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阮球球的契約
# 第351章阮球球的契約
從陳琦十幾歲開始,老爺子就沒有能夠管得住他的時候。
平常一些事情上都不行,婚姻大事就更不可以了。
老爺子拐杖敲得砰砰響。
「你是想氣死我,是不是?!」
陳琦皺了皺眉。
「你要是非這麼想,我也沒有辦法。」
他一邊說著,又看了一眼時間。
「五分鐘了,不好意思,我得打卡去了,遲了要扣工資的。」
說完,不管老爺子什麼臉色,徑直的越過他,走了。
老爺子氣的在後面直喊他的名字,陳琦連頭都沒回。
等到進了公司電梯之後,陳琦臉上刻意用來氣陳老爺子的笑就消失了。
氣壓也有點低。
出了電梯,有同事想跟他打招呼,看到他臉色不好看,又急忙一個剎車,回辦公室了。
方辰正好出來看到了。
「陳哥,怎麼了?」
陳琦微微搖了搖頭。
「沒事,就是我家老爺子又異想天開了,以前的時候不管我,現在老了,又拿出來當爹的架子了,也不怕惹人笑話。」
方辰也是知道陳琦這些事情的,想要出口安慰,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麼好,一時間也停在了原地。
陳琦倒是很快就調理好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不用這個表情,從我懂事就對他沒有任何期待了,只不過我是好奇,他怎麼做到這麼理直氣壯的認為我應該聽他話的。」
他看起來這麼好說話嗎?
真把他逼急了,他就連帶著那個私生子母子兩個,外加陳老爺子一人,打包塞到國外去。
省的老爺子現在一天到晚沒點兒事幹,就知道給他添堵。
隨後就進了辦公室。
林知知坐在沙發上,正在拿著方辰的平板打遊戲。
方硯珩雖然已經失憶了,但是對工作依舊是很快就上手了。
並且非常認真。
辦公室裡,一時間都只有合同翻頁的聲音,和林知知手中的平板發出的遊戲音效。
看到陳琦回來了,林知知微微抬了抬頭,看了他一眼,又提醒他。
「我剛剛看了你家老爺子的面相,現在又看了看你的,確定了一件事。」
陳琦疑惑。
「什麼?」
林知知將平板放在一邊,反正是單機小遊戲,也不怕掛機。
「你那個私生子的兄弟,應該是要倒黴了。」
「唔,怎麼說呢,如果嚴重點,可能有性命之憂,大概也就這幾個月的事。」
陳琦微微瞪大眼睛。
「還有這種好事兒?」
林知知被他的反應逗的勾了勾唇角。
「他應該染上賭了,現在估計已經開始敗財了,你小心一些,賭徒是不要命的。」
陳琦卻有些若有所思的模樣。
他微微勾了勾唇,然後看著林知知,有些眼巴巴的模樣。
「嫂子,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稍微出手一點,會不會讓他倒黴的更快?」
陳琦臉上沒有一點兒即將下手的心虛,只有躍躍欲試的模樣。
林知知對他這個想法一點兒也不反對,摸了摸下巴,略微思索了一下。
「唔,應該可以,你可以試試,反正沒壞處。」
陳琦合掌,多少有點興奮。
「謝謝嫂子!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興衝衝的剛準備出去,林知知又開口提醒他。
「陳琦,別給自己染上因果。」
陳琦回頭微微一笑,眼睛都是彎的。
「嫂子,放心吧,我知道分寸。」
跟在方硯珩身邊那麼久,他怎麼會不知道?
本來就想處理一下那個傢伙的,沒想到他自己已經在作死了。
那就省了他的事了。
別以為他不知道,老爺子這些時間,也在偷摸的給他那個私生子偷偷轉錢。
只不過,現在公司在他手裡,老爺子能拿到的也有限,他也就懶得管了。
但是並不代表他一點兒不計較。
等著陳琦出去了,外面又進來一個幹練的女生。
她手中提著糕點袋,放在了林知知面前。
林知知疑惑的抬頭,方硯珩帶著一點點笑意的聲音傳來。
「我讓她們準備的,吃吧。」
林知知衝他拋了個飛吻。
然後又看向女生。
「謝謝,辛苦了。」
女生笑眯眯的搖了搖頭。
「方總,夫人,那你們慢慢用,我先出去了。」
積攢的文件其實也不少,方硯珩處理起來基本上沒怎麼歇過。
只中午陪著林知知吃了一頓飯。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林知知接到了莫森的電話。
莫森是開了視頻過來的。
林知知直接點了接聽。
莫森聲音帶著一點點嚴肅。
「小師叔,您現在方便說話嗎?」
辦公室裡只有她和方硯珩,倒是沒什麼,於是就點了點頭。
莫森臉色有點不太好看,他將鏡頭轉過去,是一片山林,這片地方似乎是被反覆空出來的,上面有不少墓碑。
「小師叔,我已經到了你讓我來的那家了,跟著他們來了墓地,但是我發現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他臉色沉沉的。
「有人特意將墳引導他們埋在了不該埋的地方,這兒弄了一個陣法。」
莫森吹了一聲呼哨,旁邊飛過來一隻鳥,抓起來了他的手機。
鏡頭也由此變得更開闊了起來。
林知知坐直了身體,看著上面傳來的畫面。
那些墓碑一座座的,連成了一個略顯奇異的形狀。
她眯了眯眼睛。
看了一圈之後,那隻鳥將手機還到了莫森手上。
莫森臉陰沉沉的。
「小師叔,有人在利用這些人的墳,吸取他們子孫後代的福運。」
「我特意打聽過了,凡是埋在這片地方的,子孫後代都是有出息的,最差的也是有孩子考上985或者211的。」
「據說這片墓地不便宜,孩子沒出息的,一般也買不起這兒。」
莫森的修為比之林知知差太多了,所以他也並沒有看到,這些墓碑上方的半空中,有一層紅色的,半透明的罩子。
確實正如同他說的一樣,在源源不斷的汲取一些東西。
莫森咬了咬牙。
「小師叔,我剛剛試著破壞這個陣法,但是。」
「這陣法已經,已經將這些人的氣運和陣法綁在了一起,如果強行破壞,他們也會遭到反噬。」
莫森知道自己天賦一般,遇上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幾乎解決不了,所以只能找外援。
好在他師父小師叔都給力的很。
林知知略微研究了一下,就找到了辦法。
她沒有讓莫森直接將陣法拆除,而是讓他在這個陣法的基礎上,又擺了一個。
等著莫森全部弄完,林知知微微點了點頭。
「行了,接下來最好找個人,在那裡守一下,如果設陣法的人來了,正好順藤摸瓜給抓了。」
「如果沒來,也沒事,只要我們的陣法在,他就沒辦法將氣運弄走。」
林知知教給莫森的陣法,是籠罩在原有的陣法之上的。
這個陣法類似於加了個循環系統一般,將那個陣法吸走的氣運,再次送回去。
只要這個陣法不破,那個陣法就用不成。
這個陣法破了,那麼,他們也會感應到。
方硯珩現在剛醒,林知知有些不太放心她。
不然的話,那陣法她倒是能破,只是要費一些時間。
「這邊的事情解決完,我還得去查一查散修失蹤的事情。」
「小師叔,如果你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聯繫金故,他現在在協會裡面,我應該跟他說過了,只要你開口,你的命令和我是一樣的。」
林知知點了點頭。
「萬事小心,解決不了的事情就把你師父還有我給的符咒撕了,能幫你拖一會兒時間,我們能馬上趕過去。」
莫森連忙點了點頭。
掛斷電話,林知知手機卻又響起來,是黃大力打過來的視頻電話。
黃大力不識字,學個手機困難的很,到現在也只會接打電話,偶爾刷刷短視頻。
連個消息都不會發。
黃小七現在為了給他哥做應援,都學了一些語音轉文字的方法。
林知知點了接通。
對面不是黃大力,卻是黃小七毛茸茸的貓腦袋,看到林知知,
「林知知!你家貓要死了!!!」
林知知將手機挪遠了一點點。
「什麼?」
黃小七看著好好的。
手機似乎被扒拉了一下,黃小七將鏡頭對準了地上的阮球球。
阮球球身體抽搐著,眼睛已經閉上了,整隻貓都在發抖。
它看起來十分痛苦。
林知知眉頭已經皺起來了。
「怎麼回事?」
黃小七心虛的咽了咽口水,聲音也有點弱弱的。
「我,我怎麼知道?就剛剛,我打了它幾下,它就倒地上抽搐起來了,我還以為它碰瓷呢!」
黃大力的聲音要沉穩很多。
「它的魂魄似乎在被什麼東西召喚,但是它魂魄又是被鎖在身體裡的,出不去,才會這樣。」
「我剛剛試了一下,發現它魂魄綁了什麼東西,或者和什麼做了交易,你如果有時間,就回來看看,它現在這個狀態下去,估計要魂飛魄散了。」
「對面應該挺厲害的,它現在魂魄又被鎖在裡面,兩邊拉扯,它承受不住的。」
林知知又看了看他們附近。
「我二師兄呢?」
二師兄在,就沒什麼問題,如果二師兄也處理不了,那麼叫她也沒什麼用。
黃大力一邊按著阮球球,一邊試圖給阮球球輸送靈氣,怕它爆體身亡。
「你們去公司之後,沈先生醒來說有事情要處理,晚上回來,就走了,現在也不在。」
林知知看了看緊閉著眼睛的阮球球。
「我知道了。」
對於阮球球的死活,說一句不太好的,林知知並不是太關心。
從它試圖吞噬小鬼胎開始,阮球球就在林知知這裡沒有任何信任了。
如果不是因為他還沒有說鑰匙的事情,林知知應該理都不會理。
或者說,她連接阮球球回來都不可能。
這個傢伙身上的秘密實在太多了,已經多到讓林知知不安了。
如果不是因為她能夠輕而易舉的壓制住阮球球,她絕不會讓阮球球出現在自己和朋友家人身邊的。
似乎聽到了那邊的聲音,方硯珩也放下了最後一本合同。
「我已經忙完了,如果需要回去的話,我們一起。」
兩人一起坐車回去的。
方硯珩剛醒,魂魄的狀態並不是很穩定,還處於失憶狀態,哪怕檢查沒什麼問題,林知知也不太敢賭,不敢讓他從鬼路走。
回到方家的時候,阮球球已經暈過去,一動不動了。
它本來就不算是活著的,只要魂魄還在體內,就是沒死。
林知知蹲下身子檢查了一下,果然發現和黃大力說的一樣,它的魂魄上有印記。
之前大概被它自己藏了起來,現在虛弱到藏不住了,才露出來了。
林知知將它提起來,隨後一張符咒貼在了它身上。
暫時隱藏了它的氣息,包括它身上的印記。
「行了,一時半會兒魂飛魄散不了。」
當然,也只是一時半會兒。
畢竟這個印記是在它魂魄上的,就算林知知能夠隱藏,頂多也就一兩天。
而且,到了後面,這種方法就算用了也不會起效了。
還得等阮球球醒了,才能問。
阮球球醒的比他們預估的要慢了一些。
一直到了晚上八點多,才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呆滯了大概幾十秒,才慢慢恢復了記憶。
它甩了一下腦袋,看向了林知知。
「你想問什麼?」
林知知將它給的那個鑰匙放在了它面前。
「你答應我的,還沒說。」
阮球球大概沒想到,她第一個問的居然是這個鑰匙,也呆住了。
隨後愣愣的看著林知知。
「你就沒有,其他想問的?」
林知知攤開手。
「問什麼?你身上的契約?關我什麼事?你是死是活我都不在意。」
她說的輕鬆,阮球球卻有點炸毛了。
「你怎麼說話呢!我好歹也是你祖上養的,你這是……」
「大不孝,你能不能有點新鮮的詞?你要真想被供著,我把你送到監獄裡,你去跟著阮燕作伴去正好,說不定她願意供著你。」
林知知甩了甩鑰匙。
「我對你那些莫名其妙的過往不感興趣,只想知道,這個東西究竟是怎麼回事,又是哪裡的,就行了。」
阮球球被林知知這個態度氣的咬牙。
但是卻沒辦法,打又打不過,溜又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