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檢查結果出了問題

妻上瞞下,霸道老公滾遠點!·love小葉子·5,859·2026/3/26

第297章 檢查結果出了問題 在店員愧疚的眼神中,付明銳推開店門出來。<strong></strong> 夜晚的涼風吹拂,他深深吐出一口氣,煩躁的粑了粑頭髮。 五條街,在他眼裡那就是吃不到肉的距離。 剛才著急下來沒有帶車鑰匙,他摸摸口袋,嘆息一聲。 沐暮縮在被子裡,臉頰依舊滾燙,想到剛才他對自己做的,就控制不住身體輕顫。 據說第一次會很疼,她一直是個受不得疼的人。 小說裡面的身體撕裂,像被車子碾過都讓她害怕。 拉住被子到鼻子處,只留出一雙黑漆漆的眼睛。 “咔嚓”一聲,大門開啟的聲音傳來。 沐暮一顆心提到嗓子眼,緊張的盯著房門。 付明銳先進了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想了想,從冰箱裡掏出兩塊冰塊丟進杯子裡。 冰水“咕咚咕咚”喝下,涼刺微疼滑過喉嚨。 那股煩躁稍稍緩解,他將杯子放下,這才去房間找沐暮。 這邊,沐暮正疑惑呢。 怎麼聽見大門聲以後就沒了動靜,正想著要不要開口叫他,門就被推開。 四目相對,沐暮率先移開視線。 那個時候,付明銳心裡那個恨啊! 簡直恨死了! 床上的小人兒,他肖想了不是一天兩天,天天看得見,吃不到,這會兒好不容易能吃下去了,卻是上天作弄。 看著她紅潤的小臉,付明銳喉間乾澀。 “還沒睡啊?”他一開口,就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打死。 他在說什麼啊! 瘋了! 沐暮臉色微變,稍稍蒼白。 咬著唇瓣,她怯怯的伸手,要去勾手邊的衣服。 付明銳咬牙,快步走過來,幫她遞了衣服。 沐暮躲在被子裡穿上衣服,眼眶也紅了。 付明銳心疼死了,抱住她,吻著她的臉蛋。 “你生氣了嗎?”她揪住他的衣襟,小聲問。 付明銳趕緊說:“沒有,我沒有生氣,那個……” 一頓,他低聲說:“樓下便利店,沒有,沒有那個了。” “啊?”沐暮愣住,傻傻的望著他。 她的眼神太清澈,讓他看著心裡癢癢。 抬手蓋住她的眼睛,他說:“好了,咱們早點睡吧。” 沐暮也不知道是失落還是鬆了一口氣,他抱著她躺下,她蜷縮在他懷裡,很快睡著。 相比她,付明銳就沒那麼幸運。 抱著她,被壓下去的欲、望死灰復燃。 他只能憑著自己那可憐兮兮的自制力,甘做柳下惠。 欲、求不滿的後果居然是…… 第二天一早,面對鏡子裡的自己,付明銳抓狂了! “啊!” 一大早就聽見他在房間吼,沐暮趕緊從廚房奔向臥室。 “明銳,怎麼了?” 付明銳捂住鼻子,驚恐的看著她。 沐暮皺眉,急聲問:“怎麼了?流鼻血了?” 加快腳步來到他身邊,她擔憂的握住他的手臂,“是不是流鼻血了?讓我看看。” 付明銳搖頭,寧死不屈。 沐暮蹙眉,“明銳,不要讓我擔心啊。” 這一句柔軟的話,比什麼都管用。 付明銳心死,放下手。 “噗!”沐暮實在沒有忍住,笑出聲。 眼睛瞪得老大,付明銳咬牙切齒:“你笑話我!” 該死的! 想他英俊瀟灑,這張臉更是引以為傲。 卻沒想到一顆粉刺,將他打擊的體無完膚。 還偏偏長在鼻尖上! 他跟個小丑是的! “我看看。”沐暮忍笑,踮起腳尖。 檢視了他的粉刺,沐暮說道:“沒事,我有蘆薈膠,給你抹一點。怎麼會起粉刺呢?” 付明銳苦著臉,可沒臉說他是因為沒吃上肉,上火了。 搞得像毛頭小夥子似的,丟臉! 吃了早飯,沐暮給他找了一個口罩戴上,他才算是答應出門。 開車到了周氏,臨下車前,付明銳還以起粉刺,心靈受傷為由,讓沐暮給他goodbyekiss。 沐暮吻了吻這個心靈受傷的男人,推開車門下了車。 他還有點事,所以她一個人先上樓,坐進電梯,手機響起。 拿出來一看,她咬咬唇,按下接聽:“喂,李醫生。<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幸好今天付明銳的事情沒辦完,下班只有沐暮自己。 她出了周氏,就趕往和李淳約好的地方。 她今天答應了李淳,幫他一個忙,演一場戲。 上次三舅的事情,她還欠了李淳的人情,多多少少存了想要補償的心思。 李淳告訴她地點是名爵7樓。 等沐暮趕到的時候,果然見李淳,還有他對面坐了一個女人。 李淳說這個女人自從相親以後就纏上了他,每天騷擾不斷,他說自己找到女友了,她卻不信。 沒辦法,李淳只好請沐暮過來幫忙。 深吸一口氣,沐暮還有點緊張,走過去,她輕聲叫道:“李淳。” 李淳背脊一僵,不想承認,自己因為她叫自己名字而酥了,真是可笑。 站起身回頭,李淳朝沐暮伸出手,“來了。” 沐暮看了眼對面女人,撞上她陰狠凌厲的視線,她一顫,將手放在李淳掌心。 李淳只是虛虛握住,將她帶到身邊坐下。 等沐暮坐下來,他便對對面女人說道:“這就是我女友,沐暮。” “你好。”沐暮微笑打招呼。 女人咬牙,衝著李淳低吼:“我不信!你一定是找來騙我的!” 話落,女人猛地起身,把沐暮嚇了一跳。 李淳下意識的伸手擋在沐暮身前,一個保護者的姿態。 女人狠狠剜了沐暮一眼,拿著包離開。 沐暮鬆了一口氣,對李淳說道:“真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人。” 李淳端起桌上水喝了一口,淡淡道:“沒想到還有人會纏著老男人吧?” 沐暮愣了一下,一時語塞,不知道怎麼接話。 李淳站起身,扣著釦子,“今天謝謝你,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坐公車,很方便。” 李淳看了她一眼,邁步,“走吧。” 沐暮嘆息,只好拿著挎包跟上去。 今天這個人情還了,沐暮是真的不太想跟李淳見面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李淳有時候對她會表現出一種成竹在胸的感覺,讓她十分不舒服。 上了車子,李淳提出要請她吃飯,沐暮是絕對不同意的,怕李淳又自作主張,她只好說:“家裡有人在等我。” 一句話,恰到好處的讓李淳明白了她的意思,而且她沒說是付明銳,也不至於太折他的面子。 這樣為人著想的好女孩,錯過真的可惜了。 李淳心裡低嘆,悄然看了沐暮一眼。 是不是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呢? 車子往沐暮家駛去,這是李淳堅持要送她到樓下。 快要到的時候,正好路過一個水果店。 “麻煩停下車。”沐暮說道。 李淳停下車子,就聽她說:“我進去買些水果。” 早上付明銳吵著要吃火龍果,她想給他買兩個。 “李醫生,剩下不遠,我自己回去就好。” 李淳沒說話,手握方向盤,目視前方。 沐暮摸不準他的意思,只好說:“那你路上開車小心。” 說完,她關了車門,走向水果店。 買了火龍果和哈密瓜,看著蘋果不錯,也買了點,等她拎著袋子出來,就見李淳的車子還停在那裡。 車門開啟,他下車過來接過她手裡袋子。 “李醫生,不用!我自己……” 不由分說的拎著袋子走向車子,他開啟後座車門將袋子放進去,一偏頭,對她說:“上車吧。” 沐暮咬咬唇瓣,沉默的上車。 車子啟動,駛離。 後面一輛黑色車子裡面,某人氣的頭髮都要豎起,鼻尖上的粉刺又疼又癢。 送她到樓下,沐暮拿好袋子,淡聲對李淳說,“李醫生,我現在有男朋友了,總是這樣和你見面不太好,我想我們以後就不要再見面吧。” 李淳聞言一愣,眉頭蹙起,半響,自嘲一笑。 “隨你。” 說完,他轉身上車離開。 應該生氣了吧,沐暮嘆息。 不過她覺得自己做的挺對的。 到家把水果拿到廚房洗了,裝盤放在客廳,她回臥室洗澡換衣服。 剛換好衣服,就聽大門傳來響動。 走出臥室,正好看見付明銳進來,“回來了。” 付明銳摘下口罩,往沙發上一坐。 沐暮以為他是在為鼻子上粉刺不高興,於是走過來哄他:“鼻子好點了嗎?我買了火龍果,你不是想吃了。” 說完,她遞了一塊切好的過來。 付明銳看著她和她手裡的火龍果,突然發脾氣把她手擋開。 沐暮一怔,而後輕聲問道:“明銳,怎麼了?是不是粉刺難受?” “粉刺根本不是問題!”付明銳低吼,氣喘吁吁的看著她,“問題是,是……” “恩?” “剛才誰送你回來的?!” “……” “我都看見了!”他瞪著她,冷笑:“那個什麼李醫生是吧?還幫你拿水果,你們關係挺好呀!” 沐暮撥出一口氣,原來是因為李淳。 “聽我解釋吧。” 她這麼說,就好像安撫一個鬧彆扭的孩子,付明銳氣惱,可是終究不忍心說什麼狠話。 兩個人才和好,他可不想因小失大。 沐暮見他不說話,就開始跟他說李淳的事情,說到最後,付明銳總結出來結果。 那就是這個李淳對他的小木頭,心懷不軌,心懷叵測,居心不良! 不收拾他,那還是男人嗎? 所以第二天,付明銳奔赴醫院,把李淳叫出來,打了一頓。 李淳雖然就是醫生,但業餘時間也學了跆拳道和柔道,不會任由付明銳佔上風。 兩個男人算是旗鼓相當,付明銳略微險勝。 喘著粗氣坐在路邊,李淳起身去買了幾罐啤酒,回來丟了三罐在付明銳腳邊。 付明銳看他一眼,拿起來開了就喝。 幾罐啤酒下肚,吐出一口氣,他轉頭告訴李淳。 “沐暮是我女人,以後你離她遠點,不然我還揍你!” 李淳喝了口酒,眯起眼睛,“沐暮是個好女孩,我挺喜歡她的。” “靠!真特麼欠揍!”付明銳怒,撲過去扯住李淳衣領,“你還沒清醒是吧,我打的你清醒!” 李淳側目睨他,推開他,“你好好珍惜她,我自然不會糾纏她,但是如果你傷害她……” “根本沒那個可能!你沒機會!” “呵!”李淳自嘲一笑,仰頭喝酒。 酒液順著喉嚨而下,他沉眸看著罐子,蹙眉。 怎麼今天的酒有點發苦呢? …… 今天出檢查結果,匡雪來和周燕辰的冷戰還在繼續。 早上送萌包子去上幼兒園,他開車載著匡雪來去周氏。 一路上,周燕辰只是目視前方開車,匡雪來也只望著窗外,兩人的全程零交流。 車子停在周氏樓下,匡雪來解開安全帶,剛要下車,卻是一隻手伸過來,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一驚,心裡又是一喜。 轉過頭看他,她剛要開口叫他阿辰,他卻又鬆開了她的手腕,一言不發。 匡雪來又氣又委屈,推開車門,氣呼呼的走進大樓。 總裁辦。 付明銳靠在桌邊,修長的手指間把玩著黑色鋼筆。 “怎麼著?你和匡子還沒好?” 看周燕辰一臉陰沉就猜到了。 “我說你剛把人娶回來,還不好好疼著?” “你懂什麼!”周燕辰不悅瞪他,劍眉一凜,“你戴口罩幹什麼?” “呃。”下意識的摸了摸口罩,付明銳一頓,說:“感冒了。” 說完還假裝咳嗽兩聲。 周燕辰冷哼:“那就趕緊出去,別傳染我!” “嘖嘖!”冷嗤,他拿了他簽好字的檔案轉身走了。 午休時間,匡雪來去了醫院。 薛素珍和蔣經濤在等她,一看見她,蔣經濤想跟她說話,可是終究沒說出來。 醫生辦公室。 “匡小姐的檢查結果出來了。”醫生手裡捏著檢查報告,他說完,薛素珍立刻焦急的問道:“結果怎麼樣?” 醫生看了眼匡雪來,“匡小姐符合條件,而且是最佳的捐贈人選。” “真的嗎!”薛素珍激動的站起身,“我們青楓有救了!” “但是,”話鋒一轉,醫生嘆息:“檢查結果有點問題。” * “嘶!”倒吸一口氣,聶倩將手指含進嘴裡。 院長媽媽見狀,急道:“怎麼了?我看看!” “沒事,沒事。”聶倩放下蘋果和水果刀,站起身說,“我去弄一下。” 快步進了洗手間,開了水龍頭,她把手放在水下面衝。 微微刺痛,只不過微微刺痛,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掉眼淚。 真沒用! 本來就沒什麼關係,分開她不是還拿了一大筆錢,就當是賣了! 吸吸鼻子,她關掉水龍頭出了洗手間。 “我看看!”院長媽媽叫道,“抽屜裡有創可貼,要不要叫醫生?” “不用啦。”聶倩笑著,找出創可貼,“就一個小口子,沒事。” “怎麼了,小倩,我看著你心不在焉的?”院長媽媽握著她受傷的手指在嘴邊輕輕吹了一下。 “是不是和男朋友吵架了?” 男朋友。 腦海裡情不自禁閃過周暢龍那張英俊的臉,聶倩回過神,輕聲說:“沒有,院長媽媽,您別亂想,沒吵架。” “那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有,我好得很,您看我。” 為了讓院長媽媽放心,聶倩故意做了幾個搞笑的動作。 院長媽媽低笑,被她逗的開心不已。 從醫院出來,聶倩回到自己租的房子。 好久沒回來,屋子裡都是塵土。 她推開窗子,就看見院子裡那棵大樹,參天茂盛。 找了抹布將傢俱什麼擦乾淨,她累的一下子躺在床上,望著泛黃的天花板出神。 沒辦法,她現在腦子裡都是周暢龍,揮之不去。 翻了個身,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有一件衣服掛在他家客房的洗手間裡。 不過一件衣服,不值錢。 可是聶倩咬唇,彷彿找到了什麼理由。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那麼厚臉皮,可是心裡又有一個聲音在說,去吧,聽從心裡的話。 不知道這個時間,他在不在家,如果不在,她不是白來了? 一邊假設見到的各種可能,一邊又擔心。 到了公寓樓下,聶倩再三猶豫,還是選擇上去。 “叮!”一聲電梯門開啟,她邁步出來,到了他家門口。 剛要輸入密碼進去,卻又頓住,自嘲一笑。 她都已經不住在這裡了,居然忘記了。 舔了下嘴唇,按響門鈴。 等了一會兒,不見人來開門,不在家? 聶倩輸入密碼,門開啟,果然一室寂靜。 真的不在啊。 從玄關換好拖鞋,她進了客廳。 這才離開一天,茶几上就扔了很多空的啤酒罐子,還有一盒外賣。 心口滯悶,她彎身將茶几收拾好,沙發靠背擺放整齊。 站在他臥室門前,手指握住門把手,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把門推開。 撲面而來就是熟悉的味道。 聶倩眼睛一澀,這才多久啊,怎麼就會覺得這味道這樣熟悉了。 都說女孩子對自己的第一次的物件總是格外在意,她是不是也是因為這樣,所以那麼在意周暢龍? 床上很整潔,顯然沒有人睡過,那他昨天是在沙發上睡得? 聶倩在床上坐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就不應該回來。 拿了衣服就走吧,乾脆利落一些。 想好了,她起身走向自己住的客房,推門進去,瞬間愣住。 床上卷著被子,枕頭歪著。 她走的時候明明把床鋪整理好了啊,不可能記錯。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了。 他昨晚在這裡睡的。 放著自己臥室不睡,為什麼跑到客房? 有個答案呼之欲出,聶倩緊張的心跳異常。 從洗手間拿了衣服,她從客房出來,走向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大門傳來聲音,周暢龍回來了。 聶倩視線一轉,緊緊盯著門口方向。 周暢龍換鞋的時候發現了聶倩的鞋子,一怔,他隨即在客廳裡見到聶倩。 不過一日不見,兩人之間的氣氛就變了很多。 四目相對,一時無話。 後來還是聶倩先開口:“回來了。” 周暢龍走過來,淡聲說:“你怎麼來了?” 聶倩指了下沙發上的衣服,“我拿我的東西,忘在洗手間了。” 坐下來,他說:“拿了就走吧。” 聶倩望著他的臉,咬唇,“周暢龍,我問你,你昨晚在哪兒睡的?” 周暢龍眸色一閃,卻馬上恢復平靜,“關你什麼事。” 聶倩哼了聲:“我都知道了,你在客房睡的,周暢龍,” 頓了一下,她輕聲問:“你有沒有一點,一點喜歡我?” “喜歡你?”周暢龍冷笑,“你憑什麼以為我喜歡你?” “你不喜歡我,你為什麼要在客房睡?” “呵呵。這裡是我家,我想在在哪兒睡就在哪兒睡!” 靠近她,他似笑非笑:“倒是你,說拿什麼衣服,那件衣服有那麼值錢嗎?” “我,我……” “是不是錢不夠,所以你還想繼續我們的關係?” “啪!”一聲響。 周暢龍的臉頰偏向一邊。

第297章 檢查結果出了問題

在店員愧疚的眼神中,付明銳推開店門出來。<strong></strong>

夜晚的涼風吹拂,他深深吐出一口氣,煩躁的粑了粑頭髮。

五條街,在他眼裡那就是吃不到肉的距離。

剛才著急下來沒有帶車鑰匙,他摸摸口袋,嘆息一聲。

沐暮縮在被子裡,臉頰依舊滾燙,想到剛才他對自己做的,就控制不住身體輕顫。

據說第一次會很疼,她一直是個受不得疼的人。

小說裡面的身體撕裂,像被車子碾過都讓她害怕。

拉住被子到鼻子處,只留出一雙黑漆漆的眼睛。

“咔嚓”一聲,大門開啟的聲音傳來。

沐暮一顆心提到嗓子眼,緊張的盯著房門。

付明銳先進了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想了想,從冰箱裡掏出兩塊冰塊丟進杯子裡。

冰水“咕咚咕咚”喝下,涼刺微疼滑過喉嚨。

那股煩躁稍稍緩解,他將杯子放下,這才去房間找沐暮。

這邊,沐暮正疑惑呢。

怎麼聽見大門聲以後就沒了動靜,正想著要不要開口叫他,門就被推開。

四目相對,沐暮率先移開視線。

那個時候,付明銳心裡那個恨啊!

簡直恨死了!

床上的小人兒,他肖想了不是一天兩天,天天看得見,吃不到,這會兒好不容易能吃下去了,卻是上天作弄。

看著她紅潤的小臉,付明銳喉間乾澀。

“還沒睡啊?”他一開口,就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打死。

他在說什麼啊!

瘋了!

沐暮臉色微變,稍稍蒼白。

咬著唇瓣,她怯怯的伸手,要去勾手邊的衣服。

付明銳咬牙,快步走過來,幫她遞了衣服。

沐暮躲在被子裡穿上衣服,眼眶也紅了。

付明銳心疼死了,抱住她,吻著她的臉蛋。

“你生氣了嗎?”她揪住他的衣襟,小聲問。

付明銳趕緊說:“沒有,我沒有生氣,那個……”

一頓,他低聲說:“樓下便利店,沒有,沒有那個了。”

“啊?”沐暮愣住,傻傻的望著他。

她的眼神太清澈,讓他看著心裡癢癢。

抬手蓋住她的眼睛,他說:“好了,咱們早點睡吧。”

沐暮也不知道是失落還是鬆了一口氣,他抱著她躺下,她蜷縮在他懷裡,很快睡著。

相比她,付明銳就沒那麼幸運。

抱著她,被壓下去的欲、望死灰復燃。

他只能憑著自己那可憐兮兮的自制力,甘做柳下惠。

欲、求不滿的後果居然是……

第二天一早,面對鏡子裡的自己,付明銳抓狂了!

“啊!”

一大早就聽見他在房間吼,沐暮趕緊從廚房奔向臥室。

“明銳,怎麼了?”

付明銳捂住鼻子,驚恐的看著她。

沐暮皺眉,急聲問:“怎麼了?流鼻血了?”

加快腳步來到他身邊,她擔憂的握住他的手臂,“是不是流鼻血了?讓我看看。”

付明銳搖頭,寧死不屈。

沐暮蹙眉,“明銳,不要讓我擔心啊。”

這一句柔軟的話,比什麼都管用。

付明銳心死,放下手。

“噗!”沐暮實在沒有忍住,笑出聲。

眼睛瞪得老大,付明銳咬牙切齒:“你笑話我!”

該死的!

想他英俊瀟灑,這張臉更是引以為傲。

卻沒想到一顆粉刺,將他打擊的體無完膚。

還偏偏長在鼻尖上!

他跟個小丑是的!

“我看看。”沐暮忍笑,踮起腳尖。

檢視了他的粉刺,沐暮說道:“沒事,我有蘆薈膠,給你抹一點。怎麼會起粉刺呢?”

付明銳苦著臉,可沒臉說他是因為沒吃上肉,上火了。

搞得像毛頭小夥子似的,丟臉!

吃了早飯,沐暮給他找了一個口罩戴上,他才算是答應出門。

開車到了周氏,臨下車前,付明銳還以起粉刺,心靈受傷為由,讓沐暮給他goodbyekiss。

沐暮吻了吻這個心靈受傷的男人,推開車門下了車。

他還有點事,所以她一個人先上樓,坐進電梯,手機響起。

拿出來一看,她咬咬唇,按下接聽:“喂,李醫生。<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幸好今天付明銳的事情沒辦完,下班只有沐暮自己。

她出了周氏,就趕往和李淳約好的地方。

她今天答應了李淳,幫他一個忙,演一場戲。

上次三舅的事情,她還欠了李淳的人情,多多少少存了想要補償的心思。

李淳告訴她地點是名爵7樓。

等沐暮趕到的時候,果然見李淳,還有他對面坐了一個女人。

李淳說這個女人自從相親以後就纏上了他,每天騷擾不斷,他說自己找到女友了,她卻不信。

沒辦法,李淳只好請沐暮過來幫忙。

深吸一口氣,沐暮還有點緊張,走過去,她輕聲叫道:“李淳。”

李淳背脊一僵,不想承認,自己因為她叫自己名字而酥了,真是可笑。

站起身回頭,李淳朝沐暮伸出手,“來了。”

沐暮看了眼對面女人,撞上她陰狠凌厲的視線,她一顫,將手放在李淳掌心。

李淳只是虛虛握住,將她帶到身邊坐下。

等沐暮坐下來,他便對對面女人說道:“這就是我女友,沐暮。”

“你好。”沐暮微笑打招呼。

女人咬牙,衝著李淳低吼:“我不信!你一定是找來騙我的!”

話落,女人猛地起身,把沐暮嚇了一跳。

李淳下意識的伸手擋在沐暮身前,一個保護者的姿態。

女人狠狠剜了沐暮一眼,拿著包離開。

沐暮鬆了一口氣,對李淳說道:“真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人。”

李淳端起桌上水喝了一口,淡淡道:“沒想到還有人會纏著老男人吧?”

沐暮愣了一下,一時語塞,不知道怎麼接話。

李淳站起身,扣著釦子,“今天謝謝你,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坐公車,很方便。”

李淳看了她一眼,邁步,“走吧。”

沐暮嘆息,只好拿著挎包跟上去。

今天這個人情還了,沐暮是真的不太想跟李淳見面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李淳有時候對她會表現出一種成竹在胸的感覺,讓她十分不舒服。

上了車子,李淳提出要請她吃飯,沐暮是絕對不同意的,怕李淳又自作主張,她只好說:“家裡有人在等我。”

一句話,恰到好處的讓李淳明白了她的意思,而且她沒說是付明銳,也不至於太折他的面子。

這樣為人著想的好女孩,錯過真的可惜了。

李淳心裡低嘆,悄然看了沐暮一眼。

是不是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呢?

車子往沐暮家駛去,這是李淳堅持要送她到樓下。

快要到的時候,正好路過一個水果店。

“麻煩停下車。”沐暮說道。

李淳停下車子,就聽她說:“我進去買些水果。”

早上付明銳吵著要吃火龍果,她想給他買兩個。

“李醫生,剩下不遠,我自己回去就好。”

李淳沒說話,手握方向盤,目視前方。

沐暮摸不準他的意思,只好說:“那你路上開車小心。”

說完,她關了車門,走向水果店。

買了火龍果和哈密瓜,看著蘋果不錯,也買了點,等她拎著袋子出來,就見李淳的車子還停在那裡。

車門開啟,他下車過來接過她手裡袋子。

“李醫生,不用!我自己……”

不由分說的拎著袋子走向車子,他開啟後座車門將袋子放進去,一偏頭,對她說:“上車吧。”

沐暮咬咬唇瓣,沉默的上車。

車子啟動,駛離。

後面一輛黑色車子裡面,某人氣的頭髮都要豎起,鼻尖上的粉刺又疼又癢。

送她到樓下,沐暮拿好袋子,淡聲對李淳說,“李醫生,我現在有男朋友了,總是這樣和你見面不太好,我想我們以後就不要再見面吧。”

李淳聞言一愣,眉頭蹙起,半響,自嘲一笑。

“隨你。”

說完,他轉身上車離開。

應該生氣了吧,沐暮嘆息。

不過她覺得自己做的挺對的。

到家把水果拿到廚房洗了,裝盤放在客廳,她回臥室洗澡換衣服。

剛換好衣服,就聽大門傳來響動。

走出臥室,正好看見付明銳進來,“回來了。”

付明銳摘下口罩,往沙發上一坐。

沐暮以為他是在為鼻子上粉刺不高興,於是走過來哄他:“鼻子好點了嗎?我買了火龍果,你不是想吃了。”

說完,她遞了一塊切好的過來。

付明銳看著她和她手裡的火龍果,突然發脾氣把她手擋開。

沐暮一怔,而後輕聲問道:“明銳,怎麼了?是不是粉刺難受?”

“粉刺根本不是問題!”付明銳低吼,氣喘吁吁的看著她,“問題是,是……”

“恩?”

“剛才誰送你回來的?!”

“……”

“我都看見了!”他瞪著她,冷笑:“那個什麼李醫生是吧?還幫你拿水果,你們關係挺好呀!”

沐暮撥出一口氣,原來是因為李淳。

“聽我解釋吧。”

她這麼說,就好像安撫一個鬧彆扭的孩子,付明銳氣惱,可是終究不忍心說什麼狠話。

兩個人才和好,他可不想因小失大。

沐暮見他不說話,就開始跟他說李淳的事情,說到最後,付明銳總結出來結果。

那就是這個李淳對他的小木頭,心懷不軌,心懷叵測,居心不良!

不收拾他,那還是男人嗎?

所以第二天,付明銳奔赴醫院,把李淳叫出來,打了一頓。

李淳雖然就是醫生,但業餘時間也學了跆拳道和柔道,不會任由付明銳佔上風。

兩個男人算是旗鼓相當,付明銳略微險勝。

喘著粗氣坐在路邊,李淳起身去買了幾罐啤酒,回來丟了三罐在付明銳腳邊。

付明銳看他一眼,拿起來開了就喝。

幾罐啤酒下肚,吐出一口氣,他轉頭告訴李淳。

“沐暮是我女人,以後你離她遠點,不然我還揍你!”

李淳喝了口酒,眯起眼睛,“沐暮是個好女孩,我挺喜歡她的。”

“靠!真特麼欠揍!”付明銳怒,撲過去扯住李淳衣領,“你還沒清醒是吧,我打的你清醒!”

李淳側目睨他,推開他,“你好好珍惜她,我自然不會糾纏她,但是如果你傷害她……”

“根本沒那個可能!你沒機會!”

“呵!”李淳自嘲一笑,仰頭喝酒。

酒液順著喉嚨而下,他沉眸看著罐子,蹙眉。

怎麼今天的酒有點發苦呢?

……

今天出檢查結果,匡雪來和周燕辰的冷戰還在繼續。

早上送萌包子去上幼兒園,他開車載著匡雪來去周氏。

一路上,周燕辰只是目視前方開車,匡雪來也只望著窗外,兩人的全程零交流。

車子停在周氏樓下,匡雪來解開安全帶,剛要下車,卻是一隻手伸過來,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一驚,心裡又是一喜。

轉過頭看他,她剛要開口叫他阿辰,他卻又鬆開了她的手腕,一言不發。

匡雪來又氣又委屈,推開車門,氣呼呼的走進大樓。

總裁辦。

付明銳靠在桌邊,修長的手指間把玩著黑色鋼筆。

“怎麼著?你和匡子還沒好?”

看周燕辰一臉陰沉就猜到了。

“我說你剛把人娶回來,還不好好疼著?”

“你懂什麼!”周燕辰不悅瞪他,劍眉一凜,“你戴口罩幹什麼?”

“呃。”下意識的摸了摸口罩,付明銳一頓,說:“感冒了。”

說完還假裝咳嗽兩聲。

周燕辰冷哼:“那就趕緊出去,別傳染我!”

“嘖嘖!”冷嗤,他拿了他簽好字的檔案轉身走了。

午休時間,匡雪來去了醫院。

薛素珍和蔣經濤在等她,一看見她,蔣經濤想跟她說話,可是終究沒說出來。

醫生辦公室。

“匡小姐的檢查結果出來了。”醫生手裡捏著檢查報告,他說完,薛素珍立刻焦急的問道:“結果怎麼樣?”

醫生看了眼匡雪來,“匡小姐符合條件,而且是最佳的捐贈人選。”

“真的嗎!”薛素珍激動的站起身,“我們青楓有救了!”

“但是,”話鋒一轉,醫生嘆息:“檢查結果有點問題。”

*

“嘶!”倒吸一口氣,聶倩將手指含進嘴裡。

院長媽媽見狀,急道:“怎麼了?我看看!”

“沒事,沒事。”聶倩放下蘋果和水果刀,站起身說,“我去弄一下。”

快步進了洗手間,開了水龍頭,她把手放在水下面衝。

微微刺痛,只不過微微刺痛,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掉眼淚。

真沒用!

本來就沒什麼關係,分開她不是還拿了一大筆錢,就當是賣了!

吸吸鼻子,她關掉水龍頭出了洗手間。

“我看看!”院長媽媽叫道,“抽屜裡有創可貼,要不要叫醫生?”

“不用啦。”聶倩笑著,找出創可貼,“就一個小口子,沒事。”

“怎麼了,小倩,我看著你心不在焉的?”院長媽媽握著她受傷的手指在嘴邊輕輕吹了一下。

“是不是和男朋友吵架了?”

男朋友。

腦海裡情不自禁閃過周暢龍那張英俊的臉,聶倩回過神,輕聲說:“沒有,院長媽媽,您別亂想,沒吵架。”

“那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有,我好得很,您看我。”

為了讓院長媽媽放心,聶倩故意做了幾個搞笑的動作。

院長媽媽低笑,被她逗的開心不已。

從醫院出來,聶倩回到自己租的房子。

好久沒回來,屋子裡都是塵土。

她推開窗子,就看見院子裡那棵大樹,參天茂盛。

找了抹布將傢俱什麼擦乾淨,她累的一下子躺在床上,望著泛黃的天花板出神。

沒辦法,她現在腦子裡都是周暢龍,揮之不去。

翻了個身,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有一件衣服掛在他家客房的洗手間裡。

不過一件衣服,不值錢。

可是聶倩咬唇,彷彿找到了什麼理由。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那麼厚臉皮,可是心裡又有一個聲音在說,去吧,聽從心裡的話。

不知道這個時間,他在不在家,如果不在,她不是白來了?

一邊假設見到的各種可能,一邊又擔心。

到了公寓樓下,聶倩再三猶豫,還是選擇上去。

“叮!”一聲電梯門開啟,她邁步出來,到了他家門口。

剛要輸入密碼進去,卻又頓住,自嘲一笑。

她都已經不住在這裡了,居然忘記了。

舔了下嘴唇,按響門鈴。

等了一會兒,不見人來開門,不在家?

聶倩輸入密碼,門開啟,果然一室寂靜。

真的不在啊。

從玄關換好拖鞋,她進了客廳。

這才離開一天,茶几上就扔了很多空的啤酒罐子,還有一盒外賣。

心口滯悶,她彎身將茶几收拾好,沙發靠背擺放整齊。

站在他臥室門前,手指握住門把手,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把門推開。

撲面而來就是熟悉的味道。

聶倩眼睛一澀,這才多久啊,怎麼就會覺得這味道這樣熟悉了。

都說女孩子對自己的第一次的物件總是格外在意,她是不是也是因為這樣,所以那麼在意周暢龍?

床上很整潔,顯然沒有人睡過,那他昨天是在沙發上睡得?

聶倩在床上坐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就不應該回來。

拿了衣服就走吧,乾脆利落一些。

想好了,她起身走向自己住的客房,推門進去,瞬間愣住。

床上卷著被子,枕頭歪著。

她走的時候明明把床鋪整理好了啊,不可能記錯。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了。

他昨晚在這裡睡的。

放著自己臥室不睡,為什麼跑到客房?

有個答案呼之欲出,聶倩緊張的心跳異常。

從洗手間拿了衣服,她從客房出來,走向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大門傳來聲音,周暢龍回來了。

聶倩視線一轉,緊緊盯著門口方向。

周暢龍換鞋的時候發現了聶倩的鞋子,一怔,他隨即在客廳裡見到聶倩。

不過一日不見,兩人之間的氣氛就變了很多。

四目相對,一時無話。

後來還是聶倩先開口:“回來了。”

周暢龍走過來,淡聲說:“你怎麼來了?”

聶倩指了下沙發上的衣服,“我拿我的東西,忘在洗手間了。”

坐下來,他說:“拿了就走吧。”

聶倩望著他的臉,咬唇,“周暢龍,我問你,你昨晚在哪兒睡的?”

周暢龍眸色一閃,卻馬上恢復平靜,“關你什麼事。”

聶倩哼了聲:“我都知道了,你在客房睡的,周暢龍,”

頓了一下,她輕聲問:“你有沒有一點,一點喜歡我?”

“喜歡你?”周暢龍冷笑,“你憑什麼以為我喜歡你?”

“你不喜歡我,你為什麼要在客房睡?”

“呵呵。這裡是我家,我想在在哪兒睡就在哪兒睡!”

靠近她,他似笑非笑:“倒是你,說拿什麼衣服,那件衣服有那麼值錢嗎?”

“我,我……”

“是不是錢不夠,所以你還想繼續我們的關係?”

“啪!”一聲響。

周暢龍的臉頰偏向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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