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聞所未聞

七零真千金,發癲后全家跪求原諒·仙草冰粉·4,334·2026/5/18

# 第256章聞所未聞 「我是她的丈夫,」陸霆梟摟住蘇青禾的肩膀,霸道地宣誓主權。   張怡君一愣,嘴角勾笑,「好大的醋味啊。」   蘇青禾哪能聽不出張怡君話裡的意思,只能尷尬笑笑。   「張怡君,沒事你就回去吧,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   張怡君笑容一滯。   陸霆梟反倒是咧開嘴巴笑了,「是啊,張小姐,我和我媳婦兒要休息了,你也回去吧。」   張怡君瞪了他一眼,對蘇青禾擺了擺手,「再見,明天我再來接你。」   隨後遞給蘇青禾一個曖昧的眼神,便開著車子離開了。   陸霆梟眯了眯眼,低頭看蘇青禾。   「媳婦兒,她找你幹嘛?」   「就是有些工作的事情,」蘇青禾俏臉一紅,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開口,「反正是正事,你就別管了。」   這一晚上,陸霆梟躺在蘇青禾的身側,翻來覆去都沒有睡著。   第二天喜提兩個大黑眼圈。   蘇青禾打扮了一下,正準備出門,卻見陸霆梟也出來了。   「媳婦兒,我今天沒事做,跟你一起去。」   蘇青禾有些為難:「我們真的是商量正事……」   陸霆梟:「媳婦兒,我不會耽誤你們做正事的,讓我一起去吧。」   蘇玉鳳下來的時候,聽見兩人的對話,便開始幫陸霆梟求情。   「丫頭,霆梟還沒有在港城好好轉過呢,你就讓他跟著一起去吧,家裡三個孩子都有我看著,你就放心好了。」   蘇青禾張嘴,剛想拒絕。   張怡君開著車來了,還給蘇青禾帶了港式的早茶。   「走吧,時間來不及了。」   蘇青禾指著陸霆梟,有些猶豫看向張怡君,乾笑兩聲,「他也想跟著我們一起去,可以嗎?」   「不行,涉及商業機密,」張怡君開口便是果斷拒絕,「外人不能在場。」   陸霆梟瞪了她一眼,看向蘇青禾,「媳婦兒,你去吧,我會在家帶好孩子的,你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   蘇青禾滿臉問號。   怎麼感覺現在她像一個渣女?   她再次向張怡君開口:「要不還是帶上他吧,出了問題我負責。」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張怡君也不可能揪著陸霆梟不放。   她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於是陸霆梟坐上後座,跟蘇青禾一起去了片場。   當陸霆梟得知蘇青禾是來指導風月片電影的拍攝時,眼睛唰地瞪圓,瞳孔都跟著縮了縮,那模樣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身邊的蘇青禾,喉結滾動了兩下,聲音都有些發飄。   「媳婦兒,這……」   蘇青禾忍住笑,拍了拍陸霆梟有些僵的手臂。   「別驚訝,這是藝術創作。」   陸霆梟,「……」   張怡君趁機跳出來,挽住蘇青禾的胳膊,挑釁似的看向陸霆梟。   「一個丈夫,不能接受妻子的工作,還算什麼丈夫?」   陸霆梟眼睛眯起,盯著張怡君挽住蘇青禾的手臂。   「胳膊不想要,可以砍了……」   張怡君「切」了一聲,「嚇唬誰呢,以為我是被嚇大的啊,有本事動真格啊!」   陸霆梟冷哼,「你就是覬覦我媳婦兒的美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勾引我媳婦兒!」   張怡君:「是又如何?」   陸霆梟,「我這人有原則,從來不打女人和小孩……」   張怡君,「呵呵,就是弱雞唄,還把自己塑造的這麼高尚……」   陸霆梟皺眉,「但你不是小孩……」   蘇青禾被夾在中間,吵得頭疼。   她捂住耳朵,喊道:「別吵了,聽我說!」   可惜她的聲音太小,很快被掩蓋在陸霆梟和張怡君的爭吵聲中。   蘇青禾只聽說過兩男爭一女,或者兩女爭一男的戲碼。   像現在這樣,一男一女爭她這個女人,是聞所未聞。   眼看著陸霆梟和張怡君就要撩袖子,打起來了,蘇青禾一人給了一拳。   張怡君尖叫出聲,陸霆梟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兩人齊齊看向蘇青禾。   蘇青禾撓了撓頭,沉默片刻,理直氣壯地說道:「誰讓你們不聽我講話的?」   陸霆梟,「……」   張怡君,「……」   蘇青禾手一揮,說道:「你們別爭了,一個是我的丈夫,一個是我——」   話還沒有說完,兩道聲音齊齊打斷。   「是什麼?」陸霆梟聲音透著冷意。   「是什麼?」張怡君聲音滿是期待。   「是……是我朋友,」蘇青禾咽了口唾沫,回道。   陸霆梟得意地朝張怡君揚起下巴,眼神帶著挑釁。   張怡君抱著蘇青禾的胳膊撒嬌,「姐姐,你看你男人,小氣吧啦的,你快管管他呀。」   蘇青禾,「我管不住……」   「媳婦兒……」陸霆梟抓住蘇青禾的手,「既然工作已經忙完了,咱們就走吧,別耽誤人家張小姐的時間。」   蘇青禾巴不得趕緊,帶著陸霆梟趕緊離開。   再待下去,這兩人恐怕就要打起來了。   接下來幾天,陸霆梟把蘇青禾看得很緊。   總擔心她偷偷和張怡君見面。   就怕張怡君借著工作的機會,偷偷佔蘇青禾的便宜。   蘇青禾閒著無聊,便打算去清潔公司的員工家裡拜年,送點過年禮。   像是水果雞蛋豬肉什麼的,她給每人都買了一份。   最後還給每人包了個兩百塊港幣的紅包。   就當是過年討個吉利。   員工大部分都在附近住,蘇青禾很快便送出去一大半。   剩下的是送給刀疤強和他那一堆小弟的。   蘇青禾打算全部交給刀疤強,讓他分給原來那些在他手底下當小弟的。   過去的一年裡,刀疤強帶著他的兄弟們在清潔公司任勞任怨,把名聲打了出去。   蘇青禾也不會虧待他們。   刀疤強住在港城最混亂的九龍城寨。   當初他入職的時候,蘇青禾特意讓他寫下了地址。   以防刀疤強突然搞個人間蒸發,找不到人。   蘇青禾來港城這麼久,還是第一次在九龍城寨轉悠。   這裡人員密集,衛生條件差,光線昏暗。   黑幫盛行,麵粉交易猖獗。   是三不管地帶,就連警察都不敢踏足。   這裡還是不少港城恐怖片的取景地。   蘇青禾膽子大,可踏入九龍城寨的第一步,就感覺渾身不自在。   她的預感是對的。   下一秒,一個渾身是血,屁股上插著把刀的男人,跌跌撞撞從一棟樓裡跑出來。   「救救我!救救我!」   他看見蘇青禾和陸霆梟如同看見救星,下一秒竟然直接朝兩人撲了過去。   陸霆梟見此,攬著蘇青禾的腰,側身躲過。   男人「嗷」的叫了一嗓子,趴在地上不省人事。   很快,後面跑出來一個滿臉橫肉舉著菜刀的男人,約莫五十多歲,臉上脖子上都是刀疤。   甚至比刀疤強還要多。   他瞪了蘇青禾陸霆梟一眼,「你們跟他是一夥的?」   蘇青禾,「不是,我們是來找人的……」   「找誰?」男人眯了眯眼睛,仿佛並不相信蘇青禾的話。   「刀疤強,聽說他住在這裡,」蘇青禾回道。   「你們找他做什麼?」男人刨根問底。   「問這個幹什麼?」蘇青禾眼中警惕更深。   九龍城寨魚龍混雜,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會不會是起了什麼歹心。   不過他要是真敢起什麼壞心思,蘇青禾保準讓他後悔。   男人皺了皺眉回道:「我是他老豆,當然得知道你找他做什麼,別又是一些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去找他,我怕你帶壞我家兒子!」   蘇青禾無語,「刀疤強沒告訴你,他已經金盆洗手了嗎?我是愛心清潔公司的老闆,刀疤強現在是我的員工。我來給他拜年。」   「什麼?你就是我兒子的老闆?」男人眼中迸發出亮光,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就差一個滑跪抱住蘇青禾的大腿了,「你是蘇老闆嗎?」   蘇青禾被對方的態度搞得有些懵。   「您這是?」   「我叫朱榮,是你口中刀疤強的老豆,因為在附近擺攤豬肉,所以大家都叫我豬肉榮。蘇老闆,你也可以叫我豬肉榮。」   豬肉榮一時激動,語無倫次到忘記回答蘇青禾的問題。   在他看來,蘇青禾是他們家的大恩人。   不僅勸他們兒子刀疤強改邪歸正,解散了幫派,還讓他有了份正經工作。   一天包兩頓飯,還有工錢拿。   雖然到現在沒掙幾毛錢,但豬肉榮已經很滿足了。   見蘇青禾不說話,豬肉榮接著說道:「蘇老闆,我代表我兒子謝謝你啊,要不是你給了一口飯,他現在估計早就被人砍死了。」   「不至於那麼嚴重吧!」蘇青禾有些無語。   「那臭小子,上學時就不學好,念完中學以後,非要跟我學殺豬,我不同意,他就去殺魚,還說我管不住他……」豬肉榮絮絮叨叨的,把刀疤強從小到大的經歷講了一遍。   等他說完以後,蘇青禾問道:「刀疤強現在在哪兒?」   「唉,」豬肉榮重重嘆了一口氣,「在家裡照顧他媽呢。」   「剛剛屁股上插了刀的男人是誰?」蘇青禾有些好奇。   「賣麵粉的,不用理他,」豬肉榮呸了一口,「他是我兒子的同學,以前看著挺乖的,沒想到長大以後進了幫派,幫人賣麵粉,還想拉我兒子入夥。這讓我怎麼能忍?沒直接弄死他已經是我仁慈了。」   蘇青禾點了點頭。   在豬肉榮的帶領下,他和陸霆梟去了醫院。   還沒進門,就隔著玻璃見到了刀疤強以及他那躺在病床上的母親。   豬肉榮在一邊介紹道:「裡面病床上的就是我的妻子張玉翠,她得了腎衰竭,現在是能熬一天就熬一天。」   女人枯瘦如柴,躺在病床上。   刀疤強抱著腦袋蹲在床邊,顯然十分苦惱。   蘇青禾還沒進門,聽見刀疤強跟他母親張玉翠聊天。   「唉……上學時候沒有好好聽老師的話,到現在還一事無成……」   張玉翠:「你老師是不是告誡你好好讀書?」   刀疤強搖了搖頭,「不是……」   張玉翠:「那老師說了什麼?」   刀疤強攤開手,「就沒聽……」   上學的時候,刀疤強跟一堆狐朋狗友坐在教室最後一排,整天調皮搗蛋,上課不好好聽,年紀輕輕輟學。   人過三十,他突然就有些後悔了。   要是好好學習,說不定他現在也能進公司,坐在辦公桌旁邊寫寫畫畫,一個月輕鬆掙幾千。   只可惜這些都只能在腦袋裡面想想。   刀疤強還沉浸在幻想中,他老娘起身,往他頭上打了一巴掌。   「就你那水平,認真聽了,也上不了學,別胡思亂想了,給我削個蘋果吃。」   刀疤強委委屈屈的保住腦袋,起身拿了個蘋果,給張玉翠削蘋果。   蘇青禾和陸霆梟敲了敲門,帶著禮物走了進去。   張玉翠沒見過他們,正一臉好奇想要問他們是誰。   刀疤強便放下蘋果,激動的朝蘇青禾跑了過去。   「老闆,你來這裡幹什麼?」   蘇青禾示意陸霆梟把過年禮遞給刀疤槍,又拿出一個紅包。   「辛苦一年了,給你和你的弟兄們發點禮物和紅包。」   刀疤強心裡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他一臉感激的收下東西。   就差把誓死追隨蘇青禾寫在臉上了。   蘇青禾客套了幾句,便跟刀疤強打聽他那個賣麵粉的同學。   「你說的是蛇仔明吧,我跟他是中學同學,之前和他跟了兩個不同幫派的老大。   他那個老大比較厲害,做了麵粉生意,掙的盆滿缽滿,連帶著手底下的小弟都有湯喝。   我們老大覺得這生意喪良心,說什麼也不做,現在已經睡大街了。」   豬肉榮,見兒子一臉惋惜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前噼裡啪啦打了他幾巴掌。   「你個臭小子,還敢想這些有的沒的,老子打死你。」   「爸,我開玩笑的,我開玩笑的!」刀疤強一邊抱著腦袋,一邊四處亂竄。   而蘇青禾心念一動,倒是對蛇仔明老大手裡的麵粉很感興趣。   如果她偽裝成緬國的麵粉商人,來港城跟這些黑心的幫派老大做生意,或許能掙得盆滿缽滿。   當然,此麵粉非彼麵粉。   蘇青禾可是良心商家,說是賣麵粉的,實際上也是賣面

# 第256章聞所未聞

「我是她的丈夫,」陸霆梟摟住蘇青禾的肩膀,霸道地宣誓主權。

  張怡君一愣,嘴角勾笑,「好大的醋味啊。」

  蘇青禾哪能聽不出張怡君話裡的意思,只能尷尬笑笑。

  「張怡君,沒事你就回去吧,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

  張怡君笑容一滯。

  陸霆梟反倒是咧開嘴巴笑了,「是啊,張小姐,我和我媳婦兒要休息了,你也回去吧。」

  張怡君瞪了他一眼,對蘇青禾擺了擺手,「再見,明天我再來接你。」

  隨後遞給蘇青禾一個曖昧的眼神,便開著車子離開了。

  陸霆梟眯了眯眼,低頭看蘇青禾。

  「媳婦兒,她找你幹嘛?」

  「就是有些工作的事情,」蘇青禾俏臉一紅,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開口,「反正是正事,你就別管了。」

  這一晚上,陸霆梟躺在蘇青禾的身側,翻來覆去都沒有睡著。

  第二天喜提兩個大黑眼圈。

  蘇青禾打扮了一下,正準備出門,卻見陸霆梟也出來了。

  「媳婦兒,我今天沒事做,跟你一起去。」

  蘇青禾有些為難:「我們真的是商量正事……」

  陸霆梟:「媳婦兒,我不會耽誤你們做正事的,讓我一起去吧。」

  蘇玉鳳下來的時候,聽見兩人的對話,便開始幫陸霆梟求情。

  「丫頭,霆梟還沒有在港城好好轉過呢,你就讓他跟著一起去吧,家裡三個孩子都有我看著,你就放心好了。」

  蘇青禾張嘴,剛想拒絕。

  張怡君開著車來了,還給蘇青禾帶了港式的早茶。

  「走吧,時間來不及了。」

  蘇青禾指著陸霆梟,有些猶豫看向張怡君,乾笑兩聲,「他也想跟著我們一起去,可以嗎?」

  「不行,涉及商業機密,」張怡君開口便是果斷拒絕,「外人不能在場。」

  陸霆梟瞪了她一眼,看向蘇青禾,「媳婦兒,你去吧,我會在家帶好孩子的,你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

  蘇青禾滿臉問號。

  怎麼感覺現在她像一個渣女?

  她再次向張怡君開口:「要不還是帶上他吧,出了問題我負責。」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張怡君也不可能揪著陸霆梟不放。

  她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於是陸霆梟坐上後座,跟蘇青禾一起去了片場。

  當陸霆梟得知蘇青禾是來指導風月片電影的拍攝時,眼睛唰地瞪圓,瞳孔都跟著縮了縮,那模樣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身邊的蘇青禾,喉結滾動了兩下,聲音都有些發飄。

  「媳婦兒,這……」

  蘇青禾忍住笑,拍了拍陸霆梟有些僵的手臂。

  「別驚訝,這是藝術創作。」

  陸霆梟,「……」

  張怡君趁機跳出來,挽住蘇青禾的胳膊,挑釁似的看向陸霆梟。

  「一個丈夫,不能接受妻子的工作,還算什麼丈夫?」

  陸霆梟眼睛眯起,盯著張怡君挽住蘇青禾的手臂。

  「胳膊不想要,可以砍了……」

  張怡君「切」了一聲,「嚇唬誰呢,以為我是被嚇大的啊,有本事動真格啊!」

  陸霆梟冷哼,「你就是覬覦我媳婦兒的美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勾引我媳婦兒!」

  張怡君:「是又如何?」

  陸霆梟,「我這人有原則,從來不打女人和小孩……」

  張怡君,「呵呵,就是弱雞唄,還把自己塑造的這麼高尚……」

  陸霆梟皺眉,「但你不是小孩……」

  蘇青禾被夾在中間,吵得頭疼。

  她捂住耳朵,喊道:「別吵了,聽我說!」

  可惜她的聲音太小,很快被掩蓋在陸霆梟和張怡君的爭吵聲中。

  蘇青禾只聽說過兩男爭一女,或者兩女爭一男的戲碼。

  像現在這樣,一男一女爭她這個女人,是聞所未聞。

  眼看著陸霆梟和張怡君就要撩袖子,打起來了,蘇青禾一人給了一拳。

  張怡君尖叫出聲,陸霆梟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兩人齊齊看向蘇青禾。

  蘇青禾撓了撓頭,沉默片刻,理直氣壯地說道:「誰讓你們不聽我講話的?」

  陸霆梟,「……」

  張怡君,「……」

  蘇青禾手一揮,說道:「你們別爭了,一個是我的丈夫,一個是我——」

  話還沒有說完,兩道聲音齊齊打斷。

  「是什麼?」陸霆梟聲音透著冷意。

  「是什麼?」張怡君聲音滿是期待。

  「是……是我朋友,」蘇青禾咽了口唾沫,回道。

  陸霆梟得意地朝張怡君揚起下巴,眼神帶著挑釁。

  張怡君抱著蘇青禾的胳膊撒嬌,「姐姐,你看你男人,小氣吧啦的,你快管管他呀。」

  蘇青禾,「我管不住……」

  「媳婦兒……」陸霆梟抓住蘇青禾的手,「既然工作已經忙完了,咱們就走吧,別耽誤人家張小姐的時間。」

  蘇青禾巴不得趕緊,帶著陸霆梟趕緊離開。

  再待下去,這兩人恐怕就要打起來了。

  接下來幾天,陸霆梟把蘇青禾看得很緊。

  總擔心她偷偷和張怡君見面。

  就怕張怡君借著工作的機會,偷偷佔蘇青禾的便宜。

  蘇青禾閒著無聊,便打算去清潔公司的員工家裡拜年,送點過年禮。

  像是水果雞蛋豬肉什麼的,她給每人都買了一份。

  最後還給每人包了個兩百塊港幣的紅包。

  就當是過年討個吉利。

  員工大部分都在附近住,蘇青禾很快便送出去一大半。

  剩下的是送給刀疤強和他那一堆小弟的。

  蘇青禾打算全部交給刀疤強,讓他分給原來那些在他手底下當小弟的。

  過去的一年裡,刀疤強帶著他的兄弟們在清潔公司任勞任怨,把名聲打了出去。

  蘇青禾也不會虧待他們。

  刀疤強住在港城最混亂的九龍城寨。

  當初他入職的時候,蘇青禾特意讓他寫下了地址。

  以防刀疤強突然搞個人間蒸發,找不到人。

  蘇青禾來港城這麼久,還是第一次在九龍城寨轉悠。

  這裡人員密集,衛生條件差,光線昏暗。

  黑幫盛行,麵粉交易猖獗。

  是三不管地帶,就連警察都不敢踏足。

  這裡還是不少港城恐怖片的取景地。

  蘇青禾膽子大,可踏入九龍城寨的第一步,就感覺渾身不自在。

  她的預感是對的。

  下一秒,一個渾身是血,屁股上插著把刀的男人,跌跌撞撞從一棟樓裡跑出來。

  「救救我!救救我!」

  他看見蘇青禾和陸霆梟如同看見救星,下一秒竟然直接朝兩人撲了過去。

  陸霆梟見此,攬著蘇青禾的腰,側身躲過。

  男人「嗷」的叫了一嗓子,趴在地上不省人事。

  很快,後面跑出來一個滿臉橫肉舉著菜刀的男人,約莫五十多歲,臉上脖子上都是刀疤。

  甚至比刀疤強還要多。

  他瞪了蘇青禾陸霆梟一眼,「你們跟他是一夥的?」

  蘇青禾,「不是,我們是來找人的……」

  「找誰?」男人眯了眯眼睛,仿佛並不相信蘇青禾的話。

  「刀疤強,聽說他住在這裡,」蘇青禾回道。

  「你們找他做什麼?」男人刨根問底。

  「問這個幹什麼?」蘇青禾眼中警惕更深。

  九龍城寨魚龍混雜,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會不會是起了什麼歹心。

  不過他要是真敢起什麼壞心思,蘇青禾保準讓他後悔。

  男人皺了皺眉回道:「我是他老豆,當然得知道你找他做什麼,別又是一些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去找他,我怕你帶壞我家兒子!」

  蘇青禾無語,「刀疤強沒告訴你,他已經金盆洗手了嗎?我是愛心清潔公司的老闆,刀疤強現在是我的員工。我來給他拜年。」

  「什麼?你就是我兒子的老闆?」男人眼中迸發出亮光,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就差一個滑跪抱住蘇青禾的大腿了,「你是蘇老闆嗎?」

  蘇青禾被對方的態度搞得有些懵。

  「您這是?」

  「我叫朱榮,是你口中刀疤強的老豆,因為在附近擺攤豬肉,所以大家都叫我豬肉榮。蘇老闆,你也可以叫我豬肉榮。」

  豬肉榮一時激動,語無倫次到忘記回答蘇青禾的問題。

  在他看來,蘇青禾是他們家的大恩人。

  不僅勸他們兒子刀疤強改邪歸正,解散了幫派,還讓他有了份正經工作。

  一天包兩頓飯,還有工錢拿。

  雖然到現在沒掙幾毛錢,但豬肉榮已經很滿足了。

  見蘇青禾不說話,豬肉榮接著說道:「蘇老闆,我代表我兒子謝謝你啊,要不是你給了一口飯,他現在估計早就被人砍死了。」

  「不至於那麼嚴重吧!」蘇青禾有些無語。

  「那臭小子,上學時就不學好,念完中學以後,非要跟我學殺豬,我不同意,他就去殺魚,還說我管不住他……」豬肉榮絮絮叨叨的,把刀疤強從小到大的經歷講了一遍。

  等他說完以後,蘇青禾問道:「刀疤強現在在哪兒?」

  「唉,」豬肉榮重重嘆了一口氣,「在家裡照顧他媽呢。」

  「剛剛屁股上插了刀的男人是誰?」蘇青禾有些好奇。

  「賣麵粉的,不用理他,」豬肉榮呸了一口,「他是我兒子的同學,以前看著挺乖的,沒想到長大以後進了幫派,幫人賣麵粉,還想拉我兒子入夥。這讓我怎麼能忍?沒直接弄死他已經是我仁慈了。」

  蘇青禾點了點頭。

  在豬肉榮的帶領下,他和陸霆梟去了醫院。

  還沒進門,就隔著玻璃見到了刀疤強以及他那躺在病床上的母親。

  豬肉榮在一邊介紹道:「裡面病床上的就是我的妻子張玉翠,她得了腎衰竭,現在是能熬一天就熬一天。」

  女人枯瘦如柴,躺在病床上。

  刀疤強抱著腦袋蹲在床邊,顯然十分苦惱。

  蘇青禾還沒進門,聽見刀疤強跟他母親張玉翠聊天。

  「唉……上學時候沒有好好聽老師的話,到現在還一事無成……」

  張玉翠:「你老師是不是告誡你好好讀書?」

  刀疤強搖了搖頭,「不是……」

  張玉翠:「那老師說了什麼?」

  刀疤強攤開手,「就沒聽……」

  上學的時候,刀疤強跟一堆狐朋狗友坐在教室最後一排,整天調皮搗蛋,上課不好好聽,年紀輕輕輟學。

  人過三十,他突然就有些後悔了。

  要是好好學習,說不定他現在也能進公司,坐在辦公桌旁邊寫寫畫畫,一個月輕鬆掙幾千。

  只可惜這些都只能在腦袋裡面想想。

  刀疤強還沉浸在幻想中,他老娘起身,往他頭上打了一巴掌。

  「就你那水平,認真聽了,也上不了學,別胡思亂想了,給我削個蘋果吃。」

  刀疤強委委屈屈的保住腦袋,起身拿了個蘋果,給張玉翠削蘋果。

  蘇青禾和陸霆梟敲了敲門,帶著禮物走了進去。

  張玉翠沒見過他們,正一臉好奇想要問他們是誰。

  刀疤強便放下蘋果,激動的朝蘇青禾跑了過去。

  「老闆,你來這裡幹什麼?」

  蘇青禾示意陸霆梟把過年禮遞給刀疤槍,又拿出一個紅包。

  「辛苦一年了,給你和你的弟兄們發點禮物和紅包。」

  刀疤強心裡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他一臉感激的收下東西。

  就差把誓死追隨蘇青禾寫在臉上了。

  蘇青禾客套了幾句,便跟刀疤強打聽他那個賣麵粉的同學。

  「你說的是蛇仔明吧,我跟他是中學同學,之前和他跟了兩個不同幫派的老大。

  他那個老大比較厲害,做了麵粉生意,掙的盆滿缽滿,連帶著手底下的小弟都有湯喝。

  我們老大覺得這生意喪良心,說什麼也不做,現在已經睡大街了。」

  豬肉榮,見兒子一臉惋惜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前噼裡啪啦打了他幾巴掌。

  「你個臭小子,還敢想這些有的沒的,老子打死你。」

  「爸,我開玩笑的,我開玩笑的!」刀疤強一邊抱著腦袋,一邊四處亂竄。

  而蘇青禾心念一動,倒是對蛇仔明老大手裡的麵粉很感興趣。

  如果她偽裝成緬國的麵粉商人,來港城跟這些黑心的幫派老大做生意,或許能掙得盆滿缽滿。

  當然,此麵粉非彼麵粉。

  蘇青禾可是良心商家,說是賣麵粉的,實際上也是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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