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奇怪的大師

起猛了,夫人她好像手撕厲鬼了!·紅心芝麻·4,429·2026/5/18

# 第301章奇怪的大師 眼睛也是紅的,聞起來酒味兒衝的很。   不過,也能看到他眼底深藏的恐懼。   看到林知知的時候,範繼更是猛的起身,衝了過來。   「你,你是,你……」   金元直接攔在了他面前,擋住了林知知,臉色冷漠。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您有什麼事情可以和我們說。」   範繼這才驟然回過神,將視線放在了金元身上,隨後手指指著金元的臉。   「你們,你們都是廢物!不是說好保護我和盧山的嗎?盧山是怎麼死的?」   「這是,這是你們的失職!我要告你們!」   金元神色不變,淡淡的道。   「範先生,我友好的提醒您一下,是您和盧先生強烈要求我們將人手撤回的,說我們嚴重影響了你們的生活質量。」   範繼嘴裡罵罵咧咧的,推搡著金元。   「那也是,那也是你們的,你們的責任!」   因為喝了酒,他說話也有些含糊不清,但是鍋甩的十分快。   「那也是你們的問題,我們只是普通人,對這種危險的預警能力本來就不夠,你們為什麼不阻攔我們?!」   「我看你們就是為了偷懶,所以才……唔唔唔!」   他說著說著,突然瞪大了眼睛,嘴巴像是被黏住了一樣,怎麼也說不出話來了。   林知知收回手,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不會說話,可以閉嘴,自己種的因,果子自己吞了。」   所有都是。   範繼還想掙扎,突然發現自己手腳也不會動了。   林知知對著金元側了側頭。   「我有些事情要問他,你們先忙別的。」   金元應了一聲,林知知就率先走到了前面的休息室裡。   範繼不想去,他覺得這個女人有點兒邪性。   但是手腳卻不聽使喚一樣,牢牢跟在了林知知後面。   休息室是雙向玻璃的,從外面也能看到裡面,裡面也能看到外面。   林知知坐下之後,範繼也僵著身體坐到了另外一邊。   林知知手指在旁邊的桌子上點了兩下,範繼身上頓時猛的一輕,感覺自己的手腳終於能動了。   他驟然鬆了一口氣,隨後驚恐的看向林知知。   「你,你……」   林知知微微翹起二郎腿,眯著眼睛看了看他。   「我問,你答,別廢話。」   範繼下意識的挺直了腰,反駁道。   「憑什麼?」   林知知微微一笑,打了個響指,範繼立馬痛苦的蜷縮起來,額角青筋直跳。   肚子裡仿佛有把刀,在攪來攪去。   林知知又打了個響指,他這才恢復正常。   隨後,林知知才不急不慢的道。   「憑你的命,現在在我手上。」   外面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盯著範繼的。   現在六個人裡,已經死了五個了,只剩下一個範繼了。   她不會放棄的,範繼一定會死。   林知知又慢悠悠的問他。   「現在能配合了嗎?」   範繼心有餘悸的按著腹部,瞪著他。   「這是在警局!」   林知知雙手攤開,一臉無辜。   「我也沒有對你動手啊,不過問點問題而已,怎麼了?」   範繼咬牙。   但是卻拿林知知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你問。」   林知知伸出手,手中多了一個藥丸一般的東西,隨後手一彈,就進了範繼嘴裡。   範繼想要吐出來,那藥丸卻已經化成了水,流進了他嗓子裡。   吐都吐不出來。   他酒都醒了,臉色鐵青。   「你給我吃了什麼?!」   林知知狡黠一笑,小狐狸一般。   「丹藥,如果你敢撒謊或者騙我,會疼到死哦。」   林知知當然是騙他的。   她還沒有這樣的丹藥。   那不過一顆普通的小藥丸,失敗了的養氣丹,充其量是顆不好吃的糖豆。   唯一的作用,也就醒個酒。   本來是要扔了的,被林知知拿著拋著玩兒了。   現在用來嚇唬嚇唬範繼剛剛好。   範繼臉上帶著幾分猶疑。   他不覺得會有這麼神奇的藥,更多的,他覺得林知知在嚇唬他。   但是剛剛林知知露出來的那一手,又讓他不能夠完全懷疑。   林知知怎麼會不清楚他心裡的想法,直接問他。   「你知不知道,康滿一直跟著你們?」   範繼瞬間一個激靈,看向了林知知。   然後直接否認了。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康滿不是早就死了嗎,怎麼會跟著我們……呃!!!」   他突然瞪大眼睛,痛的抱著肚子半蹲下身子。   林知知輕嘆一聲。   「唉,都說了,讓你別撒謊,這藥只要你撒謊,能讓你痛不欲生。」   她悠悠然的盯著範繼,看著範繼痛苦到通紅的眼睛,也沒有丁點兒心軟。   就這麼靜靜的看著。   她不會對一個害死了人的劊子手心軟。   範繼痛的快昏過去了,但是卻又被疼痛硬生生的拉扯回來。   他手指死死扣住身下的凳子,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知道,知道她跟著我們!」   說完這句話,他身上的疼痛卻依舊還在。   沒有任何緩解。   林知知哎呀了一聲,笑眯眯的道。   「你說的太遲了,過去這一陣還得等會兒呢。」   三分鐘。   範繼已經度秒如年了。   片刻後,那疼痛才驟然像潮水一般退下去,他已經疼的渾身被冷汗浸透了。   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   範繼氣喘籲籲的爬起來,眼裡都是恐懼。   林知知往後坐了坐,挑了挑下巴。   「什麼時候知道的?」   範繼舔了舔唇。   「一周前。」   林知知點點頭,不緊不慢的繼續詢問。   「怎麼知道的?」   範繼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他眼神閃爍,閉了嘴。   林知知也不著急,等了個十幾秒,看著範繼又疼的悶哼一聲,才不緊不忙的道。   「忘記跟你說了,撒謊會疼,拒絕回答,也會疼,嘖,沒辦法,我這兒就是霸王條款。」   範繼咬牙。   「你……」   疼痛席捲過來的時候,範繼快速的道。   「是我和盧山出去買酒的時候,一個大師告訴我們的!」   他快速說完這句話,依舊是疼的死去活來了一會兒,才緩過來。   這下,範繼是完全不敢耍滑頭了。   「那個大師說,我們身上有業障,身後跟著厲鬼索命,還說,我那幾個朋友,全都是被鬼殺的!」   那幾個人死的太詭異了,範繼和盧山沒怎麼懷疑就相信了。   林知知坐直了一點身體。   「對方長什麼樣子,有什麼特徵?另外,康滿的魂魄現在在哪兒?」   範繼不敢再耍心眼,急忙道。   「那個大師,看上去年紀很大了,老態龍鐘的,穿著太極服,頭髮是盤起來的,鬍子和眉毛還有頭髮都已經白了。」   「說話還挺精神的,他找我們要了十萬,說可以幫我們驅鬼,聽說要錢,我和盧山一開始有點將信將疑的。」   「但是他給我們開了那個什麼,陰陽眼,我們看到康滿了……」   他驚恐的樣子不作偽。   「所以,我們給了他十萬,讓他把鬼收了。」   「他拿了一個旗幟,不大,看起來也就比巴掌大一點,沒過多久,就跟我們說鬼已經被收走了。」   說著,範繼放鬆下來了一點兒。   「也確實,從他說收了康滿之後,我們身上就舒服多了,也沒有那種總感覺陰陰沉沉的樣子了,也沒有被人盯著的感覺了。」   「他還給我們看了,康滿被收走的樣子,我們就徹底相信了,才讓,才讓警察全都走的。」   但是他沒料到,這才沒幾天,盧山就死了,還死的這麼慘。   他甚至分不清楚,是康滿回來了,還是怎麼回事。   林知知按照他說的,在腦海裡勾勒了一下樣子,感覺那應該是個招魂幡。   招魂幡這種法器,不算什麼少見的,但是力量大的,也不多見。   像康滿這種,已經怨氣橫生的,基本和厲鬼沒什麼兩樣的鬼,能這麼快就被收進招魂幡,對方的實力,肯定不低。   如果是普通的招魂幡,單憑康滿的怨氣,就能夠將它衝破。   林知知盯著他。   「你和那個什麼大師,就沒有任何聯繫了?」   範繼點點頭,又苦笑。   「沒了,那個大師說,萍水相逢是緣分,他幫我們是因為遇上了,否則十萬塊錢一隻厲鬼,零頭都不夠。」   「還說,鬼已經收了,我們緣分就盡了,不用加什麼聯繫方式,也不用互相認識。所以,我們連他姓什麼都不知道。」   他已經不敢撒謊了,說的都是實話。   林知知卻有點疑惑了。   聽這話,不像是邪修。   但是如果正道修士,怎麼會看不出來範繼和康滿的淵源。   範繼他們害死康滿在先,康滿報復在後,無論如何,這都是天經地義的。   這大師的能力,也不像是籍籍無名的,更不會不懂插手這種事之後,帶來的因果。   有點奇怪了。   範繼小心翼翼的看著林知知,眼裡帶著一點點祈求。   「我知道的,都告訴您了,您還有什麼想問的,我也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是不是可以放過我了?」   他是真的疼的害怕了。   林知知回過神來。   「急什麼,會畫畫嗎?」   範繼忙搖頭。   「不,不會!」   林知知唔了一聲。   看了看時間。   這會兒已經晚上十二點多了。   這個時間,大哥應該睡了。   搖人也不太合適。   碰巧這個時候,金元拿了一杯咖啡,敲了敲門。   林知知就讓他進來了。   金元看都沒看眼神隱隱約約帶著求助的範繼,將熱咖啡遞給了林知知。   「點的現磨咖啡,喝點吧。」   林知知順手接過來:「謝謝。」   金元這才看看那邊的範繼,問林知知。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林知知點點頭。   「我想找個會畫畫的,能把他說的,畫下來的。」   金元看了看外面,瞭然。   「畫像師啊,巧了,昨天局裡剛來了一位,這會兒正在給那兩個人說的畫像,等下應該就來了,你可以問問他。」   他說的是給紅毛和黃毛提供的線索畫像。   林知知合掌。   「那太好了!」   範繼也不敢吭聲,就在旁邊縮寫脖子坐著,和剛進來的時候,囂張跋扈的樣子判若兩人。   又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金元才帶著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女人過來。   她穿著休閒服,臉上掛著親和的笑意,眼角有一點點細紋,但是氣質很好,說話也輕聲細語的很讓人舒服。   「林小姐,久仰大名,我叫範亞,是名畫像師,昨天剛剛到這兒來任職,接風宴上,已經聽金隊和梁隊講過您了。」   林知知和她碰了碰手指,眼睛彎了彎。   「過獎了。」   範亞將剛剛的畫像遞給了林知知一張。   「這是他們兩個描述之後,我畫出來的,林小姐可以看一看。」   「另外,剛剛金隊說,這兒還有人需要我畫?」   林知知看了看時間,還頗有些不太好意思。   「這麼晚了,還這麼麻煩您。」   她挺喜歡範亞的,範亞身上有一種讓她感覺很舒服的氣息。   柔和,知性。   範亞聲音真誠的道。   「怎麼會,我聽金隊說了,林小姐是為了幫我們,說不好意思也該是我……不過,我們就不用這麼客套來客套去了,直接來吧。」   她拿出來紙筆,坐在了林知知旁邊,看向了對面的範繼。   範繼現在看到林知知就害怕,當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範亞問什麼,他答什麼,身高,臉型,特徵,全都回答的清清楚楚。   範亞按著他的描述畫完之後,又在他的意見下,修修改改,畫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範繼才激動的道。   「是他,就是他!他就是我說的大師!他很厲害的!」   林知知看看他,又接過來範亞遞來的畫紙,再次走進詢問他。   「這個?」   範繼非常肯定的點頭。   「我不會認錯的,大師特別厲害!」   他眼裡帶著欣喜。   同時又有點後悔,早知道當初就應該死纏爛打叫住大師的。   大師肯定比這個女人厲害,肯定能破了這個女人的邪術!   林知知不管他想什麼,低頭看著紙上的老者。   看起來已經七八十歲的年紀了,老態龍鐘的,鷹鉤鼻,眼窩深陷,耳朵很大。   倒是,看上去有點眼熟。   林知知覺得,自己肯定在哪兒見過這個人。   她記憶力一直很好,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會兒反而有些想不起

# 第301章奇怪的大師

眼睛也是紅的,聞起來酒味兒衝的很。

  不過,也能看到他眼底深藏的恐懼。

  看到林知知的時候,範繼更是猛的起身,衝了過來。

  「你,你是,你……」

  金元直接攔在了他面前,擋住了林知知,臉色冷漠。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您有什麼事情可以和我們說。」

  範繼這才驟然回過神,將視線放在了金元身上,隨後手指指著金元的臉。

  「你們,你們都是廢物!不是說好保護我和盧山的嗎?盧山是怎麼死的?」

  「這是,這是你們的失職!我要告你們!」

  金元神色不變,淡淡的道。

  「範先生,我友好的提醒您一下,是您和盧先生強烈要求我們將人手撤回的,說我們嚴重影響了你們的生活質量。」

  範繼嘴裡罵罵咧咧的,推搡著金元。

  「那也是,那也是你們的,你們的責任!」

  因為喝了酒,他說話也有些含糊不清,但是鍋甩的十分快。

  「那也是你們的問題,我們只是普通人,對這種危險的預警能力本來就不夠,你們為什麼不阻攔我們?!」

  「我看你們就是為了偷懶,所以才……唔唔唔!」

  他說著說著,突然瞪大了眼睛,嘴巴像是被黏住了一樣,怎麼也說不出話來了。

  林知知收回手,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不會說話,可以閉嘴,自己種的因,果子自己吞了。」

  所有都是。

  範繼還想掙扎,突然發現自己手腳也不會動了。

  林知知對著金元側了側頭。

  「我有些事情要問他,你們先忙別的。」

  金元應了一聲,林知知就率先走到了前面的休息室裡。

  範繼不想去,他覺得這個女人有點兒邪性。

  但是手腳卻不聽使喚一樣,牢牢跟在了林知知後面。

  休息室是雙向玻璃的,從外面也能看到裡面,裡面也能看到外面。

  林知知坐下之後,範繼也僵著身體坐到了另外一邊。

  林知知手指在旁邊的桌子上點了兩下,範繼身上頓時猛的一輕,感覺自己的手腳終於能動了。

  他驟然鬆了一口氣,隨後驚恐的看向林知知。

  「你,你……」

  林知知微微翹起二郎腿,眯著眼睛看了看他。

  「我問,你答,別廢話。」

  範繼下意識的挺直了腰,反駁道。

  「憑什麼?」

  林知知微微一笑,打了個響指,範繼立馬痛苦的蜷縮起來,額角青筋直跳。

  肚子裡仿佛有把刀,在攪來攪去。

  林知知又打了個響指,他這才恢復正常。

  隨後,林知知才不急不慢的道。

  「憑你的命,現在在我手上。」

  外面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盯著範繼的。

  現在六個人裡,已經死了五個了,只剩下一個範繼了。

  她不會放棄的,範繼一定會死。

  林知知又慢悠悠的問他。

  「現在能配合了嗎?」

  範繼心有餘悸的按著腹部,瞪著他。

  「這是在警局!」

  林知知雙手攤開,一臉無辜。

  「我也沒有對你動手啊,不過問點問題而已,怎麼了?」

  範繼咬牙。

  但是卻拿林知知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你問。」

  林知知伸出手,手中多了一個藥丸一般的東西,隨後手一彈,就進了範繼嘴裡。

  範繼想要吐出來,那藥丸卻已經化成了水,流進了他嗓子裡。

  吐都吐不出來。

  他酒都醒了,臉色鐵青。

  「你給我吃了什麼?!」

  林知知狡黠一笑,小狐狸一般。

  「丹藥,如果你敢撒謊或者騙我,會疼到死哦。」

  林知知當然是騙他的。

  她還沒有這樣的丹藥。

  那不過一顆普通的小藥丸,失敗了的養氣丹,充其量是顆不好吃的糖豆。

  唯一的作用,也就醒個酒。

  本來是要扔了的,被林知知拿著拋著玩兒了。

  現在用來嚇唬嚇唬範繼剛剛好。

  範繼臉上帶著幾分猶疑。

  他不覺得會有這麼神奇的藥,更多的,他覺得林知知在嚇唬他。

  但是剛剛林知知露出來的那一手,又讓他不能夠完全懷疑。

  林知知怎麼會不清楚他心裡的想法,直接問他。

  「你知不知道,康滿一直跟著你們?」

  範繼瞬間一個激靈,看向了林知知。

  然後直接否認了。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康滿不是早就死了嗎,怎麼會跟著我們……呃!!!」

  他突然瞪大眼睛,痛的抱著肚子半蹲下身子。

  林知知輕嘆一聲。

  「唉,都說了,讓你別撒謊,這藥只要你撒謊,能讓你痛不欲生。」

  她悠悠然的盯著範繼,看著範繼痛苦到通紅的眼睛,也沒有丁點兒心軟。

  就這麼靜靜的看著。

  她不會對一個害死了人的劊子手心軟。

  範繼痛的快昏過去了,但是卻又被疼痛硬生生的拉扯回來。

  他手指死死扣住身下的凳子,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知道,知道她跟著我們!」

  說完這句話,他身上的疼痛卻依舊還在。

  沒有任何緩解。

  林知知哎呀了一聲,笑眯眯的道。

  「你說的太遲了,過去這一陣還得等會兒呢。」

  三分鐘。

  範繼已經度秒如年了。

  片刻後,那疼痛才驟然像潮水一般退下去,他已經疼的渾身被冷汗浸透了。

  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

  範繼氣喘籲籲的爬起來,眼裡都是恐懼。

  林知知往後坐了坐,挑了挑下巴。

  「什麼時候知道的?」

  範繼舔了舔唇。

  「一周前。」

  林知知點點頭,不緊不慢的繼續詢問。

  「怎麼知道的?」

  範繼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他眼神閃爍,閉了嘴。

  林知知也不著急,等了個十幾秒,看著範繼又疼的悶哼一聲,才不緊不忙的道。

  「忘記跟你說了,撒謊會疼,拒絕回答,也會疼,嘖,沒辦法,我這兒就是霸王條款。」

  範繼咬牙。

  「你……」

  疼痛席捲過來的時候,範繼快速的道。

  「是我和盧山出去買酒的時候,一個大師告訴我們的!」

  他快速說完這句話,依舊是疼的死去活來了一會兒,才緩過來。

  這下,範繼是完全不敢耍滑頭了。

  「那個大師說,我們身上有業障,身後跟著厲鬼索命,還說,我那幾個朋友,全都是被鬼殺的!」

  那幾個人死的太詭異了,範繼和盧山沒怎麼懷疑就相信了。

  林知知坐直了一點身體。

  「對方長什麼樣子,有什麼特徵?另外,康滿的魂魄現在在哪兒?」

  範繼不敢再耍心眼,急忙道。

  「那個大師,看上去年紀很大了,老態龍鐘的,穿著太極服,頭髮是盤起來的,鬍子和眉毛還有頭髮都已經白了。」

  「說話還挺精神的,他找我們要了十萬,說可以幫我們驅鬼,聽說要錢,我和盧山一開始有點將信將疑的。」

  「但是他給我們開了那個什麼,陰陽眼,我們看到康滿了……」

  他驚恐的樣子不作偽。

  「所以,我們給了他十萬,讓他把鬼收了。」

  「他拿了一個旗幟,不大,看起來也就比巴掌大一點,沒過多久,就跟我們說鬼已經被收走了。」

  說著,範繼放鬆下來了一點兒。

  「也確實,從他說收了康滿之後,我們身上就舒服多了,也沒有那種總感覺陰陰沉沉的樣子了,也沒有被人盯著的感覺了。」

  「他還給我們看了,康滿被收走的樣子,我們就徹底相信了,才讓,才讓警察全都走的。」

  但是他沒料到,這才沒幾天,盧山就死了,還死的這麼慘。

  他甚至分不清楚,是康滿回來了,還是怎麼回事。

  林知知按照他說的,在腦海裡勾勒了一下樣子,感覺那應該是個招魂幡。

  招魂幡這種法器,不算什麼少見的,但是力量大的,也不多見。

  像康滿這種,已經怨氣橫生的,基本和厲鬼沒什麼兩樣的鬼,能這麼快就被收進招魂幡,對方的實力,肯定不低。

  如果是普通的招魂幡,單憑康滿的怨氣,就能夠將它衝破。

  林知知盯著他。

  「你和那個什麼大師,就沒有任何聯繫了?」

  範繼點點頭,又苦笑。

  「沒了,那個大師說,萍水相逢是緣分,他幫我們是因為遇上了,否則十萬塊錢一隻厲鬼,零頭都不夠。」

  「還說,鬼已經收了,我們緣分就盡了,不用加什麼聯繫方式,也不用互相認識。所以,我們連他姓什麼都不知道。」

  他已經不敢撒謊了,說的都是實話。

  林知知卻有點疑惑了。

  聽這話,不像是邪修。

  但是如果正道修士,怎麼會看不出來範繼和康滿的淵源。

  範繼他們害死康滿在先,康滿報復在後,無論如何,這都是天經地義的。

  這大師的能力,也不像是籍籍無名的,更不會不懂插手這種事之後,帶來的因果。

  有點奇怪了。

  範繼小心翼翼的看著林知知,眼裡帶著一點點祈求。

  「我知道的,都告訴您了,您還有什麼想問的,我也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是不是可以放過我了?」

  他是真的疼的害怕了。

  林知知回過神來。

  「急什麼,會畫畫嗎?」

  範繼忙搖頭。

  「不,不會!」

  林知知唔了一聲。

  看了看時間。

  這會兒已經晚上十二點多了。

  這個時間,大哥應該睡了。

  搖人也不太合適。

  碰巧這個時候,金元拿了一杯咖啡,敲了敲門。

  林知知就讓他進來了。

  金元看都沒看眼神隱隱約約帶著求助的範繼,將熱咖啡遞給了林知知。

  「點的現磨咖啡,喝點吧。」

  林知知順手接過來:「謝謝。」

  金元這才看看那邊的範繼,問林知知。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林知知點點頭。

  「我想找個會畫畫的,能把他說的,畫下來的。」

  金元看了看外面,瞭然。

  「畫像師啊,巧了,昨天局裡剛來了一位,這會兒正在給那兩個人說的畫像,等下應該就來了,你可以問問他。」

  他說的是給紅毛和黃毛提供的線索畫像。

  林知知合掌。

  「那太好了!」

  範繼也不敢吭聲,就在旁邊縮寫脖子坐著,和剛進來的時候,囂張跋扈的樣子判若兩人。

  又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金元才帶著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女人過來。

  她穿著休閒服,臉上掛著親和的笑意,眼角有一點點細紋,但是氣質很好,說話也輕聲細語的很讓人舒服。

  「林小姐,久仰大名,我叫範亞,是名畫像師,昨天剛剛到這兒來任職,接風宴上,已經聽金隊和梁隊講過您了。」

  林知知和她碰了碰手指,眼睛彎了彎。

  「過獎了。」

  範亞將剛剛的畫像遞給了林知知一張。

  「這是他們兩個描述之後,我畫出來的,林小姐可以看一看。」

  「另外,剛剛金隊說,這兒還有人需要我畫?」

  林知知看了看時間,還頗有些不太好意思。

  「這麼晚了,還這麼麻煩您。」

  她挺喜歡範亞的,範亞身上有一種讓她感覺很舒服的氣息。

  柔和,知性。

  範亞聲音真誠的道。

  「怎麼會,我聽金隊說了,林小姐是為了幫我們,說不好意思也該是我……不過,我們就不用這麼客套來客套去了,直接來吧。」

  她拿出來紙筆,坐在了林知知旁邊,看向了對面的範繼。

  範繼現在看到林知知就害怕,當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範亞問什麼,他答什麼,身高,臉型,特徵,全都回答的清清楚楚。

  範亞按著他的描述畫完之後,又在他的意見下,修修改改,畫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範繼才激動的道。

  「是他,就是他!他就是我說的大師!他很厲害的!」

  林知知看看他,又接過來範亞遞來的畫紙,再次走進詢問他。

  「這個?」

  範繼非常肯定的點頭。

  「我不會認錯的,大師特別厲害!」

  他眼裡帶著欣喜。

  同時又有點後悔,早知道當初就應該死纏爛打叫住大師的。

  大師肯定比這個女人厲害,肯定能破了這個女人的邪術!

  林知知不管他想什麼,低頭看著紙上的老者。

  看起來已經七八十歲的年紀了,老態龍鐘的,鷹鉤鼻,眼窩深陷,耳朵很大。

  倒是,看上去有點眼熟。

  林知知覺得,自己肯定在哪兒見過這個人。

  她記憶力一直很好,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會兒反而有些想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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