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甜蜜炸裂1—你不能離開我

妻上瞞下,霸道老公滾遠點!·love小葉子·5,781·2026/3/26

第179章 甜蜜炸裂1—你不能離開我 單昊嚇得縮了縮脖頸,一臉訕訕。[看本書最新章節 白津湫看了他一眼,低聲說:“你就不能留點口德,少說兩句話。” “話不讓說,我喝酒總行了吧。”單昊撇嘴,悶頭喝酒。 白津湫搖頭失笑。 要說他們四個人裡,就單昊心性最為純淨,毫無心機。 這樣的他,在單家那樣的家庭裡,簡直是個異類的存在。 但卻因此,很得單老爺子的喜歡,從小寵到大。 只希望他一直這樣,挺好的。 想到這裡,白津湫自嘲一笑。 好久沒有聚在一起喝酒,直到午夜,四人才各自散了。 周燕辰上了單昊的車子,白津湫和盛封文也各自上車。 司機穩穩的開車,盛封文抬手捏著眉心,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喂,先生。” “小姐呢?” 保姆輕聲回答:“小姐在房間。” “晚飯吃了嗎?” “吃了。” “嗯。” 掛了電話,他嘴角淡淡勾起。 這樣的感覺,從來沒有過。 陌生而甜蜜。 車子到他在外面的別墅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多。 下了車,盛封文邁步走向別墅。 酒勁兒這時候有些上來,他眯起眼睛,抬步上樓。 推開臥室門,一室寂靜。 床頭開著一盞微弱的小燈。 眉心一攏,他心裡一沉,趕緊按亮了壁燈。 燈光透亮迸入眼底,照亮了整間臥室。 空無一人。 她人呢? 幾乎下意識的以為,她走了。 盛封文咬牙,轉身大步往樓下奔去。 剛要往大門口走,驀然腳步一頓。 這才注意到,廚房方向好像有聲音。 似是有所感應,他邁步走向廚房。 身材嬌小的女孩子穿著一件過大的男性襯衫,正好蓋住挺翹的臀。 一雙腿纖細筆直,赤腳。 她背對著他,正在認真的做什麼。 手握拳放在唇邊輕咳一聲,盛封文放下心,開口:“你做什麼呢?” “啊?”驚呼一聲,陶子轉過身看向門口。 看見盛封文,她說:“你回來了。” 盛封文走進來,發現她正在煮雞蛋? “餓了?” 陶子不好意思的笑笑,摸摸自己的肚子,“有點。” “晚上沒吃飯?” “吃了。”輕蹙細眉,陶子撇嘴:“吃了就不能餓了?” 盛封文低笑,伸手揉了一下她的頭髮,“拖鞋也不穿,去穿上。” “那你幫我看著點雞蛋,別偷吃。”陶子叮嚀,跑出廚房。 不一會兒,她穿了拖鞋回來。 盛封文靠在琉璃臺上,抱著手臂,輕闔著眼睛,看上去很疲憊。 陶子咬了下嘴唇,走過來站在他身前,“你困了就去睡覺吧。” 盛封文眯起眼睛,笑著說:“等你吃了東西一起。” 陶子聳聳肩,和他並肩站立。 就這樣一句話也不說,卻是難得的靜謐。 說起來也慚愧,他們之間,很少或者這是第一次,有這樣安靜相處的時刻。 每一次,都是劍拔弩張,恨不得把對方掐死。 轉頭看著陶子,盛封文嘆息一聲。 陶子也看向他,問:“你嘆什麼氣?” “沒什麼。” “莫名其妙。”嘟嚷一句,時間差不多了。 關了火,陶子掀開鍋蓋。 熱氣撲來,她眼巴巴的看著那顆雞蛋。 “只有一顆?”盛封文挑眉問。 陶子嗔怪的看他一眼,“不然你以為呢,大晚上的還吃幾個?” “那我呢?”盛封文又是蹙眉問道。 “你?”陶子眨巴著眼睛,“你又沒說你要吃,我沒煮你的份,你看著我吃。” 說著,她找了勺子撈出雞蛋,快速在冷水下面衝了幾下,剝皮。 白嫩嫩的雞蛋,表皮泛著光。 陶子咬了一口,發出享受的聲音,嘴角一勾,她壞笑著舉著雞蛋在盛封文面前晃了晃。 “想吃嗎?你想吃嗎?” 盛封文凝著她,寵溺的眯起眼睛,突然出其不意的握住她的手腕,把剩下的半顆雞蛋卷進嘴巴里。 陶子愣住。 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又看向他。 他嘴巴嚼著雞蛋,笑著說:“挺好吃的。<strong></strong>” 他基本上不吃水煮蛋,沒想到這次一吃,還不錯。 也許是因為,這是她親手煮的緣故吧。 以後,他恐怕也會愛上水煮蛋了。 “你,你,你……” 陶子連說了三個你,氣的要死。 她的雞蛋! 她才吃了一口的雞蛋啊! 這個混蛋! “好了,不是說晚上不能吃太多。”盛封文安慰,摟住她的肩膀,“很晚了,去睡覺了。” 被他推著回到房間,一進門,盛封文就把陶子打橫抱起。 走到大床邊,他彎身把她放在上面,捏了捏她的鼻尖,轉身走進浴室。 陶子翻身鑽進被窩裡,扯過被子往上。 被子蓋住鼻子以下,只露出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 浴室傳來水流聲,陶子的心跳的飛快。 住進他這裡已經三天,這還是他第一次要在她房間裡過夜。 想要趕他出去,卻又奇怪的開不了口。 算了,裝睡算了。 想著,她滑進被窩裡,閉上眼睛。 盛封文穿著浴袍從浴室裡走出,就看見床上的人似乎已經睡了。 擦乾頭髮,他走過來。 裝睡的技術也太差了點。 陶子睫毛顫動的厲害,握著被角的手指也在情不自禁的收緊力道。 一笑,他彎身吻了吻她的額。 陶子猛然睜開眼睛。 盛封文掀開被子躺在她身邊,低聲說:“放心,在你同意之前,我不碰你。” 陶子咬著嘴唇,不說話。 盛封文伸手,抱住她。 頭埋在她頸窩,他說:“真的,睡吧。” 身體依舊僵硬,不知道過了多久,睡意襲來。 陶子再也支撐不住,陷入沉沉的夢鄉。 …… “我走了!” 昨天晚上週燕辰半夜才回來,卻獸性大發。 把已經睡熟的自己硬是給折騰起來,結結實實的來了兩次。 直到凌晨三點多,才放她睡去。 今天早上,毫無疑問,匡雪來起晚了。 腿軟,腰痠。 她憤恨的捶了始作俑者兩拳,這才匆匆忙忙的上班去了。 饜足的某人心情非常美麗,在床上又躺了半個小時,這才悠悠然的起床洗漱。 走進廚房,他開啟冰箱拿出麵包。 剛吃了一快,手機響起。 返回臥室,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人,鳳眸一暗,按下接聽。 “喂。” “喂,有空嗎?聊聊。” “唔,你開車過來接我吧。” “你不能自己打車來?” “沒錢。” “……” 周燕辰說得這麼理所當然,付明銳驚得差點手機脫了手。 “你真是夠了!” 掛了電話,啟動車子,認命的去接他。 周燕辰等在公寓樓下。 付明銳開車過去的時候,就看見他筆直的站立在公寓樓口。 那個妖孽! 這是付明銳的潛臺詞。 一身白色的運動裝,透著乾淨。 袖口隨意的向上擼起褶皺,露出白希堅實的小臂肌肉。 很少有人這樣偏愛白色,以前他喜歡穿一白到底的白襯衫,現在直接穿一身白色運動裝了。 男人這樣穿,有時候會顯得有些娘,但周燕辰完全不會。 甚至,他頂著一張比女人還美麗嬌美的臉,竟然也不會給人那種感覺。 鳳眸淺眯,他好像在看什麼,看的入神。 付明銳停好車子,開啟車門站在車邊叫他:“燕辰!” 叫了兩聲,周燕辰才回過神,朝他看過來。 邁步,他走過來,直接上了副駕駛。 付明銳往方才周燕辰出神的方向看了幾眼,只見長椅,還坐著一個男人。 他總不會是盯著一個男人那樣看吧,怪痴情的樣子。 搖頭坐好,付明銳問:“你剛才看什麼呢?那麼入神。” 周燕辰扯過安全帶繫好,慢聲吐字:“跟你有關係嗎,開車。” “嘖!你這人!”付明銳搖頭失笑。 去了付明銳住的酒店,進房間,付明銳先倒了兩杯酒,“隨便坐。” 他說完,就去書房拿資料。 周燕辰坐在吧檯上,端起酒杯搖了搖,輕抿一口。 “這個,你看看。” 拿了資料出來,他遞給周燕辰。 接過來,周燕辰看了看,扔在吧檯上。 一疊照片散落。 同樣一家會所,他們僱傭的私人偵探拍到了周顯和白宇航一前一後進入會所。 “我覺得,應該不會那麼巧吧?他們那天各自應該都沒有應酬,都去這裡,難不成是菜比較好吃?” 周燕辰蹙眉,睨了付明銳一眼。 付明銳大笑,拍著他的肩膀,“開個玩笑,不要那麼認真啊。” 頓了頓,他正色道:“你預備怎麼辦?什麼時候動手。” “不急。” “還不急?”付明銳挑眉:“周氏已經在這次南區的地皮上失利,輸給了白氏。” 周燕辰神色淺淡,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擊著。 付明銳蹙眉,“燕辰,你到底在想什麼?” “嗯?” “看上去,你怎麼不關心周氏的死活呢?” “因為一塊地皮就倒了,那就不是周氏了。” “話雖然這麼說。”一頓,付明銳笑著說:“但畢竟周氏不必從前,你走了以後,它註定要虛弱不是一星半點。驟然換了總裁,這對一個大企業來說,是不小的衝擊。” “嗯。” “你這麼坐等著,怎麼有種報/復的感覺?” “報/復什麼?”周燕辰勾唇,“他們不過少賺一些錢罷了。” “他們那些錢串子,這可是要了命了。不過我很奇怪,既然是為了錢,實在沒必要趕你出來,除非,有人許了更加有人的利益。周顯還是周暢龍?他們又能拿出什麼誘人的條件?” “除了股份,還有什麼?” 周燕辰話落,付明銳更是不解了,“股份的話,周暢龍有,但不多,周顯更是少,他們的主意應該還在老太太和你身上啊。燕辰,從哪裡下手,你要當心。” “我會怕?” “不是你怕,只是小人難防,反正你小心一點總是沒錯。” 這樣一想,他也明白一開始周燕辰為什麼一定要趕走匡雪素的原因了,只是現在…… “你現在不趕匡雪素走了?” 周燕辰嘴角一抿,良久,沉聲說道:“她是牛皮糖,趕不走。” “看來她是黏住了你的心了。” “夠了!” 昨天被一個單昊取笑已經夠了,周燕辰不想再被付明銳抓著不放。 放下酒杯,他從高腳椅上下來,“你繼續盯著,等。” “好。” “走了。” “哎?不用我送你了,你不是沒錢。” “坐公交。” “算了吧,你坐公交,公交車的人不都要瘋了。” 說著,付明銳拿了車鑰匙,“還是我送花你吧,大爺。還說呢,周氏你不急,你自己的案子你也不急?” “急什麼。” “你!” 簡直不知道該說周燕辰什麼,付明銳冷哼:“不急,你也不至於過成這樣,你有多少錢,要不要我去給匡雪素說說?至少你們換個別墅,不然高階公寓也多了。” “我喜歡,你廢話真多!” 周燕辰冷嗤,率先出門。 付明銳哈哈大笑,跟上去。 從車上下來,周燕辰下意識的往那邊看了一眼,居然還在。 “你走吧。”彎身對車裡人說道,周燕辰關了車門,轉身進了公寓樓。 付明銳驅車離開,過了一會兒,樓口出現一道高大身影。 終究去而復返。 長椅上,蘭少堂安靜坐著,身邊放著一把粉色的雨傘。 今天,他是專程過來給匡雪來還傘的。 淋雨的第二天,他到底感冒了,吃了藥,今天好不容易好了一點,他就過來了。 “小鵬,你慢點跑!慢點!媽媽生氣了啊!” 小男孩把自己媽媽遠遠甩在身後,大笑著往前跑。 在經過蘭少堂身前時,一個不小心,磕倒了。 “啊!小鵬!” 蘭少堂一愣,趕緊起身把孩子抱起來。 “沒事吧?” 男孩子抬頭,不小心看見了蘭少堂臉上那道疤痕,“哇!”一聲,大哭起來。 蘭少堂一驚,放開手。 男孩子被自己媽媽抱住,女人看了眼蘭少堂,也嚇了一跳。 “天!長得這麼嚇人就不要出來啊!把孩子都嚇壞了!”心疼孩子的母親口不擇言。 蘭少堂臉色又紅又白,沉聲說道:“對,對不起。” 見他態度這麼軟,女人更是來了勁兒。 抱起男孩子,更加難聽的話出口:“既然知道對不起,就不要在這裡嚇人啊!我看你不是我們小區的啊!這門衛也真是的!怎麼誰都往小區裡放啊!這要是出了點事,誰能負責!” “閉嘴!” 突然,一道陰冷的男聲響起。 抱著孩子的女人抖了一下,顯然被嚇了一跳。 轉頭看去,她驚訝的瞪大眼睛。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美的人,還是個男人。 只是男人現在臉上的表情,厭惡又凌厲。 鳳眸更是猶如鷹隼一般犀利。 “你,你什麼意思!”鎮定了一下心神,女人覺得面子上有點過不去,“你認識他啊!” 薄唇抿緊,周燕辰沉默不語。 蘭少堂咬牙,彎身拿起那把雨傘。 周燕辰看見了,手指在身側握緊成拳。 “他嚇著了我的孩子,我還不能說幾句嗎!”女人見周燕辰不說話,又來了底氣,開始滔滔不絕。 “我孩子還這麼小,要是被嚇出個毛病,你們誰能負責!你說啊!” “夠了。”蹙眉打斷女人的話,周燕辰緩緩開口,吐字冰冷:“你既然有孩子,說話就給自己留點口德,你記住你那是嘴,不是馬桶。” 女人怔住。 臉紅成了豬肝色。 周燕辰看了眼蘭少堂,低聲說:“走了。”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開。 蘭少堂幾秒才回過神,趕緊跟上週燕辰。 被周燕辰秒殺的女人這時回過神,一臉懵/逼。 什麼情況? 為什麼她被突然出現的男人臭罵一頓啊? 就算是他長得好看,也不代表被罵會心情好。 “媽媽。”小男孩怯弱的出聲:“媽媽,為什麼那個叔叔說你是馬桶啊?” 女人臉色又紅了幾分,張張嘴,她說不出話,抱著孩子快步離開。 進了公寓樓口,蘭少堂看見周燕辰就站在前方,背對著自己。 嘆息一聲,他走過去。 周燕辰冷冷問道:“你還來幹什麼!” 蘭少堂舉起傘,“我來還傘的。” 咬牙,周燕辰轉身一把扯過雨傘,緊緊捏在手裡,“好了,你可以走了!” 蘭少堂垂下頭,不動。 周燕辰也不動,就這麼打量著他。 不想承認,自己確實像他更多。 不管是長相還是身材,甚至某些時候陰沉的性格。 這個男人,突然出現的男人,居然是他的親生父親。 他都活了30多年了,還要面對這樣的狗血事情。 真是好笑。 眸色收緊幾分,周燕辰沉聲說道:“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出現了。” “對不起。”蘭少堂終於說,抬頭,他看著周燕辰,“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有你,我真的不知道。” 周燕辰不語。 “我知道在周家發生的事情,你怪我,但是,我也有苦衷,對不起。” 周燕辰冷笑,“他們用什麼威/脅你了?” 蘭少堂握拳,澀然的說道:“我欠了很多錢,賭/債。” “錢?難道我姐……我……周燕惜沒給你錢?” “還有,還有我女兒和妻子。” 渾身一震! 也是,這麼多年過去,他再婚也很正常不是嗎?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是刺了一下。 周燕辰什麼也沒說,轉身上樓。 聽著腳步聲漸漸消失不見,蘭少堂又在樓裡面站了一會兒,這才離開。 * 已經三天,潘瑩都沒來上班,匡雪來其實很奇怪,可是又知道自己沒法過問。 她其實有點擔心是不是周燕辰知道了,對潘瑩做了什麼。 亂七八糟的想著,她就到了家門前。 拿出鑰匙開門,揚聲道:“阿辰,我回來了。” 沒人應答。 難道不在家? 關了門,匡雪來彎身換了拖鞋,走進客廳。 客廳裡沒人,她愣了一下,走向臥室。 推開門,就見周燕辰站在窗前。 “阿辰,你在家啊。我叫你,你怎麼沒答應?” 周燕辰還是不說話。 匡雪來驚訝,抬步走過來。 站在他身後,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手臂,輕聲問:“阿辰,你怎麼了?” 周燕辰猛地回身,一把將她抱住。 “阿辰?” 輕呼一聲,她的頭撞在他的胸膛上,腰肢被緊緊箍住,緊的她幾乎喘不上氣。 抬手摟住他精瘦的腰肢,她柔聲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周燕辰埋頭在她頸窩,聞著她身上的味道,心才漸漸安定。 良久,男聲悶悶:“雪雪,你不能離開我,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 -本章完結-

第179章 甜蜜炸裂1—你不能離開我

單昊嚇得縮了縮脖頸,一臉訕訕。[看本書最新章節

白津湫看了他一眼,低聲說:“你就不能留點口德,少說兩句話。”

“話不讓說,我喝酒總行了吧。”單昊撇嘴,悶頭喝酒。

白津湫搖頭失笑。

要說他們四個人裡,就單昊心性最為純淨,毫無心機。

這樣的他,在單家那樣的家庭裡,簡直是個異類的存在。

但卻因此,很得單老爺子的喜歡,從小寵到大。

只希望他一直這樣,挺好的。

想到這裡,白津湫自嘲一笑。

好久沒有聚在一起喝酒,直到午夜,四人才各自散了。

周燕辰上了單昊的車子,白津湫和盛封文也各自上車。

司機穩穩的開車,盛封文抬手捏著眉心,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喂,先生。”

“小姐呢?”

保姆輕聲回答:“小姐在房間。”

“晚飯吃了嗎?”

“吃了。”

“嗯。”

掛了電話,他嘴角淡淡勾起。

這樣的感覺,從來沒有過。

陌生而甜蜜。

車子到他在外面的別墅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多。

下了車,盛封文邁步走向別墅。

酒勁兒這時候有些上來,他眯起眼睛,抬步上樓。

推開臥室門,一室寂靜。

床頭開著一盞微弱的小燈。

眉心一攏,他心裡一沉,趕緊按亮了壁燈。

燈光透亮迸入眼底,照亮了整間臥室。

空無一人。

她人呢?

幾乎下意識的以為,她走了。

盛封文咬牙,轉身大步往樓下奔去。

剛要往大門口走,驀然腳步一頓。

這才注意到,廚房方向好像有聲音。

似是有所感應,他邁步走向廚房。

身材嬌小的女孩子穿著一件過大的男性襯衫,正好蓋住挺翹的臀。

一雙腿纖細筆直,赤腳。

她背對著他,正在認真的做什麼。

手握拳放在唇邊輕咳一聲,盛封文放下心,開口:“你做什麼呢?”

“啊?”驚呼一聲,陶子轉過身看向門口。

看見盛封文,她說:“你回來了。”

盛封文走進來,發現她正在煮雞蛋?

“餓了?”

陶子不好意思的笑笑,摸摸自己的肚子,“有點。”

“晚上沒吃飯?”

“吃了。”輕蹙細眉,陶子撇嘴:“吃了就不能餓了?”

盛封文低笑,伸手揉了一下她的頭髮,“拖鞋也不穿,去穿上。”

“那你幫我看著點雞蛋,別偷吃。”陶子叮嚀,跑出廚房。

不一會兒,她穿了拖鞋回來。

盛封文靠在琉璃臺上,抱著手臂,輕闔著眼睛,看上去很疲憊。

陶子咬了下嘴唇,走過來站在他身前,“你困了就去睡覺吧。”

盛封文眯起眼睛,笑著說:“等你吃了東西一起。”

陶子聳聳肩,和他並肩站立。

就這樣一句話也不說,卻是難得的靜謐。

說起來也慚愧,他們之間,很少或者這是第一次,有這樣安靜相處的時刻。

每一次,都是劍拔弩張,恨不得把對方掐死。

轉頭看著陶子,盛封文嘆息一聲。

陶子也看向他,問:“你嘆什麼氣?”

“沒什麼。”

“莫名其妙。”嘟嚷一句,時間差不多了。

關了火,陶子掀開鍋蓋。

熱氣撲來,她眼巴巴的看著那顆雞蛋。

“只有一顆?”盛封文挑眉問。

陶子嗔怪的看他一眼,“不然你以為呢,大晚上的還吃幾個?”

“那我呢?”盛封文又是蹙眉問道。

“你?”陶子眨巴著眼睛,“你又沒說你要吃,我沒煮你的份,你看著我吃。”

說著,她找了勺子撈出雞蛋,快速在冷水下面衝了幾下,剝皮。

白嫩嫩的雞蛋,表皮泛著光。

陶子咬了一口,發出享受的聲音,嘴角一勾,她壞笑著舉著雞蛋在盛封文面前晃了晃。

“想吃嗎?你想吃嗎?”

盛封文凝著她,寵溺的眯起眼睛,突然出其不意的握住她的手腕,把剩下的半顆雞蛋卷進嘴巴里。

陶子愣住。

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又看向他。

他嘴巴嚼著雞蛋,笑著說:“挺好吃的。<strong></strong>”

他基本上不吃水煮蛋,沒想到這次一吃,還不錯。

也許是因為,這是她親手煮的緣故吧。

以後,他恐怕也會愛上水煮蛋了。

“你,你,你……”

陶子連說了三個你,氣的要死。

她的雞蛋!

她才吃了一口的雞蛋啊!

這個混蛋!

“好了,不是說晚上不能吃太多。”盛封文安慰,摟住她的肩膀,“很晚了,去睡覺了。”

被他推著回到房間,一進門,盛封文就把陶子打橫抱起。

走到大床邊,他彎身把她放在上面,捏了捏她的鼻尖,轉身走進浴室。

陶子翻身鑽進被窩裡,扯過被子往上。

被子蓋住鼻子以下,只露出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

浴室傳來水流聲,陶子的心跳的飛快。

住進他這裡已經三天,這還是他第一次要在她房間裡過夜。

想要趕他出去,卻又奇怪的開不了口。

算了,裝睡算了。

想著,她滑進被窩裡,閉上眼睛。

盛封文穿著浴袍從浴室裡走出,就看見床上的人似乎已經睡了。

擦乾頭髮,他走過來。

裝睡的技術也太差了點。

陶子睫毛顫動的厲害,握著被角的手指也在情不自禁的收緊力道。

一笑,他彎身吻了吻她的額。

陶子猛然睜開眼睛。

盛封文掀開被子躺在她身邊,低聲說:“放心,在你同意之前,我不碰你。”

陶子咬著嘴唇,不說話。

盛封文伸手,抱住她。

頭埋在她頸窩,他說:“真的,睡吧。”

身體依舊僵硬,不知道過了多久,睡意襲來。

陶子再也支撐不住,陷入沉沉的夢鄉。

……

“我走了!”

昨天晚上週燕辰半夜才回來,卻獸性大發。

把已經睡熟的自己硬是給折騰起來,結結實實的來了兩次。

直到凌晨三點多,才放她睡去。

今天早上,毫無疑問,匡雪來起晚了。

腿軟,腰痠。

她憤恨的捶了始作俑者兩拳,這才匆匆忙忙的上班去了。

饜足的某人心情非常美麗,在床上又躺了半個小時,這才悠悠然的起床洗漱。

走進廚房,他開啟冰箱拿出麵包。

剛吃了一快,手機響起。

返回臥室,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人,鳳眸一暗,按下接聽。

“喂。”

“喂,有空嗎?聊聊。”

“唔,你開車過來接我吧。”

“你不能自己打車來?”

“沒錢。”

“……”

周燕辰說得這麼理所當然,付明銳驚得差點手機脫了手。

“你真是夠了!”

掛了電話,啟動車子,認命的去接他。

周燕辰等在公寓樓下。

付明銳開車過去的時候,就看見他筆直的站立在公寓樓口。

那個妖孽!

這是付明銳的潛臺詞。

一身白色的運動裝,透著乾淨。

袖口隨意的向上擼起褶皺,露出白希堅實的小臂肌肉。

很少有人這樣偏愛白色,以前他喜歡穿一白到底的白襯衫,現在直接穿一身白色運動裝了。

男人這樣穿,有時候會顯得有些娘,但周燕辰完全不會。

甚至,他頂著一張比女人還美麗嬌美的臉,竟然也不會給人那種感覺。

鳳眸淺眯,他好像在看什麼,看的入神。

付明銳停好車子,開啟車門站在車邊叫他:“燕辰!”

叫了兩聲,周燕辰才回過神,朝他看過來。

邁步,他走過來,直接上了副駕駛。

付明銳往方才周燕辰出神的方向看了幾眼,只見長椅,還坐著一個男人。

他總不會是盯著一個男人那樣看吧,怪痴情的樣子。

搖頭坐好,付明銳問:“你剛才看什麼呢?那麼入神。”

周燕辰扯過安全帶繫好,慢聲吐字:“跟你有關係嗎,開車。”

“嘖!你這人!”付明銳搖頭失笑。

去了付明銳住的酒店,進房間,付明銳先倒了兩杯酒,“隨便坐。”

他說完,就去書房拿資料。

周燕辰坐在吧檯上,端起酒杯搖了搖,輕抿一口。

“這個,你看看。”

拿了資料出來,他遞給周燕辰。

接過來,周燕辰看了看,扔在吧檯上。

一疊照片散落。

同樣一家會所,他們僱傭的私人偵探拍到了周顯和白宇航一前一後進入會所。

“我覺得,應該不會那麼巧吧?他們那天各自應該都沒有應酬,都去這裡,難不成是菜比較好吃?”

周燕辰蹙眉,睨了付明銳一眼。

付明銳大笑,拍著他的肩膀,“開個玩笑,不要那麼認真啊。”

頓了頓,他正色道:“你預備怎麼辦?什麼時候動手。”

“不急。”

“還不急?”付明銳挑眉:“周氏已經在這次南區的地皮上失利,輸給了白氏。”

周燕辰神色淺淡,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擊著。

付明銳蹙眉,“燕辰,你到底在想什麼?”

“嗯?”

“看上去,你怎麼不關心周氏的死活呢?”

“因為一塊地皮就倒了,那就不是周氏了。”

“話雖然這麼說。”一頓,付明銳笑著說:“但畢竟周氏不必從前,你走了以後,它註定要虛弱不是一星半點。驟然換了總裁,這對一個大企業來說,是不小的衝擊。”

“嗯。”

“你這麼坐等著,怎麼有種報/復的感覺?”

“報/復什麼?”周燕辰勾唇,“他們不過少賺一些錢罷了。”

“他們那些錢串子,這可是要了命了。不過我很奇怪,既然是為了錢,實在沒必要趕你出來,除非,有人許了更加有人的利益。周顯還是周暢龍?他們又能拿出什麼誘人的條件?”

“除了股份,還有什麼?”

周燕辰話落,付明銳更是不解了,“股份的話,周暢龍有,但不多,周顯更是少,他們的主意應該還在老太太和你身上啊。燕辰,從哪裡下手,你要當心。”

“我會怕?”

“不是你怕,只是小人難防,反正你小心一點總是沒錯。”

這樣一想,他也明白一開始周燕辰為什麼一定要趕走匡雪素的原因了,只是現在……

“你現在不趕匡雪素走了?”

周燕辰嘴角一抿,良久,沉聲說道:“她是牛皮糖,趕不走。”

“看來她是黏住了你的心了。”

“夠了!”

昨天被一個單昊取笑已經夠了,周燕辰不想再被付明銳抓著不放。

放下酒杯,他從高腳椅上下來,“你繼續盯著,等。”

“好。”

“走了。”

“哎?不用我送你了,你不是沒錢。”

“坐公交。”

“算了吧,你坐公交,公交車的人不都要瘋了。”

說著,付明銳拿了車鑰匙,“還是我送花你吧,大爺。還說呢,周氏你不急,你自己的案子你也不急?”

“急什麼。”

“你!”

簡直不知道該說周燕辰什麼,付明銳冷哼:“不急,你也不至於過成這樣,你有多少錢,要不要我去給匡雪素說說?至少你們換個別墅,不然高階公寓也多了。”

“我喜歡,你廢話真多!”

周燕辰冷嗤,率先出門。

付明銳哈哈大笑,跟上去。

從車上下來,周燕辰下意識的往那邊看了一眼,居然還在。

“你走吧。”彎身對車裡人說道,周燕辰關了車門,轉身進了公寓樓。

付明銳驅車離開,過了一會兒,樓口出現一道高大身影。

終究去而復返。

長椅上,蘭少堂安靜坐著,身邊放著一把粉色的雨傘。

今天,他是專程過來給匡雪來還傘的。

淋雨的第二天,他到底感冒了,吃了藥,今天好不容易好了一點,他就過來了。

“小鵬,你慢點跑!慢點!媽媽生氣了啊!”

小男孩把自己媽媽遠遠甩在身後,大笑著往前跑。

在經過蘭少堂身前時,一個不小心,磕倒了。

“啊!小鵬!”

蘭少堂一愣,趕緊起身把孩子抱起來。

“沒事吧?”

男孩子抬頭,不小心看見了蘭少堂臉上那道疤痕,“哇!”一聲,大哭起來。

蘭少堂一驚,放開手。

男孩子被自己媽媽抱住,女人看了眼蘭少堂,也嚇了一跳。

“天!長得這麼嚇人就不要出來啊!把孩子都嚇壞了!”心疼孩子的母親口不擇言。

蘭少堂臉色又紅又白,沉聲說道:“對,對不起。”

見他態度這麼軟,女人更是來了勁兒。

抱起男孩子,更加難聽的話出口:“既然知道對不起,就不要在這裡嚇人啊!我看你不是我們小區的啊!這門衛也真是的!怎麼誰都往小區裡放啊!這要是出了點事,誰能負責!”

“閉嘴!”

突然,一道陰冷的男聲響起。

抱著孩子的女人抖了一下,顯然被嚇了一跳。

轉頭看去,她驚訝的瞪大眼睛。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美的人,還是個男人。

只是男人現在臉上的表情,厭惡又凌厲。

鳳眸更是猶如鷹隼一般犀利。

“你,你什麼意思!”鎮定了一下心神,女人覺得面子上有點過不去,“你認識他啊!”

薄唇抿緊,周燕辰沉默不語。

蘭少堂咬牙,彎身拿起那把雨傘。

周燕辰看見了,手指在身側握緊成拳。

“他嚇著了我的孩子,我還不能說幾句嗎!”女人見周燕辰不說話,又來了底氣,開始滔滔不絕。

“我孩子還這麼小,要是被嚇出個毛病,你們誰能負責!你說啊!”

“夠了。”蹙眉打斷女人的話,周燕辰緩緩開口,吐字冰冷:“你既然有孩子,說話就給自己留點口德,你記住你那是嘴,不是馬桶。”

女人怔住。

臉紅成了豬肝色。

周燕辰看了眼蘭少堂,低聲說:“走了。”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開。

蘭少堂幾秒才回過神,趕緊跟上週燕辰。

被周燕辰秒殺的女人這時回過神,一臉懵/逼。

什麼情況?

為什麼她被突然出現的男人臭罵一頓啊?

就算是他長得好看,也不代表被罵會心情好。

“媽媽。”小男孩怯弱的出聲:“媽媽,為什麼那個叔叔說你是馬桶啊?”

女人臉色又紅了幾分,張張嘴,她說不出話,抱著孩子快步離開。

進了公寓樓口,蘭少堂看見周燕辰就站在前方,背對著自己。

嘆息一聲,他走過去。

周燕辰冷冷問道:“你還來幹什麼!”

蘭少堂舉起傘,“我來還傘的。”

咬牙,周燕辰轉身一把扯過雨傘,緊緊捏在手裡,“好了,你可以走了!”

蘭少堂垂下頭,不動。

周燕辰也不動,就這麼打量著他。

不想承認,自己確實像他更多。

不管是長相還是身材,甚至某些時候陰沉的性格。

這個男人,突然出現的男人,居然是他的親生父親。

他都活了30多年了,還要面對這樣的狗血事情。

真是好笑。

眸色收緊幾分,周燕辰沉聲說道:“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出現了。”

“對不起。”蘭少堂終於說,抬頭,他看著周燕辰,“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有你,我真的不知道。”

周燕辰不語。

“我知道在周家發生的事情,你怪我,但是,我也有苦衷,對不起。”

周燕辰冷笑,“他們用什麼威/脅你了?”

蘭少堂握拳,澀然的說道:“我欠了很多錢,賭/債。”

“錢?難道我姐……我……周燕惜沒給你錢?”

“還有,還有我女兒和妻子。”

渾身一震!

也是,這麼多年過去,他再婚也很正常不是嗎?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是刺了一下。

周燕辰什麼也沒說,轉身上樓。

聽著腳步聲漸漸消失不見,蘭少堂又在樓裡面站了一會兒,這才離開。

*

已經三天,潘瑩都沒來上班,匡雪來其實很奇怪,可是又知道自己沒法過問。

她其實有點擔心是不是周燕辰知道了,對潘瑩做了什麼。

亂七八糟的想著,她就到了家門前。

拿出鑰匙開門,揚聲道:“阿辰,我回來了。”

沒人應答。

難道不在家?

關了門,匡雪來彎身換了拖鞋,走進客廳。

客廳裡沒人,她愣了一下,走向臥室。

推開門,就見周燕辰站在窗前。

“阿辰,你在家啊。我叫你,你怎麼沒答應?”

周燕辰還是不說話。

匡雪來驚訝,抬步走過來。

站在他身後,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手臂,輕聲問:“阿辰,你怎麼了?”

周燕辰猛地回身,一把將她抱住。

“阿辰?”

輕呼一聲,她的頭撞在他的胸膛上,腰肢被緊緊箍住,緊的她幾乎喘不上氣。

抬手摟住他精瘦的腰肢,她柔聲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周燕辰埋頭在她頸窩,聞著她身上的味道,心才漸漸安定。

良久,男聲悶悶:“雪雪,你不能離開我,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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