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第一百二十二回(番外 一)

妻妾成群GL·東方句芒·3,802·2026/3/23

123第一百二十二回(番外 一) 南窪城。逍遙居。 寬敞雅緻的正房一間偏廳內,燈下,趙天福正在陪沈氏等人說話。沈氏,蘭香,秀兒,玉茹在一張紫檀木小桌兒上抹牌。錢雅雲坐在玉茹身後的一張圈椅上正託著一盞茶在喝。 只見趙天福笑嘻嘻的看著潘玉茹和錢雅雲問:“表妹,姑姑,你每到這裡足有半月了可還習慣?” 錢雅雲微微一笑正欲說話,卻聽得潘玉茹已搶先笑道:“你在這裡,我每自然是習慣的。雖然說這裡遠不如臨安城繁華,但這裡民風淳樸,物產豐富,倒也過得。再有,你在這裡買賣做得比在臨安還好,又跟這裡的城主交好,再混上幾年,我怕這半個南窪城都是你的了。” 趙天福聽了哈哈一笑,“你這話前半句還聽得,後面委實是誇大了。我要這半個南窪城來做甚麼,還是多賺些銀子,過幾年等官家不再惦記我每了,回去找個山明水秀的地方修個大莊子,做一個避世的富戶好些。這裡究竟地方小些,委屈了你每。” 在一旁的錢雅雲聞言將手中茶盞放下道:“你雖如此想,但過幾年還是我和玉茹先回去探探風聲再說,若官家果真不追究了再回去不遲。” 沈氏打出去一張牌,蘭香吃進,斜睨了趙天福一眼道:“還是雅雲考慮周到,想起那時我每頭天離開臨安,第二天官家便教大理寺來拿我每,若是晚一天走,這會兒還能坐在這裡這般逍遙快活?” 趙天福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點頭道:“姐姐說得是,連我從樂平縣主宅逃出來還是姑姑出得主意哩,姑姑果真是高人呀。” “你才是高人,到這裡不過一年,修葺了五進的逍遙居,又開了那麼多鋪子,在這南窪城提起天福客棧的掌櫃,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錢雅雲輕笑接話道。 在牌桌上的秀兒恰在此時胡了牌,聽她二人這般說話便說:“她當初一來到這裡就忙著接手了一家客棧,又將兩旁的鋪子都買下,特意修成了這南窪城最大的天福客棧。我每當初還問她,你在這裡又開了綢緞鋪子,又開了典當鋪子,為何還要去開客棧,你猜她如何說?” “表姐如何說?”潘玉茹一面將牌放下,一面從自己桌下的小木盒裡,拿出一兩銀子遞向李秀兒嘟嘴道:“秀兒姐姐,我今兒個已經輸給你五兩銀子……” 李秀兒抿唇一笑接過銀子道:“那明日在後邊兒花園裡我做東,置辦酒果,請你每賞花吃酒,這裡的春花比臨安開早多去了。” “好啊,好啊!”潘玉茹拍手笑得眉眼彎彎。笑罷忽然想起甚麼似的問,“才將你說表姐開客棧……” “我替你秀兒姐姐說了罷。”蘭香將自己的一兩銀子也遞給秀兒,轉臉對潘玉茹揚起一分唇角道:“她這會兒只記得銀子,旁得話哪能記得住。小冤家那時說,開一家最大的客棧若是你每來了南窪第一是要歇宿的,向旁人隨便一打聽,便會聽到天福客棧的名號,自然是要尋來的。再有這南窪城內往來做買賣的人多,開一間客棧也知曉各處的消息,包括大宋臨安的各色事情,她那時委實擔心你每。” 潘玉茹看趙天福一眼讚歎道:“表姐真是高瞻遠矚,我和姑姑來到這南窪城向旁人一打聽歇宿的客棧,便有人說到天福客棧,我每一聽客棧名字,便尋來了,果真尋到了。” 坐她上首的李秀兒此時卻將沈氏遞過來的一兩銀子退回去道:“我每都是陪婆婆玩,哪裡能要你的銀子。” 沈氏卻堅持笑道:“這玩牌我喜歡有輸贏,才有趣兒超級武俠副本系統。若只贏不輸,我倒提不起勁兒了。再有我這老婆子比你每銀子多些,你每只管來贏便是。” 蘭香聞言將袖子挽起大聲道:“聽到沒有,婆婆發話了,我每隻管向婆婆那小木盒裡的銀子殺將過去……” 眾人聽她這話俱都哈哈笑起來。不一時,牌桌上的四人又抹起牌來。坐在潘玉茹身後的錢雅雲又看了一會兒牌,吃了一會兒茶,見已是初更起,便起身辭了眾人往後面自己院落中去。大家都知她雖如今不做真人了,但晚間還是習慣焚香看會經書或者抄經,便由得她去。 趙天福見她起身,眼巴巴的恨不得隨她去。但又知她晚間焚香看書時不喜人去打擾,來了這半月,去了潘玉茹房中幾次,倒一次沒去成她房中。今日回來得早些,吃罷飯看沈氏等人玩牌時,心中早已存了心今晚比要去她房中歇宿,一親芳澤。 略坐了坐,趙天福便起身對沈氏等人說:“你每玩著,我這跑了一天,先去洗一洗。” 蘭香瞄他一眼,促狹的笑道:“嗯,早些去洗漱乾淨了,替雅雲研墨去……” 趙天福看她一眼,訕笑著,低首下去急急的出了房自去了,這裡蘭香等人繼續抹牌。 回到秀兒的院落中,趙天福吩咐丫頭小蝶和小蟬掇浴桶來洗了澡,起來換上乾淨衣衫,束了發往姑姑的院落中去。原來錢雅雲素愛清淨,那住的院落在這所大宅的最後一進,緊挨著花園,院落中多種著翠竹,十分幽靜。 這晚夜空幽藍,殘月清亮。趙天福徑直往姑姑院落中去尋她。到她院落中時,將門推開,裡間服侍她的丫頭小竹,小枝來迎著她,引到錢雅雲房中去。那時,錢雅雲洗簌了,只穿了件玉色裡衣靠在床頭就著桌前的燭火看經。見趙天福進來也不說話,繼續看著經書。 趙天福只得在一旁坐了,管丫頭要了一盞茶,丫頭送了茶進來退出去後,趙天福便起身去將門閂了,方坐回去一面吃茶已面靜靜的看姑姑看經。約到二更時分,錢雅雲才將手中經書放了,抬眼看她穿了一件白緞袍子,束著同色髮帶,看起來極為清俊灑落,正兩眼灼灼的看著自己。 被她這麼看著,錢雅雲不自覺得心如擂鼓般“咚咚”亂跳了起來。清咳一聲,轉開眼不敢看她,嘴中道:“恁晚了,你怎的來我這裡了?” 趙天福實話實說,“我委實想姑姑了,但不知姑姑可否想福兒?” 此話問得妙遠想起來打她,若是不想她怎會不辭萬里,舍了那真人的名號,舍了那已習慣了的十數年的修道生活來尋她。 於是妙遠便冷了聲回問她:“你說哩。” 趙天福見狀便起身走到她床榻邊一歪身坐下,拉起她一隻手握在手中柔聲道:“姑姑,你既也是想我的,為何來了這十數日,只管晚間在房中看經抄經,又親口對我說,不喜人晚間來擾你清淨,這不是堵我,不許我來麼?” 妙遠被她拉了手,臉上已然浮上了一抹緋紅,低首道:“我不這麼說,你想我說甚麼?” 趙天福壓低了聲音笑道:“我懂了,你修了這許多年道,講究個自然不爭。加之你面淺,故有那番言語。” 妙遠垂眸不語,趙天福燈下見她長睫微跳,瑩潤如玉的耳朵染上了一層淺淡的紅,白膩的頸項透出淡淡自己迷戀不已的檀香。早已按不住一顆蠢蠢欲動的心,便將她輕輕一拉擁進自己懷中,一面側唇去親她耳後肌膚,隨後一路到她小巧圓潤的耳珠,再啟唇含住吮吸輕齧。 只覺懷中的人兒輕輕顫慄起來,偏著頭躲她這般對她,卻又被她追著不放。舌尖舔舐了耳珠幾下,又探入她耳蝸,引得她環住自己頸項的手驀然收緊,嘴中嚶嚀一聲。 “呼……”趙天福在她耳畔長長呼出一口熱氣,激得她好一陣發抖醉枕江山最新章節。只覺口鼻身子中都是炙熱的火焰,舌尖劃過她香膩的頸項到她下頜,迫使她仰頭,滾燙的唇舌在她的粉潤唇瓣上輾轉肆略,再侵入她唇中,裹挾那香滑害羞的小舌,將她纏緊,吸吮得她嘴中香津四逸,不及吞嚥的順著唇角蜿蜒流下…… “姑姑……”趙天福喃然火熱出聲,將她壓下,翻身而上,三兩下褪去自己的衣衫,讓自己裸裎在她眼前。 暈黃的燭光中,緋紅的煙羅帳內,錢雅雲含羞看了眼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兒,只見她肌膚緊緻,腰肢細而柔韌,腹部平坦,胸前小小隻堪一握。 只這一眼,她便覺著自己的心要跳出腔子去了。及至她鑽入錦被中,一面火熱吻她,一面有條不紊的褪去她裡衣,抹胸,褻褲,錢雅雲都只覺自己如墜雲中,身子又麻又軟,由得她在各處引火。 待她不著一縷時,趙天福將錦被揭開,在燈下看她玉體,胸前一對玉兔傲然挺翹,峰尖兩點嫣然欲滴,玉臂曲線優美,香肩圓潤。腰肢兒柔軟纖細,一點香臍圓而可愛。再往下恰到好處的圓弧臀線,交叉緊閉的腿間玉般雪白,纖長的雙腿優雅迷人,一雙玉足更是如冰雕玉琢,惹人憐愛不已。 錢雅雲見她掀開錦被瞧自己,早已是羞得不行,忙腳尖一勾,將那錦被勾上來,雙手一拉蓋住自己玉體,嘴中羞嗔道:“福兒……為何要這般瞧我?” 誰料她這一伸足勾被,卻被趙天福瞧見她腿間雪白處的一線晶瑩粉嫩,一霎時只覺魂魄也給勾了去。不及答姑姑的話,重又壓到她身上,兩人身子頭一次裸身貼在一處,趙天福只覺身下人兒身子綿軟滑膩,不由得舒服得呻喚出聲。 錢雅雲被她這一壓,直覺身子酥軟,抬手撫上她背脊,掌下肌膚緊緻細滑,從她肌膚上度來的熱意讓自己如沐春陽,異常舒服。她的手和唇在自己胸前揉搓舔齧,那酥麻之感便從胸前如漣漪般一圈圈盪漾開去,帶動腿間潮溼不堪。 趙天福將姑姑玉般的身子至上而下親吻了一遍,分開她雙腿,去舔抵勾挑,吮吸廝磨。聽她不耐的勾魂嬌聲,看她難耐的扭動柔細的腰肢兒,只覺自己的心悸動不已,那想要寵愛擁有她的感覺充盈所能感知的一切。 “福兒……福兒……嗯……”在一股熱意盤旋於下腹,如一團火焰即將爆開時,錢雅雲不由自主緊緊的握住了趙天福赤|裸的雙肩。 似是體會到她感受般,趙天福停了下來,讓自己的唇舌重新去佔領她檀口貝齒香舌,而一隻手卻輕柔的去撫摸那桃源,只在那溪口手指跳躍,引得身下之人咬唇渴望佔領,驅逐那寂寥與空虛。 落英繽紛,溪流淙淙。蒼龍入海,鳳凰展翅。 在那桃源中律動起舞,引領著身下人兒**吟哦。 天地混沌,魂魄澹盪。在天比翼,在地連理。 明淨的月色透過窗紗,竹影搖曳與其上。兩人靜靜相擁,鼻間盡是對方令自己迷醉的呼吸,耳中盡是對方令自己眷戀的心跳。 “姑姑,好麼?”趙天福在她耳畔含笑溫柔問她。 錢雅雲聲音微啞含羞道:“好……” “可還捨得離了我去?” “自是不能……” “為何?” “從今方識情滋味,只願白首不相離。” “呵呵,甚好,甚好……” 笑畢,兩人卻將彼此擁得更緊。

123第一百二十二回(番外 一)

南窪城。逍遙居。

寬敞雅緻的正房一間偏廳內,燈下,趙天福正在陪沈氏等人說話。沈氏,蘭香,秀兒,玉茹在一張紫檀木小桌兒上抹牌。錢雅雲坐在玉茹身後的一張圈椅上正託著一盞茶在喝。

只見趙天福笑嘻嘻的看著潘玉茹和錢雅雲問:“表妹,姑姑,你每到這裡足有半月了可還習慣?”

錢雅雲微微一笑正欲說話,卻聽得潘玉茹已搶先笑道:“你在這裡,我每自然是習慣的。雖然說這裡遠不如臨安城繁華,但這裡民風淳樸,物產豐富,倒也過得。再有,你在這裡買賣做得比在臨安還好,又跟這裡的城主交好,再混上幾年,我怕這半個南窪城都是你的了。”

趙天福聽了哈哈一笑,“你這話前半句還聽得,後面委實是誇大了。我要這半個南窪城來做甚麼,還是多賺些銀子,過幾年等官家不再惦記我每了,回去找個山明水秀的地方修個大莊子,做一個避世的富戶好些。這裡究竟地方小些,委屈了你每。”

在一旁的錢雅雲聞言將手中茶盞放下道:“你雖如此想,但過幾年還是我和玉茹先回去探探風聲再說,若官家果真不追究了再回去不遲。”

沈氏打出去一張牌,蘭香吃進,斜睨了趙天福一眼道:“還是雅雲考慮周到,想起那時我每頭天離開臨安,第二天官家便教大理寺來拿我每,若是晚一天走,這會兒還能坐在這裡這般逍遙快活?”

趙天福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點頭道:“姐姐說得是,連我從樂平縣主宅逃出來還是姑姑出得主意哩,姑姑果真是高人呀。”

“你才是高人,到這裡不過一年,修葺了五進的逍遙居,又開了那麼多鋪子,在這南窪城提起天福客棧的掌櫃,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錢雅雲輕笑接話道。

在牌桌上的秀兒恰在此時胡了牌,聽她二人這般說話便說:“她當初一來到這裡就忙著接手了一家客棧,又將兩旁的鋪子都買下,特意修成了這南窪城最大的天福客棧。我每當初還問她,你在這裡又開了綢緞鋪子,又開了典當鋪子,為何還要去開客棧,你猜她如何說?”

“表姐如何說?”潘玉茹一面將牌放下,一面從自己桌下的小木盒裡,拿出一兩銀子遞向李秀兒嘟嘴道:“秀兒姐姐,我今兒個已經輸給你五兩銀子……”

李秀兒抿唇一笑接過銀子道:“那明日在後邊兒花園裡我做東,置辦酒果,請你每賞花吃酒,這裡的春花比臨安開早多去了。”

“好啊,好啊!”潘玉茹拍手笑得眉眼彎彎。笑罷忽然想起甚麼似的問,“才將你說表姐開客棧……”

“我替你秀兒姐姐說了罷。”蘭香將自己的一兩銀子也遞給秀兒,轉臉對潘玉茹揚起一分唇角道:“她這會兒只記得銀子,旁得話哪能記得住。小冤家那時說,開一家最大的客棧若是你每來了南窪第一是要歇宿的,向旁人隨便一打聽,便會聽到天福客棧的名號,自然是要尋來的。再有這南窪城內往來做買賣的人多,開一間客棧也知曉各處的消息,包括大宋臨安的各色事情,她那時委實擔心你每。”

潘玉茹看趙天福一眼讚歎道:“表姐真是高瞻遠矚,我和姑姑來到這南窪城向旁人一打聽歇宿的客棧,便有人說到天福客棧,我每一聽客棧名字,便尋來了,果真尋到了。”

坐她上首的李秀兒此時卻將沈氏遞過來的一兩銀子退回去道:“我每都是陪婆婆玩,哪裡能要你的銀子。”

沈氏卻堅持笑道:“這玩牌我喜歡有輸贏,才有趣兒超級武俠副本系統。若只贏不輸,我倒提不起勁兒了。再有我這老婆子比你每銀子多些,你每只管來贏便是。”

蘭香聞言將袖子挽起大聲道:“聽到沒有,婆婆發話了,我每隻管向婆婆那小木盒裡的銀子殺將過去……”

眾人聽她這話俱都哈哈笑起來。不一時,牌桌上的四人又抹起牌來。坐在潘玉茹身後的錢雅雲又看了一會兒牌,吃了一會兒茶,見已是初更起,便起身辭了眾人往後面自己院落中去。大家都知她雖如今不做真人了,但晚間還是習慣焚香看會經書或者抄經,便由得她去。

趙天福見她起身,眼巴巴的恨不得隨她去。但又知她晚間焚香看書時不喜人去打擾,來了這半月,去了潘玉茹房中幾次,倒一次沒去成她房中。今日回來得早些,吃罷飯看沈氏等人玩牌時,心中早已存了心今晚比要去她房中歇宿,一親芳澤。

略坐了坐,趙天福便起身對沈氏等人說:“你每玩著,我這跑了一天,先去洗一洗。”

蘭香瞄他一眼,促狹的笑道:“嗯,早些去洗漱乾淨了,替雅雲研墨去……”

趙天福看她一眼,訕笑著,低首下去急急的出了房自去了,這裡蘭香等人繼續抹牌。

回到秀兒的院落中,趙天福吩咐丫頭小蝶和小蟬掇浴桶來洗了澡,起來換上乾淨衣衫,束了發往姑姑的院落中去。原來錢雅雲素愛清淨,那住的院落在這所大宅的最後一進,緊挨著花園,院落中多種著翠竹,十分幽靜。

這晚夜空幽藍,殘月清亮。趙天福徑直往姑姑院落中去尋她。到她院落中時,將門推開,裡間服侍她的丫頭小竹,小枝來迎著她,引到錢雅雲房中去。那時,錢雅雲洗簌了,只穿了件玉色裡衣靠在床頭就著桌前的燭火看經。見趙天福進來也不說話,繼續看著經書。

趙天福只得在一旁坐了,管丫頭要了一盞茶,丫頭送了茶進來退出去後,趙天福便起身去將門閂了,方坐回去一面吃茶已面靜靜的看姑姑看經。約到二更時分,錢雅雲才將手中經書放了,抬眼看她穿了一件白緞袍子,束著同色髮帶,看起來極為清俊灑落,正兩眼灼灼的看著自己。

被她這麼看著,錢雅雲不自覺得心如擂鼓般“咚咚”亂跳了起來。清咳一聲,轉開眼不敢看她,嘴中道:“恁晚了,你怎的來我這裡了?”

趙天福實話實說,“我委實想姑姑了,但不知姑姑可否想福兒?”

此話問得妙遠想起來打她,若是不想她怎會不辭萬里,舍了那真人的名號,舍了那已習慣了的十數年的修道生活來尋她。

於是妙遠便冷了聲回問她:“你說哩。”

趙天福見狀便起身走到她床榻邊一歪身坐下,拉起她一隻手握在手中柔聲道:“姑姑,你既也是想我的,為何來了這十數日,只管晚間在房中看經抄經,又親口對我說,不喜人晚間來擾你清淨,這不是堵我,不許我來麼?”

妙遠被她拉了手,臉上已然浮上了一抹緋紅,低首道:“我不這麼說,你想我說甚麼?”

趙天福壓低了聲音笑道:“我懂了,你修了這許多年道,講究個自然不爭。加之你面淺,故有那番言語。”

妙遠垂眸不語,趙天福燈下見她長睫微跳,瑩潤如玉的耳朵染上了一層淺淡的紅,白膩的頸項透出淡淡自己迷戀不已的檀香。早已按不住一顆蠢蠢欲動的心,便將她輕輕一拉擁進自己懷中,一面側唇去親她耳後肌膚,隨後一路到她小巧圓潤的耳珠,再啟唇含住吮吸輕齧。

只覺懷中的人兒輕輕顫慄起來,偏著頭躲她這般對她,卻又被她追著不放。舌尖舔舐了耳珠幾下,又探入她耳蝸,引得她環住自己頸項的手驀然收緊,嘴中嚶嚀一聲。

“呼……”趙天福在她耳畔長長呼出一口熱氣,激得她好一陣發抖醉枕江山最新章節。只覺口鼻身子中都是炙熱的火焰,舌尖劃過她香膩的頸項到她下頜,迫使她仰頭,滾燙的唇舌在她的粉潤唇瓣上輾轉肆略,再侵入她唇中,裹挾那香滑害羞的小舌,將她纏緊,吸吮得她嘴中香津四逸,不及吞嚥的順著唇角蜿蜒流下……

“姑姑……”趙天福喃然火熱出聲,將她壓下,翻身而上,三兩下褪去自己的衣衫,讓自己裸裎在她眼前。

暈黃的燭光中,緋紅的煙羅帳內,錢雅雲含羞看了眼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兒,只見她肌膚緊緻,腰肢細而柔韌,腹部平坦,胸前小小隻堪一握。

只這一眼,她便覺著自己的心要跳出腔子去了。及至她鑽入錦被中,一面火熱吻她,一面有條不紊的褪去她裡衣,抹胸,褻褲,錢雅雲都只覺自己如墜雲中,身子又麻又軟,由得她在各處引火。

待她不著一縷時,趙天福將錦被揭開,在燈下看她玉體,胸前一對玉兔傲然挺翹,峰尖兩點嫣然欲滴,玉臂曲線優美,香肩圓潤。腰肢兒柔軟纖細,一點香臍圓而可愛。再往下恰到好處的圓弧臀線,交叉緊閉的腿間玉般雪白,纖長的雙腿優雅迷人,一雙玉足更是如冰雕玉琢,惹人憐愛不已。

錢雅雲見她掀開錦被瞧自己,早已是羞得不行,忙腳尖一勾,將那錦被勾上來,雙手一拉蓋住自己玉體,嘴中羞嗔道:“福兒……為何要這般瞧我?”

誰料她這一伸足勾被,卻被趙天福瞧見她腿間雪白處的一線晶瑩粉嫩,一霎時只覺魂魄也給勾了去。不及答姑姑的話,重又壓到她身上,兩人身子頭一次裸身貼在一處,趙天福只覺身下人兒身子綿軟滑膩,不由得舒服得呻喚出聲。

錢雅雲被她這一壓,直覺身子酥軟,抬手撫上她背脊,掌下肌膚緊緻細滑,從她肌膚上度來的熱意讓自己如沐春陽,異常舒服。她的手和唇在自己胸前揉搓舔齧,那酥麻之感便從胸前如漣漪般一圈圈盪漾開去,帶動腿間潮溼不堪。

趙天福將姑姑玉般的身子至上而下親吻了一遍,分開她雙腿,去舔抵勾挑,吮吸廝磨。聽她不耐的勾魂嬌聲,看她難耐的扭動柔細的腰肢兒,只覺自己的心悸動不已,那想要寵愛擁有她的感覺充盈所能感知的一切。

“福兒……福兒……嗯……”在一股熱意盤旋於下腹,如一團火焰即將爆開時,錢雅雲不由自主緊緊的握住了趙天福赤|裸的雙肩。

似是體會到她感受般,趙天福停了下來,讓自己的唇舌重新去佔領她檀口貝齒香舌,而一隻手卻輕柔的去撫摸那桃源,只在那溪口手指跳躍,引得身下之人咬唇渴望佔領,驅逐那寂寥與空虛。

落英繽紛,溪流淙淙。蒼龍入海,鳳凰展翅。

在那桃源中律動起舞,引領著身下人兒**吟哦。

天地混沌,魂魄澹盪。在天比翼,在地連理。

明淨的月色透過窗紗,竹影搖曳與其上。兩人靜靜相擁,鼻間盡是對方令自己迷醉的呼吸,耳中盡是對方令自己眷戀的心跳。

“姑姑,好麼?”趙天福在她耳畔含笑溫柔問她。

錢雅雲聲音微啞含羞道:“好……”

“可還捨得離了我去?”

“自是不能……”

“為何?”

“從今方識情滋味,只願白首不相離。”

“呵呵,甚好,甚好……”

笑畢,兩人卻將彼此擁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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