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結局篇 15:罪和內疚都是我的

妻上瞞下,霸道老公滾遠點!·love小葉子·2,956·2026/3/26

第370章 結局篇 15:罪和內疚都是我的 蔣經濤再次折騰住了院,這次看上去,已經不好。 醫生聯絡不上家屬,囑咐照顧自己身體的話,只能說給蔣經濤自己聽。 那個時候,他就會長久的望著病房裡的窗子。 陽光從那裡面透進來,照射在地板上,發著細碎的光芒。 他好像從那裡面,看到了誰的影子。 也,聽見了誰的聲音。 那是他這輩子聽到過的最美麗的聲音,只有怯怯的兩個字。 “老師……” 終究是一段回不去的歲月,就算他有多麼惦念,願意用自己的全部去交換,也不可能回來的歲月。 他負了一個人,傷了一個人。 她們,分明都是他的摯愛。 閉了閉眼,蔣經濤微笑看著醫生,“醫生,您和我說實話就好,我到底還有多久?” 這顆沉甸甸的心臟,每一次跳動都好像老舊的機器,生鏽滯塞。 醫生蹙眉,還在安慰他,“蔣先生,只要你配合治療,還是……” “醫生。”笑著打斷醫生的話,蔣經濤說道:“您不用安慰我,現在我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您只管告訴我,還有多久?” 頭一次,他想要結束這段可悲、可怖、可憐的人生。 醫生彷彿也看出他的釋然,嘆息一聲,“最多一個星期吧。” “哦。”應下,他微微哽咽,“謝謝了,我是個不聽話的病人,為難醫生費心。” 身為醫生,生老病死,見過太多。 點點頭,醫生帶著護士離開病房。 隨著蔣經濤的病倒,他手裡薛家的權利已經重新回到薛素珍的手中。 那些權利不會認一個主人,誰能帶來榮耀和利益,它們就是屬於誰的。 周氏還在逼緊對薛家的進攻,薛素珍拿回權利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見周燕辰。 說起來,他們似乎還沒有單獨見過面。 只是以往所有的會面都不是什麼好印象。 約在一間裝修別緻的咖啡館,薛素珍先周燕辰一步到了,在座位上等待。 那個男人,能夠用這麼短的時間摧毀了薛家百年基業的四分之一,再這樣下去,薛家就真的完了。 端起手邊的咖啡抿了一口,澀然的苦味順著味蕾直達心臟。 突然,滿心的疲倦,這一生,從來沒有真正的開心過。 小時候為了成為薛家的繼承人努力,長大以後,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委曲求全,老了,唯一的支援,她的兒子也離開了自己。 她到底為了什麼活著? 正想著,與她約見的人闊步而來。 他身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裡面是純白色的襯衫。 乍看之下,美麗的如同天人,臉部的每一處無不是上帝的恩賜,最傑出的造物。 若是細看,便能看出那雙細長鳳眸裡隱著的陰仄。 拉開椅子坐在薛素珍對面,周燕辰單手解開兩顆衣釦,修長的手指落於桌面。 薛素珍微笑,“周先生要喝點什麼?” 說罷,她抬手叫來服務生。 “不必。”淡漠兩個字出口,周燕辰輕輕叩擊了兩下桌面。 薛素珍叫服務生退下,只聽他接著開口:“找我什麼事?” 雖然不太喜歡他傲慢的態度,但將自己的情緒壓下去,她說道:“蔣經濤住院了。” 周燕辰聞言,鳳眸微閃,看著她,“所以呢?” 薛素珍說道:“你要對付的是他,現在他已經跟薛家沒有任何關係了,你接著為難薛家,完全沒有必要。” “呵!”短促的冷笑一聲,周燕辰看笑話一樣看著薛素珍,挑眉,“誰跟你說,我要對付的只有他?” 薛素珍臉色一變,咬牙:“周先生這是什麼意思?若你為之前,要犧牲匡雪來,那是蔣經濤的意思!” “蔣夫人慣會避重就輕。”周燕辰淡聲說道,“綁架小包,綁架雪雪,” 頓了一下,他聲音冷下幾度,“還有最近,你找人襲擊雪雪,哪一件,不夠我毀了薛家?哪一件不夠你付出慘烈的代價?” “你!”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薛素珍驚愕,“你怎麼會……” 怎麼會知道後面的事情是她做的? 原來所有的一切,他都記著,只等這一刻來索要罷了。 握緊手指,薛素珍閉了閉眼,苦澀說道:“要怎麼樣?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過薛家?你要我怎麼樣?” 薛家不能倒! “很簡單,我要的就是薛家毀掉。”說完,周燕辰站起身,繫好衣釦,“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如果你有時間,還不如盡力去抵抗周家,試試看你能堅持多久。” 轉身,大步離開咖啡館。 薛素珍頹然的垮下肩膀,眼淚溢滿眼眶。 * 推開病房門,周燕辰走進來。 劉鳳豔看過來,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周燕辰點點頭,放輕腳步走過來。 病床上,匡雪來閉著眼睛在沉睡,只是眉心依然輕蹙著。 劉鳳豔給她掖了下被角,輕聲說,“剛睡著不久。” 周燕辰說道,“媽,您辛苦了,去休息一下吧。” 在隔壁,周燕辰給劉鳳豔準備了一間病人家屬休息室。 劉鳳豔站起身,活動了一下,“那你看著她,我一會兒過來。” “好。” 等劉鳳豔離開,周燕辰便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握了匡雪來的一隻手。 凝著她,沉沉的看。 “不,不要……白大哥!” 突然,匡雪來叫喊著,從睡夢中醒過來。 “雪雪!雪雪!”周燕辰急忙站起身,握住她的肩膀。 匡雪來迷茫了一下,看見了他。 “阿辰?” “嗯,我在。” 眨巴了一下眼睛,匡雪來舔了舔嘴唇,“你怎麼來了?不忙嗎?” 這幾天,他來看她的時候,都是趁她睡著的時候。 找劉鳳豔照顧她,營造出自己很忙沒有時間的樣子,就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讓她揹負這樣沉重的心理負擔,一切都是他的錯。 “嗯,不忙。”扶著她坐起身,細心的給她後背墊了枕頭,他坐回椅子上,摸了摸她的臉頰。 “你呢?身體怎麼樣?” 匡雪來搖頭,輕聲說:“我沒事,可是阿辰,” 握住他的手指,她擔憂的說道,“你瘦了,眼睛下面都是青黑,你熬夜了嗎?沒有睡覺嗎?” 握著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周燕辰說:“我沒事,瘦了嗎?雪雪看出來了?” “看出來了。”匡雪來癟了癟嘴,有點委屈,“你好久沒有看我了,我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對不起。” 心臟就好像被人用手狠狠揪住撕扯一般,他蹙了下眉,吻了吻她的手心,“對不起,雪雪,是我不好。” 匡雪來閉了閉眼睛,鼻酸難忍。 白大哥的事情,就像是在他們之間橫著的一道牆,兩個人就這麼遠離了。 他們都想要為對方揹負那份罪責,導致的結果就是無法靠近。 “阿辰,雖然會心疼,可是看不見你,我會更疼,怎麼辦?”她掉下眼淚,無助。 她覺得自己不配幸福,犧牲白大哥得來的幸福,享受的理所當然,她會遭報應。 所以,如果能推開周燕辰最好,但推開他,她會死的。 “雪雪,聽我說。”終於忍不住,他擁抱匡雪來,將她緊緊抱在懷中。 “聽著!聽我說,罪和內疚,都是我的,你沒有任何錯,也不需要揹負任何罪,它們都是我的,懂?” 抬手摟住他精瘦的腰肢,匡雪來只是搖頭。 接下來,他們該怎麼辦? 從那之後,周燕辰在忙著對付薛家的同時,每天都會來陪著匡雪來說話,有時候,他會把工作帶到病房來。 她休息,他工作。 她看書,他工作。 她吃飯或者發呆,他工作。 只是他們也知道,這就好像是一根緊繃的弦,不知道什麼時候,不知道什麼原因,就會崩掉。 所以他們小心翼翼,努力維護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平靜的假象。 那些平靜都是偷來的。 …… 五天後的某個下午,有人敲響了匡雪來病房的門。 那天恰好,周燕辰很忙,還沒有來。 劉鳳豔開啟門,只見外面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請問你找誰?” 男人恭敬禮貌的說道:“請問匡雪來,匡小姐是不是這間病房?我和她認識。” “雪來的朋友?”劉鳳豔微笑,迎他進門。 匡雪來聽到聲音看過來,微怔,“你怎麼來了?” 那人沉沉凝著她,良久,才說道:“他快死了。” 手揪緊被子,她咬唇,溢位來的聲音輕顫,“他讓你來的?” 搖頭,傅錦琛說道:“是我自己來找你的。算是,”嗤笑,“為他做最後一件事吧。”

第370章 結局篇 15:罪和內疚都是我的

蔣經濤再次折騰住了院,這次看上去,已經不好。

醫生聯絡不上家屬,囑咐照顧自己身體的話,只能說給蔣經濤自己聽。

那個時候,他就會長久的望著病房裡的窗子。

陽光從那裡面透進來,照射在地板上,發著細碎的光芒。

他好像從那裡面,看到了誰的影子。

也,聽見了誰的聲音。

那是他這輩子聽到過的最美麗的聲音,只有怯怯的兩個字。

“老師……”

終究是一段回不去的歲月,就算他有多麼惦念,願意用自己的全部去交換,也不可能回來的歲月。

他負了一個人,傷了一個人。

她們,分明都是他的摯愛。

閉了閉眼,蔣經濤微笑看著醫生,“醫生,您和我說實話就好,我到底還有多久?”

這顆沉甸甸的心臟,每一次跳動都好像老舊的機器,生鏽滯塞。

醫生蹙眉,還在安慰他,“蔣先生,只要你配合治療,還是……”

“醫生。”笑著打斷醫生的話,蔣經濤說道:“您不用安慰我,現在我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您只管告訴我,還有多久?”

頭一次,他想要結束這段可悲、可怖、可憐的人生。

醫生彷彿也看出他的釋然,嘆息一聲,“最多一個星期吧。”

“哦。”應下,他微微哽咽,“謝謝了,我是個不聽話的病人,為難醫生費心。”

身為醫生,生老病死,見過太多。

點點頭,醫生帶著護士離開病房。

隨著蔣經濤的病倒,他手裡薛家的權利已經重新回到薛素珍的手中。

那些權利不會認一個主人,誰能帶來榮耀和利益,它們就是屬於誰的。

周氏還在逼緊對薛家的進攻,薛素珍拿回權利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見周燕辰。

說起來,他們似乎還沒有單獨見過面。

只是以往所有的會面都不是什麼好印象。

約在一間裝修別緻的咖啡館,薛素珍先周燕辰一步到了,在座位上等待。

那個男人,能夠用這麼短的時間摧毀了薛家百年基業的四分之一,再這樣下去,薛家就真的完了。

端起手邊的咖啡抿了一口,澀然的苦味順著味蕾直達心臟。

突然,滿心的疲倦,這一生,從來沒有真正的開心過。

小時候為了成為薛家的繼承人努力,長大以後,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委曲求全,老了,唯一的支援,她的兒子也離開了自己。

她到底為了什麼活著?

正想著,與她約見的人闊步而來。

他身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裡面是純白色的襯衫。

乍看之下,美麗的如同天人,臉部的每一處無不是上帝的恩賜,最傑出的造物。

若是細看,便能看出那雙細長鳳眸裡隱著的陰仄。

拉開椅子坐在薛素珍對面,周燕辰單手解開兩顆衣釦,修長的手指落於桌面。

薛素珍微笑,“周先生要喝點什麼?”

說罷,她抬手叫來服務生。

“不必。”淡漠兩個字出口,周燕辰輕輕叩擊了兩下桌面。

薛素珍叫服務生退下,只聽他接著開口:“找我什麼事?”

雖然不太喜歡他傲慢的態度,但將自己的情緒壓下去,她說道:“蔣經濤住院了。”

周燕辰聞言,鳳眸微閃,看著她,“所以呢?”

薛素珍說道:“你要對付的是他,現在他已經跟薛家沒有任何關係了,你接著為難薛家,完全沒有必要。”

“呵!”短促的冷笑一聲,周燕辰看笑話一樣看著薛素珍,挑眉,“誰跟你說,我要對付的只有他?”

薛素珍臉色一變,咬牙:“周先生這是什麼意思?若你為之前,要犧牲匡雪來,那是蔣經濤的意思!”

“蔣夫人慣會避重就輕。”周燕辰淡聲說道,“綁架小包,綁架雪雪,”

頓了一下,他聲音冷下幾度,“還有最近,你找人襲擊雪雪,哪一件,不夠我毀了薛家?哪一件不夠你付出慘烈的代價?”

“你!”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薛素珍驚愕,“你怎麼會……”

怎麼會知道後面的事情是她做的?

原來所有的一切,他都記著,只等這一刻來索要罷了。

握緊手指,薛素珍閉了閉眼,苦澀說道:“要怎麼樣?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過薛家?你要我怎麼樣?”

薛家不能倒!

“很簡單,我要的就是薛家毀掉。”說完,周燕辰站起身,繫好衣釦,“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如果你有時間,還不如盡力去抵抗周家,試試看你能堅持多久。”

轉身,大步離開咖啡館。

薛素珍頹然的垮下肩膀,眼淚溢滿眼眶。

*

推開病房門,周燕辰走進來。

劉鳳豔看過來,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周燕辰點點頭,放輕腳步走過來。

病床上,匡雪來閉著眼睛在沉睡,只是眉心依然輕蹙著。

劉鳳豔給她掖了下被角,輕聲說,“剛睡著不久。”

周燕辰說道,“媽,您辛苦了,去休息一下吧。”

在隔壁,周燕辰給劉鳳豔準備了一間病人家屬休息室。

劉鳳豔站起身,活動了一下,“那你看著她,我一會兒過來。”

“好。”

等劉鳳豔離開,周燕辰便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握了匡雪來的一隻手。

凝著她,沉沉的看。

“不,不要……白大哥!”

突然,匡雪來叫喊著,從睡夢中醒過來。

“雪雪!雪雪!”周燕辰急忙站起身,握住她的肩膀。

匡雪來迷茫了一下,看見了他。

“阿辰?”

“嗯,我在。”

眨巴了一下眼睛,匡雪來舔了舔嘴唇,“你怎麼來了?不忙嗎?”

這幾天,他來看她的時候,都是趁她睡著的時候。

找劉鳳豔照顧她,營造出自己很忙沒有時間的樣子,就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讓她揹負這樣沉重的心理負擔,一切都是他的錯。

“嗯,不忙。”扶著她坐起身,細心的給她後背墊了枕頭,他坐回椅子上,摸了摸她的臉頰。

“你呢?身體怎麼樣?”

匡雪來搖頭,輕聲說:“我沒事,可是阿辰,”

握住他的手指,她擔憂的說道,“你瘦了,眼睛下面都是青黑,你熬夜了嗎?沒有睡覺嗎?”

握著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周燕辰說:“我沒事,瘦了嗎?雪雪看出來了?”

“看出來了。”匡雪來癟了癟嘴,有點委屈,“你好久沒有看我了,我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對不起。”

心臟就好像被人用手狠狠揪住撕扯一般,他蹙了下眉,吻了吻她的手心,“對不起,雪雪,是我不好。”

匡雪來閉了閉眼睛,鼻酸難忍。

白大哥的事情,就像是在他們之間橫著的一道牆,兩個人就這麼遠離了。

他們都想要為對方揹負那份罪責,導致的結果就是無法靠近。

“阿辰,雖然會心疼,可是看不見你,我會更疼,怎麼辦?”她掉下眼淚,無助。

她覺得自己不配幸福,犧牲白大哥得來的幸福,享受的理所當然,她會遭報應。

所以,如果能推開周燕辰最好,但推開他,她會死的。

“雪雪,聽我說。”終於忍不住,他擁抱匡雪來,將她緊緊抱在懷中。

“聽著!聽我說,罪和內疚,都是我的,你沒有任何錯,也不需要揹負任何罪,它們都是我的,懂?”

抬手摟住他精瘦的腰肢,匡雪來只是搖頭。

接下來,他們該怎麼辦?

從那之後,周燕辰在忙著對付薛家的同時,每天都會來陪著匡雪來說話,有時候,他會把工作帶到病房來。

她休息,他工作。

她看書,他工作。

她吃飯或者發呆,他工作。

只是他們也知道,這就好像是一根緊繃的弦,不知道什麼時候,不知道什麼原因,就會崩掉。

所以他們小心翼翼,努力維護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平靜的假象。

那些平靜都是偷來的。

……

五天後的某個下午,有人敲響了匡雪來病房的門。

那天恰好,周燕辰很忙,還沒有來。

劉鳳豔開啟門,只見外面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請問你找誰?”

男人恭敬禮貌的說道:“請問匡雪來,匡小姐是不是這間病房?我和她認識。”

“雪來的朋友?”劉鳳豔微笑,迎他進門。

匡雪來聽到聲音看過來,微怔,“你怎麼來了?”

那人沉沉凝著她,良久,才說道:“他快死了。”

手揪緊被子,她咬唇,溢位來的聲音輕顫,“他讓你來的?”

搖頭,傅錦琛說道:“是我自己來找你的。算是,”嗤笑,“為他做最後一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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