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 請君入甕

奇門千王·劍孤鴻·3,056·2026/3/27

從那一夜圍攻之後,寧雨唐彷彿一下子重新歸於平寂,就好像他從來沒有參與過什麼似的。 不僅僅如此,他也壓根不和納蘭長風以及丁守方接觸,最多隻是安排段老三出面接觸一下。 三日之後,一個爆炸性的訊息在申城瞬間炸開,連同走在路上形形**的行人或者坐在街口巷尾的人都小心的私語:“青幫龍頭龍九天重傷身故,三日後在原外海按摩城設靈堂等待弔唁。” 經歷了納蘭長風與寧雨唐等人衝擊之後的外海按摩城最近幾天一直是閉門裝修,低調的如同鬥敗的公雞一般,當申城中人隨著傳言將目光再次移向這裡的時候,外海按摩城依舊大門緊閉。 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寧雨唐正在揮毫寫字,一首嶽武穆的《小重山》,落筆銀鉤鐵畫,剛勁有力。 欲將心事付瑤琴,知音少,絃斷與誰聽,最後一個字寫完,極品狼毫如同敝履一般被寧雨唐甩出,輕輕的哼了一聲道:“這是終於按捺不住了嗎!” 在寧雨唐的心中,之所以這幾天一直沒有動採取守勢主要的原因也在於此,申城畢竟是龍九天的地盤,在這裡土生土長搏殺數十載的龍九天若真是想藏,他肯定不好找。 反不如等待,畢竟做為江湖龍頭老大,吃了這麼大的虧,龍九天必然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找回場子,相對於他的穩如泰山,丁守方和納蘭長風雙方卻非常的焦急,按照寧雨唐對於龍九天的瞭解,若真是想復仇,他肯定會先從弱者下手,畢竟若是對於自己出手,被拖住的話,丁守方和納蘭長風會形成合圍之勢。 這樣的等待是無聊的,漫長的,但這樣的等待卻同樣有好處,丁守方和納蘭長風兩個人完全可以成為他的屏障,而他早已經設下重重的後手,就等待龍九天重出江湖之後,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只是,沒有想到的,等來的卻是龍九天傷重不治的訊息。 傷重不治,寧雨唐搖搖頭,連三歲孩子估計都不會相信,既然龍九天沒有按照常理出牌,那麼他自然也變局對之,反正是戳傻狗上牆,把丁守方和納蘭長風推到前面打頭陣就行了。 果然,就如同他所想一般,得知訊息的當天晚上,丁守方來訪,這一次他沒有如同往常一般避而不見,反而主動的迎到門外,引到了後花園之中。 涼風習習,樹綠花香,在後花園的涼亭之中,寧雨唐招呼丁守方以及與他一同來的納蘭長風坐下,笑呵呵的說道:“這幾天我一直忙於計劃下一步的動作,所以怠慢了二位,今天天氣晴好,微風醉人,不如就在此地,我們把酒言歡,另外寧某也藉著這個機會給二位賠禮,請二位寬恕寧某之前的怠慢!” 不管是不是真的,場面話說的即為動聽,丁守方連忙笑呵呵的說道:“寧兄弟想的深遠,不是我這樣的粗人所能比擬,既然寧兄弟計劃這麼多天,不如提出來給我和納蘭兄弟聽一下,我們也好學習學習!” “對啊,丁龍頭所言極是,長風雖然比寧兄弟長了幾歲,但無論是胸中丘壑還是腹中詩書都遠勝於我……” 還沒有等納蘭長風說完,寧雨唐連忙笑呵呵的打斷道:“坐下坐下,好容易到了這裡,咱邊喝酒邊聊天,粗酒劣菜,二位不要笑話才好!” 見寧雨唐笑容可掬,納蘭長風和丁守方心中暗道自己過於急躁反倒是讓寧雨唐瞧扁了,恢復固有氣度之後,三個人在涼亭之中坐了下來。 石桌上一共擺了三道菜,丁守方一看笑著對納蘭長風說道:“納蘭兄弟好口福,看這三道菜就知道寧當家的是下了一番功夫……” 眼見丁守方望向桌子上擺著的三個小盤,丁守方指著他眼前田螺道:“這田螺是我們申城非常出名的風味小吃,田螺是選用個大肥美、肉頭厚實的龍眼田螺為原料,先用清水養幾天,然後用豬油炒後放入茴香、桂皮等物煮上一段時間,當然,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在最後要放入陳年香糟,絕對入味,嘗一個,嘗一個!” 看丁守方非常的熱切,納蘭長風拿起一個來,取了其中的螺肉放入嘴中,頓覺肉質鮮嫩,汁滷醇厚,入口鮮美,當即叫了一聲好,隨即一指丁守方眼前的排骨問道:“丁當家的,不知道這排骨是不是也很有講究啊!” 丁守方微微笑笑說道:“這個可不簡單的是排骨,你可以仔細看一下!” 伴隨著納蘭長風身子前探,丁守方接著說道:“這也是申城的名吃,叫做排骨年糕!” 旁邊的寧雨唐微笑點頭道:“這個排骨年糕選用豬大排以及小而薄的年糕,過油後燒煮而成,你可以嘗一下!” 此刻納蘭長風也看到其中的排骨色澤金黃,看上去非常的酥脆,在旁邊還有桂花、薄荷等物做點綴,納蘭長風也沒有客氣,舉起筷子夾起一塊放到嘴中,頓時覺得排骨肉異常的香嫩。 而丁守方則對著他說道:“不要吃排骨,嚐嚐年糕。”納蘭長風心中好奇,又夾起一塊年糕放到嘴中,年糕能夠感受到肉汁的香郁,還能有糯米的粘韌。 眼見納蘭長風露出讚歎的表情,丁守方笑著說道:“這個東西是我最喜歡吃的,實際上他和豬肉燉粉條的原理一般都是靠著肉汁來提味,只不過和豬肉對粉條也有不同的區別,粉條時間長了會被糟的非常糯軟,年糕會充分保留自己的味道和口感!” 此刻寧雨唐介面道:“沒錯,這就是它可成為精緻小菜,而豬肉燉粉條成為大鍋菜的本質所在!” “至於最後這一樣,我就不多說了,也留給主人一些發揮的空間吧。”丁守方笑著對寧雨唐道。 寧雨唐微微一笑,指著最後的盤子說道:“這最後的點心叫做蟹殼黃,你看他的形狀如同蟹殼,油多但卻不膩,鹹餡味鮮,糖餡味醇,外面粘著一層芝麻,有古人形容它‘未見餅家先聞香,入口酥皮紛紛下’,也是我們申城的一大特色!” 三個人從老百姓最為普通的吃展開,把酒言歡,言笑晏晏,誰也沒有提剛剛關於寧雨唐避而不見的事情,前腳還急躁的如同懵懂少年,搖身一變就如同老奸巨猾的老賊。 聊到最後的時候,寧雨唐方才和不經意一般順口提起道:“聽說外海按摩城又要迎客人了!” 納蘭長風呵呵笑著道:“寧兄弟有沒有想法讓那個地方再裝修一次!” 寧雨唐呵呵一笑說道:“這個想法深入我心,不過相比之下,我覺得死並不是那麼容易,所以我建議我們三方每一方都抽出一點力量持續追擊!” “這個倒是不用,既然祭奠,我也得代表我的長輩給龍先生鞠躬致意一下,雖然我不是很熟悉,但是我覺得近距離我能夠認出來龍先生的!” 寧雨唐就等他開口,當即笑呵呵的說道:“屆時我和守方兄會全力配合!” 三日之後,外海按摩城悍然開門,蒼綠的松柏與嫩黃的菊花將整個大廳點綴的異常莊嚴肅穆,居於正中的拜訪著龍九天巨幅的黑白照片,照片之上的龍九天穿中山裝,雙眼犀利。 而他的影響力也在此刻瞬間展示。 儘管許久沒有出山,但是依舊迎來了眾多的弔唁之人。 龍笙兒雙目含淚,眼眶紅的如同熟透的桃子,帶著孝布,題寫一副輓聯:“劍膽無畏,一夜風雨終歸去,琴心有言,千秋功業後人說!” 在外面和趙醒獅以及福伯鬥智鬥勇多日的龍老九趕到靈堂。 龍九天的五行衛除了木之舟四人均到,其中火麒麟從病床上悍然拔掉輸液瓶子趕到。 蒙受其照顧的場子老闆集體敬獻花圈。 天氣陰鬱,天空之中浮現出一抹霧濛濛的灰白,甚至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門外是零零散散從各處趕來的小弟,大都身穿黑色的中山裝,打著黑色雨傘,胸前大都插著一支白花,稍微有些身份的可以允許走進去,鞠一躬,上一柱香。 擋在外面的幾百口子人統一都是黑色衣服,黑色雨傘,黑壓壓的一片,陰鬱著每一個人的內心。 屋內是擺設好的靈堂,沈遊以及百千萬還有陳秋實站在旁邊,以弔唁者的身份立在一旁,主持的人是金手指,臂纏黑紗,身披白衣,一臉沉重的舉行著一項項儀式,立在一旁哭成淚人的龍笙兒按照他的吩咐,時不時的鞠躬還禮。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凌亂的喧鬧之聲,立在一旁的沈遊頭也沒有太,只是眼皮輕輕一跳,心中暗道:“該來的,終歸要來了……” 維護秩序的是土成垚,眼見金手指向他使了一個眼色,他也沒有說話,示意跟在他身後的小弟讓外面方向。 一分鐘後,門外響起了洪亮的聲音:“雖然我遠道而來,但是龍先生一直是我的楷模,此刻我一定要為他上一柱香,順便我也想問一下,龍先生的抬棺人定好了沒有。”

從那一夜圍攻之後,寧雨唐彷彿一下子重新歸於平寂,就好像他從來沒有參與過什麼似的。

不僅僅如此,他也壓根不和納蘭長風以及丁守方接觸,最多隻是安排段老三出面接觸一下。

三日之後,一個爆炸性的訊息在申城瞬間炸開,連同走在路上形形**的行人或者坐在街口巷尾的人都小心的私語:“青幫龍頭龍九天重傷身故,三日後在原外海按摩城設靈堂等待弔唁。” 經歷了納蘭長風與寧雨唐等人衝擊之後的外海按摩城最近幾天一直是閉門裝修,低調的如同鬥敗的公雞一般,當申城中人隨著傳言將目光再次移向這裡的時候,外海按摩城依舊大門緊閉。

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寧雨唐正在揮毫寫字,一首嶽武穆的《小重山》,落筆銀鉤鐵畫,剛勁有力。

欲將心事付瑤琴,知音少,絃斷與誰聽,最後一個字寫完,極品狼毫如同敝履一般被寧雨唐甩出,輕輕的哼了一聲道:“這是終於按捺不住了嗎!”

在寧雨唐的心中,之所以這幾天一直沒有動採取守勢主要的原因也在於此,申城畢竟是龍九天的地盤,在這裡土生土長搏殺數十載的龍九天若真是想藏,他肯定不好找。

反不如等待,畢竟做為江湖龍頭老大,吃了這麼大的虧,龍九天必然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找回場子,相對於他的穩如泰山,丁守方和納蘭長風雙方卻非常的焦急,按照寧雨唐對於龍九天的瞭解,若真是想復仇,他肯定會先從弱者下手,畢竟若是對於自己出手,被拖住的話,丁守方和納蘭長風會形成合圍之勢。

這樣的等待是無聊的,漫長的,但這樣的等待卻同樣有好處,丁守方和納蘭長風兩個人完全可以成為他的屏障,而他早已經設下重重的後手,就等待龍九天重出江湖之後,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只是,沒有想到的,等來的卻是龍九天傷重不治的訊息。

傷重不治,寧雨唐搖搖頭,連三歲孩子估計都不會相信,既然龍九天沒有按照常理出牌,那麼他自然也變局對之,反正是戳傻狗上牆,把丁守方和納蘭長風推到前面打頭陣就行了。

果然,就如同他所想一般,得知訊息的當天晚上,丁守方來訪,這一次他沒有如同往常一般避而不見,反而主動的迎到門外,引到了後花園之中。

涼風習習,樹綠花香,在後花園的涼亭之中,寧雨唐招呼丁守方以及與他一同來的納蘭長風坐下,笑呵呵的說道:“這幾天我一直忙於計劃下一步的動作,所以怠慢了二位,今天天氣晴好,微風醉人,不如就在此地,我們把酒言歡,另外寧某也藉著這個機會給二位賠禮,請二位寬恕寧某之前的怠慢!”

不管是不是真的,場面話說的即為動聽,丁守方連忙笑呵呵的說道:“寧兄弟想的深遠,不是我這樣的粗人所能比擬,既然寧兄弟計劃這麼多天,不如提出來給我和納蘭兄弟聽一下,我們也好學習學習!”

“對啊,丁龍頭所言極是,長風雖然比寧兄弟長了幾歲,但無論是胸中丘壑還是腹中詩書都遠勝於我……”

還沒有等納蘭長風說完,寧雨唐連忙笑呵呵的打斷道:“坐下坐下,好容易到了這裡,咱邊喝酒邊聊天,粗酒劣菜,二位不要笑話才好!”

見寧雨唐笑容可掬,納蘭長風和丁守方心中暗道自己過於急躁反倒是讓寧雨唐瞧扁了,恢復固有氣度之後,三個人在涼亭之中坐了下來。

石桌上一共擺了三道菜,丁守方一看笑著對納蘭長風說道:“納蘭兄弟好口福,看這三道菜就知道寧當家的是下了一番功夫……”

眼見丁守方望向桌子上擺著的三個小盤,丁守方指著他眼前田螺道:“這田螺是我們申城非常出名的風味小吃,田螺是選用個大肥美、肉頭厚實的龍眼田螺為原料,先用清水養幾天,然後用豬油炒後放入茴香、桂皮等物煮上一段時間,當然,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在最後要放入陳年香糟,絕對入味,嘗一個,嘗一個!”

看丁守方非常的熱切,納蘭長風拿起一個來,取了其中的螺肉放入嘴中,頓覺肉質鮮嫩,汁滷醇厚,入口鮮美,當即叫了一聲好,隨即一指丁守方眼前的排骨問道:“丁當家的,不知道這排骨是不是也很有講究啊!”

丁守方微微笑笑說道:“這個可不簡單的是排骨,你可以仔細看一下!”

伴隨著納蘭長風身子前探,丁守方接著說道:“這也是申城的名吃,叫做排骨年糕!”

旁邊的寧雨唐微笑點頭道:“這個排骨年糕選用豬大排以及小而薄的年糕,過油後燒煮而成,你可以嘗一下!”

此刻納蘭長風也看到其中的排骨色澤金黃,看上去非常的酥脆,在旁邊還有桂花、薄荷等物做點綴,納蘭長風也沒有客氣,舉起筷子夾起一塊放到嘴中,頓時覺得排骨肉異常的香嫩。

而丁守方則對著他說道:“不要吃排骨,嚐嚐年糕。”納蘭長風心中好奇,又夾起一塊年糕放到嘴中,年糕能夠感受到肉汁的香郁,還能有糯米的粘韌。

眼見納蘭長風露出讚歎的表情,丁守方笑著說道:“這個東西是我最喜歡吃的,實際上他和豬肉燉粉條的原理一般都是靠著肉汁來提味,只不過和豬肉對粉條也有不同的區別,粉條時間長了會被糟的非常糯軟,年糕會充分保留自己的味道和口感!”

此刻寧雨唐介面道:“沒錯,這就是它可成為精緻小菜,而豬肉燉粉條成為大鍋菜的本質所在!”

“至於最後這一樣,我就不多說了,也留給主人一些發揮的空間吧。”丁守方笑著對寧雨唐道。

寧雨唐微微一笑,指著最後的盤子說道:“這最後的點心叫做蟹殼黃,你看他的形狀如同蟹殼,油多但卻不膩,鹹餡味鮮,糖餡味醇,外面粘著一層芝麻,有古人形容它‘未見餅家先聞香,入口酥皮紛紛下’,也是我們申城的一大特色!”

三個人從老百姓最為普通的吃展開,把酒言歡,言笑晏晏,誰也沒有提剛剛關於寧雨唐避而不見的事情,前腳還急躁的如同懵懂少年,搖身一變就如同老奸巨猾的老賊。

聊到最後的時候,寧雨唐方才和不經意一般順口提起道:“聽說外海按摩城又要迎客人了!”

納蘭長風呵呵笑著道:“寧兄弟有沒有想法讓那個地方再裝修一次!”

寧雨唐呵呵一笑說道:“這個想法深入我心,不過相比之下,我覺得死並不是那麼容易,所以我建議我們三方每一方都抽出一點力量持續追擊!”

“這個倒是不用,既然祭奠,我也得代表我的長輩給龍先生鞠躬致意一下,雖然我不是很熟悉,但是我覺得近距離我能夠認出來龍先生的!”

寧雨唐就等他開口,當即笑呵呵的說道:“屆時我和守方兄會全力配合!”

三日之後,外海按摩城悍然開門,蒼綠的松柏與嫩黃的菊花將整個大廳點綴的異常莊嚴肅穆,居於正中的拜訪著龍九天巨幅的黑白照片,照片之上的龍九天穿中山裝,雙眼犀利。

而他的影響力也在此刻瞬間展示。

儘管許久沒有出山,但是依舊迎來了眾多的弔唁之人。

龍笙兒雙目含淚,眼眶紅的如同熟透的桃子,帶著孝布,題寫一副輓聯:“劍膽無畏,一夜風雨終歸去,琴心有言,千秋功業後人說!”

在外面和趙醒獅以及福伯鬥智鬥勇多日的龍老九趕到靈堂。

龍九天的五行衛除了木之舟四人均到,其中火麒麟從病床上悍然拔掉輸液瓶子趕到。

蒙受其照顧的場子老闆集體敬獻花圈。

天氣陰鬱,天空之中浮現出一抹霧濛濛的灰白,甚至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門外是零零散散從各處趕來的小弟,大都身穿黑色的中山裝,打著黑色雨傘,胸前大都插著一支白花,稍微有些身份的可以允許走進去,鞠一躬,上一柱香。

擋在外面的幾百口子人統一都是黑色衣服,黑色雨傘,黑壓壓的一片,陰鬱著每一個人的內心。

屋內是擺設好的靈堂,沈遊以及百千萬還有陳秋實站在旁邊,以弔唁者的身份立在一旁,主持的人是金手指,臂纏黑紗,身披白衣,一臉沉重的舉行著一項項儀式,立在一旁哭成淚人的龍笙兒按照他的吩咐,時不時的鞠躬還禮。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凌亂的喧鬧之聲,立在一旁的沈遊頭也沒有太,只是眼皮輕輕一跳,心中暗道:“該來的,終歸要來了……”

維護秩序的是土成垚,眼見金手指向他使了一個眼色,他也沒有說話,示意跟在他身後的小弟讓外面方向。

一分鐘後,門外響起了洪亮的聲音:“雖然我遠道而來,但是龍先生一直是我的楷模,此刻我一定要為他上一柱香,順便我也想問一下,龍先生的抬棺人定好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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