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鍾家三位太太
# 第248章鍾家三位太太
女傭看向蘇青禾,「這位是?」
龔宮墨鏡下的眼睛斜了蘇青禾一眼,發出呵呵的笑聲。
「這位是我的助手,她要跟我一起去!」
女傭點了點頭,對龔宮說道:「那就請龔大師趕緊收拾東西,隨我去鍾家吧,司機在天橋下面等著。」
等女傭離開後,龔宮悄悄扯蘇青禾的衣角:「你瘋了?我哪會驅邪!等會兒露餡了怎麼辦?」
蘇青禾憋笑,「怕什麼,你裝瞎子算命都能騙錢,裝驅邪大師還不是手到擒來?」
龔宮黑著臉,瞪了蘇青禾一眼。
「等會兒要是沒法救那小孩,我就拖你下水,咱倆誰也別想好過。」
蘇青禾一臉無所謂的態度,「隨便。」
這話是故意氣龔宮的。
實際上,蘇青禾想借這次機會,去鍾家看看。
這兩年來,蘇青禾多次來港城,試圖找出紫色玉石的下落。
可每次查到鍾遠恆身上,就沒了下文。
有了這樣一次進入鍾家的機會,蘇青禾當然不會放過。
坐上鍾家司機的車,蘇青禾和龔宮很快到了鍾家的別墅。
作為港城最有錢的豪門,鍾家別墅坐落在太平山的半山腰,可俯瞰港島南岸全景。
到了鍾家別墅門口,穿西裝的管家臉色凝重,親自為龔宮打開了大門。
進入客廳,裡面坐了三個不同風格的女人。
最大的有四十多歲,最小的則二十四五歲。
年齡稍大的兩個女人抱著胳膊,像看戲似的,坐在沙發上,盯著進門的蘇青禾和龔宮。
而年齡最小的女人懷裡抱著個六歲的孩子,眼睛哭成了核桃。
管家向蘇青禾和龔宮介紹。
「這三位分別是大太太,二太太,三太太。太太們,這兩位是天橋上那位很出名的大師。」
大太太穿一身深紫色香雲紗旗袍,領口別著顆鴿子蛋大的珍珠胸針,手指上的翡翠戒指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既然把人帶來了,就讓他們給小少爺看看吧,」
明明是笑著和管家說話,可大太太笑意卻並不達眼底。
二太太穿的是亮紅色蘇繡旗袍,手裡把玩著最新款的進口打火機,時不時「咔嗒」一聲響,像是故意要蓋過大太太的聲音。
三太太看著最年輕,穿淺粉色洋裝,袖口還綴著蕾絲花邊,手裡抱著個眼睛緊閉的小男孩。
蘇青禾偷偷打量這鐘家三位太太。
鍾遠恆是港城有名的富豪。
豪門家族少不了的就是鬥爭。
尤其像是鍾遠恆這樣,娶了三位太太的。
鍾家小少爺是鍾家唯一的兒子,好端端的中了邪,大概率是前面兩個太太搞得鬼。
龔宮和蘇青禾想到了一塊,他盯著鍾家三位太太,看誰都覺得蛇蠍心腸。
三太太抱著小少爺,不為所動。
大太太見此,訓斥道:「還不趕緊讓大師給孩子看看,你整天抱著有什麼用?」
三太太緩過神,眼裡閃過一抹恨意,但抬頭的瞬間,眼裡只剩下悲傷。
她將孩子放在沙發上,看向龔宮,「大師,快幫我兒子看看,他到底是怎麼了?」
龔宮和蘇青禾同時上前,蹲下身子觀察小少爺。
小少爺小臉蛋紅紅的,身體蜷縮在一起,身上燙的嚇人。
蘇青禾只是輕輕碰了一下,他便睜開了眼睛,哭嚎著要找媽媽。
三太太心疼不已,連忙上前抱住小少爺。
「寶寶乖了,媽咪在呢。」
三太太看向龔宮,「龔大師,你看也看過了,知不知道我兒子到底是怎麼了?」
龔宮皺眉。
剛剛他催動異能,試圖窺探鍾家小少爺的過去。
可惜的是,這小少爺身上並沒有發生什麼異常的事情。
在中邪前,他的生活就是每天吃飯睡覺去上學。
「我不——」
蘇青禾打斷龔宮的話。
「三太太,小少爺身上確實有邪氣入侵,能不能讓我們在別墅裡轉轉,說不定能找到小少爺中邪的源頭。」
龔宮聞言,連忙點頭,「是啊是啊,三太太,能不能讓我們多看看?」
鍾家小少爺這一個月小病不斷,就連私人醫生也看不出什麼問題。
三太太心急如焚,此刻也顧不得什麼,直接點頭同意。
「可以。」
話音剛落,大太太厲聲道:「不行!」
蘇青禾和龔宮齊齊看向大太太。
三太太語氣不滿,「生不出兒子,也不想讓我的兒子好過!你存的什麼心思?」
大太太還沒開口,二太太臉上帶著笑,說道:「三妹啊,你怕不是忘了,阿恆說過,家裡不許外人隨意走動,若是他發現了,會生氣的,大姐也是為了你好!」
「你閉嘴!」三太太怒吼道,「我兒子是他鍾遠恆唯一的兒子,長大以後是要繼承家產的,別說家產,就是這整個鐘家別墅,都是他的!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們管不著!」
蘇青禾站在一邊聽著,心裡嘖嘖稱奇。
三太太是真不把前面兩個放在眼裡。
就這智商,這情商,沒被前面兩個算計死,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要是她再不收斂,恐怕日後沒什麼好果子吃。
二太太掩唇輕笑,「是是是,三妹你說的是,我和大姐加起來生了四個孩子,都是女兒,你多厲害啊,一舉得男,我們以後可都要仰仗你的鼻息過日子呢。」
大太太冷哼,「有些人現在得意,以後恐怕就笑不出來了。」
大太太二太太說完便起身,離開了客廳。
三太太還要照顧小少爺,根本走不開,於是吩咐保姆帶蘇青禾和龔宮在別墅裡逛逛。
鍾家的別墅很大,佔地超過八千平方米,除了住宅區,還包含兩個私人泳池和花園還有八個停車位。
在七十年代的港城,價值超過二十個小目標。
蘇青禾算了算,自己空間裡的所有值錢物件加起來,連別墅十分之一的面積都買不到。
這是她第一次在這個年代感受到貧富差距。
果然,資本家不管在哪個年代,都是萬惡的。
尤其是像鍾遠恆這樣的黑心資本家,更應該人人喊打。
不過這會兒不是唾棄鍾遠恆的時候。蘇青禾思考著,如何把保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