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海路危行1一艙底的密探

七日,魔鬼強強愛·秋如意·3,196·2026/3/23

001.海路危行1一艙底的密探  深夜,大船破浪前行,片片水花擊打在船壁上,發出規律的聲響。 此時,在最大最舒適的房間裡,輕悠根本睡不著。她撐著發疼的眼皮子,想要看清楚身邊睡著的兒子有沒有蓋好被子,更想看看另一張床上的男人是否依然安好。 可是一睜眼,就有股膿水從頭上的繃帶裡緩緩溢出,她不得不閉上眼,要是流進眼睛裡,就糟糕了。她的眼睛被煤油煙燻過,視力還沒能恢復正常。 為此,她不得不仰起頭,讓那膿液順著額角滑落,再努力睜眼嘗試。 “夫人……” 正在這時,前來查夜的十郎看到急忙上前詢問。輕悠生怕吵醒了身邊的人兒,極小聲地說明了自己的意願,頓時惹得十郎喉頭髮哽,猛眨了眨眼睛,才眨去了心頭激湧的痠疼。 然後,十郎幫歪在媽媽床邊的小主子掖好了被子,又牽著輕悠的手,撫了撫孩子暖熱的小臉,和旁邊男人均勻的呼吸,才去找荷蘭大夫們問藥。 門輕輕叩上時,十郎再忍不住,靠在艙壁上,淚如雨下。 她聰明美麗又勇敢無畏的女主人啊,還能恢復當年的風采嗎?如果……她不敢深想,急忙袖過兩頰的淚水,咬咬唇,重振精神,去拿藥。不管怎樣,現在十一郎因為腿傷不能服伺主子,她是唯一能照顧主子夫婦的人,不能把這些情緒暴露出來,觸了晦氣。 十郎深吸口氣,轉身走了。 卻沒有注意,早有一雙溫柔憂沉的眼眸,悄悄注視她良久,也悄悄地抹過了眼角的水漬,輕輕推門進了輕悠的房間,手上端著剛熬好的兩碗藥水。 夜更深了,只有孩子們靜靜安睡於夢鄉中。 …… 在頂層的駕駛室裡,負責值班的大副掌著舵,一邊從懷裡拿出扁銀壺,灌了一口朗姆酒提神。在他身旁的兩個傳令水手正抱著傳令鍾,昏昏欲睡,身子也隨著船體微微晃動。 突然,一聲叩響從傳令鍾傳來,一下震醒了抱著它的水手,手手身子一繃直起身來,就把旁邊靠著自己打瞌睡的同僚給掀翻在地,惹得大副回頭狠狠斥罵了兩人一頓。 “看看什麼時間了,叫二班的人來換班。”大副罵完後,也知道疲勞駕駛容易出問題。 水手們立即抬頭看向駕駛艙正前止方掛著的大鐘,時間指向午夜三點半,還有半個小時才輪到他們換班,頓時有些焉兒氣,在這個極度渴睡的點兒上,真是度秒如年哪!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剛才震醒他們的那聲響動,正來自於下三層的油輪核心動力艙中。那裡,正有兩個蟄伏了一整日的密探,悄悄摸進了能源室中,趁著船員睡著,胡亂搗騰了一番,把油輪的能源閥給打開了,使得裝得滿滿的柴油都被放掉了。 …… 二層的艙門突然被打開,一人衝了出來,把著船舷就是一陣狂嘔。 好半晌,那人才抹著唇角,咒罵起來,“媽的,個破油輪,有什麼了不起。四爺我回頭就搞艘更大個兒的,讓你晃得爺渾身不舒服。這破船!” 錦業因為全家順利逃出昇天,高興地拉著男人們多喝了幾杯,本以為可以舒舒服服地一覺睡到歐羅巴,沒想半夜三更地胃就開始鬧騰,壓根兒沒睡著。這會兒沒憋著難受了,又被海風吹得渾身發抖,搖搖晃晃罵罵咧咧地往廚房重地跑,想搞點東西暖暖肚子。 沒想他走到一半,就看到一個水手慌慌張張地跑過船頭,似乎是跑去了八弟承翔的房間。他疑惑地加快了步子,剛走近就隱約聽到小八弟承翔說了一句“柴油沒了?!”。 柴油是嘛東西? 錦業這些年走南闖北的當然很清楚,那就是油輪專用動力柴油機必須要的能源。這船還在海上行著呢,他睡下前聽船長說,最近的適合停靠補給的港口,也要在四個小時後,就是早上七點到達。雖然這船是沿著近陸航線走,也就是順著陸地的輪廓走,要是沒油了可以就近停靠,倒是不怕船沉。 但,真正的麻煩就在於此! 這突發事件被錦業發現了,他當然不可以坐視不管。現在家裡,小七兒和亞夫這兩根頂樑柱都倒下了,父親年紀大了,自然不易驚動,大哥常年管著天錦坊,對這方面也不瞭解,也拿不了什麼主意,至於小八承翔,雖然這次帶著油輪迴來救家人這一手幹得極漂亮,但在他眼裡還是個嘴上無毛辦事不牢的半大小子,他放心不下。 心中如此一番衡量,錦業已經衝進了小八承翔的房間。 承翔正聽著水手的報告,水手都是老外,錦業聽不懂說什麼,但逮著剛才那句弟弟的驚言,直接置問出口。 承翔臉上一瞬閃過尷尬和不安,“哥,沒什麼事兒,你聽錯了。他剛才只是跟我做航海例行彙報。我們在出海時,能源方面都加得足足的,不會……” “放屁!”錦業立馬從弟弟微微閃爍的眼神裡讀出了真相,氣得大罵一聲,衝上前就攥住承翔的領口,哪知現在小八弟都長成成年小夥兒了,看著雖瘦,卻是內裡有肉,這一提沒能像他當年想像的一樣將人提起來,自己卻出了一頭的冷汗,喘著氣,喝,“臭小子,這都什麼時候了,要出了什麼問題,就給哥直接說出來。這藏頭縮尾的要是真出了大事兒,咱船上可都是自己家人,誰擔得起,嗎?!” 還沒罵完,船長也過來了,還 完,船長也過來了,還是說的外語,錦業是聽不懂,可光看船長那凝重的表情,就知道事態不簡單。 承翔聽完後,臉色揪然大變,跟著船長就要上駕駛室去。 錦業一把抓住弟弟,承翔也知事情瞞不過,才說了實情,“有人悄悄放了我們的柴油,剛才發現,只剩下三分之一不到的量了。船長說,能源室的室長帶人抓住了兩個陌生人,可能是之前我們在港城停靠時,悄悄摸上船的。” 錦業聽罷,想到上船離港時發生的事,咬牙恨道,“八成是劉四舟那小人,看攔我們不住,就派人上船潛伏使壞。該死的,現在咱們走到哪裡了?最近的停靠處在什麼地方?會不會還在劉四舟的追查範圍?” 小八承翔一聽,心頭的一根弦也緊繃起來。 兄弟兩跟船長到了駕駛室,再一看儀表盤上顯示的能源數值,當真是嚇人一跳。這指針已經進入紅色警戒區了。 “這,就剩這麼點油,還能走多久?”錦業問。 船長臉色十分凝重,“半個小時。” “那,沒有其他備用能源嗎?咱們倒酒進去能燃不?” 大副是個亞國人,苦笑道,“爺,您別說笑了。要真能倒酒進去,船上酒也不少,我們還用在這兒發愁嘛!” 也就是說,頂多再行駛半個鐘頭,就算人手一隻大漿,也別想讓這船中型油輪再挪動分毫。當然,這劃漿的想法錦業可沒敢傻得蹦出口。 能源情況,比之前水手報告的還要糟糕。 航海圖被展開,船長的手點到了油輪目前的位置,他們果然還在亞國的南海區,還差一點兒就真正出國了。但是不管是出還是沒出,情況都不容樂觀。 錦業指著最近的岸邊,問,“這裡有碼頭可以加油嗎?” 船長說了什麼,錦業不懂,只看著小八弟。 承翔說,“船長說可以就近海下錨,但是可能沒有碼頭靠岸。也就是說,無法直接得到能源,只有我們上岸去就近的城市購買柴油。但要是像四哥你說的,這是劉四舟令人佈下的局,一旦我們在亞國本土靠岸的話,八成他早就埋伏了眼線,不等我們買來柴油,就能拘了我們全船的人。” 這天高皇帝遠的,公爵夫人和帝國海軍上將也不可能隨時隨地出現來救他們。就算知道了,也不方便動手。畢竟,以姜愷之的身份做某些事情也不可能太明目張膽了。雖然,錦業知道要是讓愷之知道,就算身敗名裂,大概也會衝來救小七兒的。 “唉,這不停也得停,停了就可能被抓。左右都是一條死路啊!”錦業看向上方的大鐘,搔著頭在駕駛室裡來回走。 正一籌莫展時,一道低沉有力的聲音響起,航海圖被一片人影擋住,那人伸手在航海線上滑動了兩下,點了點一個位置。 錦業一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上船時使了小小一計,就騙過了碼頭防衛兵,帶他們順利登船的弗雷德里希。馮。奧德公爵,那個據說是前納碎的高級軍官。 “能源室長應該有準備一些備用能源,這個是問問他知道了,應該沒問題。現在確定就近停船就會被抓,也只是一個推測。你們還沒有拷問過那兩個偷潛上船破壞能源的密探,只有在確定了他們真正的行動目的,再確定我們的安全停靠位置。我相信,利用室長常備的備用能源,我們應該可以行出亞國的海域,進入公海。屆時,若是那個密探的頭子想要逮捕我們,我們正好可以趁機給船減減重,節省一些能源消耗了。” ------題外話------ 嘿嘿嘿,今兒這戲頭就讓公爵大人,大放異彩了! 嗯,接下來,公爵大人很變態的喲,姑娘們要頂住喲!

001.海路危行1一艙底的密探



深夜,大船破浪前行,片片水花擊打在船壁上,發出規律的聲響。

此時,在最大最舒適的房間裡,輕悠根本睡不著。她撐著發疼的眼皮子,想要看清楚身邊睡著的兒子有沒有蓋好被子,更想看看另一張床上的男人是否依然安好。

可是一睜眼,就有股膿水從頭上的繃帶裡緩緩溢出,她不得不閉上眼,要是流進眼睛裡,就糟糕了。她的眼睛被煤油煙燻過,視力還沒能恢復正常。

為此,她不得不仰起頭,讓那膿液順著額角滑落,再努力睜眼嘗試。

“夫人……”

正在這時,前來查夜的十郎看到急忙上前詢問。輕悠生怕吵醒了身邊的人兒,極小聲地說明了自己的意願,頓時惹得十郎喉頭髮哽,猛眨了眨眼睛,才眨去了心頭激湧的痠疼。

然後,十郎幫歪在媽媽床邊的小主子掖好了被子,又牽著輕悠的手,撫了撫孩子暖熱的小臉,和旁邊男人均勻的呼吸,才去找荷蘭大夫們問藥。

門輕輕叩上時,十郎再忍不住,靠在艙壁上,淚如雨下。

她聰明美麗又勇敢無畏的女主人啊,還能恢復當年的風采嗎?如果……她不敢深想,急忙袖過兩頰的淚水,咬咬唇,重振精神,去拿藥。不管怎樣,現在十一郎因為腿傷不能服伺主子,她是唯一能照顧主子夫婦的人,不能把這些情緒暴露出來,觸了晦氣。

十郎深吸口氣,轉身走了。

卻沒有注意,早有一雙溫柔憂沉的眼眸,悄悄注視她良久,也悄悄地抹過了眼角的水漬,輕輕推門進了輕悠的房間,手上端著剛熬好的兩碗藥水。

夜更深了,只有孩子們靜靜安睡於夢鄉中。

……

在頂層的駕駛室裡,負責值班的大副掌著舵,一邊從懷裡拿出扁銀壺,灌了一口朗姆酒提神。在他身旁的兩個傳令水手正抱著傳令鍾,昏昏欲睡,身子也隨著船體微微晃動。

突然,一聲叩響從傳令鍾傳來,一下震醒了抱著它的水手,手手身子一繃直起身來,就把旁邊靠著自己打瞌睡的同僚給掀翻在地,惹得大副回頭狠狠斥罵了兩人一頓。

“看看什麼時間了,叫二班的人來換班。”大副罵完後,也知道疲勞駕駛容易出問題。

水手們立即抬頭看向駕駛艙正前止方掛著的大鐘,時間指向午夜三點半,還有半個小時才輪到他們換班,頓時有些焉兒氣,在這個極度渴睡的點兒上,真是度秒如年哪!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剛才震醒他們的那聲響動,正來自於下三層的油輪核心動力艙中。那裡,正有兩個蟄伏了一整日的密探,悄悄摸進了能源室中,趁著船員睡著,胡亂搗騰了一番,把油輪的能源閥給打開了,使得裝得滿滿的柴油都被放掉了。

……

二層的艙門突然被打開,一人衝了出來,把著船舷就是一陣狂嘔。

好半晌,那人才抹著唇角,咒罵起來,“媽的,個破油輪,有什麼了不起。四爺我回頭就搞艘更大個兒的,讓你晃得爺渾身不舒服。這破船!”

錦業因為全家順利逃出昇天,高興地拉著男人們多喝了幾杯,本以為可以舒舒服服地一覺睡到歐羅巴,沒想半夜三更地胃就開始鬧騰,壓根兒沒睡著。這會兒沒憋著難受了,又被海風吹得渾身發抖,搖搖晃晃罵罵咧咧地往廚房重地跑,想搞點東西暖暖肚子。

沒想他走到一半,就看到一個水手慌慌張張地跑過船頭,似乎是跑去了八弟承翔的房間。他疑惑地加快了步子,剛走近就隱約聽到小八弟承翔說了一句“柴油沒了?!”。

柴油是嘛東西?

錦業這些年走南闖北的當然很清楚,那就是油輪專用動力柴油機必須要的能源。這船還在海上行著呢,他睡下前聽船長說,最近的適合停靠補給的港口,也要在四個小時後,就是早上七點到達。雖然這船是沿著近陸航線走,也就是順著陸地的輪廓走,要是沒油了可以就近停靠,倒是不怕船沉。

但,真正的麻煩就在於此!

這突發事件被錦業發現了,他當然不可以坐視不管。現在家裡,小七兒和亞夫這兩根頂樑柱都倒下了,父親年紀大了,自然不易驚動,大哥常年管著天錦坊,對這方面也不瞭解,也拿不了什麼主意,至於小八承翔,雖然這次帶著油輪迴來救家人這一手幹得極漂亮,但在他眼裡還是個嘴上無毛辦事不牢的半大小子,他放心不下。

心中如此一番衡量,錦業已經衝進了小八承翔的房間。

承翔正聽著水手的報告,水手都是老外,錦業聽不懂說什麼,但逮著剛才那句弟弟的驚言,直接置問出口。

承翔臉上一瞬閃過尷尬和不安,“哥,沒什麼事兒,你聽錯了。他剛才只是跟我做航海例行彙報。我們在出海時,能源方面都加得足足的,不會……”

“放屁!”錦業立馬從弟弟微微閃爍的眼神裡讀出了真相,氣得大罵一聲,衝上前就攥住承翔的領口,哪知現在小八弟都長成成年小夥兒了,看著雖瘦,卻是內裡有肉,這一提沒能像他當年想像的一樣將人提起來,自己卻出了一頭的冷汗,喘著氣,喝,“臭小子,這都什麼時候了,要出了什麼問題,就給哥直接說出來。這藏頭縮尾的要是真出了大事兒,咱船上可都是自己家人,誰擔得起,嗎?!”

還沒罵完,船長也過來了,還

完,船長也過來了,還是說的外語,錦業是聽不懂,可光看船長那凝重的表情,就知道事態不簡單。

承翔聽完後,臉色揪然大變,跟著船長就要上駕駛室去。

錦業一把抓住弟弟,承翔也知事情瞞不過,才說了實情,“有人悄悄放了我們的柴油,剛才發現,只剩下三分之一不到的量了。船長說,能源室的室長帶人抓住了兩個陌生人,可能是之前我們在港城停靠時,悄悄摸上船的。”

錦業聽罷,想到上船離港時發生的事,咬牙恨道,“八成是劉四舟那小人,看攔我們不住,就派人上船潛伏使壞。該死的,現在咱們走到哪裡了?最近的停靠處在什麼地方?會不會還在劉四舟的追查範圍?”

小八承翔一聽,心頭的一根弦也緊繃起來。

兄弟兩跟船長到了駕駛室,再一看儀表盤上顯示的能源數值,當真是嚇人一跳。這指針已經進入紅色警戒區了。

“這,就剩這麼點油,還能走多久?”錦業問。

船長臉色十分凝重,“半個小時。”

“那,沒有其他備用能源嗎?咱們倒酒進去能燃不?”

大副是個亞國人,苦笑道,“爺,您別說笑了。要真能倒酒進去,船上酒也不少,我們還用在這兒發愁嘛!”

也就是說,頂多再行駛半個鐘頭,就算人手一隻大漿,也別想讓這船中型油輪再挪動分毫。當然,這劃漿的想法錦業可沒敢傻得蹦出口。

能源情況,比之前水手報告的還要糟糕。

航海圖被展開,船長的手點到了油輪目前的位置,他們果然還在亞國的南海區,還差一點兒就真正出國了。但是不管是出還是沒出,情況都不容樂觀。

錦業指著最近的岸邊,問,“這裡有碼頭可以加油嗎?”

船長說了什麼,錦業不懂,只看著小八弟。

承翔說,“船長說可以就近海下錨,但是可能沒有碼頭靠岸。也就是說,無法直接得到能源,只有我們上岸去就近的城市購買柴油。但要是像四哥你說的,這是劉四舟令人佈下的局,一旦我們在亞國本土靠岸的話,八成他早就埋伏了眼線,不等我們買來柴油,就能拘了我們全船的人。”

這天高皇帝遠的,公爵夫人和帝國海軍上將也不可能隨時隨地出現來救他們。就算知道了,也不方便動手。畢竟,以姜愷之的身份做某些事情也不可能太明目張膽了。雖然,錦業知道要是讓愷之知道,就算身敗名裂,大概也會衝來救小七兒的。

“唉,這不停也得停,停了就可能被抓。左右都是一條死路啊!”錦業看向上方的大鐘,搔著頭在駕駛室裡來回走。

正一籌莫展時,一道低沉有力的聲音響起,航海圖被一片人影擋住,那人伸手在航海線上滑動了兩下,點了點一個位置。

錦業一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上船時使了小小一計,就騙過了碼頭防衛兵,帶他們順利登船的弗雷德里希。馮。奧德公爵,那個據說是前納碎的高級軍官。

“能源室長應該有準備一些備用能源,這個是問問他知道了,應該沒問題。現在確定就近停船就會被抓,也只是一個推測。你們還沒有拷問過那兩個偷潛上船破壞能源的密探,只有在確定了他們真正的行動目的,再確定我們的安全停靠位置。我相信,利用室長常備的備用能源,我們應該可以行出亞國的海域,進入公海。屆時,若是那個密探的頭子想要逮捕我們,我們正好可以趁機給船減減重,節省一些能源消耗了。”

------題外話------

嘿嘿嘿,今兒這戲頭就讓公爵大人,大放異彩了!

嗯,接下來,公爵大人很變態的喲,姑娘們要頂住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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