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我告訴你,我只有一個父親

妻上瞞下,霸道老公滾遠點!·love小葉子·5,977·2026/3/26

第266章 我告訴你,我只有一個父親 這就像是一顆炸彈,在幾人之間爆炸。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jc眯起眼眸,悄無聲息的退開。 既然說出來了,那麼接下來估計事情還有很麻煩糾纏的一段時間,他要想想。 至少此刻,這裡不需要他。 “蔣先生?”匡雪來覺得腳踝的疼痛都隱去了,腦海裡,只剩下他莫名其妙的話。 “你在說什麼啊?”她不解,秀氣的眉頭皺起,“請您不要亂說話。” 周燕辰將匡雪來扶起,保護者一般將她攬在寬闊的懷中,沉眸凝著蔣經濤,卻有著一種不好的預感。 蔣經濤或許,沒有說謊。 可是這麼荒謬的事情,真的有可能發生嗎? 不過,更荒謬的事情,他不是也親身試過? “雪雪,我不是亂說,你媽媽是不是叫馮映雪?” 匡雪來怔了一下,咬唇:“是又怎麼樣?” 蔣經濤握著拳頭,著急卻又不得不一點點和她解釋:“你記得我說過你和我認識的一位故人很像嗎?我說這位故人是我年輕時候的愛人,那就是映雪,你是我和映雪的女兒啊。” “你閉嘴!你胡說!”匡雪來聽不下去了,大聲吼道:“我媽媽是我爸爸的妻子!不許你說這些話來羞辱她!我爸爸是匡國樑!” “匡國樑不是你親生父親!”蔣經濤伸手,握住匡雪來的手臂,“雪雪,我才是你爸爸!” “蔣先生!”周燕辰劍眉一簇,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指按住蔣經濤的腕子,卸了他的力道:“您嚇到雪雪了!請您放開她!” 蔣經濤咬牙,只好鬆開手,耙了耙頭髮,他喃喃:“雪雪,我真的是你爸爸,真的。” “就憑蔣先生一面之詞,抱歉,我們無法相信您。合約的事情,看來今天是沒有結果了,雪雪受傷了,我先帶她離開了。” 周燕辰話落,將匡雪來打橫抱起。 匡雪來有點恍惚,乖巧的靠在他懷裡,手臂纏著他的脖頸。 他側目看了一眼她蒼白的小臉,心疼。 抬步,他抱著她離開。 “雪雪!”蔣經濤下意識的要追上去,卻被jc一把拉住。 “蔣先生,今天暫時就這樣吧。” “jc!你知道的!不是嗎?”蔣經濤握住jc的手臂,低吼:“那是我女兒!是我和映雪的女兒!匡國樑根本不是她爸爸!我才是!” “蔣先生,請您冷靜下來。”jc蹙眉,沉聲說道:“可是您也要明白一件事情,匡國樑撫養了匡雪來30多年,在她眼裡,匡國樑就是她爸爸,您突然的出現,總要給她一點時間接受您吧,您應該明白的。” “我,我……” 揪住自己頭髮,蔣經濤重重嘆息,“是我不好,我太著急了。” jc確實沒想到,蔣經濤這麼著急,本來他不應該這麼快表明自己身份的。 今天的事,他們誰也沒有料到。 這層窗戶紙這樣捅破,至少此刻,沒人知道這是福是禍。 “蔣先生,給匡雪來一點時間吧,現在必須要給她時間。” 時間,時間,可是他的時間不多了。 但是又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蔣經濤又…… 球場更衣間。 把匡雪來放在長條凳子上,工作人員取了醫藥箱來給周燕辰。 蹲在她腿邊,他單膝跪地,握著她的腳踝放在自己腿上,小心的給她處理有些紅腫的腳踝。 匡雪來全程沒有表情,眼神空洞,就好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 簡單弄好,他抬眸,沉聲叫她:“雪雪。” “嗯?”匡雪來回過神,望著他深邃的鳳眸,“阿辰,什麼事?” 周燕辰輕嘆,屈指彈了彈她的額頭,“換衣服,咱們該走了。” “哦,好。”應聲,她一動,不小心牽動了腳踝。 刺痛鑽心。 她咧嘴,低撥出聲:“啊!痛!” “小心點!”周燕辰擰眉冷斥,“坐好。” 從衣櫃裡拿出她的衣服,他親手給她換上。 這會兒匡雪來想著別的事情,也顧不上害羞了。 換好衣服,她的高跟鞋不能穿了,直接就穿著球場的球鞋。 周燕辰抱起她,指尖還勾著她的鞋子。 闊步走出更衣間,直奔停車場。 “阿辰,我開了媽媽的車子來的。” 周燕辰看見了,說道:“找人開回去就是。” “嗯。”點頭,她被他溫柔的放進副駕駛。 等他上車,啟動車子,匡雪來便靠在車窗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的心裡,是否也有一絲懷疑? 儘管這件事情看上去,就是不可能的。(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沒有問,他載著她返回周家。 “這是怎麼了?” 見周燕辰抱著匡雪來回來的,周燕惜驚聲問道,快步朝他們迎上來。 “雪雪怎麼了?” “扭到腳了。”匡雪來不好意思的說,輕微掙扎,“阿辰,你放我下來,我可以走。” “老實點。”周燕辰低斥。 “快讓阿辰抱你上去,處理了嗎?要不要看醫生?” “沒事,就是不小心扭了一下,休息休息就好。” “嗯,快上去吧。” 用腳踢開臥室門,周燕辰抱著匡雪來走向大床。 把她放在床上,他又是單膝跪在她面前,檢視她的腳踝。 “疼的厲害嗎?” 匡雪來搖搖頭,輕聲說:“不厲害,不碰的話,就不疼。” “你是笨死的嗎?”他冷聲說,語氣不悅又無奈,“是不是沒有按照我教你的去做?” 自己這方面理虧,匡雪來抿著嘴唇,撒嬌:“我都這樣了,你就別罵我了。” “還不是自己作的?嗯?”他戳戳她的額頭,站起身。 匡雪來看了看自己包裹著紗布的腳踝,突然問:“阿辰,今天蔣先生為什麼要那麼說?” 聯想到蔣經濤對她一系列的行為,他的話是有可信度的。 不過匡國樑剛剛過世不久,就算真的有什麼,也不是最好的時機。 “他的話不要放在心上。”他握著她的肩膀,這樣告訴她。 目前為止,他必須,也只能這樣說。 匡雪來抬眸看著他,眼睛有些溼漉漉的。 周燕辰彎身吻了吻她的唇瓣,“聽話,嗯?” “嗯。”她點頭,拉住他的手指。 他沒退開,她又主動往他薄唇上親了一口。 周燕辰揉揉她的頭髮,溫聲說:“我去接小包回來好不好?” 讓萌包子那個開心果陪她。 “好。” 匡雪來點頭,說:“我有點累,我想睡一下。” “好,睡吧。” 把她安頓在被窩裡,他親了親她的額,看她閉上眼睛,這才轉身出去。 門關上,匡雪來睜開眼睛,望著天花板晃神。 有好多片段都一股腦兒的湧入腦海裡。 它們看上去似乎沒有關聯,可又冥冥之中被拼湊到一塊。 爸爸臨終前那句沒有說完整的話,遺憾的表情。 媽媽突然來找她,問她蔣經濤的事情,還有臉上的欲言又止。 他們是不是都想說什麼? 那麼現在唯一能夠給她答案的人,就剩下媽媽了。 想著,她掀開被子下地。 “嘶!”腳踝很痛,她倒吸一口氣,試探了一下,還能走,就是有點慢。 磨磨蹭蹭的下樓,幸好客廳裡沒人在。 她走到門口,就碰上小董。 “太太,您這是?” “我出去一下。”她輕聲告訴小董。 小董扶住她手臂,擔憂的說:“您受傷了,還是回去休息吧,有什麼事,等先生回來再說。” “不行,我現在必須出去一下,小董,你幫我打一輛車子。” “這?” “快去。” “哦,好,太太您稍等。” 跟司機說好,給了他三倍的車錢,司機才答應直接拉她去西兆縣。 只不過隔了一座山,居然下起了雨。 難道是老天都感覺到了匡雪來的心情嗎? 出了涼城行駛了一個小時,她的手機在挎包裡響起。 拿出來一看,是周燕辰的電話。 猶豫一下,她按下接聽。 手機剛貼上耳朵,周燕辰咬牙切齒的沉冷男聲便幽幽傳來。 “你在哪兒!” “我,我回去看看我媽媽,你不要擔心,我很快就回來。” “匡雪來!”周燕辰怒念她的名字,而後聲音低下去,透著無奈:“你就不能聽話嗎?” “我……”她鼻子一酸,望向車外,雨水沖刷的世界,白霧茫茫。 就好像此刻她的心境,霧裡看花,迷茫無措。 “阿辰,我……” “等著我,我過去找你。”周燕辰快速說完,便將電話結束通話。 握著手機,匡雪來閉上眼睛,疲倦的靠在車後座上。 因為下雨,司機不敢開的很快,幾乎用了5個小時,才到了西兆縣。 把匡雪來送到地方,她又多給了司機兩百塊錢。 “小姐,雨這麼大,讓你家人下來接你吧。”司機好心的說道,“我等一會兒不要緊。” “不用了,就幾步。”匡雪來說著,推開車門下車。 就幾步的距離,卻因為雨勢太大,她又步行緩慢,還是全身被淋溼。 一寸一寸挪上樓,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前的時候,匡雪來抬起手,幾次都沒有敲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她很害怕一會兒劉鳳豔給她的,是她最不想相信的答案。 可是心裡又想,或許一切都是誤會。 “咚咚。” 終於,敲響了門。 劉鳳豔正在家裡看電視,突然有人敲門,起身,她走去開門。 門開啟,就看見落湯雞一樣的匡雪來。 有幾秒鐘,劉鳳豔都沒有緩過神。 “雪來?!” “媽。”匡雪來虛弱的笑了一下,“我回來了。” “天哪!這是怎麼了!怎麼淋溼了?你怎麼回來了?” “嗯。”匡雪來點頭,往前挪了一步。 劉鳳豔這才又發現她居然受傷了。 “你這個腳怎麼了?!” “扭了一下。” 劉鳳豔趕緊伸手扶住她進門,把人扶到沙發上,她快步進了臥室拿了乾毛巾出來。 給匡雪來擦了擦頭髮,劉鳳豔急聲說:“不行,趕緊把溼衣服換掉!去房間!要感冒了!我去給你弄點薑湯喝!” 匡雪來換了匡雪素的衣服,慢慢從房間出來。 正好劉鳳豔端著薑湯出來,一手撫著她,一手端著薑湯,走向沙發。 “快喝了,小心燙。” “嗯。”匡雪來乖乖的喝了薑湯,感覺身體暖和了一些。 劉鳳豔把碗接過來放在茶几上,問她:“怎麼回事?你怎麼突然回來了?是不是和燕辰吵架了?” “沒有。”匡雪來搖頭,輕聲說:“我有點事情要問您。” 劉鳳豔眼神一閃,好像猜到什麼一般,“問,問什麼?” 她結巴了一下,輕咳一聲,“什麼事這樣著急的?這種天氣回來多不安全啊。再說你打電話問啊。” 搖搖頭,匡雪來垂下眸子,“媽媽,我今天聽蔣先生說了一件事。” 她就說了這麼一個開頭,劉鳳豔就猜到了接下來的一切。 “蔣先生,蔣先生和你說了?”她說。 匡雪來心臟就好像破了一個大洞一般,疼的厲害。 她想到匡國樑那種慈愛的笑臉,咬著牙說道:“媽,蔣先生在說謊對不對?” 劉鳳豔輕嘆,握住匡雪來的手指,“雪來,這件事情,我本來一輩子都不會說,可是現在,我沒想到他會來找你。” “不!”慌張搖頭,匡雪來看著劉鳳豔,“媽,不會的!我怎麼可能……” 痛苦,她說出來:“我怎麼可能不是爸爸的女兒?這不可能!” “雪來,別這樣。”劉鳳豔也是心疼她了,摸著她的臉頰,“蔣先生沒騙你,你確實是他女兒,他和馮映雪的女兒。” “不!”匡雪來甩開劉鳳豔的手,激動的低吼:“你也騙我!我不是!我是爸爸的女兒!我是爸爸和媽媽的女兒!” * 晚上10點多,劉鳳豔開門,看見門外的周燕辰,一身風塵。 “怎麼這麼晚還過來?” “擔心她,她呢?” “房間裡睡著呢。” 劉鳳豔帶著周燕辰到了房間門口,低聲說:“晚上也沒吃飯,哭了很久。” “那件事,是真的嗎?” 周燕辰疲倦的吐字問道。 劉鳳豔看著他,點點頭。 閉了閉眼,周燕辰伸手推開門。 劉鳳豔轉身回了自己房間,匡雪素見她進來,問道:“我姐夫來了?” “嗯。” “姐姐和姐夫吵架了?” “沒,別問了,睡吧。” “哦,好吧。” 床頭開著一盞小燈,匡雪來眼睛紅腫,睡夢中還緊皺著眉頭。 周燕辰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掀開被子看了看她的腳踝。 “阿辰。” 悠悠轉醒,匡雪來迷糊中看見一個剪影,便開口叫道。 “嗯,是我。”周燕辰握住她的手指在唇邊親了一下,“睡吧。” “唔,阿辰,我是爸爸的女兒,我是的。”她唸叨著,閉上眼睛。 撫著她的頭髮,周燕辰心疼的無以復加。 …… 一個星期。 周氏和tps的合作繼續延長,蔣經濤幾次想要約見匡雪來,都被周燕辰無情的拒絕。 “她不想見你。”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就隔絕了蔣經濤所有的期望。 他沒想到,會給匡雪來帶來這麼深的傷害和排斥。 不過也是,30多年的缺席,他有什麼資格說自己是匡雪來的父親。 他給了她生命,但卻只有如此。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一個星期後,他會接到匡雪來的電話,主動約見。 興奮激動的趕到約定地點,匡雪來已經先到了。 jc開車送他過來的,此刻就在外面車子裡等待。 推開車門,下車,他靠著車子點了一支菸。 睨向裡面,匡雪來坐在靠窗的位置,臉色有點白,有點透明。 吞吐著菸圈,他承認錦眠說的,他憐憫匡雪來。 憐憫她即將要承受的一切。 “雪雪。”蔣經濤坐下來,立刻問道:“你的腳怎麼樣了?好了嗎?” 匡雪來沒說話,表情冷淡,甚至是冷漠的。 蔣經濤失落的嘆息,服務員過來送上兩杯咖啡。 匡雪來端起抿了一口,低聲說:“你有什麼證據?證明。” “我有!”蔣經濤說著,從口袋裡取出錢夾,把自己和馮映雪的照片給她看。 匡雪來接過照片,指尖顫抖,照片差點掉下來。 真的是媽媽。 年輕時候的媽媽。 那眉眼,那神情,那依偎的信任和親密。 無數細節都可以看出,她和照片中的年輕男人正處在熱戀之中。 “這個證明不了什麼。”把照片還給蔣經濤,匡雪來咬牙:“就算我媽媽和你,和你曾經,曾經有過一段感情,也不能證明我是你……不能!” “雪雪!我們可以做親子鑑定!”蔣經濤大聲說道。 他本來不想的,但是,他沒想到匡雪來這麼倔強,就是不願意承認。 “我不做!”匡雪來堅定的告訴他,冷冷說道,一字一頓:“我告訴你,我只有一個父親!他叫做匡國樑!雖然他離開了我,但是我永遠永遠都只認他一個父親!” 站起身,她快步出了咖啡館。 蔣經濤愣在座位上,雙手抱住頭。 jc將煙支熄滅,迎上去攔住衝出來的匡雪來。 匡雪來正在氣頭上,看見他,就等於看見了蔣經濤。 他們是一夥的! “滾開!” jc蹙眉,握住她的手臂,“你承不承認,蔣先生都是你的父親,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蔣先生一直不願意去做親子鑑定,他相信你就是他和馮女士的女兒!” “他相信,我不相信!”匡雪來冷笑,甩開jc:“我告訴你們,我不承認!永遠不!” 說完,她攔下一輛計程車,坐上車子離開。 jc嘆息,抬步走進咖啡館。 “蔣先生。” 蔣經濤抬起頭,看著jc,“唉,她不承認,或許也是好事,是吧?” jc蹙眉,難道他要放棄? 真的可以放棄嗎? 這或許是最後的機會。 “她說得對,我沒有盡過一天做父親的責任,憑什麼就說自己是她父親呢?她不認我,是對的,是對的。” “蔣先生,我們先走吧。” “嗯,好,走吧,走吧。” 剛坐上車子,jc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手機,劃開螢幕。 瞳孔驟然一縮。 從後視鏡裡,他看向蔣經濤,眸色沉沉。 …… 涼城機場。 vip貴賓通道,走在前面的是一位打扮高貴的婦人。 她穿著米色的薄款風衣,頭髮一絲不苟的在腦後挽起,畫著精緻的淡妝,腳上一雙6、7釐米的細跟高跟鞋,臂彎是淡黃色的手提包。 這一身行頭看似簡單,卻都是時裝週的新款,價值不菲。 在她身後,跟著一男一女。 三人走出機場,直接走向一輛黑色寶馬。 男人為婦人開啟後座車門,等婦人坐進去,他將車門關好,和剛才那個女人一起上了寶馬後面的車子。 “夫人。” 坐在駕駛座的人開口,很是恭敬。 婦人點頭,微笑說道:“jc,這陣子讓你照顧經濤,辛苦了。” “夫人言重了。”

第266章 我告訴你,我只有一個父親

這就像是一顆炸彈,在幾人之間爆炸。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jc眯起眼眸,悄無聲息的退開。

既然說出來了,那麼接下來估計事情還有很麻煩糾纏的一段時間,他要想想。

至少此刻,這裡不需要他。

“蔣先生?”匡雪來覺得腳踝的疼痛都隱去了,腦海裡,只剩下他莫名其妙的話。

“你在說什麼啊?”她不解,秀氣的眉頭皺起,“請您不要亂說話。”

周燕辰將匡雪來扶起,保護者一般將她攬在寬闊的懷中,沉眸凝著蔣經濤,卻有著一種不好的預感。

蔣經濤或許,沒有說謊。

可是這麼荒謬的事情,真的有可能發生嗎?

不過,更荒謬的事情,他不是也親身試過?

“雪雪,我不是亂說,你媽媽是不是叫馮映雪?”

匡雪來怔了一下,咬唇:“是又怎麼樣?”

蔣經濤握著拳頭,著急卻又不得不一點點和她解釋:“你記得我說過你和我認識的一位故人很像嗎?我說這位故人是我年輕時候的愛人,那就是映雪,你是我和映雪的女兒啊。”

“你閉嘴!你胡說!”匡雪來聽不下去了,大聲吼道:“我媽媽是我爸爸的妻子!不許你說這些話來羞辱她!我爸爸是匡國樑!”

“匡國樑不是你親生父親!”蔣經濤伸手,握住匡雪來的手臂,“雪雪,我才是你爸爸!”

“蔣先生!”周燕辰劍眉一簇,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指按住蔣經濤的腕子,卸了他的力道:“您嚇到雪雪了!請您放開她!”

蔣經濤咬牙,只好鬆開手,耙了耙頭髮,他喃喃:“雪雪,我真的是你爸爸,真的。”

“就憑蔣先生一面之詞,抱歉,我們無法相信您。合約的事情,看來今天是沒有結果了,雪雪受傷了,我先帶她離開了。”

周燕辰話落,將匡雪來打橫抱起。

匡雪來有點恍惚,乖巧的靠在他懷裡,手臂纏著他的脖頸。

他側目看了一眼她蒼白的小臉,心疼。

抬步,他抱著她離開。

“雪雪!”蔣經濤下意識的要追上去,卻被jc一把拉住。

“蔣先生,今天暫時就這樣吧。”

“jc!你知道的!不是嗎?”蔣經濤握住jc的手臂,低吼:“那是我女兒!是我和映雪的女兒!匡國樑根本不是她爸爸!我才是!”

“蔣先生,請您冷靜下來。”jc蹙眉,沉聲說道:“可是您也要明白一件事情,匡國樑撫養了匡雪來30多年,在她眼裡,匡國樑就是她爸爸,您突然的出現,總要給她一點時間接受您吧,您應該明白的。”

“我,我……”

揪住自己頭髮,蔣經濤重重嘆息,“是我不好,我太著急了。”

jc確實沒想到,蔣經濤這麼著急,本來他不應該這麼快表明自己身份的。

今天的事,他們誰也沒有料到。

這層窗戶紙這樣捅破,至少此刻,沒人知道這是福是禍。

“蔣先生,給匡雪來一點時間吧,現在必須要給她時間。”

時間,時間,可是他的時間不多了。

但是又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蔣經濤又……

球場更衣間。

把匡雪來放在長條凳子上,工作人員取了醫藥箱來給周燕辰。

蹲在她腿邊,他單膝跪地,握著她的腳踝放在自己腿上,小心的給她處理有些紅腫的腳踝。

匡雪來全程沒有表情,眼神空洞,就好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

簡單弄好,他抬眸,沉聲叫她:“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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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痛鑽心。

她咧嘴,低撥出聲:“啊!痛!”

“小心點!”周燕辰擰眉冷斥,“坐好。”

從衣櫃裡拿出她的衣服,他親手給她換上。

這會兒匡雪來想著別的事情,也顧不上害羞了。

換好衣服,她的高跟鞋不能穿了,直接就穿著球場的球鞋。

周燕辰抱起她,指尖還勾著她的鞋子。

闊步走出更衣間,直奔停車場。

“阿辰,我開了媽媽的車子來的。”

周燕辰看見了,說道:“找人開回去就是。”

“嗯。”點頭,她被他溫柔的放進副駕駛。

等他上車,啟動車子,匡雪來便靠在車窗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的心裡,是否也有一絲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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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問,他載著她返回周家。

“這是怎麼了?”

見周燕辰抱著匡雪來回來的,周燕惜驚聲問道,快步朝他們迎上來。

“雪雪怎麼了?”

“扭到腳了。”匡雪來不好意思的說,輕微掙扎,“阿辰,你放我下來,我可以走。”

“老實點。”周燕辰低斥。

“快讓阿辰抱你上去,處理了嗎?要不要看醫生?”

“沒事,就是不小心扭了一下,休息休息就好。”

“嗯,快上去吧。”

用腳踢開臥室門,周燕辰抱著匡雪來走向大床。

把她放在床上,他又是單膝跪在她面前,檢視她的腳踝。

“疼的厲害嗎?”

匡雪來搖搖頭,輕聲說:“不厲害,不碰的話,就不疼。”

“你是笨死的嗎?”他冷聲說,語氣不悅又無奈,“是不是沒有按照我教你的去做?”

自己這方面理虧,匡雪來抿著嘴唇,撒嬌:“我都這樣了,你就別罵我了。”

“還不是自己作的?嗯?”他戳戳她的額頭,站起身。

匡雪來看了看自己包裹著紗布的腳踝,突然問:“阿辰,今天蔣先生為什麼要那麼說?”

聯想到蔣經濤對她一系列的行為,他的話是有可信度的。

不過匡國樑剛剛過世不久,就算真的有什麼,也不是最好的時機。

“他的話不要放在心上。”他握著她的肩膀,這樣告訴她。

目前為止,他必須,也只能這樣說。

匡雪來抬眸看著他,眼睛有些溼漉漉的。

周燕辰彎身吻了吻她的唇瓣,“聽話,嗯?”

“嗯。”她點頭,拉住他的手指。

他沒退開,她又主動往他薄唇上親了一口。

周燕辰揉揉她的頭髮,溫聲說:“我去接小包回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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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匡雪來點頭,說:“我有點累,我想睡一下。”

“好,睡吧。”

把她安頓在被窩裡,他親了親她的額,看她閉上眼睛,這才轉身出去。

門關上,匡雪來睜開眼睛,望著天花板晃神。

有好多片段都一股腦兒的湧入腦海裡。

它們看上去似乎沒有關聯,可又冥冥之中被拼湊到一塊。

爸爸臨終前那句沒有說完整的話,遺憾的表情。

媽媽突然來找她,問她蔣經濤的事情,還有臉上的欲言又止。

他們是不是都想說什麼?

那麼現在唯一能夠給她答案的人,就剩下媽媽了。

想著,她掀開被子下地。

“嘶!”腳踝很痛,她倒吸一口氣,試探了一下,還能走,就是有點慢。

磨磨蹭蹭的下樓,幸好客廳裡沒人在。

她走到門口,就碰上小董。

“太太,您這是?”

“我出去一下。”她輕聲告訴小董。

小董扶住她手臂,擔憂的說:“您受傷了,還是回去休息吧,有什麼事,等先生回來再說。”

“不行,我現在必須出去一下,小董,你幫我打一輛車子。”

“這?”

“快去。”

“哦,好,太太您稍等。”

跟司機說好,給了他三倍的車錢,司機才答應直接拉她去西兆縣。

只不過隔了一座山,居然下起了雨。

難道是老天都感覺到了匡雪來的心情嗎?

出了涼城行駛了一個小時,她的手機在挎包裡響起。

拿出來一看,是周燕辰的電話。

猶豫一下,她按下接聽。

手機剛貼上耳朵,周燕辰咬牙切齒的沉冷男聲便幽幽傳來。

“你在哪兒!”

“我,我回去看看我媽媽,你不要擔心,我很快就回來。”

“匡雪來!”周燕辰怒念她的名字,而後聲音低下去,透著無奈:“你就不能聽話嗎?”

“我……”她鼻子一酸,望向車外,雨水沖刷的世界,白霧茫茫。

就好像此刻她的心境,霧裡看花,迷茫無措。

“阿辰,我……”

“等著我,我過去找你。”周燕辰快速說完,便將電話結束通話。

握著手機,匡雪來閉上眼睛,疲倦的靠在車後座上。

因為下雨,司機不敢開的很快,幾乎用了5個小時,才到了西兆縣。

把匡雪來送到地方,她又多給了司機兩百塊錢。

“小姐,雨這麼大,讓你家人下來接你吧。”司機好心的說道,“我等一會兒不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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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幾步的距離,卻因為雨勢太大,她又步行緩慢,還是全身被淋溼。

一寸一寸挪上樓,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前的時候,匡雪來抬起手,幾次都沒有敲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她很害怕一會兒劉鳳豔給她的,是她最不想相信的答案。

可是心裡又想,或許一切都是誤會。

“咚咚。”

終於,敲響了門。

劉鳳豔正在家裡看電視,突然有人敲門,起身,她走去開門。

門開啟,就看見落湯雞一樣的匡雪來。

有幾秒鐘,劉鳳豔都沒有緩過神。

“雪來?!”

“媽。”匡雪來虛弱的笑了一下,“我回來了。”

“天哪!這是怎麼了!怎麼淋溼了?你怎麼回來了?”

“嗯。”匡雪來點頭,往前挪了一步。

劉鳳豔這才又發現她居然受傷了。

“你這個腳怎麼了?!”

“扭了一下。”

劉鳳豔趕緊伸手扶住她進門,把人扶到沙發上,她快步進了臥室拿了乾毛巾出來。

給匡雪來擦了擦頭髮,劉鳳豔急聲說:“不行,趕緊把溼衣服換掉!去房間!要感冒了!我去給你弄點薑湯喝!”

匡雪來換了匡雪素的衣服,慢慢從房間出來。

正好劉鳳豔端著薑湯出來,一手撫著她,一手端著薑湯,走向沙發。

“快喝了,小心燙。”

“嗯。”匡雪來乖乖的喝了薑湯,感覺身體暖和了一些。

劉鳳豔把碗接過來放在茶几上,問她:“怎麼回事?你怎麼突然回來了?是不是和燕辰吵架了?”

“沒有。”匡雪來搖頭,輕聲說:“我有點事情要問您。”

劉鳳豔眼神一閃,好像猜到什麼一般,“問,問什麼?”

她結巴了一下,輕咳一聲,“什麼事這樣著急的?這種天氣回來多不安全啊。再說你打電話問啊。”

搖搖頭,匡雪來垂下眸子,“媽媽,我今天聽蔣先生說了一件事。”

她就說了這麼一個開頭,劉鳳豔就猜到了接下來的一切。

“蔣先生,蔣先生和你說了?”她說。

匡雪來心臟就好像破了一個大洞一般,疼的厲害。

她想到匡國樑那種慈愛的笑臉,咬著牙說道:“媽,蔣先生在說謊對不對?”

劉鳳豔輕嘆,握住匡雪來的手指,“雪來,這件事情,我本來一輩子都不會說,可是現在,我沒想到他會來找你。”

“不!”慌張搖頭,匡雪來看著劉鳳豔,“媽,不會的!我怎麼可能……”

痛苦,她說出來:“我怎麼可能不是爸爸的女兒?這不可能!”

“雪來,別這樣。”劉鳳豔也是心疼她了,摸著她的臉頰,“蔣先生沒騙你,你確實是他女兒,他和馮映雪的女兒。”

“不!”匡雪來甩開劉鳳豔的手,激動的低吼:“你也騙我!我不是!我是爸爸的女兒!我是爸爸和媽媽的女兒!”

*

晚上10點多,劉鳳豔開門,看見門外的周燕辰,一身風塵。

“怎麼這麼晚還過來?”

“擔心她,她呢?”

“房間裡睡著呢。”

劉鳳豔帶著周燕辰到了房間門口,低聲說:“晚上也沒吃飯,哭了很久。”

“那件事,是真的嗎?”

周燕辰疲倦的吐字問道。

劉鳳豔看著他,點點頭。

閉了閉眼,周燕辰伸手推開門。

劉鳳豔轉身回了自己房間,匡雪素見她進來,問道:“我姐夫來了?”

“嗯。”

“姐姐和姐夫吵架了?”

“沒,別問了,睡吧。”

“哦,好吧。”

床頭開著一盞小燈,匡雪來眼睛紅腫,睡夢中還緊皺著眉頭。

周燕辰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掀開被子看了看她的腳踝。

“阿辰。”

悠悠轉醒,匡雪來迷糊中看見一個剪影,便開口叫道。

“嗯,是我。”周燕辰握住她的手指在唇邊親了一下,“睡吧。”

“唔,阿辰,我是爸爸的女兒,我是的。”她唸叨著,閉上眼睛。

撫著她的頭髮,周燕辰心疼的無以復加。

……

一個星期。

周氏和tps的合作繼續延長,蔣經濤幾次想要約見匡雪來,都被周燕辰無情的拒絕。

“她不想見你。”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就隔絕了蔣經濤所有的期望。

他沒想到,會給匡雪來帶來這麼深的傷害和排斥。

不過也是,30多年的缺席,他有什麼資格說自己是匡雪來的父親。

他給了她生命,但卻只有如此。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一個星期後,他會接到匡雪來的電話,主動約見。

興奮激動的趕到約定地點,匡雪來已經先到了。

jc開車送他過來的,此刻就在外面車子裡等待。

推開車門,下車,他靠著車子點了一支菸。

睨向裡面,匡雪來坐在靠窗的位置,臉色有點白,有點透明。

吞吐著菸圈,他承認錦眠說的,他憐憫匡雪來。

憐憫她即將要承受的一切。

“雪雪。”蔣經濤坐下來,立刻問道:“你的腳怎麼樣了?好了嗎?”

匡雪來沒說話,表情冷淡,甚至是冷漠的。

蔣經濤失落的嘆息,服務員過來送上兩杯咖啡。

匡雪來端起抿了一口,低聲說:“你有什麼證據?證明。”

“我有!”蔣經濤說著,從口袋裡取出錢夾,把自己和馮映雪的照片給她看。

匡雪來接過照片,指尖顫抖,照片差點掉下來。

真的是媽媽。

年輕時候的媽媽。

那眉眼,那神情,那依偎的信任和親密。

無數細節都可以看出,她和照片中的年輕男人正處在熱戀之中。

“這個證明不了什麼。”把照片還給蔣經濤,匡雪來咬牙:“就算我媽媽和你,和你曾經,曾經有過一段感情,也不能證明我是你……不能!”

“雪雪!我們可以做親子鑑定!”蔣經濤大聲說道。

他本來不想的,但是,他沒想到匡雪來這麼倔強,就是不願意承認。

“我不做!”匡雪來堅定的告訴他,冷冷說道,一字一頓:“我告訴你,我只有一個父親!他叫做匡國樑!雖然他離開了我,但是我永遠永遠都只認他一個父親!”

站起身,她快步出了咖啡館。

蔣經濤愣在座位上,雙手抱住頭。

jc將煙支熄滅,迎上去攔住衝出來的匡雪來。

匡雪來正在氣頭上,看見他,就等於看見了蔣經濤。

他們是一夥的!

“滾開!”

jc蹙眉,握住她的手臂,“你承不承認,蔣先生都是你的父親,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蔣先生一直不願意去做親子鑑定,他相信你就是他和馮女士的女兒!”

“他相信,我不相信!”匡雪來冷笑,甩開jc:“我告訴你們,我不承認!永遠不!”

說完,她攔下一輛計程車,坐上車子離開。

jc嘆息,抬步走進咖啡館。

“蔣先生。”

蔣經濤抬起頭,看著jc,“唉,她不承認,或許也是好事,是吧?”

jc蹙眉,難道他要放棄?

真的可以放棄嗎?

這或許是最後的機會。

“她說得對,我沒有盡過一天做父親的責任,憑什麼就說自己是她父親呢?她不認我,是對的,是對的。”

“蔣先生,我們先走吧。”

“嗯,好,走吧,走吧。”

剛坐上車子,jc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手機,劃開螢幕。

瞳孔驟然一縮。

從後視鏡裡,他看向蔣經濤,眸色沉沉。

……

涼城機場。

vip貴賓通道,走在前面的是一位打扮高貴的婦人。

她穿著米色的薄款風衣,頭髮一絲不苟的在腦後挽起,畫著精緻的淡妝,腳上一雙6、7釐米的細跟高跟鞋,臂彎是淡黃色的手提包。

這一身行頭看似簡單,卻都是時裝週的新款,價值不菲。

在她身後,跟著一男一女。

三人走出機場,直接走向一輛黑色寶馬。

男人為婦人開啟後座車門,等婦人坐進去,他將車門關好,和剛才那個女人一起上了寶馬後面的車子。

“夫人。”

坐在駕駛座的人開口,很是恭敬。

婦人點頭,微笑說道:“jc,這陣子讓你照顧經濤,辛苦了。”

“夫人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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