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林震有私生子?

起猛了,夫人她好像手撕厲鬼了!·紅心芝麻·4,395·2026/5/18

# 第157章林震有私生子? 林知知也沒想到,才隔了一天,她這邊撿了只小狐狸喜當媽就算了。   她爸那邊是真讓人找上門來了。   而她還是從蔣言言這裡聽到的消息。   蔣言言如今精神狀態好的很,整個人英姿颯爽的。   穿著一件紅色連衣裙,頭髮燙了個自來卷。   「現在這鬧劇已經傳遍了,你爸在醫院呢,那女的領著孩子就上門了,說是你爹的小崽子,有人拍了照片,那小崽子才七八歲的樣子。」   她拿出來手機,遞給林知知。   林知知接了過來,就看到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人,手裡牽著一個男孩兒,那男孩兒看上去胖的已經看不出年齡了。   他們母子兩人身邊還跟著一對年齡不小的老人,兩個老人看上去就十分不好惹。   林知知興致缺缺的將手機還給蔣言言。   「假的,不用理。」   蔣言言「嗯?」了一聲。   她雖然有修為,但是並不像林知知一樣會看相。   林知知抱著圓圓,懶懶的道。   「林震命裡只有一子一女,林志元都這麼大了,他哪兒又來的那麼大個的兒子。」   蔣言言知道林知知和林震感情不好,給她看不過是看個熱鬧。   聊完才將目光放在了林知知懷裡的圓圓身上。   「嗯?這小傢伙……我怎麼感覺到同類的氣息?」   蔣言言走過去,伸手去碰圓圓。   林知知順手將孩子杵到她眼前。   「說起來,我正想問你,你們族裡有沒有丟了幼崽的?這小傢伙昨天受了傷,莫名其妙來了我們這裡,還說他爸媽讓他來找我們的,現在已經認我當媽了。」   無痛當媽。   蔣言言變回了原型,一隻毛茸茸的小狐狸。   她聳起鼻尖,在圓圓身上嗅了一遍,最後變回了人形。   「不認識,不對啊,這化了形的小狐狸,我們族裡不可能沒有一點兒消息,它這麼小能化形,它父母應該也不是普通狐狸,怎麼可能一點兒熟悉的氣味兒都沒有?」   黃小七在旁邊撇了撇嘴。   「這能化形的狐狸也不少吧,你怎麼就能確定你一定認識他父母呢?」   蔣言言翹起二郎腿,斜斜的看它一眼。   「你這沒化形的小東西,當然不知道,更何況我們也不跟你們黃仙一脈似的,東一支西一支的,我們狐族但凡能夠化形成人的,都要登記在冊的。」   「就算是能化形的野狐狸,也不例外,都是要登記在冊的,而且,我們狐族化形動靜也不小,不太存在漏網之魚的可能性,更何況倆。」   她說到這兒,突然頓了頓。   「除非……」   隨後又搖了搖頭。   「不可能。」   黃小七急了,跳到她懷裡小貓拳亂錘。   「除非什麼啊,你倒是說啊,講話講一半的人最可惡了!」   林知知也是一臉求知慾。   蔣言言放下腿,皺了皺眉。   「除非是上古大能,但是不存在這種可能性,我不知道你們清不清楚,但是在我們狐族傳承下來的書中有記載,五百年前有一場天災。」   「那場天災,針對的就是修煉許久的大妖,那場天災過後,本來就屈指可數的大妖,也全都死在了天災裡,就連能化形的妖都所剩無幾了。」   「也是從那之後,我們狐族開始將能化形和開靈智的狐族族人記錄在冊,是為了假如再次重現天災,能夠第一時間召集所有族人,做出應對之策。」   「別說我們狐族了,你們黃仙一脈,也差點斷絕了吧?如今都是緩了幾百年才緩過來。」   她這麼說,黃仙也沉默了一會兒,微微點了點頭。   「當年的天災,我們黃仙一脈雖然沒有記載,可也口口相述過。」   兩人臉上都帶著幾分兔死狐悲的沉默。   誰也不清楚,五百年前的天災會不會再重現。   一旦再次出現,他們這些開了靈智的,就得首當其衝。   圓圓揮舞著小手,朝著蔣言言伸長胳膊。   「咿呀!」   同是狐族,圓圓自然很喜歡蔣言言。   蔣言言將它抱過來,左右觀察了一下。   「嘿,你還別說,這小東西挺會長啊,還真有點像你,出去說是你姑娘,應該也沒人懷疑。」   圓圓在她懷裡咯咯笑,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盯著林知知。   程錦在一旁發出一點聲音,隨後信誓旦旦的道。   「也沒那麼像,我小師妹小時候更可愛。」   「我師父有一回抱著我小師妹下山買東西,那老闆看到我小師妹都往她小手裡塞糖。」   程錦說起來小時候的林知知,臉上不自覺的就帶上了笑容。   蔣言言從來了之後,程錦就沒有說話,但他那張臉存在感卻極強,蔣言言之前就看過他幾眼。   林知知才反應過來,給兩人互相介紹了一下。   不過蔣言言和程錦,都是禮貌跟對方打了個招呼,就不再說話了。   蔣言言提起來圓圓,稍微打量了一下。   「這小傢伙,這兩天先交給我?我先帶他去族裡給他記錄一下,我們狐族對於這種幼崽是很好的,還能給小傢伙謀點福利。」   圓圓本來還挺喜歡蔣言言,一聽說她要帶自己走,立馬在她懷裡亂蹬,朝著林知知伸手。   「補藥!麻麻!」   他怕的厲害,不光嘴裡喊著,身體也抖起來。   像是非常害怕和林知知分開。   蔣言言也發覺了他的異樣,正準備仔細觀察一下,圓圓就變回了原形,雪白的小狐狸直接跳到林知知身上,爪子死死扒拉住她的衣服。   將頭埋在她懷裡,說什麼都不肯抬起來。   它很害怕,怕林知知不要它,怕林知知讓它跟蔣言言走。   林知知輕嘆。   揉了揉它的小腦袋。   「沒有不要你,就算你跟言言去,晚一些也會回來的。」   林知知對圓圓,是前所未有的耐心,就連對林志元都沒有過的。   圓圓扒拉著林知知,水汪汪的眼睛盯著她,小腦袋一直搖。   林知知看向了蔣言言,也帶了點無奈。   「它不想去就算了吧,過段時間再說,或者你們那邊方便的話,以後我帶它過去。」   蔣言言思考片刻。   「我回去和長輩們商量一下看看吧,這個我做不了主,不過,這小東西怎麼這麼黏你?」   林知知垂眸看著圓圓,也有些怔愣。   「不知道,但是它好像確實跟我有很深的羈絆,我算不出來。」   林知知正說著,突然一個恍惚。   劇痛傳來的時候,林知知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脖子上的符文就再次出現了。   「知知!」   程錦一個閃身過來,接住了林知知。   他身上靈氣不要命的往林知知身上湧入,卻適得其反。   只得瞬間收了靈氣。   林知知腰間掛著的小掛件,鎮墓獸身上帶著的死氣,瘋狂被林知知無意識的掠奪。   程錦腦子裡靈光一閃。   方硯珩身上帶著的死氣他是知道的。   程錦只用幾秒就想到了關鍵,對著蔣言言道。   「你能不能現在去把方硯珩帶來,拜託了!」   蔣言言看林知知這個模樣也是心疼,但是聽到程錦這麼說,她知道程錦一定有辦法。   於是幻化成原形,就準備去方硯珩公司。   可她還沒走,旁邊的小狐狸突然猛的爬起來,尖利的牙齒將自己的爪子咬傷,直接塞進了林知知嘴裡。   這小東西的血,居然真的將那符文壓了下去。   因為有上次方硯珩那裡取出的死氣還有一些壓著,林知知並沒有徹底失去意識。   她緩過來之後,直接將小狐狸抱開。   本來就受傷的小傢伙,現在看起來狀態更差了。   趴在林知知身上,一動不動。   呼吸甚至都微弱下來。   程錦按住林知知想給它輸送靈力的手。   「你先休息,我來,放心,我不會讓這小傢伙出事的。」   這麼一番下來,林知知也幾乎筋疲力盡。   她盤腿坐下,閉上了眼睛,開始打坐。   隨後將靈識探進了自己身體裡。   她想知道,那些符文到底是什麼東西。   為什麼禁錮著她。   甚至時不時就要出來折磨她。   可無論她怎麼探查,都找不出來任何痕跡。   林知知沒由來的有些憤怒。   這種掌控不了甚至於不知道從何下手,隨時隨地都能威脅到自己的符文,讓她甚至有種想一起毀滅的衝動。   直到程錦溫暖乾燥的大手落在她頭頂,安撫的揉了揉。   「別怕,有師兄們在呢。」   程錦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是林知知的事情,他們不可能袖手旁觀。   林知知聲音有些煩悶。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的這個東西。」   這個符文,暫時沒有想毀滅她,似乎只是為了掣肘她。   但是這也只是暫時的,誰知道它什麼時候徹底爆發。   程錦沉思片刻。   「師父怎麼說?這個符文,會不會跟你小時候我和師父帶你回去之前,那個陣法有關?」   林知知搖搖頭。   「師父沒有告訴我,我也不知道。」   而且道凌只說,她的紅鸞星是她死劫的解法,卻並沒有告訴她,她這個死劫,是從何而來。   旁邊小狐狸蜷縮成一團,已經陷入昏睡了。   程錦看到林知知擔憂的目光,安慰道。   「沒事,我檢查了一下,就是有點虛弱,這兩天補補就好了。」   林知知點了點頭。   她起身去抱圓圓,卻又一個踉蹌,腦海裡閃過一個畫面,是一個陌生的視角。   像是在山上,「她」懷裡抱著一隻狐狸,那狐狸有些奇特。   渾身雪白,但是耳朵卻是黑色的,她腳下還有一隻,不停的扒拉著她,嘴裡哼哼唧唧的,一直要「她」抱。   這隻狐狸身上一絲雜毛都沒有,極其漂亮。   兩隻小狐狸一個在上一個在下,嘰裡咕嚕的,好像還在吵架。   最後「她」彎下腰,將兩個小傢伙全都抱了起來,一邊一個,這才安靜下來。   蔣言言和程錦速度很快,一左一右扶住了林知知。   「怎麼了?」   林知知晃了晃腦袋。   「沒事,腦子裡突然閃過一些奇怪的畫面。」   圓圓在她懷裡翻了個身,似有所感,睜開了眼睛。   林知知揉了揉它的腦袋,問它。   「你爸爸媽媽,是不是其中有一隻,耳朵是黑色的?」   圓圓瞬間高興起來,對著林知知狂點頭,眼神晶亮。   在林知知懷裡又變成了小娃娃,摟著她的脖子。   「麻麻,找麻麻!」   林知知現在已經明白了一點點它的表達方式。   「你的意思是,讓我,帶你去找你親生媽媽?」   圓圓興奮的點頭,小臉兒直往她脖頸蹭。   林知知拍拍他的背。   「你知道你狐狸媽媽在哪兒嗎?」   圓圓搖了搖小腦袋。   一雙眼睛卻期待的看著林知知。   林知知歉意的道。   「抱歉,我也不知道你媽媽去哪兒了,我只是,突然有了一些陌生的記憶。」   不是她的記憶。   因為剛剛那個視角,雖然像是她自己的視角,但是「她」的年齡,一定是比自己大的。   至於為什麼會有這個陌生的視角,林知知一時間也沒什麼頭緒。   圓圓聽林知知這麼說,雖然有點失望,但還乖巧的摟住她的脖子安慰她。   「沒,關係!麻麻說,會見面噠!」   他還有些口齒不清,表達不清晰,但是也能讓人聽出來意思。   林知知摸了摸它傷口周圍,聲音放的很輕。   「你這裡的傷,誰打的?」   一提這個,圓圓立馬就委屈了,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落,小聲抽噎。   「圓圓找麻麻,有壞蛋,抓圓圓,要圓圓做壞事!打圓圓!他說是道長,坐騎。」   雖然依舊不清晰,但是幾個人已經聽懂了。   有修道的人,想要抓圓圓當坐騎,而且還不是什麼好人,試圖讓圓圓幹壞事,圓圓不同意,就被打傷了。   蔣言言罵了一句髒話。   「什麼活膩了的玩意兒敢動我們狐族幼崽?!等著,姨給你報仇!」   妖族最護幼崽,狐族更甚,而且狐族有仇必報,不擇手段,又極其聰明。   所以,從古至今,無論是人族修士,還是其他妖族,非萬不得已,從來都不會對狐族下手。   蔣言言的憤怒壓都壓不住。   她想不到,什麼喪心病狂的東西才會對幼崽下手。   她變成本體,跳到院子裡,仰天長嘯幾聲。   夾雜著靈氣的聲音普通人聽不到,卻精確的傳到了附近的狐族耳

# 第157章林震有私生子?

林知知也沒想到,才隔了一天,她這邊撿了只小狐狸喜當媽就算了。

  她爸那邊是真讓人找上門來了。

  而她還是從蔣言言這裡聽到的消息。

  蔣言言如今精神狀態好的很,整個人英姿颯爽的。

  穿著一件紅色連衣裙,頭髮燙了個自來卷。

  「現在這鬧劇已經傳遍了,你爸在醫院呢,那女的領著孩子就上門了,說是你爹的小崽子,有人拍了照片,那小崽子才七八歲的樣子。」

  她拿出來手機,遞給林知知。

  林知知接了過來,就看到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人,手裡牽著一個男孩兒,那男孩兒看上去胖的已經看不出年齡了。

  他們母子兩人身邊還跟著一對年齡不小的老人,兩個老人看上去就十分不好惹。

  林知知興致缺缺的將手機還給蔣言言。

  「假的,不用理。」

  蔣言言「嗯?」了一聲。

  她雖然有修為,但是並不像林知知一樣會看相。

  林知知抱著圓圓,懶懶的道。

  「林震命裡只有一子一女,林志元都這麼大了,他哪兒又來的那麼大個的兒子。」

  蔣言言知道林知知和林震感情不好,給她看不過是看個熱鬧。

  聊完才將目光放在了林知知懷裡的圓圓身上。

  「嗯?這小傢伙……我怎麼感覺到同類的氣息?」

  蔣言言走過去,伸手去碰圓圓。

  林知知順手將孩子杵到她眼前。

  「說起來,我正想問你,你們族裡有沒有丟了幼崽的?這小傢伙昨天受了傷,莫名其妙來了我們這裡,還說他爸媽讓他來找我們的,現在已經認我當媽了。」

  無痛當媽。

  蔣言言變回了原型,一隻毛茸茸的小狐狸。

  她聳起鼻尖,在圓圓身上嗅了一遍,最後變回了人形。

  「不認識,不對啊,這化了形的小狐狸,我們族裡不可能沒有一點兒消息,它這麼小能化形,它父母應該也不是普通狐狸,怎麼可能一點兒熟悉的氣味兒都沒有?」

  黃小七在旁邊撇了撇嘴。

  「這能化形的狐狸也不少吧,你怎麼就能確定你一定認識他父母呢?」

  蔣言言翹起二郎腿,斜斜的看它一眼。

  「你這沒化形的小東西,當然不知道,更何況我們也不跟你們黃仙一脈似的,東一支西一支的,我們狐族但凡能夠化形成人的,都要登記在冊的。」

  「就算是能化形的野狐狸,也不例外,都是要登記在冊的,而且,我們狐族化形動靜也不小,不太存在漏網之魚的可能性,更何況倆。」

  她說到這兒,突然頓了頓。

  「除非……」

  隨後又搖了搖頭。

  「不可能。」

  黃小七急了,跳到她懷裡小貓拳亂錘。

  「除非什麼啊,你倒是說啊,講話講一半的人最可惡了!」

  林知知也是一臉求知慾。

  蔣言言放下腿,皺了皺眉。

  「除非是上古大能,但是不存在這種可能性,我不知道你們清不清楚,但是在我們狐族傳承下來的書中有記載,五百年前有一場天災。」

  「那場天災,針對的就是修煉許久的大妖,那場天災過後,本來就屈指可數的大妖,也全都死在了天災裡,就連能化形的妖都所剩無幾了。」

  「也是從那之後,我們狐族開始將能化形和開靈智的狐族族人記錄在冊,是為了假如再次重現天災,能夠第一時間召集所有族人,做出應對之策。」

  「別說我們狐族了,你們黃仙一脈,也差點斷絕了吧?如今都是緩了幾百年才緩過來。」

  她這麼說,黃仙也沉默了一會兒,微微點了點頭。

  「當年的天災,我們黃仙一脈雖然沒有記載,可也口口相述過。」

  兩人臉上都帶著幾分兔死狐悲的沉默。

  誰也不清楚,五百年前的天災會不會再重現。

  一旦再次出現,他們這些開了靈智的,就得首當其衝。

  圓圓揮舞著小手,朝著蔣言言伸長胳膊。

  「咿呀!」

  同是狐族,圓圓自然很喜歡蔣言言。

  蔣言言將它抱過來,左右觀察了一下。

  「嘿,你還別說,這小東西挺會長啊,還真有點像你,出去說是你姑娘,應該也沒人懷疑。」

  圓圓在她懷裡咯咯笑,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盯著林知知。

  程錦在一旁發出一點聲音,隨後信誓旦旦的道。

  「也沒那麼像,我小師妹小時候更可愛。」

  「我師父有一回抱著我小師妹下山買東西,那老闆看到我小師妹都往她小手裡塞糖。」

  程錦說起來小時候的林知知,臉上不自覺的就帶上了笑容。

  蔣言言從來了之後,程錦就沒有說話,但他那張臉存在感卻極強,蔣言言之前就看過他幾眼。

  林知知才反應過來,給兩人互相介紹了一下。

  不過蔣言言和程錦,都是禮貌跟對方打了個招呼,就不再說話了。

  蔣言言提起來圓圓,稍微打量了一下。

  「這小傢伙,這兩天先交給我?我先帶他去族裡給他記錄一下,我們狐族對於這種幼崽是很好的,還能給小傢伙謀點福利。」

  圓圓本來還挺喜歡蔣言言,一聽說她要帶自己走,立馬在她懷裡亂蹬,朝著林知知伸手。

  「補藥!麻麻!」

  他怕的厲害,不光嘴裡喊著,身體也抖起來。

  像是非常害怕和林知知分開。

  蔣言言也發覺了他的異樣,正準備仔細觀察一下,圓圓就變回了原形,雪白的小狐狸直接跳到林知知身上,爪子死死扒拉住她的衣服。

  將頭埋在她懷裡,說什麼都不肯抬起來。

  它很害怕,怕林知知不要它,怕林知知讓它跟蔣言言走。

  林知知輕嘆。

  揉了揉它的小腦袋。

  「沒有不要你,就算你跟言言去,晚一些也會回來的。」

  林知知對圓圓,是前所未有的耐心,就連對林志元都沒有過的。

  圓圓扒拉著林知知,水汪汪的眼睛盯著她,小腦袋一直搖。

  林知知看向了蔣言言,也帶了點無奈。

  「它不想去就算了吧,過段時間再說,或者你們那邊方便的話,以後我帶它過去。」

  蔣言言思考片刻。

  「我回去和長輩們商量一下看看吧,這個我做不了主,不過,這小東西怎麼這麼黏你?」

  林知知垂眸看著圓圓,也有些怔愣。

  「不知道,但是它好像確實跟我有很深的羈絆,我算不出來。」

  林知知正說著,突然一個恍惚。

  劇痛傳來的時候,林知知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脖子上的符文就再次出現了。

  「知知!」

  程錦一個閃身過來,接住了林知知。

  他身上靈氣不要命的往林知知身上湧入,卻適得其反。

  只得瞬間收了靈氣。

  林知知腰間掛著的小掛件,鎮墓獸身上帶著的死氣,瘋狂被林知知無意識的掠奪。

  程錦腦子裡靈光一閃。

  方硯珩身上帶著的死氣他是知道的。

  程錦只用幾秒就想到了關鍵,對著蔣言言道。

  「你能不能現在去把方硯珩帶來,拜託了!」

  蔣言言看林知知這個模樣也是心疼,但是聽到程錦這麼說,她知道程錦一定有辦法。

  於是幻化成原形,就準備去方硯珩公司。

  可她還沒走,旁邊的小狐狸突然猛的爬起來,尖利的牙齒將自己的爪子咬傷,直接塞進了林知知嘴裡。

  這小東西的血,居然真的將那符文壓了下去。

  因為有上次方硯珩那裡取出的死氣還有一些壓著,林知知並沒有徹底失去意識。

  她緩過來之後,直接將小狐狸抱開。

  本來就受傷的小傢伙,現在看起來狀態更差了。

  趴在林知知身上,一動不動。

  呼吸甚至都微弱下來。

  程錦按住林知知想給它輸送靈力的手。

  「你先休息,我來,放心,我不會讓這小傢伙出事的。」

  這麼一番下來,林知知也幾乎筋疲力盡。

  她盤腿坐下,閉上了眼睛,開始打坐。

  隨後將靈識探進了自己身體裡。

  她想知道,那些符文到底是什麼東西。

  為什麼禁錮著她。

  甚至時不時就要出來折磨她。

  可無論她怎麼探查,都找不出來任何痕跡。

  林知知沒由來的有些憤怒。

  這種掌控不了甚至於不知道從何下手,隨時隨地都能威脅到自己的符文,讓她甚至有種想一起毀滅的衝動。

  直到程錦溫暖乾燥的大手落在她頭頂,安撫的揉了揉。

  「別怕,有師兄們在呢。」

  程錦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是林知知的事情,他們不可能袖手旁觀。

  林知知聲音有些煩悶。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的這個東西。」

  這個符文,暫時沒有想毀滅她,似乎只是為了掣肘她。

  但是這也只是暫時的,誰知道它什麼時候徹底爆發。

  程錦沉思片刻。

  「師父怎麼說?這個符文,會不會跟你小時候我和師父帶你回去之前,那個陣法有關?」

  林知知搖搖頭。

  「師父沒有告訴我,我也不知道。」

  而且道凌只說,她的紅鸞星是她死劫的解法,卻並沒有告訴她,她這個死劫,是從何而來。

  旁邊小狐狸蜷縮成一團,已經陷入昏睡了。

  程錦看到林知知擔憂的目光,安慰道。

  「沒事,我檢查了一下,就是有點虛弱,這兩天補補就好了。」

  林知知點了點頭。

  她起身去抱圓圓,卻又一個踉蹌,腦海裡閃過一個畫面,是一個陌生的視角。

  像是在山上,「她」懷裡抱著一隻狐狸,那狐狸有些奇特。

  渾身雪白,但是耳朵卻是黑色的,她腳下還有一隻,不停的扒拉著她,嘴裡哼哼唧唧的,一直要「她」抱。

  這隻狐狸身上一絲雜毛都沒有,極其漂亮。

  兩隻小狐狸一個在上一個在下,嘰裡咕嚕的,好像還在吵架。

  最後「她」彎下腰,將兩個小傢伙全都抱了起來,一邊一個,這才安靜下來。

  蔣言言和程錦速度很快,一左一右扶住了林知知。

  「怎麼了?」

  林知知晃了晃腦袋。

  「沒事,腦子裡突然閃過一些奇怪的畫面。」

  圓圓在她懷裡翻了個身,似有所感,睜開了眼睛。

  林知知揉了揉它的腦袋,問它。

  「你爸爸媽媽,是不是其中有一隻,耳朵是黑色的?」

  圓圓瞬間高興起來,對著林知知狂點頭,眼神晶亮。

  在林知知懷裡又變成了小娃娃,摟著她的脖子。

  「麻麻,找麻麻!」

  林知知現在已經明白了一點點它的表達方式。

  「你的意思是,讓我,帶你去找你親生媽媽?」

  圓圓興奮的點頭,小臉兒直往她脖頸蹭。

  林知知拍拍他的背。

  「你知道你狐狸媽媽在哪兒嗎?」

  圓圓搖了搖小腦袋。

  一雙眼睛卻期待的看著林知知。

  林知知歉意的道。

  「抱歉,我也不知道你媽媽去哪兒了,我只是,突然有了一些陌生的記憶。」

  不是她的記憶。

  因為剛剛那個視角,雖然像是她自己的視角,但是「她」的年齡,一定是比自己大的。

  至於為什麼會有這個陌生的視角,林知知一時間也沒什麼頭緒。

  圓圓聽林知知這麼說,雖然有點失望,但還乖巧的摟住她的脖子安慰她。

  「沒,關係!麻麻說,會見面噠!」

  他還有些口齒不清,表達不清晰,但是也能讓人聽出來意思。

  林知知摸了摸它傷口周圍,聲音放的很輕。

  「你這裡的傷,誰打的?」

  一提這個,圓圓立馬就委屈了,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落,小聲抽噎。

  「圓圓找麻麻,有壞蛋,抓圓圓,要圓圓做壞事!打圓圓!他說是道長,坐騎。」

  雖然依舊不清晰,但是幾個人已經聽懂了。

  有修道的人,想要抓圓圓當坐騎,而且還不是什麼好人,試圖讓圓圓幹壞事,圓圓不同意,就被打傷了。

  蔣言言罵了一句髒話。

  「什麼活膩了的玩意兒敢動我們狐族幼崽?!等著,姨給你報仇!」

  妖族最護幼崽,狐族更甚,而且狐族有仇必報,不擇手段,又極其聰明。

  所以,從古至今,無論是人族修士,還是其他妖族,非萬不得已,從來都不會對狐族下手。

  蔣言言的憤怒壓都壓不住。

  她想不到,什麼喪心病狂的東西才會對幼崽下手。

  她變成本體,跳到院子裡,仰天長嘯幾聲。

  夾雜著靈氣的聲音普通人聽不到,卻精確的傳到了附近的狐族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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