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海路危行4一必須,站起來

七日,魔鬼強強愛·秋如意·3,536·2026/3/23

004.海路危行4一必須,站起來  輕悠和母親、十郎打完了趣兒,藥效發作,再也扛不住,很快就睡著了。 卻不知,在她身邊半臂之遙的男人,已經根本睡不著了,他伸手想要碰碰那張滿是繃帶的小臉,他明明記得,在墜下大坑時,自己是緊緊抱著她的,怎麼又讓她受了這樣重的傷。 可是,他靠近她的那隻手臂斷了,打著厚厚的木板,暫時動彈不得。他只能用另一邊的伸,無奈使了半晌力氣,他翻不了身,手伸直了,指尖還是差了那麼幾釐。 夠不到,碰不了! 該死的! 最終,他收回手,重重地打在床上。 只能用痴凝的目光,看著滿臉是傷的妻子,不時在睡夢中抽搐著。 即使睡著了也無法逃脫疼痛的折磨嗎? 他深深地喘著氣,也無法阻止主疼撕裂的疼痛,和眼角和溼意。 “爸爸,你是不是很疼,小寶幫你吹吹涼,就不疼了。” 突然,身邊響起一道稚嫩的聲音,他睜開眼,卻也只能隱約看到一個黑糊糊的小輪廓。然而這一次,當他抬起手時,終於被握住了,被一雙溫暖潮溼的小手握住了。隨即一個染滿奶香的氣息靠在他身邊,一股小小的風,從臉頰上拂過。 “……小,寶!” 他吞了吞喉頭,好不容易擠出兩個字,像是從深淵惡沼中掙扎出的一絲絲希望。但是叫出這一聲後,他心裡壓抑的痛,鬱結的傷,似乎稍稍獲得了一些緩解。 “爸爸,我是小寶。你疼嗎?你要不要喝水?” “小寶,不用了,讓我……” 唇角一暖,便有溫熱的溼意順著乾裂的唇角,慢慢滑進織田亞夫的喉底,身體的潛意識這時候比人的本願更強烈,他迅速地吞嚥了幾下,喉嚨再沒有那麼疼痛。 小寶是剛才尿醒時,迷迷糊糊中看到外婆給母親潤唇。當他尿尿完回來,就看到父親醒了,見父親的唇也乾裂得厲害,就有樣兒學樣兒地就著三娘留下的棉籤和溫水,給父親潤唇。 “爸爸,剛才我看外婆就這樣子給媽媽喂水喝的。小寶也可以照顧你!” “嗯……” “爸爸,你還疼嗎?” “不……”脖子上又傳來輕輕的吹拂聲,固執而認真的……就像當年的自己。 “爸爸,說謊會長長鼻子的。媽媽疼,都會跟外婆哭的。現在沒有外人,你跟我哭,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 “爸爸,怎麼辦?” “怎麼了?” 突然,小傢伙的聲音就發起顫來。 亞夫不由仰起頭,想要看看孩子,可是任他眨了又眨眼,眨掉了所有的水氣,還是沒能看清孩子的小臉,到底是什麼表情,他不自覺地握緊了唯一還能動的那隻手。 小寶抽著鼻子說,“小寶害怕,小寶……可能當不了男子漢了……因為,因為……小寶想哭。嗚嗚嗚……” 亞夫感覺到胸口被輕輕一撞,一份小小的重量壓在了上面,心裡的重量變得更沉,更疼,更讓他不捨。 孩子不能沒有媽媽,更不能沒有爸爸! 自己已經償過那漫長歲月裡的隱痛,怎麼能讓自己的小寶貝也償一次。 不能,不能啊! 他掙扎著想要直起身,然而,他不知道,他傷了腰骨,情況相當嚴重,目前醫生們都不敢提起,他下半輩子能否再站起來。可他不知道,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他只想重新站起來,保護心愛的妻子和可愛的兒子。 他試了又試,還是不行,最終,只能用手撫上孩子的小腦袋,輕輕地拍拂,說,“小寶,別怕,爸爸和媽媽都會好起來的。就像……還記得,去年夏天,你在西冷宮牆外,揀到的那隻折翼的小鳥嗎?你給它取的什麼名字?” 被提問,小寶立即回了神兒,歪頭想了起來。 父子兩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慢慢地,小寶埋在爸爸懷裡,又睡了過去。亞夫為孩子掖好了被子,心裡有了一份暖意。 他不能再這樣沉睡下去! 不為自己,就為救他們一家三口,跟著他們一起逃亡出國的軒轅全家,他必須對他們負責;父親還在美國等著他們,他不能讓父親再孤單一人;而取重要的是,他身邊的這兩個人兒,還需要他。 他必須,站起來。 …… 話說,弗雷德久未玩解剖遊戲,今兒好不容易又肆意放縱了一回,頗覺舒暢。在洗盡了身上的血腥味兒,又從頭到腳噴了香水,才斯斯然地回了自己的船艙。 看著大床裡的妻女,他滿足地勾唇一笑,輕輕上床,伸手將兩個在他生命中舉足輕重的人兒攬進懷裡,準備睡個回籠覺。 雖然,現在時間也才零晨四點半。 不過,當他要閉上眼時,懷裡的大女人突然醒了,一把將他攘了開,口裡咕噥了一句,“臭死了,又去幹壞事兒了。滾遠點兒,別靠近我。” “青,我已經洗乾淨,還噴了那麼多法國香水,你……” “那隻能證明你這回乾的很大,估計對方已經屍骨無存了!” 對於這男人的變態嗜好,她從來都不懷疑其恐怖程度。 “……” 弗雷德完全無語相對。 要是讓其他人碰到他這種懊惱的沉寂,一定早嚇得哆嗦著躲角落裡念往生咒了,偏偏這女人……不,當年 偏這女人……不,當年他們初遇時,她也一樣嚇得跟小兔子似地縮在牆角哆嗦哭泣個沒完。唉,那個時候的小傢伙,多可愛。現在…… 男人被嫌育的結果,是不得不換到床的另一邊,抱著乖巧的女兒睡了。 然而,還沒睡著,甲板上不斷傳來的腳步聲,吵得他心情很糟糕,根本睡不著,同時也惹得懷裡的兩個女人有將醒的趨勢。 嘖!這些愚蠢的東方人到底在搞什麼?他都暗示得那麼清楚了,難不成他們還真準備跟前面的軍艦死嗑嗎? 可惜,弗雷德當初選房間時,因為對東方人喜歡自己人坑自己人的行逕極為不信任,又有之前假證件輕鬆矇混過關的經驗,讓他無法將自己和妻兒的安全全心託付給那個嘴上沒毛的白臉小鬼(承翔不幸躺槍了)。結果,他選了上層的船艙,目的也是怕在船出事時,能方便地跳海逃亡。且,在他這層的船舷邊上,就綁著救生艇。 當然,弗雷德這種只顧自己的自私德性要是讓錦業知道的話,一定會跳起來指著他鼻子大罵。 最後,弗雷德不得不把當前的情況跟青璃說明,青璃一聽,當即起身穿戴,做好逃生準備。 接著,公爵大人掛著一張“慾求不滿”的帥臉,又登場了。 …… 小時斗的最後一縷細沙,終於流盡。 前方,黯沉的天空漸漸染上一層灰藍,海天相接的盡頭,一輪淺橘色的光暈正在緩緩爬升著。 然而,船上眾人的目光中卻充滿了擔憂,不是希望之色,更多的都是即將面臨死神鐮刀的擔憂和驚懼。 通往底艙的舷梯口,男人冷幽幽的聲音響起,“你們不會真要去前面的陷阱裡送死?” 錦業身上掛著一挺重機槍,正滿頭大汗地往上甲板運呢。他已經計劃好在哪幾個艙口開洞,從哪幾個角度射擊了。沒想到突然又看到漂亮的金髮男人,一副閒閒沒事兒做似的,懶洋洋地倚在欄杆上,看來的眼神兒,就像在看(活死物?!)……錦業覺得不好用詞兒形容,總之,雖然這個德國人幫了他們家,但他始終覺得這兄弟不對勁兒。 他走到弗雷德身邊,放下槍,抹著汗,道,“哥們兒,有話直說,現在這時候,再打什麼啞謎就沒意思了!” 好在弗雷德會講中文,雖然腔調實在不敢恭維,被他們家亞夫甩八大條街後去了。 “我讓你們去送死了麼?” “呃?” “對方明擺著陷阱,你們還往裡跳,我真懷疑亞夫會混到今天,原來都是你們這群豬隊友給害的。” “喂,你這傢伙,你……” “難道你們就沒用腦子想想別的辦法?” “我怎麼沒用腦子了。弗雷德,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爺現在就讓你們全家先下海去泡泡清……啊啊啊啊!” 弗雷德突然出手,指尖一點寒光就直直划向了錦業的脖間大動脈。錦業只來得及瞪大眼睛,感覺脖子上發涼。鏗的一聲,震得兩人隔膜“嗡”響,下一瞬立即分了開。 “織田亞夫!” 弗雷德看清楚了擋去剛才自己致命一擊的人,正是織田亞夫那個身為上忍的帖身侍衛十一郎。 十一郎收刀回鞘,便朝弗雷德揖了一揖,道,“公爵大人承讓了。”縱使現在他只有一隻腿能站立,但他依然站得穩穩地,且還用自己的身體撐起了織田亞夫,兩人都穩穩地立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縱然都傷痕累累,卻一如以往——威嚴,凜然。 駕駛室。 織田亞夫下令,“用船上的發報機,給這個信號臺發信,讓他們立即趕往這個座標,並做好作戰和營救準備。還有,把船上所有的重型武器都扔掉,減重,全速朝這個座標行進,半個小時內,我們就可以到達。” 錦業一聽,忍不住叫了,“亞夫,真的要把武器都扔掉,萬一……” 織田亞夫目光一凝,縱使眾人明知他看不到,都是讓十一郎幫忙念出來的,卻依然被那眼底迸出的銳光震懾到。 “錦業,在我的字典裡,再也沒有萬一!” …… 另一方,等著甕中捉鱉的船長收到了雷達傳來的信號,表示目標油輪終於進入了他們的監控海域。 “全員各就各位,準備,先給他們來幾發深水炸彈,震懾一下這些小鬼子!” “三,二……” 突然,雷達員大叫起來,“船長,不好了,我們後面有東西,速度很快,好像是……是……” “報告船長,我是甲板瞭望臺,發現東晃帝國的戰艦!七艘戰艦,就在我們後面,還有三十秒就進入射程了!” “這,這,怎麼可能?” 船長拿起望遠鏡跑出指揮室,繞到後方,舉起一看,掉下的下巴再也揀不回來了。 ------題外話------ 嘿嘿,咱們亞夫這回出場也毫不含糊喲!亞夫君怎麼會讓咱們家寶寶和小寶兒再陷險境呢!大家不用擔心,好日子還長著呢!

004.海路危行4一必須,站起來



輕悠和母親、十郎打完了趣兒,藥效發作,再也扛不住,很快就睡著了。

卻不知,在她身邊半臂之遙的男人,已經根本睡不著了,他伸手想要碰碰那張滿是繃帶的小臉,他明明記得,在墜下大坑時,自己是緊緊抱著她的,怎麼又讓她受了這樣重的傷。

可是,他靠近她的那隻手臂斷了,打著厚厚的木板,暫時動彈不得。他只能用另一邊的伸,無奈使了半晌力氣,他翻不了身,手伸直了,指尖還是差了那麼幾釐。

夠不到,碰不了!

該死的!

最終,他收回手,重重地打在床上。

只能用痴凝的目光,看著滿臉是傷的妻子,不時在睡夢中抽搐著。

即使睡著了也無法逃脫疼痛的折磨嗎?

他深深地喘著氣,也無法阻止主疼撕裂的疼痛,和眼角和溼意。

“爸爸,你是不是很疼,小寶幫你吹吹涼,就不疼了。”

突然,身邊響起一道稚嫩的聲音,他睜開眼,卻也只能隱約看到一個黑糊糊的小輪廓。然而這一次,當他抬起手時,終於被握住了,被一雙溫暖潮溼的小手握住了。隨即一個染滿奶香的氣息靠在他身邊,一股小小的風,從臉頰上拂過。

“……小,寶!”

他吞了吞喉頭,好不容易擠出兩個字,像是從深淵惡沼中掙扎出的一絲絲希望。但是叫出這一聲後,他心裡壓抑的痛,鬱結的傷,似乎稍稍獲得了一些緩解。

“爸爸,我是小寶。你疼嗎?你要不要喝水?”

“小寶,不用了,讓我……”

唇角一暖,便有溫熱的溼意順著乾裂的唇角,慢慢滑進織田亞夫的喉底,身體的潛意識這時候比人的本願更強烈,他迅速地吞嚥了幾下,喉嚨再沒有那麼疼痛。

小寶是剛才尿醒時,迷迷糊糊中看到外婆給母親潤唇。當他尿尿完回來,就看到父親醒了,見父親的唇也乾裂得厲害,就有樣兒學樣兒地就著三娘留下的棉籤和溫水,給父親潤唇。

“爸爸,剛才我看外婆就這樣子給媽媽喂水喝的。小寶也可以照顧你!”

“嗯……”

“爸爸,你還疼嗎?”

“不……”脖子上又傳來輕輕的吹拂聲,固執而認真的……就像當年的自己。

“爸爸,說謊會長長鼻子的。媽媽疼,都會跟外婆哭的。現在沒有外人,你跟我哭,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

“爸爸,怎麼辦?”

“怎麼了?”

突然,小傢伙的聲音就發起顫來。

亞夫不由仰起頭,想要看看孩子,可是任他眨了又眨眼,眨掉了所有的水氣,還是沒能看清孩子的小臉,到底是什麼表情,他不自覺地握緊了唯一還能動的那隻手。

小寶抽著鼻子說,“小寶害怕,小寶……可能當不了男子漢了……因為,因為……小寶想哭。嗚嗚嗚……”

亞夫感覺到胸口被輕輕一撞,一份小小的重量壓在了上面,心裡的重量變得更沉,更疼,更讓他不捨。

孩子不能沒有媽媽,更不能沒有爸爸!

自己已經償過那漫長歲月裡的隱痛,怎麼能讓自己的小寶貝也償一次。

不能,不能啊!

他掙扎著想要直起身,然而,他不知道,他傷了腰骨,情況相當嚴重,目前醫生們都不敢提起,他下半輩子能否再站起來。可他不知道,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他只想重新站起來,保護心愛的妻子和可愛的兒子。

他試了又試,還是不行,最終,只能用手撫上孩子的小腦袋,輕輕地拍拂,說,“小寶,別怕,爸爸和媽媽都會好起來的。就像……還記得,去年夏天,你在西冷宮牆外,揀到的那隻折翼的小鳥嗎?你給它取的什麼名字?”

被提問,小寶立即回了神兒,歪頭想了起來。

父子兩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慢慢地,小寶埋在爸爸懷裡,又睡了過去。亞夫為孩子掖好了被子,心裡有了一份暖意。

他不能再這樣沉睡下去!

不為自己,就為救他們一家三口,跟著他們一起逃亡出國的軒轅全家,他必須對他們負責;父親還在美國等著他們,他不能讓父親再孤單一人;而取重要的是,他身邊的這兩個人兒,還需要他。

他必須,站起來。

……

話說,弗雷德久未玩解剖遊戲,今兒好不容易又肆意放縱了一回,頗覺舒暢。在洗盡了身上的血腥味兒,又從頭到腳噴了香水,才斯斯然地回了自己的船艙。

看著大床裡的妻女,他滿足地勾唇一笑,輕輕上床,伸手將兩個在他生命中舉足輕重的人兒攬進懷裡,準備睡個回籠覺。

雖然,現在時間也才零晨四點半。

不過,當他要閉上眼時,懷裡的大女人突然醒了,一把將他攘了開,口裡咕噥了一句,“臭死了,又去幹壞事兒了。滾遠點兒,別靠近我。”

“青,我已經洗乾淨,還噴了那麼多法國香水,你……”

“那隻能證明你這回乾的很大,估計對方已經屍骨無存了!”

對於這男人的變態嗜好,她從來都不懷疑其恐怖程度。

“……”

弗雷德完全無語相對。

要是讓其他人碰到他這種懊惱的沉寂,一定早嚇得哆嗦著躲角落裡念往生咒了,偏偏這女人……不,當年

偏這女人……不,當年他們初遇時,她也一樣嚇得跟小兔子似地縮在牆角哆嗦哭泣個沒完。唉,那個時候的小傢伙,多可愛。現在……

男人被嫌育的結果,是不得不換到床的另一邊,抱著乖巧的女兒睡了。

然而,還沒睡著,甲板上不斷傳來的腳步聲,吵得他心情很糟糕,根本睡不著,同時也惹得懷裡的兩個女人有將醒的趨勢。

嘖!這些愚蠢的東方人到底在搞什麼?他都暗示得那麼清楚了,難不成他們還真準備跟前面的軍艦死嗑嗎?

可惜,弗雷德當初選房間時,因為對東方人喜歡自己人坑自己人的行逕極為不信任,又有之前假證件輕鬆矇混過關的經驗,讓他無法將自己和妻兒的安全全心託付給那個嘴上沒毛的白臉小鬼(承翔不幸躺槍了)。結果,他選了上層的船艙,目的也是怕在船出事時,能方便地跳海逃亡。且,在他這層的船舷邊上,就綁著救生艇。

當然,弗雷德這種只顧自己的自私德性要是讓錦業知道的話,一定會跳起來指著他鼻子大罵。

最後,弗雷德不得不把當前的情況跟青璃說明,青璃一聽,當即起身穿戴,做好逃生準備。

接著,公爵大人掛著一張“慾求不滿”的帥臉,又登場了。

……

小時斗的最後一縷細沙,終於流盡。

前方,黯沉的天空漸漸染上一層灰藍,海天相接的盡頭,一輪淺橘色的光暈正在緩緩爬升著。

然而,船上眾人的目光中卻充滿了擔憂,不是希望之色,更多的都是即將面臨死神鐮刀的擔憂和驚懼。

通往底艙的舷梯口,男人冷幽幽的聲音響起,“你們不會真要去前面的陷阱裡送死?”

錦業身上掛著一挺重機槍,正滿頭大汗地往上甲板運呢。他已經計劃好在哪幾個艙口開洞,從哪幾個角度射擊了。沒想到突然又看到漂亮的金髮男人,一副閒閒沒事兒做似的,懶洋洋地倚在欄杆上,看來的眼神兒,就像在看(活死物?!)……錦業覺得不好用詞兒形容,總之,雖然這個德國人幫了他們家,但他始終覺得這兄弟不對勁兒。

他走到弗雷德身邊,放下槍,抹著汗,道,“哥們兒,有話直說,現在這時候,再打什麼啞謎就沒意思了!”

好在弗雷德會講中文,雖然腔調實在不敢恭維,被他們家亞夫甩八大條街後去了。

“我讓你們去送死了麼?”

“呃?”

“對方明擺著陷阱,你們還往裡跳,我真懷疑亞夫會混到今天,原來都是你們這群豬隊友給害的。”

“喂,你這傢伙,你……”

“難道你們就沒用腦子想想別的辦法?”

“我怎麼沒用腦子了。弗雷德,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爺現在就讓你們全家先下海去泡泡清……啊啊啊啊!”

弗雷德突然出手,指尖一點寒光就直直划向了錦業的脖間大動脈。錦業只來得及瞪大眼睛,感覺脖子上發涼。鏗的一聲,震得兩人隔膜“嗡”響,下一瞬立即分了開。

“織田亞夫!”

弗雷德看清楚了擋去剛才自己致命一擊的人,正是織田亞夫那個身為上忍的帖身侍衛十一郎。

十一郎收刀回鞘,便朝弗雷德揖了一揖,道,“公爵大人承讓了。”縱使現在他只有一隻腿能站立,但他依然站得穩穩地,且還用自己的身體撐起了織田亞夫,兩人都穩穩地立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縱然都傷痕累累,卻一如以往——威嚴,凜然。

駕駛室。

織田亞夫下令,“用船上的發報機,給這個信號臺發信,讓他們立即趕往這個座標,並做好作戰和營救準備。還有,把船上所有的重型武器都扔掉,減重,全速朝這個座標行進,半個小時內,我們就可以到達。”

錦業一聽,忍不住叫了,“亞夫,真的要把武器都扔掉,萬一……”

織田亞夫目光一凝,縱使眾人明知他看不到,都是讓十一郎幫忙念出來的,卻依然被那眼底迸出的銳光震懾到。

“錦業,在我的字典裡,再也沒有萬一!”

……

另一方,等著甕中捉鱉的船長收到了雷達傳來的信號,表示目標油輪終於進入了他們的監控海域。

“全員各就各位,準備,先給他們來幾發深水炸彈,震懾一下這些小鬼子!”

“三,二……”

突然,雷達員大叫起來,“船長,不好了,我們後面有東西,速度很快,好像是……是……”

“報告船長,我是甲板瞭望臺,發現東晃帝國的戰艦!七艘戰艦,就在我們後面,還有三十秒就進入射程了!”

“這,這,怎麼可能?”

船長拿起望遠鏡跑出指揮室,繞到後方,舉起一看,掉下的下巴再也揀不回來了。

------題外話------

嘿嘿,咱們亞夫這回出場也毫不含糊喲!亞夫君怎麼會讓咱們家寶寶和小寶兒再陷險境呢!大家不用擔心,好日子還長著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