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不給就搶

起猛了,夫人她好像手撕厲鬼了!·紅心芝麻·4,383·2026/5/18

# 第305章不給就搶 說著說著,他低笑了一聲。   「不過,我女兒應該已經投胎去了,我沒有再見過她了,該萬劫不復的,是這幾個畜生東西。」   他抬起頭,微微後仰,抬眸看著金元。   「我和我妻子,勤勤懇懇,老老實實的過了一輩子,沒犯過什麼大錯,但是這輩子我們最後悔的,就是小滿剛出事的時候,我們也懷疑了她。」   「太難挨了,村裡人各色的眼光,工作的地方看似關心卻帶著惡意的調侃,警察同志,你知道嗎。」   「人到了我這個年紀啊,一輩子沒做過什麼大事,偏偏還就要那一點臉面。」   他說著說著,忽然掩面而泣,聲音也成了沙啞的泣音。   「我女兒考上大學的時候,我在村裡擺了好幾桌,誰不羨慕我啊,有個漂亮的,聰明又爭氣的女兒。」   「後來我女兒畢業後,又找到了很好很好,工資又特別高的工作,我家裡起了新房,我女兒孝順啊,給她媽媽買金項鍊,金戒指,金手環。」   「我這輩子都沒給她媽媽買得起的,我女兒都補上了,還給我買衣服,買手機,給家裡換家具換家電。」   他放下手,淚珠滑了下來。   「村裡人多羨慕啊,我有個這麼好的女兒,但是,但是……」   他說到這兒,咬緊了牙關,目露兇光。   「那幾個畜生把一切都毀了,他們在網上造謠,說我,說我女兒……」   他咬的太緊了,似乎都能嘗到嘴裡的血腥味兒。   「然後一切都變了,村裡人開始對我們指指點點,小聲議論,甚至還有一些小流氓,說,說……」   太難聽了,他說不出來。   「我把新蓋的房子,所有東西都砸了,我也懷疑了我女兒,我讓她滾,我說她丟人。」   他再次閉上了眼睛,手捂在眼睛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我也該死,我為什麼沒有相信我女兒!我女兒從小乖巧聽話又上進。」   「後來我們搬回了小房子裡,我又給我女兒打電話,想問她在哪兒,過得好不好,缺不缺錢,我女兒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徹底變了一個人。」   「她變得非常敏感,害怕外面的任何動靜,精神也變得恍惚,我和她媽媽一直陪著她,陪了很久,她也在慢慢好轉。」   「直到有一天,我出去買東西,她媽媽在洗衣服,回來之後,她就不見了。」   他指甲已經陷進了掌心裡,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心臟撕心裂肺的難受已經蓋過了一切。   「然後我和她媽媽到處找她,找了一天都沒找到,我們還報了警,一直到凌晨的時候,我接到了她的電話。」   「她說,爸,媽,我好累呀,我好害怕呀。」   康保良淚如泉湧。   「她說,這個坎她邁不過去了,她對不起我們,她沒有辦法再接受別人指指點點異樣的目光,還有手機裡各種陌生號碼發來的謾罵了。」   「再之後,我和她媽媽,就收到了她的死訊。」   「我在她異物裡找到了手機,看到了,在她死亡的前一天,他們六個,發過來的辱罵我女兒,造謠我女兒的話。」   「他們一步步逼死了我女兒。」   道奇全程聽的面無表情,沒有半點兒神色波動,既沒有對康保良的憐憫,也沒有對範繼等人的憤懣。   而只是平靜的對著梁嘉平道。   「讓裡面的人問問他,誰教他們的煉製活死人的術法。」   梁嘉平應了一聲,轉而用耳麥告訴了裡面審問的金元。   金元就直接問了出來。   康保良搖了搖頭。   「不知道,一切都是我老婆去聯繫的,本來,我想讓她來把我做成活死人,但是她說,她的體質是最合適的。」   「我也不太懂,我只是按照她教給我的方法煉製的,但是我不知道她跟誰學的,從哪兒學的。」   「我女兒死之前,她就有一段時間信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因為這個,我們還吵過架。」   「我女兒死之後,她就更瘋瘋癲癲了,一開始拿出來這個方法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是瘋了但是後面證明,是真的。」   「按照我老婆的說法,大概煉製的還不夠完美,因為有時候,活死人那種力大無窮的特性,會偶爾消失。」   「至於你問我誰教給她的,我不知道,以前因為這個我們吵架,女兒沒了之後,我更沒有心思和精力去管這些。」   「甚至覺得,我老婆能找到一個精神寄託也可以。」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金元換了一個問法。   「她經常去哪兒,你不知道嗎?她常和誰一起出去?你也不知道?」   康保良搖頭。   「沒有人,她一個人,也不讓我跟著,村裡人更不可能跟她一起。」   說到這兒,他冷笑了一聲。   「我女兒出事之後,他們把我們當成瘟疫,哪兒還有人跟我們一家相處。」   「恨不得看到我們就躲得遠遠的,跟我們家說一句話都不樂意。」   他沒撒謊,也確實不知道。   道奇又問道。   「問問他,知不知道他老婆的生辰八字。」   梁嘉平雖然有點疑惑,還是照做了。   康保良很快就回答了。   道奇在旁邊用紙寫了下來,隨後伸出來手指,掐算了一下。   「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嘖,做成活死人這麼浪費。」   梁嘉平:?   這句話讓他感覺有種淡淡的驚恐。   主要是,道奇這個語氣,仿佛沒將人命放在心上一般。   道奇感覺到他詫異的目光,抬起頭,衝他笑笑。   「別怕,我開個玩笑。」   梁嘉平鬆了一口氣,趕忙點點頭。   「哦哦哦,好的。」   卻又有點涼颼颼的。   這種玩笑,真的有點不好笑。   似乎對這場審問已經失去了興趣,道奇起身詢問。   「我可以再去看看那具屍體麼?」   梁嘉平連忙給他讓出來一條路,然後笑著道。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您請!」   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回到了解剖室,道奇圍著屍體轉了一圈,手放在她頭頂一瞬,就收回來了。   隨後就伸了個懶腰,看了看外面已經亮了的天色。   「應該已經可以了吧,該幫的都幫完了,我也該回去了。」   「視頻回頭髮我一份,我好給知知交差。」   梁嘉平恭恭敬敬的要送走這位大神。   「好的大師,沒問題大師。」   梁嘉平將他送到門口,道奇擺了擺手。   「行了,回去吧,不用送了。」   梁嘉平乖乖應聲,先回去了。   道奇剛出警局門口,就和一個人撞上了。   一抬頭,就挑了挑眉。   老熟人了。   對方顯然看到他也十分驚訝。   「道奇?」   他抬頭看看道奇身後,又拉回來目光看著道奇。   「你終於被抓了?」   面前的人鬚髮皆白,面容蒼老,赫然就是道奇讓林知知遠離的人。   顯然兩人很熟,卻沒有道奇和林知知說的,劍拔弩張不死不休的氛圍。   頂多拌了拌嘴。   道奇衝他冷笑了一聲。   「你進去你爺我也不會進去,爺我是助人為樂做雷鋒來了,你懂個屁。」   對著這老道士,他說話十分不客氣。   那老道士也反唇相譏道。   「你做好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道奇翻了個白眼。   「跟你這種老東西說不清楚,不過,既然碰上了,正巧,我找你要個東西。」   那老道士警惕的看著他,還往後退了幾步。   「我能有什麼你要的東西?」   道奇嘖了一聲。   「別那麼小氣,也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就是找你要個厲鬼魂魄,你前一陣,應該在這兒收了個女鬼吧,叫什麼,康滿?」   那老道士更警惕了,捂住了自己的招鬼幡。   「你想幹什麼?」   道奇皺起眉頭,有點不耐了。   「我又不吃鬼,你緊張什麼,拿來哄我小師侄開心罷了,我小師侄一直擔心她,再說了,那姑娘也挺無辜的,被逼自殺的。」   「我小師侄自會把她超度的,你放心吧。」   老道士卻依舊不肯。   「我信不過你,咱們道不同不相為謀,告辭。」   他說著,要越過去道奇進警局。   道奇卻一個閃身到了他面前。   「行了,你跟我裝模作樣什麼,那厲鬼到你那兒也沒什麼活路,比起來,我小師侄可是比你更正道。」   「但是巧了,我是邪修,你要是不給。那我只能硬搶了。」   他揮手,周圍立馬起了一層結界。   「十多年沒見過我小師侄了,見到她就想哄她開心點,所以,對不起了。」   他說著,直接攻擊過去。   卻沒想到那老道士沒動手,反而連連閃躲。   最後更是道。   「行了行了,為了你那小師侄,我都沒跟你動手,你還先單挑我了。」   「給你就是了,你看你,還認真上了。」   道奇收回手,眯眼看著他。   「你被奪舍了?」   這傢伙,能有這麼好說話?   老道士冷笑了一聲。   「非得老子跟你動手,你才舒坦是吧?你受虐狂?」   道奇狐疑的看看他,最後敷衍的道。   「行行行,你把那女鬼魂魄給我,你該幹什麼該什麼去。」   那老道士將自己的招鬼幡拿出來,隨後扔出來一個女鬼魂魄。   「是不是這個?」   道奇低頭看了看,隨後皺眉看他。   「那我哪兒知道,你抓的誰你不知道嗎?」   那老道士翻了個白眼。   「我抓的多了去了,這兩天就抓了三個了,你要哪個你不知道?」   他說著,一揮手,幾隻女鬼魂魄全都在地上了。   因為招魂幡本來就是煉製魂魄的,所以這些魂魄也異常虛弱,全都閉著眼睛,沒有醒過來。   問都沒法問。   「喏,這幾隻都是差不多時間抓的,就你說的,你要不隨便挑一個?」   道奇一揮手,直接全都收了。   「謝了,走了。」   老道士:?   他一句髒話還沒罵出來,想到什麼,又硬生生忍下來了。   對著道奇的背影低咒一聲,這才扭頭進了警局。   道奇走了幾步了,又轉過頭,看向了那老道士剛剛在的地方。   搓動了一下手指。   他剛剛在那個傢伙身上留了一點兒東西。   主要是,這傢伙太反常了。   不光沒有敵對他,跟他動手,居然還主動示弱了。   能讓這個牛一樣脾氣的傢伙做出來這樣的行為,跟太陽打西邊出來已經差不多了。   道奇收回視線,拍了拍林知知的頭像,隨後跟她大致說了一下事情經過,又表明了現在康滿的魂魄在他這兒。   這才收回手機,隨便找了一家早餐店坐下了。   嘗了一口包子,就嘆了口氣。   果然還是望卿做的好吃。   要不然早讓望卿去做那件事,他也不用這兩天經常吃這麼難吃的東西。   道奇的煩惱林知知是不知道的。   她一覺醒來的時候,旁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林知知探了探,枕頭都已經涼了,看樣子已經起來一會兒了。   不過,這並不影響她的睡眠,林知知睡得粉撲撲的臉頰在枕頭上蹭了蹭,又將被子拉高了一點。   睡回籠覺了。   睡到一半,感覺自己懷裡多了熱乎乎的一團,臉頰旁邊還有個毛茸茸的觸感。   林知知微微睜開眼睛,就看到縮在她懷裡睡著的安安,還有貼著她臉頰睡覺的圓圓。   兩個小傢伙都已經很久沒見過林知知了,圓圓一覺醒來,聞到了林知知的氣息,開心的不行。   等不得林知知醒過來,就帶著安安進來蹭床睡了。   所以,早飯準備好,方硯珩上來喊人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大三小。   萌的不行。   看到林知知醒了,他淺笑一聲,柔聲道。   「樓下早餐做好了,起來吃飯吧。」   林知知親親安安,又親親圓圓,最後又衝著方硯珩招了招手。   方硯珩走過去,被林知知拉著胳膊拽下來,又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然後林知知才放開手,笑眯眯的道。   「好,你先帶他們下去。」   她把安安塞進方硯珩懷裡,又把小狐狸本體的圓圓放到方硯珩肩膀上,衝他們三個拋了個飛吻。   「去吧。」   方硯珩很是受用,帶著兩個孩子下去了。   林知知拿出來手機看了一眼,就看到了道奇發來的簡訊。   看到道奇將康滿的魂魄帶回來了,更是驚訝了。   師叔不是說,抓康滿的那個人,非常危險

# 第305章不給就搶

說著說著,他低笑了一聲。

  「不過,我女兒應該已經投胎去了,我沒有再見過她了,該萬劫不復的,是這幾個畜生東西。」

  他抬起頭,微微後仰,抬眸看著金元。

  「我和我妻子,勤勤懇懇,老老實實的過了一輩子,沒犯過什麼大錯,但是這輩子我們最後悔的,就是小滿剛出事的時候,我們也懷疑了她。」

  「太難挨了,村裡人各色的眼光,工作的地方看似關心卻帶著惡意的調侃,警察同志,你知道嗎。」

  「人到了我這個年紀啊,一輩子沒做過什麼大事,偏偏還就要那一點臉面。」

  他說著說著,忽然掩面而泣,聲音也成了沙啞的泣音。

  「我女兒考上大學的時候,我在村裡擺了好幾桌,誰不羨慕我啊,有個漂亮的,聰明又爭氣的女兒。」

  「後來我女兒畢業後,又找到了很好很好,工資又特別高的工作,我家裡起了新房,我女兒孝順啊,給她媽媽買金項鍊,金戒指,金手環。」

  「我這輩子都沒給她媽媽買得起的,我女兒都補上了,還給我買衣服,買手機,給家裡換家具換家電。」

  他放下手,淚珠滑了下來。

  「村裡人多羨慕啊,我有個這麼好的女兒,但是,但是……」

  他說到這兒,咬緊了牙關,目露兇光。

  「那幾個畜生把一切都毀了,他們在網上造謠,說我,說我女兒……」

  他咬的太緊了,似乎都能嘗到嘴裡的血腥味兒。

  「然後一切都變了,村裡人開始對我們指指點點,小聲議論,甚至還有一些小流氓,說,說……」

  太難聽了,他說不出來。

  「我把新蓋的房子,所有東西都砸了,我也懷疑了我女兒,我讓她滾,我說她丟人。」

  他再次閉上了眼睛,手捂在眼睛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我也該死,我為什麼沒有相信我女兒!我女兒從小乖巧聽話又上進。」

  「後來我們搬回了小房子裡,我又給我女兒打電話,想問她在哪兒,過得好不好,缺不缺錢,我女兒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徹底變了一個人。」

  「她變得非常敏感,害怕外面的任何動靜,精神也變得恍惚,我和她媽媽一直陪著她,陪了很久,她也在慢慢好轉。」

  「直到有一天,我出去買東西,她媽媽在洗衣服,回來之後,她就不見了。」

  他指甲已經陷進了掌心裡,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心臟撕心裂肺的難受已經蓋過了一切。

  「然後我和她媽媽到處找她,找了一天都沒找到,我們還報了警,一直到凌晨的時候,我接到了她的電話。」

  「她說,爸,媽,我好累呀,我好害怕呀。」

  康保良淚如泉湧。

  「她說,這個坎她邁不過去了,她對不起我們,她沒有辦法再接受別人指指點點異樣的目光,還有手機裡各種陌生號碼發來的謾罵了。」

  「再之後,我和她媽媽,就收到了她的死訊。」

  「我在她異物裡找到了手機,看到了,在她死亡的前一天,他們六個,發過來的辱罵我女兒,造謠我女兒的話。」

  「他們一步步逼死了我女兒。」

  道奇全程聽的面無表情,沒有半點兒神色波動,既沒有對康保良的憐憫,也沒有對範繼等人的憤懣。

  而只是平靜的對著梁嘉平道。

  「讓裡面的人問問他,誰教他們的煉製活死人的術法。」

  梁嘉平應了一聲,轉而用耳麥告訴了裡面審問的金元。

  金元就直接問了出來。

  康保良搖了搖頭。

  「不知道,一切都是我老婆去聯繫的,本來,我想讓她來把我做成活死人,但是她說,她的體質是最合適的。」

  「我也不太懂,我只是按照她教給我的方法煉製的,但是我不知道她跟誰學的,從哪兒學的。」

  「我女兒死之前,她就有一段時間信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因為這個,我們還吵過架。」

  「我女兒死之後,她就更瘋瘋癲癲了,一開始拿出來這個方法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是瘋了但是後面證明,是真的。」

  「按照我老婆的說法,大概煉製的還不夠完美,因為有時候,活死人那種力大無窮的特性,會偶爾消失。」

  「至於你問我誰教給她的,我不知道,以前因為這個我們吵架,女兒沒了之後,我更沒有心思和精力去管這些。」

  「甚至覺得,我老婆能找到一個精神寄託也可以。」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金元換了一個問法。

  「她經常去哪兒,你不知道嗎?她常和誰一起出去?你也不知道?」

  康保良搖頭。

  「沒有人,她一個人,也不讓我跟著,村裡人更不可能跟她一起。」

  說到這兒,他冷笑了一聲。

  「我女兒出事之後,他們把我們當成瘟疫,哪兒還有人跟我們一家相處。」

  「恨不得看到我們就躲得遠遠的,跟我們家說一句話都不樂意。」

  他沒撒謊,也確實不知道。

  道奇又問道。

  「問問他,知不知道他老婆的生辰八字。」

  梁嘉平雖然有點疑惑,還是照做了。

  康保良很快就回答了。

  道奇在旁邊用紙寫了下來,隨後伸出來手指,掐算了一下。

  「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嘖,做成活死人這麼浪費。」

  梁嘉平:?

  這句話讓他感覺有種淡淡的驚恐。

  主要是,道奇這個語氣,仿佛沒將人命放在心上一般。

  道奇感覺到他詫異的目光,抬起頭,衝他笑笑。

  「別怕,我開個玩笑。」

  梁嘉平鬆了一口氣,趕忙點點頭。

  「哦哦哦,好的。」

  卻又有點涼颼颼的。

  這種玩笑,真的有點不好笑。

  似乎對這場審問已經失去了興趣,道奇起身詢問。

  「我可以再去看看那具屍體麼?」

  梁嘉平連忙給他讓出來一條路,然後笑著道。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您請!」

  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回到了解剖室,道奇圍著屍體轉了一圈,手放在她頭頂一瞬,就收回來了。

  隨後就伸了個懶腰,看了看外面已經亮了的天色。

  「應該已經可以了吧,該幫的都幫完了,我也該回去了。」

  「視頻回頭髮我一份,我好給知知交差。」

  梁嘉平恭恭敬敬的要送走這位大神。

  「好的大師,沒問題大師。」

  梁嘉平將他送到門口,道奇擺了擺手。

  「行了,回去吧,不用送了。」

  梁嘉平乖乖應聲,先回去了。

  道奇剛出警局門口,就和一個人撞上了。

  一抬頭,就挑了挑眉。

  老熟人了。

  對方顯然看到他也十分驚訝。

  「道奇?」

  他抬頭看看道奇身後,又拉回來目光看著道奇。

  「你終於被抓了?」

  面前的人鬚髮皆白,面容蒼老,赫然就是道奇讓林知知遠離的人。

  顯然兩人很熟,卻沒有道奇和林知知說的,劍拔弩張不死不休的氛圍。

  頂多拌了拌嘴。

  道奇衝他冷笑了一聲。

  「你進去你爺我也不會進去,爺我是助人為樂做雷鋒來了,你懂個屁。」

  對著這老道士,他說話十分不客氣。

  那老道士也反唇相譏道。

  「你做好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道奇翻了個白眼。

  「跟你這種老東西說不清楚,不過,既然碰上了,正巧,我找你要個東西。」

  那老道士警惕的看著他,還往後退了幾步。

  「我能有什麼你要的東西?」

  道奇嘖了一聲。

  「別那麼小氣,也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就是找你要個厲鬼魂魄,你前一陣,應該在這兒收了個女鬼吧,叫什麼,康滿?」

  那老道士更警惕了,捂住了自己的招鬼幡。

  「你想幹什麼?」

  道奇皺起眉頭,有點不耐了。

  「我又不吃鬼,你緊張什麼,拿來哄我小師侄開心罷了,我小師侄一直擔心她,再說了,那姑娘也挺無辜的,被逼自殺的。」

  「我小師侄自會把她超度的,你放心吧。」

  老道士卻依舊不肯。

  「我信不過你,咱們道不同不相為謀,告辭。」

  他說著,要越過去道奇進警局。

  道奇卻一個閃身到了他面前。

  「行了,你跟我裝模作樣什麼,那厲鬼到你那兒也沒什麼活路,比起來,我小師侄可是比你更正道。」

  「但是巧了,我是邪修,你要是不給。那我只能硬搶了。」

  他揮手,周圍立馬起了一層結界。

  「十多年沒見過我小師侄了,見到她就想哄她開心點,所以,對不起了。」

  他說著,直接攻擊過去。

  卻沒想到那老道士沒動手,反而連連閃躲。

  最後更是道。

  「行了行了,為了你那小師侄,我都沒跟你動手,你還先單挑我了。」

  「給你就是了,你看你,還認真上了。」

  道奇收回手,眯眼看著他。

  「你被奪舍了?」

  這傢伙,能有這麼好說話?

  老道士冷笑了一聲。

  「非得老子跟你動手,你才舒坦是吧?你受虐狂?」

  道奇狐疑的看看他,最後敷衍的道。

  「行行行,你把那女鬼魂魄給我,你該幹什麼該什麼去。」

  那老道士將自己的招鬼幡拿出來,隨後扔出來一個女鬼魂魄。

  「是不是這個?」

  道奇低頭看了看,隨後皺眉看他。

  「那我哪兒知道,你抓的誰你不知道嗎?」

  那老道士翻了個白眼。

  「我抓的多了去了,這兩天就抓了三個了,你要哪個你不知道?」

  他說著,一揮手,幾隻女鬼魂魄全都在地上了。

  因為招魂幡本來就是煉製魂魄的,所以這些魂魄也異常虛弱,全都閉著眼睛,沒有醒過來。

  問都沒法問。

  「喏,這幾隻都是差不多時間抓的,就你說的,你要不隨便挑一個?」

  道奇一揮手,直接全都收了。

  「謝了,走了。」

  老道士:?

  他一句髒話還沒罵出來,想到什麼,又硬生生忍下來了。

  對著道奇的背影低咒一聲,這才扭頭進了警局。

  道奇走了幾步了,又轉過頭,看向了那老道士剛剛在的地方。

  搓動了一下手指。

  他剛剛在那個傢伙身上留了一點兒東西。

  主要是,這傢伙太反常了。

  不光沒有敵對他,跟他動手,居然還主動示弱了。

  能讓這個牛一樣脾氣的傢伙做出來這樣的行為,跟太陽打西邊出來已經差不多了。

  道奇收回視線,拍了拍林知知的頭像,隨後跟她大致說了一下事情經過,又表明了現在康滿的魂魄在他這兒。

  這才收回手機,隨便找了一家早餐店坐下了。

  嘗了一口包子,就嘆了口氣。

  果然還是望卿做的好吃。

  要不然早讓望卿去做那件事,他也不用這兩天經常吃這麼難吃的東西。

  道奇的煩惱林知知是不知道的。

  她一覺醒來的時候,旁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林知知探了探,枕頭都已經涼了,看樣子已經起來一會兒了。

  不過,這並不影響她的睡眠,林知知睡得粉撲撲的臉頰在枕頭上蹭了蹭,又將被子拉高了一點。

  睡回籠覺了。

  睡到一半,感覺自己懷裡多了熱乎乎的一團,臉頰旁邊還有個毛茸茸的觸感。

  林知知微微睜開眼睛,就看到縮在她懷裡睡著的安安,還有貼著她臉頰睡覺的圓圓。

  兩個小傢伙都已經很久沒見過林知知了,圓圓一覺醒來,聞到了林知知的氣息,開心的不行。

  等不得林知知醒過來,就帶著安安進來蹭床睡了。

  所以,早飯準備好,方硯珩上來喊人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大三小。

  萌的不行。

  看到林知知醒了,他淺笑一聲,柔聲道。

  「樓下早餐做好了,起來吃飯吧。」

  林知知親親安安,又親親圓圓,最後又衝著方硯珩招了招手。

  方硯珩走過去,被林知知拉著胳膊拽下來,又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然後林知知才放開手,笑眯眯的道。

  「好,你先帶他們下去。」

  她把安安塞進方硯珩懷裡,又把小狐狸本體的圓圓放到方硯珩肩膀上,衝他們三個拋了個飛吻。

  「去吧。」

  方硯珩很是受用,帶著兩個孩子下去了。

  林知知拿出來手機看了一眼,就看到了道奇發來的簡訊。

  看到道奇將康滿的魂魄帶回來了,更是驚訝了。

  師叔不是說,抓康滿的那個人,非常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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