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 不要白不要

妻乃大元帥·午夜狂響曲·4,529·2026/3/24

第五百一十八章 不要白不要 道。 “還能有什麼時,當年我為了大賺一筆,不僅把自己的家當給投到了汴梁,還拉著不少秦嶺的老朋友一起幹,結果您也知道了……” “所以現在就被那幫老朋友逼著還錢了!”沈玉嘉笑道。 “唉,若只有他們也就罷了,大人有所不知,除了幾位老友,陸某還向百花樓借錢了!” “啥?”沈玉嘉似乎沒聽明白的問了一句:“你說什麼樓?” “百花樓!” “天水的那家窯子?” “對啊,大人以前很喜歡去的那家!” “我勒你……” 沈玉嘉暗罵一句,好奇道:“百花樓不是窯姐的地方嗎,有什麼好怕的?” “大人不要小看了百花樓啊,她們可是整個雍州最有錢有勢的勢力了。” “不是吧,比老子還有勢力?” “當然不可能比得上皇父了。”陸紀元搖頭一笑,繼續道:“可他們就是依附在皇父家的勢力啊!” “呃,我咋不知道?” “皇父莫不是開玩笑吧,自從天下亂後,那個地方不找官宦世家依靠啊,而這百花樓不正好就依附了沈家嗎!” “誰答應的,不可能是我老爹吧。” “唉,就是令尊了!” “我勒……” 第518章 不要白不要 沈玉嘉讓陸紀元仔細的說一遍,直到最後他才瞭解事請的來龍去脈。 原來,本來沈傅是不需要給這些青樓做靠山的,但是青樓的利潤太大,而現在又是兵荒馬亂的時代,為了保證當初西齊的稅收,另一方面也給英家減少一點壓力,故此就做了許多人的靠山,而這其中便有百花樓。 當然,這不可能是沈傅親自出馬,而是讓一下屬下去執行,但最終的靠山還是他,而朝廷就算藉此弄出事端,也有背黑鍋的人出面,但今時不同往日,現在西齊已經亡了,鄢國當立,沈傅的地面已經不僅僅是丞相這般簡單了,無需顧忌這些隱晦的事請,所以百花樓仗著這層關係,不斷給陸紀元施壓。 雖說陸紀元與沈玉嘉是熟人,但人家的靠山是沈玉嘉他老爹,陸紀元那裡比得過啊,給他一個還錢的期限,否則小心火燭吧。 “這幫窯姐有這麼狠嗎?”沈玉嘉不可置信道。 “婊子無情啊,枉我當年還在他們那裡花了不少。”陸紀元搖頭道。 “好了,此事就交給我吧,不過我這裡有件事,你可必須幫我辦妥了。” “何事?” 陸紀元一開口,便感覺不對勁,立即加了一句道:“陸某可真是沒錢了。” “放心,不用你的錢,你幫我跑跑腿就可以,到時候不會虧待你的。” 陸紀元是見識過沈玉嘉的本事,此人賺錢的本領他敢說第二,那世上絕沒有人敢說第一了! 聞言陸紀元毫不拖延的連連點頭道:“只要大人有何吩咐,陸某定當全力相助。” “那先拿個萬八千兩的出來花花。” “啊這……” “你看你,唉……” 沈玉嘉一臉無奈的走出書房,陸紀元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兩人到了前廳,發現酒菜已經備齊,沈玉嘉便大手一揮,宛如是這府上的主人一般喝道:“開吃!” 當夜,沈玉嘉便入住在陸府,到了第二天,陸紀元便按照他的吩咐出去辦事了,而沈玉嘉先是回了一趟天水,找了姑姑把那十萬兩的事請敲定,雖說姑姑答應了他,但也不會一下子把十萬兩全交給他,只是先給了他三萬兩。 “三萬兩的啟動資金,似乎也夠了。” 沈玉嘉想了一會便答應下來,不過他臨走前,不忘讓姑姑借用幾個得意的掌櫃子。 此舉讓英夫人莫名其妙,但轉念一想,便猜到他應該是要做什麼正當生意,否則要她的人過去開荒豈不是大材小用了。 一連五天,沈玉嘉都在各處奔走著,見了許多人,也找了許多人,又被拒絕的,也有答應的,待一切準備就緒,他才跟著陸紀元到了天水城外的一處莊園門口。 “這裡曾經是養馬的,因為這幾年的戰事,戰馬供不應求,這裡的馬匹全部賣空了,便一直荒廢了兩年,此地東家有意賣出,不過價格有些貴。” “貴多少?”沈玉嘉若是以前,肯定說貴一點無所謂,只要地方何時便可,但這一次,他必須要恢復到他上輩子的狀態! “五千兩!” “怎麼多,能不能壓低一點?”沈玉嘉皺眉道。 “我已經試過了,可是他不答應我也沒辦法,而這方圓百里內,也只有此地最合適了。” “此地的東家是誰?” “司徒家!” “啥?” “司徒家,就是前段時間剛剛告老還鄉的司徒仲博家裡的產業。” “靠,我說司徒家咋怎麼有錢呢,也不見他們和富商聯姻,原來是自己搞啊!” 沈玉嘉搖頭一笑,便道:“看來這一趟我務必要跑一跑了,希望司徒能給我沈家一點薄面。” “皇父出馬,頂他全家,面對沒問題的。”陸紀元笑道。 “你這馬屁拍的,讓我真想把你先頂了。”沈玉嘉冷笑道。 陸紀元一陣惶恐,下意識提了提臀,這個舉動可沒有瞞過沈玉嘉的眼睛,他頓時跟著渾身一顫,暗想這傢伙難道被人給爆過? 司徒家,右丞相司徒仲博在西齊破滅了,便辭官了,倒不是被逼的,而是他自願的,照他的話說,便是自己老了,還三天兩頭的上早朝,那不是要他的命嗎。 司徒仲博只有一個兒子,但很多年前的死了,他唯一的繼承人也只有司徒樂一人了,為了讓孫子爬上高位,他是費了不少心思,而且選擇的道路十分正確,現在司徒樂已經在鄢國官居三品,只可惜,為了司徒樂,司徒仲博卻很少管孫女司徒婉晴,導致今日此女還沒嫁出去呢,這可把司徒婉晴的生母司徒夫人急壞了,好幾次都要求老爺子想想辦法,但老爺子只來了這麼一句:“無論是誰,她看中就行,我老頭子可不想參合。” 於是乎,時至今日,司徒婉晴也沒有嫁出去。 到了司徒府,沈玉嘉下了馬車,讓楊茂送去拜帖,便在門口等候。 不多時,一個頭發雪白的老者走了出來,沈玉嘉掃了一眼便知他不是司徒仲博,而是司徒仲博身邊的老僕。 “參見皇父。”老者深施一禮道。 沈玉嘉連忙攙扶老者,笑道:“無需多禮,司徒老爺子可在?” “因為老爺腿腳不便,故此只能在廳中等候,還望皇父不要怪罪。” “咳,是我冒昧了。” “請!” 沈玉嘉跟著老者進入司徒府,待來到大廳,首先見到的便是坐在上堂位的司徒仲博,看樣子,司徒仲博還沒有他的老僕來的年邁,頭髮還有少許的黑色,但是知道的人都清楚,這頭髮花白的老僕比司徒仲博還小十歲呢。 “沈玉嘉拜見相爺。” 司徒仲博雖然不是丞相了,但沒人敢隨口稱呼他,便都尊稱他相爺。 司徒仲博半眯的眼睛緩緩睜開,看著沈玉嘉笑道:“皇父是要我這個老頭子少活幾年嗎。” “豈敢。”沈玉嘉淡笑道。 “好了,請坐吧。”司徒仲博伸手一禮,沈玉嘉識趣坐下。 司徒仲博眯了眯眼睛,砸吧砸吧嘴問道:“皇父這番前來,是為何事?” “是這樣的,我看中相爺的馬場,有意要賣下,但因為價格過於昂貴,故此前來,希望相爺可否在便宜一些。” “就為這事?”司徒仲博聽後,更加的無精打采了。 “嗯,只為此事。”沈玉嘉點頭道。 “這樣吧,馬場就送給你了。”司徒仲博隨意一句話,著實把沈玉嘉嚇了一跳。 “怎麼,不想要了?”司徒仲博眯著眼睛似笑非笑道。 “要,當然要了,只是不知相爺為何要送給我啊?”沈玉嘉好奇道。 “戰馬都給朝廷了,留著一個空蕩蕩的地方也沒用,而且老夫也無心打理了,樂兒因為在長安為官,我更不想讓他操心朝廷之外的事請,故此才會賣馬場,但沒想到是皇父來買!” 司徒仲博說到這,突然睜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沈玉嘉半響,咧嘴一笑道:“這也算是向皇父賠禮了!” “嗯?” 沈玉嘉愣了愣,旋即又聽司徒仲博道:“當日我司徒家出現叛徒,半路劫持了皇母,老夫收到消息裡是怒不可及,立即調查此人,得知他乃是龜兒子的人,除了他之外,竟然還有兩個也是龜兒子的人,都被我一併捉拿,本想交給左相的,可是他們半路就自刎了,而這黑鍋還是我們司徒家來背,除了把馬場送給皇父,老夫真不知道用什麼表達歉意了。” “嚴重了!” 沈玉嘉雖然這樣說,但心裡卻在思索其中的真偽。 “怎麼,皇父還是懷疑!”司徒仲博何等老練,一看沈玉嘉這表情便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了。 “嗯,畢竟此事關係我妻女的安全。”沈玉嘉沒有否認的點頭道。 “日久見人心,何須急於一時。”司徒仲博淡笑道。 沈玉嘉拿起茶杯,掩飾尷尬,心裡卻不忘暗道一句:“等日久見你的人心萬一是黑的呢,你讓我咋辦?” 司徒仲博老眼一眯,靠在椅子上緩緩道:“要不,皇父若看我家孫女不錯,就一併帶走吧。” “啊噗……” 沈玉嘉剛剛入口的茶水直接給噴了出來,這幾天他可沒少事態,似乎也習慣了,擦了擦嘴,鎮定自若道:“相爺說笑了,婉晴小姐其實我這等庸人能配得上的。” “皇父你這是在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司徒仲博再次睜開眼睛,有些不悅道:“皇父家中兩房妻子,一位乃是天下兵馬大元帥,另一位則是當今皇母,老夫孫女豈能比肩,皇父看不上也就直說便是,何必要說這些風涼話呢。” “倒是我無禮了。” 沈玉嘉歉意一笑,道:“馬場之事,與貴府暗衛之事可不是一碼事!” “嗯!” 司徒仲博點點頭,感覺這沈玉嘉倒是不錯,公私分明,但他還沒來得及在心裡讚許一句,便聽沈玉嘉又道:“但吃的和用的也不是一碼事,卻都跟錢有關係,所以這一次真要多謝相爺的慷慨了。” “啊……你收下了?” 司徒仲博愣了愣,忽而問道。 “嗯,收下了。”沈玉嘉點頭道,他現在可是能省則省,既然你送來了,不要白不要。 司徒仲博眼中笑意一閃而過,便擺擺手道:“老圖,此事叫交由你去辦了,務必將馬場快些轉交給皇父。” “是。”白髮老者恭敬應了一聲,轉身便離開了。 沈玉嘉起身正欲告辭,突然司徒仲博壓壓手道:“坐下坐下,這時日不早了,在我府中用餐吧。” 沈玉嘉一開始還沒感覺什麼,便隨口答應下來,可是等到坐到餐桌旁時,在一雙雙目光的注視下,冷汗不受控制的留了下來。 第519章 豈止人才 司徒府中,沈玉嘉拘謹的坐在餐桌前,對於四周的目光視若無睹。 對面的人中,司徒婉晴直愣愣的看著沈玉嘉,她的目光很犀利,沈玉嘉知道這是威脅,在警告他,不要打什麼小算盤,然而別人不知道啊,司徒婉晴的母親,司徒夫人還以為這是女兒看上人家了呢。 現在司徒夫人是嫁女心切,只要順眼的青年才俊,她一概不反對,不過她知道眼前的青年是誰,家中已經有兩房妻子了,萬一女兒在過去,不是給人家做妾嗎,這是司徒夫人絕不能接受的。 要是沈玉嘉知道司徒夫人的心思,真是要萬般感激了,對於這個司徒婉晴,他可是能躲多遠躲多遠,此女雖然貌美如花,卻伶牙俐齒,語氣犀利到令人膽寒,也或許為什麼,直到現在她還嫁不出去。 好在司徒婉晴的性子沒有改,在家中依然是乖乖女,除了用眼神警告沈玉嘉外,並沒有做出什麼出閣的事請。 但是…… “你們這兩丫的怎麼也來湊熱鬧了?” 沈玉嘉目光一掃,看向了兩個同樣貌美如花的女子,一個舉止端莊,丰韻嬌媚,另一個機靈活潑,嬌小玲瓏,不正是從長安一路趕回天水的鳳元娘和蘇玲瓏嗎! 若是在家裡,沈玉嘉肯定要問一下了,但這是在司徒府,古人有云:“食莫語”意思就是吃飯時不許說話,一來防止唾沫星子飛到菜中把別人給噁心了,二是對消化不好。 故此,沈玉嘉就本著有進無出的性子,快速解決完肚子,便要起身告辭了。 司徒仲博根本就沒吃什麼,因為他的牙不好,只喝了一點稀的便靠在一旁假眠了,聞聽沈玉嘉要走,他睜開少許眼皮,沉聲道:“皇父此番回來究竟是為了何事?可否與老夫說說?” “回相爺,我回來只是為了自個掙些零花錢。”沈玉嘉苦笑道。 “零花錢!” 司徒仲博聞言一愣,其餘在場的人也都是一驚,他們可都是知道這傢伙賺錢的本事啊,當初沈記的東西,那一樣不是熱銷的,短短一年時間賺的鍋滿盆滿,數錢都數到手抽筋了,現在竟然為了點零花錢。 “諸位有所不知,我雖然靠著沈記大賺一筆,不過這些年天下大亂,沈記也全換招牌了,就靠著宮裡那點俸祿,養家餬口還行,可真不夠自個花銷的啊。” 在場眾人沒有人會相信他這話,因為都知道,這沈玉嘉自從和顏芷綺成婚後,是一不嫖,二不賭,三不玩,又有那裡需要錢啊。 “皇父不會又要弄出什麼稀奇

第五百一十八章 不要白不要

道。

“還能有什麼時,當年我為了大賺一筆,不僅把自己的家當給投到了汴梁,還拉著不少秦嶺的老朋友一起幹,結果您也知道了……”

“所以現在就被那幫老朋友逼著還錢了!”沈玉嘉笑道。

“唉,若只有他們也就罷了,大人有所不知,除了幾位老友,陸某還向百花樓借錢了!”

“啥?”沈玉嘉似乎沒聽明白的問了一句:“你說什麼樓?”

“百花樓!”

“天水的那家窯子?”

“對啊,大人以前很喜歡去的那家!”

“我勒你……”

沈玉嘉暗罵一句,好奇道:“百花樓不是窯姐的地方嗎,有什麼好怕的?”

“大人不要小看了百花樓啊,她們可是整個雍州最有錢有勢的勢力了。”

“不是吧,比老子還有勢力?”

“當然不可能比得上皇父了。”陸紀元搖頭一笑,繼續道:“可他們就是依附在皇父家的勢力啊!”

“呃,我咋不知道?”

“皇父莫不是開玩笑吧,自從天下亂後,那個地方不找官宦世家依靠啊,而這百花樓不正好就依附了沈家嗎!”

“誰答應的,不可能是我老爹吧。”

“唉,就是令尊了!”

“我勒……”

第518章 不要白不要

沈玉嘉讓陸紀元仔細的說一遍,直到最後他才瞭解事請的來龍去脈。

原來,本來沈傅是不需要給這些青樓做靠山的,但是青樓的利潤太大,而現在又是兵荒馬亂的時代,為了保證當初西齊的稅收,另一方面也給英家減少一點壓力,故此就做了許多人的靠山,而這其中便有百花樓。

當然,這不可能是沈傅親自出馬,而是讓一下屬下去執行,但最終的靠山還是他,而朝廷就算藉此弄出事端,也有背黑鍋的人出面,但今時不同往日,現在西齊已經亡了,鄢國當立,沈傅的地面已經不僅僅是丞相這般簡單了,無需顧忌這些隱晦的事請,所以百花樓仗著這層關係,不斷給陸紀元施壓。

雖說陸紀元與沈玉嘉是熟人,但人家的靠山是沈玉嘉他老爹,陸紀元那裡比得過啊,給他一個還錢的期限,否則小心火燭吧。

“這幫窯姐有這麼狠嗎?”沈玉嘉不可置信道。

“婊子無情啊,枉我當年還在他們那裡花了不少。”陸紀元搖頭道。

“好了,此事就交給我吧,不過我這裡有件事,你可必須幫我辦妥了。”

“何事?”

陸紀元一開口,便感覺不對勁,立即加了一句道:“陸某可真是沒錢了。”

“放心,不用你的錢,你幫我跑跑腿就可以,到時候不會虧待你的。”

陸紀元是見識過沈玉嘉的本事,此人賺錢的本領他敢說第二,那世上絕沒有人敢說第一了!

聞言陸紀元毫不拖延的連連點頭道:“只要大人有何吩咐,陸某定當全力相助。”

“那先拿個萬八千兩的出來花花。”

“啊這……”

“你看你,唉……”

沈玉嘉一臉無奈的走出書房,陸紀元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兩人到了前廳,發現酒菜已經備齊,沈玉嘉便大手一揮,宛如是這府上的主人一般喝道:“開吃!”

當夜,沈玉嘉便入住在陸府,到了第二天,陸紀元便按照他的吩咐出去辦事了,而沈玉嘉先是回了一趟天水,找了姑姑把那十萬兩的事請敲定,雖說姑姑答應了他,但也不會一下子把十萬兩全交給他,只是先給了他三萬兩。

“三萬兩的啟動資金,似乎也夠了。”

沈玉嘉想了一會便答應下來,不過他臨走前,不忘讓姑姑借用幾個得意的掌櫃子。

此舉讓英夫人莫名其妙,但轉念一想,便猜到他應該是要做什麼正當生意,否則要她的人過去開荒豈不是大材小用了。

一連五天,沈玉嘉都在各處奔走著,見了許多人,也找了許多人,又被拒絕的,也有答應的,待一切準備就緒,他才跟著陸紀元到了天水城外的一處莊園門口。

“這裡曾經是養馬的,因為這幾年的戰事,戰馬供不應求,這裡的馬匹全部賣空了,便一直荒廢了兩年,此地東家有意賣出,不過價格有些貴。”

“貴多少?”沈玉嘉若是以前,肯定說貴一點無所謂,只要地方何時便可,但這一次,他必須要恢復到他上輩子的狀態!

“五千兩!”

“怎麼多,能不能壓低一點?”沈玉嘉皺眉道。

“我已經試過了,可是他不答應我也沒辦法,而這方圓百里內,也只有此地最合適了。”

“此地的東家是誰?”

“司徒家!”

“啥?”

“司徒家,就是前段時間剛剛告老還鄉的司徒仲博家裡的產業。”

“靠,我說司徒家咋怎麼有錢呢,也不見他們和富商聯姻,原來是自己搞啊!”

沈玉嘉搖頭一笑,便道:“看來這一趟我務必要跑一跑了,希望司徒能給我沈家一點薄面。”

“皇父出馬,頂他全家,面對沒問題的。”陸紀元笑道。

“你這馬屁拍的,讓我真想把你先頂了。”沈玉嘉冷笑道。

陸紀元一陣惶恐,下意識提了提臀,這個舉動可沒有瞞過沈玉嘉的眼睛,他頓時跟著渾身一顫,暗想這傢伙難道被人給爆過?

司徒家,右丞相司徒仲博在西齊破滅了,便辭官了,倒不是被逼的,而是他自願的,照他的話說,便是自己老了,還三天兩頭的上早朝,那不是要他的命嗎。

司徒仲博只有一個兒子,但很多年前的死了,他唯一的繼承人也只有司徒樂一人了,為了讓孫子爬上高位,他是費了不少心思,而且選擇的道路十分正確,現在司徒樂已經在鄢國官居三品,只可惜,為了司徒樂,司徒仲博卻很少管孫女司徒婉晴,導致今日此女還沒嫁出去呢,這可把司徒婉晴的生母司徒夫人急壞了,好幾次都要求老爺子想想辦法,但老爺子只來了這麼一句:“無論是誰,她看中就行,我老頭子可不想參合。”

於是乎,時至今日,司徒婉晴也沒有嫁出去。

到了司徒府,沈玉嘉下了馬車,讓楊茂送去拜帖,便在門口等候。

不多時,一個頭發雪白的老者走了出來,沈玉嘉掃了一眼便知他不是司徒仲博,而是司徒仲博身邊的老僕。

“參見皇父。”老者深施一禮道。

沈玉嘉連忙攙扶老者,笑道:“無需多禮,司徒老爺子可在?”

“因為老爺腿腳不便,故此只能在廳中等候,還望皇父不要怪罪。”

“咳,是我冒昧了。”

“請!”

沈玉嘉跟著老者進入司徒府,待來到大廳,首先見到的便是坐在上堂位的司徒仲博,看樣子,司徒仲博還沒有他的老僕來的年邁,頭髮還有少許的黑色,但是知道的人都清楚,這頭髮花白的老僕比司徒仲博還小十歲呢。

“沈玉嘉拜見相爺。”

司徒仲博雖然不是丞相了,但沒人敢隨口稱呼他,便都尊稱他相爺。

司徒仲博半眯的眼睛緩緩睜開,看著沈玉嘉笑道:“皇父是要我這個老頭子少活幾年嗎。”

“豈敢。”沈玉嘉淡笑道。

“好了,請坐吧。”司徒仲博伸手一禮,沈玉嘉識趣坐下。

司徒仲博眯了眯眼睛,砸吧砸吧嘴問道:“皇父這番前來,是為何事?”

“是這樣的,我看中相爺的馬場,有意要賣下,但因為價格過於昂貴,故此前來,希望相爺可否在便宜一些。”

“就為這事?”司徒仲博聽後,更加的無精打采了。

“嗯,只為此事。”沈玉嘉點頭道。

“這樣吧,馬場就送給你了。”司徒仲博隨意一句話,著實把沈玉嘉嚇了一跳。

“怎麼,不想要了?”司徒仲博眯著眼睛似笑非笑道。

“要,當然要了,只是不知相爺為何要送給我啊?”沈玉嘉好奇道。

“戰馬都給朝廷了,留著一個空蕩蕩的地方也沒用,而且老夫也無心打理了,樂兒因為在長安為官,我更不想讓他操心朝廷之外的事請,故此才會賣馬場,但沒想到是皇父來買!”

司徒仲博說到這,突然睜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沈玉嘉半響,咧嘴一笑道:“這也算是向皇父賠禮了!”

“嗯?”

沈玉嘉愣了愣,旋即又聽司徒仲博道:“當日我司徒家出現叛徒,半路劫持了皇母,老夫收到消息裡是怒不可及,立即調查此人,得知他乃是龜兒子的人,除了他之外,竟然還有兩個也是龜兒子的人,都被我一併捉拿,本想交給左相的,可是他們半路就自刎了,而這黑鍋還是我們司徒家來背,除了把馬場送給皇父,老夫真不知道用什麼表達歉意了。”

“嚴重了!”

沈玉嘉雖然這樣說,但心裡卻在思索其中的真偽。

“怎麼,皇父還是懷疑!”司徒仲博何等老練,一看沈玉嘉這表情便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了。

“嗯,畢竟此事關係我妻女的安全。”沈玉嘉沒有否認的點頭道。

“日久見人心,何須急於一時。”司徒仲博淡笑道。

沈玉嘉拿起茶杯,掩飾尷尬,心裡卻不忘暗道一句:“等日久見你的人心萬一是黑的呢,你讓我咋辦?”

司徒仲博老眼一眯,靠在椅子上緩緩道:“要不,皇父若看我家孫女不錯,就一併帶走吧。”

“啊噗……”

沈玉嘉剛剛入口的茶水直接給噴了出來,這幾天他可沒少事態,似乎也習慣了,擦了擦嘴,鎮定自若道:“相爺說笑了,婉晴小姐其實我這等庸人能配得上的。”

“皇父你這是在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司徒仲博再次睜開眼睛,有些不悅道:“皇父家中兩房妻子,一位乃是天下兵馬大元帥,另一位則是當今皇母,老夫孫女豈能比肩,皇父看不上也就直說便是,何必要說這些風涼話呢。”

“倒是我無禮了。”

沈玉嘉歉意一笑,道:“馬場之事,與貴府暗衛之事可不是一碼事!”

“嗯!”

司徒仲博點點頭,感覺這沈玉嘉倒是不錯,公私分明,但他還沒來得及在心裡讚許一句,便聽沈玉嘉又道:“但吃的和用的也不是一碼事,卻都跟錢有關係,所以這一次真要多謝相爺的慷慨了。”

“啊……你收下了?”

司徒仲博愣了愣,忽而問道。

“嗯,收下了。”沈玉嘉點頭道,他現在可是能省則省,既然你送來了,不要白不要。

司徒仲博眼中笑意一閃而過,便擺擺手道:“老圖,此事叫交由你去辦了,務必將馬場快些轉交給皇父。”

“是。”白髮老者恭敬應了一聲,轉身便離開了。

沈玉嘉起身正欲告辭,突然司徒仲博壓壓手道:“坐下坐下,這時日不早了,在我府中用餐吧。”

沈玉嘉一開始還沒感覺什麼,便隨口答應下來,可是等到坐到餐桌旁時,在一雙雙目光的注視下,冷汗不受控制的留了下來。

第519章 豈止人才

司徒府中,沈玉嘉拘謹的坐在餐桌前,對於四周的目光視若無睹。

對面的人中,司徒婉晴直愣愣的看著沈玉嘉,她的目光很犀利,沈玉嘉知道這是威脅,在警告他,不要打什麼小算盤,然而別人不知道啊,司徒婉晴的母親,司徒夫人還以為這是女兒看上人家了呢。

現在司徒夫人是嫁女心切,只要順眼的青年才俊,她一概不反對,不過她知道眼前的青年是誰,家中已經有兩房妻子了,萬一女兒在過去,不是給人家做妾嗎,這是司徒夫人絕不能接受的。

要是沈玉嘉知道司徒夫人的心思,真是要萬般感激了,對於這個司徒婉晴,他可是能躲多遠躲多遠,此女雖然貌美如花,卻伶牙俐齒,語氣犀利到令人膽寒,也或許為什麼,直到現在她還嫁不出去。

好在司徒婉晴的性子沒有改,在家中依然是乖乖女,除了用眼神警告沈玉嘉外,並沒有做出什麼出閣的事請。

但是……

“你們這兩丫的怎麼也來湊熱鬧了?”

沈玉嘉目光一掃,看向了兩個同樣貌美如花的女子,一個舉止端莊,丰韻嬌媚,另一個機靈活潑,嬌小玲瓏,不正是從長安一路趕回天水的鳳元娘和蘇玲瓏嗎!

若是在家裡,沈玉嘉肯定要問一下了,但這是在司徒府,古人有云:“食莫語”意思就是吃飯時不許說話,一來防止唾沫星子飛到菜中把別人給噁心了,二是對消化不好。

故此,沈玉嘉就本著有進無出的性子,快速解決完肚子,便要起身告辭了。

司徒仲博根本就沒吃什麼,因為他的牙不好,只喝了一點稀的便靠在一旁假眠了,聞聽沈玉嘉要走,他睜開少許眼皮,沉聲道:“皇父此番回來究竟是為了何事?可否與老夫說說?”

“回相爺,我回來只是為了自個掙些零花錢。”沈玉嘉苦笑道。

“零花錢!”

司徒仲博聞言一愣,其餘在場的人也都是一驚,他們可都是知道這傢伙賺錢的本事啊,當初沈記的東西,那一樣不是熱銷的,短短一年時間賺的鍋滿盆滿,數錢都數到手抽筋了,現在竟然為了點零花錢。

“諸位有所不知,我雖然靠著沈記大賺一筆,不過這些年天下大亂,沈記也全換招牌了,就靠著宮裡那點俸祿,養家餬口還行,可真不夠自個花銷的啊。”

在場眾人沒有人會相信他這話,因為都知道,這沈玉嘉自從和顏芷綺成婚後,是一不嫖,二不賭,三不玩,又有那裡需要錢啊。

“皇父不會又要弄出什麼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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