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血緣關係是剪不斷的
# 第353章血緣關係是剪不斷的
蕭明珠不悅地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哪,又跟你那些不入流的朋友出去鬼混吧?那什麼破舞廳是家世清白的女孩子該去的地方嗎?你知不知道被人逮到了,後果有多嚴重?人家可以說你們這群男男女女耍流氓的。媽媽現在正為你相看家世好的對象,要是出了這麼一檔子事,你以後還要不要嫁人了?」
「媽,你怎麼把我們想那麼齷齪?我們只是跳普通的交際舞,沒有幹別的事情。」蕭玲玲忍不住吼道。
「有沒有做,你自己清楚。我告訴你,蕭玲玲,敢做越界的事,我就打死你。」
蕭玲玲張了張嘴,氣呼呼地坐上蕭明珠的車,回了宿舍。
此時,二樓。
老鼠把自己偷聽到的事情告訴了蘇青禾。
蘇青禾立馬派出鴿子跟蹤蕭玲玲、蕭明珠母女。
說不定能發現什麼大瓜。
從剛剛蕭玲玲、蕭明珠的爭吵可以看出,蕭玲玲絕對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乖巧。
另一邊,蕭青山、劉明月拉著蘇玉鳳,還在聊天。
蘇青禾便和陸霆梟去了外面,給他們留點空間。
到了滬市,買買買自然是少不了的。
蘇青禾買了幾件衣服,還有滬市的雪花膏、大白兔奶糖。
沒成想半路上碰到鴿子。
它是跟著蕭玲玲追到這附近的。
見到蘇青禾後,便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將蕭玲玲的動向告訴了她。
「老大,蕭玲玲去了附近的一家地下舞廳。一同跟過去的,還有幾個男的。」
蘇青禾無語。
沒記錯的話,這年頭在公共場所聚眾跳交際舞是違反條例的。
更何況還是嚴打期間,執法尺度更加嚴格。跳舞就是嚴重傷風敗俗的行為。
規模大的話,還會被判處流氓罪。
蘇青禾沒想去舉報,畢竟在她眼裡,跳舞不算什麼大事,更何況蕭玲玲也沒有出手對付她。
不過也算是個把柄,萬一發現對方有幹壞事的苗頭,可以拿這件事說事。
鴿子把自己看到的事情告訴了蘇青禾,接著去跟蹤蕭玲玲。
蘇青禾、陸霆梟逛了一會兒,便打算回蕭家。
沒想到又碰見鴿子了。
這小傢伙又帶來一個更驚人的大瓜。
鴿子說道:「剛剛我一路跟蹤蕭玲玲,進了舞廳,裡面有很多男男女女跳交際舞。他們的尺度特別大膽,還有貼面跳舞的。跳完舞后,大家就開始喝酒。蕭玲玲喝了一口,突然吐了。現場有醫學院的學生,幫蕭玲玲檢查了一下,發現她竟然懷孕了。」
蘇青禾愣了一下,隨即勾起唇角。
未婚先孕嗎?有意思。
看來蕭明珠的擔憂也不是沒必要的。
參加那種交際舞會的一般都是年輕人,要麼是學校的學生,要麼是剛出社會的年輕人,不乏想攀上高枝的鳳凰男。
蕭玲玲看似有腦子,但其實不多。
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差勁,指不定就把自己家庭背景暴露了。
她在那些人眼裡就是塊大肥肉,誰咬住了誰受益。
男人想哄騙一個女孩子,可比吃飯簡單。
蕭玲玲恐怕要掉坑裡了。
買完東西回到蕭家,蕭明珠也在。
碰巧這會兒家裡的電話也響了,對方指名要蕭明珠、馬衛東夫婦接電話。
對方的聲音很小,客廳裡的人都沒聽清說了什麼。
但蕭明珠臉色驟變,連飯也不吃了,就要衝出去。
蘇青禾猜測,她很有可能是得知了女兒懷孕的消息,要趕緊過去處理爛攤子。
果然,掛斷電話後,蕭明珠湊到馬衛東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馬衛東的臉色也同樣大變。
蕭明珠看向在座的眾人說道:「不好意思,有些急事需要我們夫妻倆趕緊過去處理,大家先吃,我們就走了。」
蕭青山點了點頭:「去吧,處理完了趕緊回來。」
今晚上並不算蘇玉鳳正式的認親宴,因此蕭青山並沒有不滿。
待蕭明珠離開後,蘇青禾也藉口說要晚上找住的地方先住一晚,得提前過去,便匆匆拉著陸霆梟離開了。
蕭青山還想留他們住下,但考慮到客房的條件太差,二樓的書房也沒有整理好,便放他們離開了。
蘇青禾、陸霆梟夫妻倆一路跟著蕭明珠、馬衛東,去了那家地下舞廳。
很快就見到夫妻倆偷偷從後巷背著蕭玲玲離開了。
鴿子完成了各自的任務。
緊隨其後的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長相清俊,皮膚微微有些發黃,身上的衣服也有些破舊,一看家世就不怎麼好。
蘇青禾猜測,蕭玲玲肚子裡的孩子大概就是這男的種。
瓜越吃越大,越吃越多。
蘇青禾都快吃不下了。
兩人找了住的地方,又回蕭家把蘇玉鳳接了出來。
蘇青禾把自己吃到的瓜告訴了蘇玉鳳。
蘇玉鳳嘖嘖兩聲說道:「看來蕭明珠那雙兒女也不是省油的燈啊。」
「娘,」蘇青禾說道,「那對母女想出手對付你了。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蘇玉鳳呵呵兩聲,「當然是風光大辦。他們敢出手,我必定會讓他們吃虧。不過,我覺得應該不用我出手對付。蕭老夫婦都是明白人,我相信他們會站在我這邊的。」
蘇青禾點了點頭,對此深表贊同。
她今天雖然沒跟蕭青山老夫婦說太多話,但能看得出來,他們是明事理的父母。
直接甩宋傑、何紅梅十條街的那種。
自家老娘也確實幸運,不管是養父養母,還是親爸親媽,都對她很好。
時間不早了,幾人回了各自的房間,很快便睡下了。
三人白天累得不行,躺在床上很快便閉上了眼睛,睡了個好覺。
他們這邊睡得正香,蕭明珠卻是一夜沒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心亂如麻。
她沒想到女兒膽子那麼大,去跳交際舞也就算了,還被鄉下的窮小子哄騙,被搞大了肚子。
女兒在舞會上喝了酒,不小心傷了胃,被人查出有了身孕。
她和馬衛東匆匆趕過去,發現孩子的父親就是舞會上的一個窮學生,比閨女小兩歲,是鄰省窮山溝裡出來的,考上了滬市的一所專科大學。
要才華沒才華,要家世沒家世。
除了長得帥了點,幾乎沒什麼優點。
人也有些木訥,不怎麼會來事。
甚至連當初的馬衛東都比不上。
當初蕭明珠自己是瞎了眼,被馬衛東欺騙才會嫁給他的。
她不想讓自己女兒走老路,想讓她嫁給有錢有勢的人。
不光女兒後半輩子有保障,她臉上也有光。
可隨著女兒肚子有了身孕後,她的幻想就破滅了。
參加那地下舞會的,除了窮學生,還有滬市的一些年輕公子哥、大小姐。
滬市的上流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有些事情要想傳出去,幾乎不花費什麼功夫。
蕭明珠不禁有些埋怨自家女兒,就算要跟人鬼混,也找個家世好一點的。
找個沒能力的鄉下窮小子算是什麼事?
她蕭明珠怎麼會生出這麼蠢的女兒?
近幾年讓女兒嫁人是不太可能了,除非讓她遠嫁。
蕭明珠倒是想讓蕭玲玲嫁到京市,可她的手沒那麼長,也伸不過去。
眼下只有一個辦法,把女兒肚子裡的孩子打掉,送出國留學,斷了她和那窮小子的緣分。
身旁的馬衛東呼呼大睡,氣得蕭明珠忍不住肘擊了他一下。
嚇得馬衛東騰的一下坐起身:「發生什麼事了?」
「你還睡得著?女兒肚子裡懷了野種,那窮小子明顯是想纏著她不放,你說該怎麼辦?」蕭明珠掛著兩個黑眼圈,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個爸怎麼當的?當初我在外工作,說好了兒女都歸你管,結果你把女兒管成這樣。小小年紀就知道出去鬼混,學人家跳什麼破交際舞,結果還被人搞大了肚子。你這個當爹的一點都不管,你說要你有什麼用?」
馬衛東不在乎地說道:「她想嫁就嫁唄,咱們管得著嗎?蕭玲玲是從你肚子裡生下來的,你還能不了解?她做事有自己的主意,誰也管不著。誰管了跟誰急眼,你以為我不想管嗎?她不聽,我又能咋辦。還有你說話也太難聽了,什麼叫野種?那是咱們女兒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外孫。」
「什麼外孫?就是窮小子的孩子,在我眼裡就是野種。」蕭明珠越說越氣,拿起枕頭砸了馬衛東一下,「我年輕的時候條件那麼好,嫁給你這樣的男人已經後悔了,可不想讓女兒重走我的老路。」
馬衛東聽見蕭明珠貶低的話,立馬坐起身:「蕭明珠,你他媽的說什麼鬼話?什麼叫『我這樣的男人』?當初也不是我上趕著要娶你的,是你非要嫁給我。再說了,我也沒明說自己家裡有權有勢,是你自己誤會了,我後來不是也把真相告訴你了嗎?」
「馬衛東,你還是不是男人?」蕭明珠急了,「要不是你淨說些甜言蜜語哄我,我會嫁給你嗎?你來我家以後,靠著我爸媽的人脈賺了多少錢,你自己心裡清楚。究竟誰吃虧,誰得好處,恐怕不用我說了吧?我要是說難聽點,你就是個吃軟飯的,靠著女人走到了今天。」
夫妻倆你一言我一語,大半夜的吵了起來。
好在家裡的保姆和蕭青山、劉明月都睡得比較熟,並沒有被吵醒。
馬衛東氣急了卻不敢打蕭明珠,反倒被對方扇了兩巴掌,隨意套上一件外套便出門了。
大半夜的蕭明珠也懶得追出去,反正馬衛東是靠著她家吃飯的,也不擔心對方不回家。躺了一會兒,直接睡過去了。
而馬衛東去了外面,也沒有找住處,而是直奔郊區的一個小洋樓。
這小洋樓離他親爸媽家不遠,裡面住了個年輕的女孩子。
到門口以後,他左右張望了一下,確定沒人跟著自己,便從兜裡掏出一串鑰匙,找到其中一個,將門打開。
之後進了屋子裡面連燈都沒開,熟門熟路地上了二樓。
床上有個女孩挺著個大肚子在睡覺,馬衛東過去一把摟住了她。
對方嚇了一跳,睜開眼發現是馬衛東,立馬鬆了一口氣。
「你怎麼來了?」
馬衛東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你這話說的,我不能來嗎?」
「我是說大半夜的怎麼跑過來了?這個點多危險啊!」女孩問道。
「跟家裡那老女人吵架了唄,她不把我當男人看,對我又打又罵。」馬衛東指著自己臉上的巴掌印說道。
「馬哥,你家那黃臉婆也太兇了,我可不一樣,我比她溫柔,還比她聽話,你以後多來我這裡好不好?」女孩溫聲細語地哄著馬衛東。
「好,過些日子我就跟她離婚,跟你結婚,給咱們的孩子一個家。」馬衛東撫摸著女孩隆起的肚子,給她畫著大餅。
女孩聽後,自然得意不已。
得知馬衛東晚飯沒吃飽,大半夜的懷著身孕去廚房給馬衛東做東西吃。
蕭明珠躺在床上睡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天就亮了。
她趕緊套上衣服去蕭玲玲的宿舍找人。
她得通知女兒,趕緊打掉肚子裡的孩子。
等再過幾個月,就瞞不住了。
蕭玲玲正要出門上班,見親媽過來了,便想逃跑。
蕭明珠叫住她,在眾人的詫異目光下,把女兒拉回了宿舍。
蕭玲玲單位的條件好,分的都是單人宿舍,雖說有些擁擠,但也足夠一個人生活。
蕭明珠到了以後,直接開門見山說道:
「蕭玲玲,你肚子裡的孩子不能留下。除了打掉,你沒有別的選擇。」
蕭玲玲臉色微變,不滿地說道:「媽,我是成年人了,我有自己的想法,你就別管我了。」
「之前你還說聽媽的話,找一個家世好的男人,結果就找了這麼個窮山溝出來的土鱉。你知不知道媽媽為了培養你花了多少心血?」蕭明珠氣急敗壞地說道。
從小她就培養蕭玲玲學習琴棋書畫,還教她各種禮儀。
就想把她培養成滬市上流圈子兒媳婦的最佳人選。
女兒也很順從,一直都很乖巧,聽她的話。
她以為自己的願望能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