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只要膽子大,銀行是你家

七零真千金,發癲后全家跪求原諒·仙草冰粉·4,284·2026/5/18

# 第343章只要膽子大,銀行是你家 鄭秀娥一直在哭,沒有回答張俊的話。   張俊抓住她的頭髮便往地上磕:「你是聾了嗎?」   鄭秀娥抱著腦袋嗚嗚哭泣。   「張俊,求求你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別打了。」   張俊打紅了眼,不顧鄭秀娥的懇求,拳拳打到鄭秀娥的身上。   蘇青禾在一邊看得牙酸,恨不得替鄭秀娥還手,教訓張俊一頓。   蘇青禾甚至在心裡預想了,誰要是敢這麼打她,她保證把對方打成肉泥,親媽來了都不認識。   「張俊,你他媽的給我住手!」   蘇青禾怒聲喊道。   小月牙見蘇青禾過來了,哭著撲進了她的懷裡。   「蘇阿姨,快救救我媽媽,她快要被爸爸打死了,嗚嗚嗚,我不想讓媽媽死掉。」   說完,小月牙打起了哭嗝。   蘇青禾也是當媽的,看著這麼小的孩子哭,心裡自然也跟著難受。   她拍了拍小月牙的背,輕聲哄道:「別哭了,先去外面等著,等會兒去我家裡,我給你拿大白兔奶糖吃,還有弟弟妹妹可以陪你一起玩呢。」   小月牙哭得眼睛都腫了。她乖乖點了下頭,站到了外面。   蘇青禾把門掩上,眼神冰冷,盯著張俊。   「張俊同志,之前你娘打鄭秀娥的時候,你可能沒在場。所以沒聽到我說的話,念你是第一次,我就原諒你了。但下次不管是大白天還是大晚上,都不準打媳婦。我們樓下的還要睡覺呢。」   張俊不屑地冷哼一聲,鬆開鄭秀娥,站了起來,雙手抱胸道:「蘇青禾同志,請你少管閒事,這是我的家事。我教訓自己媳婦,還用不著你指手畫腳。」   蘇青禾冷笑一聲,「教育媳婦?你這是教育還是打人?我看你就是被你媽教唆得沒了人性。今天我把話撂這兒,你要是再鬧出這種動靜,我就報到政委那裡去。」   張俊臉漲得通紅,惱羞成怒地吼道:「你算老幾?敢來我家撒野。」   蘇青禾上前一腳將張俊踹翻在地,往他臉上砸了一拳頭。   張俊愣住了,他沒想到蘇青禾敢動手打他。   鄭秀娥也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蘇青禾一個身高一米六幾的女人,竟然將一米八幾的張俊給踹倒了。   這力氣得多大,才能把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給撂倒?   再看張俊,此刻如喪家之犬,躺在地上動也動不了。   在鄭秀娥的認知裡,女人都是被男人打的。在鄉下的時候,經常有看見村裡的男人抓著媳婦的頭髮打,沒有見過哪家的女人打男人。   女人也能把男人按在地上揍?   鄭秀娥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一直以來,她都以為只要自己夠聽話、夠溫柔,丈夫就能對她好。   跟張俊結婚這麼多年,對方確實沒有打過她,她也以為自己嫁了個好男人。   可沒想到,張俊跟其他男人一樣,也是個打女人的。   張俊艱難站起身,眼裡帶著憤怒。   他還沒說話,在外面買菜的張老婆子回來了。   見張俊被打,她嚇了一跳,手上的菜籃子哐的一聲掉在地上。   「兒子!」   張老婆子攙扶住鼻青臉腫的張俊,心疼地查看他臉上的傷口。   「誰打的?」   張老婆子盯著蘇青禾,明知故問。   蘇青禾抱著胳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張老婆子冷哼一聲,看向鄭秀娥:「喂,你男人都被別人打了,你連個屁都不敢放?」   鄭秀娥嘴唇動了動,沒敢說話。她雖然軟弱,可卻不是過河拆橋的人。蘇青禾剛剛是在幫她,她不可能往蘇青禾身上捅刀子。   蘇青禾見此,忍不住笑了,說道:「張老婆子,你兒子自己摔倒把自己磕得臉腫了,關別人什麼事?你不要誣陷好人。」   反正這年代沒監控,蘇青禾絕不會承認張俊是她打的。   張俊聞言,臉色有些難看。   他想說自己是被蘇青禾給打了,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一個大男人被女人揍得鼻青臉腫,說出去不好聽。   蘇青禾似笑非笑地盯著張俊,原來這人還有羞恥心呢。   鄭秀娥也是傻,明明還手就可以解決問題,硬是挨了這麼多頓打。   張老婆子和張俊敢怒不敢言,只能怒瞪著蘇青禾。   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蘇青禾現在已經粉身碎骨了。   蘇青禾可不怕他們。「瞪什麼瞪?再瞪把你們眼珠子摳下來!今天你們倆都在這,我就把話說明白了。以後只要我在家,就不許給我鬧出動靜。不然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們。」   蘇青禾撂下這句話,便摔門離開了張俊家,帶著小月牙下樓。   這幾個月,張俊時不時就要打鄭秀娥一頓。小月牙見多了,人也變得敏感脆弱。   在蘇青禾懷裡哭了好一會,才停止了抽泣。   福娃福寶被蘇玉鳳送回來,見到了小月牙,很快便玩到了一起。   得知小月牙還沒吃飯,蘇青禾便下廚給她做了點吃的。   到了晚上八點多,鄭秀娥紅著眼睛來喊小月牙回家。   蘇青禾看她額頭上有血跡,便知道剛剛肯定沒少挨打。   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蘇青禾沒問也沒管。   蘇玉鳳見到生面孔,倒是挺好奇的,「你是哪位?怎麼我以前沒見過你?」   「我是樓上新搬來的,我叫鄭秀娥。小月牙是我女兒。」鄭秀娥回答道。   蘇玉鳳哦了一聲說道:「我叫蘇玉鳳。是蘇青禾的母親,你叫我蘇姨就行了。」   蘇青禾本以為鄭秀娥會像之前一樣,接完孩子馬上離開。但她竟然站在客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有事?」蘇青禾歪頭看著鄭秀娥。   鄭秀娥輕輕點了下頭,反問蘇青禾:「女人也能打過男人嗎?」   聽到鄭秀娥這莫名其妙的問題,蘇青禾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鄭秀娥指的是剛剛她打了張俊的事。   「女人當然可以打男人。」蘇青禾回答道,「男的敢打女的,女的憑什麼不敢打男的?在東北地區,甚至有女人天天打男人,把男人打得服服帖帖的。」   蘇青禾記得前世看過一個新聞,東北某地區甚至成立了第一家男性反家暴中心,專門保護一些被媳婦家暴的男人。   女人要是發起狠來,就沒男人什麼事了。   「可我打不過,我剛剛學著你的樣子踹了張俊,可卻沒有傷到他分毫,他甚至都沒喊疼,我的力氣太小了。」鄭秀娥有些慌亂,說話語無倫次,「能不能告訴我我應該怎麼辦?」   蘇青禾不想管這事,沒有說話。   可沒想到她老娘蘇玉鳳同志是個熱心的,當即站出來說道:「你打不過張俊,可以向婦聯求助。咱們家屬院是有婦聯的。張俊是軍人,他要是想往上升,就更應該注意一些,不能出現不好的負面消息。」   「我去過。」鄭秀娥哽咽著說道,「我去找過咱們家屬院婦聯的同志。他們只是勸了張俊兩句,之後便沒有管過了。」   蘇玉鳳撇了撇嘴說道:「又是一群尸位素餐的,光領工資,不幹實事。他們不管,那你更要自己立起來。以後隨身攜帶一根針,張俊敢打你,你就往他身上扎。」   蘇玉鳳說著,還給鄭秀娥做起了示範。   「你就這樣扎,往他手上扎、往他胳膊上扎、大腿上扎,扎死他個癟犢子。」   蘇青禾目瞪口呆地看著容嬤嬤附體的蘇玉鳳,心裡不由得感嘆,自家老娘真是生錯了時代,要是再過個幾十年,去演容嬤嬤都沒問題。   鄭秀娥眼睛發亮,認真聽著蘇玉鳳的話,記在了心裡。   蘇玉鳳見她上道了,接著說道:「光拿針扎他,只能保你暫時安全。等他有了防備,你還是打不過。最好的解決辦法是,你多吃點飯,多鍛鍊鍛鍊身體,再跟人學點防身的手段。不出半年,張俊就不是你的對手了。」   蘇玉鳳並不知道張俊是異能者的事情,蘇青禾也不好將這事說出來。   不過讓鄭秀娥學點防身的手段是對的,至少能打得過張老婆子。   至於張俊,蘇青禾在思索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將他變成普通人。   一個喜歡家暴的男人,骨子裡是帶著暴力傾向的。   在這個年代雖然常見,可到了後世就是社會不穩定的因素。   蘇青禾剛剛打了張俊,之前還給張俊的考核打了低分,讓他不能加入異能小隊,兩人算是徹底結下了梁子。   張俊連媳婦都能下狠手,更別說外人了。   蘇青禾也不想自己身邊留著這麼個情緒不穩定的暴力狂。   她把這件事記下,打算等去到海底秘境問問大老虎玄冰有沒有辦法。   玄冰之前的主人是個很厲害的修仙者,應該是有辦法的。   蘇青禾這邊正思索著對策,蘇玉鳳已經開始教鄭秀娥防身術了。   都是之前集訓的時候學到的。   動作也簡單,就是簡單的女子防身術。   鄭秀娥動作不怎麼標準,蘇玉鳳便翻出了一本圖解書,讓她回去跟著書練。   眼看時間不早了,鄭秀娥帶著小月牙回家去了。   在京市待了兩周,蘇青禾、陸霆梟、蘇玉鳳帶著兩個孩子去了火車站。   秦豐寶帶了點衣服,也跟了過去。   他瞞著家裡所有人,打算去港城治病。   一行人出發去港城。   到了粵省火車站,又與錢十八以及母玉婷匯合。   幾人又花了一個晚上,坐船偷渡到港城。   秦豐寶跟著蘇青禾、陸霆梟到了別墅,看著眼前裝修豪華的大房子,嘴巴張得都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你們在港城到底做了什麼買賣?連別墅都能住得起了,快告訴我,我真求求你們了。」   「偷的、搶的、幹非法買賣掙的。你要是膽子大,也可以自己去掙。只要膽子大,銀行是你家。」蘇青禾回答道。   秦豐寶並不知道蘇青禾說的是真話,還以為她在開玩笑。   「我是認真的,我是真想掙錢。萬一手術不成功,還能給我爸媽還有小月留點錢。也不要太多,就掙它個幾百幾十萬的。我一點都不貪心的。」   秦豐寶很早之前便聽說港城遍地是黃金。   只是一直沒機會。   現在終於來到港城了,他也想找機會掙點錢。   陸霆梟忍不住拍了一下秦豐寶的腦袋:「錢多的是,有機會掙的。但你的命只有一條,命沒了什麼都沒了,還是好好治病吧。」   秦豐寶有些失望,但還是點了下頭。   秦豐寶要在港城看病,當然少不了在港城的身份。   蘇青禾同樣給他安排了一個南洋華僑的身份,又花高價給他辦了各種證件。   秘境再過兩天就要開啟了,中間有一天的時間,可以自由活動。   蘇玉鳳帶著福娃福寶去找鄭賀年。   他昨天給鄭賀年通了電話,得知鄭景良前兩天已經出院了,現在正在家裡休養,恢復得還挺不錯。   福娃福寶一段時間沒見到鄭景良了,想念得緊,吵著要去找鄭景良。   蘇玉鳳便一大早起床,帶著他們去了鄭賀年那裡。   蘇青禾和陸霆梟則帶著秦豐寶去了港城最有名的聖瑪麗醫院,帶他去找醫生看病。   蘇青禾聽人說,這裡的醫生都是高薪從國外聘請的專家,專攻像尿毒症這樣的疑難雜症。   到了聖瑪麗醫院,秦豐寶表面看起來雲淡風輕,像是並不關心檢查的結果。   但微微顫抖的手,還是暴露他此刻緊張的心情。   蘇青禾和陸霆梟幫他掛了號,帶著他去見了醫生。   醫生是從漂亮國來的專家,眼窩深邃,鼻梁高挺,約莫四十歲左右。   蘇青禾一見到他,就知道秦豐寶有救了。   前世她是學醫的,自然對醫學界的名人都有了解。   眼前這位醫生正是漂亮國腎內科有名的專家喬治。   他不會講中文,醫院特地為他安排了隨身翻譯。   喬治得知秦豐寶得的是尿毒症,詳細詢問了症狀和病史,又讓他驗血驗尿。   開了一系列檢查單。   秦豐寶拿著單子去做檢查,蘇青禾和陸霆梟在外面等待。   等所有檢查結果出來後,醫生把他們叫進辦公室。   喬治嘰裡咕嚕說了一堆外文,身邊的翻譯聽

# 第343章只要膽子大,銀行是你家

鄭秀娥一直在哭,沒有回答張俊的話。

  張俊抓住她的頭髮便往地上磕:「你是聾了嗎?」

  鄭秀娥抱著腦袋嗚嗚哭泣。

  「張俊,求求你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別打了。」

  張俊打紅了眼,不顧鄭秀娥的懇求,拳拳打到鄭秀娥的身上。

  蘇青禾在一邊看得牙酸,恨不得替鄭秀娥還手,教訓張俊一頓。

  蘇青禾甚至在心裡預想了,誰要是敢這麼打她,她保證把對方打成肉泥,親媽來了都不認識。

  「張俊,你他媽的給我住手!」

  蘇青禾怒聲喊道。

  小月牙見蘇青禾過來了,哭著撲進了她的懷裡。

  「蘇阿姨,快救救我媽媽,她快要被爸爸打死了,嗚嗚嗚,我不想讓媽媽死掉。」

  說完,小月牙打起了哭嗝。

  蘇青禾也是當媽的,看著這麼小的孩子哭,心裡自然也跟著難受。

  她拍了拍小月牙的背,輕聲哄道:「別哭了,先去外面等著,等會兒去我家裡,我給你拿大白兔奶糖吃,還有弟弟妹妹可以陪你一起玩呢。」

  小月牙哭得眼睛都腫了。她乖乖點了下頭,站到了外面。

  蘇青禾把門掩上,眼神冰冷,盯著張俊。

  「張俊同志,之前你娘打鄭秀娥的時候,你可能沒在場。所以沒聽到我說的話,念你是第一次,我就原諒你了。但下次不管是大白天還是大晚上,都不準打媳婦。我們樓下的還要睡覺呢。」

  張俊不屑地冷哼一聲,鬆開鄭秀娥,站了起來,雙手抱胸道:「蘇青禾同志,請你少管閒事,這是我的家事。我教訓自己媳婦,還用不著你指手畫腳。」

  蘇青禾冷笑一聲,「教育媳婦?你這是教育還是打人?我看你就是被你媽教唆得沒了人性。今天我把話撂這兒,你要是再鬧出這種動靜,我就報到政委那裡去。」

  張俊臉漲得通紅,惱羞成怒地吼道:「你算老幾?敢來我家撒野。」

  蘇青禾上前一腳將張俊踹翻在地,往他臉上砸了一拳頭。

  張俊愣住了,他沒想到蘇青禾敢動手打他。

  鄭秀娥也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蘇青禾一個身高一米六幾的女人,竟然將一米八幾的張俊給踹倒了。

  這力氣得多大,才能把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給撂倒?

  再看張俊,此刻如喪家之犬,躺在地上動也動不了。

  在鄭秀娥的認知裡,女人都是被男人打的。在鄉下的時候,經常有看見村裡的男人抓著媳婦的頭髮打,沒有見過哪家的女人打男人。

  女人也能把男人按在地上揍?

  鄭秀娥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一直以來,她都以為只要自己夠聽話、夠溫柔,丈夫就能對她好。

  跟張俊結婚這麼多年,對方確實沒有打過她,她也以為自己嫁了個好男人。

  可沒想到,張俊跟其他男人一樣,也是個打女人的。

  張俊艱難站起身,眼裡帶著憤怒。

  他還沒說話,在外面買菜的張老婆子回來了。

  見張俊被打,她嚇了一跳,手上的菜籃子哐的一聲掉在地上。

  「兒子!」

  張老婆子攙扶住鼻青臉腫的張俊,心疼地查看他臉上的傷口。

  「誰打的?」

  張老婆子盯著蘇青禾,明知故問。

  蘇青禾抱著胳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張老婆子冷哼一聲,看向鄭秀娥:「喂,你男人都被別人打了,你連個屁都不敢放?」

  鄭秀娥嘴唇動了動,沒敢說話。她雖然軟弱,可卻不是過河拆橋的人。蘇青禾剛剛是在幫她,她不可能往蘇青禾身上捅刀子。

  蘇青禾見此,忍不住笑了,說道:「張老婆子,你兒子自己摔倒把自己磕得臉腫了,關別人什麼事?你不要誣陷好人。」

  反正這年代沒監控,蘇青禾絕不會承認張俊是她打的。

  張俊聞言,臉色有些難看。

  他想說自己是被蘇青禾給打了,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一個大男人被女人揍得鼻青臉腫,說出去不好聽。

  蘇青禾似笑非笑地盯著張俊,原來這人還有羞恥心呢。

  鄭秀娥也是傻,明明還手就可以解決問題,硬是挨了這麼多頓打。

  張老婆子和張俊敢怒不敢言,只能怒瞪著蘇青禾。

  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蘇青禾現在已經粉身碎骨了。

  蘇青禾可不怕他們。「瞪什麼瞪?再瞪把你們眼珠子摳下來!今天你們倆都在這,我就把話說明白了。以後只要我在家,就不許給我鬧出動靜。不然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們。」

  蘇青禾撂下這句話,便摔門離開了張俊家,帶著小月牙下樓。

  這幾個月,張俊時不時就要打鄭秀娥一頓。小月牙見多了,人也變得敏感脆弱。

  在蘇青禾懷裡哭了好一會,才停止了抽泣。

  福娃福寶被蘇玉鳳送回來,見到了小月牙,很快便玩到了一起。

  得知小月牙還沒吃飯,蘇青禾便下廚給她做了點吃的。

  到了晚上八點多,鄭秀娥紅著眼睛來喊小月牙回家。

  蘇青禾看她額頭上有血跡,便知道剛剛肯定沒少挨打。

  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蘇青禾沒問也沒管。

  蘇玉鳳見到生面孔,倒是挺好奇的,「你是哪位?怎麼我以前沒見過你?」

  「我是樓上新搬來的,我叫鄭秀娥。小月牙是我女兒。」鄭秀娥回答道。

  蘇玉鳳哦了一聲說道:「我叫蘇玉鳳。是蘇青禾的母親,你叫我蘇姨就行了。」

  蘇青禾本以為鄭秀娥會像之前一樣,接完孩子馬上離開。但她竟然站在客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有事?」蘇青禾歪頭看著鄭秀娥。

  鄭秀娥輕輕點了下頭,反問蘇青禾:「女人也能打過男人嗎?」

  聽到鄭秀娥這莫名其妙的問題,蘇青禾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鄭秀娥指的是剛剛她打了張俊的事。

  「女人當然可以打男人。」蘇青禾回答道,「男的敢打女的,女的憑什麼不敢打男的?在東北地區,甚至有女人天天打男人,把男人打得服服帖帖的。」

  蘇青禾記得前世看過一個新聞,東北某地區甚至成立了第一家男性反家暴中心,專門保護一些被媳婦家暴的男人。

  女人要是發起狠來,就沒男人什麼事了。

  「可我打不過,我剛剛學著你的樣子踹了張俊,可卻沒有傷到他分毫,他甚至都沒喊疼,我的力氣太小了。」鄭秀娥有些慌亂,說話語無倫次,「能不能告訴我我應該怎麼辦?」

  蘇青禾不想管這事,沒有說話。

  可沒想到她老娘蘇玉鳳同志是個熱心的,當即站出來說道:「你打不過張俊,可以向婦聯求助。咱們家屬院是有婦聯的。張俊是軍人,他要是想往上升,就更應該注意一些,不能出現不好的負面消息。」

  「我去過。」鄭秀娥哽咽著說道,「我去找過咱們家屬院婦聯的同志。他們只是勸了張俊兩句,之後便沒有管過了。」

  蘇玉鳳撇了撇嘴說道:「又是一群尸位素餐的,光領工資,不幹實事。他們不管,那你更要自己立起來。以後隨身攜帶一根針,張俊敢打你,你就往他身上扎。」

  蘇玉鳳說著,還給鄭秀娥做起了示範。

  「你就這樣扎,往他手上扎、往他胳膊上扎、大腿上扎,扎死他個癟犢子。」

  蘇青禾目瞪口呆地看著容嬤嬤附體的蘇玉鳳,心裡不由得感嘆,自家老娘真是生錯了時代,要是再過個幾十年,去演容嬤嬤都沒問題。

  鄭秀娥眼睛發亮,認真聽著蘇玉鳳的話,記在了心裡。

  蘇玉鳳見她上道了,接著說道:「光拿針扎他,只能保你暫時安全。等他有了防備,你還是打不過。最好的解決辦法是,你多吃點飯,多鍛鍊鍛鍊身體,再跟人學點防身的手段。不出半年,張俊就不是你的對手了。」

  蘇玉鳳並不知道張俊是異能者的事情,蘇青禾也不好將這事說出來。

  不過讓鄭秀娥學點防身的手段是對的,至少能打得過張老婆子。

  至於張俊,蘇青禾在思索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將他變成普通人。

  一個喜歡家暴的男人,骨子裡是帶著暴力傾向的。

  在這個年代雖然常見,可到了後世就是社會不穩定的因素。

  蘇青禾剛剛打了張俊,之前還給張俊的考核打了低分,讓他不能加入異能小隊,兩人算是徹底結下了梁子。

  張俊連媳婦都能下狠手,更別說外人了。

  蘇青禾也不想自己身邊留著這麼個情緒不穩定的暴力狂。

  她把這件事記下,打算等去到海底秘境問問大老虎玄冰有沒有辦法。

  玄冰之前的主人是個很厲害的修仙者,應該是有辦法的。

  蘇青禾這邊正思索著對策,蘇玉鳳已經開始教鄭秀娥防身術了。

  都是之前集訓的時候學到的。

  動作也簡單,就是簡單的女子防身術。

  鄭秀娥動作不怎麼標準,蘇玉鳳便翻出了一本圖解書,讓她回去跟著書練。

  眼看時間不早了,鄭秀娥帶著小月牙回家去了。

  在京市待了兩周,蘇青禾、陸霆梟、蘇玉鳳帶著兩個孩子去了火車站。

  秦豐寶帶了點衣服,也跟了過去。

  他瞞著家裡所有人,打算去港城治病。

  一行人出發去港城。

  到了粵省火車站,又與錢十八以及母玉婷匯合。

  幾人又花了一個晚上,坐船偷渡到港城。

  秦豐寶跟著蘇青禾、陸霆梟到了別墅,看著眼前裝修豪華的大房子,嘴巴張得都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你們在港城到底做了什麼買賣?連別墅都能住得起了,快告訴我,我真求求你們了。」

  「偷的、搶的、幹非法買賣掙的。你要是膽子大,也可以自己去掙。只要膽子大,銀行是你家。」蘇青禾回答道。

  秦豐寶並不知道蘇青禾說的是真話,還以為她在開玩笑。

  「我是認真的,我是真想掙錢。萬一手術不成功,還能給我爸媽還有小月留點錢。也不要太多,就掙它個幾百幾十萬的。我一點都不貪心的。」

  秦豐寶很早之前便聽說港城遍地是黃金。

  只是一直沒機會。

  現在終於來到港城了,他也想找機會掙點錢。

  陸霆梟忍不住拍了一下秦豐寶的腦袋:「錢多的是,有機會掙的。但你的命只有一條,命沒了什麼都沒了,還是好好治病吧。」

  秦豐寶有些失望,但還是點了下頭。

  秦豐寶要在港城看病,當然少不了在港城的身份。

  蘇青禾同樣給他安排了一個南洋華僑的身份,又花高價給他辦了各種證件。

  秘境再過兩天就要開啟了,中間有一天的時間,可以自由活動。

  蘇玉鳳帶著福娃福寶去找鄭賀年。

  他昨天給鄭賀年通了電話,得知鄭景良前兩天已經出院了,現在正在家裡休養,恢復得還挺不錯。

  福娃福寶一段時間沒見到鄭景良了,想念得緊,吵著要去找鄭景良。

  蘇玉鳳便一大早起床,帶著他們去了鄭賀年那裡。

  蘇青禾和陸霆梟則帶著秦豐寶去了港城最有名的聖瑪麗醫院,帶他去找醫生看病。

  蘇青禾聽人說,這裡的醫生都是高薪從國外聘請的專家,專攻像尿毒症這樣的疑難雜症。

  到了聖瑪麗醫院,秦豐寶表面看起來雲淡風輕,像是並不關心檢查的結果。

  但微微顫抖的手,還是暴露他此刻緊張的心情。

  蘇青禾和陸霆梟幫他掛了號,帶著他去見了醫生。

  醫生是從漂亮國來的專家,眼窩深邃,鼻梁高挺,約莫四十歲左右。

  蘇青禾一見到他,就知道秦豐寶有救了。

  前世她是學醫的,自然對醫學界的名人都有了解。

  眼前這位醫生正是漂亮國腎內科有名的專家喬治。

  他不會講中文,醫院特地為他安排了隨身翻譯。

  喬治得知秦豐寶得的是尿毒症,詳細詢問了症狀和病史,又讓他驗血驗尿。

  開了一系列檢查單。

  秦豐寶拿著單子去做檢查,蘇青禾和陸霆梟在外面等待。

  等所有檢查結果出來後,醫生把他們叫進辦公室。

  喬治嘰裡咕嚕說了一堆外文,身邊的翻譯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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