹一點,一個月後保準變十八歲。去了港城見鄭鶴年,他肯定就認不出你了。」蘇青禾調侃道。
蘇玉鳳老臉一紅,掐了把蘇青禾的臉蛋,「死丫頭,瞎說什麼呢?」
蘇青禾噘嘴,「我說的是實話。」
雖然自家老娘不說,但蘇青禾卻知道,她已經跟鄭鶴年好上了。
這兩年,只要有港城的任務,老娘總是第一個申請出任務。
要說沒點貓膩在裡面,蘇青禾才不信。
蘇玉鳳卻在嘴硬不承認,「我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能跟那鄭鶴年好上?你這丫頭怕不是傻了吧。」
蘇青禾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娘,你就承認吧,自從兩年前咱們從漂亮國回來,鄭鶴年在飛機上跟你表達了心意,你隔三差五就要去港城一趟。港城有任務,你總是第一個申請的,除了這個原因,我想不到你去港城那麼勤快是為了什麼。」
蘇玉鳳理直氣壯,「咋了?我去港城也只是想多做些任務,只允許你去港城享福,你老娘我去就不行了?」
「娘,愛情不是年輕人的專屬,你們中年人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黃昏戀不談,等著七老八十談夕陽戀嗎?」蘇青禾盯著蘇玉鳳,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蘇玉鳳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忽然拍了下自己的腦門,說道:「哎呦,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福娃福寶的尿布都還沒有洗呢,再放一會兒都臭了。」
說完她便小跑著離開了。
蘇青禾看著蘇玉鳳的背影,笑得腰都要直不起來了了。
來日方長,她老娘總有一天會暴露的。
自從將島國送來的嬰兒抓捕完畢後,蘇青禾這些異能者就閒了下來。
部隊不養閒人,有領導發現異能小隊的人整天閒得冒泡,便提出精簡雷霆特勤隊的人員,不然每月發給他們的工資也是一大筆開支。
孫政委力排眾議,提出了新的方案。
雷霆特勤隊的隊員除了需要完成日常追捕間諜的工作,還需要協助其他單位開展工作。
例如協助公安部門追捕犯人,幫助國安部門打擊境外間諜情報機構和敵對勢力的滲透,調查各地出現的異常事件。
很快到了十月份。
這一年,華國恢復了暫停十年的高考。
各地的年輕人紛紛報名,都希望通過高考逆天改命。
這天,蘇青禾和陸霆梟去飯店找隊員開會,結果一進門便看見龔宮和王敏坐在店裡,專心拿著書本翻看。
蘇青禾好奇湊了上去,發現他們看的是高考題目。
「你們兩個這是打算參加高考?」蘇青禾好奇。
王敏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想把書拿出來看看,參加高考就算了,肯定考不上,畢竟我已經好幾年沒有拿起課本了。」
王敏在鄉下的時候上過高中,成績也不錯。
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課本上的知識早就還給老師了,現在複習起來,跟重新學一遍沒什麼區別。
蘇青禾鼓勵道:「不管成不成,試一試總歸是好的。」
前世的她勉強也算是個學霸,在高考前的那一年,把歷年的高考試卷都寫了一遍。
依稀記得第一屆高考試卷的難度並不大。
但高考停滯了十年,考生們大多是被送去鄉下的知青,高考題目對他們來說並不容易。
「那你呢?」蘇青禾看向了龔宮,「你要參加高考?」
龔宮點了點頭,說道:「我是肯定考不上的,我就沒有上過學,只跟著我們道觀的師父學了幾天算數,認識了幾個字,不過我想好了,我要參加高考,把平均分提高几分,我考不上,別人也別想考上。」
蘇青禾抽了抽嘴角,「以你現在的水平,把平均分拉高是不可能的,拉低幾分還差不多,要不你還是別忙活了,跟我出任務吧。」
昨天下午,孫政委把蘇青禾叫到辦公室,給他安排了個任務。
最近幾年,江北省有一伙人販子在火車站四處流竄,拐走了不少孩子,這些人極其囂張,有時候光天化日都敢直接抱著孩子跑。
但他們極為謹慎,行蹤也十分隱蔽,公安部門派了不少人去抓他們,最終都無功而返。
公安部門向部隊求助,希望能派出雷霆特勤隊,將這些人販子抓捕歸案,並協助公安將找到的孩子送回原居住地。
蘇青禾對這樣的任務倒是不排斥,在他看來,找回丟失的孩子算是積攢功德,於是順手就接下來了。
龔宮的異能是算命,通俗來講就是可以看到一個人的過去。
這異能聽著挺玄乎,但實際沒什麼用。
過去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他看出來了也沒用。
不過要是找到那些被拐走的孩子,說不定還能利用這異能,幫孩子找到家。
這次的任務,蘇青禾帶了陸霆梟和龔宮。
他和陸霆梟擅長跟小動物和植物打聽消息,龔宮可以推算一個人的過去,將人販子一網打盡,易如反掌。
三人買了火車票,去了人販子經常出現的某個火車站。
蘇青禾換上了一身灰撲撲的褂子,抱著個用襁褓裹住的布娃娃,每天按時出現在火車站附近,有人問2她在這裡幹什麼,她就說在等出遠門的丈夫回家。
不到兩天的時間,便有人盯上了她。
準確來說,是盯上了她懷裡抱著的孩子。
陸霆梟和龔宮守在暗處,火車站來來往往的每一個人他們都不放過,很快便發現了一個舉止異常的婦女,時不時就往蘇青禾抱著的孩子身上瞟一眼。
跟她同行的還有一個刀疤男,額頭上還有一道長長的疤,看起來格外恐怖。
刀疤男和那婦女沒說過一句話,像是避嫌一般,每次一到火車站就會分開。
他們兩個盯上了蘇青禾。
這天早上,蘇青禾照常抱著懷裡的「孩子」在火車站溜達。
刀疤男徑直朝著她走去,就在蘇青禾以為對方會出手搶孩子,準備大打出手的時候,刀疤男卻只是撞了一下她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