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龍鱗

起猛了,夫人她好像手撕厲鬼了!·紅心芝麻·4,428·2026/5/18

# 第391章龍鱗 北陰看了看林志元,有點疑惑。   「你懷疑他?」   林知知看著林志元坐在那兒的小可憐樣,搖了搖頭。   「不,我是怕他被利用,畢竟這傢伙笨笨的。」   北陰看了看她,微微垂下眼帘。   「確實要查一查,我讓黑白無常去看一看,而且,不管他是不是普通人,但是他和這一世的你,一母同胞,就註定不簡單。」   林知知似乎不太喜歡他這種說法。   「他只是個普通人,而且沒有任何修煉天賦。」   頂死了也就算個有點兒小中二又天天正義感爆棚的小屁孩。   北陰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有些東西,看的不只是修煉天賦。」   但是他不再明說,只傳話給了黑白無常。   「他們去查也得需要點時間,還要避開地府的其他人,否則很容易讓你弟弟被盯上。」   他伸了個懶腰。   「好了,還有其他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先走了。」   林知知突然叫住他。   「等等,還有!」   林知知將老宅的地址給他,隨後和他低聲說了幾句。   北陰臉色正經起來,微微頷首。   「我知道了,我去查。」   說罷,出門就不見了蹤影。   等著他出去了,林震才看向林知知,皺了皺眉。   「知知,這是誰?」   林知知看了看他,淡淡的道。   「一個朋友。」   林震眉頭皺的更緊了,帶著幾分教訓的語氣道。   「你都已經和方總在一起了,就別總和外面不清不楚的男人來往過密,不然方家人會不高興的。」   「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他說完之後,還試探性的問。   「你媽媽沒了,按理說,方總也應該來的吧,再怎麼說,他也算是我們林家的女婿。」   林知知淡漠的看他一眼。   「不知道,但是你要是沒了,說不定我可以讓他來一趟。」   林震瞬間臉色有點不太好。   「你,怎麼跟長輩說話呢!」   林知知非常清楚明白的是,在林震的心目中,誰都比不過他的公司。   包括已經死了的阮燕。   或許阮燕的死亡,他真的難過了那麼一會兒,但是更多的是想著自己的利益。   哪怕到了現在,他也應該想的是,方硯珩來了,他會多有面子,能給他的公司帶來多大的利益。   大概察覺到林知知的臉色很差,林震不再說了。   他也不敢真惹火了林知知,只能又抽出來一根煙。   「算了,我出去抽根煙,你和小元陪你們媽媽說說話吧。」   其他人聽他這麼說,也有眼色的先出去忙了。   整個客廳就只剩下了林志元和林知知兩人。   林志元像是累了,盤腿坐在了地上,正對著阮燕的遺像。   他看著遺像看了好一會兒,突然低聲道。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林志元的聲音透著濃重的委屈,和低低的哽咽。   「小時候,她也會帶我玩,教我背詩,陪我去遊樂場。」   阮燕的遺像是一張她的藝術照p成的。   她還年輕,誰也沒想過她會自殺,會沒命。   林志元抱住了自己的膝蓋。   「她也愛我,只是,她更愛舅舅一家,只有我的時候,她是疼我的,但是一旦阮天順在,我就會成為不被選擇的那一個。」   「我的玩具要給他,因為在我家,哥哥是客人。」   「我的衣服被阮天順故意扯爛了,要忍著,因為在阮家,我們是客人。」   小小的林志元不明白,為什麼無論他們是主人還是客人,都要讓著阮天順。   他從一開始的哭鬧不解,到最後的無所謂。   不是因為妥協了,而是因為早就知道結果,已經不需要掙扎了。   所以林志元一直跟阮家那邊不親近。   一是因為阮家人並不會真心實意的對他,二就是因為阮天順。   仗著阮燕的偏愛,阮天順會故意欺負他,知道他小時候害怕蟲子,就把蟲子放進他口袋裡。   知道他穿的新衣服,就故意將髒兮兮的泥巴抹在他身上。   他哭著找阮燕告狀,只會得到一句,哥哥在跟你玩,或者哥哥在跟你開玩笑呢。   後來,他也學會了反抗。   知道阮天順怕蛇,所以往他房間裡放蛇。   阮天順弄髒他的衣服,他就摔爛阮天順的玩具。   但是,很顯然,他沒有阮天順的特權。   所以,挨打的依舊是他。   到後來,只要阮天順來林家,林志元就藉口直接不回家。   而只要去阮家,林志元一概不肯去。   後來阮燕還曾經抱怨過,說林志元跟阮家不親。   完全沒意識到是自己的原因。   林知知不知道怎麼安慰林志元,好在林志元似乎也不太需要,只是需要一個傾聽者。   不知道絮絮叨叨的說了多久,林志元眼睛都已經格外酸澀了,才默默的住了口。   阮燕的死亡,是在所有人狀況外的。   林知知陪著林志元坐到了晚上。   而方硯珩,方辰,還有得了消息的陳琦,全都來了。   林震看到方硯珩,本來喜不自勝,但是方硯珩沒有給他半點眼神,而是徑直的走到了林知知身邊。   陳琦拿著一束花,放在了一旁。   「嫂子,節哀。」   雖然都知道,林知知和阮燕感情不深,但是畢竟也是她的母親。   沒讓兩個孩子跟來。   他們一來,林家的親朋好友也暗暗吃驚。   林震卻挺直了腰板。   還急忙招呼傭人給他們上茶水。   包括陳琦,可都是現在的京圈新貴。   「方總,陳少,方少,謝謝你們能來。」   林震說話,卻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他也絲毫不覺得尷尬。   陸陸續續的,也有不少人前來弔唁。   基本都是林震的家裡人和生意場上的朋友。   極少數是阮燕曾經一起做美容打麻將的富太太。   雖說因為阮燕入獄的事情,大家都不怎麼想和她聯繫,可到底相識一場。   其中夾雜著零零散散得幾個阮家人。   自從阮天順死了,阮燕兄妹倆入獄,阮家這一脈幾乎斷了一般,其他人也不聯繫了。   到底是覺得丟人。   阮燕的喪事一直持續了幾天,   林志元作為兒子,自然是全程守著。   而林知知,她只關鍵場合出現了兩次,並且沒讓方硯珩他們再過去。   林知知並不喜歡林震,也不希望林震去利用方硯珩他們。   等到阮燕的骨灰埋進了墓地,這件事才告一段落。   而林知知,卻在當天晚上,找到了金元。   金元帶著她進了關著阮燕的監獄。   「我親自向上面申請的,知知,你幫我們很多,所以領導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從……她沒了之後,這個房間就暫且空出來了,沒人進來過。」   金元也知道阮燕的事情,還去送了一朵花。   林知知點了點頭。   「我進去看看。」   金元讓旁邊的獄警打開了門。   然後指了指不遠處。   「我去那邊等你。」   說著,還拍了拍獄警的肩膀。   獄警本來想說不合規矩,但是思來想去,還是沒說出口。   林知知走進了房間裡面。   這裡面帶著一股陰暗潮溼的味道。   血跡還沒有清理乾淨,因為阮燕自殺的當天,林知知就已經和金元打過招呼了。   所以這兒最大限度的保持了完整。   依稀能看見地上的一點點被踩過的血跡,還有被血浸透了一大片的被子。   林知知環顧了一下。   這兒除了一個很小的窗戶,甚至窗戶欄杆每個只有三指寬,其他幾乎都是封閉的,而且,窗戶挺高。   林知知略微用了點靈氣,和窗戶持平。   就看到了落灰的窗戶上,有被爬過的痕跡。   這種痕跡,非常像蛇爬行過的。   因為在阮家老宅剛見過不久,所以林知知對這個非常敏感。   她下意識的看向阮燕睡過的床。   掀開被子,林知知在上面,發現了一小塊蛇蛻。   只有指甲蓋般大小。   太巧合了,巧合多了,就是必然了。   林知知將沾著阮燕血跡的床單割下來一塊,隨後滴了一滴自己的血上去。   再然後,閉上了眼睛。   她想要回溯那天發生的事情。   她和阮燕血脈相連,所以才能夠用這個方法。   芽芽從她口袋裡鑽出來,枝丫悄咪咪的爬滿了整個房間,為林知知護法。   回溯的場景看不到全部。   林知知只能看到零星一點兒阮燕死前的記憶。   她面前似乎有一條蛇。   那條蛇不過成人手臂粗細,兩米長左右。   通體都是黑色的。   但是它似乎能夠口吐人言,一直在說著什麼。   大概是因為當時阮燕的心思比較亂,或者說,那個時候,她精神狀態十分不好,所以林知知也很難感知到那隻蛇說了什麼。   而且,從阮燕的視角來看,她似乎十分恍惚。   就連看著那隻蛇的時候,都是一種眩暈的狀態。   林知知沒辦法確定是她精神的問題,還是那隻蛇蠱惑了她。   不過,她更偏向於後者。   她只能試圖看清楚那個蛇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好一會兒,林知知才發現,這已經不是一隻普通的蛇了。   它頭部有著微微的隆起,看樣子,應該是一隻還未徹底長好的角。   而它腹下,居然還有一對爪子。   顯然,這是一隻已經剛成型的蛟。   林知知心中一驚。   隨後,那隻蛟就爬走了,從窗戶的位置。   而且,它居然可以變換自己的身體,能夠將身體變小。   它出去之後,阮燕精神更恍惚了。   她拿起來不知道從哪兒藏匿的鐵片,用盡了力氣,硬生生的割開了手腕。   似乎怕被發現,她還用被子遮住了胳膊,像只是睡著一樣,閉上了眼睛。   林知知眉間一陣刺痛,隨後睜開了眼睛。   因為剛剛回溯過的原因,她還有幾分暈眩。   直到芽芽關切的拍了拍她的胳膊。   「王,您沒事吧?」   林知知輕輕搖了搖頭。   「芽芽,你見過蛟嗎?」   芽芽思索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沒有,但是芽芽見過龍!」   「是金燦燦的龍!可漂亮啦!它還給了媽媽禮物呢!後來媽媽給芽芽了!」   芽芽鑽進林知知的口袋裡,在裡面不知道鑽來鑽去的弄什麼,片刻後,舉起來一個比她都要大的龍鱗。   那龍鱗已經有成年男人巴掌大了,金色的,閃爍著光芒,十分漂亮。   林知知也是第一次看到。   她拿起來,那龍鱗十分的堅硬,林知知甚至稍微在這鐵床上劃了一下。   鐵床差點兒被削斷。   真真正正的削鐵如泥。   而且還帶著濃重的壓迫感。   芽芽十分大方。   「王喜歡嗎?芽芽可以送給王呀!」   仿佛林知知能收下,它也會十分歡喜。   林知知收它的東西,總覺得像是搶小孩子的玩具,哭笑不得的遞還給她。   「謝謝芽芽,不用了。」   卻又有幾分沉思。   在她的視角裡觀看的妖王從小到大一直到那天劫,都沒有任何關於金色的龍的記憶。   青龍朱雀和玄武,還有白虎,她是有一些印象的。   芽芽拿的這片龍鱗,甚至比青龍的,看上去還要更加厲害。   這樣的存在,以前為什麼一點氣息都沒有?   那場天劫,萬物生靈凡是修為高的,幾乎沒有倖存者。   這隻金龍卻從來沒出現過?   至少對林知知來說,是完全陌生的氣息。   芽芽用枝丫攀著林知知,爬到了她肩膀上。   「這隻金龍求過媽媽,好像求媽媽救了什麼人,芽芽不記得了,它欠媽媽一個人情,它說,如果媽媽以後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時用這片龍鱗召喚它。」   芽芽用枝丫拿過來龍鱗,翻來覆去的看了一會兒。   「好像是說,用我們通天樹的汁液滴在龍鱗上,他就可以感知到就會來了。。」   芽芽眨著大眼睛看林知知。   「王,你想見它嗎?」   芽芽很是貼心,甚至能夠洞察到林知知的很多情緒。   芽芽說完,就直接將汁液滴在龍鱗上面了。   「但是,已經過去好多好多年了,芽芽也不知道,它是不是活著。」   雖然死亡的概率並不大。   畢竟是龍。   人世間信仰最多的存在。   還是金龍。   芽芽滴完之後,很久都沒有任何反應,風平浪靜的。   半晌,它嘆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小臉頰,頭上的葉子晃了晃。   「好像不行哦,不知道它是不是已經死了。」   但是,林知知卻突然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窺探向了這

# 第391章龍鱗

北陰看了看林志元,有點疑惑。

  「你懷疑他?」

  林知知看著林志元坐在那兒的小可憐樣,搖了搖頭。

  「不,我是怕他被利用,畢竟這傢伙笨笨的。」

  北陰看了看她,微微垂下眼帘。

  「確實要查一查,我讓黑白無常去看一看,而且,不管他是不是普通人,但是他和這一世的你,一母同胞,就註定不簡單。」

  林知知似乎不太喜歡他這種說法。

  「他只是個普通人,而且沒有任何修煉天賦。」

  頂死了也就算個有點兒小中二又天天正義感爆棚的小屁孩。

  北陰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有些東西,看的不只是修煉天賦。」

  但是他不再明說,只傳話給了黑白無常。

  「他們去查也得需要點時間,還要避開地府的其他人,否則很容易讓你弟弟被盯上。」

  他伸了個懶腰。

  「好了,還有其他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先走了。」

  林知知突然叫住他。

  「等等,還有!」

  林知知將老宅的地址給他,隨後和他低聲說了幾句。

  北陰臉色正經起來,微微頷首。

  「我知道了,我去查。」

  說罷,出門就不見了蹤影。

  等著他出去了,林震才看向林知知,皺了皺眉。

  「知知,這是誰?」

  林知知看了看他,淡淡的道。

  「一個朋友。」

  林震眉頭皺的更緊了,帶著幾分教訓的語氣道。

  「你都已經和方總在一起了,就別總和外面不清不楚的男人來往過密,不然方家人會不高興的。」

  「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他說完之後,還試探性的問。

  「你媽媽沒了,按理說,方總也應該來的吧,再怎麼說,他也算是我們林家的女婿。」

  林知知淡漠的看他一眼。

  「不知道,但是你要是沒了,說不定我可以讓他來一趟。」

  林震瞬間臉色有點不太好。

  「你,怎麼跟長輩說話呢!」

  林知知非常清楚明白的是,在林震的心目中,誰都比不過他的公司。

  包括已經死了的阮燕。

  或許阮燕的死亡,他真的難過了那麼一會兒,但是更多的是想著自己的利益。

  哪怕到了現在,他也應該想的是,方硯珩來了,他會多有面子,能給他的公司帶來多大的利益。

  大概察覺到林知知的臉色很差,林震不再說了。

  他也不敢真惹火了林知知,只能又抽出來一根煙。

  「算了,我出去抽根煙,你和小元陪你們媽媽說說話吧。」

  其他人聽他這麼說,也有眼色的先出去忙了。

  整個客廳就只剩下了林志元和林知知兩人。

  林志元像是累了,盤腿坐在了地上,正對著阮燕的遺像。

  他看著遺像看了好一會兒,突然低聲道。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林志元的聲音透著濃重的委屈,和低低的哽咽。

  「小時候,她也會帶我玩,教我背詩,陪我去遊樂場。」

  阮燕的遺像是一張她的藝術照p成的。

  她還年輕,誰也沒想過她會自殺,會沒命。

  林志元抱住了自己的膝蓋。

  「她也愛我,只是,她更愛舅舅一家,只有我的時候,她是疼我的,但是一旦阮天順在,我就會成為不被選擇的那一個。」

  「我的玩具要給他,因為在我家,哥哥是客人。」

  「我的衣服被阮天順故意扯爛了,要忍著,因為在阮家,我們是客人。」

  小小的林志元不明白,為什麼無論他們是主人還是客人,都要讓著阮天順。

  他從一開始的哭鬧不解,到最後的無所謂。

  不是因為妥協了,而是因為早就知道結果,已經不需要掙扎了。

  所以林志元一直跟阮家那邊不親近。

  一是因為阮家人並不會真心實意的對他,二就是因為阮天順。

  仗著阮燕的偏愛,阮天順會故意欺負他,知道他小時候害怕蟲子,就把蟲子放進他口袋裡。

  知道他穿的新衣服,就故意將髒兮兮的泥巴抹在他身上。

  他哭著找阮燕告狀,只會得到一句,哥哥在跟你玩,或者哥哥在跟你開玩笑呢。

  後來,他也學會了反抗。

  知道阮天順怕蛇,所以往他房間裡放蛇。

  阮天順弄髒他的衣服,他就摔爛阮天順的玩具。

  但是,很顯然,他沒有阮天順的特權。

  所以,挨打的依舊是他。

  到後來,只要阮天順來林家,林志元就藉口直接不回家。

  而只要去阮家,林志元一概不肯去。

  後來阮燕還曾經抱怨過,說林志元跟阮家不親。

  完全沒意識到是自己的原因。

  林知知不知道怎麼安慰林志元,好在林志元似乎也不太需要,只是需要一個傾聽者。

  不知道絮絮叨叨的說了多久,林志元眼睛都已經格外酸澀了,才默默的住了口。

  阮燕的死亡,是在所有人狀況外的。

  林知知陪著林志元坐到了晚上。

  而方硯珩,方辰,還有得了消息的陳琦,全都來了。

  林震看到方硯珩,本來喜不自勝,但是方硯珩沒有給他半點眼神,而是徑直的走到了林知知身邊。

  陳琦拿著一束花,放在了一旁。

  「嫂子,節哀。」

  雖然都知道,林知知和阮燕感情不深,但是畢竟也是她的母親。

  沒讓兩個孩子跟來。

  他們一來,林家的親朋好友也暗暗吃驚。

  林震卻挺直了腰板。

  還急忙招呼傭人給他們上茶水。

  包括陳琦,可都是現在的京圈新貴。

  「方總,陳少,方少,謝謝你們能來。」

  林震說話,卻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他也絲毫不覺得尷尬。

  陸陸續續的,也有不少人前來弔唁。

  基本都是林震的家裡人和生意場上的朋友。

  極少數是阮燕曾經一起做美容打麻將的富太太。

  雖說因為阮燕入獄的事情,大家都不怎麼想和她聯繫,可到底相識一場。

  其中夾雜著零零散散得幾個阮家人。

  自從阮天順死了,阮燕兄妹倆入獄,阮家這一脈幾乎斷了一般,其他人也不聯繫了。

  到底是覺得丟人。

  阮燕的喪事一直持續了幾天,

  林志元作為兒子,自然是全程守著。

  而林知知,她只關鍵場合出現了兩次,並且沒讓方硯珩他們再過去。

  林知知並不喜歡林震,也不希望林震去利用方硯珩他們。

  等到阮燕的骨灰埋進了墓地,這件事才告一段落。

  而林知知,卻在當天晚上,找到了金元。

  金元帶著她進了關著阮燕的監獄。

  「我親自向上面申請的,知知,你幫我們很多,所以領導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從……她沒了之後,這個房間就暫且空出來了,沒人進來過。」

  金元也知道阮燕的事情,還去送了一朵花。

  林知知點了點頭。

  「我進去看看。」

  金元讓旁邊的獄警打開了門。

  然後指了指不遠處。

  「我去那邊等你。」

  說著,還拍了拍獄警的肩膀。

  獄警本來想說不合規矩,但是思來想去,還是沒說出口。

  林知知走進了房間裡面。

  這裡面帶著一股陰暗潮溼的味道。

  血跡還沒有清理乾淨,因為阮燕自殺的當天,林知知就已經和金元打過招呼了。

  所以這兒最大限度的保持了完整。

  依稀能看見地上的一點點被踩過的血跡,還有被血浸透了一大片的被子。

  林知知環顧了一下。

  這兒除了一個很小的窗戶,甚至窗戶欄杆每個只有三指寬,其他幾乎都是封閉的,而且,窗戶挺高。

  林知知略微用了點靈氣,和窗戶持平。

  就看到了落灰的窗戶上,有被爬過的痕跡。

  這種痕跡,非常像蛇爬行過的。

  因為在阮家老宅剛見過不久,所以林知知對這個非常敏感。

  她下意識的看向阮燕睡過的床。

  掀開被子,林知知在上面,發現了一小塊蛇蛻。

  只有指甲蓋般大小。

  太巧合了,巧合多了,就是必然了。

  林知知將沾著阮燕血跡的床單割下來一塊,隨後滴了一滴自己的血上去。

  再然後,閉上了眼睛。

  她想要回溯那天發生的事情。

  她和阮燕血脈相連,所以才能夠用這個方法。

  芽芽從她口袋裡鑽出來,枝丫悄咪咪的爬滿了整個房間,為林知知護法。

  回溯的場景看不到全部。

  林知知只能看到零星一點兒阮燕死前的記憶。

  她面前似乎有一條蛇。

  那條蛇不過成人手臂粗細,兩米長左右。

  通體都是黑色的。

  但是它似乎能夠口吐人言,一直在說著什麼。

  大概是因為當時阮燕的心思比較亂,或者說,那個時候,她精神狀態十分不好,所以林知知也很難感知到那隻蛇說了什麼。

  而且,從阮燕的視角來看,她似乎十分恍惚。

  就連看著那隻蛇的時候,都是一種眩暈的狀態。

  林知知沒辦法確定是她精神的問題,還是那隻蛇蠱惑了她。

  不過,她更偏向於後者。

  她只能試圖看清楚那個蛇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好一會兒,林知知才發現,這已經不是一隻普通的蛇了。

  它頭部有著微微的隆起,看樣子,應該是一隻還未徹底長好的角。

  而它腹下,居然還有一對爪子。

  顯然,這是一隻已經剛成型的蛟。

  林知知心中一驚。

  隨後,那隻蛟就爬走了,從窗戶的位置。

  而且,它居然可以變換自己的身體,能夠將身體變小。

  它出去之後,阮燕精神更恍惚了。

  她拿起來不知道從哪兒藏匿的鐵片,用盡了力氣,硬生生的割開了手腕。

  似乎怕被發現,她還用被子遮住了胳膊,像只是睡著一樣,閉上了眼睛。

  林知知眉間一陣刺痛,隨後睜開了眼睛。

  因為剛剛回溯過的原因,她還有幾分暈眩。

  直到芽芽關切的拍了拍她的胳膊。

  「王,您沒事吧?」

  林知知輕輕搖了搖頭。

  「芽芽,你見過蛟嗎?」

  芽芽思索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沒有,但是芽芽見過龍!」

  「是金燦燦的龍!可漂亮啦!它還給了媽媽禮物呢!後來媽媽給芽芽了!」

  芽芽鑽進林知知的口袋裡,在裡面不知道鑽來鑽去的弄什麼,片刻後,舉起來一個比她都要大的龍鱗。

  那龍鱗已經有成年男人巴掌大了,金色的,閃爍著光芒,十分漂亮。

  林知知也是第一次看到。

  她拿起來,那龍鱗十分的堅硬,林知知甚至稍微在這鐵床上劃了一下。

  鐵床差點兒被削斷。

  真真正正的削鐵如泥。

  而且還帶著濃重的壓迫感。

  芽芽十分大方。

  「王喜歡嗎?芽芽可以送給王呀!」

  仿佛林知知能收下,它也會十分歡喜。

  林知知收它的東西,總覺得像是搶小孩子的玩具,哭笑不得的遞還給她。

  「謝謝芽芽,不用了。」

  卻又有幾分沉思。

  在她的視角裡觀看的妖王從小到大一直到那天劫,都沒有任何關於金色的龍的記憶。

  青龍朱雀和玄武,還有白虎,她是有一些印象的。

  芽芽拿的這片龍鱗,甚至比青龍的,看上去還要更加厲害。

  這樣的存在,以前為什麼一點氣息都沒有?

  那場天劫,萬物生靈凡是修為高的,幾乎沒有倖存者。

  這隻金龍卻從來沒出現過?

  至少對林知知來說,是完全陌生的氣息。

  芽芽用枝丫攀著林知知,爬到了她肩膀上。

  「這隻金龍求過媽媽,好像求媽媽救了什麼人,芽芽不記得了,它欠媽媽一個人情,它說,如果媽媽以後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時用這片龍鱗召喚它。」

  芽芽用枝丫拿過來龍鱗,翻來覆去的看了一會兒。

  「好像是說,用我們通天樹的汁液滴在龍鱗上,他就可以感知到就會來了。。」

  芽芽眨著大眼睛看林知知。

  「王,你想見它嗎?」

  芽芽很是貼心,甚至能夠洞察到林知知的很多情緒。

  芽芽說完,就直接將汁液滴在龍鱗上面了。

  「但是,已經過去好多好多年了,芽芽也不知道,它是不是活著。」

  雖然死亡的概率並不大。

  畢竟是龍。

  人世間信仰最多的存在。

  還是金龍。

  芽芽滴完之後,很久都沒有任何反應,風平浪靜的。

  半晌,它嘆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小臉頰,頭上的葉子晃了晃。

  「好像不行哦,不知道它是不是已經死了。」

  但是,林知知卻突然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窺探向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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