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尾聲篇 32:帶她去酒店(必看,一更)

妻上瞞下,霸道老公滾遠點!·love小葉子·3,840·2026/3/26

第407章 尾聲篇 32:帶她去酒店(必看,一更) “咚咚,湫,我進來了。” “進來吧。” 某個小腦袋探進來,笑意晏晏。 白津湫繫好胸前的襯衫衣釦,然後是袖口的袖釦,朝她招手。 “小愛,過來。” 愛麗絲笑嘻嘻的跑過來,投入他的懷抱。 仰起頭,她眨巴著眼睛問他,“湫,是今天嗎?” 白津湫摸摸她的頭髮,告訴她,“再等等。” “好吧。” 又過了一天,愛麗絲唸完納蘭詞,打了個哈欠,歪頭問身後靠著的人。 “湫,是今天嗎?” 白津湫俯身吻了吻她的發頂,告訴她,“再等等。” “哦。” 他伸手將她手裡的納蘭詞拿出來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抱著她滑進被子裡,“睡吧。” “嗯,湫,晚安。” “晚安,小愛。” 又過了兩天,愛麗絲嚥下最後一口蛋糕,霸氣的探身過來,捧住白津湫的臉頰。 他一笑,她往他嘴上啃了一口,也不管是不是蹭了他一嘴角的奶油。 “湫,是今天嗎?是今天吧?” 白津湫眼神微閃,勾住她的脖頸,含住她的唇。 愛麗絲一喜,閉上眼睛投入其中,不多時,他卻放開她,捏捏她的鼻尖。 “再等等,小愛,再等等。” 等等等! 她都等了幾天了! 和她上個床而已,對他來說,又不是第一次。 一想到這裡,她癟嘴,不高興了。 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這有什麼難? 用得著一次一次讓她等?他知不知道,她一個女孩子,每天追著男人屁股後面問,你什麼時候要我,很丟臉啊! 見她貌似生氣了,白津湫嘆息一聲,“小愛,再等等好不好?嗯?我不是都答應你了。” “我怕你反悔。”愛麗絲低下頭,乖乖坐回椅子上。 這種事情,應該他怕她反悔才是,怎麼還反過來,讓她害怕了。 “湫,你要多久才能準備好,你告訴我一聲,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省的我每天都要問你一遍。 “小愛……” “咚咚咚。” 只是還沒等白津湫回答,敲門聲響起。 愛麗絲氣惱,瞪向門板,“誰啊!” 門應聲而開,亞瑟立在門口。 “哥哥?” “白,有空嗎?出來一下。” “好。”白津湫站起身,對愛麗絲說,“早點休息,不要等我。” 愛麗絲膩著拉住白津湫的手指,嘟著嘴巴,“你就不能早點回來嗎?” 白津湫拍拍她的手背,抬步跟著亞瑟走了。 他一走,愛麗絲便垮下肩膀,沒精打採的樣子。 讓女僕過來把東西收拾了,她捧著納蘭詞走到落地窗前的榻榻米上坐下來。 一本厚厚的納蘭詞都要見底,突然有點捨不得讀完。 “princess,有人來訪。” “哦,告訴他,哥哥不在。” “不是的,princess,他是來找您的,是吉野先生。” “吉野?”愛麗絲一驚,手裡的詞集掉在地上。 自從知道爸爸想讓自己和他結婚,愛麗絲就心裡不是很舒服,乍然聽到他來找自己,也只有下意識的排斥。 “吉野先生就在大廳,princess要去見見嗎?” “你,你讓他等我一下,我馬上,我一會兒過去。” “是。” 女僕恭敬退下,房門合上。 愛麗絲猛地站起身,不安的來回踱著步子。 他來幹什麼? 他是不是也知道了他們之間…… 或許他比自己還早知道吧。 他什麼想法?要和自己結婚嗎? 對,他好像說過喜歡自己。 煩躁的耙了耙頭髮,把一頭金黃色的長髮弄得凌亂不已。 大廳。 女僕給吉野千羽送上咖啡,並且告知他愛麗絲稍後就到,便退下。 吉野千羽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視線落在角落的白色三角架鋼琴上面。 放下咖啡杯,他起身走向鋼琴。 坐在鋼琴前,修長的手指搭上琴鍵,一首曲子流瀉而出,是《致愛麗絲》。 “吉野。” 愛麗絲出現。 吉野千羽站起身,沉沉的看著她。 數月不見,他發現自己想念她想念的厲害。 從來沒有這樣過。 這樣想念一個人,一個女人。 抑制住想要一把將她擁入懷中,甚至吻住的衝動,他邁著沉穩的步伐朝她走來。 就在接近她的一刻,她卻往後退了兩步,拉開了和他的距離。 吉野千羽眼神一暗,閃過一絲陰霾。 “好久不見,愛麗絲,你過得好嗎?” 愛麗絲舔舔唇瓣,已經無法把他當做一個朋友來看待。 他是和她有婚約的人,是她不喜歡卻要結婚的人。 她不想承認,可是她對他,開始有了厭惡。 “我很好,吉野君呢?” 一句吉野君,更加拉開了彼此的距離。 吉野千羽喜歡聽她叫自己吉野,而不是吉野君。 “我也很好,愛麗絲,我很想你,你呢?” 一句試探。 愛麗絲蹙眉,淡聲說道:“我沒想你,說實話,我都快要忘記你這個人了。” “呵!”自嘲一笑,愛麗絲的態度,讓吉野千羽明白了一些事情。 “看起來,你父親應該和你說了。” 聞言,愛麗絲握緊手指,抬眸瞪著他。 吉野千羽還是笑著說:“怎麼了?為什麼像仇人一樣看著我?” 愛麗絲張張嘴,最終別開頭,“你覺得,沒有愛情的婚姻會幸福嗎?” “誰說沒有愛情?” “我對你沒有愛情!”愛麗絲吼著。 吉野千羽勾唇,“我對你有,這就夠了,感情是可以培養的,愛麗絲。” 培養? 可笑。 她喜歡湫,這輩子都不會改變的。 “我不想說了,你走吧。”愛麗絲疲憊的轉身,抬步就走。 “愛麗絲。”吉野千羽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愛麗絲,你這樣很不公平。” “公平?”愛麗絲苦笑,甩開吉野千羽的手,“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公平,你和我都知道,就算結婚了,也只是因為家族利益的結合。” 一頓,她回頭看著吉野千羽,“即使這樣,你還是要和我結婚嗎?” 吉野千羽凝著她的眸,一字一頓:“是的。” 愛麗絲閉了閉眼睛,什麼話也不想再說。 夏季過去,冬季來臨。 一年的時間在悄然流逝。 這一年,白津湫默默成為亞瑟的左膀右臂。 圈子內部流傳著一個叫做白的男人,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只是在見到他的時候,尊稱一聲白先生。 像一開始答應亞瑟的那樣,白津湫幫他穩固地位,打造的保護圈將愛麗絲護的安穩。 只是這一切,愛麗絲都不知道,她只是每天數著日子,盤算著什麼時候吃掉湫,擔憂著湫什麼時候開口跟她說離開。 這些日子,愛麗絲見白津湫的次數很少。 他好像很忙,又或者應該說,他一直很忙。 再次見到白津湫的時候,愛麗絲已經把納蘭詞讀第三遍。 在讀到那句“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的時候,身後房門被推開,有人叫她。 “小愛。” 沒有立刻回頭,愛麗絲合上手裡詞集,將詞集放在一邊。 “小愛。”白津湫輕蹙眉心,抬步走進來。 站定在她身前,他俯身捏住她的肩膀,“怎麼了?” 愛麗絲抬眸,望向他。 他的頭髮長了一些,有些遮擋住他的眸子。 她最喜歡的,就是他的眸,美麗的像天上的星子。 而這時,這雙眸子卻多了一些世故和深沉,還有一些她不喜歡的東西。 為什麼變了? 是因為在她身邊,太累了嗎? “你在看什麼?” 她的眼神讓他心口微疼。 抬手遮了她的眸,他吻了吻她的額。 愛麗絲拉下他的手,微笑,“你回來了。” “嗯。”他點頭,看向她身邊的詞集,“還在看?” “唔,第三遍吧,快要看完了。” 這麼厚的詞集,她看了第三遍了? 她是有多寂寞啊。 突然,白津湫想不起自己做這些事情的目的在哪兒。 他應該讓她開心,而不是寂寞,不是嗎? “別看了,我們出去好不好?” 說著,他拉住愛麗絲的手腕,將她拉起身。 “去哪兒?”愛麗絲問,被他拉著出了房間。 “出去走走,你需要透透氣。” “我有去花園。” “我是說出去皇宮,你有多久沒出去過了?” 愛麗絲沉默。 多久了? 她都不太記得。 上了車子,白津湫開車,愛麗絲窩在副駕駛。 沒有再問去哪兒,只要有他在,去哪兒都可以。 白津湫把車子開到海邊,他記得,愛麗絲喜歡海。 果然,看見大海的一刻,她馬上趴到車窗上,整個人來了精神,神色也清亮了。 勾起嘴角,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指。 “湫,你還記得嗎?我們在那裡吃過東西。”指著海邊的餐廳小屋,愛麗絲興奮的說道。 白津湫“嗯”了一聲,“一會兒我們也可以過去吃點東西。” “好。” 把車子停穩,白津湫牽著愛麗絲的手往海邊漫步。 海和天一個顏色,空氣是清冽的鹹味。 愛麗絲鬆開白津湫的手,大步往遠處跑去。 她銀鈴般的笑聲迴盪在海的上空,比任何樂器都悅耳。 白津湫笑著看她,看她跑遠。 腳下移動,情不自禁的跟著追上去。 “湫!”愛麗絲站住,笑著看著他。 白津湫被蠱惑,無法抑制。 追上她,他一把將她抱住,緊緊的。 “湫?” 愛麗絲被他突如其來的力氣弄得有點疼。 他放開她,吻上她的唇。 在海邊的餐廳小屋吃了晚飯,夜裡的海邊很涼。 白津湫用外套裹住愛麗絲,對她說,“我們回去吧。” “嗯。”愛麗絲依依不捨的跟著他上車,駛離海邊。 一路回去,路過一些酒店。 愛麗絲痴痴的望著那些燈牌,咬著唇。 “湫,這麼晚了,我們不如……” “困就睡一會兒,很快就到。”白津湫打斷她的話。 愛麗絲心內自嘲。 可能,她一直想錯了。 他根本就不想要自己,那個答應,不過是對她的一種敷衍罷了。 下個月,他們就在一起一年時間了,到時候,他就要離開了吧。 閉上眼睛,愛麗絲靠在車窗上,微微側著頭,不讓他看見自己眼角掉落的淚。 * “小愛,小愛,醒醒,小愛……” 耳邊有一道溫潤的男聲,一遍一遍叫著她。 愛麗絲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眼底映入一抹剪影。 “湫?” “嗯,是我。” “我們到了嗎?”她說著,揉著眼睛坐起身。 等她看清四周陳設,怔住。 這裡不是湫的房間,也不是自己的,怎麼看上去,很像是酒店的佈置? “這裡是……唔!” 他捧住她的臉頰,深深吻上她的唇。 愛麗絲腦袋一片空白,暈暈乎乎的被他壓在身下。 即將要發生的,她好像知道又很模糊。 湫難道要…… 一吻畢,他的薄唇滑落在她脖頸上。 “湫?”她緊張的捏住他肩頭的衣料,“你?你怎麼?” “小愛,你知不知道一句話?” “嗯?” “是我們那裡經常用的,很出名的一句。” “啊?” “春/宵一刻值千金。”

第407章 尾聲篇 32:帶她去酒店(必看,一更)

“咚咚,湫,我進來了。”

“進來吧。”

某個小腦袋探進來,笑意晏晏。

白津湫繫好胸前的襯衫衣釦,然後是袖口的袖釦,朝她招手。

“小愛,過來。”

愛麗絲笑嘻嘻的跑過來,投入他的懷抱。

仰起頭,她眨巴著眼睛問他,“湫,是今天嗎?”

白津湫摸摸她的頭髮,告訴她,“再等等。”

“好吧。”

又過了一天,愛麗絲唸完納蘭詞,打了個哈欠,歪頭問身後靠著的人。

“湫,是今天嗎?”

白津湫俯身吻了吻她的發頂,告訴她,“再等等。”

“哦。”

他伸手將她手裡的納蘭詞拿出來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抱著她滑進被子裡,“睡吧。”

“嗯,湫,晚安。”

“晚安,小愛。”

又過了兩天,愛麗絲嚥下最後一口蛋糕,霸氣的探身過來,捧住白津湫的臉頰。

他一笑,她往他嘴上啃了一口,也不管是不是蹭了他一嘴角的奶油。

“湫,是今天嗎?是今天吧?”

白津湫眼神微閃,勾住她的脖頸,含住她的唇。

愛麗絲一喜,閉上眼睛投入其中,不多時,他卻放開她,捏捏她的鼻尖。

“再等等,小愛,再等等。”

等等等!

她都等了幾天了!

和她上個床而已,對他來說,又不是第一次。

一想到這裡,她癟嘴,不高興了。

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這有什麼難?

用得著一次一次讓她等?他知不知道,她一個女孩子,每天追著男人屁股後面問,你什麼時候要我,很丟臉啊!

見她貌似生氣了,白津湫嘆息一聲,“小愛,再等等好不好?嗯?我不是都答應你了。”

“我怕你反悔。”愛麗絲低下頭,乖乖坐回椅子上。

這種事情,應該他怕她反悔才是,怎麼還反過來,讓她害怕了。

“湫,你要多久才能準備好,你告訴我一聲,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省的我每天都要問你一遍。

“小愛……”

“咚咚咚。”

只是還沒等白津湫回答,敲門聲響起。

愛麗絲氣惱,瞪向門板,“誰啊!”

門應聲而開,亞瑟立在門口。

“哥哥?”

“白,有空嗎?出來一下。”

“好。”白津湫站起身,對愛麗絲說,“早點休息,不要等我。”

愛麗絲膩著拉住白津湫的手指,嘟著嘴巴,“你就不能早點回來嗎?”

白津湫拍拍她的手背,抬步跟著亞瑟走了。

他一走,愛麗絲便垮下肩膀,沒精打採的樣子。

讓女僕過來把東西收拾了,她捧著納蘭詞走到落地窗前的榻榻米上坐下來。

一本厚厚的納蘭詞都要見底,突然有點捨不得讀完。

“princess,有人來訪。”

“哦,告訴他,哥哥不在。”

“不是的,princess,他是來找您的,是吉野先生。”

“吉野?”愛麗絲一驚,手裡的詞集掉在地上。

自從知道爸爸想讓自己和他結婚,愛麗絲就心裡不是很舒服,乍然聽到他來找自己,也只有下意識的排斥。

“吉野先生就在大廳,princess要去見見嗎?”

“你,你讓他等我一下,我馬上,我一會兒過去。”

“是。”

女僕恭敬退下,房門合上。

愛麗絲猛地站起身,不安的來回踱著步子。

他來幹什麼?

他是不是也知道了他們之間……

或許他比自己還早知道吧。

他什麼想法?要和自己結婚嗎?

對,他好像說過喜歡自己。

煩躁的耙了耙頭髮,把一頭金黃色的長髮弄得凌亂不已。

大廳。

女僕給吉野千羽送上咖啡,並且告知他愛麗絲稍後就到,便退下。

吉野千羽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視線落在角落的白色三角架鋼琴上面。

放下咖啡杯,他起身走向鋼琴。

坐在鋼琴前,修長的手指搭上琴鍵,一首曲子流瀉而出,是《致愛麗絲》。

“吉野。”

愛麗絲出現。

吉野千羽站起身,沉沉的看著她。

數月不見,他發現自己想念她想念的厲害。

從來沒有這樣過。

這樣想念一個人,一個女人。

抑制住想要一把將她擁入懷中,甚至吻住的衝動,他邁著沉穩的步伐朝她走來。

就在接近她的一刻,她卻往後退了兩步,拉開了和他的距離。

吉野千羽眼神一暗,閃過一絲陰霾。

“好久不見,愛麗絲,你過得好嗎?”

愛麗絲舔舔唇瓣,已經無法把他當做一個朋友來看待。

他是和她有婚約的人,是她不喜歡卻要結婚的人。

她不想承認,可是她對他,開始有了厭惡。

“我很好,吉野君呢?”

一句吉野君,更加拉開了彼此的距離。

吉野千羽喜歡聽她叫自己吉野,而不是吉野君。

“我也很好,愛麗絲,我很想你,你呢?”

一句試探。

愛麗絲蹙眉,淡聲說道:“我沒想你,說實話,我都快要忘記你這個人了。”

“呵!”自嘲一笑,愛麗絲的態度,讓吉野千羽明白了一些事情。

“看起來,你父親應該和你說了。”

聞言,愛麗絲握緊手指,抬眸瞪著他。

吉野千羽還是笑著說:“怎麼了?為什麼像仇人一樣看著我?”

愛麗絲張張嘴,最終別開頭,“你覺得,沒有愛情的婚姻會幸福嗎?”

“誰說沒有愛情?”

“我對你沒有愛情!”愛麗絲吼著。

吉野千羽勾唇,“我對你有,這就夠了,感情是可以培養的,愛麗絲。”

培養?

可笑。

她喜歡湫,這輩子都不會改變的。

“我不想說了,你走吧。”愛麗絲疲憊的轉身,抬步就走。

“愛麗絲。”吉野千羽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愛麗絲,你這樣很不公平。”

“公平?”愛麗絲苦笑,甩開吉野千羽的手,“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公平,你和我都知道,就算結婚了,也只是因為家族利益的結合。”

一頓,她回頭看著吉野千羽,“即使這樣,你還是要和我結婚嗎?”

吉野千羽凝著她的眸,一字一頓:“是的。”

愛麗絲閉了閉眼睛,什麼話也不想再說。

夏季過去,冬季來臨。

一年的時間在悄然流逝。

這一年,白津湫默默成為亞瑟的左膀右臂。

圈子內部流傳著一個叫做白的男人,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只是在見到他的時候,尊稱一聲白先生。

像一開始答應亞瑟的那樣,白津湫幫他穩固地位,打造的保護圈將愛麗絲護的安穩。

只是這一切,愛麗絲都不知道,她只是每天數著日子,盤算著什麼時候吃掉湫,擔憂著湫什麼時候開口跟她說離開。

這些日子,愛麗絲見白津湫的次數很少。

他好像很忙,又或者應該說,他一直很忙。

再次見到白津湫的時候,愛麗絲已經把納蘭詞讀第三遍。

在讀到那句“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的時候,身後房門被推開,有人叫她。

“小愛。”

沒有立刻回頭,愛麗絲合上手裡詞集,將詞集放在一邊。

“小愛。”白津湫輕蹙眉心,抬步走進來。

站定在她身前,他俯身捏住她的肩膀,“怎麼了?”

愛麗絲抬眸,望向他。

他的頭髮長了一些,有些遮擋住他的眸子。

她最喜歡的,就是他的眸,美麗的像天上的星子。

而這時,這雙眸子卻多了一些世故和深沉,還有一些她不喜歡的東西。

為什麼變了?

是因為在她身邊,太累了嗎?

“你在看什麼?”

她的眼神讓他心口微疼。

抬手遮了她的眸,他吻了吻她的額。

愛麗絲拉下他的手,微笑,“你回來了。”

“嗯。”他點頭,看向她身邊的詞集,“還在看?”

“唔,第三遍吧,快要看完了。”

這麼厚的詞集,她看了第三遍了?

她是有多寂寞啊。

突然,白津湫想不起自己做這些事情的目的在哪兒。

他應該讓她開心,而不是寂寞,不是嗎?

“別看了,我們出去好不好?”

說著,他拉住愛麗絲的手腕,將她拉起身。

“去哪兒?”愛麗絲問,被他拉著出了房間。

“出去走走,你需要透透氣。”

“我有去花園。”

“我是說出去皇宮,你有多久沒出去過了?”

愛麗絲沉默。

多久了?

她都不太記得。

上了車子,白津湫開車,愛麗絲窩在副駕駛。

沒有再問去哪兒,只要有他在,去哪兒都可以。

白津湫把車子開到海邊,他記得,愛麗絲喜歡海。

果然,看見大海的一刻,她馬上趴到車窗上,整個人來了精神,神色也清亮了。

勾起嘴角,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指。

“湫,你還記得嗎?我們在那裡吃過東西。”指著海邊的餐廳小屋,愛麗絲興奮的說道。

白津湫“嗯”了一聲,“一會兒我們也可以過去吃點東西。”

“好。”

把車子停穩,白津湫牽著愛麗絲的手往海邊漫步。

海和天一個顏色,空氣是清冽的鹹味。

愛麗絲鬆開白津湫的手,大步往遠處跑去。

她銀鈴般的笑聲迴盪在海的上空,比任何樂器都悅耳。

白津湫笑著看她,看她跑遠。

腳下移動,情不自禁的跟著追上去。

“湫!”愛麗絲站住,笑著看著他。

白津湫被蠱惑,無法抑制。

追上她,他一把將她抱住,緊緊的。

“湫?”

愛麗絲被他突如其來的力氣弄得有點疼。

他放開她,吻上她的唇。

在海邊的餐廳小屋吃了晚飯,夜裡的海邊很涼。

白津湫用外套裹住愛麗絲,對她說,“我們回去吧。”

“嗯。”愛麗絲依依不捨的跟著他上車,駛離海邊。

一路回去,路過一些酒店。

愛麗絲痴痴的望著那些燈牌,咬著唇。

“湫,這麼晚了,我們不如……”

“困就睡一會兒,很快就到。”白津湫打斷她的話。

愛麗絲心內自嘲。

可能,她一直想錯了。

他根本就不想要自己,那個答應,不過是對她的一種敷衍罷了。

下個月,他們就在一起一年時間了,到時候,他就要離開了吧。

閉上眼睛,愛麗絲靠在車窗上,微微側著頭,不讓他看見自己眼角掉落的淚。

*

“小愛,小愛,醒醒,小愛……”

耳邊有一道溫潤的男聲,一遍一遍叫著她。

愛麗絲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眼底映入一抹剪影。

“湫?”

“嗯,是我。”

“我們到了嗎?”她說著,揉著眼睛坐起身。

等她看清四周陳設,怔住。

這裡不是湫的房間,也不是自己的,怎麼看上去,很像是酒店的佈置?

“這裡是……唔!”

他捧住她的臉頰,深深吻上她的唇。

愛麗絲腦袋一片空白,暈暈乎乎的被他壓在身下。

即將要發生的,她好像知道又很模糊。

湫難道要……

一吻畢,他的薄唇滑落在她脖頸上。

“湫?”她緊張的捏住他肩頭的衣料,“你?你怎麼?”

“小愛,你知不知道一句話?”

“嗯?”

“是我們那裡經常用的,很出名的一句。”

“啊?”

“春/宵一刻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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