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趕出家門

七零真千金,發癲后全家跪求原諒·仙草冰粉·4,269·2026/5/18

# 第373章趕出家門 福娃福寶正偷偷躲在那裡觀察樓下的情況。   原本他們兩個是在二樓陪著蕭老夫婦歡快玩耍。可卻從樹邊嘰嘰喳喳的小鳥口中聽到了蕭明珠、馬衛東夫婦惡毒的計劃。   他們知道那酒裡是加了料的,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料,但肯定對外公沒什麼好處,於是便偷偷溜出來,叫住了一隻路過的小貓,將酒杯打掉。   鄭鶴年指著地上咕嚕嚕到處滾的酒杯,笑著說道:「看來我今天不宜飲酒,掉了兩次了。」   第一次是他故意的,第二次卻是小貓突然出現打掉的。   蕭明珠懷疑也懷疑不到他的頭上。   眼見著蕭明珠氣得鼻子都歪了,樓上兩個孩子忍不住拍手叫好。   鄭鶴年不懂是什麼情況,心想這小貓跑得也太及時了,要不然他就得弄溼自己的袖子了。   蘇玉鳳看著小貓,又看了看樓梯拐角處凸出來的一撮呆毛,便知道這是兩個小傢伙搞的鬼。   接連兩次失利後,蕭明珠決定改變策略,先讓鄭鶴年吃菜,等會兒趁著他沒防備的時候再倒酒。   不過鄭鶴年吃了幾口飯菜,突然捂著肚子,說是身體不舒服,直接上樓了。之後便久久沒有下來。   蘇玉鳳說要去樓上看看鄭鶴年,便沒了下文。   蕭明珠的計劃徹底宣告失敗,她氣得牙痒痒,卻又無可奈何。   只能把怒氣發洩到馬衛東身上。   「我早說不要只往酒裡下藥,那樣做不保險,就應該往菜裡也撒一點點。」   馬衛東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蕭明珠:「放進菜裡,咱們不也中招了?」   「你個蠢貨,這麼多菜,咱們隨便往其中兩個裡面下藥,不就行了嗎?只要記住是哪道菜就好了。」   保姆給他們做完菜就去廚房打掃衛生了。蘇玉鳳、鄭鶴年都在樓上,客廳裡就他們兩人,因此夫妻倆說話也沒個顧忌。   殊不知他們的談話已落入藏在樓梯拐角處的蕭老夫婦耳朵裡。   蕭明珠、馬衛東旁若無人地商量著如何設計鄭鶴年,計劃可以說是十分惡毒了。   蕭青山只恨自己從來沒有過蕭明珠這個女兒。   劉明月也失望地搖了搖頭。   夫妻倆聽完了以後卻沒有下樓拆穿,而是魂不守舍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蕭明珠這邊一計不成,打算再想個辦法爬上鄭鶴年的床。   可沒想到第二天早上,蕭青山和劉明月便要找他談話。   蕭明珠今天休息,不用急著去上班。   不過她約好了要跟姐妹們見面,因此一早就起來了。父母要跟她聊天,她自然是不可能拒絕的。   「爸、媽,你們有什麼事?」蕭明珠問道,「我急著出去呢,沒太多時間跟你們聊天。」   蕭明珠忙著整理頭髮,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爸媽早已臉色僵硬。   蕭青山開門見山說道:「蕭明珠,要不你還是搬出去住吧。」   蕭明珠聞言,整理頭髮的手一頓,不解地看向父親。   「爸,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我要搬出去住?」   「有些事情我們不想說,總之你還是搬去住吧。」蕭青山還是想讓蕭明珠保留最後一絲體面,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難堪。   可蕭明珠卻不依不饒,提高音量道:「爸,你把話說明白,我在這個家住了這麼多年,為什麼要我搬出去住?我做錯什麼事了?」   蕭青山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怒火說:「你自己做過什麼心裡不清楚嗎?別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昨晚你在酒裡給鄭鶴年下藥,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劉明月在一旁痛心疾首地說:「明珠,你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難道我和你爸對你不好嗎?你現在為什麼變得這麼壞?」   蕭明珠臉色發白。   她沒想到父母竟然知道了她做的事,眼神閃爍,強裝鎮定道:「爸、媽,是不是你們誤會了?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   蕭青山冷哼一聲,「別狡辯了,我們都親眼見到了,也親耳聽到了。鄭鶴年是阿鳳的對象,你有了衛東還不夠嗎?」   「爸、媽。」蕭明珠知道狡辯沒用了,於是打起了苦情牌,「馬衛東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那女人還懷孕了,他要跟我離婚。我也是為我自己以後考慮,才會想出這個辦法的。你們能不能理解理解我?」   「理解不了,」蕭青山聲音冷得發寒,「蕭明珠,就算馬衛東要跟你離婚,你也可以選擇別人,滬市有的是好男人,你為什麼非要盯上阿鳳的對象呢?」   劉明月嘆了一口氣:「明珠,鄭鶴年的條件是不錯,可他和阿鳳的感情很好,不可能看上你。我真的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沒腦子,就算你用了見不得人的辦法,和他躺到一張床上,他也不一定會負責的。他遠在港城,就算出了這種醜事,也影響不到他,反倒是你。這麼做除了能破壞阿鳳的姻緣,沒有別的好處。」   蕭明珠見狡辯沒用,臉色變得猙獰起來:「爸、媽,我也沒想到你們對我這麼絕情。好啊,你們既然這麼絕情,那我也不留在這個家了,你們以後就當沒我這個女兒。」   說完,蕭明珠氣衝衝地上了樓,摔摔打打地收拾著東西。   蕭青山、劉明月對視一眼,不由得一陣悲哀。   女兒養成這個模樣,是他們的責任。   蕭明珠純粹是惱羞成怒,說出了氣話,其實她並不想離開這個家。   雖然自己有職工的宿舍,可那裡狹小擁擠,根本不是人住的。   她根本不想過去受苦。   還是家裡好,又寬敞又明亮,還有保姆伺候。   不過見父母一直鐵了心地讓她離開,她也有些惱火了。   一怒之下,說了偏激的話。   不過想到小時候自己發脾氣,隔一會兒爸媽就會上樓哄她。   因此蕭明珠發完脾氣後,便坐在床上等著爸媽過來哄她。   可沒想到,這一等就等了一上午。   中午保姆做午飯,香味傳入她的鼻子裡,卻沒見人上來喊她吃飯。   蕭明珠餓得肚子咕咕叫,卻因為要維護著自己的尊嚴,並沒有下樓。   可蕭老爺子像是鐵了心似的,並沒有讓保姆去喊她吃飯。   蕭明珠生了一肚子氣,卻無處發洩,兒女都不在家,丈夫的心全在外面的情人身上,她連說話的人都沒有。   可沒想到蕭青山、劉明月吃完飯後,便上樓敲蕭明珠的房間的門。   「蕭明珠,」蕭青山的聲音從門外響起,「我們沒把你教好是我們的責任,但你已經四十多歲了,要懂得為自己的錯誤負責任。你搬到衛東家或者單位的職工房都可以,你有的是去處,以後不要回來了。」   蕭明珠躺在床上,淚水流了滿臉。   她不明白自己的命為什麼那麼苦。   蕭青山敲了一會兒門,耐心也都耗盡了。直接拿出了家裡的備用鑰匙,將蕭明珠房間的門打開。   蕭明珠臉皮就算再厚,也受不了眼前這種情形。   她帶了幾件衣服,徑直離開了家,搬到了單位的宿舍。   話劇團的宿舍條件其實也不算差,但因為蕭明珠從小過慣了好日子,根本受不了這裡的環境。   蕭明珠隔壁住的是四五個年輕小姑娘,也是話劇團的演員。   見蕭明珠搬過來了,一個個十分熱心地過來幫她整理屋子、放東西。   蕭明珠當慣了副團長,對誰都是頤指氣使的。人家幫她搬東西,非但不感謝,反而在一邊抱著胳膊指指點點。   「小張,把地拖了。」   「小方,玻璃沒擦乾淨,多擦幾遍。」   「小紅,你小心點,我那衣服可都是在1國外買的,一件抵你一年的工資,不能疊在衣櫃裡的呀。」   大家本來都是好意幫她整理東西,結果來了以後,被當成丫鬟使喚,一個個耷拉著臉,找藉口離開了。   蕭明珠看著收拾一半的屋子,心煩不已。   在心裡暗暗記下這筆帳,決定過兩天給她們幾個使絆子。幾個小姑娘也沒想到好心幫忙,反倒惹了蕭明珠不痛快。   早知道會這樣,她們就是躺在床上睡大覺也不過去幫忙。   把蕭明珠趕出了蕭家以後,蘇玉鳳算是能睡個好覺了,不然做夢都得防著點。   她倒是不怕,就怕蕭明珠會對兩個孩子出手。   福娃福寶兩個小傢伙雖然機靈,可卻不一定能對付得了蕭明珠。   蘇玉鳳一點都不想讓他們吃虧。   鄭鶴年休息了兩天,便跟著滬市的領導參觀工廠企業。   鄭鶴年本來是無心插柳,可轉了幾天後,卻發現內地的市場遠比他想像的更加廣闊。   而滬市的領導在發現鄭鶴年跟蕭老的女兒談對象後,便更高興了。   若是蕭青山願意說句話,那麼鄭鶴年在滬市投資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於是隔了一天,便有領導帶人上門拜訪蕭青山。   蕭青山看著眼前這麼大陣仗,心裡說不驕傲是假的。   他女兒能找到這麼有實力的對象,他臉上也有光。   當然了,他作為曾經滬市的高層領導,也希望能為本地的經濟做出貢獻。   不用對方開口,蕭青山便主動提出可以幫著牽線搭橋,讓鄭鶴年在滬市投資。   滬市領導喜出望外。   蕭老已經光榮退休了,沒什麼需要他們幫忙的。   但他們還是暗暗把這份人情記在心裡。   把人送走後,蕭青山便叫了蘇玉鳳、鄭鶴年回家裡吃飯。   飯桌上,蕭青山提到了投資的事。   鄭鶴年本來就對滬市這邊的市場感興趣,話題一打開便聊個不停。   蕭青山、鄭鶴年相談甚歡,從經濟聊到了政策。   特殊時期結束後,經濟逐漸復甦,滬市的領導為了發展經濟,出臺了一系列優惠政策,鼓勵港商和外資企業來投資。   鄭鶴年聽得心頭火熱,虛心向蕭青山請教了一些政策細節。   蕭青山平日裡沒少看報紙,對各種政策了如指掌,加上退休前的關係,倒是可以幫助鄭鶴年。   蘇玉鳳也跟著聽了一耳朵,其實她手裡是有一筆錢的,雖然沒有鄭鶴年的錢多,但投資一家小工廠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這事得和閨女蘇青禾商量商量。   蕭家是有座機的,蘇玉鳳便給閨女打了個電話。   蘇青禾那邊的電話是一個月前安裝的,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   得知老娘也想在滬市搞事業,蘇青禾當然是支持的。   「閨女,啥時候你也過來考察一下?」蘇玉鳳提醒道,「光我說沒用,你得親自看看才行。你外公在滬市的人脈廣,咱們借他的東風來滬市發展。」   「行啊,娘。」蘇青禾說道,「正好最近有一個文物走私案,也是要到滬市的。我現在就和陸霆梟買火車票出發。」   案件的細節不方便在電話裡面說,蘇青禾和蘇玉鳳簡單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蕭明珠在話劇團單位宿舍住了幾天,實在受不了這邊的環境。   房子老破小,她忍了。   打個熱水還要提桶出去接,她也忍了。   可跟人共用廁所,她實在是忍不了。   每次去外面上廁所,她都感覺自己快要被燻死了。   蕭明珠開始後悔自己衝動離開家,但又拉不下自己這張臉回去。   這天蕭明珠排練完話劇,回到宿舍。   便聽隔壁的小姑娘過來喊她,說是門口有人來看她。   蕭明珠一喜,以為是父母來接她回家了,便高興地跑出去接人。   可沒想到見到的卻是大兒子蕭啟東。   蕭啟東一見面就問:「媽,你怎麼也搬出來住了?」   蕭啟東畢業以後想搬回家住,可卻被老爺子拒絕了,只能住在單位宿舍。   他生老爺子的氣,一直沒回家。   今天上午回家拿東西,才從保姆口中得知,自己母親蕭明珠也搬出來了。   蕭啟東握著拳頭不滿地說道:「外公外婆太過分了,怎麼能讓媽你搬出來住呢?他們肯定是偏心蘇玉鳳那個老女人。」   蕭明珠自己知道原因,她為了攀上鄭鶴年,給對方下藥,沒想到下藥不成,反倒被發現,這才被趕了出來。   但對面坐著的是蕭啟東,是她的兒子。   這種事情說出來,只會影響自己在兒子心中的形

# 第373章趕出家門

福娃福寶正偷偷躲在那裡觀察樓下的情況。

  原本他們兩個是在二樓陪著蕭老夫婦歡快玩耍。可卻從樹邊嘰嘰喳喳的小鳥口中聽到了蕭明珠、馬衛東夫婦惡毒的計劃。

  他們知道那酒裡是加了料的,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料,但肯定對外公沒什麼好處,於是便偷偷溜出來,叫住了一隻路過的小貓,將酒杯打掉。

  鄭鶴年指著地上咕嚕嚕到處滾的酒杯,笑著說道:「看來我今天不宜飲酒,掉了兩次了。」

  第一次是他故意的,第二次卻是小貓突然出現打掉的。

  蕭明珠懷疑也懷疑不到他的頭上。

  眼見著蕭明珠氣得鼻子都歪了,樓上兩個孩子忍不住拍手叫好。

  鄭鶴年不懂是什麼情況,心想這小貓跑得也太及時了,要不然他就得弄溼自己的袖子了。

  蘇玉鳳看著小貓,又看了看樓梯拐角處凸出來的一撮呆毛,便知道這是兩個小傢伙搞的鬼。

  接連兩次失利後,蕭明珠決定改變策略,先讓鄭鶴年吃菜,等會兒趁著他沒防備的時候再倒酒。

  不過鄭鶴年吃了幾口飯菜,突然捂著肚子,說是身體不舒服,直接上樓了。之後便久久沒有下來。

  蘇玉鳳說要去樓上看看鄭鶴年,便沒了下文。

  蕭明珠的計劃徹底宣告失敗,她氣得牙痒痒,卻又無可奈何。

  只能把怒氣發洩到馬衛東身上。

  「我早說不要只往酒裡下藥,那樣做不保險,就應該往菜裡也撒一點點。」

  馬衛東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蕭明珠:「放進菜裡,咱們不也中招了?」

  「你個蠢貨,這麼多菜,咱們隨便往其中兩個裡面下藥,不就行了嗎?只要記住是哪道菜就好了。」

  保姆給他們做完菜就去廚房打掃衛生了。蘇玉鳳、鄭鶴年都在樓上,客廳裡就他們兩人,因此夫妻倆說話也沒個顧忌。

  殊不知他們的談話已落入藏在樓梯拐角處的蕭老夫婦耳朵裡。

  蕭明珠、馬衛東旁若無人地商量著如何設計鄭鶴年,計劃可以說是十分惡毒了。

  蕭青山只恨自己從來沒有過蕭明珠這個女兒。

  劉明月也失望地搖了搖頭。

  夫妻倆聽完了以後卻沒有下樓拆穿,而是魂不守舍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蕭明珠這邊一計不成,打算再想個辦法爬上鄭鶴年的床。

  可沒想到第二天早上,蕭青山和劉明月便要找他談話。

  蕭明珠今天休息,不用急著去上班。

  不過她約好了要跟姐妹們見面,因此一早就起來了。父母要跟她聊天,她自然是不可能拒絕的。

  「爸、媽,你們有什麼事?」蕭明珠問道,「我急著出去呢,沒太多時間跟你們聊天。」

  蕭明珠忙著整理頭髮,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爸媽早已臉色僵硬。

  蕭青山開門見山說道:「蕭明珠,要不你還是搬出去住吧。」

  蕭明珠聞言,整理頭髮的手一頓,不解地看向父親。

  「爸,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我要搬出去住?」

  「有些事情我們不想說,總之你還是搬去住吧。」蕭青山還是想讓蕭明珠保留最後一絲體面,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難堪。

  可蕭明珠卻不依不饒,提高音量道:「爸,你把話說明白,我在這個家住了這麼多年,為什麼要我搬出去住?我做錯什麼事了?」

  蕭青山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怒火說:「你自己做過什麼心裡不清楚嗎?別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昨晚你在酒裡給鄭鶴年下藥,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劉明月在一旁痛心疾首地說:「明珠,你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難道我和你爸對你不好嗎?你現在為什麼變得這麼壞?」

  蕭明珠臉色發白。

  她沒想到父母竟然知道了她做的事,眼神閃爍,強裝鎮定道:「爸、媽,是不是你們誤會了?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

  蕭青山冷哼一聲,「別狡辯了,我們都親眼見到了,也親耳聽到了。鄭鶴年是阿鳳的對象,你有了衛東還不夠嗎?」

  「爸、媽。」蕭明珠知道狡辯沒用了,於是打起了苦情牌,「馬衛東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那女人還懷孕了,他要跟我離婚。我也是為我自己以後考慮,才會想出這個辦法的。你們能不能理解理解我?」

  「理解不了,」蕭青山聲音冷得發寒,「蕭明珠,就算馬衛東要跟你離婚,你也可以選擇別人,滬市有的是好男人,你為什麼非要盯上阿鳳的對象呢?」

  劉明月嘆了一口氣:「明珠,鄭鶴年的條件是不錯,可他和阿鳳的感情很好,不可能看上你。我真的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沒腦子,就算你用了見不得人的辦法,和他躺到一張床上,他也不一定會負責的。他遠在港城,就算出了這種醜事,也影響不到他,反倒是你。這麼做除了能破壞阿鳳的姻緣,沒有別的好處。」

  蕭明珠見狡辯沒用,臉色變得猙獰起來:「爸、媽,我也沒想到你們對我這麼絕情。好啊,你們既然這麼絕情,那我也不留在這個家了,你們以後就當沒我這個女兒。」

  說完,蕭明珠氣衝衝地上了樓,摔摔打打地收拾著東西。

  蕭青山、劉明月對視一眼,不由得一陣悲哀。

  女兒養成這個模樣,是他們的責任。

  蕭明珠純粹是惱羞成怒,說出了氣話,其實她並不想離開這個家。

  雖然自己有職工的宿舍,可那裡狹小擁擠,根本不是人住的。

  她根本不想過去受苦。

  還是家裡好,又寬敞又明亮,還有保姆伺候。

  不過見父母一直鐵了心地讓她離開,她也有些惱火了。

  一怒之下,說了偏激的話。

  不過想到小時候自己發脾氣,隔一會兒爸媽就會上樓哄她。

  因此蕭明珠發完脾氣後,便坐在床上等著爸媽過來哄她。

  可沒想到,這一等就等了一上午。

  中午保姆做午飯,香味傳入她的鼻子裡,卻沒見人上來喊她吃飯。

  蕭明珠餓得肚子咕咕叫,卻因為要維護著自己的尊嚴,並沒有下樓。

  可蕭老爺子像是鐵了心似的,並沒有讓保姆去喊她吃飯。

  蕭明珠生了一肚子氣,卻無處發洩,兒女都不在家,丈夫的心全在外面的情人身上,她連說話的人都沒有。

  可沒想到蕭青山、劉明月吃完飯後,便上樓敲蕭明珠的房間的門。

  「蕭明珠,」蕭青山的聲音從門外響起,「我們沒把你教好是我們的責任,但你已經四十多歲了,要懂得為自己的錯誤負責任。你搬到衛東家或者單位的職工房都可以,你有的是去處,以後不要回來了。」

  蕭明珠躺在床上,淚水流了滿臉。

  她不明白自己的命為什麼那麼苦。

  蕭青山敲了一會兒門,耐心也都耗盡了。直接拿出了家裡的備用鑰匙,將蕭明珠房間的門打開。

  蕭明珠臉皮就算再厚,也受不了眼前這種情形。

  她帶了幾件衣服,徑直離開了家,搬到了單位的宿舍。

  話劇團的宿舍條件其實也不算差,但因為蕭明珠從小過慣了好日子,根本受不了這裡的環境。

  蕭明珠隔壁住的是四五個年輕小姑娘,也是話劇團的演員。

  見蕭明珠搬過來了,一個個十分熱心地過來幫她整理屋子、放東西。

  蕭明珠當慣了副團長,對誰都是頤指氣使的。人家幫她搬東西,非但不感謝,反而在一邊抱著胳膊指指點點。

  「小張,把地拖了。」

  「小方,玻璃沒擦乾淨,多擦幾遍。」

  「小紅,你小心點,我那衣服可都是在1國外買的,一件抵你一年的工資,不能疊在衣櫃裡的呀。」

  大家本來都是好意幫她整理東西,結果來了以後,被當成丫鬟使喚,一個個耷拉著臉,找藉口離開了。

  蕭明珠看著收拾一半的屋子,心煩不已。

  在心裡暗暗記下這筆帳,決定過兩天給她們幾個使絆子。幾個小姑娘也沒想到好心幫忙,反倒惹了蕭明珠不痛快。

  早知道會這樣,她們就是躺在床上睡大覺也不過去幫忙。

  把蕭明珠趕出了蕭家以後,蘇玉鳳算是能睡個好覺了,不然做夢都得防著點。

  她倒是不怕,就怕蕭明珠會對兩個孩子出手。

  福娃福寶兩個小傢伙雖然機靈,可卻不一定能對付得了蕭明珠。

  蘇玉鳳一點都不想讓他們吃虧。

  鄭鶴年休息了兩天,便跟著滬市的領導參觀工廠企業。

  鄭鶴年本來是無心插柳,可轉了幾天後,卻發現內地的市場遠比他想像的更加廣闊。

  而滬市的領導在發現鄭鶴年跟蕭老的女兒談對象後,便更高興了。

  若是蕭青山願意說句話,那麼鄭鶴年在滬市投資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於是隔了一天,便有領導帶人上門拜訪蕭青山。

  蕭青山看著眼前這麼大陣仗,心裡說不驕傲是假的。

  他女兒能找到這麼有實力的對象,他臉上也有光。

  當然了,他作為曾經滬市的高層領導,也希望能為本地的經濟做出貢獻。

  不用對方開口,蕭青山便主動提出可以幫著牽線搭橋,讓鄭鶴年在滬市投資。

  滬市領導喜出望外。

  蕭老已經光榮退休了,沒什麼需要他們幫忙的。

  但他們還是暗暗把這份人情記在心裡。

  把人送走後,蕭青山便叫了蘇玉鳳、鄭鶴年回家裡吃飯。

  飯桌上,蕭青山提到了投資的事。

  鄭鶴年本來就對滬市這邊的市場感興趣,話題一打開便聊個不停。

  蕭青山、鄭鶴年相談甚歡,從經濟聊到了政策。

  特殊時期結束後,經濟逐漸復甦,滬市的領導為了發展經濟,出臺了一系列優惠政策,鼓勵港商和外資企業來投資。

  鄭鶴年聽得心頭火熱,虛心向蕭青山請教了一些政策細節。

  蕭青山平日裡沒少看報紙,對各種政策了如指掌,加上退休前的關係,倒是可以幫助鄭鶴年。

  蘇玉鳳也跟著聽了一耳朵,其實她手裡是有一筆錢的,雖然沒有鄭鶴年的錢多,但投資一家小工廠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這事得和閨女蘇青禾商量商量。

  蕭家是有座機的,蘇玉鳳便給閨女打了個電話。

  蘇青禾那邊的電話是一個月前安裝的,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

  得知老娘也想在滬市搞事業,蘇青禾當然是支持的。

  「閨女,啥時候你也過來考察一下?」蘇玉鳳提醒道,「光我說沒用,你得親自看看才行。你外公在滬市的人脈廣,咱們借他的東風來滬市發展。」

  「行啊,娘。」蘇青禾說道,「正好最近有一個文物走私案,也是要到滬市的。我現在就和陸霆梟買火車票出發。」

  案件的細節不方便在電話裡面說,蘇青禾和蘇玉鳳簡單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蕭明珠在話劇團單位宿舍住了幾天,實在受不了這邊的環境。

  房子老破小,她忍了。

  打個熱水還要提桶出去接,她也忍了。

  可跟人共用廁所,她實在是忍不了。

  每次去外面上廁所,她都感覺自己快要被燻死了。

  蕭明珠開始後悔自己衝動離開家,但又拉不下自己這張臉回去。

  這天蕭明珠排練完話劇,回到宿舍。

  便聽隔壁的小姑娘過來喊她,說是門口有人來看她。

  蕭明珠一喜,以為是父母來接她回家了,便高興地跑出去接人。

  可沒想到見到的卻是大兒子蕭啟東。

  蕭啟東一見面就問:「媽,你怎麼也搬出來住了?」

  蕭啟東畢業以後想搬回家住,可卻被老爺子拒絕了,只能住在單位宿舍。

  他生老爺子的氣,一直沒回家。

  今天上午回家拿東西,才從保姆口中得知,自己母親蕭明珠也搬出來了。

  蕭啟東握著拳頭不滿地說道:「外公外婆太過分了,怎麼能讓媽你搬出來住呢?他們肯定是偏心蘇玉鳳那個老女人。」

  蕭明珠自己知道原因,她為了攀上鄭鶴年,給對方下藥,沒想到下藥不成,反倒被發現,這才被趕了出來。

  但對面坐著的是蕭啟東,是她的兒子。

  這種事情說出來,只會影響自己在兒子心中的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