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尾聲篇 26:沒有人比我更喜歡你

妻上瞞下,霸道老公滾遠點!·love小葉子·4,852·2026/3/26

第401章 尾聲篇 26:沒有人比我更喜歡你 怕老婆? 他會怕老婆嗎? 怎麼看都不像啊。 又捏了捏他的耳朵,愛麗絲問:“真的嗎?你沒騙我嗎?” “嗯,真的。” “可你不像。” “不像什麼?” “怕老婆的人。” 說著,愛麗絲的房間到了。 她輕輕掙扎著,小聲說:“湫,把我放下來吧。” 白津湫笑語:“沒關係,都已經到門口了,自然是送佛送到西。” “什麼?你後面說了什麼?” “沒什麼。”說著,他伸手開啟門,往上面託了託她,揹著她進門。 抬腿將門踢上,他將她放坐在床上,自己蹲在她身前。 他額上有著薄薄的汗,讓愛麗絲蹙眉,纖細的小手撫上去,她低語:“你流汗了。” 是她太重了嗎? 白津湫看著她指尖的晶瑩,故意說道:“嗯,老了。” “你不老!” 愛麗絲最在意的兩件事,她的年紀和,他的年紀。 比他自己更敏感。 “你別亂說。” 看她小臉一臉嚴肅的,白津湫也不再逗她,摸摸她的臉頰,將她頰邊的一縷髮絲勾到耳後,他說:“我可能要忙一陣子。” “為什麼?”想到什麼,她說:“是因為哥哥嗎?他給你出了什麼難題,讓我們不能在一起嗎?” “沒有,你這個小腦袋瓜能不能不亂想,嗯?” 愛麗絲抿著唇瓣,抓住他的手指,“你說的一陣子是多久?告訴我個準確的數字,一天,二天,還是一個月,兩個月?” 白津湫低頭吻了吻她的手背,愛麗絲嘟起嘴巴,對於他拒絕回答很生氣,可是他吻她,她很喜歡。 他真的忙起來了。 愛麗絲一覺醒來,揉了揉眼睛,精神抖擻的從床上跳下來。 蹦蹦跳跳的進了浴室,洗漱完畢出來,趕緊找到女僕準備早餐。 她自己呢,興高采烈的跑去白津湫的房間。 “咚咚!湫!” 推開門,一室寂靜。 床上的被子鋪的很整齊,窗紗隨著清晨的風浮動。 身後,女僕的聲音傳來,“princess,白先生一早就和prince出門了,他囑咐我們告訴princess,今天會晚點回來。” “哦。”失落的應聲,愛麗絲又看了房間幾眼,確定白津湫是真的不在,而不會突然從哪裡冒出來,才不甘心的回到自己房間。 “princess,早餐準備好了。” “我不想吃,我再睡一會兒。”和衣窩在床上,她扯了被子蓋住自己。 因為湫每次起來的比較早,她為了能夠和他一起吃早餐,才把懶床的毛病給改了。 他不在的話,她一個人吃早餐沒有一點意思,還不如睡覺。 這一睡,就到了中午。 肚子餓得沒有辦法,她隨便吃了午飯,抱著納蘭性德的詞集去了白津湫的房間裡。 雖然他不在,可是空氣裡還有他的味道。 那說不上是具體什麼味道,總之她能分辨出來。 只要是白津湫待過的地方,就會殘存著那種味道,她喜歡,會讓她很安心。 如果他在,他們就會一起坐在落地窗邊,一起讀著納蘭性德的詞集。 可現在,只有她一個人,一杯咖啡,一本詞集。 讀了兩首,也沒有人給她糾正讀音,解釋意思。 把詞集丟在一邊,愛麗絲悶悶的趴在榻榻米上。 “鈴。” 突然,手機響起。 拿起來一看,她趕緊按下接聽。 “湫!” “嗯。”聽筒裡傳來白津湫沉穩溫潤的男聲,“吃午飯了嗎?” “吃了。”愛麗絲撇撇嘴,“你呢?” “還沒有。” “為什麼沒有?你不是跟著哥哥出去的嗎?哥哥沒給你吃飯?” 愛麗絲的話,逗得白津湫勾起唇角,剛才的疲倦一掃而光。 他不說話,她也不說話,這樣聽著呼吸聲,也很幸福。 “湫,你什麼時候回來?” “會很晚,不要等。” “哦。” “我這邊還有事,先不跟你說了,小愛。” “哦,記得吃飯。” “好。” 掛了電話,愛麗絲抱著手機,心口微微滯塞。 白津湫說不要等他,如果她乖乖聽話,那麼她就不是愛麗絲了。 從下午等到晚上,從晚上等到半夜。 白津湫帶著一身酒氣推開房門,就見自己的床上蜷縮著一抹小小身影。 鬆了鬆領帶,他走過來,站在床邊凝著她。 愛麗絲睡熟了,懷裡還抱著什麼。 從露出的一角判斷,應該是納蘭性德的詞集。 這個傻丫頭。 心裡柔軟一片,白津湫俯身將愛麗絲抱起。 愛麗絲動了動,卻沒有醒過來。 就這樣抱著她,把她送回自己房間,在床邊守了她一會兒,他才轉身關門離開。 第二天一早,愛麗絲髮現自己居然在自己的房間裡,一驚。 跑到白津湫房間去找他的時候,他又不在。 抓住女僕,愛麗絲問:“湫昨晚回來了吧?” “是的,princess。” 摸摸後腦勺,愛麗絲自嘲一笑。 他沒回來,自己怎麼可能回房間,還能是魔法。 “湫很早就走了嗎?” “是的,princess。” “知道了。”低了頭,她垂頭喪氣的回了房間。 連續幾天,白津湫都是早出晚歸,愛麗絲連他的影子都沒見到。 終於在第五天,她決定,一定要堵住他。 不能睡,絕對不能睡,就算是困得要死。 頭懸樑,錐刺股,她聽湫講過,那是以前的人用來學習的,現在,她用來等他,死等他。 時鐘指向凌晨一點半,有隱隱的腳步聲傳來,不太穩。 愛麗絲猛地從床上坐起身,使勁兒揉了揉眼睛,瞪著房門。 有人推開門,一見她筆直的坐在床上,直接愣住。 舔了舔唇瓣,白津湫一邊鬆了鬆領帶,一邊關了門走過來。 “小丫頭,怎麼還沒睡,嗯?” 他喝酒了,還喝了很多。 清俊的臉潮紅不說,眼神也不甚清明,像是蒙了一層霧氣。 說話間,噴灑的熱氣都是濃濃的酒精味。 他到底喝了多少? “湫!”眼看著他腳步一個不穩,愛麗絲下意識的撲過去想要扶住他。 但是他卻帶著她一起跌倒在床上。 愛麗絲被他壓在身下,皺了皺細細的眉頭。 “小愛,怎麼還沒睡?”白津湫凝著她瓷白細膩的小臉,“等我嗎?” 愛麗絲不說話,眨巴著眼睛望著他。 白津湫被她看的下身染了邪火,蠢蠢欲動。 咬牙,翻身躺在她身旁,深深呼吸緩解,“等一會兒,我送你回去。” “湫!我不喜歡這樣。”愛麗絲挽住白津湫的手臂,枕在他肩頭,“我想要每天見到你,和你在一起,我不喜歡現在這樣,整天看不到你,哥哥究竟要你做什麼?” 亞瑟要把他介紹給那幫人,自然需要日日應酬。 不管是這裡還是z國都一樣,聯絡所謂感情,酒精永遠是最佳選擇。 “抱歉。”輕聲說道,他轉頭看著身邊的女孩子。 她眉間帶了輕愁,那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舔了舔唇,愛麗絲看見了,問他,“湫,你渴了?” “嗯。” “等一下。”她連忙下地去給他倒了一杯水過來。 白津湫喝光了水,握住她的手腕。 愛麗絲站在他身前,看著他。 四目相對,他們之間,好像有一塊磁石,將他們越吸越近。 白津湫自嘲一笑,對一個18歲的小姑娘,他這個反應真是夠了。 想著,溫熱的大掌已經情不自禁的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往懷中收緊的一瞬,他抬起她的下頜,吻上她嬌嫩的唇。 是酒精吧,you惑了。 他含住她的舌尖,嚥下她的津液。 這是個纏綿的吻。 愛麗絲緊張的揪住他肩頭的衣料,閉著眼睛,睫毛顫動。 他的吻從她唇上移開,落在她頰上,鼻尖,額頭,耳朵。 緊接著,是她如天鵝般優雅的脖頸上。 他的手牢牢掌控她的腰,隔著衣料摩擦。 愛麗絲髮出細細的聲音,那聲音放大無數倍,鑽進白津湫的耳,阻止了他。 他瘋了! 居然想要對她…… 真是瘋了! 平復了一下呼吸,他撫了撫她的頭髮,“回房間去吧。” 愛麗絲站直,由著他給自己整理了一下裙子,“去吧。” 伸手,她捧住他的臉頰,告訴他,“湫,你相信嗎?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比我更加喜歡你。” 那像是一個蠱。 讓人忍不住沉溺下去的蠱。 偏偏,此刻的白津湫,甘之如飴。 明知道,陷進去,他會多麼難堪。 “去吧。” 沒有回應,他心中卻已經兵敗如山倒。 他曾經的以為,變成了一個笑話。 一個老男人,敗在了一個小女孩子手裡,傳出去恐怕讓人恥笑了。 他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在她面前,用盡全力守著這顆不完整的心。 雷池,不能越。 …… r國。 “父親大人。” “千羽啊,坐吧。” “是。” 吉野千羽跪坐下來,背脊挺直。 吉野大島倒了兩杯茶,將其中一杯推到吉野千羽手邊,“這次去英國,和公主相處的怎麼樣?” “已經和公主成為朋友。”吉野千羽神色淺淡,看不出對於愛麗絲多有興趣的樣子。 吉野大島點頭,“不急,這不是著急的事情,只要你放在心裡就好。” “是,父親大人。” 從書房出來,吉野千羽回到自己房間。 不能讓父親看出一點點對於愛麗絲的在乎,是他保護自己和愛麗絲的方式。 他們家族,註定是利益的撕扯交織,十分骯髒。 在這其中,一份純真的愛戀,就是致命的弱點。 就算是在親生父親那裡,沒有利用價值,下場也只有被拋棄。 走到現在這一步,他就是踩著被父親大人拋棄的人的肩膀,上來的。 “吉野君,你在想什麼?” 後背帖上來一具曼妙的身體,惠子的手指在他胸前流連。 惠子就是他父親給他選的女人,用來監視他的。 他和父親、惠子,三人心知肚明,只是誰都沒有拆穿。 只不過,父親在這其中,還是漏掉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一個愛上自己的女人,從別人的工具成為了自己的工具。 反手,將惠子壓到懷中,他的唇落上去。 惠子攬住他的脖頸,投入其中。 只是吉野千羽卻置身在外,冷冷看著惠子的熱情。 總有一天,他會站在最高的那個位置上,沒有人再可以撼動他,威脅他,他會得到想要的那個人。 扯掉惠子身上的和服,一室旖旎。 …… 亞瑟懷裡依偎著一個女孩子,她擁有一張美麗的東方面孔,雙眸如小獸般,帶著對這個世界的陌生。 手搭在女孩子腰上,卻沒有一點越矩的動作,這讓女孩子的心放鬆了一些。 另一邊的沙發上,白津湫身邊同樣坐著一抹妖嬈身影,卻是個熟悉的面孔。 “喝一杯?”染著紅色指甲的手指遞過來一隻高腳杯,女人嫵媚一笑,靠在白津湫手臂上。 白津湫側目看她一眼,接過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紅唇一勾,傑西卡笑:“愛麗絲知道嗎?”手指在白津湫手臂上劃過,她彷彿心情十分愉悅,“來這種地方,我們princess那種小姑娘可不喜歡。” “閉緊你的嘴。”白津湫淡聲警告,語氣不高也不凌厲,卻透著一種霸氣。 傑西卡笑容僵硬在嘴角,不想承認,可是自己確實害怕了。 “無聊。”移開一段距離,她自顧自的喝酒。 亞瑟低頭和懷裡的女孩子說了什麼,女孩子驚訝的瞪大眼睛,望著他帶著無措。 “不,我不……” “你想繼續待在這裡?”亞瑟小聲用中文問道。 女孩子全身一震,眼眶紅了。 白津湫早就注意到,因為都是z國人,他也準備之後幫助女孩子脫身。 可是看亞瑟的樣子,似乎不用他出手了。 今天他們見得是在圈子內數得上名的政要富商,相比於白津湫和亞瑟,他們早已經化身一個個笑的殲邪的老頭子。 摟著懷裡的年輕肉/體,肆意歡悅。 這是個可悲的畫面。 傑西卡的出現,是個意外。 本來安排給白津湫的,是個金髮碧眼的美女。 前幾次白津湫還能推拒,今天卻不能。 就在這時,白津湫發現了傑西卡,相比於別人,傑西卡總算是他認識的,也知道他和愛麗絲的關係,警告一下,會省下很多麻煩。 雖然,在之後,白津湫會非常後悔自己的這個決定。 酒過幾巡,在包廂裡,就已經有人忍不住放肆起來。 亞瑟摟住懷中人,用自己的身體遮了她的視線,細看之下,可以看見女孩子在瑟瑟發抖。 耳邊是淫/糜的聲音,令人作嘔。 白津湫蹙眉,仰頭喝酒。 傑西卡眯著眼睛,再次靠近,“湫。” “閉嘴!”瞪向她,白津湫眉間露出不悅。 這個名字,只有愛麗絲可以叫他,別人來叫,讓他不舒服。 傑西卡咬牙,冷冷一笑。 自己可是有名的魔女,在她手下折損的男人,多不勝數。 她還沒有遇見這麼一個,不把她放在眼裡的。 她都已經放下身段,陪他在這裡演戲了,這麼噁心的地方! 他呢! 她連叫一聲他的名字,都不可以嗎? 魅惑的眼角一挑,她掏出手機,發了一條資訊出去。 “今天就到這裡吧。” 亞瑟攬著人起身。 眾人也紛紛帶著女伴站起來,笑著和亞瑟說了幾句話。 白津湫臂彎上挽著傑西卡,他側目看她一眼,沒拒絕。 一行人從會所出來,各自坐上車子。 亞瑟扯著女孩子纖細的手腕,站在路邊爭吵。 女孩子用蹩腳的英文拒絕,亞瑟用不太流利的中文低斥她。 白津湫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終是走上前。 “如果我是你,還是選擇跟他走。” 乍然聽到中文,女孩子激動的看著白津湫。 掙脫開亞瑟,轉而握住白津湫的手腕,“你是z國人嗎?” 白津湫點頭。 女孩子驚喜落淚,“求求你!幫幫我!” 亞瑟沉眸,忽然握住女孩子的肩膀。

第401章 尾聲篇 26:沒有人比我更喜歡你

怕老婆?

他會怕老婆嗎?

怎麼看都不像啊。

又捏了捏他的耳朵,愛麗絲問:“真的嗎?你沒騙我嗎?”

“嗯,真的。”

“可你不像。”

“不像什麼?”

“怕老婆的人。”

說著,愛麗絲的房間到了。

她輕輕掙扎著,小聲說:“湫,把我放下來吧。”

白津湫笑語:“沒關係,都已經到門口了,自然是送佛送到西。”

“什麼?你後面說了什麼?”

“沒什麼。”說著,他伸手開啟門,往上面託了託她,揹著她進門。

抬腿將門踢上,他將她放坐在床上,自己蹲在她身前。

他額上有著薄薄的汗,讓愛麗絲蹙眉,纖細的小手撫上去,她低語:“你流汗了。”

是她太重了嗎?

白津湫看著她指尖的晶瑩,故意說道:“嗯,老了。”

“你不老!”

愛麗絲最在意的兩件事,她的年紀和,他的年紀。

比他自己更敏感。

“你別亂說。”

看她小臉一臉嚴肅的,白津湫也不再逗她,摸摸她的臉頰,將她頰邊的一縷髮絲勾到耳後,他說:“我可能要忙一陣子。”

“為什麼?”想到什麼,她說:“是因為哥哥嗎?他給你出了什麼難題,讓我們不能在一起嗎?”

“沒有,你這個小腦袋瓜能不能不亂想,嗯?”

愛麗絲抿著唇瓣,抓住他的手指,“你說的一陣子是多久?告訴我個準確的數字,一天,二天,還是一個月,兩個月?”

白津湫低頭吻了吻她的手背,愛麗絲嘟起嘴巴,對於他拒絕回答很生氣,可是他吻她,她很喜歡。

他真的忙起來了。

愛麗絲一覺醒來,揉了揉眼睛,精神抖擻的從床上跳下來。

蹦蹦跳跳的進了浴室,洗漱完畢出來,趕緊找到女僕準備早餐。

她自己呢,興高采烈的跑去白津湫的房間。

“咚咚!湫!”

推開門,一室寂靜。

床上的被子鋪的很整齊,窗紗隨著清晨的風浮動。

身後,女僕的聲音傳來,“princess,白先生一早就和prince出門了,他囑咐我們告訴princess,今天會晚點回來。”

“哦。”失落的應聲,愛麗絲又看了房間幾眼,確定白津湫是真的不在,而不會突然從哪裡冒出來,才不甘心的回到自己房間。

“princess,早餐準備好了。”

“我不想吃,我再睡一會兒。”和衣窩在床上,她扯了被子蓋住自己。

因為湫每次起來的比較早,她為了能夠和他一起吃早餐,才把懶床的毛病給改了。

他不在的話,她一個人吃早餐沒有一點意思,還不如睡覺。

這一睡,就到了中午。

肚子餓得沒有辦法,她隨便吃了午飯,抱著納蘭性德的詞集去了白津湫的房間裡。

雖然他不在,可是空氣裡還有他的味道。

那說不上是具體什麼味道,總之她能分辨出來。

只要是白津湫待過的地方,就會殘存著那種味道,她喜歡,會讓她很安心。

如果他在,他們就會一起坐在落地窗邊,一起讀著納蘭性德的詞集。

可現在,只有她一個人,一杯咖啡,一本詞集。

讀了兩首,也沒有人給她糾正讀音,解釋意思。

把詞集丟在一邊,愛麗絲悶悶的趴在榻榻米上。

“鈴。”

突然,手機響起。

拿起來一看,她趕緊按下接聽。

“湫!”

“嗯。”聽筒裡傳來白津湫沉穩溫潤的男聲,“吃午飯了嗎?”

“吃了。”愛麗絲撇撇嘴,“你呢?”

“還沒有。”

“為什麼沒有?你不是跟著哥哥出去的嗎?哥哥沒給你吃飯?”

愛麗絲的話,逗得白津湫勾起唇角,剛才的疲倦一掃而光。

他不說話,她也不說話,這樣聽著呼吸聲,也很幸福。

“湫,你什麼時候回來?”

“會很晚,不要等。”

“哦。”

“我這邊還有事,先不跟你說了,小愛。”

“哦,記得吃飯。”

“好。”

掛了電話,愛麗絲抱著手機,心口微微滯塞。

白津湫說不要等他,如果她乖乖聽話,那麼她就不是愛麗絲了。

從下午等到晚上,從晚上等到半夜。

白津湫帶著一身酒氣推開房門,就見自己的床上蜷縮著一抹小小身影。

鬆了鬆領帶,他走過來,站在床邊凝著她。

愛麗絲睡熟了,懷裡還抱著什麼。

從露出的一角判斷,應該是納蘭性德的詞集。

這個傻丫頭。

心裡柔軟一片,白津湫俯身將愛麗絲抱起。

愛麗絲動了動,卻沒有醒過來。

就這樣抱著她,把她送回自己房間,在床邊守了她一會兒,他才轉身關門離開。

第二天一早,愛麗絲髮現自己居然在自己的房間裡,一驚。

跑到白津湫房間去找他的時候,他又不在。

抓住女僕,愛麗絲問:“湫昨晚回來了吧?”

“是的,princess。”

摸摸後腦勺,愛麗絲自嘲一笑。

他沒回來,自己怎麼可能回房間,還能是魔法。

“湫很早就走了嗎?”

“是的,princess。”

“知道了。”低了頭,她垂頭喪氣的回了房間。

連續幾天,白津湫都是早出晚歸,愛麗絲連他的影子都沒見到。

終於在第五天,她決定,一定要堵住他。

不能睡,絕對不能睡,就算是困得要死。

頭懸樑,錐刺股,她聽湫講過,那是以前的人用來學習的,現在,她用來等他,死等他。

時鐘指向凌晨一點半,有隱隱的腳步聲傳來,不太穩。

愛麗絲猛地從床上坐起身,使勁兒揉了揉眼睛,瞪著房門。

有人推開門,一見她筆直的坐在床上,直接愣住。

舔了舔唇瓣,白津湫一邊鬆了鬆領帶,一邊關了門走過來。

“小丫頭,怎麼還沒睡,嗯?”

他喝酒了,還喝了很多。

清俊的臉潮紅不說,眼神也不甚清明,像是蒙了一層霧氣。

說話間,噴灑的熱氣都是濃濃的酒精味。

他到底喝了多少?

“湫!”眼看著他腳步一個不穩,愛麗絲下意識的撲過去想要扶住他。

但是他卻帶著她一起跌倒在床上。

愛麗絲被他壓在身下,皺了皺細細的眉頭。

“小愛,怎麼還沒睡?”白津湫凝著她瓷白細膩的小臉,“等我嗎?”

愛麗絲不說話,眨巴著眼睛望著他。

白津湫被她看的下身染了邪火,蠢蠢欲動。

咬牙,翻身躺在她身旁,深深呼吸緩解,“等一會兒,我送你回去。”

“湫!我不喜歡這樣。”愛麗絲挽住白津湫的手臂,枕在他肩頭,“我想要每天見到你,和你在一起,我不喜歡現在這樣,整天看不到你,哥哥究竟要你做什麼?”

亞瑟要把他介紹給那幫人,自然需要日日應酬。

不管是這裡還是z國都一樣,聯絡所謂感情,酒精永遠是最佳選擇。

“抱歉。”輕聲說道,他轉頭看著身邊的女孩子。

她眉間帶了輕愁,那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舔了舔唇,愛麗絲看見了,問他,“湫,你渴了?”

“嗯。”

“等一下。”她連忙下地去給他倒了一杯水過來。

白津湫喝光了水,握住她的手腕。

愛麗絲站在他身前,看著他。

四目相對,他們之間,好像有一塊磁石,將他們越吸越近。

白津湫自嘲一笑,對一個18歲的小姑娘,他這個反應真是夠了。

想著,溫熱的大掌已經情不自禁的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往懷中收緊的一瞬,他抬起她的下頜,吻上她嬌嫩的唇。

是酒精吧,you惑了。

他含住她的舌尖,嚥下她的津液。

這是個纏綿的吻。

愛麗絲緊張的揪住他肩頭的衣料,閉著眼睛,睫毛顫動。

他的吻從她唇上移開,落在她頰上,鼻尖,額頭,耳朵。

緊接著,是她如天鵝般優雅的脖頸上。

他的手牢牢掌控她的腰,隔著衣料摩擦。

愛麗絲髮出細細的聲音,那聲音放大無數倍,鑽進白津湫的耳,阻止了他。

他瘋了!

居然想要對她……

真是瘋了!

平復了一下呼吸,他撫了撫她的頭髮,“回房間去吧。”

愛麗絲站直,由著他給自己整理了一下裙子,“去吧。”

伸手,她捧住他的臉頰,告訴他,“湫,你相信嗎?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比我更加喜歡你。”

那像是一個蠱。

讓人忍不住沉溺下去的蠱。

偏偏,此刻的白津湫,甘之如飴。

明知道,陷進去,他會多麼難堪。

“去吧。”

沒有回應,他心中卻已經兵敗如山倒。

他曾經的以為,變成了一個笑話。

一個老男人,敗在了一個小女孩子手裡,傳出去恐怕讓人恥笑了。

他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在她面前,用盡全力守著這顆不完整的心。

雷池,不能越。

……

r國。

“父親大人。”

“千羽啊,坐吧。”

“是。”

吉野千羽跪坐下來,背脊挺直。

吉野大島倒了兩杯茶,將其中一杯推到吉野千羽手邊,“這次去英國,和公主相處的怎麼樣?”

“已經和公主成為朋友。”吉野千羽神色淺淡,看不出對於愛麗絲多有興趣的樣子。

吉野大島點頭,“不急,這不是著急的事情,只要你放在心裡就好。”

“是,父親大人。”

從書房出來,吉野千羽回到自己房間。

不能讓父親看出一點點對於愛麗絲的在乎,是他保護自己和愛麗絲的方式。

他們家族,註定是利益的撕扯交織,十分骯髒。

在這其中,一份純真的愛戀,就是致命的弱點。

就算是在親生父親那裡,沒有利用價值,下場也只有被拋棄。

走到現在這一步,他就是踩著被父親大人拋棄的人的肩膀,上來的。

“吉野君,你在想什麼?”

後背帖上來一具曼妙的身體,惠子的手指在他胸前流連。

惠子就是他父親給他選的女人,用來監視他的。

他和父親、惠子,三人心知肚明,只是誰都沒有拆穿。

只不過,父親在這其中,還是漏掉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一個愛上自己的女人,從別人的工具成為了自己的工具。

反手,將惠子壓到懷中,他的唇落上去。

惠子攬住他的脖頸,投入其中。

只是吉野千羽卻置身在外,冷冷看著惠子的熱情。

總有一天,他會站在最高的那個位置上,沒有人再可以撼動他,威脅他,他會得到想要的那個人。

扯掉惠子身上的和服,一室旖旎。

……

亞瑟懷裡依偎著一個女孩子,她擁有一張美麗的東方面孔,雙眸如小獸般,帶著對這個世界的陌生。

手搭在女孩子腰上,卻沒有一點越矩的動作,這讓女孩子的心放鬆了一些。

另一邊的沙發上,白津湫身邊同樣坐著一抹妖嬈身影,卻是個熟悉的面孔。

“喝一杯?”染著紅色指甲的手指遞過來一隻高腳杯,女人嫵媚一笑,靠在白津湫手臂上。

白津湫側目看她一眼,接過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紅唇一勾,傑西卡笑:“愛麗絲知道嗎?”手指在白津湫手臂上劃過,她彷彿心情十分愉悅,“來這種地方,我們princess那種小姑娘可不喜歡。”

“閉緊你的嘴。”白津湫淡聲警告,語氣不高也不凌厲,卻透著一種霸氣。

傑西卡笑容僵硬在嘴角,不想承認,可是自己確實害怕了。

“無聊。”移開一段距離,她自顧自的喝酒。

亞瑟低頭和懷裡的女孩子說了什麼,女孩子驚訝的瞪大眼睛,望著他帶著無措。

“不,我不……”

“你想繼續待在這裡?”亞瑟小聲用中文問道。

女孩子全身一震,眼眶紅了。

白津湫早就注意到,因為都是z國人,他也準備之後幫助女孩子脫身。

可是看亞瑟的樣子,似乎不用他出手了。

今天他們見得是在圈子內數得上名的政要富商,相比於白津湫和亞瑟,他們早已經化身一個個笑的殲邪的老頭子。

摟著懷裡的年輕肉/體,肆意歡悅。

這是個可悲的畫面。

傑西卡的出現,是個意外。

本來安排給白津湫的,是個金髮碧眼的美女。

前幾次白津湫還能推拒,今天卻不能。

就在這時,白津湫發現了傑西卡,相比於別人,傑西卡總算是他認識的,也知道他和愛麗絲的關係,警告一下,會省下很多麻煩。

雖然,在之後,白津湫會非常後悔自己的這個決定。

酒過幾巡,在包廂裡,就已經有人忍不住放肆起來。

亞瑟摟住懷中人,用自己的身體遮了她的視線,細看之下,可以看見女孩子在瑟瑟發抖。

耳邊是淫/糜的聲音,令人作嘔。

白津湫蹙眉,仰頭喝酒。

傑西卡眯著眼睛,再次靠近,“湫。”

“閉嘴!”瞪向她,白津湫眉間露出不悅。

這個名字,只有愛麗絲可以叫他,別人來叫,讓他不舒服。

傑西卡咬牙,冷冷一笑。

自己可是有名的魔女,在她手下折損的男人,多不勝數。

她還沒有遇見這麼一個,不把她放在眼裡的。

她都已經放下身段,陪他在這裡演戲了,這麼噁心的地方!

他呢!

她連叫一聲他的名字,都不可以嗎?

魅惑的眼角一挑,她掏出手機,發了一條資訊出去。

“今天就到這裡吧。”

亞瑟攬著人起身。

眾人也紛紛帶著女伴站起來,笑著和亞瑟說了幾句話。

白津湫臂彎上挽著傑西卡,他側目看她一眼,沒拒絕。

一行人從會所出來,各自坐上車子。

亞瑟扯著女孩子纖細的手腕,站在路邊爭吵。

女孩子用蹩腳的英文拒絕,亞瑟用不太流利的中文低斥她。

白津湫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終是走上前。

“如果我是你,還是選擇跟他走。”

乍然聽到中文,女孩子激動的看著白津湫。

掙脫開亞瑟,轉而握住白津湫的手腕,“你是z國人嗎?”

白津湫點頭。

女孩子驚喜落淚,“求求你!幫幫我!”

亞瑟沉眸,忽然握住女孩子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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