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你讓我動心了

妻上瞞下,霸道老公滾遠點!·love小葉子·9,657·2026/3/26

第123章 你讓我動心了 “裡面?” 周燕辰鳳眸暗的幾乎看不出顏色,就好像一渦沒有盡頭的漩渦,打著旋兒的盤旋而來。9; 提供Txt免费下载) 匡雪來撞進去,就被吸住,無法逃離。 心跳的厲害,口乾舌燥。 她抽空遊離了一下思緒。 本來要色/誘他的,怎麼最後,被色/誘的反而是自己呢? 這個妖孽的男人,讓我收了你吧! “是啊,裡面。”她咬著菱形緋色的唇瓣,低低的喃。 如果這一招再不管用的話,她就只能直接把自己脫光光,然後強壓他了。 不是說,沒有什麼矛盾是一場愛愛解決不了的。 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 這個和,不就是那個那個。 修長的手指將匡雪來肩頭上的細細肩帶扯了扯,周燕辰凝眸,慢聲說:“你知道這招對我沒用吧?” “啊?” “起來。”下一秒,男聲冷凝。 匡雪來被周燕辰推開,跌坐在大床上。 慢條斯理的拿過書,他垂眸繼續看。 書有比她還好看嗎?! 他是不是男人啊! 這樣you惑都沒有用? 咬牙握緊小拳頭,匡雪來悶悶的鑽進被子裡。 周燕辰側目,看著身側鼓起的小山包,唇角不自覺的上揚。 這個女人,傻乎乎的。 搖頭,他把書放在床頭櫃上,掀開被子。 被子下的匡雪來頂著一頭毛茸茸的頭髮,臉色紅潤,眼波粼粼,圓潤的小鼻頭肉感十足,唇瓣像是q彈的果凍。 不能否認,她真的是個美人。 身材呢,一般般,至少該有的地方還是都有的。 就算拋開這些不說,光是她這個人,就已經足夠牽動他的欲/望。 聲音沙啞晦澀,他喉間一動,開口:“回你榻榻米上睡去。” 這個時候,臉啊,尊嚴什麼的就可以暫時不要了。 匡雪來雙手揪住被子,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 “我就在這裡睡!” 周燕辰擰眉,低嗤一聲,“隨便你。” 伸手,他關掉床頭燈。 整間臥室霎時間暗下來。 兩個人並肩躺著,呼吸相聞交錯。 匡雪來動了一下,側身躺,胳膊枕在腦袋下面,她看著他。 大概一個輪廓,看不太清。 但只是輪廓就是那麼完美了。 有時候想想,她真的和他躺在一張床上,真是不真實。 漸漸睏意襲來,匡雪來迷迷糊糊的動了一下,腳丫不小心就碰到了周燕辰的小腿。 轟―― 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匡雪來只知道,一股力道拖著她,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周燕辰壓在身下。 她的手腕被他的掌心按在腦袋兩側。 怯怯的看著他,她舔了下唇瓣,“那個,你,你怎麼?” 是她you惑他的! 周燕辰低頭,吻上她的唇瓣。 “唔……” 什麼啊! 剛才她色/誘半天他都沒有反應,她還以為他真的是柳下惠呢。 現在是怎樣? 覺醒了? 貼著自己的灼燙讓匡雪來臉頰發熱。 溫熱的手一路向下…… 鳳眸一緊,周燕辰咬牙,一字一頓:“你真空?” 該死的! 這個小女人是瘋了嗎? 吊帶睡裙下面居然是真空的! “怎,怎麼了?” 既然要you惑,當然要下點本了。 周燕辰邪笑,呼吸噴灑在她臉上,癢癢的。 “沒怎麼。” 後來匡雪來回憶起那一晚,對周燕辰只有兩個字的評價:秦獸! 被他折成各種姿勢角度,她感覺腰和腿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嗓子疼,又幹又澀,更慘的是,他好像打了雞血,就是不讓她睡覺。 還是冷戰好啊。 匡雪來下定決心,這種事情以後再也不做了! 愛誰做誰做! 第二天一早,揉著痠疼的腰,雙腿打著顫兒,匡雪來從周燕辰的床上爬起來。 扭頭看向還在睡的男人,她咬住嘴唇,在他俊臉上方揮舞了幾下粉色的小拳頭。 哀嘆著,挪進浴室。 洗漱出來,大床上的男人也醒了。 四目相對,匡雪來的禮貌微笑僵硬在唇角。 他面容冷的和昨天一樣,沒有一點破冰的意思。 什麼意思? 所以這床單,是白滾了嗎? 她一晚上的罪也是白受了? 吃早飯的時候,誰都能看出來匡雪來心情不好。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反觀周燕辰,那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啊。 整個人帶著饜足過後的滿意和慵懶,薄薄的唇角掛著若有似無的淡笑。 他本來就極美,這樣的樣子更是美的驚心,全身都好像籠著一層光。 這兩個人,怎麼回事? 一個晚上而已,怎麼像是互換了一樣。 吃了早飯,匡雪來上樓去換衣服,周老太特地叫住周燕辰。 “阿辰,你過來一下,我有話問你。” 周燕辰點頭,單手插在褲袋裡,跟著周老太進了一樓的臥室。 門關上,周老太問道:“你和雪雪和好了嗎?” “您不用管了。” “你呀。”周老太搖搖頭,“雪雪年紀小,你不要總是欺負著她,多好的孩子啊,你怎麼就不知道心疼呢?” 劍眉一斂,周燕辰有點不耐煩,“我知道了,您不用操心這些。” “好。”搖頭失笑,周老太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在夫妻兩個人的事情上多問什麼,轉而說起另一件事。 “你還要在君遠待多久?” “半年多。” “阿辰,沒什麼事,你還是早點回周氏吧,我這心裡總是不安。除了周顯那邊,有美也……都是一群狼,每天想著怎麼把咱們吃掉。” 說到這個,周燕辰正色了,“知道了,您放心,我有分寸。” “嗯,好,去吧,和雪雪上班去吧。” 從周老太房間出來,正好和下樓的匡雪來遇上。 後者率先別開視線,昂首挺胸的往門口走。 周燕辰看著她倔強的背影,沉眸一笑。 他果然沒有想錯,逗弄她確實是件有趣的事。 …… 推開病房門走進,陶子窩在病床上,臉色看上去比他走之前要蒼白許多。 陶然坐在椅子上,低著頭,聽到聲音也沒有看過來。 立刻就察覺到不對勁兒,盛封文走到病床邊,輕聲問陶子:“怎麼了?” 陶子冷笑,閉上眼睛把轉向另一邊。 眸色一沉,盛封文伸手按住陶然的肩膀,“陶然,你姐姐怎麼了?” 半天,陶然才低聲說:“沒事。” 那兩個字說的很牽強,很僵硬。 盛封文勾唇,“對了,你學校那邊已經打好招呼,你明天就可以回去上學了,機票我已經給你訂好,今天晚上,有什麼東西,趕緊收拾一下。” 盛封文話落,陶然抬起頭看著他。 男孩眼底略微猩紅,透著一股堅決。 “我不走!” 嘴角依舊勾著笑,盛封文按住陶然肩膀的力道有些加重,“說什麼呢?為什麼不走?你不是很想回去上學?嗯?” “你不要再裝了!”終於受不了,陶然大吼。[ “陶然!” 陶子立刻坐起身,吼住弟弟,“你閉嘴!” “我就不!”陶然梗著脖子,擋開盛封文的手臂,指著他的鼻尖,“我要去告你!告你!” “告我?”盛封文念著這兩個字,表情似笑非笑,“你告我什麼?嗯?” “你對我姐做的那些事情!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對你姐姐做什麼了?”盛封文往前邁了一步,笑著問。 陶然握拳,瞥向陶子冷悽的神色,“今天你未婚妻來了,當著我的面打了我姐……” 話還沒有說完,盛封文已經轉向陶子,捧住她的臉頰,“陳喬安來過?她動你了?” 陶子冷笑,“重要嗎?” “我知道了。”放開陶子,盛封文掏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那邊過了一會兒才接起,陳喬安嬌嫩的聲音傳來:“阿文,想我了嗎?” “你今天來過醫院?”盛封文直接了當,也不廢話。 陳喬安頓了頓,說:“是啊,怎麼了?你的小情人住院了,我去看望一下她,不行嗎?” “陳喬安!”怒斥她的名字,盛封文握緊手機,“你過界了!” “我過界還是你過界?盛封文,我也是有底線的!你不跟她分手,大家就都別好過!” “呵!”低笑,盛封文低聲說:“你覺得憑你能跟我玩嗎?你想試試陳家破落,你就玩!” 掛了電話,盛封文扶額冷靜半響,轉頭,就對上陶然震驚的視線。 看向陶子,他說:“以後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你了,你放心。” 陶子閉上眼睛,拉住被子蓋住頭。 盛封文走後,陶然煩躁的在病房裡踱著步子,想到白天那一幕,他還在後怕。 當時突然有人踢門進來,兩個黑衣男人直接架住他。 隨後進來一個穿著小洋裝的女人,她上來,不由分說就揪住陶子的頭髮,扇了她兩巴掌,還大罵她是小三踐人。 陶然也是從那個女人嘴裡知道,盛封文和姐姐之間的事情。 還以為他是好人,沒想到自己被學校開除都是他做的,現在又假裝好人幫他。 他不想成為盛封文威脅姐姐的把柄,可是,他又有什麼辦法? 他們家確實還算富裕,可是跟盛家比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陶子還在睡著,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起來。 陶然拿過來看了一眼,螢幕上“匡子”兩個字閃爍。 站起身,他走到外面接聽。 “喂。” 聽到聽筒裡傳出一道男聲,匡雪來一驚。 “請問,這不是陶子的手機嗎?” “匡子姐,我是陶然。” “陶然?”這下子匡雪來更加驚訝了,“怎麼是你接你姐手機?你姐去看你了?” “不是,我回國了。” “回國?這個時候你應該沒放假吧?” 握緊手機,陶然顫著聲音把陶子住院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一小時後,寂靜的醫院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陶然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聽到聲音,扭頭看去。 匡雪來狂奔而來,氣喘吁吁的到他跟前。 “匡子姐。”陶然紅著眼睛叫道。 陶父那邊,因為兒子女兒都出事,所以就沒敢告訴。 陶然就算是男生,可也才17歲,還是大男孩,什麼事情都拿不了主意。 看見匡雪來,就好像是看見了頂樑柱,看見了親人一樣。 “沒事!”拍了拍陶然的手臂,匡雪來咬牙轉向病房方向。 “你姐呢?” “在裡面。” 點頭,她伸手推開門。 走進去,她看見陶子穿著病號服,蹙著眉躺在病床上。 白色紗布包裹的手腕刺痛了匡雪來的眼睛。 現在,她只覺得胸腔怒意翻滾。 察覺到有人,陶子慢慢睜開眼睛。 在看見匡雪來的一刻,眼淚自動流下。 “你想死是不是?”匡雪來哽咽,走過來。 陶子擠出一抹笑,輕聲說:“我都這樣了,你還說我,你不知道割腕很疼嗎?” 這還是她的陶子嗎? 匡雪來忍不住大哭起來。 陶子也跟著哭。 兩個小姑娘就這樣一起哭的昏天黑地。 陶然抹了把眼睛,悄然退到病房外等待。 哭夠了,匡雪來扯了面巾紙,給陶子和自己擦眼淚。 拉過椅子坐下,她抽噎著問:“誰?誰把你搞成這樣子的?那個該死的人是誰?” 陶子眼神一閃,逃避的說:“你別管了,我真的沒事。” “沒事?你差點死了你還說沒事!”匡雪來低吼,“你趕緊說!是誰!” “我……” 陶子的話還沒說出,只聽病房外,陶然的聲音傳來。 “你走!這裡不歡迎你!” “陶然,不要逼我。” 另一道男聲傳來,有些熟悉。 匡雪來皺眉,猛地站起身往病房門口走。 “匡子!”陶子焦急的坐起身,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盛封文撥開陶然推開門,正好匡雪來走到門口。 四目相對,迎面撞上。 “盛封文?”匡雪來叫道。 盛封文眸色一閃,微笑:“小匡子,你怎麼在這兒?” 理清了一下思路,匡雪來看向盛封文身後。 陶然一臉的憤然。 一切都在告訴她,把陶子變成這樣的人,就是盛封文。 “你對陶子做了什麼?”匡雪來雙手在身側握緊成拳,一字一頓。 盛封文眉宇一簇,淡聲說:“這件事情,你不要管。” “陶子是我閨蜜!你叫我不要管?!”匡雪來簡直要氣死了。 她真的很想上去把盛封文打一頓! 可是…… 他和陶子,他們怎麼糾纏在一起的? “匡子,匡子。” 身後,陶子在叫她。 狠狠瞪了盛封文一眼,匡雪來返身回去。 陶子緊緊握住匡雪來的手,低聲說:“你不要管,好不好?” “不好!”匡雪來咬牙,聽到腳步聲,她轉頭看向盛封文,“我一定要管!” “哦?”盛封文勾唇,笑看著她:“你想怎麼管?回去跟燕辰告狀嗎?” 匡雪來愣住。 一張臉又青又白。 是啊,她怎麼管? 她又沒錢又沒勢。 “你閉嘴!”陶子紅了眼,對盛封文低吼。 她不許,不許他這樣說匡子。 盛封文冷笑,看了眼兩人,轉身離開。 他一走,陶然便走進來。 陶子一把抄起床頭櫃上紙巾盒扔向陶然,“我跟你說了什麼!” 陶然咬唇,委屈的垂下頭。 “好了,你跟陶然發什麼火。”匡雪來抱住陶子,緊緊的。 “對不起。”陶子閉上眼睛。 匡雪來心疼死了,“是我對不起,我什麼也做不了,我沒用!” “你不要這樣說。”陶子輕輕推開匡雪來,望著她的眼睛,“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可是她作為陶子最好的朋友,什麼都不能為她做。 陪著陶子直到晚上,匡雪來才從醫院出來。 走在夜色的馬路上,她望著兩側林立高聳的大樓,街邊炫彩的霓虹,心生迷茫。 她們這種普通人,難道註定要被人踩在腳下嗎? 她鬥不過周燕辰,所以答應和他假結婚。 陶子鬥不過盛封文,所以被迫成為他見不得光的情人。 她們都只不過想要好好生活而已,為什麼這麼難啊。 周家。 匡雪來進門,周老太看見她,立刻招手叫她過去。 “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擔憂的握住她的手,周老太問道。 這份關懷是真實的嗎? 不是。 周老太以為自己是她兒媳婦,所以對她好。 如果有一天周老太知道真相,又會對她做什麼呢? “我有點累了。”輕聲說,匡雪來咬唇,“媽,我可以回房間休息一下嗎?” “快點去,快去吧。”周老太趕緊說道。 點頭,她走向樓梯。 “只是怎麼了?”周老太看著匡雪來沒精打採的樣子,心裡擔心。 周燕惜想了一下,拿出手機給周燕辰打電話。 “在哪兒?” “什麼事?” “早點回來。” “你管的挺多。” “你老婆心情不好,你早點回來。” 那邊沉默半響,男聲低沉:“知道了。” 結束一半的應酬,交給程畫處理,周燕辰返回周家。 司機開車,他坐在後座,捏著眉心。 推開臥室門,榻榻米上窩著某人。 周燕辰脫掉西裝外套扔在床上,鬆了下領帶走過來。 被子下面的小身體抖動著,鳳眸一冷,他彎身,掀開被子。 “啊……” 匡雪來驚呼一聲,瞬間抬手捂住眼睛。 眼淚順著她的指縫流下來,她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了,小鼻尖通紅的惹人憐愛。 周燕辰蹲下來,扶著她坐起身。 聲音冷酷低沉:“怎麼了?” 匡雪來只是哭,也不說話。 周燕辰等了一會兒,見她還是哭,他沒了耐心,蹙眉掰開她的手。 “到底怎麼了?” “你們,你們有錢人,都喜歡,為所欲為,是不是?” 結結巴巴的說出這麼一句話,把周燕辰弄得一頭霧水。 抬手,他用自己的襯衫衣袖給她擦眼淚和鼻涕。 “什麼意思?你給我好好說清楚。” “你們太欺負人了!我們就是沒錢沒勢,就要任你們搓圓捏扁嗎?我們招誰惹誰了!” “我們?你們?” 抓住匡雪來話裡隱藏的資訊,周燕辰略一思量,就猜到了。 “你聯絡上你朋友了?” 他話落,匡雪來驚詫的看著他,“你知道?” “不全知道。”說著,他坐在榻榻米,摟住匡雪來的肩膀,拍著背給她順氣。 “你說。” 匡雪來咬唇,不說話。 盛封文是他好兄弟,他肯定不會幫自己,跟他說也是白說。 “不說?”周燕辰伸手,捏住她的下頜,“你想好了?” “我說了,你會幫我嗎?”她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這樣問。 其實心裡最深處,她是希望他能夠幫自己的。 也是一種試探。 看自己在他心裡到底有沒有位置。 “看情況。”周燕辰颳了一下她的睫毛,“醜死了。” 匡雪來癟著嘴巴,把陶子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他的眉蹙的很緊。 看著他,她小心翼翼的問:“你能讓盛封文放過陶子嗎?” 低眸,他對上她乞求希冀的視線,心裡一動。 * 尋寐。 盛封文推門而進,發現包間裡只有周燕辰一個。 他的來意,也猜到大半了。 “找我有事?”走過來,他坐在周燕辰身邊,順手從茶几上拿了杯酒輕抿一口。 周燕辰側目看了他一眼,搖晃著手裡的酒杯。 猩紅色的液體撞擊著杯壁,妖嬈潮紅,似血珠翻滾。 “你跟匡雪素的朋友怎麼回事?”男聲淡薄。 盛封文勾唇,“還能怎麼回事?我看上了,她,被我看上了。就這麼簡單。” “她不是你以前玩的那些女人。” “你怎麼知道她不是?又怎麼知道我在玩?” 盛封文的心思,不比周燕辰淺一分,或許更深也不一樣。 得罪周燕辰,你就會知道你將死的很難看。 但得罪盛封文,面上他還能跟你談天說地,但是背後,你可能連自己怎麼死的,什麼時候死都不知道。 他們都叫盛封文老狐狸,笑面虎。 “阿文,給我個面子。”周燕辰說著,和盛封文碰杯。 盛封文冷笑搖頭:“你的小妻子到底找你哭訴了?” “阿文!”冷聲警告,周燕辰鳳眸更冷。 盛封文驚訝,“怎麼?還真的動心了?不是吧?她難道不是你找來應付老太太的?” “你就說,放還是不放。” “呵呵。”低笑,盛封文將手裡的就一飲而盡,“放。既然你開口了。” “嗯。”也不說別的,周燕辰知道,盛封文答應的事情,自然會照辦。 “燕辰,我沒想到有一天,你會為了一個女人。” 周燕辰沉眸,看向他,“我也沒想到,你有一天會栽在一個女人手裡。” 面上好像是盛封文更加強勢,可是他這樣的人,強勢,甚至不擇手段,更是證明動心。 所以,誰更強,誰會贏,現在說,為時過早。 “我答應,我不會再找她,不過要是她自己再出現在我眼前,燕辰,就不要怪我。” “嗯。” 醫院。 匡雪來坐在病床前給陶子削平果皮,她削的不好,蘋果表面坑坑窪窪的。 陶子笑她,她就頂嘴。 有了她在,陶子的笑容都變多了。 “姐!姐!” 陶然推開門,叫著大步進來。 “怎麼了?” 看陶然一臉興奮,陶子疑惑問道。 陶然喘了口氣,等氣勻了,這才說:“姐,外面的保鏢不見了。” 驚詫寫了滿臉,陶子看向同樣驚訝的匡雪來,正在這時,手機響起。 陶子拿過手機,看著那串號碼,咬牙按下接聽。 “你自由了。” 低沉的男聲傳來。 那一刻,陶子也說不上心裡的感覺。 枷鎖卸下,她卻又那麼迷茫。 “不過你不要高興的太早。”盛封文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窗外,“從今以後,你要小心翼翼的活著,千萬不要再被我撞上,否則,你一輩子都別想自由。” 最後一個字說完,電話結束通話。 慢慢放下手,陶子看向匡雪來,“匡子,我自由了,他不會再纏著我了。” “真的!”匡雪來驚喜的扔了手裡的蘋果和水果刀,激動的抱住陶子,“太好了!太好了!” “匡子。”握住匡雪來的手臂,陶子問:“是不是你?” “嗯?” “是不是你跟周燕辰說了什麼?” 她瞭解盛封文,知道他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放手的。 “你別管了。”匡雪來耙了耙頭髮,“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現在好好養傷,趕緊變成活蹦亂跳的陶子。” “你,匡子,你……” 匡雪來不明白。 盛封文那個人,絕對不是善茬。 陶子很怕,因為自己的原因,會讓匡雪來以後遇上什麼不好的事情。 …… 停好車子,白津湫在車裡坐了一會兒。 修長的手指握住方向盤的時候一直在抖。 抬眸看向白色巨樓上面醫院兩個字,他深深撥出一口氣。 “鈴……” 手機在上衣口袋裡叫囂響起。 掏出來,他按下接聽鍵。 “二哥!你在哪兒?你快點來……” 白恩恩拖著哭腔說道。 白津湫咬牙:“我馬上就來。” 結束通話手機,他推開車門,快步往醫院大樓走去。 電梯門開啟,他邁步而出。 冰冷的走廊,消毒水味道瀰漫。 白恩恩看見白津湫,馬上奔過來撲進他懷裡。 “二哥!我怕!爸爸不會有事吧?” “不會的,不會的。”摸著白恩恩的頭髮,白津湫看向車琴。 “琴姨,我爸怎麼樣?” 車琴睨了他一眼,默然無語。 白津湫咬牙,有火卻知道現在不是發的時候。 懷裡的白恩恩開口:“進去好久了,醫生還沒有出來。” “嗯。”點頭,白津湫摟著白恩恩坐在椅子上。 “恩恩,過來。”白菲菲對妹妹招手道。 白恩恩搖頭,緊緊挽住白津湫的手臂,頭靠在他肩上。 白菲菲鐵青著臉,礙於這是醫院無法發作。 不一會兒,白宇航也到了。 車琴一看見兒子,立刻迎上去,“宇航。” 白宇航擰眉,扶住她,“爸怎麼樣?” “還不知道。”車琴紅著眼睛,“突然就給昏倒了,嚇死我了。” “沒事,肯定沒事的。”拍了拍車琴的肩膀,白宇航摟著她走過來坐下。 手術室的紅燈亮的刺眼,白家人焦急的在外面等待著。 白恩恩昏昏欲睡,眼角還掛著淚痕。 白津湫脫下外套裹住她,手臂摟著她。 車琴看了眼小女兒,眼神一暗,給大女兒使了個眼色。 白菲菲起身,走過來拉住妹妹的手臂,“過來,枕著姐姐腿睡。” “我不。”白恩恩蹙眉,“我跟二哥在一起。” “白恩恩!”白菲菲生氣的低吼,“趕緊跟我過來!” 白恩恩害怕的縮了縮肩膀,只好不情願的起身。 兩排椅子,相對著。 白津湫一個人坐在一邊。 另一邊,車琴挨著白宇航,白恩恩靠著白菲菲。 兩個陣營,只是到這個時候是何必呢?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滅。 門開啟,眾人立刻迎上去。 “醫生,我丈夫怎麼樣?” 醫生摘下口罩,鬆了一口氣,“手術很成功,不過病人現在還需要在觀察一段時間,先轉到病房裡去吧。” “好。謝謝醫生!”車琴握住白宇航的手,喜極而泣。 白津湫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不著痕跡的往後退開。 護士推著白振雄的病床出來,車琴他們立刻圍上去。 白津湫就好像是一個局外人,默默的跟在後面。 vip病房,車琴和白菲菲擋在門口。 “琴姨,你這是什麼意思?”白津湫怒極反笑。 這個女人,居然不讓他進去看自己父親。 “你父親需要休息,人多不利於他休息,你不明白嗎?”車琴冷笑,抱肩說道:“你回去吧。” “你不要太過分!”咬牙,白津湫冷斥出聲。 白菲菲冷哼一聲,睨著他,“過分?什麼叫過分?你不過就是個私生子,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叫囂?你媽就是個踐人!你和她一樣!” “你再說一次!”握住白菲菲的手腕,白津湫勾唇,邪魅一笑,吐字冰冷,“你再說一次?” “啊!放開我!疼!媽!”白菲菲叫嚷。 車琴立刻抬手,一巴掌扇向白津湫的臉。 “啪!” “還不放手!聽見沒有!” 女聲尖利。 白津湫的臉偏向一邊,頰上清晰的五指痕跡。 陶子的病房就在白振雄病房旁邊隔著兩間。 聽到外面吵吵嚷嚷,她怕影響陶子休息,就想著出來看看。 沒想到,她一出來,就看見這一幕。 那是,白大哥嗎? 他被人打了?! 鬆開白菲菲,緊接著車琴就大力的推了白津湫一下。 腳步一個趔趄,他往後撞在牆壁上。 冰冷的牆壁就如同他的心。 手握緊成拳,他笑起來。 好。 一切都是她們逼他的! 抬眸,白津湫眸色陰厲。 “你們太過分了!” 還沒等他說話,一道高揚的女聲響起。 轉頭,他看見了她。 匡雪來怒氣衝衝的過來,擋在他面前。 那一刻,白津湫感覺到了一絲脆弱。 “你們幹什麼!” “你是誰啊!滾開!”白菲菲吼道。 匡雪來被氣笑了。 “這是醫院懂不懂?你有沒有素質!哦,原來是你們!” 認出對方是白津湫的繼母和妹妹,匡雪來的火更大。 她們到底有沒有人性! 居然這樣欺負白大哥! 她的小暴脾氣真是忍不住了! 看著陶子受委屈,她沒辦法。 現在又碰上有人在她面前欺負白大哥。 本來就存著一肚子的氣,這會兒可算是找到發洩的地方了。 眼看著她就要衝上去,手臂忽然被緊握住。 “匡子,算了。” “白大哥!”匡雪來低聲說,“她們欺負你,太過分了!憑什麼啊!” “就憑他是私生子,他賤!”白菲菲冷笑,“怎麼著!” “你再說一次!”匡雪來瘋了! 甩開白津湫,她衝上去揪住白菲菲的衣領,“我告訴你,你說話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 “啊!你幹什麼!”白菲菲抬手,就要往匡雪來臉上招呼。 有人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扭頭,她對上白津湫陰鷙的眸光,心臟一顫。 車琴也有點怵。 “匡子,跟我走。”白津湫推了白菲菲一下,握住匡雪來的手臂。 被白津湫拉著,匡雪來跌跌撞撞的跟著他出了醫院大樓。 然後又莫名其妙的被塞進車子裡。 車子啟動,箭一般的飛馳出去。 匡雪來趕緊扯過安全帶繫好,轉頭看向白津湫。 “那個,白大哥,你沒事吧?” 白津湫的樣子,讓她覺得心裡毛毛的,好可怕。 他緊抿唇瓣,一言不發。 匡雪來縮了縮脖子,手握住安全帶。 車子盤旋上了山道,最後在半山腰停下來。 開啟車門,白津湫下了車。 匡雪來解開安全帶,也跟著下車。 他從口袋裡摸出煙盒和火機,點燃一支菸,慢慢的吸。 小紅點在他修長的指尖閃爍,她看見他側臉的落寞。 走過來,山間的寒氣很涼,匡雪來打了個冷戰,搓搓手臂。 “白大哥,你沒事吧?別不開心了,不要把她們的話放在心上。” 白津湫深深吸了口煙,看向她。 她的眼睛縈著光,臉龐姣美。 把煙叼在嘴裡,他脫了西裝外套披在她肩頭。 兩手揪住外套的袖子,白津湫凝著她的臉,視線在她櫻色的唇瓣上劃過。 一手將煙拿下來,扔在地上碾滅,白津湫俯身,靠近她。 陌生的男性氣息混著煙味驀然而來。 匡雪來心臟一緊,下意識的往後閃躲了一下。 “匡雪來。” 他叫著她的名字。 她真正的名字。 “什麼?” “你很危險。”白津湫沉沉的喃喃。 “啊?”不明所以,匡雪來眨巴著無辜的眼睛,“什麼危險?” “匡雪來,你讓我動心了,怎麼辦?” 他話落,傾身朝她唇上吻去…… -本章完結-

第123章 你讓我動心了

“裡面?”

周燕辰鳳眸暗的幾乎看不出顏色,就好像一渦沒有盡頭的漩渦,打著旋兒的盤旋而來。9; 提供Txt免费下载)

匡雪來撞進去,就被吸住,無法逃離。

心跳的厲害,口乾舌燥。

她抽空遊離了一下思緒。

本來要色/誘他的,怎麼最後,被色/誘的反而是自己呢?

這個妖孽的男人,讓我收了你吧!

“是啊,裡面。”她咬著菱形緋色的唇瓣,低低的喃。

如果這一招再不管用的話,她就只能直接把自己脫光光,然後強壓他了。

不是說,沒有什麼矛盾是一場愛愛解決不了的。

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

這個和,不就是那個那個。

修長的手指將匡雪來肩頭上的細細肩帶扯了扯,周燕辰凝眸,慢聲說:“你知道這招對我沒用吧?”

“啊?”

“起來。”下一秒,男聲冷凝。

匡雪來被周燕辰推開,跌坐在大床上。

慢條斯理的拿過書,他垂眸繼續看。

書有比她還好看嗎?!

他是不是男人啊!

這樣you惑都沒有用?

咬牙握緊小拳頭,匡雪來悶悶的鑽進被子裡。

周燕辰側目,看著身側鼓起的小山包,唇角不自覺的上揚。

這個女人,傻乎乎的。

搖頭,他把書放在床頭櫃上,掀開被子。

被子下的匡雪來頂著一頭毛茸茸的頭髮,臉色紅潤,眼波粼粼,圓潤的小鼻頭肉感十足,唇瓣像是q彈的果凍。

不能否認,她真的是個美人。

身材呢,一般般,至少該有的地方還是都有的。

就算拋開這些不說,光是她這個人,就已經足夠牽動他的欲/望。

聲音沙啞晦澀,他喉間一動,開口:“回你榻榻米上睡去。”

這個時候,臉啊,尊嚴什麼的就可以暫時不要了。

匡雪來雙手揪住被子,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

“我就在這裡睡!”

周燕辰擰眉,低嗤一聲,“隨便你。”

伸手,他關掉床頭燈。

整間臥室霎時間暗下來。

兩個人並肩躺著,呼吸相聞交錯。

匡雪來動了一下,側身躺,胳膊枕在腦袋下面,她看著他。

大概一個輪廓,看不太清。

但只是輪廓就是那麼完美了。

有時候想想,她真的和他躺在一張床上,真是不真實。

漸漸睏意襲來,匡雪來迷迷糊糊的動了一下,腳丫不小心就碰到了周燕辰的小腿。

轟――

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匡雪來只知道,一股力道拖著她,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周燕辰壓在身下。

她的手腕被他的掌心按在腦袋兩側。

怯怯的看著他,她舔了下唇瓣,“那個,你,你怎麼?”

是她you惑他的!

周燕辰低頭,吻上她的唇瓣。

“唔……”

什麼啊!

剛才她色/誘半天他都沒有反應,她還以為他真的是柳下惠呢。

現在是怎樣?

覺醒了?

貼著自己的灼燙讓匡雪來臉頰發熱。

溫熱的手一路向下……

鳳眸一緊,周燕辰咬牙,一字一頓:“你真空?”

該死的!

這個小女人是瘋了嗎?

吊帶睡裙下面居然是真空的!

“怎,怎麼了?”

既然要you惑,當然要下點本了。

周燕辰邪笑,呼吸噴灑在她臉上,癢癢的。

“沒怎麼。”

後來匡雪來回憶起那一晚,對周燕辰只有兩個字的評價:秦獸!

被他折成各種姿勢角度,她感覺腰和腿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嗓子疼,又幹又澀,更慘的是,他好像打了雞血,就是不讓她睡覺。

還是冷戰好啊。

匡雪來下定決心,這種事情以後再也不做了!

愛誰做誰做!

第二天一早,揉著痠疼的腰,雙腿打著顫兒,匡雪來從周燕辰的床上爬起來。

扭頭看向還在睡的男人,她咬住嘴唇,在他俊臉上方揮舞了幾下粉色的小拳頭。

哀嘆著,挪進浴室。

洗漱出來,大床上的男人也醒了。

四目相對,匡雪來的禮貌微笑僵硬在唇角。

他面容冷的和昨天一樣,沒有一點破冰的意思。

什麼意思?

所以這床單,是白滾了嗎?

她一晚上的罪也是白受了?

吃早飯的時候,誰都能看出來匡雪來心情不好。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反觀周燕辰,那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啊。

整個人帶著饜足過後的滿意和慵懶,薄薄的唇角掛著若有似無的淡笑。

他本來就極美,這樣的樣子更是美的驚心,全身都好像籠著一層光。

這兩個人,怎麼回事?

一個晚上而已,怎麼像是互換了一樣。

吃了早飯,匡雪來上樓去換衣服,周老太特地叫住周燕辰。

“阿辰,你過來一下,我有話問你。”

周燕辰點頭,單手插在褲袋裡,跟著周老太進了一樓的臥室。

門關上,周老太問道:“你和雪雪和好了嗎?”

“您不用管了。”

“你呀。”周老太搖搖頭,“雪雪年紀小,你不要總是欺負著她,多好的孩子啊,你怎麼就不知道心疼呢?”

劍眉一斂,周燕辰有點不耐煩,“我知道了,您不用操心這些。”

“好。”搖頭失笑,周老太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在夫妻兩個人的事情上多問什麼,轉而說起另一件事。

“你還要在君遠待多久?”

“半年多。”

“阿辰,沒什麼事,你還是早點回周氏吧,我這心裡總是不安。除了周顯那邊,有美也……都是一群狼,每天想著怎麼把咱們吃掉。”

說到這個,周燕辰正色了,“知道了,您放心,我有分寸。”

“嗯,好,去吧,和雪雪上班去吧。”

從周老太房間出來,正好和下樓的匡雪來遇上。

後者率先別開視線,昂首挺胸的往門口走。

周燕辰看著她倔強的背影,沉眸一笑。

他果然沒有想錯,逗弄她確實是件有趣的事。

……

推開病房門走進,陶子窩在病床上,臉色看上去比他走之前要蒼白許多。

陶然坐在椅子上,低著頭,聽到聲音也沒有看過來。

立刻就察覺到不對勁兒,盛封文走到病床邊,輕聲問陶子:“怎麼了?”

陶子冷笑,閉上眼睛把轉向另一邊。

眸色一沉,盛封文伸手按住陶然的肩膀,“陶然,你姐姐怎麼了?”

半天,陶然才低聲說:“沒事。”

那兩個字說的很牽強,很僵硬。

盛封文勾唇,“對了,你學校那邊已經打好招呼,你明天就可以回去上學了,機票我已經給你訂好,今天晚上,有什麼東西,趕緊收拾一下。”

盛封文話落,陶然抬起頭看著他。

男孩眼底略微猩紅,透著一股堅決。

“我不走!”

嘴角依舊勾著笑,盛封文按住陶然肩膀的力道有些加重,“說什麼呢?為什麼不走?你不是很想回去上學?嗯?”

“你不要再裝了!”終於受不了,陶然大吼。[

“陶然!”

陶子立刻坐起身,吼住弟弟,“你閉嘴!”

“我就不!”陶然梗著脖子,擋開盛封文的手臂,指著他的鼻尖,“我要去告你!告你!”

“告我?”盛封文念著這兩個字,表情似笑非笑,“你告我什麼?嗯?”

“你對我姐做的那些事情!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對你姐姐做什麼了?”盛封文往前邁了一步,笑著問。

陶然握拳,瞥向陶子冷悽的神色,“今天你未婚妻來了,當著我的面打了我姐……”

話還沒有說完,盛封文已經轉向陶子,捧住她的臉頰,“陳喬安來過?她動你了?”

陶子冷笑,“重要嗎?”

“我知道了。”放開陶子,盛封文掏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那邊過了一會兒才接起,陳喬安嬌嫩的聲音傳來:“阿文,想我了嗎?”

“你今天來過醫院?”盛封文直接了當,也不廢話。

陳喬安頓了頓,說:“是啊,怎麼了?你的小情人住院了,我去看望一下她,不行嗎?”

“陳喬安!”怒斥她的名字,盛封文握緊手機,“你過界了!”

“我過界還是你過界?盛封文,我也是有底線的!你不跟她分手,大家就都別好過!”

“呵!”低笑,盛封文低聲說:“你覺得憑你能跟我玩嗎?你想試試陳家破落,你就玩!”

掛了電話,盛封文扶額冷靜半響,轉頭,就對上陶然震驚的視線。

看向陶子,他說:“以後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你了,你放心。”

陶子閉上眼睛,拉住被子蓋住頭。

盛封文走後,陶然煩躁的在病房裡踱著步子,想到白天那一幕,他還在後怕。

當時突然有人踢門進來,兩個黑衣男人直接架住他。

隨後進來一個穿著小洋裝的女人,她上來,不由分說就揪住陶子的頭髮,扇了她兩巴掌,還大罵她是小三踐人。

陶然也是從那個女人嘴裡知道,盛封文和姐姐之間的事情。

還以為他是好人,沒想到自己被學校開除都是他做的,現在又假裝好人幫他。

他不想成為盛封文威脅姐姐的把柄,可是,他又有什麼辦法?

他們家確實還算富裕,可是跟盛家比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陶子還在睡著,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起來。

陶然拿過來看了一眼,螢幕上“匡子”兩個字閃爍。

站起身,他走到外面接聽。

“喂。”

聽到聽筒裡傳出一道男聲,匡雪來一驚。

“請問,這不是陶子的手機嗎?”

“匡子姐,我是陶然。”

“陶然?”這下子匡雪來更加驚訝了,“怎麼是你接你姐手機?你姐去看你了?”

“不是,我回國了。”

“回國?這個時候你應該沒放假吧?”

握緊手機,陶然顫著聲音把陶子住院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一小時後,寂靜的醫院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陶然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聽到聲音,扭頭看去。

匡雪來狂奔而來,氣喘吁吁的到他跟前。

“匡子姐。”陶然紅著眼睛叫道。

陶父那邊,因為兒子女兒都出事,所以就沒敢告訴。

陶然就算是男生,可也才17歲,還是大男孩,什麼事情都拿不了主意。

看見匡雪來,就好像是看見了頂樑柱,看見了親人一樣。

“沒事!”拍了拍陶然的手臂,匡雪來咬牙轉向病房方向。

“你姐呢?”

“在裡面。”

點頭,她伸手推開門。

走進去,她看見陶子穿著病號服,蹙著眉躺在病床上。

白色紗布包裹的手腕刺痛了匡雪來的眼睛。

現在,她只覺得胸腔怒意翻滾。

察覺到有人,陶子慢慢睜開眼睛。

在看見匡雪來的一刻,眼淚自動流下。

“你想死是不是?”匡雪來哽咽,走過來。

陶子擠出一抹笑,輕聲說:“我都這樣了,你還說我,你不知道割腕很疼嗎?”

這還是她的陶子嗎?

匡雪來忍不住大哭起來。

陶子也跟著哭。

兩個小姑娘就這樣一起哭的昏天黑地。

陶然抹了把眼睛,悄然退到病房外等待。

哭夠了,匡雪來扯了面巾紙,給陶子和自己擦眼淚。

拉過椅子坐下,她抽噎著問:“誰?誰把你搞成這樣子的?那個該死的人是誰?”

陶子眼神一閃,逃避的說:“你別管了,我真的沒事。”

“沒事?你差點死了你還說沒事!”匡雪來低吼,“你趕緊說!是誰!”

“我……”

陶子的話還沒說出,只聽病房外,陶然的聲音傳來。

“你走!這裡不歡迎你!”

“陶然,不要逼我。”

另一道男聲傳來,有些熟悉。

匡雪來皺眉,猛地站起身往病房門口走。

“匡子!”陶子焦急的坐起身,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盛封文撥開陶然推開門,正好匡雪來走到門口。

四目相對,迎面撞上。

“盛封文?”匡雪來叫道。

盛封文眸色一閃,微笑:“小匡子,你怎麼在這兒?”

理清了一下思路,匡雪來看向盛封文身後。

陶然一臉的憤然。

一切都在告訴她,把陶子變成這樣的人,就是盛封文。

“你對陶子做了什麼?”匡雪來雙手在身側握緊成拳,一字一頓。

盛封文眉宇一簇,淡聲說:“這件事情,你不要管。”

“陶子是我閨蜜!你叫我不要管?!”匡雪來簡直要氣死了。

她真的很想上去把盛封文打一頓!

可是……

他和陶子,他們怎麼糾纏在一起的?

“匡子,匡子。”

身後,陶子在叫她。

狠狠瞪了盛封文一眼,匡雪來返身回去。

陶子緊緊握住匡雪來的手,低聲說:“你不要管,好不好?”

“不好!”匡雪來咬牙,聽到腳步聲,她轉頭看向盛封文,“我一定要管!”

“哦?”盛封文勾唇,笑看著她:“你想怎麼管?回去跟燕辰告狀嗎?”

匡雪來愣住。

一張臉又青又白。

是啊,她怎麼管?

她又沒錢又沒勢。

“你閉嘴!”陶子紅了眼,對盛封文低吼。

她不許,不許他這樣說匡子。

盛封文冷笑,看了眼兩人,轉身離開。

他一走,陶然便走進來。

陶子一把抄起床頭櫃上紙巾盒扔向陶然,“我跟你說了什麼!”

陶然咬唇,委屈的垂下頭。

“好了,你跟陶然發什麼火。”匡雪來抱住陶子,緊緊的。

“對不起。”陶子閉上眼睛。

匡雪來心疼死了,“是我對不起,我什麼也做不了,我沒用!”

“你不要這樣說。”陶子輕輕推開匡雪來,望著她的眼睛,“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可是她作為陶子最好的朋友,什麼都不能為她做。

陪著陶子直到晚上,匡雪來才從醫院出來。

走在夜色的馬路上,她望著兩側林立高聳的大樓,街邊炫彩的霓虹,心生迷茫。

她們這種普通人,難道註定要被人踩在腳下嗎?

她鬥不過周燕辰,所以答應和他假結婚。

陶子鬥不過盛封文,所以被迫成為他見不得光的情人。

她們都只不過想要好好生活而已,為什麼這麼難啊。

周家。

匡雪來進門,周老太看見她,立刻招手叫她過去。

“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擔憂的握住她的手,周老太問道。

這份關懷是真實的嗎?

不是。

周老太以為自己是她兒媳婦,所以對她好。

如果有一天周老太知道真相,又會對她做什麼呢?

“我有點累了。”輕聲說,匡雪來咬唇,“媽,我可以回房間休息一下嗎?”

“快點去,快去吧。”周老太趕緊說道。

點頭,她走向樓梯。

“只是怎麼了?”周老太看著匡雪來沒精打採的樣子,心裡擔心。

周燕惜想了一下,拿出手機給周燕辰打電話。

“在哪兒?”

“什麼事?”

“早點回來。”

“你管的挺多。”

“你老婆心情不好,你早點回來。”

那邊沉默半響,男聲低沉:“知道了。”

結束一半的應酬,交給程畫處理,周燕辰返回周家。

司機開車,他坐在後座,捏著眉心。

推開臥室門,榻榻米上窩著某人。

周燕辰脫掉西裝外套扔在床上,鬆了下領帶走過來。

被子下面的小身體抖動著,鳳眸一冷,他彎身,掀開被子。

“啊……”

匡雪來驚呼一聲,瞬間抬手捂住眼睛。

眼淚順著她的指縫流下來,她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了,小鼻尖通紅的惹人憐愛。

周燕辰蹲下來,扶著她坐起身。

聲音冷酷低沉:“怎麼了?”

匡雪來只是哭,也不說話。

周燕辰等了一會兒,見她還是哭,他沒了耐心,蹙眉掰開她的手。

“到底怎麼了?”

“你們,你們有錢人,都喜歡,為所欲為,是不是?”

結結巴巴的說出這麼一句話,把周燕辰弄得一頭霧水。

抬手,他用自己的襯衫衣袖給她擦眼淚和鼻涕。

“什麼意思?你給我好好說清楚。”

“你們太欺負人了!我們就是沒錢沒勢,就要任你們搓圓捏扁嗎?我們招誰惹誰了!”

“我們?你們?”

抓住匡雪來話裡隱藏的資訊,周燕辰略一思量,就猜到了。

“你聯絡上你朋友了?”

他話落,匡雪來驚詫的看著他,“你知道?”

“不全知道。”說著,他坐在榻榻米,摟住匡雪來的肩膀,拍著背給她順氣。

“你說。”

匡雪來咬唇,不說話。

盛封文是他好兄弟,他肯定不會幫自己,跟他說也是白說。

“不說?”周燕辰伸手,捏住她的下頜,“你想好了?”

“我說了,你會幫我嗎?”她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這樣問。

其實心裡最深處,她是希望他能夠幫自己的。

也是一種試探。

看自己在他心裡到底有沒有位置。

“看情況。”周燕辰颳了一下她的睫毛,“醜死了。”

匡雪來癟著嘴巴,把陶子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他的眉蹙的很緊。

看著他,她小心翼翼的問:“你能讓盛封文放過陶子嗎?”

低眸,他對上她乞求希冀的視線,心裡一動。

*

尋寐。

盛封文推門而進,發現包間裡只有周燕辰一個。

他的來意,也猜到大半了。

“找我有事?”走過來,他坐在周燕辰身邊,順手從茶几上拿了杯酒輕抿一口。

周燕辰側目看了他一眼,搖晃著手裡的酒杯。

猩紅色的液體撞擊著杯壁,妖嬈潮紅,似血珠翻滾。

“你跟匡雪素的朋友怎麼回事?”男聲淡薄。

盛封文勾唇,“還能怎麼回事?我看上了,她,被我看上了。就這麼簡單。”

“她不是你以前玩的那些女人。”

“你怎麼知道她不是?又怎麼知道我在玩?”

盛封文的心思,不比周燕辰淺一分,或許更深也不一樣。

得罪周燕辰,你就會知道你將死的很難看。

但得罪盛封文,面上他還能跟你談天說地,但是背後,你可能連自己怎麼死的,什麼時候死都不知道。

他們都叫盛封文老狐狸,笑面虎。

“阿文,給我個面子。”周燕辰說著,和盛封文碰杯。

盛封文冷笑搖頭:“你的小妻子到底找你哭訴了?”

“阿文!”冷聲警告,周燕辰鳳眸更冷。

盛封文驚訝,“怎麼?還真的動心了?不是吧?她難道不是你找來應付老太太的?”

“你就說,放還是不放。”

“呵呵。”低笑,盛封文將手裡的就一飲而盡,“放。既然你開口了。”

“嗯。”也不說別的,周燕辰知道,盛封文答應的事情,自然會照辦。

“燕辰,我沒想到有一天,你會為了一個女人。”

周燕辰沉眸,看向他,“我也沒想到,你有一天會栽在一個女人手裡。”

面上好像是盛封文更加強勢,可是他這樣的人,強勢,甚至不擇手段,更是證明動心。

所以,誰更強,誰會贏,現在說,為時過早。

“我答應,我不會再找她,不過要是她自己再出現在我眼前,燕辰,就不要怪我。”

“嗯。”

醫院。

匡雪來坐在病床前給陶子削平果皮,她削的不好,蘋果表面坑坑窪窪的。

陶子笑她,她就頂嘴。

有了她在,陶子的笑容都變多了。

“姐!姐!”

陶然推開門,叫著大步進來。

“怎麼了?”

看陶然一臉興奮,陶子疑惑問道。

陶然喘了口氣,等氣勻了,這才說:“姐,外面的保鏢不見了。”

驚詫寫了滿臉,陶子看向同樣驚訝的匡雪來,正在這時,手機響起。

陶子拿過手機,看著那串號碼,咬牙按下接聽。

“你自由了。”

低沉的男聲傳來。

那一刻,陶子也說不上心裡的感覺。

枷鎖卸下,她卻又那麼迷茫。

“不過你不要高興的太早。”盛封文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窗外,“從今以後,你要小心翼翼的活著,千萬不要再被我撞上,否則,你一輩子都別想自由。”

最後一個字說完,電話結束通話。

慢慢放下手,陶子看向匡雪來,“匡子,我自由了,他不會再纏著我了。”

“真的!”匡雪來驚喜的扔了手裡的蘋果和水果刀,激動的抱住陶子,“太好了!太好了!”

“匡子。”握住匡雪來的手臂,陶子問:“是不是你?”

“嗯?”

“是不是你跟周燕辰說了什麼?”

她瞭解盛封文,知道他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放手的。

“你別管了。”匡雪來耙了耙頭髮,“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現在好好養傷,趕緊變成活蹦亂跳的陶子。”

“你,匡子,你……”

匡雪來不明白。

盛封文那個人,絕對不是善茬。

陶子很怕,因為自己的原因,會讓匡雪來以後遇上什麼不好的事情。

……

停好車子,白津湫在車裡坐了一會兒。

修長的手指握住方向盤的時候一直在抖。

抬眸看向白色巨樓上面醫院兩個字,他深深撥出一口氣。

“鈴……”

手機在上衣口袋裡叫囂響起。

掏出來,他按下接聽鍵。

“二哥!你在哪兒?你快點來……”

白恩恩拖著哭腔說道。

白津湫咬牙:“我馬上就來。”

結束通話手機,他推開車門,快步往醫院大樓走去。

電梯門開啟,他邁步而出。

冰冷的走廊,消毒水味道瀰漫。

白恩恩看見白津湫,馬上奔過來撲進他懷裡。

“二哥!我怕!爸爸不會有事吧?”

“不會的,不會的。”摸著白恩恩的頭髮,白津湫看向車琴。

“琴姨,我爸怎麼樣?”

車琴睨了他一眼,默然無語。

白津湫咬牙,有火卻知道現在不是發的時候。

懷裡的白恩恩開口:“進去好久了,醫生還沒有出來。”

“嗯。”點頭,白津湫摟著白恩恩坐在椅子上。

“恩恩,過來。”白菲菲對妹妹招手道。

白恩恩搖頭,緊緊挽住白津湫的手臂,頭靠在他肩上。

白菲菲鐵青著臉,礙於這是醫院無法發作。

不一會兒,白宇航也到了。

車琴一看見兒子,立刻迎上去,“宇航。”

白宇航擰眉,扶住她,“爸怎麼樣?”

“還不知道。”車琴紅著眼睛,“突然就給昏倒了,嚇死我了。”

“沒事,肯定沒事的。”拍了拍車琴的肩膀,白宇航摟著她走過來坐下。

手術室的紅燈亮的刺眼,白家人焦急的在外面等待著。

白恩恩昏昏欲睡,眼角還掛著淚痕。

白津湫脫下外套裹住她,手臂摟著她。

車琴看了眼小女兒,眼神一暗,給大女兒使了個眼色。

白菲菲起身,走過來拉住妹妹的手臂,“過來,枕著姐姐腿睡。”

“我不。”白恩恩蹙眉,“我跟二哥在一起。”

“白恩恩!”白菲菲生氣的低吼,“趕緊跟我過來!”

白恩恩害怕的縮了縮肩膀,只好不情願的起身。

兩排椅子,相對著。

白津湫一個人坐在一邊。

另一邊,車琴挨著白宇航,白恩恩靠著白菲菲。

兩個陣營,只是到這個時候是何必呢?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滅。

門開啟,眾人立刻迎上去。

“醫生,我丈夫怎麼樣?”

醫生摘下口罩,鬆了一口氣,“手術很成功,不過病人現在還需要在觀察一段時間,先轉到病房裡去吧。”

“好。謝謝醫生!”車琴握住白宇航的手,喜極而泣。

白津湫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不著痕跡的往後退開。

護士推著白振雄的病床出來,車琴他們立刻圍上去。

白津湫就好像是一個局外人,默默的跟在後面。

vip病房,車琴和白菲菲擋在門口。

“琴姨,你這是什麼意思?”白津湫怒極反笑。

這個女人,居然不讓他進去看自己父親。

“你父親需要休息,人多不利於他休息,你不明白嗎?”車琴冷笑,抱肩說道:“你回去吧。”

“你不要太過分!”咬牙,白津湫冷斥出聲。

白菲菲冷哼一聲,睨著他,“過分?什麼叫過分?你不過就是個私生子,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叫囂?你媽就是個踐人!你和她一樣!”

“你再說一次!”握住白菲菲的手腕,白津湫勾唇,邪魅一笑,吐字冰冷,“你再說一次?”

“啊!放開我!疼!媽!”白菲菲叫嚷。

車琴立刻抬手,一巴掌扇向白津湫的臉。

“啪!”

“還不放手!聽見沒有!”

女聲尖利。

白津湫的臉偏向一邊,頰上清晰的五指痕跡。

陶子的病房就在白振雄病房旁邊隔著兩間。

聽到外面吵吵嚷嚷,她怕影響陶子休息,就想著出來看看。

沒想到,她一出來,就看見這一幕。

那是,白大哥嗎?

他被人打了?!

鬆開白菲菲,緊接著車琴就大力的推了白津湫一下。

腳步一個趔趄,他往後撞在牆壁上。

冰冷的牆壁就如同他的心。

手握緊成拳,他笑起來。

好。

一切都是她們逼他的!

抬眸,白津湫眸色陰厲。

“你們太過分了!”

還沒等他說話,一道高揚的女聲響起。

轉頭,他看見了她。

匡雪來怒氣衝衝的過來,擋在他面前。

那一刻,白津湫感覺到了一絲脆弱。

“你們幹什麼!”

“你是誰啊!滾開!”白菲菲吼道。

匡雪來被氣笑了。

“這是醫院懂不懂?你有沒有素質!哦,原來是你們!”

認出對方是白津湫的繼母和妹妹,匡雪來的火更大。

她們到底有沒有人性!

居然這樣欺負白大哥!

她的小暴脾氣真是忍不住了!

看著陶子受委屈,她沒辦法。

現在又碰上有人在她面前欺負白大哥。

本來就存著一肚子的氣,這會兒可算是找到發洩的地方了。

眼看著她就要衝上去,手臂忽然被緊握住。

“匡子,算了。”

“白大哥!”匡雪來低聲說,“她們欺負你,太過分了!憑什麼啊!”

“就憑他是私生子,他賤!”白菲菲冷笑,“怎麼著!”

“你再說一次!”匡雪來瘋了!

甩開白津湫,她衝上去揪住白菲菲的衣領,“我告訴你,你說話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

“啊!你幹什麼!”白菲菲抬手,就要往匡雪來臉上招呼。

有人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扭頭,她對上白津湫陰鷙的眸光,心臟一顫。

車琴也有點怵。

“匡子,跟我走。”白津湫推了白菲菲一下,握住匡雪來的手臂。

被白津湫拉著,匡雪來跌跌撞撞的跟著他出了醫院大樓。

然後又莫名其妙的被塞進車子裡。

車子啟動,箭一般的飛馳出去。

匡雪來趕緊扯過安全帶繫好,轉頭看向白津湫。

“那個,白大哥,你沒事吧?”

白津湫的樣子,讓她覺得心裡毛毛的,好可怕。

他緊抿唇瓣,一言不發。

匡雪來縮了縮脖子,手握住安全帶。

車子盤旋上了山道,最後在半山腰停下來。

開啟車門,白津湫下了車。

匡雪來解開安全帶,也跟著下車。

他從口袋裡摸出煙盒和火機,點燃一支菸,慢慢的吸。

小紅點在他修長的指尖閃爍,她看見他側臉的落寞。

走過來,山間的寒氣很涼,匡雪來打了個冷戰,搓搓手臂。

“白大哥,你沒事吧?別不開心了,不要把她們的話放在心上。”

白津湫深深吸了口煙,看向她。

她的眼睛縈著光,臉龐姣美。

把煙叼在嘴裡,他脫了西裝外套披在她肩頭。

兩手揪住外套的袖子,白津湫凝著她的臉,視線在她櫻色的唇瓣上劃過。

一手將煙拿下來,扔在地上碾滅,白津湫俯身,靠近她。

陌生的男性氣息混著煙味驀然而來。

匡雪來心臟一緊,下意識的往後閃躲了一下。

“匡雪來。”

他叫著她的名字。

她真正的名字。

“什麼?”

“你很危險。”白津湫沉沉的喃喃。

“啊?”不明所以,匡雪來眨巴著無辜的眼睛,“什麼危險?”

“匡雪來,你讓我動心了,怎麼辦?”

他話落,傾身朝她唇上吻去……

-本章完結-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