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失魂症

起猛了,夫人她好像手撕厲鬼了!·紅心芝麻·4,413·2026/5/18

# 第192章失魂症 林知知給蔣言言去了個電話,讓她聯繫狐族詢問這件事。   幾人在外面吃了夜宵又回去的。   一進家門,方辰立馬道。   「工作了一天好累啊!我先去休息了,小叔晚安,小嬸嬸晚安!」   說罷,一溜煙兒的上去了。   走之前還不忘將圓圓和黃小七拎走。   方硯珩很是滿意。   想著方辰前兩天請的假也不是不可以批。   方辰走了,一眨眼林知知也上樓梯了。   方硯珩:?   林知知貼心的衝他笑了笑:「方辰工作都好累了,你工作肯定更累,早點休息吧,晚安哦!」   說罷,擺擺手就回了自己房間。   留下完全還沒反應過來的方硯珩。   氣笑了。   轉念一想,又釋然了。   道凌到現在還單著呢,他帶出來的知知,這個想法太正常了。   ……   陳姨今天又做了好吃的,林知知剛到樓梯就聞到了香味。   聞著味道,林知知一路跟到了廚房。   芳姨正在切東西,但是切的很慢,似乎心不在焉的樣子。   下一秒,她就突然哎呦一聲,手上不小心被刀劃到了,忙去水管底下衝洗傷口。   林知知從一樓的醫藥箱裡翻出來了一貼創可貼,遞給了芳姨。   芳姨接過來,不好意思的笑笑。   「知知小姐。」   她將菜板重新處理了一下,然後將做好的飯菜先給林知知端了出去。   「您先吃著,其他的馬上就好。」   林知知看了一下,已經好幾個菜了,方硯珩幾人又去公司了沒在,索性就道。   「別做了,休息一下吧,這些夠吃了……您也坐下。」   芳姨笑笑,擺了擺手。   「不用不用,您吃著就行,我再去收拾一下廚房。」   林知知皺了皺眉。   芳姨怕林知知不高興,還是忐忑的坐在了林知知對面。   林知知將筷子遞給了她一雙。   「我看您今天好像有些心事,怎麼了。」   芳姨似乎有些驚訝,但是急忙道。   「林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耽誤工作的!」   林知知哭笑不得。   「我看著像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嗎?只是有點擔心您,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您直接跟我說就行。」   芳姨看著林知知擔憂的目光,淚一下就落下來了。   隨後又擦了擦眼淚。   「這怎麼好麻煩您,我,我……」   她不過是個給人家打工的,每天就做一兩頓飯,甚至還有個和她交班的,工作輕鬆的很,工資又特別高。   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呢。   而且僱主也不多事,待遇又好,甚至逢年過節有假期有獎金。   這種工作,她每次想起來都覺得自己無比的幸運。   現在反而讓林知知關心她,她總覺得惶恐。   林知知給她遞過去一張紙巾。   「您每次都還特意做我愛吃的,我都沒感謝過您,所以,您直接說就行,不用有負擔,能幫上忙的,我肯定會幫,幫不上我也不會勉強自己。」   林知知早就察覺到了,每次她愛吃的菜,芳姨都會特別記下來,後面就會多做一點。   芳姨不安的絞著手指,過了一會兒,還是開了口。   「是我女兒,我女兒出事了,她現在在醫院昏迷著,她爸和我女婿在照顧。」   林知知輕聲問她。   「要不要我和方硯珩說一聲,讓你休息幾天,照顧一下你女兒?」   芳姨急忙搖頭。   「不用不用,她有她爸爸和我女婿照顧,不用我,我,我得工作。」   她不能沒有這份工作,女兒住院每天都是一大筆開銷,女婿的工資不高,全都指望著她的工資。   林知知安撫她。   「您別激動,慢慢說,您女兒是怎麼昏迷的?現在是什麼情況?醫生怎麼說?」   芳姨擦了擦眼淚,卻又有點止不住的啜泣。   「我女兒是做設計的,經常加班到很晚,所以經常晚上才回家。」   「一開始還好,我女婿天天晚上都會過去接她下班,但是前一陣的時候,他也忙起來了,就沒時間接了。」   「有一天的時候,我女兒突然給他打電話,很害怕,說她覺得有人跟蹤她,我女婿也緊張,當即就讓她找了個就近的便利店,而後請了假去接她,接我女兒之前,還特意找了一圈,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人。」   芳姨一點點的講述。   芳姨姓梁,叫梁芳,丈夫姓吳,女兒叫吳晨雪,女婿姓曾,叫曾付祥。   吳晨雪躲在便利店裡,一直等到丈夫來,沒敢出去,便利店的老闆也是好人,給她倒了杯熱水喝,也幫她去看了外面。   確實沒看到什麼人。   曾付祥將她接走之後,也是越想越覺得不安全。   吳晨雪身材偏瘦小,加上每次加班都要到十點多,實在是不安全。   於是就將吳晨雪的父親接了過來,讓他接送吳晨雪上下班。   芳姨和吳父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平常也是當眼珠子的,聽到這件事,也是直接辭了工作,住進了女兒家裡。   一直接了半個多月都沒什麼事情,吳父有一天扭了腳,吳晨雪不捨得讓父親再跟著,就那天沒去接。   芳姨說到這兒的時候,忽然頓了頓。   「也就是那天,出的事,我女兒說,她還是有點害怕,就叫了計程車,計程車一直送她到小區樓下。」   「她說,她開門的時候,鑰匙掉在地上了,彎腰去撿,卻看到自己背後有一雙腳。」   林知知眯了眯眼睛。   吳晨雪嚇壞了,忙扭頭看過去,可是背後什麼都沒有。   她將門打開,躲進家裡,心臟狂跳,有一瞬間,背後汗毛都起來了。   看到女兒臉色不對,吳父還問了一句,但是吳晨雪怕他擔心,就說太累了。   等著曾付祥回來之後,她才告訴曾付祥這件事。   曾付祥也沒往心裡去,覺得她可能是精神太過緊繃了。   但是半夜的時候,吳晨雪突然聽到了敲門聲。   一聲一聲的,特別響亮,她扭頭去晃曾付祥,想讓曾付祥起來看看,但是曾付祥怎麼也沒醒。   她害怕,又覺得不對勁,根本不敢去開門。   好不容易將曾付祥叫醒了,外面敲門聲還在繼續,可是他卻說聽不到。   林知知遞給芳姨一杯水,芳姨接過來,喝了一口。   「我女婿覺得,小雪可能,精神太過緊繃,出了點問題,但是拗不過她,跟著她一起去了門口。」   「我女婿打開門,什麼也沒看到,我女兒卻說還有聲音。」   吳晨雪又透過貓眼往外看,卻當場昏了過去。   「我女婿意識到不對了,急忙喊出來了孩子爸,然後將小雪送去了醫院,但是醫院查不出來問題,到今天為止,已經三天了。」   「她還在昏迷中,醫生說,她有生命體徵,但是體徵時強時弱,又找不出來具體原因。」   京都的醫院已經是最好的醫生最好的醫院了,連他們都找不出來病因,太難了。   芳姨是知道的,林知知懂這方面的,還很厲害。   可是她猶豫了一天,也沒能開口。   因為不好意思。   她知道林知知幫別人處理一次事情,一定是很貴的,甚至千金難求。   所以她開不了口,又擔憂女兒,做飯的時候才會走神。   林知知聽完,嘆了口氣。   「我還以為是怎麼回事呢,既然是這方面的事情,您直接找我,豈不是更合適?」   「對我來說,不過是跑一趟的事情,又不是需要費很多心力金錢的。」   林知知是非常親疏分明的性格。   對她來說,芳姨已經算自己人了,幫自己人沒什麼說的。   就像對陳琦,她也不可能收錢。   芳姨眼淚一直往下落。   「您,您,有錢都請不出來您,您幫我……」   林知知笑眯眯的,一張臉喜人的很。   「那有什麼,我今天閒著也是閒著,跟您去看看吧。」   芳姨感激的不行,一邊將圍裙解下來。   「好,好好,我,我跟方先生說一聲,請個假,馬上帶您過去。」   方硯珩自然很快就同意了,順便還問了一句芳姨需不需要幫忙,直接開口就行,他可以給她女兒轉一個好一些的病房,再找幾個專家。   芳姨感激的恨不得肝腦塗地。   不過還是暫時婉拒了。   因為醫生找不出病因,其實也已經好幾個專家約看過了,現在芳姨覺得,女兒必定是撞了不乾淨的東西了。   稍微收拾了一下,林知知就準備和芳姨出去。   但是臨走前,又想起來後花園還有個粘她的小祖宗,和小東西說了一聲。   果不其然,一聽說林知知要出去,圓圓小腦袋瓜裡已經聽不進去其他東西了,滿腦子都是要跟著林知知。   林知知也順手將它帶上了。   芳姨其實在這兒一段時間,也隱約對圓圓的身份有幾分猜測。   畢竟,圓圓的人形和本體從來不會同時出現,而且都很粘著林知知。   一隻小狐狸或許會到處跑,藏哪兒也不一定,但是小朋友就不一樣了。   不可能突然消失的。   只是,芳姨很聰明,主家的事情從來不多嘴,也正是因為這個,她才能長期的在方硯珩這裡工作。   聰明人是不一樣的。   兩人一狐到了醫院,林知知讓芳姨稍微等了她一下,在旁邊轉了一圈,回來的時候小狐狸已經不見了。   被她揣進兜裡了。   等到了病房,裡面有個掛著呼吸機的姑娘,和芳姨有幾分相似。   旁邊還有一個年輕男人,這會兒神色有幾分頹廢,眼底也是黑眼圈,看起來像是幾天沒休息好了。   看到芳姨,他立馬起身。   「媽。」   芳姨拍了拍他的胳膊。   「辛苦你了。」   曾付祥立馬搖了搖頭,又有些愧疚。   「是我沒照顧好小雪,媽,對不起。」   曾付祥是個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的,據說是小時候被人丟掉的。   但是上學努力,頭腦也靈活,大學就和吳晨雪在一起了,畢業之後工作也不錯。   兩人也是經歷了不少才結婚的。   曾付祥能被芳姨夫妻認可,也沒少努力。   眼看著日子已經好起來了,卻沒想到吳晨雪突然出問題了。   芳姨拉著他到一邊,給他介紹。   「這位是我主顧家的夫人,姓林……」   林知知笑眯眯的伸出手。   「你好。」   曾付祥伸手和她短暫的碰了一下。   「林小姐。」   他對林知知的身份一無所知,也並不知道林知知會看這方面的事情。   可見芳姨嘴巴有多嚴,自己家人也從來不說。   芳姨看向了病床上的女兒,眼神迫切。   林知知走過去,掰開吳晨雪的眼睛看了看。   「她魂魄離體了,現在魂魄不在身體裡,自然醒不過來。」   曾付祥有點茫然,看向了芳姨。   「媽?」   芳姨卻沒空理會他,只著急的看向林知知。   「那怎麼辦,知知……」   林知知拍拍她。   「您別著急。」   她看了一眼門口,又問曾付祥。   「醫生查房的時間過了嗎?」   曾付祥傻傻的點了點頭。   林知知放下心來。   否則解釋起來實在是麻煩。   她將一張符紙貼在吳晨雪額頭上。隨後對著芳姨道。   「你喊她的名字,一直喊,一直喊。」   芳姨聞言,立馬點頭,一聲聲的叫著吳晨雪的小名。   林知知盯著吳晨雪,發覺她手指輕微的動了動,臉上也露出些許像是痛苦一樣的表情。   曾付祥驚呆了,下意識的想要叫醫生進來看看,被未卜先知的林知知一個彈指封住了嘴。   芳姨喊了足足十幾分鐘,林知知才讓她停下來。   「她的魂魄被困住了,我需要去你們家看一看,才能知道是什麼東西在作祟。」   曾付祥拼命眨眼睛,指著自己的嘴巴。   「唔,唔唔唔!」   林知知又打了個響指,他嘴巴驟然就能張開說話了。   曾付祥看著林知知,眼裡全是驚訝,又有些對於超自然事件的難以置信。   這個時候,出去買飯的吳父也回來了。   芳姨立馬對著他道。   「孩他爸,你看著點小雪,我和小付帶知知去家裡看一看。」   還沒明白什麼情況,但是吳父茫然的點了點頭。   到了曾付祥和吳晨雪的家,林知知停在了門口,眉頭已經先皺起來了。   「這房子,你們是買的二手的?」   曾付祥頗有些不好意思。   「我和小雪收入不夠在這兒買房的,但是這個房子的主人要出國,著急出手,準備低價轉了,爸媽幫我們付了三分之二的首付

# 第192章失魂症

林知知給蔣言言去了個電話,讓她聯繫狐族詢問這件事。

  幾人在外面吃了夜宵又回去的。

  一進家門,方辰立馬道。

  「工作了一天好累啊!我先去休息了,小叔晚安,小嬸嬸晚安!」

  說罷,一溜煙兒的上去了。

  走之前還不忘將圓圓和黃小七拎走。

  方硯珩很是滿意。

  想著方辰前兩天請的假也不是不可以批。

  方辰走了,一眨眼林知知也上樓梯了。

  方硯珩:?

  林知知貼心的衝他笑了笑:「方辰工作都好累了,你工作肯定更累,早點休息吧,晚安哦!」

  說罷,擺擺手就回了自己房間。

  留下完全還沒反應過來的方硯珩。

  氣笑了。

  轉念一想,又釋然了。

  道凌到現在還單著呢,他帶出來的知知,這個想法太正常了。

  ……

  陳姨今天又做了好吃的,林知知剛到樓梯就聞到了香味。

  聞著味道,林知知一路跟到了廚房。

  芳姨正在切東西,但是切的很慢,似乎心不在焉的樣子。

  下一秒,她就突然哎呦一聲,手上不小心被刀劃到了,忙去水管底下衝洗傷口。

  林知知從一樓的醫藥箱裡翻出來了一貼創可貼,遞給了芳姨。

  芳姨接過來,不好意思的笑笑。

  「知知小姐。」

  她將菜板重新處理了一下,然後將做好的飯菜先給林知知端了出去。

  「您先吃著,其他的馬上就好。」

  林知知看了一下,已經好幾個菜了,方硯珩幾人又去公司了沒在,索性就道。

  「別做了,休息一下吧,這些夠吃了……您也坐下。」

  芳姨笑笑,擺了擺手。

  「不用不用,您吃著就行,我再去收拾一下廚房。」

  林知知皺了皺眉。

  芳姨怕林知知不高興,還是忐忑的坐在了林知知對面。

  林知知將筷子遞給了她一雙。

  「我看您今天好像有些心事,怎麼了。」

  芳姨似乎有些驚訝,但是急忙道。

  「林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耽誤工作的!」

  林知知哭笑不得。

  「我看著像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嗎?只是有點擔心您,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您直接跟我說就行。」

  芳姨看著林知知擔憂的目光,淚一下就落下來了。

  隨後又擦了擦眼淚。

  「這怎麼好麻煩您,我,我……」

  她不過是個給人家打工的,每天就做一兩頓飯,甚至還有個和她交班的,工作輕鬆的很,工資又特別高。

  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呢。

  而且僱主也不多事,待遇又好,甚至逢年過節有假期有獎金。

  這種工作,她每次想起來都覺得自己無比的幸運。

  現在反而讓林知知關心她,她總覺得惶恐。

  林知知給她遞過去一張紙巾。

  「您每次都還特意做我愛吃的,我都沒感謝過您,所以,您直接說就行,不用有負擔,能幫上忙的,我肯定會幫,幫不上我也不會勉強自己。」

  林知知早就察覺到了,每次她愛吃的菜,芳姨都會特別記下來,後面就會多做一點。

  芳姨不安的絞著手指,過了一會兒,還是開了口。

  「是我女兒,我女兒出事了,她現在在醫院昏迷著,她爸和我女婿在照顧。」

  林知知輕聲問她。

  「要不要我和方硯珩說一聲,讓你休息幾天,照顧一下你女兒?」

  芳姨急忙搖頭。

  「不用不用,她有她爸爸和我女婿照顧,不用我,我,我得工作。」

  她不能沒有這份工作,女兒住院每天都是一大筆開銷,女婿的工資不高,全都指望著她的工資。

  林知知安撫她。

  「您別激動,慢慢說,您女兒是怎麼昏迷的?現在是什麼情況?醫生怎麼說?」

  芳姨擦了擦眼淚,卻又有點止不住的啜泣。

  「我女兒是做設計的,經常加班到很晚,所以經常晚上才回家。」

  「一開始還好,我女婿天天晚上都會過去接她下班,但是前一陣的時候,他也忙起來了,就沒時間接了。」

  「有一天的時候,我女兒突然給他打電話,很害怕,說她覺得有人跟蹤她,我女婿也緊張,當即就讓她找了個就近的便利店,而後請了假去接她,接我女兒之前,還特意找了一圈,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人。」

  芳姨一點點的講述。

  芳姨姓梁,叫梁芳,丈夫姓吳,女兒叫吳晨雪,女婿姓曾,叫曾付祥。

  吳晨雪躲在便利店裡,一直等到丈夫來,沒敢出去,便利店的老闆也是好人,給她倒了杯熱水喝,也幫她去看了外面。

  確實沒看到什麼人。

  曾付祥將她接走之後,也是越想越覺得不安全。

  吳晨雪身材偏瘦小,加上每次加班都要到十點多,實在是不安全。

  於是就將吳晨雪的父親接了過來,讓他接送吳晨雪上下班。

  芳姨和吳父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平常也是當眼珠子的,聽到這件事,也是直接辭了工作,住進了女兒家裡。

  一直接了半個多月都沒什麼事情,吳父有一天扭了腳,吳晨雪不捨得讓父親再跟著,就那天沒去接。

  芳姨說到這兒的時候,忽然頓了頓。

  「也就是那天,出的事,我女兒說,她還是有點害怕,就叫了計程車,計程車一直送她到小區樓下。」

  「她說,她開門的時候,鑰匙掉在地上了,彎腰去撿,卻看到自己背後有一雙腳。」

  林知知眯了眯眼睛。

  吳晨雪嚇壞了,忙扭頭看過去,可是背後什麼都沒有。

  她將門打開,躲進家裡,心臟狂跳,有一瞬間,背後汗毛都起來了。

  看到女兒臉色不對,吳父還問了一句,但是吳晨雪怕他擔心,就說太累了。

  等著曾付祥回來之後,她才告訴曾付祥這件事。

  曾付祥也沒往心裡去,覺得她可能是精神太過緊繃了。

  但是半夜的時候,吳晨雪突然聽到了敲門聲。

  一聲一聲的,特別響亮,她扭頭去晃曾付祥,想讓曾付祥起來看看,但是曾付祥怎麼也沒醒。

  她害怕,又覺得不對勁,根本不敢去開門。

  好不容易將曾付祥叫醒了,外面敲門聲還在繼續,可是他卻說聽不到。

  林知知遞給芳姨一杯水,芳姨接過來,喝了一口。

  「我女婿覺得,小雪可能,精神太過緊繃,出了點問題,但是拗不過她,跟著她一起去了門口。」

  「我女婿打開門,什麼也沒看到,我女兒卻說還有聲音。」

  吳晨雪又透過貓眼往外看,卻當場昏了過去。

  「我女婿意識到不對了,急忙喊出來了孩子爸,然後將小雪送去了醫院,但是醫院查不出來問題,到今天為止,已經三天了。」

  「她還在昏迷中,醫生說,她有生命體徵,但是體徵時強時弱,又找不出來具體原因。」

  京都的醫院已經是最好的醫生最好的醫院了,連他們都找不出來病因,太難了。

  芳姨是知道的,林知知懂這方面的,還很厲害。

  可是她猶豫了一天,也沒能開口。

  因為不好意思。

  她知道林知知幫別人處理一次事情,一定是很貴的,甚至千金難求。

  所以她開不了口,又擔憂女兒,做飯的時候才會走神。

  林知知聽完,嘆了口氣。

  「我還以為是怎麼回事呢,既然是這方面的事情,您直接找我,豈不是更合適?」

  「對我來說,不過是跑一趟的事情,又不是需要費很多心力金錢的。」

  林知知是非常親疏分明的性格。

  對她來說,芳姨已經算自己人了,幫自己人沒什麼說的。

  就像對陳琦,她也不可能收錢。

  芳姨眼淚一直往下落。

  「您,您,有錢都請不出來您,您幫我……」

  林知知笑眯眯的,一張臉喜人的很。

  「那有什麼,我今天閒著也是閒著,跟您去看看吧。」

  芳姨感激的不行,一邊將圍裙解下來。

  「好,好好,我,我跟方先生說一聲,請個假,馬上帶您過去。」

  方硯珩自然很快就同意了,順便還問了一句芳姨需不需要幫忙,直接開口就行,他可以給她女兒轉一個好一些的病房,再找幾個專家。

  芳姨感激的恨不得肝腦塗地。

  不過還是暫時婉拒了。

  因為醫生找不出病因,其實也已經好幾個專家約看過了,現在芳姨覺得,女兒必定是撞了不乾淨的東西了。

  稍微收拾了一下,林知知就準備和芳姨出去。

  但是臨走前,又想起來後花園還有個粘她的小祖宗,和小東西說了一聲。

  果不其然,一聽說林知知要出去,圓圓小腦袋瓜裡已經聽不進去其他東西了,滿腦子都是要跟著林知知。

  林知知也順手將它帶上了。

  芳姨其實在這兒一段時間,也隱約對圓圓的身份有幾分猜測。

  畢竟,圓圓的人形和本體從來不會同時出現,而且都很粘著林知知。

  一隻小狐狸或許會到處跑,藏哪兒也不一定,但是小朋友就不一樣了。

  不可能突然消失的。

  只是,芳姨很聰明,主家的事情從來不多嘴,也正是因為這個,她才能長期的在方硯珩這裡工作。

  聰明人是不一樣的。

  兩人一狐到了醫院,林知知讓芳姨稍微等了她一下,在旁邊轉了一圈,回來的時候小狐狸已經不見了。

  被她揣進兜裡了。

  等到了病房,裡面有個掛著呼吸機的姑娘,和芳姨有幾分相似。

  旁邊還有一個年輕男人,這會兒神色有幾分頹廢,眼底也是黑眼圈,看起來像是幾天沒休息好了。

  看到芳姨,他立馬起身。

  「媽。」

  芳姨拍了拍他的胳膊。

  「辛苦你了。」

  曾付祥立馬搖了搖頭,又有些愧疚。

  「是我沒照顧好小雪,媽,對不起。」

  曾付祥是個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的,據說是小時候被人丟掉的。

  但是上學努力,頭腦也靈活,大學就和吳晨雪在一起了,畢業之後工作也不錯。

  兩人也是經歷了不少才結婚的。

  曾付祥能被芳姨夫妻認可,也沒少努力。

  眼看著日子已經好起來了,卻沒想到吳晨雪突然出問題了。

  芳姨拉著他到一邊,給他介紹。

  「這位是我主顧家的夫人,姓林……」

  林知知笑眯眯的伸出手。

  「你好。」

  曾付祥伸手和她短暫的碰了一下。

  「林小姐。」

  他對林知知的身份一無所知,也並不知道林知知會看這方面的事情。

  可見芳姨嘴巴有多嚴,自己家人也從來不說。

  芳姨看向了病床上的女兒,眼神迫切。

  林知知走過去,掰開吳晨雪的眼睛看了看。

  「她魂魄離體了,現在魂魄不在身體裡,自然醒不過來。」

  曾付祥有點茫然,看向了芳姨。

  「媽?」

  芳姨卻沒空理會他,只著急的看向林知知。

  「那怎麼辦,知知……」

  林知知拍拍她。

  「您別著急。」

  她看了一眼門口,又問曾付祥。

  「醫生查房的時間過了嗎?」

  曾付祥傻傻的點了點頭。

  林知知放下心來。

  否則解釋起來實在是麻煩。

  她將一張符紙貼在吳晨雪額頭上。隨後對著芳姨道。

  「你喊她的名字,一直喊,一直喊。」

  芳姨聞言,立馬點頭,一聲聲的叫著吳晨雪的小名。

  林知知盯著吳晨雪,發覺她手指輕微的動了動,臉上也露出些許像是痛苦一樣的表情。

  曾付祥驚呆了,下意識的想要叫醫生進來看看,被未卜先知的林知知一個彈指封住了嘴。

  芳姨喊了足足十幾分鐘,林知知才讓她停下來。

  「她的魂魄被困住了,我需要去你們家看一看,才能知道是什麼東西在作祟。」

  曾付祥拼命眨眼睛,指著自己的嘴巴。

  「唔,唔唔唔!」

  林知知又打了個響指,他嘴巴驟然就能張開說話了。

  曾付祥看著林知知,眼裡全是驚訝,又有些對於超自然事件的難以置信。

  這個時候,出去買飯的吳父也回來了。

  芳姨立馬對著他道。

  「孩他爸,你看著點小雪,我和小付帶知知去家裡看一看。」

  還沒明白什麼情況,但是吳父茫然的點了點頭。

  到了曾付祥和吳晨雪的家,林知知停在了門口,眉頭已經先皺起來了。

  「這房子,你們是買的二手的?」

  曾付祥頗有些不好意思。

  「我和小雪收入不夠在這兒買房的,但是這個房子的主人要出國,著急出手,準備低價轉了,爸媽幫我們付了三分之二的首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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