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鬧婚禮的女人

起猛了,夫人她好像手撕厲鬼了!·紅心芝麻·4,404·2026/5/18

# 第265章鬧婚禮的女人 林知知不管林震想什麼,她已經到了方硯珩的辦公室。   不過,卻一直走神的狀態,像是在想什麼。   直到方硯珩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才回過神來。   方硯珩捏捏她的臉,滿臉笑意,柔聲道。   「怎麼了,這麼出神?」   林知知託著下巴,小嘴抿了抿。   「我在想,要不要和林震斷親,不過,有點麻煩,畢竟有血緣關係在。」   方硯珩捏了一塊兒糕點放進她嘴裡。   「沒事,他以後不敢來煩你了,我已經讓陳琦警告過他了。」   「有些事,你不好出面,直接交給我就行了,不然,你跟我在一起,我總得有點用處吧?」   怪不得林震這會兒沒給她發消息。   晚上的時候,林知知收到了一筆轉帳。   幾十萬的轉帳。   是林志元轉來的。   林知知還在疑惑,林志元的電話就已經打過來了。   「姐?」   林知知應了一聲。   林志元立馬開心起來。   「姐,錢你收著!是我爸給的!」   林志元現在和林知知提起來林震,都是用我爸這個稱呼。   他知道林知知並不願意認林震,但是他和林知知不一樣。   林震也確實養了他十幾年,沒有虧待過半分,就算很少陪他,至少錢財是給夠了的。   所以這個爸,林知知可以不認,他不行。   林志元就像只快樂小狗。   「這錢他說是給我的,不過,肯定有姐你的一份,所以咱倆一人一半,而且,我在飯桌上聽他們含沙射影說了你好幾句,忍住了沒掀桌,這是咱們應得的!」   林知知也笑了。   「真沒掀桌?」   林志元輕咳一聲,底氣不是很足。   「真沒掀桌。」   也就是把嘴他姐的那幾個親戚,扣了幾碗飯而已。   不過他們本來就背靠著林家,林志元先不說是林震的獨子,而且現在也只有他能和林知知以及方硯珩搭上關係。   所以他們根本不敢和林志元懟。   林震也只不痛不癢的說了他一兩句。   他還打著主意,想讓林志元從中調和呢。   不過,他還是不夠了解這個兒子的性格。   畢竟他從小也沒怎麼管過。   林志元大大咧咧的道。   「姐,這錢你就拿著就行了,不用有心理負擔,這麼多年我爸也沒養過你,補償是應該的。」   「而且這錢說到底也是他給我的,跟他就沒關係了,以後你不想理他,有什麼事需要跟他說的,直接聯繫我就行,我幫你傳話!」   林知知一一應下。   林志元樂的嘿嘿直笑。   「你不知道,就我那個堂姐,現在知道你和我姐夫感情好,氣的做好的鼻子都要歪了,今天還明裡暗裡的陰陽你,被我…被我義正辭嚴的教育了。」   其實是一盆湯扣她臉上了,   林知知聽著林志元絮絮叨叨的,卻沒有半點煩悶。   又覺得有時候血緣還是有點神奇的,至少換成丁明俊的話,這會兒她已經不耐煩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剛到卡裡的熱乎餘額讓她耐心十足。   林知知在他停頓的空間,問了一句。   「你最近學習怎麼樣?」   林志元:……   「姐,我以為咱們兩個聊天,應該聊一些比較快樂的話題。」   林知知思索了一下。   「所以你成績很不快樂是嗎?」   林志元忙道。   「有進步,有進步!最近每天中午和晚上,魏松都會給我補課補一個小時我成績真的很穩的在進步,真的!」   提起來魏松,林知知也想起來挺久沒見他了。   「魏松最近怎麼樣?」   林志元語氣輕輕鬆鬆的。   「挺好的呀,怎麼了?魏阿姨偶爾會給我們兩個送些湯什麼的,周六周天還邀請我去他們家玩了。」   「魏松人也很好,還給我找了他之前的筆記,比老師講的還容易懂!」   林知知笑著點點頭。   她一直知道,魏松那孩子是知恩圖報的。   不然也不會天天去給林志元補課了。   「不過……」   林志元說著說著又蔫吧下來。   「他說,明年我就高一了,跟他一個校區,他說他已經和老師打過招呼了,回頭讓我和他一個宿舍,他要給我補課。」   想起來魏松給他補課時恨不得分秒必爭的樣子,林志元就頭疼。   「姐,要不,你和他說說,算了吧,他明年就高三了,要高考的,回頭別因為我,耽誤他考試呀!」   林知知慢悠悠的道。   「挺好的,有小松盯著你,我也放心,你也不用擔心耽誤小松的功課,他比你聰明多了。」   那孩子知恩圖報有韌勁,也聰明,不會耽誤自己的事的。   真耽誤自己學習了,他肯定會提前找補習老師接手林志元的。   不過,雖然這麼想,林知知還是給魏松發過去了消息。   以免魏松真因為林志元耽誤功課。   林志元又說了不少事情,才依依不捨的掛斷了電話。   林知知又收到了王寧發來的消息。   是一張照片,她和室友在聚餐的照片。   照片上的姑娘笑的陽光燦爛,顯然沒留下什麼陰影。   林知知走之前,給她還有葉眠霜都留了一張安神符。   加上那天向神佛要來的補償,除了氣運之外,還特意淡化了她們這方面的記憶,現在看來,效果還挺好。   關上手機,林知知放心的休息了。   一眨眼又是幾天時間過去了。   到了沈則文和葉眠霜的婚禮。   請帖是沈則文親自送過來的,寫了林知知以及其伴侶。   沈則文知道林知知有男朋友,不過不知道對方的姓名。   因為是周末,方硯珩也不忙,兩人就一塊兒去了婚禮現場。   看到方硯珩的時候,沈則文腦子都宕機了一瞬。   可是又想到是林知知,釋然了。   也確實,只有這樣的身份地位,才能配得上林小姐。   不過,如果不是林小姐,他的婚禮,怕是連方總身邊的人都請不來。   整理好表情,沈則文立馬道。   「林小姐,沈總,請。」   酒店外面放著婚紗照。   婚紗照上,沈則文高大英俊,葉眠霜也非常漂亮,站在他身邊,抿著唇笑的有些羞澀。   確實是郎才女貌的一對。   林知知和方硯珩上了禮金,就走了進去。   雖說時間倉促,但是沈則文是用了心的,該有的一點兒沒少。   婚禮開始,葉眠霜的父親牽著她的手,從外面進來,沈則文迫不及待的就伸過去了自己的手。   引得眾人鬨笑。   葉眠霜穿著白色婚紗,臉都紅了。   上了臺,司儀還沒說話,一道身影就衝了上去,對著葉眠霜磕頭。   「小霜,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當年如果我沒離開就好了,你就不會被拐走了,對不起!」   「是我害你被人拐走到山村裡的,要不是我,你也不會在山村裡被磋磨這麼多年。」   她聲淚俱下的跪在地上哭,把所有人都給看懵了。   葉眠霜更是臉色煞白。   這是在,當眾揭她的傷疤。   沈則文神色也陰沉下來。   「保安呢!死的嗎?酒店負責人呢,給我滾出來!」   一向溫和有禮的人發了火,現場一時間鴉雀無聲。   在這個時候,沈語詩拿起來旁邊男伴的長大衣,直接套在自己的小禮裙外面,直接衝了上去。   對著那個女人就是一巴掌。   「你懺悔?那你怎麼不去死!來給我哥我嫂子的婚禮使絆子是吧,你算個什麼東西!」   她拽著女人的頭髮,又是上去重重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沒通過話筒,都清晰可聞。   現場更是一片寂靜。   沈語詩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正好能讓所有人聽清。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麼多年你打著什麼愧疚啊,難受啊的名字,一直往我哥身邊湊,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臉,來,抬起來。」   她薅著女人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   「你比得上我二嫂一根手指頭嗎?」   底下的人也被她粗暴的手法震撼了。   她卻又踹了一腳女人。   「想道歉?早幹什麼去了?我二嫂在家這麼多天的時候你是死的嗎?非要挑大喜的日子來添晦氣!」   沈語詩雖然生氣,手下也毫不留情。   但是條理清晰。   聽得其他人也回過神來。   對啊。   早幹嘛去了,非要在這個時候過來道歉。   哪怕等婚禮結束呢。   現在不是來搗亂的,就是來道德綁架的。   梁桂芳被沈語詩這麼連打帶罵的一頓收拾,逗疼懵了。   下意識的辯解。   「不是,我不是,我……」   沈語詩直接薅著頭髮拖著人往外走?   「不是什麼不是,我二哥和二嫂大喜的日子,不想看到你,滾!」   眾人都被她彪悍的行為嚇了一跳。   但是沒人出手阻攔。   直到經理一邊道歉一邊跑進來。   「沈總,真對不起沈總,保安新來的沒經驗,這個女人說她是沈太太的同事,他就把人放進來了,我回去一定狠狠批評他。」   沈則文壓著火氣,   「沒有經驗?沒有經驗也不知道看請帖嗎?她有請帖嗎?」   經理原本覺得沈則文很好說話,卻沒想到發脾氣起來也這麼嚇人。   他一邊擦汗,一邊吶吶的道。   「您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的。」   梁桂芳還想大聲說什麼,沈語詩直接高跟鞋一甩,將兩雙短絲襪脫下來,塞到了她嘴裡。   然後把她往地上一甩。   「保安呢,趕緊把她給我拉走!」   保安急急忙忙的將梁桂芳給按住,準備拖走。   林知知卻道。   「等一下。」   保安下意識的停下了,看著林知知,又看向了沈則文。   沈則文直接擺了擺手。   「聽林小姐的。」   林知知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了梁桂芳旁邊,隨後蹲下身子看她。   梁桂芳有點慌,她如今頭髮亂糟糟的,哪怕來的時候,精心化了自認為很好的妝,卻依舊狼狽不堪。   她不甘心,二十多年前她就比不過葉眠霜,二十多年後,卻依舊比不過。   可葉眠霜明明已經被拐走了,應該被磋磨的不成人樣了才對。   為什麼她如今都老了,葉眠霜卻依舊看起來比她年輕,比她漂亮。   她眼裡的恨意和怨毒沒有逃過林知知的眼睛。   林知知瞭然。   「原來是這樣。」   她低聲對著梁桂芳道。   「你相信因果報應嗎?」   梁桂芳身子一僵,驚恐的看著她。   林知知揮手叫來了沈語詩,沈語詩忙走過來,半蹲下身子。   「林小姐,怎麼了?」   林知知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   就看到沈語詩神色變了,再次看著梁桂芳的時候,像看著仇人一般。   她冷笑了一聲,對著經理小聲叮囑了幾句。   經理忙點了點頭。   沈語詩壓著一肚子的火。   「行了,把她弄下去吧,等我哥嫂婚禮過後再說。」   梁桂芳哪兒能願意。   她甚至有點震驚的看著兩邊的人。   明明她已經將葉眠霜被拐的消息透露了出來,所有人都知道了。   為什麼他們還肯讓沈則文跟她結婚?   一個被拐到山村裡不知道多久的女人,不知道被多少人磋磨過,怎麼配得上沈則文?!   可她想說話也說不了,只能被堵住嘴,嗚嗚咽咽的被拖了下去。   等著人走了,司儀立馬圓場。   高價請來的司儀確實不一樣,幾句話就將場子重新熱了起來。   眾人臉上也露出笑來。   似乎這件事從沒有發生過,高高興興的再次祝福起來。   吃飯的時候,葉眠霜已經換上了敬酒服。   林知知和方硯珩都坐的主桌,雖然還沒喝酒,但是葉眠霜的臉已經紅了。   沈則文就不更不用說了,抱得美人歸,酒不醉人人自醉,還沒碰酒呢,就有幾分微醺了。   又惹來一陣調笑。   葉眠霜耳根更紅了。   沈則文看起來還是遊刃有餘的樣子。   葉眠霜看著沈則文,眼底都是笑意。   這麼多年,沈則文雖然變得成熟了,穩重了,也能獨當一面了。   可是在她面前,依舊跟個毛頭小子一樣。   按理說,婚前新郎新娘是不能見面的,但是沈則文卻天天偷偷帶她出去玩兒。   兩家長輩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又不是十幾歲的孩子了,隨他們去。   林知知舉起酒杯和一對新人碰了一下,笑眯眯的對著葉眠霜道。   「婚禮之後,前塵往事,就一筆勾銷了,別再圈著自己

# 第265章鬧婚禮的女人

林知知不管林震想什麼,她已經到了方硯珩的辦公室。

  不過,卻一直走神的狀態,像是在想什麼。

  直到方硯珩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才回過神來。

  方硯珩捏捏她的臉,滿臉笑意,柔聲道。

  「怎麼了,這麼出神?」

  林知知託著下巴,小嘴抿了抿。

  「我在想,要不要和林震斷親,不過,有點麻煩,畢竟有血緣關係在。」

  方硯珩捏了一塊兒糕點放進她嘴裡。

  「沒事,他以後不敢來煩你了,我已經讓陳琦警告過他了。」

  「有些事,你不好出面,直接交給我就行了,不然,你跟我在一起,我總得有點用處吧?」

  怪不得林震這會兒沒給她發消息。

  晚上的時候,林知知收到了一筆轉帳。

  幾十萬的轉帳。

  是林志元轉來的。

  林知知還在疑惑,林志元的電話就已經打過來了。

  「姐?」

  林知知應了一聲。

  林志元立馬開心起來。

  「姐,錢你收著!是我爸給的!」

  林志元現在和林知知提起來林震,都是用我爸這個稱呼。

  他知道林知知並不願意認林震,但是他和林知知不一樣。

  林震也確實養了他十幾年,沒有虧待過半分,就算很少陪他,至少錢財是給夠了的。

  所以這個爸,林知知可以不認,他不行。

  林志元就像只快樂小狗。

  「這錢他說是給我的,不過,肯定有姐你的一份,所以咱倆一人一半,而且,我在飯桌上聽他們含沙射影說了你好幾句,忍住了沒掀桌,這是咱們應得的!」

  林知知也笑了。

  「真沒掀桌?」

  林志元輕咳一聲,底氣不是很足。

  「真沒掀桌。」

  也就是把嘴他姐的那幾個親戚,扣了幾碗飯而已。

  不過他們本來就背靠著林家,林志元先不說是林震的獨子,而且現在也只有他能和林知知以及方硯珩搭上關係。

  所以他們根本不敢和林志元懟。

  林震也只不痛不癢的說了他一兩句。

  他還打著主意,想讓林志元從中調和呢。

  不過,他還是不夠了解這個兒子的性格。

  畢竟他從小也沒怎麼管過。

  林志元大大咧咧的道。

  「姐,這錢你就拿著就行了,不用有心理負擔,這麼多年我爸也沒養過你,補償是應該的。」

  「而且這錢說到底也是他給我的,跟他就沒關係了,以後你不想理他,有什麼事需要跟他說的,直接聯繫我就行,我幫你傳話!」

  林知知一一應下。

  林志元樂的嘿嘿直笑。

  「你不知道,就我那個堂姐,現在知道你和我姐夫感情好,氣的做好的鼻子都要歪了,今天還明裡暗裡的陰陽你,被我…被我義正辭嚴的教育了。」

  其實是一盆湯扣她臉上了,

  林知知聽著林志元絮絮叨叨的,卻沒有半點煩悶。

  又覺得有時候血緣還是有點神奇的,至少換成丁明俊的話,這會兒她已經不耐煩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剛到卡裡的熱乎餘額讓她耐心十足。

  林知知在他停頓的空間,問了一句。

  「你最近學習怎麼樣?」

  林志元:……

  「姐,我以為咱們兩個聊天,應該聊一些比較快樂的話題。」

  林知知思索了一下。

  「所以你成績很不快樂是嗎?」

  林志元忙道。

  「有進步,有進步!最近每天中午和晚上,魏松都會給我補課補一個小時我成績真的很穩的在進步,真的!」

  提起來魏松,林知知也想起來挺久沒見他了。

  「魏松最近怎麼樣?」

  林志元語氣輕輕鬆鬆的。

  「挺好的呀,怎麼了?魏阿姨偶爾會給我們兩個送些湯什麼的,周六周天還邀請我去他們家玩了。」

  「魏松人也很好,還給我找了他之前的筆記,比老師講的還容易懂!」

  林知知笑著點點頭。

  她一直知道,魏松那孩子是知恩圖報的。

  不然也不會天天去給林志元補課了。

  「不過……」

  林志元說著說著又蔫吧下來。

  「他說,明年我就高一了,跟他一個校區,他說他已經和老師打過招呼了,回頭讓我和他一個宿舍,他要給我補課。」

  想起來魏松給他補課時恨不得分秒必爭的樣子,林志元就頭疼。

  「姐,要不,你和他說說,算了吧,他明年就高三了,要高考的,回頭別因為我,耽誤他考試呀!」

  林知知慢悠悠的道。

  「挺好的,有小松盯著你,我也放心,你也不用擔心耽誤小松的功課,他比你聰明多了。」

  那孩子知恩圖報有韌勁,也聰明,不會耽誤自己的事的。

  真耽誤自己學習了,他肯定會提前找補習老師接手林志元的。

  不過,雖然這麼想,林知知還是給魏松發過去了消息。

  以免魏松真因為林志元耽誤功課。

  林志元又說了不少事情,才依依不捨的掛斷了電話。

  林知知又收到了王寧發來的消息。

  是一張照片,她和室友在聚餐的照片。

  照片上的姑娘笑的陽光燦爛,顯然沒留下什麼陰影。

  林知知走之前,給她還有葉眠霜都留了一張安神符。

  加上那天向神佛要來的補償,除了氣運之外,還特意淡化了她們這方面的記憶,現在看來,效果還挺好。

  關上手機,林知知放心的休息了。

  一眨眼又是幾天時間過去了。

  到了沈則文和葉眠霜的婚禮。

  請帖是沈則文親自送過來的,寫了林知知以及其伴侶。

  沈則文知道林知知有男朋友,不過不知道對方的姓名。

  因為是周末,方硯珩也不忙,兩人就一塊兒去了婚禮現場。

  看到方硯珩的時候,沈則文腦子都宕機了一瞬。

  可是又想到是林知知,釋然了。

  也確實,只有這樣的身份地位,才能配得上林小姐。

  不過,如果不是林小姐,他的婚禮,怕是連方總身邊的人都請不來。

  整理好表情,沈則文立馬道。

  「林小姐,沈總,請。」

  酒店外面放著婚紗照。

  婚紗照上,沈則文高大英俊,葉眠霜也非常漂亮,站在他身邊,抿著唇笑的有些羞澀。

  確實是郎才女貌的一對。

  林知知和方硯珩上了禮金,就走了進去。

  雖說時間倉促,但是沈則文是用了心的,該有的一點兒沒少。

  婚禮開始,葉眠霜的父親牽著她的手,從外面進來,沈則文迫不及待的就伸過去了自己的手。

  引得眾人鬨笑。

  葉眠霜穿著白色婚紗,臉都紅了。

  上了臺,司儀還沒說話,一道身影就衝了上去,對著葉眠霜磕頭。

  「小霜,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當年如果我沒離開就好了,你就不會被拐走了,對不起!」

  「是我害你被人拐走到山村裡的,要不是我,你也不會在山村裡被磋磨這麼多年。」

  她聲淚俱下的跪在地上哭,把所有人都給看懵了。

  葉眠霜更是臉色煞白。

  這是在,當眾揭她的傷疤。

  沈則文神色也陰沉下來。

  「保安呢!死的嗎?酒店負責人呢,給我滾出來!」

  一向溫和有禮的人發了火,現場一時間鴉雀無聲。

  在這個時候,沈語詩拿起來旁邊男伴的長大衣,直接套在自己的小禮裙外面,直接衝了上去。

  對著那個女人就是一巴掌。

  「你懺悔?那你怎麼不去死!來給我哥我嫂子的婚禮使絆子是吧,你算個什麼東西!」

  她拽著女人的頭髮,又是上去重重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沒通過話筒,都清晰可聞。

  現場更是一片寂靜。

  沈語詩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正好能讓所有人聽清。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麼多年你打著什麼愧疚啊,難受啊的名字,一直往我哥身邊湊,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臉,來,抬起來。」

  她薅著女人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

  「你比得上我二嫂一根手指頭嗎?」

  底下的人也被她粗暴的手法震撼了。

  她卻又踹了一腳女人。

  「想道歉?早幹什麼去了?我二嫂在家這麼多天的時候你是死的嗎?非要挑大喜的日子來添晦氣!」

  沈語詩雖然生氣,手下也毫不留情。

  但是條理清晰。

  聽得其他人也回過神來。

  對啊。

  早幹嘛去了,非要在這個時候過來道歉。

  哪怕等婚禮結束呢。

  現在不是來搗亂的,就是來道德綁架的。

  梁桂芳被沈語詩這麼連打帶罵的一頓收拾,逗疼懵了。

  下意識的辯解。

  「不是,我不是,我……」

  沈語詩直接薅著頭髮拖著人往外走?

  「不是什麼不是,我二哥和二嫂大喜的日子,不想看到你,滾!」

  眾人都被她彪悍的行為嚇了一跳。

  但是沒人出手阻攔。

  直到經理一邊道歉一邊跑進來。

  「沈總,真對不起沈總,保安新來的沒經驗,這個女人說她是沈太太的同事,他就把人放進來了,我回去一定狠狠批評他。」

  沈則文壓著火氣,

  「沒有經驗?沒有經驗也不知道看請帖嗎?她有請帖嗎?」

  經理原本覺得沈則文很好說話,卻沒想到發脾氣起來也這麼嚇人。

  他一邊擦汗,一邊吶吶的道。

  「您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的。」

  梁桂芳還想大聲說什麼,沈語詩直接高跟鞋一甩,將兩雙短絲襪脫下來,塞到了她嘴裡。

  然後把她往地上一甩。

  「保安呢,趕緊把她給我拉走!」

  保安急急忙忙的將梁桂芳給按住,準備拖走。

  林知知卻道。

  「等一下。」

  保安下意識的停下了,看著林知知,又看向了沈則文。

  沈則文直接擺了擺手。

  「聽林小姐的。」

  林知知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了梁桂芳旁邊,隨後蹲下身子看她。

  梁桂芳有點慌,她如今頭髮亂糟糟的,哪怕來的時候,精心化了自認為很好的妝,卻依舊狼狽不堪。

  她不甘心,二十多年前她就比不過葉眠霜,二十多年後,卻依舊比不過。

  可葉眠霜明明已經被拐走了,應該被磋磨的不成人樣了才對。

  為什麼她如今都老了,葉眠霜卻依舊看起來比她年輕,比她漂亮。

  她眼裡的恨意和怨毒沒有逃過林知知的眼睛。

  林知知瞭然。

  「原來是這樣。」

  她低聲對著梁桂芳道。

  「你相信因果報應嗎?」

  梁桂芳身子一僵,驚恐的看著她。

  林知知揮手叫來了沈語詩,沈語詩忙走過來,半蹲下身子。

  「林小姐,怎麼了?」

  林知知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

  就看到沈語詩神色變了,再次看著梁桂芳的時候,像看著仇人一般。

  她冷笑了一聲,對著經理小聲叮囑了幾句。

  經理忙點了點頭。

  沈語詩壓著一肚子的火。

  「行了,把她弄下去吧,等我哥嫂婚禮過後再說。」

  梁桂芳哪兒能願意。

  她甚至有點震驚的看著兩邊的人。

  明明她已經將葉眠霜被拐的消息透露了出來,所有人都知道了。

  為什麼他們還肯讓沈則文跟她結婚?

  一個被拐到山村裡不知道多久的女人,不知道被多少人磋磨過,怎麼配得上沈則文?!

  可她想說話也說不了,只能被堵住嘴,嗚嗚咽咽的被拖了下去。

  等著人走了,司儀立馬圓場。

  高價請來的司儀確實不一樣,幾句話就將場子重新熱了起來。

  眾人臉上也露出笑來。

  似乎這件事從沒有發生過,高高興興的再次祝福起來。

  吃飯的時候,葉眠霜已經換上了敬酒服。

  林知知和方硯珩都坐的主桌,雖然還沒喝酒,但是葉眠霜的臉已經紅了。

  沈則文就不更不用說了,抱得美人歸,酒不醉人人自醉,還沒碰酒呢,就有幾分微醺了。

  又惹來一陣調笑。

  葉眠霜耳根更紅了。

  沈則文看起來還是遊刃有餘的樣子。

  葉眠霜看著沈則文,眼底都是笑意。

  這麼多年,沈則文雖然變得成熟了,穩重了,也能獨當一面了。

  可是在她面前,依舊跟個毛頭小子一樣。

  按理說,婚前新郎新娘是不能見面的,但是沈則文卻天天偷偷帶她出去玩兒。

  兩家長輩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又不是十幾歲的孩子了,隨他們去。

  林知知舉起酒杯和一對新人碰了一下,笑眯眯的對著葉眠霜道。

  「婚禮之後,前塵往事,就一筆勾銷了,別再圈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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