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信不信我在飛機上辦了你?

妻上瞞下,霸道老公滾遠點!·love小葉子·5,804·2026/3/26

第278章 信不信我在飛機上辦了你? 不知不覺,匡雪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他胸前抬起頭。[ 一抬頭,就發現這人笑的那麼,怎麼說呢,邪魅中透出一絲猥瑣? 一看就知道在想什麼壞事。 眯起眼眸,她伸出纖細白希的手指去捉他挺直堅廷的鼻樑。 敢這樣逗弄周美人的,她一個,萌包子一個,其餘人不做假想。 “你想什麼呢?你又笑什麼?”她捏著他的鼻尖帶著他的臉頰轉動,眸光輕閃質問。 周燕辰握了她的手指,和她抵著鼻尖,“沒什麼。” 她才不相信沒什麼,還要再問,卻是從大床那邊傳來一絲輕微的響動。 回頭一看,便見一個糰子迷迷糊糊的坐起了身,是非夜。 “放開。”輕輕推開周燕辰,匡雪來下地走向非夜。 “怎麼了?” 摸摸非夜柔軟的頭髮,匡雪來柔聲問道。 非夜眼睛還閉著,嘟嚷一句:“媽媽,我要尿尿。” 他把自己當做衛媛了。 孩子最依靠的,還是自己的媽媽。 就算衛媛可能做母親並不稱職,但依舊是非夜最依靠的人。 “好,來。”俯身抱起非夜,匡雪來正要帶他去,非夜這時睜開眼睛。 “啊。”輕呼一聲,他驚訝的望著匡雪來,掙扎著扭動身子。 匡雪來趕緊把他抱回大床,輕輕放在上面。 “非夜別怕,阿姨帶你去尿尿。” 非夜咬著小嘴唇,搖搖頭,小臉微紅,顯然是害羞了。 周燕辰這時走過來,拍拍匡雪來的肩膀,“我來吧。” 說完,他彎身抱起非夜。 非夜乖巧的趴在他肩頭,眼睛卻盯著匡雪來。 匡雪來朝他微笑,繼而做了個鬼臉。 非夜抿著嘴唇,想笑又忍下,模樣可愛又讓人窩心。 “媽咪。” 那邊周燕辰剛帶著非夜進去,身後,萌包子也醒了。 “怎麼了?” “尿尿,尿尿。”萌包子比非夜著急很多,捂著自己的小小鳥皺眉頭。 匡雪來低笑,趕緊把他抱起來,衝進浴室。 周燕辰剛給非夜脫了褲褲,就看見匡雪來抱著萌包子衝進來。 這兩個小人兒,真是磨人。 解決了生理問題,周燕辰一手扛著一個,送他們回自己房間去睡覺。 熱乎乎的兩個糰子沾上枕頭就著,萌包子還打著輕呼,好夢正酣。 周燕辰彎身給兩人蓋了被子,轉身退出房間。 機票要訂,還有公司,這下子,估計付明銳又要造反。 不過他有一千種方法制住那個他名義上的叔叔,沒在怕的。 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只有把現在名不副實的小妻子變成真的。 想著,他已經走到主臥門口。 伸手,握住門把手。 求婚成功了,就是領證。 兩次被放鴿子,這次一定要親自押解她去。 眼皮子底下,插翅難飛。 推門而入,床上窩著的小女人看過來,徑自蹙眉:“你又在想壞事。” 周燕辰低笑,關了門。 一邊解著衣釦,一邊挑眉看她,“怎麼能是壞事呢?明明是好事。” 撲向大床,把他的小妻子壓在身下,被子裡面,上下其手。 不多時,礙事的衣服從被子下方被腳蹬出來。 …… “叮鈴。” “蔣先生。” 來開門的是常年伴隨青楓的護士,與他感情甚篤。 看見她,便等於看見了青楓。 那麼,他就是真的來了。 那小護士見了蔣經濤,神色有些慌亂,側身給他讓開,並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胡鬧!”蔣經濤低斥一句,快步進了房間。 “爸爸。” 青楓躺在床上,一見蔣經濤,眼神頓時一亮。 蔣經濤心口一疼,站在原地。 “青楓,你怎麼能真的來了?” 青楓淺淡一笑,“爸爸,您不想我嗎?” 蔣經濤蹙眉,走過來坐在床邊,握了他的手,“胡說什麼,爸爸怎麼會不想你,更是心疼你,你身體不好,這樣奔波,當心你媽媽生氣。” “別告訴媽媽。”青楓急了,牽動了情緒,開始低咳,“咳咳,別,別告訴她。” “青楓,青楓別急,爸爸沒說,沒說。”趕緊給青楓拍背順氣,蔣經濤說:“你媽媽要是知道了,我還能自己過來?” 緩了緩,青楓點點頭。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少年的臉色蒼白如紙,唇無血色,兩頰凹陷,瘦骨嶙峋。 沒病之前,他曾經是學校的校草,引得無數少女瘋狂。 不過一夕,萬事皆變。 蔣經濤苦笑,緊緊握住青楓的指。 或許是他造的孽,上天卻懲罰了他的兒子。 “爸爸,記得我跟你說的事嗎?我想見見姐姐。” “好,不過……”蔣經濤一頓,嘆息一聲:“你姐姐可能,可能不願意見我們。” 青楓眼神一暗,低聲說道:“我不會要姐姐犧牲幫我的,爸爸,請你也不要這麼做。” 蔣經濤不語,摸摸青楓的頭髮,“我給她打個電話,你等我一下。” “嗯。” 拿著手機走出房間,蔣經濤猶豫著,手指在匡雪來的號碼上停頓住。 “青楓,吃藥了。” “嗯,麻煩你幫我把衣服拿過來,那件天藍色的,我想穿那件。” “好,青楓穿天藍色最帥了。” 咬牙,蔣經濤終究按下號碼。 正是午休時間,匡雪來的手機響起。 看了眼正在看檔案的周燕辰,她將電話結束通話。 周燕辰抬眸看向她,沉聲問:“誰的電話?” 匡雪來微笑回答:“不認識的號碼,估計打錯了吧。” 他繼續低頭看檔案,匡雪來剛鬆了一口氣,手機卻又響起。 咬牙,她捏起手機站起身。 面對周燕辰再次投過來的視線,匡雪來晃晃手機:“陶子的電話,我去休息室接。” 快步閃進休息室,她按下接聽鍵,“請你不要再打電話給我!” “雪雪,雪雪拜託你,先不要掛!”蔣經濤急聲出口,可以聽出來他真的特別焦急慌張。 匡雪來握著手機,漠然不語。 “雪雪,你可以,可以出來一下嗎?有個人想要見見你。” “不見!跟你有關的人,我都不見!” “雪雪,求求你,他不但跟我有關,還和你有關。” 把最後一份檔案看完,周燕辰合上檔案,看向休息室。 門開啟,她踟躕走出。 鳳眸輕睞,他淡淡問道:“怎麼了?” 匡雪來望向他,指尖握緊了手機,“阿辰,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兒?”周燕辰貌似漫不經心的問道,一翻手腕,露出腕錶,“馬上就要到上班時間了。” “是,我知道。”她心神不寧,心不在焉的點頭,咬了咬嘴唇,“急事,有點急事。” 凝著她,周燕辰鳳眸盈過不悅。 修長的手指伸出,朝她招手,“你過來。” 她走過去,被他拉住手腕跌坐在他腿上。 捏住她的下頜,他直視進她眼底,“雪雪,我說過,不要再瞞著我任何事,懂?” “我知道,你先,先別問不行嗎?等我,等我回來告訴你。” “蔣經濤要見你?”周燕辰問她,“是不是?” “是。”吐出一個字,她又說:“也不是,還有別人。” “誰?薛素珍?” “不是她。”她搖頭,“應該不是她,總之阿辰,你先讓我去看看吧。” 半響,他才放開她,“去吧。” 匡雪來如蒙大赦,轉身奔出總裁辦。 她一出門,周燕辰立刻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跟著她。” 對那邊淡淡吩咐,他將手機扣在桌面上。 * 在酒店門口迎上匡雪來,蔣經濤緊張的握緊手指,“不好意思,讓你過來這麼遠,實在是他不適宜奔波。” 匡雪來捏著挎包帶子,淡聲問:“是誰要見我?” 蔣經濤垂眸,低聲說:“跟我來吧,你見了就知道了。” 跟著蔣經濤坐電梯上樓,兩人全程零交流。 等到了房間門口,蔣經濤按響門鈴。 開門的是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孩子,這讓匡雪來十分驚訝。 更驚訝的是,進門就聞見的消毒水味道。 看了蔣經濤一眼,她保持疑惑,直到看見青楓。 少年依靠在床頭,穿著一件天藍色的外套。 手背上還在掛吊水,柔柔的朝自己微笑,卻臉色青白。 “你好。”他主動開口,聲音軟柔,沒有力量,一點沒有男孩子該有的英朗陽剛之氣。 那應該是常年患病,透支了身體。 “他是青楓。”蔣經濤介紹,“是我兒子。” 匡雪來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那不就是她…… 弟弟。 多麼陌生。 “你能過來嗎?我不太方便。”青楓說道,望著匡雪來的眼神帶著乞求。 匡雪來邁步過去,站在床邊,沉沉看著他。 忽而,她勾唇一笑。 她好像,明白了什麼。 蔣經濤找自己的原因,薛素珍口口聲聲要自己的償還。 她恨自己此刻的明白,也恨,這狗血! 這特麼明明是小說,電視劇才會出現的俗爛劇情! 她為什麼要陷入這狗血裡! 又憑什麼要…… “原來,原來,原來。”她搖頭低笑,眼底有晶瑩湧動。 青楓一怔,伸手想要去握她的指。 “姐姐。” “誰是你姐姐?!”匡雪來忽而眸色凌厲的瞪著他,“我和你沒有關係!” 青楓咬唇,愣住。 蔣經濤心痛難當,走上前握住匡雪來的手臂,“雪雪,不要這樣,一切都是我的錯。” “當然是你的錯!”匡雪來甩開他,退後數步,“這當然是你的錯!既然是你的錯,有什麼樣的後果,也是你該得的!與我無關!” “雪雪,看在他是你弟弟的份上,你……” “爸爸!”青楓猛地叫住蔣經濤,“你答應過我的!我不要!” “青楓……” “呵呵!”匡雪來冷笑,看著蔣經濤,又看著青楓,“你們演戲有趣嗎?” 青楓眼眶蘊溼,死死捏住身下床單,輕聲語:“不是那樣的,不是那樣的,我沒有。” “是我的主意!雪雪,既然瞞不住你,我索性說了,都是我的主意!我找你也是因為青楓需要你!需要你的……” “爸爸!”青楓再也無法忍耐,低吼出聲。 因為情緒太過激動,他咳嗽的撕心裂肺。 “青楓!青楓!” 醫生和護士都衝上來,蔣經濤也急的眼底猩紅。 匡雪來就好似一個局外人,看著這一切。 這就是她的親生父親嗎? 一個要利用她的父親。 他有什麼資格做父親。 他根本不配! 她根本不用心軟,根本不用。 轉身,匡雪來衝向房間門口。 門一開啟,就被兩個男人攔住。 從男人身後,走出一箇中年女人,正是薛素珍。 “去哪兒?”薛素珍笑著,卻猙獰如魔鬼。 匡雪來強裝鎮定,一字一頓:“放我走!” “走?”薛素珍眯起眼睛,“急什麼?咱們還有事情沒有談。”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匡雪來低吼,就要往外衝。 可是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架住她,不容易她逃脫。 “青楓,你怎麼樣?” 屋裡傳來蔣經濤的聲音,薛素珍一怔,立刻快步進門。 “青楓!青楓!” 撲到床前,薛素珍握住青楓的手,滿目慌張悲愴,“你沒事吧?兒子。” “媽媽。”青楓虛弱的叫了一聲,醫生立刻給他戴上氧氣罩。 “蔣經濤!”薛素珍隨即瞪向身邊丈夫,“你好啊!你真好啊!” 她拉扯著蔣經濤出了房間。 蔣經濤抿唇任由她,一進客廳,卻看到匡雪來被抓住。 “你幹什麼!放開雪雪!” “放開她?”薛素珍瘋了一樣,低笑,“她對我們還有用,她能救青楓,怎麼可能放她?” “素珍?”蔣經濤震驚,“你瘋了不成?” “我就是瘋了!”薛素珍低吼。 “呵呵!” 這聲笑,來自匡雪來。 “雪雪?”蔣經濤看向她,見她臉色蒼白,心裡一疼,“雪雪,你別……” “還演戲?”匡雪來嗤笑,“有意思嗎?” “對,不演戲,讓你看看真格的!”薛素珍面容冷凝,輕笑寒涼:“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回來找你?你要是沒有一點利用價值,你以為他會想起你?你不過就是馮映雪生下的孽/種!和你媽一樣,都是狐狸精!” “不許你侮辱我媽媽!”匡雪來在兩個男人手裡大力掙扎,聽到薛素珍這樣說馮映雪,當然不能忍。 “素珍!你夠了!”蔣經濤吼住她,對抓住匡雪來的男人吼:“放開她!聽到沒有!” “不許放!”薛素珍撲過去握住蔣經濤的手臂,“不許放!你想青楓死嗎?” “你真的瘋了。”蔣經濤搖頭,推開她,“放開她!我說,放開她!” “不許放!”薛素珍一巴掌扇向蔣經濤的臉頰,紅著眼睛低斥:“你算什麼!蔣經濤!沒有我,你以為自己算什麼!人家叫你一聲蔣先生,你就以為自己真的是老大了!” 蔣經濤咬住牙關,悲哀的閉上眼睛。 “砰!” 正在這時,房間大門傳來一聲響。 身穿黑色西裝的兩個男人闊步走進來,直逼抓著匡雪來的人。 “你們是誰!”薛素珍吼著,抓著匡雪來的人已經被制服。 “太太,請跟我們離開。”其中一名男人恭敬對匡雪來說道。 匡雪來蹙眉,剛要問他們身份,那名男人已經轉向薛素珍和蔣經濤,“蔣先生,蔣夫人,你們是準備和周先生為敵嗎?” 淡淡一句,周先生是誰,他們心知肚明。 蔣經濤握住薛素珍的手臂,低聲說:“你還瘋的不夠嗎?這裡是涼城,是周燕辰的地方!” 薛素珍縱然不甘心,卻也只能忍下這口氣。 帶著匡雪來回到周氏,兩個男人一直將她送進電梯裡。 靠在電梯牆上,匡雪來卸了全身的力氣,大口大口喘息。 數字一路上升,她鼻尖酸澀,眼前一片模糊。 “叮!”一聲,電梯到達總裁辦樓層,應聲而開。 她抬起頭,眼底映入一抹挺拔高大的身影。 她知道那是誰,放鬆自己,全新依靠的往前倒去。 “阿辰……” 身體被一雙堅實的手臂穩穩摟住,接著她雙腳離開地面,被他打橫抱起。 額頭印上溫熱的吻,他的聲音響起耳畔。 “別怕,雪雪,有我在。” “阿辰。”往他懷抱深處窩去,她聲音疲憊:“我想離開。” “好。” …… 三萬英尺的高空,盤浮雲端。 匡雪來靠在周燕辰肩上,手指在機窗上輕輕畫著。 周燕辰轉頭吻了吻她的鼻尖,薄唇向下,含住她的櫻唇。 匡雪來乖巧的讓他親吻,調皮的用牙齒咬他的舌尖。 他吃痛,微微撤離,捏她的臉蛋,“嗯?咬我?” 聲音捲進她的耳蝸,刺激著耳膜:“信不信我在飛機上辦了你?” “你敢。”她瞪眼,卻有些害怕。 他低笑,收攏手臂。 “阿辰,我們去哪兒?” 什麼都沒想,什麼都沒準備,她跟著他上了飛機。 上來才知道,他居然包機。 真是大土豪! “去了你就知道了。” “別,你還是告訴我吧,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賽納。” “賽納?”匡雪來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個地名,“那是哪裡?” “一個小鎮,你應該會喜歡。” 看他打定主意一定要賣關子,匡雪來撇撇嘴,也不再問。 “還有好久,你先睡一下,到了我叫你。” “好吧。” 舒服的在他懷裡調整了一個姿勢,她安心的閉上眼睛。 周燕辰將毛毯給她仔細的蓋好,抱緊她。 懷裡的人淺淺的呼吸,應該熟睡。 無聊之下,他便低頭看她。 對,就是看她。 她的睫毛長而密,鼻頭小巧,櫻唇形狀美好。 他記憶起她唇上的溫度,小舌的滑膩甜蜜,還有教纏時,乖巧卻羞澀的迎合。 很快,周燕辰就發現,自己簡直就是在自尋死路。 因為他居然有了反應,只是因為看她,看她而已。 沒辦法,誰叫他的小妻子太過可愛,可愛的要命。 喟嘆一聲,他枕在她頭頂上,閉了眼睛,默默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但身下的灼燙實在太過明顯,讓人忽略都困難。 舔了舔薄唇,他忽然呼吸一滯。 因為她的小手準確無誤的罩上了他的灼燙,還要命的動了動手指。 “呃。”沙啞的輕呼一聲,周燕辰蹙眉,捏住她的下頜,“耍我?” 她根本沒睡著! 匡雪來笑起來,卻還是閉著眼睛,“不,不,我睡著了,我現在的行為都是無意識的。” “是嗎?”危險的眯起眼睛,他挑眉,握了她的手腕,“既然無意識,那麼再做多一點,也是無所謂的吧。” 他話落,她倏然睜開雙眸,“你……” “唔!” 嘴巴被堵住,她的手被迫由他來牽引,做著羞惱的運動。 他故意模仿那動作,在她嘴巴里。 她臉頰漲紅,後悔不已。 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嗎?

第278章 信不信我在飛機上辦了你?

不知不覺,匡雪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他胸前抬起頭。[

一抬頭,就發現這人笑的那麼,怎麼說呢,邪魅中透出一絲猥瑣?

一看就知道在想什麼壞事。

眯起眼眸,她伸出纖細白希的手指去捉他挺直堅廷的鼻樑。

敢這樣逗弄周美人的,她一個,萌包子一個,其餘人不做假想。

“你想什麼呢?你又笑什麼?”她捏著他的鼻尖帶著他的臉頰轉動,眸光輕閃質問。

周燕辰握了她的手指,和她抵著鼻尖,“沒什麼。”

她才不相信沒什麼,還要再問,卻是從大床那邊傳來一絲輕微的響動。

回頭一看,便見一個糰子迷迷糊糊的坐起了身,是非夜。

“放開。”輕輕推開周燕辰,匡雪來下地走向非夜。

“怎麼了?”

摸摸非夜柔軟的頭髮,匡雪來柔聲問道。

非夜眼睛還閉著,嘟嚷一句:“媽媽,我要尿尿。”

他把自己當做衛媛了。

孩子最依靠的,還是自己的媽媽。

就算衛媛可能做母親並不稱職,但依舊是非夜最依靠的人。

“好,來。”俯身抱起非夜,匡雪來正要帶他去,非夜這時睜開眼睛。

“啊。”輕呼一聲,他驚訝的望著匡雪來,掙扎著扭動身子。

匡雪來趕緊把他抱回大床,輕輕放在上面。

“非夜別怕,阿姨帶你去尿尿。”

非夜咬著小嘴唇,搖搖頭,小臉微紅,顯然是害羞了。

周燕辰這時走過來,拍拍匡雪來的肩膀,“我來吧。”

說完,他彎身抱起非夜。

非夜乖巧的趴在他肩頭,眼睛卻盯著匡雪來。

匡雪來朝他微笑,繼而做了個鬼臉。

非夜抿著嘴唇,想笑又忍下,模樣可愛又讓人窩心。

“媽咪。”

那邊周燕辰剛帶著非夜進去,身後,萌包子也醒了。

“怎麼了?”

“尿尿,尿尿。”萌包子比非夜著急很多,捂著自己的小小鳥皺眉頭。

匡雪來低笑,趕緊把他抱起來,衝進浴室。

周燕辰剛給非夜脫了褲褲,就看見匡雪來抱著萌包子衝進來。

這兩個小人兒,真是磨人。

解決了生理問題,周燕辰一手扛著一個,送他們回自己房間去睡覺。

熱乎乎的兩個糰子沾上枕頭就著,萌包子還打著輕呼,好夢正酣。

周燕辰彎身給兩人蓋了被子,轉身退出房間。

機票要訂,還有公司,這下子,估計付明銳又要造反。

不過他有一千種方法制住那個他名義上的叔叔,沒在怕的。

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只有把現在名不副實的小妻子變成真的。

想著,他已經走到主臥門口。

伸手,握住門把手。

求婚成功了,就是領證。

兩次被放鴿子,這次一定要親自押解她去。

眼皮子底下,插翅難飛。

推門而入,床上窩著的小女人看過來,徑自蹙眉:“你又在想壞事。”

周燕辰低笑,關了門。

一邊解著衣釦,一邊挑眉看她,“怎麼能是壞事呢?明明是好事。”

撲向大床,把他的小妻子壓在身下,被子裡面,上下其手。

不多時,礙事的衣服從被子下方被腳蹬出來。

……

“叮鈴。”

“蔣先生。”

來開門的是常年伴隨青楓的護士,與他感情甚篤。

看見她,便等於看見了青楓。

那麼,他就是真的來了。

那小護士見了蔣經濤,神色有些慌亂,側身給他讓開,並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胡鬧!”蔣經濤低斥一句,快步進了房間。

“爸爸。”

青楓躺在床上,一見蔣經濤,眼神頓時一亮。

蔣經濤心口一疼,站在原地。

“青楓,你怎麼能真的來了?”

青楓淺淡一笑,“爸爸,您不想我嗎?”

蔣經濤蹙眉,走過來坐在床邊,握了他的手,“胡說什麼,爸爸怎麼會不想你,更是心疼你,你身體不好,這樣奔波,當心你媽媽生氣。”

“別告訴媽媽。”青楓急了,牽動了情緒,開始低咳,“咳咳,別,別告訴她。”

“青楓,青楓別急,爸爸沒說,沒說。”趕緊給青楓拍背順氣,蔣經濤說:“你媽媽要是知道了,我還能自己過來?”

緩了緩,青楓點點頭。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少年的臉色蒼白如紙,唇無血色,兩頰凹陷,瘦骨嶙峋。

沒病之前,他曾經是學校的校草,引得無數少女瘋狂。

不過一夕,萬事皆變。

蔣經濤苦笑,緊緊握住青楓的指。

或許是他造的孽,上天卻懲罰了他的兒子。

“爸爸,記得我跟你說的事嗎?我想見見姐姐。”

“好,不過……”蔣經濤一頓,嘆息一聲:“你姐姐可能,可能不願意見我們。”

青楓眼神一暗,低聲說道:“我不會要姐姐犧牲幫我的,爸爸,請你也不要這麼做。”

蔣經濤不語,摸摸青楓的頭髮,“我給她打個電話,你等我一下。”

“嗯。”

拿著手機走出房間,蔣經濤猶豫著,手指在匡雪來的號碼上停頓住。

“青楓,吃藥了。”

“嗯,麻煩你幫我把衣服拿過來,那件天藍色的,我想穿那件。”

“好,青楓穿天藍色最帥了。”

咬牙,蔣經濤終究按下號碼。

正是午休時間,匡雪來的手機響起。

看了眼正在看檔案的周燕辰,她將電話結束通話。

周燕辰抬眸看向她,沉聲問:“誰的電話?”

匡雪來微笑回答:“不認識的號碼,估計打錯了吧。”

他繼續低頭看檔案,匡雪來剛鬆了一口氣,手機卻又響起。

咬牙,她捏起手機站起身。

面對周燕辰再次投過來的視線,匡雪來晃晃手機:“陶子的電話,我去休息室接。”

快步閃進休息室,她按下接聽鍵,“請你不要再打電話給我!”

“雪雪,雪雪拜託你,先不要掛!”蔣經濤急聲出口,可以聽出來他真的特別焦急慌張。

匡雪來握著手機,漠然不語。

“雪雪,你可以,可以出來一下嗎?有個人想要見見你。”

“不見!跟你有關的人,我都不見!”

“雪雪,求求你,他不但跟我有關,還和你有關。”

把最後一份檔案看完,周燕辰合上檔案,看向休息室。

門開啟,她踟躕走出。

鳳眸輕睞,他淡淡問道:“怎麼了?”

匡雪來望向他,指尖握緊了手機,“阿辰,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兒?”周燕辰貌似漫不經心的問道,一翻手腕,露出腕錶,“馬上就要到上班時間了。”

“是,我知道。”她心神不寧,心不在焉的點頭,咬了咬嘴唇,“急事,有點急事。”

凝著她,周燕辰鳳眸盈過不悅。

修長的手指伸出,朝她招手,“你過來。”

她走過去,被他拉住手腕跌坐在他腿上。

捏住她的下頜,他直視進她眼底,“雪雪,我說過,不要再瞞著我任何事,懂?”

“我知道,你先,先別問不行嗎?等我,等我回來告訴你。”

“蔣經濤要見你?”周燕辰問她,“是不是?”

“是。”吐出一個字,她又說:“也不是,還有別人。”

“誰?薛素珍?”

“不是她。”她搖頭,“應該不是她,總之阿辰,你先讓我去看看吧。”

半響,他才放開她,“去吧。”

匡雪來如蒙大赦,轉身奔出總裁辦。

她一出門,周燕辰立刻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跟著她。”

對那邊淡淡吩咐,他將手機扣在桌面上。

*

在酒店門口迎上匡雪來,蔣經濤緊張的握緊手指,“不好意思,讓你過來這麼遠,實在是他不適宜奔波。”

匡雪來捏著挎包帶子,淡聲問:“是誰要見我?”

蔣經濤垂眸,低聲說:“跟我來吧,你見了就知道了。”

跟著蔣經濤坐電梯上樓,兩人全程零交流。

等到了房間門口,蔣經濤按響門鈴。

開門的是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孩子,這讓匡雪來十分驚訝。

更驚訝的是,進門就聞見的消毒水味道。

看了蔣經濤一眼,她保持疑惑,直到看見青楓。

少年依靠在床頭,穿著一件天藍色的外套。

手背上還在掛吊水,柔柔的朝自己微笑,卻臉色青白。

“你好。”他主動開口,聲音軟柔,沒有力量,一點沒有男孩子該有的英朗陽剛之氣。

那應該是常年患病,透支了身體。

“他是青楓。”蔣經濤介紹,“是我兒子。”

匡雪來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那不就是她……

弟弟。

多麼陌生。

“你能過來嗎?我不太方便。”青楓說道,望著匡雪來的眼神帶著乞求。

匡雪來邁步過去,站在床邊,沉沉看著他。

忽而,她勾唇一笑。

她好像,明白了什麼。

蔣經濤找自己的原因,薛素珍口口聲聲要自己的償還。

她恨自己此刻的明白,也恨,這狗血!

這特麼明明是小說,電視劇才會出現的俗爛劇情!

她為什麼要陷入這狗血裡!

又憑什麼要……

“原來,原來,原來。”她搖頭低笑,眼底有晶瑩湧動。

青楓一怔,伸手想要去握她的指。

“姐姐。”

“誰是你姐姐?!”匡雪來忽而眸色凌厲的瞪著他,“我和你沒有關係!”

青楓咬唇,愣住。

蔣經濤心痛難當,走上前握住匡雪來的手臂,“雪雪,不要這樣,一切都是我的錯。”

“當然是你的錯!”匡雪來甩開他,退後數步,“這當然是你的錯!既然是你的錯,有什麼樣的後果,也是你該得的!與我無關!”

“雪雪,看在他是你弟弟的份上,你……”

“爸爸!”青楓猛地叫住蔣經濤,“你答應過我的!我不要!”

“青楓……”

“呵呵!”匡雪來冷笑,看著蔣經濤,又看著青楓,“你們演戲有趣嗎?”

青楓眼眶蘊溼,死死捏住身下床單,輕聲語:“不是那樣的,不是那樣的,我沒有。”

“是我的主意!雪雪,既然瞞不住你,我索性說了,都是我的主意!我找你也是因為青楓需要你!需要你的……”

“爸爸!”青楓再也無法忍耐,低吼出聲。

因為情緒太過激動,他咳嗽的撕心裂肺。

“青楓!青楓!”

醫生和護士都衝上來,蔣經濤也急的眼底猩紅。

匡雪來就好似一個局外人,看著這一切。

這就是她的親生父親嗎?

一個要利用她的父親。

他有什麼資格做父親。

他根本不配!

她根本不用心軟,根本不用。

轉身,匡雪來衝向房間門口。

門一開啟,就被兩個男人攔住。

從男人身後,走出一箇中年女人,正是薛素珍。

“去哪兒?”薛素珍笑著,卻猙獰如魔鬼。

匡雪來強裝鎮定,一字一頓:“放我走!”

“走?”薛素珍眯起眼睛,“急什麼?咱們還有事情沒有談。”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匡雪來低吼,就要往外衝。

可是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架住她,不容易她逃脫。

“青楓,你怎麼樣?”

屋裡傳來蔣經濤的聲音,薛素珍一怔,立刻快步進門。

“青楓!青楓!”

撲到床前,薛素珍握住青楓的手,滿目慌張悲愴,“你沒事吧?兒子。”

“媽媽。”青楓虛弱的叫了一聲,醫生立刻給他戴上氧氣罩。

“蔣經濤!”薛素珍隨即瞪向身邊丈夫,“你好啊!你真好啊!”

她拉扯著蔣經濤出了房間。

蔣經濤抿唇任由她,一進客廳,卻看到匡雪來被抓住。

“你幹什麼!放開雪雪!”

“放開她?”薛素珍瘋了一樣,低笑,“她對我們還有用,她能救青楓,怎麼可能放她?”

“素珍?”蔣經濤震驚,“你瘋了不成?”

“我就是瘋了!”薛素珍低吼。

“呵呵!”

這聲笑,來自匡雪來。

“雪雪?”蔣經濤看向她,見她臉色蒼白,心裡一疼,“雪雪,你別……”

“還演戲?”匡雪來嗤笑,“有意思嗎?”

“對,不演戲,讓你看看真格的!”薛素珍面容冷凝,輕笑寒涼:“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回來找你?你要是沒有一點利用價值,你以為他會想起你?你不過就是馮映雪生下的孽/種!和你媽一樣,都是狐狸精!”

“不許你侮辱我媽媽!”匡雪來在兩個男人手裡大力掙扎,聽到薛素珍這樣說馮映雪,當然不能忍。

“素珍!你夠了!”蔣經濤吼住她,對抓住匡雪來的男人吼:“放開她!聽到沒有!”

“不許放!”薛素珍撲過去握住蔣經濤的手臂,“不許放!你想青楓死嗎?”

“你真的瘋了。”蔣經濤搖頭,推開她,“放開她!我說,放開她!”

“不許放!”薛素珍一巴掌扇向蔣經濤的臉頰,紅著眼睛低斥:“你算什麼!蔣經濤!沒有我,你以為自己算什麼!人家叫你一聲蔣先生,你就以為自己真的是老大了!”

蔣經濤咬住牙關,悲哀的閉上眼睛。

“砰!”

正在這時,房間大門傳來一聲響。

身穿黑色西裝的兩個男人闊步走進來,直逼抓著匡雪來的人。

“你們是誰!”薛素珍吼著,抓著匡雪來的人已經被制服。

“太太,請跟我們離開。”其中一名男人恭敬對匡雪來說道。

匡雪來蹙眉,剛要問他們身份,那名男人已經轉向薛素珍和蔣經濤,“蔣先生,蔣夫人,你們是準備和周先生為敵嗎?”

淡淡一句,周先生是誰,他們心知肚明。

蔣經濤握住薛素珍的手臂,低聲說:“你還瘋的不夠嗎?這裡是涼城,是周燕辰的地方!”

薛素珍縱然不甘心,卻也只能忍下這口氣。

帶著匡雪來回到周氏,兩個男人一直將她送進電梯裡。

靠在電梯牆上,匡雪來卸了全身的力氣,大口大口喘息。

數字一路上升,她鼻尖酸澀,眼前一片模糊。

“叮!”一聲,電梯到達總裁辦樓層,應聲而開。

她抬起頭,眼底映入一抹挺拔高大的身影。

她知道那是誰,放鬆自己,全新依靠的往前倒去。

“阿辰……”

身體被一雙堅實的手臂穩穩摟住,接著她雙腳離開地面,被他打橫抱起。

額頭印上溫熱的吻,他的聲音響起耳畔。

“別怕,雪雪,有我在。”

“阿辰。”往他懷抱深處窩去,她聲音疲憊:“我想離開。”

“好。”

……

三萬英尺的高空,盤浮雲端。

匡雪來靠在周燕辰肩上,手指在機窗上輕輕畫著。

周燕辰轉頭吻了吻她的鼻尖,薄唇向下,含住她的櫻唇。

匡雪來乖巧的讓他親吻,調皮的用牙齒咬他的舌尖。

他吃痛,微微撤離,捏她的臉蛋,“嗯?咬我?”

聲音捲進她的耳蝸,刺激著耳膜:“信不信我在飛機上辦了你?”

“你敢。”她瞪眼,卻有些害怕。

他低笑,收攏手臂。

“阿辰,我們去哪兒?”

什麼都沒想,什麼都沒準備,她跟著他上了飛機。

上來才知道,他居然包機。

真是大土豪!

“去了你就知道了。”

“別,你還是告訴我吧,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賽納。”

“賽納?”匡雪來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個地名,“那是哪裡?”

“一個小鎮,你應該會喜歡。”

看他打定主意一定要賣關子,匡雪來撇撇嘴,也不再問。

“還有好久,你先睡一下,到了我叫你。”

“好吧。”

舒服的在他懷裡調整了一個姿勢,她安心的閉上眼睛。

周燕辰將毛毯給她仔細的蓋好,抱緊她。

懷裡的人淺淺的呼吸,應該熟睡。

無聊之下,他便低頭看她。

對,就是看她。

她的睫毛長而密,鼻頭小巧,櫻唇形狀美好。

他記憶起她唇上的溫度,小舌的滑膩甜蜜,還有教纏時,乖巧卻羞澀的迎合。

很快,周燕辰就發現,自己簡直就是在自尋死路。

因為他居然有了反應,只是因為看她,看她而已。

沒辦法,誰叫他的小妻子太過可愛,可愛的要命。

喟嘆一聲,他枕在她頭頂上,閉了眼睛,默默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但身下的灼燙實在太過明顯,讓人忽略都困難。

舔了舔薄唇,他忽然呼吸一滯。

因為她的小手準確無誤的罩上了他的灼燙,還要命的動了動手指。

“呃。”沙啞的輕呼一聲,周燕辰蹙眉,捏住她的下頜,“耍我?”

她根本沒睡著!

匡雪來笑起來,卻還是閉著眼睛,“不,不,我睡著了,我現在的行為都是無意識的。”

“是嗎?”危險的眯起眼睛,他挑眉,握了她的手腕,“既然無意識,那麼再做多一點,也是無所謂的吧。”

他話落,她倏然睜開雙眸,“你……”

“唔!”

嘴巴被堵住,她的手被迫由他來牽引,做著羞惱的運動。

他故意模仿那動作,在她嘴巴里。

她臉頰漲紅,後悔不已。

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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