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畜生的下場

起猛了,夫人她好像手撕厲鬼了!·紅心芝麻·4,429·2026/5/18

# 第376章畜生的下場 「我姐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我爸媽帶她看了心理醫生,但是她非常抗拒。」   「我姐在學校本來就不怎麼喜歡交朋友,加上她畫的好,獎多,收入也高,不少人看不慣她,這種謠言就開始瘋傳。」   「我姐沒辦法去學校了,也不出門,每天就一天一天的將自己關在家裡,我們本來是將那些人告了的。」   「但是,過程太漫長了,我姐不得不為了這個,一次又一次的揭開自己的傷疤,她精神狀況越來越差。」   家裡人小心翼翼的,儘量不去刺激蔡小禾。   但是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語卻越演越烈。   蔡小文都受到了影響。   還有滿懷惡意的男生,笑嘻嘻的問她,是不是家裡很缺錢,不然姐姐怎麼會做那種工作。   蔡小文第一次打架,誰也不知道這個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姑娘,是怎麼用凳子直接砸在對方頭上的。   甚至用了狠勁,往死裡打那個男生。   把旁邊圍觀的人嚇得不敢動彈,直到喊來了老師。   三個老師,才將憤怒到了極致的她拉開。   那個男生的家長也先來到了學校。   本來是想替兒子出氣,卻看到是個瘦弱的小姑娘。   男生頭被校醫暫且辦席包紮好了,但是卻能看出來滲出來的血跡,看到兒子的慘狀,女人心疼的要命。   她氣衝衝的就要讓學校開除蔡小文。   蔡小文成績一直很好,從一直很乖巧懂事,老師很喜歡她。   本來想辦法想要保護她的,但是奈何對方太過咄咄逼人。   蔡小文一雙黑色的眸子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在場的幾個人。   男生現在也有點怕她,不由自主的往自己母親身後躲。   女人像只護崽的老母雞,惡狠狠的盯著蔡小文。   「你想幹什麼?!」   蔡小文勾起嘴角,臉上露出來堪稱冷漠和令人心驚的笑。   「我活著也挺難受的,反正我的病也治不好,既然這樣,你們逼我,最好自己小心一點,只要讓我找到機會,我一定會殺了他。」   「他污衊我姐姐,他該死。」   蔡小文漂亮的臉蛋上沒有任何生氣,那雙黑色的瞳孔像是無機質的玻璃珠,看著就讓人心驚膽戰。   老師忍不住開口了。   「小文,別亂說話。」   蔡小文勾唇一笑,就那麼冷冷淡淡的道。   「我是不是亂說話,老師應該很清楚吧?我的病歷,不是還在你桌子上嗎?」   老師倏然噤了聲。   她對蔡小文本就充滿了憐惜。   姐姐出了那樣的事情,她自己還病的那麼嚴重。   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個男生家長盯著蔡小文,發現她眼底抹不去的狠色,不由自主的也舔了舔唇。   一個小姑娘沒多可怕,但是,一個不要命的女生,怎麼都能毀了他們。   她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看著孩子,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這家人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如果再出點什麼事……   她想都不敢想。   毫不猶豫的,女人一把將男生拉了過來,往他背後重重拍了一巴掌,隨後按著他的腦袋。   「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嘴賤欺負同學就是不聽!道歉!」   那個男生頭還疼著,原本以為母親肯定是站在他這邊的,結果突然這樣,他都傻眼了。   「媽?」   女人冷眼看著他,重重的擰著他的耳朵。   「道歉!」   男生不敢悖逆自己媽媽,又確實被蔡小文打怕了,老老實實的低下頭,聲音悶悶的。   「對不起。」   蔡小文眼神淡漠的看著他。   男生的母親擠出來笑。   「小同學,真對不起,是我沒教好他,你別跟他計較,這樣,以後他要是再欺負你,你就直接告訴我。」   「我一定替你做主,好不好?」   她態度萬分誠懇。   「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約束他,你就原諒他這一次吧。」   她說著,又擰了一下兒子的嘴。   「讓你再嘴賤!」   男生眼裡含著兩泡淚。   本來是最要面子的年紀,但是卻已經被嚇壞了。   哆哆嗦嗦的又道了歉。   老師也出來打圓場。   「都是同學,小文,看在老師的面子上,算了吧,好不好?」   蔡小文看著男生的額頭。   校醫說得去做個檢查,避免腦震蕩。   似乎察覺了蔡小文的目光,那男生的母親急忙道。   「這都是他自找的,你沒問題,檢查的錢我們自己出就行,後續也跟你沒關係。」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學校這個班級好,他們也是託關係才進來的,她現在簡直想帶著兒子轉學。   蔡小文吃軟不吃硬。   看到對方已經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才悶悶的道。   「他以後不招惹我,不罵我姐姐,我不會理會他的。」   蔡小文其實長的很漂亮。   蔡小禾長那麼好看,同為姐妹倆,自然是不差的。   她態度略微軟下來一點,就顯得楚楚可憐。   男生母親鬆了一口氣。   「你放心,以後不會的,再有下次,我揍死他。」   說著,又擰著兒子的耳朵,恨恨的問。   「聽到沒?」   男生乖乖的點了點頭。   蔡小文也不想看他們表演,轉而看向了老師。   「我可以回去上課的嗎?」   老師點點頭。   「去吧。」   她才轉身回去了。   老師又和家長說了幾句話,順便問了問還需不需要和蔡小文家長再溝通一下。   奈何對方已經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心思了,直說沒事,就帶著孩子自己去醫院檢查去了。   從那天之後,就沒有人再在蔡小文面前提這個事情。   而其他幾個起鬨的,也被老師耳提面命了一番。   但是蔡家的日子卻不好過。   甚至開始有記者絡繹不絕的想要採訪。   還採訪他們周圍的人。   為了熱度,像是聞到腥味餓了幾天的野狗,全都撲了上來。   蔡小禾作為美術藝考第一,榮譽照片還掛在學校裡的女生,漂亮,聰明,有能力,自然熱度會很高。   打著為了他們好,歪曲事實的也不少。   起訴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而對方卻又有恃無恐。   最後逼得受害人反而更加難過。   為了兩個女兒,為了不再擴大影響,蔡家父母最後選擇了撤訴。   但是蔡小禾的精神已經到了臨界點。   負面新聞越來越多。   但是有一天,她卻像是突然好轉了。   說想吃媽媽做的雞翅,想喝爸爸燉的湯。   蔡媽媽以為女兒在努力走出陰影,歡天喜地的給她做了可樂雞翅,看著清瘦到幾乎只剩一把骨頭的女兒心疼的落淚。   蔡小禾一口一口的吃完,露出來了這幾個月裡的第一個笑。   「還是媽媽做的好吃。」   蔡媽媽擦了擦眼淚,笑著道。   「喜歡就好,喜歡媽媽再給你做。」   蔡小禾笑著點頭。   蔡爸爸燉好的湯,也被她喝了很多,最後舔了舔嘴,有點遺憾的模樣。   「吃太飽了,喝不下了。」   蔡爸爸眼眶也有點紅,勉強笑著道。   「沒事,喝不下明天再喝,明天爸給你燉新的。」   蔡小文回來之後,蔡小禾說自己想出去逛逛街。   一家人又一塊兒出去了。   幾個月,蔡小禾第一次出家門。   卻依舊戴著口罩。   蔡爸爸開車到了離家比較遠的商場,蔡小禾給爸媽妹妹都買了新衣服,新鞋子。   又給媽媽妹妹買了金飾品,給爸爸買了手錶。   花了幾萬塊。   最後才心滿意足的回家了。   雖然覺得很貴,但是女兒開心,蔡家父母巴不得。   誰也沒說什麼。   但是他們也沒想到。   這就是最後一次看到女兒。   蔡小禾和他們互道晚安之後,就回了房間。   第二天,蔡小文喊姐姐吃早餐,敲了很久,門也沒開。   她這裡突然有不祥的預感,眼皮一直在跳。   手腳冰涼,帶著幾分恐懼。   叫來爸媽拿著備用鑰匙打開了門。   床上卻沒有看到姐姐。   蔡小文又立馬跑去了蔡小禾房間的洗手間。   一進去,就嚇得癱倒在了地上。   蔡小禾自殺了。   割腕。   鮮紅的血將浴缸和浴室地面上的白色瓷磚都染紅了。   眼睛緊閉著,身體已經變得冰涼。   蔡媽媽在浴室門口愣了許久,才突然發出一聲非人的嚎叫,衝過去將女兒抱進懷裡。   可是那身體早就已經冷了。   蔡爸爸手哆嗦著,打了120。   但是已經太晚了。   一家人精神幾乎崩潰了。   原以為是走出來了,卻沒想到是蔡小禾的告別。   蔡家父母晚上還在商量搬家的事情,想給兩個女兒新的環境,卻沒想到,成了永別。   法醫鑑定是自殺,死亡時間就在凌晨十一點到一點之間。   也就是說,蔡小禾回去之後,就選擇了離開。   蔡小文眼眶通紅,抬眸看著林知知,手冰涼。   「我姐姐其實是帶著笑走的,她或許是覺得解脫了,但是我爸媽到現在都走不出來。」   她閉了閉眼睛。   父母一夜白頭。   蔡小文手摸向自己的鎖骨。   和昨天不一樣,今天她戴了一個金項鍊。   很漂亮,蝴蝶形狀的。   「這是我姐姐給我買的,你知道嗎,其實我不喜歡畫畫,但是我太想我姐了。」   「每次摸著畫筆,在畫布作畫的時候,我都會想,我姐姐以前是不是也是這麼畫的,她畫畫的時候都在想什麼。」   「發現不是我的錯覺,而是實實在在見到我姐姐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   她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   「小時候我父母忙,一直都是姐姐帶著我,明明只比我大幾歲,卻把我照顧的特別好。」   她一字一句的講述著。   卻又突然看向林知知。   「不過,就算我能看到姐姐了,也彌補不了那群畜生做的惡事,他們都應該死。」   林知知給了她一顆糖。   「你姐姐救過你,死後救過你,我指的不是用他們的命給你續命,而是因為他們徹底激怒了你姐姐,是嗎?」   蔡小文有點驚訝,她沒想到林知知連這個也看出來了。   於是點了點頭。   「是。」   「我姐姐不是第一個受到傷害的,也不是最後一個,那群畜生仗著錢多,有恃無恐。」   「我考進了姐姐的學校,有一次畫展的時候,他們也盯上了我。」   只不過,和蔡小文不一樣的是,因為蔡小禾的事情,學校的老師都更關注自己的學生們。   就算作品參加畫展,也絕不允許學生和那些人私下接觸。   所有的酬勞,一切的程序,都是從老師那邊走。   蔡小文的也是。   但是有一次她搬畫的時候被看到了。   姐妹倆長得相似,對方沒費力就查到了她和蔡小禾的關係。   因為蔡小禾給他們帶來了不少麻煩,所以他們喪心病狂到想對蔡小文下手當成報復。   蔡小文出學校的時候,被擄到了車上。   她迷迷糊糊的看到了姐姐,之後車子就出了車禍。   也是那一次,她受到了刺激,差點兒沒了命。   而那幾個人卻矢口否認說是他們綁架蔡小文,說只是想和蔡小文聊一聊畫的事情。   姐姐讓蔡小文收了一筆錢,跟他們和解。   隨後才開始了漫長的報復。   「第一個死的,好像姓黃吧,就是他把我姐姐騙過去的。」   「第二個,就是秦興發,是他讓人在學校散播謠言,說是我姐姐主動勾引的他們。」   「第三個是李崇山,他帶著人去我們家,逼著我父母撤訴,還說如果不撤訴,就讓我們家裡人一輩子抬不起頭。」   「第四個,也是最後一個了,應該也快了。」   蔡小文看了看時間。   她認真的問林知知。   「如果不用那些人的命給我續命,我姐姐是不是就沒事?」   林知知點頭。   「是,影響會小很多,但是她已經用過這個方法了,沒有一點影響是不可能的。」   「她現在報仇報的應該也差不多了吧?帶我去見見她?」   聽說林知知要見蔡小禾的時候,蔡小文又有點遲疑。   這個時候,門又被推開了。   金元臉色已經可以用極其難看來形容了。   他走到了林知知面前,壓低了聲音。   「畫找到了,又死了一個。」   林知知沒有多少意外。   「最後一個了,死了就停了。」   短短一天,三個人,蔡小禾的怨氣極大了。   也是,自己被害死了,那群畜生還想要動妹妹。   蔡小禾沒把他們活活折磨死,都算是仁慈

# 第376章畜生的下場

「我姐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我爸媽帶她看了心理醫生,但是她非常抗拒。」

  「我姐在學校本來就不怎麼喜歡交朋友,加上她畫的好,獎多,收入也高,不少人看不慣她,這種謠言就開始瘋傳。」

  「我姐沒辦法去學校了,也不出門,每天就一天一天的將自己關在家裡,我們本來是將那些人告了的。」

  「但是,過程太漫長了,我姐不得不為了這個,一次又一次的揭開自己的傷疤,她精神狀況越來越差。」

  家裡人小心翼翼的,儘量不去刺激蔡小禾。

  但是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語卻越演越烈。

  蔡小文都受到了影響。

  還有滿懷惡意的男生,笑嘻嘻的問她,是不是家裡很缺錢,不然姐姐怎麼會做那種工作。

  蔡小文第一次打架,誰也不知道這個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姑娘,是怎麼用凳子直接砸在對方頭上的。

  甚至用了狠勁,往死裡打那個男生。

  把旁邊圍觀的人嚇得不敢動彈,直到喊來了老師。

  三個老師,才將憤怒到了極致的她拉開。

  那個男生的家長也先來到了學校。

  本來是想替兒子出氣,卻看到是個瘦弱的小姑娘。

  男生頭被校醫暫且辦席包紮好了,但是卻能看出來滲出來的血跡,看到兒子的慘狀,女人心疼的要命。

  她氣衝衝的就要讓學校開除蔡小文。

  蔡小文成績一直很好,從一直很乖巧懂事,老師很喜歡她。

  本來想辦法想要保護她的,但是奈何對方太過咄咄逼人。

  蔡小文一雙黑色的眸子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在場的幾個人。

  男生現在也有點怕她,不由自主的往自己母親身後躲。

  女人像只護崽的老母雞,惡狠狠的盯著蔡小文。

  「你想幹什麼?!」

  蔡小文勾起嘴角,臉上露出來堪稱冷漠和令人心驚的笑。

  「我活著也挺難受的,反正我的病也治不好,既然這樣,你們逼我,最好自己小心一點,只要讓我找到機會,我一定會殺了他。」

  「他污衊我姐姐,他該死。」

  蔡小文漂亮的臉蛋上沒有任何生氣,那雙黑色的瞳孔像是無機質的玻璃珠,看著就讓人心驚膽戰。

  老師忍不住開口了。

  「小文,別亂說話。」

  蔡小文勾唇一笑,就那麼冷冷淡淡的道。

  「我是不是亂說話,老師應該很清楚吧?我的病歷,不是還在你桌子上嗎?」

  老師倏然噤了聲。

  她對蔡小文本就充滿了憐惜。

  姐姐出了那樣的事情,她自己還病的那麼嚴重。

  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個男生家長盯著蔡小文,發現她眼底抹不去的狠色,不由自主的也舔了舔唇。

  一個小姑娘沒多可怕,但是,一個不要命的女生,怎麼都能毀了他們。

  她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看著孩子,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這家人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如果再出點什麼事……

  她想都不敢想。

  毫不猶豫的,女人一把將男生拉了過來,往他背後重重拍了一巴掌,隨後按著他的腦袋。

  「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嘴賤欺負同學就是不聽!道歉!」

  那個男生頭還疼著,原本以為母親肯定是站在他這邊的,結果突然這樣,他都傻眼了。

  「媽?」

  女人冷眼看著他,重重的擰著他的耳朵。

  「道歉!」

  男生不敢悖逆自己媽媽,又確實被蔡小文打怕了,老老實實的低下頭,聲音悶悶的。

  「對不起。」

  蔡小文眼神淡漠的看著他。

  男生的母親擠出來笑。

  「小同學,真對不起,是我沒教好他,你別跟他計較,這樣,以後他要是再欺負你,你就直接告訴我。」

  「我一定替你做主,好不好?」

  她態度萬分誠懇。

  「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約束他,你就原諒他這一次吧。」

  她說著,又擰了一下兒子的嘴。

  「讓你再嘴賤!」

  男生眼裡含著兩泡淚。

  本來是最要面子的年紀,但是卻已經被嚇壞了。

  哆哆嗦嗦的又道了歉。

  老師也出來打圓場。

  「都是同學,小文,看在老師的面子上,算了吧,好不好?」

  蔡小文看著男生的額頭。

  校醫說得去做個檢查,避免腦震蕩。

  似乎察覺了蔡小文的目光,那男生的母親急忙道。

  「這都是他自找的,你沒問題,檢查的錢我們自己出就行,後續也跟你沒關係。」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學校這個班級好,他們也是託關係才進來的,她現在簡直想帶著兒子轉學。

  蔡小文吃軟不吃硬。

  看到對方已經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才悶悶的道。

  「他以後不招惹我,不罵我姐姐,我不會理會他的。」

  蔡小文其實長的很漂亮。

  蔡小禾長那麼好看,同為姐妹倆,自然是不差的。

  她態度略微軟下來一點,就顯得楚楚可憐。

  男生母親鬆了一口氣。

  「你放心,以後不會的,再有下次,我揍死他。」

  說著,又擰著兒子的耳朵,恨恨的問。

  「聽到沒?」

  男生乖乖的點了點頭。

  蔡小文也不想看他們表演,轉而看向了老師。

  「我可以回去上課的嗎?」

  老師點點頭。

  「去吧。」

  她才轉身回去了。

  老師又和家長說了幾句話,順便問了問還需不需要和蔡小文家長再溝通一下。

  奈何對方已經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心思了,直說沒事,就帶著孩子自己去醫院檢查去了。

  從那天之後,就沒有人再在蔡小文面前提這個事情。

  而其他幾個起鬨的,也被老師耳提面命了一番。

  但是蔡家的日子卻不好過。

  甚至開始有記者絡繹不絕的想要採訪。

  還採訪他們周圍的人。

  為了熱度,像是聞到腥味餓了幾天的野狗,全都撲了上來。

  蔡小禾作為美術藝考第一,榮譽照片還掛在學校裡的女生,漂亮,聰明,有能力,自然熱度會很高。

  打著為了他們好,歪曲事實的也不少。

  起訴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而對方卻又有恃無恐。

  最後逼得受害人反而更加難過。

  為了兩個女兒,為了不再擴大影響,蔡家父母最後選擇了撤訴。

  但是蔡小禾的精神已經到了臨界點。

  負面新聞越來越多。

  但是有一天,她卻像是突然好轉了。

  說想吃媽媽做的雞翅,想喝爸爸燉的湯。

  蔡媽媽以為女兒在努力走出陰影,歡天喜地的給她做了可樂雞翅,看著清瘦到幾乎只剩一把骨頭的女兒心疼的落淚。

  蔡小禾一口一口的吃完,露出來了這幾個月裡的第一個笑。

  「還是媽媽做的好吃。」

  蔡媽媽擦了擦眼淚,笑著道。

  「喜歡就好,喜歡媽媽再給你做。」

  蔡小禾笑著點頭。

  蔡爸爸燉好的湯,也被她喝了很多,最後舔了舔嘴,有點遺憾的模樣。

  「吃太飽了,喝不下了。」

  蔡爸爸眼眶也有點紅,勉強笑著道。

  「沒事,喝不下明天再喝,明天爸給你燉新的。」

  蔡小文回來之後,蔡小禾說自己想出去逛逛街。

  一家人又一塊兒出去了。

  幾個月,蔡小禾第一次出家門。

  卻依舊戴著口罩。

  蔡爸爸開車到了離家比較遠的商場,蔡小禾給爸媽妹妹都買了新衣服,新鞋子。

  又給媽媽妹妹買了金飾品,給爸爸買了手錶。

  花了幾萬塊。

  最後才心滿意足的回家了。

  雖然覺得很貴,但是女兒開心,蔡家父母巴不得。

  誰也沒說什麼。

  但是他們也沒想到。

  這就是最後一次看到女兒。

  蔡小禾和他們互道晚安之後,就回了房間。

  第二天,蔡小文喊姐姐吃早餐,敲了很久,門也沒開。

  她這裡突然有不祥的預感,眼皮一直在跳。

  手腳冰涼,帶著幾分恐懼。

  叫來爸媽拿著備用鑰匙打開了門。

  床上卻沒有看到姐姐。

  蔡小文又立馬跑去了蔡小禾房間的洗手間。

  一進去,就嚇得癱倒在了地上。

  蔡小禾自殺了。

  割腕。

  鮮紅的血將浴缸和浴室地面上的白色瓷磚都染紅了。

  眼睛緊閉著,身體已經變得冰涼。

  蔡媽媽在浴室門口愣了許久,才突然發出一聲非人的嚎叫,衝過去將女兒抱進懷裡。

  可是那身體早就已經冷了。

  蔡爸爸手哆嗦著,打了120。

  但是已經太晚了。

  一家人精神幾乎崩潰了。

  原以為是走出來了,卻沒想到是蔡小禾的告別。

  蔡家父母晚上還在商量搬家的事情,想給兩個女兒新的環境,卻沒想到,成了永別。

  法醫鑑定是自殺,死亡時間就在凌晨十一點到一點之間。

  也就是說,蔡小禾回去之後,就選擇了離開。

  蔡小文眼眶通紅,抬眸看著林知知,手冰涼。

  「我姐姐其實是帶著笑走的,她或許是覺得解脫了,但是我爸媽到現在都走不出來。」

  她閉了閉眼睛。

  父母一夜白頭。

  蔡小文手摸向自己的鎖骨。

  和昨天不一樣,今天她戴了一個金項鍊。

  很漂亮,蝴蝶形狀的。

  「這是我姐姐給我買的,你知道嗎,其實我不喜歡畫畫,但是我太想我姐了。」

  「每次摸著畫筆,在畫布作畫的時候,我都會想,我姐姐以前是不是也是這麼畫的,她畫畫的時候都在想什麼。」

  「發現不是我的錯覺,而是實實在在見到我姐姐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

  她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

  「小時候我父母忙,一直都是姐姐帶著我,明明只比我大幾歲,卻把我照顧的特別好。」

  她一字一句的講述著。

  卻又突然看向林知知。

  「不過,就算我能看到姐姐了,也彌補不了那群畜生做的惡事,他們都應該死。」

  林知知給了她一顆糖。

  「你姐姐救過你,死後救過你,我指的不是用他們的命給你續命,而是因為他們徹底激怒了你姐姐,是嗎?」

  蔡小文有點驚訝,她沒想到林知知連這個也看出來了。

  於是點了點頭。

  「是。」

  「我姐姐不是第一個受到傷害的,也不是最後一個,那群畜生仗著錢多,有恃無恐。」

  「我考進了姐姐的學校,有一次畫展的時候,他們也盯上了我。」

  只不過,和蔡小文不一樣的是,因為蔡小禾的事情,學校的老師都更關注自己的學生們。

  就算作品參加畫展,也絕不允許學生和那些人私下接觸。

  所有的酬勞,一切的程序,都是從老師那邊走。

  蔡小文的也是。

  但是有一次她搬畫的時候被看到了。

  姐妹倆長得相似,對方沒費力就查到了她和蔡小禾的關係。

  因為蔡小禾給他們帶來了不少麻煩,所以他們喪心病狂到想對蔡小文下手當成報復。

  蔡小文出學校的時候,被擄到了車上。

  她迷迷糊糊的看到了姐姐,之後車子就出了車禍。

  也是那一次,她受到了刺激,差點兒沒了命。

  而那幾個人卻矢口否認說是他們綁架蔡小文,說只是想和蔡小文聊一聊畫的事情。

  姐姐讓蔡小文收了一筆錢,跟他們和解。

  隨後才開始了漫長的報復。

  「第一個死的,好像姓黃吧,就是他把我姐姐騙過去的。」

  「第二個,就是秦興發,是他讓人在學校散播謠言,說是我姐姐主動勾引的他們。」

  「第三個是李崇山,他帶著人去我們家,逼著我父母撤訴,還說如果不撤訴,就讓我們家裡人一輩子抬不起頭。」

  「第四個,也是最後一個了,應該也快了。」

  蔡小文看了看時間。

  她認真的問林知知。

  「如果不用那些人的命給我續命,我姐姐是不是就沒事?」

  林知知點頭。

  「是,影響會小很多,但是她已經用過這個方法了,沒有一點影響是不可能的。」

  「她現在報仇報的應該也差不多了吧?帶我去見見她?」

  聽說林知知要見蔡小禾的時候,蔡小文又有點遲疑。

  這個時候,門又被推開了。

  金元臉色已經可以用極其難看來形容了。

  他走到了林知知面前,壓低了聲音。

  「畫找到了,又死了一個。」

  林知知沒有多少意外。

  「最後一個了,死了就停了。」

  短短一天,三個人,蔡小禾的怨氣極大了。

  也是,自己被害死了,那群畜生還想要動妹妹。

  蔡小禾沒把他們活活折磨死,都算是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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