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周燕辰說,我有狂的資本

妻上瞞下,霸道老公滾遠點!·love小葉子·5,851·2026/3/26

第168章 周燕辰說,我有狂的資本 商業犯罪調查科。 [天火大道] 幽閉的審訊室,面對警員的問題,周燕辰始終沉默以對。 他坐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放在桌上,輕輕叩擊。 兩名警員面面相覷,卻是有火發不出。 “周先生,你不說話,我們沒有辦法幫你。請你解釋一下你銀行戶頭這筆錢的來源!” 女警員往前傾身,低聲咬牙說道。 聞言,周燕辰鳳眸一抬,悠悠看向她。 陰柔美麗的臉龐,表情淡漠。 涼薄的唇角微微掀起,他似笑非笑。 女警員一怔,居然不可抑制的臉紅起來。 另一邊的男警員蹙眉,一把拉過同伴,“周先生,你真的打算一句話不說。” 周燕辰的笑容越發明顯。 男警員一拍桌子,上前揪住他的衣襟,“你不要以為自己很厲害!我告訴你,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貪得無厭!有錢就希望自己更有錢!說吧,你準備用這筆骯髒的錢做什麼!” “咚咚。” 男警員的話還沒說完,審訊室的門就被敲響。 男警員深呼吸,放開周燕辰。 低眸整理了一下衣服,周燕辰鳳眸收緊,面容冷凝。 “進來。” 有人推門進來,是個穿著銀灰色西裝,拿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 “你好,我是周燕辰先生的律師。” 直到律師來了,周燕辰才開始對警員的問題進行回答。 …… 周氏。 副總辦公室。 “嗯,知道了,好的。” 掛掉電話,周顯把玩著手機,一臉神秘笑容。 剛剛得到訊息,周燕辰已經被警方帶走了。 有司徒靖那邊出面,相信他這次要反擊,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就算最後,他洗清了嫌疑,但曾經被懷疑接受黑/錢這件事情,也讓他難以重回周氏。 接下來,他只需要花點心思把周暢龍從周氏踢出去。 想著,他低頭從手機裡找出一個號碼。 “喂,白先生嗎?我是周顯,我想有時間,約白先生出來喝杯茶,好的。” 再次掛掉手機,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 程畫大步流星的走進來,直接走到辦公桌前。 蹙眉,周顯沉聲說:“你的禮貌呢?就這樣直接衝進來!” 她手裡拿著手機,將螢幕對準周顯,厲聲質問:“你乾的!” 周顯看向螢幕,是最新的時事新聞,正在報道周燕辰被警局帶走的事情。 訊息傳得夠快啊。 勾唇一笑,他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看向程畫。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別裝了!”雙手撐在桌上,程畫傾身往前,瞪著他,“除了你,還有誰這麼卑鄙!” 周顯臉色一變,青黑似鐵。 壓抑著怒意,他往後靠在椅背上,沉聲說道:“出去。” 這是他的極限。 面對程畫幾次三番的在他面前維護周燕辰,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忍耐多久。 “你到底想幹什麼!他已經離開周氏了,你還不能放過他嗎?!” 離開? 離開周氏的周燕辰,也有死而復生的可能。 周顯不想承認,可是內心深處,還是害怕的。 一切來得太過順利了。 順利的讓他不得不防備周燕辰隨時的反撲。 只有把周燕辰壓到最底下,塵埃裡,他才能真正的寬心。 “還有誰在背後幫你?!”程畫咬牙,想到那個電話。 一驚,她瞪著周顯,念出一個人的名字:“司徒靖?” 司徒家如果也插手的話,這件事情就變得極其不好辦了。 雖然商場上,司徒家沒有說話的餘地,但是在警政上…… 如果司徒靖真的動用了自己的權利,那麼周燕辰就不會那麼容易脫身了。 捏緊手指,程畫咬唇放低了聲音,“你到底怎麼樣才肯放過周燕辰?” 周顯站起身,鬆了鬆領帶。 走向程畫,他靠坐在辦公桌上,凝著她,慢聲說:“脫衣服。” “你?!”驚詫的看著周顯,程畫嘴唇囁喏著:“你說什麼?” “聽不懂?”周顯眉目間皆是不耐煩,“脫衣服,現在。” 渾身一顫,寒意從腳底襲上。 程畫苦澀一笑,手指慢慢爬上自己的衣釦。 周顯沉眸看著她,享受著蹂/躪踐踏她尊嚴的樂趣。 套裝的外套落地,接著是裡面白色的襯衫。<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快點!”催促著,周顯捏住她的下頜,“還要我幫你嗎?” 程畫自嘲一笑,加快了動作。 反正在他這裡,她早就沒了什麼可以維護的尊嚴了。 衣服一件一件離開身體。 她僅著內衣,抱著手臂站在他面前。 辦公室的裡空調溫度適中,但程畫卻硬生生的打了個冷戰。 周顯伸手,握住她的手臂。 微一用力,她便往前跌入他懷裡。 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周顯吻著她的臉頰,“程畫,你真讓我噁心!” 程畫抿緊嘴唇,一言不發。 “你以為為了周燕辰做到這種地步,他就會看你一眼嗎?不會!除了我,沒有人在乎你!沒有人會像我愛你一樣!” “呵!”一聲嗤笑,程畫望進他的眼底,“愛?周顯,請你不要糟蹋這個字,你不配提愛!” “是嗎?”摟著她猛地轉身,周顯將她壓在辦公桌上。 俯身凝著她絕然的眸,“我不配,是,不配,但你也只能是我的。沒人會要你這個殘花敗柳,除了我!” 話落,周顯吻住程畫的唇。 程畫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周顯心口一滯,停下動作。 看著她一臉赴死的表情,他忽然大笑起來。 何必呢? 曾經,他們多麼相愛。 可是十年,一切都失去了。 “滾出去。” 指著門口,周顯咆哮。 程畫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匆匆離開辦公室。 “靠!” 辦公室門剛一關上,周顯便抄起手邊的筆電朝大門方向砸去。 粗喘著氣,他煩躁的耙了耙頭髮。 “鈴……” 放在桌角的手機打著旋兒震動響起。 拿過來看了眼,他深呼吸幾口,穩定了情緒,按下接聽。 “喂,是我。” “你已經知道了?” 周顯勾唇,邊打電話,邊走向落地窗,“是。” 一頓,他又說:“怎麼了?司徒小姐不會是心疼了吧?” 司徒靖語塞,半天才說:“不心疼。” “已經到收網階段了,就算司徒小姐要心疼,我也勸你忍耐。” “周顯,你真是個混蛋。”司徒靖冷笑,將手機結束通話。 …… 周家。 周燕惜坐在沙發上,從背影可以看出,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周老太拄著柺杖從房間走出,看見周燕惜樣子,出聲:“燕惜,怎麼了?” “啊?”周燕惜轉頭,看見周老太,馬上把手機按在茶几上,“沒事。” 起身,她過去扶住周老太手臂。 上午才從醫院回來,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讓老太太知道。 扶著周老太坐在沙發上,周老太拍著她的手背,“別想那麼多,阿辰那邊,總會原諒的。” “是。”漫不經心的應聲,周燕惜拿過茶几上的手機站起身,“媽,我,我回房間打個電話。” “好,去吧。” 快步奔回房間,周燕惜撥通了楚舟然的號碼。 “喂,媽。” “舟然!阿辰……” 她的話還沒說完,楚舟然便接話道:“我知道。” “怎麼會?” “媽,這件事情,您先不要著急,我現在就要去警局,看看什麼情況。你照顧好外婆,千萬不要讓她知道這件事。” “知道了。” 頹然的坐在大床上,周燕惜捂住眼睛,低低哭出聲。 都是她的錯。 讓所有人都變得這樣不幸。 * “匡子,吃飯了。” 陶子推開/房間門,就見那個小女人果然還窩在床上。 嘆息一聲,她走過來。 扯住匡雪來身上的被子,陶子故意撲上來壓住她,“起床了,懶豬!這兩天除了吃就是睡,你真的要變成豬嗎?” 自從哭訴自己被周燕辰拋棄了,又丟了工作,匡雪來就變成這個樣子。 不是吃就是睡,反正就是放棄一切思考就對了。 這樣的逃避,心就不會疼了嗎? 陶子把她拉起來,撥弄了一下她的頭髮,“我做了你最喜歡的菜,吃飯吧。” 匡雪來這才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被陶子拉下床。 吃了飯,陶子說什麼也不許她再回去睡覺。 拖著匡雪來坐在沙發上,她開了電視機。 “看電視吧,陪我一起看電視。” 匡雪來就好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也不說話,就這麼直挺挺的坐著。 陶子握著她的手,轉換著頻道。 終於,她受不了了,把遙控器一丟,捧住匡雪來的臉頰。 “我說匡子,這可一點不像你,你就準備這麼萎靡不振下去嗎?” 匡雪來眨巴了一下眼睛,張張嘴巴,剛要說什麼,卻是從電視機裡傳來一道女聲。 “周氏原總裁,周燕辰涉嫌商業犯罪,今天已經是他被扣留警局的第三天……” 猛地轉頭,匡雪來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電視機螢幕。 耳邊“嗡”的一下子,她腦袋一片空白。 “什麼情況啊?”陶子驚訝道,趕緊拿過遙控器,把聲音調高。 簡短的新聞結束,匡雪來愣了幾秒,突然起身往大門口跑。 “匡子!”陶子疾步追上去,在門口拉住她,“你去哪兒?” “去找阿辰!” “你穿著睡衣去?”陶子蹙眉,無奈道:“換衣服,我陪你去!” 警局。 “不好意思,你們不能見他。” “為什麼?” “不好意思,請回吧。” 被警員拒絕和周燕辰會面,陶子陪著匡雪來從警局出來。 門口,匡雪來坐在臺階上,怎麼都不肯走。 陶子勸不動,只好陪她一起坐著。 匡雪來抱住膝蓋,頭埋在雙臂間,就好像一個無措的孩子。 陶子拍著她的肩膀,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 就這樣枯坐了一個多小時,一輛黑色的車子駛入眼底。 車門開啟,有人下車走來。 陶子眼神一閃,身體情不自禁的僵硬了一下。 “小匡子?” 單昊的聲音響起。 匡雪來猛地抬頭。 這幾天她有點低血糖,這猛地一下,讓她眼前一陣發黑。 緩了幾秒,她看見了單昊和盛封文。 “我想見阿辰。”她說,語氣苦澀。 單昊和盛封文對視一眼,點頭:“跟我們來吧。” 重新回到警局裡,單昊對警員耳語幾句,指了一下匡雪來。 “是他妻子。” “這樣,那好吧,不過只有五分鐘。” “好。”單昊走過來,拍了下匡雪來的肩膀,“你去吧,只有五分鐘,有什麼話快點說。” “謝謝!謝謝你!”臉色稍霽,匡雪來使勁兒點頭,跟著警員身後往會面室走。 簡陋的會面室,一張桌子,兩把椅子。 匡雪來緊張的坐在椅上,等待著周燕辰。 眼睛一眼不眨的盯著那扇門,她心臟都提到嗓子眼。 終於,那扇門傳來響動,開了。 他走進來。 眼淚瞬間落下,匡雪來站起身。 三天不見,他又消瘦了。 身上穿著黑色的休閒裝,還是那天那套。 他是那麼愛乾淨的人。 周燕辰走過來,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聲音淺淡:“你來幹什麼?” 匡雪來不回答,就這麼看著他,彷彿看不夠一樣。 他下巴上長出了青色的胡茬,眼底也有血絲,黑眼圈也出來了,一看就是睡得不好。 頭髮有些凌亂,不過一點不影響他俊美的樣子。 心疼的咬緊嘴唇,她半天才開口:“你還好嗎?” 周燕辰劍眉一簇,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看著她。 明明之前的不歡而散,現在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她眸裡的擔憂心疼滿溢,讓他無所適從。 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這樣的她,怎麼能推開? 怎麼能失去? “我不會有事,你放心。”他說,那麼堅定。 匡雪來對他從來都是無條件的相信。 點點頭,五分鐘的時間就到了。 被要求離開,匡雪來依依不捨的起身。 一步一回頭,就在開門要走出會面室的一刻,她突然說:“阿辰,我等你回家!” 周燕辰心臟瞬間收緊,澀澀的疼和甜,蔓延開來。 從會面室出來,匡雪來擦乾眼角的淚,舒出一口氣。 陶子看見她回來,馬上迎上來。 “怎麼樣?周燕辰沒事吧?” “還好。”只能說還好,他受的苦,她不忍心提起。 陶子點點頭,輕聲問:“現在怎麼辦?我們要回去嗎?” 匡雪來捏了下陶子的手,走向單昊和盛封文。 還沒等她說話,盛封文便開口:“你放心,我們該做的一定會做。” “謝謝你們。”彎身對單昊和盛封文鞠了一躬,匡雪來又說:“謝謝你們。” “小匡子,你傻啦。”勾唇一笑,單昊捏了下匡雪來肩膀,“燕辰是我們兄弟,這是應該的。” 幸好,最後還有他們。 和陶子一起從警局離開,匡雪來讓她送自己回周家。 也不知道那邊是什麼情況,是不是也知道了這個訊息。 剛從會面室回來,周燕辰就又接到會面的訊息。 這次又是誰? 再次來到會面室,看見那人,周燕辰驚訝一瞬,而後恢復平靜。 早該想到,沒有這個人的幕後推動,周顯有很多事情是做不到的。 坐在椅子上,周燕辰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擊,一臉淡漠。 司徒靖微笑,柔聲問道:“你還好嗎?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鳳眸一抬,他看向司徒靖,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還好。” “我很擔心你。”司徒靖輕蹙眉,又是說道,“雖然我們以前總是相處的不是很愉快,但燕辰,我對你卻念念不忘。” “呵!”一聲嗤笑,周燕辰薄唇輕勾,“念念不忘的是你,我都快忘了你這個人了。” “你!” 一怔,司徒靖臉色大變。 握緊手指,她忽然笑起來,“燕辰,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這個毒舌就是改不了了,誰都敢說,是不是?” “司徒小姐今天來,想必不是來聽我毒舌的吧?” 看著周燕辰,司徒靖半響不語。 這個男人,從第一次見面就成功的引起了她征服欲。 他太美,太妖,驚若天人! 而且,骨子就有一種傲然,讓她不知不覺被吸引。 她見慣了對自己阿諛奉承,可以討好的男人,他對她來說,是不可多得。 從來就沒有放棄過他,就算後來知道他結婚了,她也從來沒有要放棄的念頭。 她是部隊出身,最懂得就是靜靜等待,伺機而動。 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周燕辰,你早晚是我的! 單手支著下巴,司徒靖朝周燕辰身後的警員使了個眼色。 那名警員點頭,恭敬退下。 會面室是沒有監控的。 所以就是說,現在的對話,只有他們兩個人才知道。 “燕辰,我想你這麼聰明,一定知道自己為什麼待在這裡吧?” 周燕辰鳳眸蘊開一絲薄薄的淺笑,更帶著嘲諷的意味。 可是那眸光又太美,讓司徒靖看的一呆。 回過神,她輕咳一聲,繼續說道:“沒錯,就是我和周顯聯手,我也不怕告訴你,因為我的目的只有你。” “哦?司徒小姐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燕辰,你也不必這樣說話,我對你的心意,你應該知道。我們司徒家的人就是這樣,想得到的必須得到,得不到,就毀掉。” 頓了一下,司徒靖輕聲說:“燕辰,我不想毀掉你,你懂嗎?” “所以呢?司徒小姐的意思是?” 周燕辰話落,司徒靖一喜,她以為,周燕辰這是鬆口的意思。 “燕辰,只要你答應我,和我在一起,我可以馬上讓你離開警局,洗清你的嫌疑,就連周氏,我都可以幫你奪回來。” “哦?”周燕辰好整以暇的挑眉,往前微微傾身。 凝著司徒靖,他笑意慢慢在臉上消失。 面容沉冷似冰,語氣更是冷漠無敵:“你說的事情,我都可以做到,我為什麼要答應你的條件?” 司徒靖愣住。 “我想會面到這裡就可以結束了,司徒小姐,希望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因為我會噁心。謝謝。” 說著,他站起身就走。 “周燕辰!”拍桌而起,司徒靖咆哮,滿目不敢置信。 怒極反笑,她咬牙一字一頓:“你很狂啊!” “嗯。” 周燕辰站住,回頭看向她,語氣冷淡:“我有狂的資本。” 該死的! “周燕辰,你會後悔的!你以為這裡這麼好出去嗎?你低估了司徒家!低估了我!我想,可以讓你在這裡呆一輩子,你信不信!” “呵!”搖頭冷嗤,周燕辰淡聲說:“是你低估了我,司徒小姐,在我眼裡,你什麼都不算,司徒家同樣。” 警員終於還是進來了,看了眼司徒靖,他帶著周燕辰離開。 癱坐在椅子上,司徒靖太陽穴青筋爆出,狠狠握緊拳頭。 周燕辰,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鹿死誰手! -本章完結-

第168章 周燕辰說,我有狂的資本

商業犯罪調查科。 [天火大道]

幽閉的審訊室,面對警員的問題,周燕辰始終沉默以對。

他坐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放在桌上,輕輕叩擊。

兩名警員面面相覷,卻是有火發不出。

“周先生,你不說話,我們沒有辦法幫你。請你解釋一下你銀行戶頭這筆錢的來源!”

女警員往前傾身,低聲咬牙說道。

聞言,周燕辰鳳眸一抬,悠悠看向她。

陰柔美麗的臉龐,表情淡漠。

涼薄的唇角微微掀起,他似笑非笑。

女警員一怔,居然不可抑制的臉紅起來。

另一邊的男警員蹙眉,一把拉過同伴,“周先生,你真的打算一句話不說。”

周燕辰的笑容越發明顯。

男警員一拍桌子,上前揪住他的衣襟,“你不要以為自己很厲害!我告訴你,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貪得無厭!有錢就希望自己更有錢!說吧,你準備用這筆骯髒的錢做什麼!”

“咚咚。”

男警員的話還沒說完,審訊室的門就被敲響。

男警員深呼吸,放開周燕辰。

低眸整理了一下衣服,周燕辰鳳眸收緊,面容冷凝。

“進來。”

有人推門進來,是個穿著銀灰色西裝,拿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

“你好,我是周燕辰先生的律師。”

直到律師來了,周燕辰才開始對警員的問題進行回答。

……

周氏。

副總辦公室。

“嗯,知道了,好的。”

掛掉電話,周顯把玩著手機,一臉神秘笑容。

剛剛得到訊息,周燕辰已經被警方帶走了。

有司徒靖那邊出面,相信他這次要反擊,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就算最後,他洗清了嫌疑,但曾經被懷疑接受黑/錢這件事情,也讓他難以重回周氏。

接下來,他只需要花點心思把周暢龍從周氏踢出去。

想著,他低頭從手機裡找出一個號碼。

“喂,白先生嗎?我是周顯,我想有時間,約白先生出來喝杯茶,好的。”

再次掛掉手機,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

程畫大步流星的走進來,直接走到辦公桌前。

蹙眉,周顯沉聲說:“你的禮貌呢?就這樣直接衝進來!”

她手裡拿著手機,將螢幕對準周顯,厲聲質問:“你乾的!”

周顯看向螢幕,是最新的時事新聞,正在報道周燕辰被警局帶走的事情。

訊息傳得夠快啊。

勾唇一笑,他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看向程畫。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別裝了!”雙手撐在桌上,程畫傾身往前,瞪著他,“除了你,還有誰這麼卑鄙!”

周顯臉色一變,青黑似鐵。

壓抑著怒意,他往後靠在椅背上,沉聲說道:“出去。”

這是他的極限。

面對程畫幾次三番的在他面前維護周燕辰,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忍耐多久。

“你到底想幹什麼!他已經離開周氏了,你還不能放過他嗎?!”

離開?

離開周氏的周燕辰,也有死而復生的可能。

周顯不想承認,可是內心深處,還是害怕的。

一切來得太過順利了。

順利的讓他不得不防備周燕辰隨時的反撲。

只有把周燕辰壓到最底下,塵埃裡,他才能真正的寬心。

“還有誰在背後幫你?!”程畫咬牙,想到那個電話。

一驚,她瞪著周顯,念出一個人的名字:“司徒靖?”

司徒家如果也插手的話,這件事情就變得極其不好辦了。

雖然商場上,司徒家沒有說話的餘地,但是在警政上……

如果司徒靖真的動用了自己的權利,那麼周燕辰就不會那麼容易脫身了。

捏緊手指,程畫咬唇放低了聲音,“你到底怎麼樣才肯放過周燕辰?”

周顯站起身,鬆了鬆領帶。

走向程畫,他靠坐在辦公桌上,凝著她,慢聲說:“脫衣服。”

“你?!”驚詫的看著周顯,程畫嘴唇囁喏著:“你說什麼?”

“聽不懂?”周顯眉目間皆是不耐煩,“脫衣服,現在。”

渾身一顫,寒意從腳底襲上。

程畫苦澀一笑,手指慢慢爬上自己的衣釦。

周顯沉眸看著她,享受著蹂/躪踐踏她尊嚴的樂趣。

套裝的外套落地,接著是裡面白色的襯衫。<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快點!”催促著,周顯捏住她的下頜,“還要我幫你嗎?”

程畫自嘲一笑,加快了動作。

反正在他這裡,她早就沒了什麼可以維護的尊嚴了。

衣服一件一件離開身體。

她僅著內衣,抱著手臂站在他面前。

辦公室的裡空調溫度適中,但程畫卻硬生生的打了個冷戰。

周顯伸手,握住她的手臂。

微一用力,她便往前跌入他懷裡。

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周顯吻著她的臉頰,“程畫,你真讓我噁心!”

程畫抿緊嘴唇,一言不發。

“你以為為了周燕辰做到這種地步,他就會看你一眼嗎?不會!除了我,沒有人在乎你!沒有人會像我愛你一樣!”

“呵!”一聲嗤笑,程畫望進他的眼底,“愛?周顯,請你不要糟蹋這個字,你不配提愛!”

“是嗎?”摟著她猛地轉身,周顯將她壓在辦公桌上。

俯身凝著她絕然的眸,“我不配,是,不配,但你也只能是我的。沒人會要你這個殘花敗柳,除了我!”

話落,周顯吻住程畫的唇。

程畫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周顯心口一滯,停下動作。

看著她一臉赴死的表情,他忽然大笑起來。

何必呢?

曾經,他們多麼相愛。

可是十年,一切都失去了。

“滾出去。”

指著門口,周顯咆哮。

程畫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匆匆離開辦公室。

“靠!”

辦公室門剛一關上,周顯便抄起手邊的筆電朝大門方向砸去。

粗喘著氣,他煩躁的耙了耙頭髮。

“鈴……”

放在桌角的手機打著旋兒震動響起。

拿過來看了眼,他深呼吸幾口,穩定了情緒,按下接聽。

“喂,是我。”

“你已經知道了?”

周顯勾唇,邊打電話,邊走向落地窗,“是。”

一頓,他又說:“怎麼了?司徒小姐不會是心疼了吧?”

司徒靖語塞,半天才說:“不心疼。”

“已經到收網階段了,就算司徒小姐要心疼,我也勸你忍耐。”

“周顯,你真是個混蛋。”司徒靖冷笑,將手機結束通話。

……

周家。

周燕惜坐在沙發上,從背影可以看出,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周老太拄著柺杖從房間走出,看見周燕惜樣子,出聲:“燕惜,怎麼了?”

“啊?”周燕惜轉頭,看見周老太,馬上把手機按在茶几上,“沒事。”

起身,她過去扶住周老太手臂。

上午才從醫院回來,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讓老太太知道。

扶著周老太坐在沙發上,周老太拍著她的手背,“別想那麼多,阿辰那邊,總會原諒的。”

“是。”漫不經心的應聲,周燕惜拿過茶几上的手機站起身,“媽,我,我回房間打個電話。”

“好,去吧。”

快步奔回房間,周燕惜撥通了楚舟然的號碼。

“喂,媽。”

“舟然!阿辰……”

她的話還沒說完,楚舟然便接話道:“我知道。”

“怎麼會?”

“媽,這件事情,您先不要著急,我現在就要去警局,看看什麼情況。你照顧好外婆,千萬不要讓她知道這件事。”

“知道了。”

頹然的坐在大床上,周燕惜捂住眼睛,低低哭出聲。

都是她的錯。

讓所有人都變得這樣不幸。

*

“匡子,吃飯了。”

陶子推開/房間門,就見那個小女人果然還窩在床上。

嘆息一聲,她走過來。

扯住匡雪來身上的被子,陶子故意撲上來壓住她,“起床了,懶豬!這兩天除了吃就是睡,你真的要變成豬嗎?”

自從哭訴自己被周燕辰拋棄了,又丟了工作,匡雪來就變成這個樣子。

不是吃就是睡,反正就是放棄一切思考就對了。

這樣的逃避,心就不會疼了嗎?

陶子把她拉起來,撥弄了一下她的頭髮,“我做了你最喜歡的菜,吃飯吧。”

匡雪來這才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被陶子拉下床。

吃了飯,陶子說什麼也不許她再回去睡覺。

拖著匡雪來坐在沙發上,她開了電視機。

“看電視吧,陪我一起看電視。”

匡雪來就好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也不說話,就這麼直挺挺的坐著。

陶子握著她的手,轉換著頻道。

終於,她受不了了,把遙控器一丟,捧住匡雪來的臉頰。

“我說匡子,這可一點不像你,你就準備這麼萎靡不振下去嗎?”

匡雪來眨巴了一下眼睛,張張嘴巴,剛要說什麼,卻是從電視機裡傳來一道女聲。

“周氏原總裁,周燕辰涉嫌商業犯罪,今天已經是他被扣留警局的第三天……”

猛地轉頭,匡雪來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電視機螢幕。

耳邊“嗡”的一下子,她腦袋一片空白。

“什麼情況啊?”陶子驚訝道,趕緊拿過遙控器,把聲音調高。

簡短的新聞結束,匡雪來愣了幾秒,突然起身往大門口跑。

“匡子!”陶子疾步追上去,在門口拉住她,“你去哪兒?”

“去找阿辰!”

“你穿著睡衣去?”陶子蹙眉,無奈道:“換衣服,我陪你去!”

警局。

“不好意思,你們不能見他。”

“為什麼?”

“不好意思,請回吧。”

被警員拒絕和周燕辰會面,陶子陪著匡雪來從警局出來。

門口,匡雪來坐在臺階上,怎麼都不肯走。

陶子勸不動,只好陪她一起坐著。

匡雪來抱住膝蓋,頭埋在雙臂間,就好像一個無措的孩子。

陶子拍著她的肩膀,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

就這樣枯坐了一個多小時,一輛黑色的車子駛入眼底。

車門開啟,有人下車走來。

陶子眼神一閃,身體情不自禁的僵硬了一下。

“小匡子?”

單昊的聲音響起。

匡雪來猛地抬頭。

這幾天她有點低血糖,這猛地一下,讓她眼前一陣發黑。

緩了幾秒,她看見了單昊和盛封文。

“我想見阿辰。”她說,語氣苦澀。

單昊和盛封文對視一眼,點頭:“跟我們來吧。”

重新回到警局裡,單昊對警員耳語幾句,指了一下匡雪來。

“是他妻子。”

“這樣,那好吧,不過只有五分鐘。”

“好。”單昊走過來,拍了下匡雪來的肩膀,“你去吧,只有五分鐘,有什麼話快點說。”

“謝謝!謝謝你!”臉色稍霽,匡雪來使勁兒點頭,跟著警員身後往會面室走。

簡陋的會面室,一張桌子,兩把椅子。

匡雪來緊張的坐在椅上,等待著周燕辰。

眼睛一眼不眨的盯著那扇門,她心臟都提到嗓子眼。

終於,那扇門傳來響動,開了。

他走進來。

眼淚瞬間落下,匡雪來站起身。

三天不見,他又消瘦了。

身上穿著黑色的休閒裝,還是那天那套。

他是那麼愛乾淨的人。

周燕辰走過來,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聲音淺淡:“你來幹什麼?”

匡雪來不回答,就這麼看著他,彷彿看不夠一樣。

他下巴上長出了青色的胡茬,眼底也有血絲,黑眼圈也出來了,一看就是睡得不好。

頭髮有些凌亂,不過一點不影響他俊美的樣子。

心疼的咬緊嘴唇,她半天才開口:“你還好嗎?”

周燕辰劍眉一簇,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看著她。

明明之前的不歡而散,現在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她眸裡的擔憂心疼滿溢,讓他無所適從。

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這樣的她,怎麼能推開?

怎麼能失去?

“我不會有事,你放心。”他說,那麼堅定。

匡雪來對他從來都是無條件的相信。

點點頭,五分鐘的時間就到了。

被要求離開,匡雪來依依不捨的起身。

一步一回頭,就在開門要走出會面室的一刻,她突然說:“阿辰,我等你回家!”

周燕辰心臟瞬間收緊,澀澀的疼和甜,蔓延開來。

從會面室出來,匡雪來擦乾眼角的淚,舒出一口氣。

陶子看見她回來,馬上迎上來。

“怎麼樣?周燕辰沒事吧?”

“還好。”只能說還好,他受的苦,她不忍心提起。

陶子點點頭,輕聲問:“現在怎麼辦?我們要回去嗎?”

匡雪來捏了下陶子的手,走向單昊和盛封文。

還沒等她說話,盛封文便開口:“你放心,我們該做的一定會做。”

“謝謝你們。”彎身對單昊和盛封文鞠了一躬,匡雪來又說:“謝謝你們。”

“小匡子,你傻啦。”勾唇一笑,單昊捏了下匡雪來肩膀,“燕辰是我們兄弟,這是應該的。”

幸好,最後還有他們。

和陶子一起從警局離開,匡雪來讓她送自己回周家。

也不知道那邊是什麼情況,是不是也知道了這個訊息。

剛從會面室回來,周燕辰就又接到會面的訊息。

這次又是誰?

再次來到會面室,看見那人,周燕辰驚訝一瞬,而後恢復平靜。

早該想到,沒有這個人的幕後推動,周顯有很多事情是做不到的。

坐在椅子上,周燕辰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擊,一臉淡漠。

司徒靖微笑,柔聲問道:“你還好嗎?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鳳眸一抬,他看向司徒靖,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還好。”

“我很擔心你。”司徒靖輕蹙眉,又是說道,“雖然我們以前總是相處的不是很愉快,但燕辰,我對你卻念念不忘。”

“呵!”一聲嗤笑,周燕辰薄唇輕勾,“念念不忘的是你,我都快忘了你這個人了。”

“你!”

一怔,司徒靖臉色大變。

握緊手指,她忽然笑起來,“燕辰,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這個毒舌就是改不了了,誰都敢說,是不是?”

“司徒小姐今天來,想必不是來聽我毒舌的吧?”

看著周燕辰,司徒靖半響不語。

這個男人,從第一次見面就成功的引起了她征服欲。

他太美,太妖,驚若天人!

而且,骨子就有一種傲然,讓她不知不覺被吸引。

她見慣了對自己阿諛奉承,可以討好的男人,他對她來說,是不可多得。

從來就沒有放棄過他,就算後來知道他結婚了,她也從來沒有要放棄的念頭。

她是部隊出身,最懂得就是靜靜等待,伺機而動。

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周燕辰,你早晚是我的!

單手支著下巴,司徒靖朝周燕辰身後的警員使了個眼色。

那名警員點頭,恭敬退下。

會面室是沒有監控的。

所以就是說,現在的對話,只有他們兩個人才知道。

“燕辰,我想你這麼聰明,一定知道自己為什麼待在這裡吧?”

周燕辰鳳眸蘊開一絲薄薄的淺笑,更帶著嘲諷的意味。

可是那眸光又太美,讓司徒靖看的一呆。

回過神,她輕咳一聲,繼續說道:“沒錯,就是我和周顯聯手,我也不怕告訴你,因為我的目的只有你。”

“哦?司徒小姐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燕辰,你也不必這樣說話,我對你的心意,你應該知道。我們司徒家的人就是這樣,想得到的必須得到,得不到,就毀掉。”

頓了一下,司徒靖輕聲說:“燕辰,我不想毀掉你,你懂嗎?”

“所以呢?司徒小姐的意思是?”

周燕辰話落,司徒靖一喜,她以為,周燕辰這是鬆口的意思。

“燕辰,只要你答應我,和我在一起,我可以馬上讓你離開警局,洗清你的嫌疑,就連周氏,我都可以幫你奪回來。”

“哦?”周燕辰好整以暇的挑眉,往前微微傾身。

凝著司徒靖,他笑意慢慢在臉上消失。

面容沉冷似冰,語氣更是冷漠無敵:“你說的事情,我都可以做到,我為什麼要答應你的條件?”

司徒靖愣住。

“我想會面到這裡就可以結束了,司徒小姐,希望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因為我會噁心。謝謝。”

說著,他站起身就走。

“周燕辰!”拍桌而起,司徒靖咆哮,滿目不敢置信。

怒極反笑,她咬牙一字一頓:“你很狂啊!”

“嗯。”

周燕辰站住,回頭看向她,語氣冷淡:“我有狂的資本。”

該死的!

“周燕辰,你會後悔的!你以為這裡這麼好出去嗎?你低估了司徒家!低估了我!我想,可以讓你在這裡呆一輩子,你信不信!”

“呵!”搖頭冷嗤,周燕辰淡聲說:“是你低估了我,司徒小姐,在我眼裡,你什麼都不算,司徒家同樣。”

警員終於還是進來了,看了眼司徒靖,他帶著周燕辰離開。

癱坐在椅子上,司徒靖太陽穴青筋爆出,狠狠握緊拳頭。

周燕辰,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鹿死誰手!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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