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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妾鬥:肥妃不好惹 · 第92章. 醋意爆發(六千字)

妻妾鬥:肥妃不好惹 第92章. 醋意爆發(六千字)

作者:棠茉兒

第92章. 醋意爆發(六千字)

“聽說你醒了,我就來看看。”君昊宇看出她的微窘,才驚覺自己一直盯著她看,忙收回視線,儘量很自然地說。“卻沒想到,居然讓我看到一個大美女,差點讓我弱小的心臟都負荷不了呀。”說著,還一副誇張的捧心狀。

若靈萱忍不住‘卟哧’一笑,“你這傢伙就會逗趣,老是沒個正經樣的。”不過,跟他在一起的感覺真的很輕鬆,很愉快……

不像君昊煬那個自大狂,就只會氣她!

“可你喜歡呀,親愛的萱萱!”君昊宇故意湊近她,迷人的魅眼眨呀眨,嘻皮笑臉道。

若靈萱身子抖了抖,眉眼狠抽,甚是無語地鄙了眼他,這傢伙真是死性不改的老愛對她放電!

驀然,君昊宇想起了一件事,俊眉蹙起,憂聲問道:“靈萱,我聽昊煬說,那個下毒的人真正想害的是你,那你這幾天有沒有發生過什麼事?”

得知這個後,他就非常擔心!

聞言,若靈萱也想起那打碎的茶杯,雖然不知有沒有關係,但她想想,還是決定如實道出。“早上我在喝茶的時候,突然有東西飛進來,打碎我的茶杯。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不想讓我喝這杯茶。可是,那又是誰呢?”對這,她百思不得其解。

“有這種事?”君昊宇擰起眉,似在思索著什麼,突然道:“靈萱,你猜是不是有人在暗中保護你?”

“保護我?”若靈萱瞪大了眼睛,誰在保護她?

“對,極有可能。上次我跟昊煬闖傾顏宮的時候,就是有個侍衛來通知我們,說你被拐去了護城河,所以昊煬才能及時趕去救你。”君昊宇想起了這件事。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是傾顏宮的人,後來才知道不是,當時他們還很奇怪,為什麼那個侍衛會知道他們在傾顏宮?

可惜自從救回靈萱後,那個侍衛昊煬卻沒再看到了。

若靈萱原本是驚訝會有人暗中保護她,可在聽到君昊宇的話後,驚訝換成震驚。“你剛才說什麼?是君昊煬救我的?”

“是呀。”君昊宇點點頭,“當時我們本來要孤注一擲,搜查傾顏宮,聽了這個侍衛的話後,就兵分兩路,昊煬去救你,我就留下繼續搜查。”

若靈萱瞠目結舌,呆呆地消化著這個意外的消息。

君昊煬救她?那個趕來的人是君昊煬,那個有著讓她安心的懷抱的人,居然是君昊煬???用力眨了兩下眼睛,瞬間,她有種被人扔下一塊石頭,砸得天昏地暗的感覺。

“靈萱,你怎麼了?”見她臉色難看,君昊宇立刻關心的問。

若靈萱搖搖頭,不知是不是受到太大驚嚇(對她來說),還真的覺得有點暈眩,腳下一絆,身子微晃——

“當心!”君昊宇及時攪住了她的腰,接住她柔軟的身子。

該死!若靈萱揉著額頭,拼命抵禦那波暈眩感。“我沒事……可能是出來太久了,被太陽蒸著,就有點……”

哎呀,她該不會是被這意外的消息華麗麗地雷暈了吧。

君昊宇看著她愈來愈白的臉色,情急之下,再也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身子還沒完全好,就不要出來太久,我送你回房。”他像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她的重量,動作快捷地往臥室奔去。

多多草草也呆住,這晉王爺也太大膽了吧,居然這樣抱著小姐,雖然這裡是清漪苑……相視一眼後,倆丫頭連忙跟上去。

“昊宇,我沒事啦,已經不暈了。”他的動作快若旋風,讓她頭更暈了。“你快把我放下來,這樣抱著成何體統。”

可是君昊宇哪顧得這麼多繁文縟節,他都擔心得不得了。“不行,你一定得回房躺好,我再請御醫來給你把把脈。

躺在他堅實的懷中,呼吸著他強烈又清新的男子氣息,若靈萱覺得心慌意亂。雖然平時也和他打成一片,但這麼親密的接觸還是第一次,真是讓她慌亂又尷尬。

他的手臂強而有力,動作卻是如此輕柔,像捧著易碎的珍寶般……若靈萱怔然地瞅著他俊魅的臉龐上的專注和緊張,看著他薄唇因憂慮而緊抿,倏然,一種異樣的情懷充滿了她的胸腔,脹得心房滿滿的。

直到回到暖閣,在眾人的驚呼聲中,若靈萱才‘清醒’過來。

“多多,快去請陳御醫過來看診;草草,去讓廚房熬碗參湯送過來,快!”君昊宇頭也不回地對著跟來的倆丫頭下今,眸光依舊緊緊鎖著懷裡的女子,彷彿怕漏看她不適的表情。

“不用請御醫了。”若靈萱搖頭,她只是小事,用不著勞師動眾的。“我都沒事了,只要休息一下便好,你快放我下來吧。”

君昊宇還是不放心,“真的沒事了?

“你看,我都那麼精神,怎麼可能有事?你不要那麼緊張啦。”若靈萱有點想笑,她發覺他有時真像老媽子喲。

他卻一本正經。“你才剛剛痊癒,身體還很虛弱的,沒什麼事就不要亂跑了,知道嗎?”

若靈萱只好重重點頭保證。“是是是,晉王殿下您說得對,下次小女子不敢了,晉王殿下請放心吧。”

君昊宇俊眉微挑,啼笑皆非地看著她。“真不知拿你怎麼辦才好?”

見他終於笑了,若靈萱一顆高懸的心也緩緩落地,她就是喜歡看他笑嘻嘻的樣子,不然好不自在呀。

“你的手不酸嗎?”她指指他的手臂提醒著。

君昊宇這才發現,自己居然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面,緊緊地抱住她。

於是,連忙將她慢慢放下,待她落地後,就反手攙扶著她。

“晉王爺,那麼御醫和參湯……”多多和草草笑道。

若靈萱快快搶答;“不需要啦,只讓我吃頓飯就可以。”

“王妃,我早就讓廚房準備了,可能現在都好了,我去看看。”冰兒說完就跑了出去。

“來,我扶你進去。”君昊宇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她跨過門檻,來到桌前坐下。“要當心啊,你現在身體虛弱,要記得不能像平時一樣到處亂走。”

“我知道啦,你都說了好幾遍了。”若靈萱有些好笑地埋怨,她又不是小孩子。

君昊煬剛到門口,就看到這相處融洽的一幕,心裡突然的很不舒服,臉色立馬變的鐵青難看。

“昊宇,你還真閒,是不是要我把邊疆的事情全交給你處理?”陰沉著臉,大步的走了進去。

若靈萱一看到他,就不由自主的想起君昊宇說的話,臉上就有種抽搐的感覺,天啊,為什麼會這樣?簡直就是天雷滾滾嘛。

“昊煬,你不要那麼陰險好不好,你知道我最喜歡逍遙自在了。”君昊宇又恢復了以往邪魅的樣子,依然放蕩不羈地坐在那裡,懶洋洋地道。

“你想逍遙,回自己的王府去逍遙,不要在我的王府。”君昊煬臉上寒氣逼人。

“昊煬,幹嘛那麼小氣,我只不過是來探望一下靈萱,看她身子康復了沒有,你至於嗎?”對於他的憤怒,君昊宇揚眉撇嘴,表現得很委屈。

見他這樣子,若靈萱忍住笑了起來。

這一笑,君昊煬臉更黑了。這女人老是跟自己嗆聲,卻和昊宇整天有說有笑,這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現在你看過了,那還不滾?”語氣更是不好。

“可是我答應了陪靈萱吃飯,所以得用過膳再走。”君昊宇搖了搖玉扇說到。

“我的王妃自有我相陪,什麼時候輪到你了,走不走,不走,別怪我動手。”君昊煬的黑眸中冷氣逼人,直勾勾的盯著他。

“好,好,我走,還不行。”君昊宇一臉無奈的樣子,轉頭對若靈萱眨眨邪魅的雙眸,“靈萱,沒辦法了,我這兄長太霸道,所以我只能下次再來看你了,再見咯。”

話音剛落,人已經飄出很遠了。

若靈萱看著他的背影,嘆口氣,難得有這個朋友來為她解解悶,這麼快又要走了!

就在她暗自鬱悶的時候,倏地感覺手腕突然很痛的被君昊煬抓在了手裡,回頭就對上他隱隱跳動著怒火的雙眸。

“你幹什麼?”她有點惱怒地瞪他,這傢伙又發神經了?

“多多草草,你們先下去。”君昊煬冷聲下令,多多草草相視一眼,雖然有點擔憂,但也只能退下。

若靈萱掙扎著想甩開他的手,無奈卻被攥得更緊,只能氣呼呼地瞪他。

“若靈萱,你居然明目張膽的勾引昊宇,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君昊煬灼灼的黑眸緊緊盯著她,再也忍不住迸出暴烈的咆哮。

“你胡說八道什麼?”莫名其妙。

“是胡說嗎?”他冷笑,“你剛剛才跟他幽會,這麼快就忘記了?”

“誰幽會了,我們可是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若靈萱怒瞪著他,然後又挑釁的到。“再說了,我就算是喜歡昊宇,也會等著名正言順的離開王府之後,才不會這樣偷偷摸摸的。、”

她果然有這樣的想法,君昊煬眸中的怒氣慢慢的聚集,伸手就掐住她的下巴,狠狠的說到:“若靈萱,別忘了你是本王的王妃,這一輩子都是本王的女人,就算本王不要你,你也休想要別人……”

“我不是你的。”若靈萱使勁拍掉他的手,毫不示弱的望著他尖銳犀利的眼底,斷然否決。“我是我自己的,遲早有一天,我會很自由地離開王府。”

“天真,你覺得有可能嗎?”君昊煬勾唇冷笑,攥著她的那隻手更加用力,幾乎要將她捏碎。“只要本王不答應,你何來的自由?”

“君昊煬,我真不明白,你是討厭我的吧,既然如此為什麼不休了我?”若靈萱掙扎著,試圖從他的鉗制中逃脫。

“休了你,然後讓你稱心如意的勾搭上昊宇嗎?做夢!”他倏地欺身向前,撫上她柔嫩的雙頰,語氣霸道得不講理。“本王現在就要征服你,征服你那顆嚮往自由的心,讓它屬於本王。到時候,看你還是不是這麼瀟灑地想要自由。”

“哈哈——君昊煬,你別做夢了,我的心永遠都不會屬於你。”若靈萱像是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臉上盡是嘲弄鄙夷之色。

征服她,就憑他?嘖,自己也不照照鏡子,整一自大狂。

“是嗎?那我們就走著瞧。”他冷冷一笑,狂肆而傲然,朝堂上他能征服無數的朝臣,她只不過是個女人,只要他想,還不是手到擒來。

若靈萱怒視著他,看不慣他那傲慢的樣子,倏地使勁踢向他的小腿發洩怒意。一時沒有防備的君昊煬,被踢得又重又紮實,痛得他眉頭微微一皺。

狠眯黑眸,右手倏的揚起,一聲怒斥。“若靈萱,你找死——。”

啪——

清脆的響聲之後是死寂的沉靜。

半晌,君昊煬才一字一句的從牙縫裡擠出話來。“若靈萱,你竟敢打本王!”活這麼大,第一次被人扇耳光,這該死的女人……

她抬起下巴,不馴地道:“打你又怎麼樣,難道還要選日子?”

君昊煬的胸口劇烈起伏,怒氣染紅他的眼眸。而他的右臉上,有著清晰的五指印。

“瞪我幹嘛,是你要打我,我才自保!”看他恐怖的臉色,心裡還真有些怕怕,不禁小聲咕噥了句,她這是本能的自衛,又沒有錯。

“該死的女人,你還有理由!”君昊煬徹底被惹怒,伸手一甩,就把她甩到了床榻上。

“你想幹什麼?”看著他也跟著跨上床,若靈萱心中警鈴大響,趕緊往後縮。

可君昊煬比她更快,才剛動一步,他就整個人欺壓而上,將她緊緊錮在身下。

“放開我,你要幹嘛?”若靈萱有些慌了,拳打腳踢的想掙開他,卻敵不過他的蠻力。

冷眼看著掙扎反抗的樣子,君昊煬森冷地扯動唇角,磨著牙陰沉沉地道:“從來沒有人敢打本王的,若靈萱,你是第一個!”

“就是沒人打過你,你才變得這樣混帳!”她不怕死地繼續捋虎鬚。

“你……”他的黑眸狠眯成一條直線,想打她又下不了手,就突然俯下臉,封住她惹人憤怒發狂的小嘴。

再讓她說下去,恐怕他真會失手掐暈她……

不過話說回來,這女人的唇還真是該死的甜,是他所僅見最柔軟香甜的。那如糖一般的甜美感受,讓他一時忘了他到底為什麼會這樣做了,整個思緒只剩下她身上那混合著草藥氣息的馨香。

若靈萱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放大了幾倍的俊臉,這天殺的自大狂,居然強吻她?

她又羞又氣,拼命轉頭亟欲躲開他的侵犯,但不管她怎麼閃躲,柔嫩的紅唇依然被他牢牢攫住。

君昊煬捏住她的下巴,另一隻手更伸向她身後,將她柔軟的身子緊緊摟住。從來沒親吻過這麼甜美的小嘴,那彷彿受驚了的小舌不斷的躲避著自己的攻陷,它越是躲避,就越想征服於它。原本只是單純地想著封住她的小嘴不讓她說話,如今卻變成了瘋狂的掠奪,彷彿永遠不想放開一般。

這時,一抹纖細的身影緩緩地來到門外,透過門縫看到裡面的一幕,驀然僵在那裡——她震驚地張大櫻桃小口,臉上血色盡失。

若靈萱幾乎透不過氣來,惱恨地怒視眼前男人的俊臉,突然,她心念一轉,佯裝陶醉地馴服在他的霸悍之下,慢慢回應。然後看準時機,趁他吻得投入的時候,狠狠咬下去,濃濃的血腥味頓時在彼此的唇間盪開……

“唔。”突然的疼痛讓他發出一聲沉哼,該死的,居然敢咬他。

若靈萱卻怒瞪著他,氣氛駭人地僵持著。

突然,一道輕柔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君昊煬臉色一凜,倏然甩開若靈萱,然後站起身,走過去將門打開。林詩詩正站在門口,臉色蒼白,雙唇微顫。

“詩詩,你怎麼來了,臉色這麼差,生病了嗎?”他趨上前扶住她,語氣溫柔帶著關心。

“我沒事,王爺,我是來探望王妃的。”林詩詩說到這心痛了一下,臉上閃過暗淡,但是很快,她又故作輕鬆地笑道:“沒想到王爺也在這裡。對了,你們在聊什麼呢,能告訴臣妾嗎?”

說著,她舉步走了進去。

這時,若靈萱已快速整理好略顯凌亂的衣物,站了起身,抬頭看向她。

“你……”林詩詩本要打招呼,卻被眼前絕色的容貌驚怔住……紅唇微張,欲言又止。水靈的大眸,不斷地眨了眨,一臉詫然。

她雖早有耳聞,但以為只是府裡的下人加鹽加醋,誇張而已,如今親眼看到,卻讓她震驚了。為何幾天之內,若靈萱居然得此容貌。,為什麼/?

眸中一絲妒光略過。她儘量很自然地道:“姐姐,多日不見,沒想到你竟變得如此美麗,妹妹真替姐姐高興啊。”

若靈萱微扯唇角,這女人還真虛偽,剛剛眼裡明明就是閃著妒意,現在卻裝得若無其事。她也只好假意地回應道:“哪裡,妹妹才真正的大美人呢!對了,妹妹,你上次中毒,現在沒事了吧?”

“謝謝姐姐關心,妹妹好多了。”林詩詩柔柔一笑,跟著也關心地問:“姐姐呢,妹妹聽說你受傷了,還很嚴重,現在可好?”

“還行,福大命大。”若靈萱冷淡地道,根本不想與她多作廢話。

氣氛似乎有些尷尬,三個人都默默的不再說話,林詩詩看看君昊煬,再看看若靈萱,臉色突然一下變的很暗淡,幽幽的轉過身。“王爺,臣妾先回去,不打擾你和王妃了。”

“本王送你回去吧!”君昊煬見她臉色不太好,心中有些擔憂,便上前,扶著她走出暖閣。

見閒雜人等終於離開,若靈萱心情才好些,但一想到剛才的強吻,心中無名火就冒起。該死的君昊煬……——

回到惜梅苑,紅棉和寧夏已經準備好了晚膳,精緻美味的菜餚就擺滿了一桌。

林詩詩落座後,君昊煬坐在她對面。

用膳時候,一般是沉默無語,氣氛也因此深沉不少,紅棉等丫環皆是小心翼翼地侍候著,怕不注意之時就犯了錯誤。

君昊煬低頭,無聲地吃著,偶爾輕輕擰眉,或是微沉著臉,似乎心不在焉的樣子。

林詩詩將他的神色盡收眼底,想起剛才清漪苑的一幕,想開口問,又覺得不適宜,心中十分壓抑。到口的飯菜,明明是色香味俱全,卻越是咀嚼,就越不是滋味,品著品著竟有一絲酸味!

一旁侍候的紅棉見主子竟不動筷子,連忙訝異的問道:“側妃,難道這些菜式不合您胃口。”

話落,君昊煬也看向她,見她臉色不妥,也關心起來。“怎麼了,詩詩,身體不舒服麼?還是想吃點別的,本王現在就讓廚房去做。”

“不是的,臣妾只是……咳咳——”林詩詩正要說,倏然喉嚨一陣瘙癢,忍不住咳嗽了起來,小手下意識地捂住嘴,不小心就讓手中的一隻筷子掉落,剛好落在君昊煬今天穿的銀靴上。

“詩詩,你怎麼了?”君昊煬見狀忙上前,小心地輕拍她的背,替她順順氣。

“咳……沒事,只是有點咳嗽,謝王爺關心。”林詩詩喘過氣,抬眸對他一笑,心中因這種體貼的舉動而溫暖著。

“沒事就好,快用膳,飯菜都要涼了。”君昊煬溫聲道,然後俯下身,拾起銀靴裡的筷子,打算讓下人換一雙。

誰知,入目的竟是已然變黑的木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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