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這瓜我咋不知道

起猛了,夫人她好像手撕厲鬼了!·紅心芝麻·4,390·2026/5/18

# 第249章這瓜我咋不知道 其他幾個人臉色也不太好,除了宋以年和賀舒川,全都一臉憤怒的上去了。   林知知還沒明白他們為什麼這個反應,楊帆苦笑了一聲。   「這件事不怨他們。」   宋以年和賀舒川雖然嘴上沒說,臉色也並不好看。   甚至這種反應,都壓過了對小鬼的懼怕。   宋以年看看楊帆,看看賀舒川,淡淡的開口道。   「我來說吧。」   楊帆和賀舒川沒說話。   宋以年道。   「我們本來是公司推出來的六人男團,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定位以及風格,剛開始是在一些節目上宣傳,慢慢有了點名氣。」   「積攢了一些粉絲的時候,公司就準備力推了,我們六個也磨合了一年多,雖說大家私底下誰也不服誰,但是默契還是有點的。」   「這個時候,公司非要把穆朗加進來,我們六個一年半的時間裡,大小表演都去,有時候排練,一練就是十幾個小時,自然不樂意別人摘果實。」   而且他們幾個,除了賀舒川,家世都不錯,公司對他們其實並沒有太多掣肘。   都屬於管不了的那種,索性就把一群少爺聚一起了,以毒攻毒。   沒想到還真攻出來了點成績。   因為都傲的很,誰也不服誰,於是無奈之下,才讓毫無身份背景的賀舒川做了隊長。   但是賀舒川這個人,和蜜罐子裡長大的少爺們不一樣,聰明又有韌勁。   硬是將幾個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他們之間再看對方不順眼,也沒和賀舒川紅過臉。   看提到穆朗的名字,連賀舒川這個老好人臉色都變了,就能看出來,穆朗是真的惹了眾怒。   宋以年也繼續說了。   「公司卻強行要把他加進來,當時我們已經想直接退團了,反正也不差錢,但……最後大家還是捏著鼻子忍了。」   林知知和黃大力都看向他。   賀舒川在旁邊抿了抿唇,補充道。   「是因為我,家裡欠的錢還沒有還上,追債的人找我,被小年聽到了。」   賀舒川雖然才二十,但是沒家世沒背景,一旦團解散,他一個人很難再起來。   公司也不會耗費太多心力去拉他。   對於宋以年他們來說,違約金都不過是小意思,成團玩玩的性質更大,可賀舒川不行。   賀舒川平日裡對他們非常照顧,甚至比楊帆還多一些,思來想去,幾人還是妥協了。   反正不過加個人。   但是幾人也沒想到,這才是剛開始。   進來之後才知道,穆朗是這個公司某個高層的小舅子,怪不得能塞進來。   若是好好訓練,也就算了,偏偏他什麼都不行。   舞臺划水,綜藝包袱重,排練直接不來。   一來二去的,就連賀舒川都有些扛不住了。   本來粉絲就對半路加進來的穆朗有意見,見這個樣子,更是直接開始罵。   黑帖子比粉絲都多。   但是慢慢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穆朗的風評開始變了,粉絲慢慢多了起來。   明明依舊是划水,偷懶,給隊友倒油,但是偏偏粉絲一波一波的往上漲。   粉絲一多,穆朗就更囂張了,平常和隊友相處也越來越傲。   其他人他還不敢怎麼著,但是牟足了勁想壓賀舒川。   覺得賀舒川這個隊長當的有問題,直播的時候,或者和粉絲互動的時候,都在隱隱約約的打壓賀舒川。   一來二去的,將幾個人全都得罪了。   範禹州和宋以年他們也主動找過公司,要求將穆朗退團,但是都無疾而終。   而穆朗本身作風也不怎麼樣,私底下也約不少女孩兒。   最後,穆朗退團,是因為有女生出來捶他出軌劈腿,還約粉絲,一夜之間粉絲反噬,全都脫粉回踩。   男團愛豆談戀愛都已經是大忌了,他還腳踏幾隻船。   加上之前的各種黑料全都爆出來了。   公司棄車保帥,只能發公告說和穆朗解約,穆朗退團。   黃大力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   「俺嘞個乖乖,這瓜俺咋沒吃著。」   他天天在公司,那當紅男明星被六十歲富婆包養,送車送房送資源的瓜都吃過。   還有剛火的一個小鮮肉,給富婆當小三兒,後面被富婆嫌棄那方面不行,退貨的。   還有很多……   唯獨這個,咋就不知道?   還在講話的宋以年和賀舒川都卡了一下,齊齊看向了黃大力。   他們剛剛,是不是聽到了什麼聲音?   楊帆是知道黃大力這令人揪心的方言的。   畢竟當初分黃大力的時候,他也是爭取過的。   可是那聲音一出來,他覺得穆朗都能帶……   輕咳一聲,楊帆假裝什麼也沒發生。   「穆朗的事情一直有人幫他在壓,公司也不允許討論,所以你不知道是正常的,後面他被曝光的時候,那段時間你在練……咳,練習。」   練普通話。   黃大力隱約想起來一點。   知道了來龍去脈,林知知點了點頭。   「那個穆朗,現在在哪兒?」   宋以年撇了撇嘴,還帶著嬰兒肥的臉上滿是嘲諷。   「鬧自殺,想要博同情,割腕兒了,怪奇怪的,血都沒多少,我還以為他賣慘呢,結果送醫院真的流血過多。」   「太可惜了,居然沒死成,我看他那些前女友鞭炮都買好了。」   林知知和黃大力對視了一下,隨後林知知挑眉。   「自殺,割腕,沒死成,流血過多?沒看到血?」   宋以年點頭。   結合這些關鍵詞,加上這小鬼纏上他們幾個,林知知隱隱約約有了一點點猜測。   「我能再看一遍你們的房間嗎?」   宋以年和賀舒川欣然點頭。   「當然可以。」   林知知再次進了宋以年的房間。   這次,她直接將一群小紙人放了出來。   「去,找一找。」   小紙人體型小,又薄的很,沒有縫隙進不去。   沒過多久,林知知就聽到他們嘿咻嘿咻給自己打氣的聲音。   一低頭,就看到一群小紙人拖著一個紅色抹布一樣的東西出來了。   那抹布看起來髒兮兮的,像是很久沒洗了。   從柜子底下拖出來的。   賀舒川有點疑惑。   「這是什麼?」   怎麼從他房間扒出來了?   下一刻,那小鬼卻突然撲過去,在那個上面瘋狂抓撓翻滾。   嚇得賀舒川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黃大力是黃仙,嗅覺比人類敏感太多了,他鼻尖聳動了一下。   「這……這不是血嗎?」   緊急切換了一下普通話。   林知知點頭。   「是血,還得是那個穆朗的血,所以這傢伙盯上他們了,每個房間應該都有。」   陰氣太重,蓋住了血腥氣,加上這上面只是純粹的血,林知知一開始也沒注意到。   如果不是聽楊帆他們說,她甚至還在想,穆朗用了什麼手段將自己的氣息留在這兒,還沒被她發覺的。   原來用了最狠也最原始的方法。   賀舒川有點反胃,微微側過頭去。   一聽說自己房間也有,宋以年臉黑如鍋底。   最後,賀舒川將其他幾人的門敲開,全讓林知知的小紙人進去了。   沒過多久,六個房間,全都拖出來一模一樣的紅色毛巾。   那毛巾本來就是紅色的,沾上血之後有些黑褐色,但是整個毛巾都浸滿了,不仔細看就看不出什麼。   就算他們發現了,大概率也只會當成垃圾丟出去。   宋以年捏著鼻子,滿臉嫌棄。   「他一個人能有這麼多血?」   幾個毛巾可都浸透了。   這齣血量,都夠一條人命了吧?   黃大力嗅聞了幾下,就道。   「估計早就開始研究這件事算計你們了,這上面的血間隔挺久的。」   「最後一次,我估計是因為怕以後來不了這裡了,狠狠心放多了,又順便賣了慘。」   範禹州活動了一下手腕兒,冷笑一聲,看向楊帆。   「那個龜孫子現在在哪個醫院?」   楊帆嚇了一跳。   「我告訴你啊範禹州,你別衝動,不然明天上了社會新聞,我就跟你同歸於盡。」   範禹州面無表情的看向他。   「同歸於盡之前我也要先把他送下去。你如果不告訴我,我也能查到。」   宋以年舉起來了手機,明明是娃娃臉,說出來的話卻讓楊帆皮都緊了。   「我哥已經把醫院和病房發給我了,去嗎?」   範禹州摩拳擦掌冷笑。   「去,當然去,不去都對不起這煞筆這麼算計我們,拖後腿老子都忍了,居然還想讓我們給他當替死鬼?」   「這混蛋玩意兒不死,老子睡覺都不安穩。」   楊帆直接在他頭上敲了一下。   「跟誰老子老子的呢?」   範禹州咬牙,還沒開口就被賀舒川按住了。   「好了,為了這麼個人把自己搭進去不划算,而且醫院裡人多眼雜,如果被人拍下來,就麻煩了。」   範禹州梗著脖子,不肯低頭。   「麻煩什麼麻煩,大不了老子再給他做的爛事上添一把火,到時候說不定還說我見義勇為呢!」   賀舒川頭疼。   範禹州倔起來,他有時候順毛也很難順下來。   宋以年在旁邊淡淡的道。   「為什麼要動手?」   其他人看向他。   宋以年笑了一下,眼睛彎起來,格外甜。   黃大力一個激靈。   不知道為什麼,他在宋以年身上,看到了林知知平常算計人時候的影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個人都是娃娃臉,越算計人笑的越可愛的緣故。   下一秒,宋以年就笑眯眯的道。   「這不是還有個找他的嗎?既然穆朗忘記把它帶走了,我們把它送過去不就行了?」   他指了指地上對著血毛巾發瘋的小鬼。   似乎聽到了宋以年要帶他去見穆朗,那小鬼從毛巾上抬起頭,嗖嗖嗖的朝著宋以年爬了過去。   宋以年臉上的笑容繃不住了,他猛的躲到了賀舒川背後。   賀舒川自己也怪害怕的,硬是沒將宋以年推開。   幸虧林知知將那小鬼抓了起來,不然他頭皮都要炸了。   看到那小鬼被林知知抓在手裡,宋以年才趴在賀舒川肩膀上鬆了一口氣。   而極富有存在感的丁明俊還在旁邊飄來飄去的感嘆。   「貴圈真亂啊。」   林知知提著這小鬼,倒是和宋以年的想法不謀而合。   「這東西本來就是他的因果,給他送過去也是應該的。」   聽林知知也這麼說,幾人頓時興奮起來。   範禹州更別說了,眼裡都寫滿了興奮。   「快快快,我們現在就去給他送過去,我就不信了,這傢伙還能淡定的給我坐著!」   一邊說著,他一邊已經迫不及待的要走了。   楊帆輕咳一聲,嚴肅的道。   「你們都給我把臉上的表情收一收,你們是過去看一看前隊友,不是去落井下石的,聽到沒?!」   範禹州痞裡痞氣的笑笑。   「楊哥,我們幾個去看望前隊友?誰信啊,隊內不和的傳聞又不是第一天才有。」   「而且啊,他一個身敗名裂,出門都會被扔臭雞蛋的渣男,我們如果真心去看望他,你不怕明天的熱搜就罵我們是蛇鼠一窩啊。」   楊帆頭都大了,又不得不承認範禹州說的有道理。   他深吸一口氣。   「那這樣,你們都別去了,我和林小姐還有黃老師去。」   黃大力因為還沒有正式出道,所以還不至於引起來太多關注戴個口罩完全沒問題。   但是他們六個可不一樣,一個長的帥的,可能只會引來一點點目光。   但是他們六個一起去,那跟聚光燈時時刻刻打在身上,有什麼區別?   怕是人還沒進去,就已經上熱搜了。   範禹州立馬拒絕。   「不要,我親自去,不親眼看那龜孫子倒黴,我就睡不好覺!」   論脾氣,範禹州是幾個人裡面最暴躁的,跟他那一頭火紅色的頭髮一樣,張揚又火爆。   穆朗沒退團的時候,好幾次如果不是賀舒川攔著,範禹州那拳頭早就落在穆朗臉上了。   宋以年默默站到了林知知身邊,以沉默抗議楊帆的提議。   楊帆深吸一口氣。   覺得有這麼幾個祖宗在,哪怕他工資高了,分成多了,也得少活很多年了。   摸了摸頭髮,感覺又顫顫巍巍掉下來幾根。   最後楊帆妥協了。   「範禹州和宋以年,你們兩個跟我去,其他人留下,想看他倒黴,我想辦法給你們錄。」   楊帆說出來這話,自己都閉了閉眼睛。   跟挑選小學生春遊一

# 第249章這瓜我咋不知道

其他幾個人臉色也不太好,除了宋以年和賀舒川,全都一臉憤怒的上去了。

  林知知還沒明白他們為什麼這個反應,楊帆苦笑了一聲。

  「這件事不怨他們。」

  宋以年和賀舒川雖然嘴上沒說,臉色也並不好看。

  甚至這種反應,都壓過了對小鬼的懼怕。

  宋以年看看楊帆,看看賀舒川,淡淡的開口道。

  「我來說吧。」

  楊帆和賀舒川沒說話。

  宋以年道。

  「我們本來是公司推出來的六人男團,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定位以及風格,剛開始是在一些節目上宣傳,慢慢有了點名氣。」

  「積攢了一些粉絲的時候,公司就準備力推了,我們六個也磨合了一年多,雖說大家私底下誰也不服誰,但是默契還是有點的。」

  「這個時候,公司非要把穆朗加進來,我們六個一年半的時間裡,大小表演都去,有時候排練,一練就是十幾個小時,自然不樂意別人摘果實。」

  而且他們幾個,除了賀舒川,家世都不錯,公司對他們其實並沒有太多掣肘。

  都屬於管不了的那種,索性就把一群少爺聚一起了,以毒攻毒。

  沒想到還真攻出來了點成績。

  因為都傲的很,誰也不服誰,於是無奈之下,才讓毫無身份背景的賀舒川做了隊長。

  但是賀舒川這個人,和蜜罐子裡長大的少爺們不一樣,聰明又有韌勁。

  硬是將幾個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他們之間再看對方不順眼,也沒和賀舒川紅過臉。

  看提到穆朗的名字,連賀舒川這個老好人臉色都變了,就能看出來,穆朗是真的惹了眾怒。

  宋以年也繼續說了。

  「公司卻強行要把他加進來,當時我們已經想直接退團了,反正也不差錢,但……最後大家還是捏著鼻子忍了。」

  林知知和黃大力都看向他。

  賀舒川在旁邊抿了抿唇,補充道。

  「是因為我,家裡欠的錢還沒有還上,追債的人找我,被小年聽到了。」

  賀舒川雖然才二十,但是沒家世沒背景,一旦團解散,他一個人很難再起來。

  公司也不會耗費太多心力去拉他。

  對於宋以年他們來說,違約金都不過是小意思,成團玩玩的性質更大,可賀舒川不行。

  賀舒川平日裡對他們非常照顧,甚至比楊帆還多一些,思來想去,幾人還是妥協了。

  反正不過加個人。

  但是幾人也沒想到,這才是剛開始。

  進來之後才知道,穆朗是這個公司某個高層的小舅子,怪不得能塞進來。

  若是好好訓練,也就算了,偏偏他什麼都不行。

  舞臺划水,綜藝包袱重,排練直接不來。

  一來二去的,就連賀舒川都有些扛不住了。

  本來粉絲就對半路加進來的穆朗有意見,見這個樣子,更是直接開始罵。

  黑帖子比粉絲都多。

  但是慢慢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穆朗的風評開始變了,粉絲慢慢多了起來。

  明明依舊是划水,偷懶,給隊友倒油,但是偏偏粉絲一波一波的往上漲。

  粉絲一多,穆朗就更囂張了,平常和隊友相處也越來越傲。

  其他人他還不敢怎麼著,但是牟足了勁想壓賀舒川。

  覺得賀舒川這個隊長當的有問題,直播的時候,或者和粉絲互動的時候,都在隱隱約約的打壓賀舒川。

  一來二去的,將幾個人全都得罪了。

  範禹州和宋以年他們也主動找過公司,要求將穆朗退團,但是都無疾而終。

  而穆朗本身作風也不怎麼樣,私底下也約不少女孩兒。

  最後,穆朗退團,是因為有女生出來捶他出軌劈腿,還約粉絲,一夜之間粉絲反噬,全都脫粉回踩。

  男團愛豆談戀愛都已經是大忌了,他還腳踏幾隻船。

  加上之前的各種黑料全都爆出來了。

  公司棄車保帥,只能發公告說和穆朗解約,穆朗退團。

  黃大力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

  「俺嘞個乖乖,這瓜俺咋沒吃著。」

  他天天在公司,那當紅男明星被六十歲富婆包養,送車送房送資源的瓜都吃過。

  還有剛火的一個小鮮肉,給富婆當小三兒,後面被富婆嫌棄那方面不行,退貨的。

  還有很多……

  唯獨這個,咋就不知道?

  還在講話的宋以年和賀舒川都卡了一下,齊齊看向了黃大力。

  他們剛剛,是不是聽到了什麼聲音?

  楊帆是知道黃大力這令人揪心的方言的。

  畢竟當初分黃大力的時候,他也是爭取過的。

  可是那聲音一出來,他覺得穆朗都能帶……

  輕咳一聲,楊帆假裝什麼也沒發生。

  「穆朗的事情一直有人幫他在壓,公司也不允許討論,所以你不知道是正常的,後面他被曝光的時候,那段時間你在練……咳,練習。」

  練普通話。

  黃大力隱約想起來一點。

  知道了來龍去脈,林知知點了點頭。

  「那個穆朗,現在在哪兒?」

  宋以年撇了撇嘴,還帶著嬰兒肥的臉上滿是嘲諷。

  「鬧自殺,想要博同情,割腕兒了,怪奇怪的,血都沒多少,我還以為他賣慘呢,結果送醫院真的流血過多。」

  「太可惜了,居然沒死成,我看他那些前女友鞭炮都買好了。」

  林知知和黃大力對視了一下,隨後林知知挑眉。

  「自殺,割腕,沒死成,流血過多?沒看到血?」

  宋以年點頭。

  結合這些關鍵詞,加上這小鬼纏上他們幾個,林知知隱隱約約有了一點點猜測。

  「我能再看一遍你們的房間嗎?」

  宋以年和賀舒川欣然點頭。

  「當然可以。」

  林知知再次進了宋以年的房間。

  這次,她直接將一群小紙人放了出來。

  「去,找一找。」

  小紙人體型小,又薄的很,沒有縫隙進不去。

  沒過多久,林知知就聽到他們嘿咻嘿咻給自己打氣的聲音。

  一低頭,就看到一群小紙人拖著一個紅色抹布一樣的東西出來了。

  那抹布看起來髒兮兮的,像是很久沒洗了。

  從柜子底下拖出來的。

  賀舒川有點疑惑。

  「這是什麼?」

  怎麼從他房間扒出來了?

  下一刻,那小鬼卻突然撲過去,在那個上面瘋狂抓撓翻滾。

  嚇得賀舒川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黃大力是黃仙,嗅覺比人類敏感太多了,他鼻尖聳動了一下。

  「這……這不是血嗎?」

  緊急切換了一下普通話。

  林知知點頭。

  「是血,還得是那個穆朗的血,所以這傢伙盯上他們了,每個房間應該都有。」

  陰氣太重,蓋住了血腥氣,加上這上面只是純粹的血,林知知一開始也沒注意到。

  如果不是聽楊帆他們說,她甚至還在想,穆朗用了什麼手段將自己的氣息留在這兒,還沒被她發覺的。

  原來用了最狠也最原始的方法。

  賀舒川有點反胃,微微側過頭去。

  一聽說自己房間也有,宋以年臉黑如鍋底。

  最後,賀舒川將其他幾人的門敲開,全讓林知知的小紙人進去了。

  沒過多久,六個房間,全都拖出來一模一樣的紅色毛巾。

  那毛巾本來就是紅色的,沾上血之後有些黑褐色,但是整個毛巾都浸滿了,不仔細看就看不出什麼。

  就算他們發現了,大概率也只會當成垃圾丟出去。

  宋以年捏著鼻子,滿臉嫌棄。

  「他一個人能有這麼多血?」

  幾個毛巾可都浸透了。

  這齣血量,都夠一條人命了吧?

  黃大力嗅聞了幾下,就道。

  「估計早就開始研究這件事算計你們了,這上面的血間隔挺久的。」

  「最後一次,我估計是因為怕以後來不了這裡了,狠狠心放多了,又順便賣了慘。」

  範禹州活動了一下手腕兒,冷笑一聲,看向楊帆。

  「那個龜孫子現在在哪個醫院?」

  楊帆嚇了一跳。

  「我告訴你啊範禹州,你別衝動,不然明天上了社會新聞,我就跟你同歸於盡。」

  範禹州面無表情的看向他。

  「同歸於盡之前我也要先把他送下去。你如果不告訴我,我也能查到。」

  宋以年舉起來了手機,明明是娃娃臉,說出來的話卻讓楊帆皮都緊了。

  「我哥已經把醫院和病房發給我了,去嗎?」

  範禹州摩拳擦掌冷笑。

  「去,當然去,不去都對不起這煞筆這麼算計我們,拖後腿老子都忍了,居然還想讓我們給他當替死鬼?」

  「這混蛋玩意兒不死,老子睡覺都不安穩。」

  楊帆直接在他頭上敲了一下。

  「跟誰老子老子的呢?」

  範禹州咬牙,還沒開口就被賀舒川按住了。

  「好了,為了這麼個人把自己搭進去不划算,而且醫院裡人多眼雜,如果被人拍下來,就麻煩了。」

  範禹州梗著脖子,不肯低頭。

  「麻煩什麼麻煩,大不了老子再給他做的爛事上添一把火,到時候說不定還說我見義勇為呢!」

  賀舒川頭疼。

  範禹州倔起來,他有時候順毛也很難順下來。

  宋以年在旁邊淡淡的道。

  「為什麼要動手?」

  其他人看向他。

  宋以年笑了一下,眼睛彎起來,格外甜。

  黃大力一個激靈。

  不知道為什麼,他在宋以年身上,看到了林知知平常算計人時候的影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個人都是娃娃臉,越算計人笑的越可愛的緣故。

  下一秒,宋以年就笑眯眯的道。

  「這不是還有個找他的嗎?既然穆朗忘記把它帶走了,我們把它送過去不就行了?」

  他指了指地上對著血毛巾發瘋的小鬼。

  似乎聽到了宋以年要帶他去見穆朗,那小鬼從毛巾上抬起頭,嗖嗖嗖的朝著宋以年爬了過去。

  宋以年臉上的笑容繃不住了,他猛的躲到了賀舒川背後。

  賀舒川自己也怪害怕的,硬是沒將宋以年推開。

  幸虧林知知將那小鬼抓了起來,不然他頭皮都要炸了。

  看到那小鬼被林知知抓在手裡,宋以年才趴在賀舒川肩膀上鬆了一口氣。

  而極富有存在感的丁明俊還在旁邊飄來飄去的感嘆。

  「貴圈真亂啊。」

  林知知提著這小鬼,倒是和宋以年的想法不謀而合。

  「這東西本來就是他的因果,給他送過去也是應該的。」

  聽林知知也這麼說,幾人頓時興奮起來。

  範禹州更別說了,眼裡都寫滿了興奮。

  「快快快,我們現在就去給他送過去,我就不信了,這傢伙還能淡定的給我坐著!」

  一邊說著,他一邊已經迫不及待的要走了。

  楊帆輕咳一聲,嚴肅的道。

  「你們都給我把臉上的表情收一收,你們是過去看一看前隊友,不是去落井下石的,聽到沒?!」

  範禹州痞裡痞氣的笑笑。

  「楊哥,我們幾個去看望前隊友?誰信啊,隊內不和的傳聞又不是第一天才有。」

  「而且啊,他一個身敗名裂,出門都會被扔臭雞蛋的渣男,我們如果真心去看望他,你不怕明天的熱搜就罵我們是蛇鼠一窩啊。」

  楊帆頭都大了,又不得不承認範禹州說的有道理。

  他深吸一口氣。

  「那這樣,你們都別去了,我和林小姐還有黃老師去。」

  黃大力因為還沒有正式出道,所以還不至於引起來太多關注戴個口罩完全沒問題。

  但是他們六個可不一樣,一個長的帥的,可能只會引來一點點目光。

  但是他們六個一起去,那跟聚光燈時時刻刻打在身上,有什麼區別?

  怕是人還沒進去,就已經上熱搜了。

  範禹州立馬拒絕。

  「不要,我親自去,不親眼看那龜孫子倒黴,我就睡不好覺!」

  論脾氣,範禹州是幾個人裡面最暴躁的,跟他那一頭火紅色的頭髮一樣,張揚又火爆。

  穆朗沒退團的時候,好幾次如果不是賀舒川攔著,範禹州那拳頭早就落在穆朗臉上了。

  宋以年默默站到了林知知身邊,以沉默抗議楊帆的提議。

  楊帆深吸一口氣。

  覺得有這麼幾個祖宗在,哪怕他工資高了,分成多了,也得少活很多年了。

  摸了摸頭髮,感覺又顫顫巍巍掉下來幾根。

  最後楊帆妥協了。

  「範禹州和宋以年,你們兩個跟我去,其他人留下,想看他倒黴,我想辦法給你們錄。」

  楊帆說出來這話,自己都閉了閉眼睛。

  跟挑選小學生春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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