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大結局(上):為你失去一切又怎樣

妻上瞞下,霸道老公滾遠點!·love小葉子·7,745·2026/3/26

第416章 大結局(上):為你失去一切又怎樣 </script> 周燕辰猛地伸手勾住匡雪來的肩膀,將她往懷中一攬。 鼻尖撞上他的胸膛,匡雪來低呼一聲,“阿辰,怎麼了?” 幾步遠的地方,白津湫同時將愛麗絲抱住,對周燕辰勾了勾唇角,“恐怕是有不速之客。” 而他話落,有腳步聲傳來。 “吉野!”愛麗絲看見來人,急呼一聲,揪緊了白津湫的衣襟。 白津湫拍拍她的肩膀,低聲說:“沒關係。” 吉野千羽目光凜然,沉沉凝著此刻躲在白津湫懷中的愛麗絲。 逃到這裡,讓他好找。 可惜,就算她跟他逃到天涯海角,自己也一定能夠找到。 “愛麗絲,鬧夠了嗎?”往前邁了兩步,他冷聲說道:“跟我回去吧,父親大人那邊,我會解釋清楚,相信他不會怪你的。” 咬咬唇,愛麗絲蹙眉,堅決說道:“對不起,吉野,我不會跟你走的。” 抬眸看了眼白津湫,她說:“我要跟湫在一起,不會分開了。” “呵!”一聲短促的冷笑,吉野千羽握緊了拳頭,“愛麗絲,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確定自己是清醒的嗎?你可知道,你這樣做,就是置你的家族於不顧?嗯?” “我……” 吉野千羽這樣說,愛麗絲愣了一下。 白津湫擋在她身前,握住她纖細冰涼的小手,“吉野君,你不必和小愛說這些。” “你算什麼!憑什麼插話!”吉野千羽惱怒,飆出日文。 神色淡漠,眸色一涼,白津湫也用日文對他說道:“你嚇壞了我的妻子。” “混蛋!愛麗絲是我的妻子!”吉野千羽咆哮一聲,一聲令下。 舉著槍的黑衣男人快速將他們團團圍住。 周燕辰擰眉,抱緊匡雪來。 這樣,不單單惹怒了白津湫,連他一塊惹怒了。 吉野千羽比了個手勢,對白津湫冷道:“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就讓他們爆了你的頭!” “不要!”愛麗絲驚呼,抱住白津湫精瘦的腰肢,“不要!吉野不要!” 吉野千羽淡淡看著她,“跟我走。” “我……” “吉野是吧?” 一道寡淡的男聲徐徐。 吉野千羽看向說話男人,微微一個晃神。 是那個昨天在教堂裡的男人,這張面孔,叫人過目不忘。 “你知道自己很沒有禮貌嗎?這樣闖進別人家裡,用槍指著別人,你的家教是這樣嗎?” 他話落,不知道又從哪裡冒出一群人。 將他帶來的人團團圍住,人數更多,表情也更冷。 局勢一下子反轉,吉野千羽還有點回不過神。 周燕辰牽著匡雪來的手,往前走了幾步。 “鬧夠了?” 他把這一切稱作“鬧”? 這人夠狂的。 “你說什麼?” 周燕辰神色不耐煩,“怎麼?你耳朵也不太好?” 被他說得,吉野千羽的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像個調色盤一樣。 羞辱,這絕對是紅果果的羞辱。 周美人心想,羞辱的就是你,打擾我們出去吃飯,簡直該死! “我不會就這樣罷休的!白津湫,我告訴你,絕不會!” 最後丟下這句話,吉野千羽帶著人離開。 他一走,愛麗絲立刻癱軟了雙腿。 幸好白津湫敏捷,一把摟住了她。 “小愛,還好嗎?” 愛麗絲虛弱的點點頭,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呼吸聲,這才慢慢平靜下來。 “我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那麼多槍。”匡雪來小聲拉著周燕辰的手臂說道,“第一次見到啊。” 周燕辰側目,屈指輕彈她的額頭,“你就不害怕?” 匡雪來吐吐舌,隨口說道:“有你在,我怕什麼。話說,那麼多人,都是藏在哪裡的?就像小說裡寫的那樣,是暗衛嗎?沒事就躲在我們周圍,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能被觀察嗎?” 輕嘆一聲,周燕辰捏捏她的鼻子,“沒事少看點小說。” 匡雪來哼了一聲,“白大哥,我們還出去吃飯嗎?” 白津湫看了眼愛麗絲,輕聲說:“我們不出去了,你們去吧。” “好吧,那你們要吃什麼,我給你們帶回來。” “不用了。” “走吧。” 估計他們兩個想要單獨待著,周燕辰領著匡雪來出門了。 一路上,匡雪來都在嘰嘰喳喳,好奇的問剛才的事。 白津湫把愛麗絲扶回房間,坐在床上,自己蹲在她身前。 “我只會煮麵,可以嗎?” 愛麗絲輕笑,點點頭,“好。” “那你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去煮麵。” 說著,他站起身。 愛麗絲卻一把握住他的手指,“湫,我不想一個人。” 白津湫垂眸看她,良久,摸摸她的臉。 在廚房門口放了一把椅子,愛麗絲乖巧的坐在上面,看廚房裡,白津湫忙活。 他不太熟悉,找了好久才找到麵條,燒水,切青菜,放麵條,有點手忙腳亂。 可是,橘黃色的燈光下,他的背影透著溫暖。 愛麗絲想,就算這一刻,她即將死去,那麼也值得了。 太美好了,美好到,她擔心自己承受不起。 關了火,麵條樣子倒是還好。 白津湫端著兩碗麵,招呼愛麗絲到餐廳。 一碗推到她跟前,遞了筷子,他小心翼翼的看著她,“不知道好不好吃。” 麵條煮有點軟了,不過味道很好,愛麗絲珍惜的一點點全部吃掉,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 沒有什麼比看著自己煮的東西,被心愛的人吃光更加讓人覺得幸福的事情。 吃完了面,白津湫將碗筷洗淨,陪著愛麗絲到院子裡。 星空漫天,明月高掛。 愛麗絲靠在白津湫懷裡,仰頭看著夜色撩人。 “湫,你說,你家鄉的月亮比較圓嗎?” “有你的地方,月亮才比較圓。” 愛麗絲羞澀一笑,突然,全身怔住。 因為,他貼著她的耳,小聲問了一句話。 她不敢置信的轉過身,面對著他,仰起頭。 “湫,你,你剛才。” 白津湫微笑,握著她的肩膀,“嗯,小愛,我問你了,你願意嗎?” 你願意跟我一起回涼城嗎? 愛麗絲知道,那代表著什麼。 那代表著,她將永遠跟他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我,我可以嗎?我們可以嗎?” 愛麗絲搖頭,不知所措,“我不知道。” “小愛,只要你說願意。” “我願意。”她急聲說,用力點頭,“我願意,當然願意!” “那好。”展臂擁抱她,他蹭了蹭她金黃色的發頂,“你願意就好,明天我們去見你爸爸和哥哥,然後就回涼城,好不好?” “嗯。” …… 早就料到,那不會是輕易的相見。 在大廳裡等待超過兩小時,愛麗絲輕輕拉了拉白津湫的手指,“爸爸一定很生氣。” 按照昨天見面的情況來看,那不是很生氣,而是非常生氣。 可是,還是不要嚇唬可憐的小丫頭了。 “不會的,你爸爸怎麼會生你的氣,要生也是生我的氣。” 這樣說,愛麗絲並沒有很高興。 生他的氣,比生自己的氣,更讓她憂心。 終於,又過去半小時,女僕過來對他們說,“princess,國王請您和白先生去書房。” “爸爸要見我們了。”愛麗絲緊張的說道。 “嗯,走吧。” 兩人跟著女僕身後,去到書房。 書房門開啟,愛麗絲一眼就看見背對著門口站立的高大身影。 鼻尖狠狠一酸,她快步奔過去,抱著那人。 “爸爸。” 巴澤爾聽到最愛女兒的呼喚,一顆心就軟了。 轉過身,他凝著女兒,“愛麗絲。” “爸爸,對不起。” 撫著女兒的發,巴澤爾嘆息。 不過兩天,女兒就不似那日婚禮上的頹靡。 果然,就像是亞瑟說的那樣,如果愛麗絲是朵花,白津湫就是她的養料,她的水,她的陽光和空氣。 能夠讓這朵花盛開不敗的,只有白津湫。 她是自己的女兒,他怎麼忍心看著她枯萎。 摸摸她的臉,巴澤爾問她:“愛麗絲,你想好了嗎?” 愛麗絲咬牙,回頭看了白津湫一眼。 從見到他的第一眼,愛上他的那一刻,她就不曾後悔過。 “想好了,爸爸,只是我……” “你想好了,跟著他走,就要離開爸爸,離開哥哥,離開英國。” “對不起,爸爸,我想跟湫走。” “好。”還能說什麼? 啞聲點頭,巴澤爾抱了抱愛麗絲,愛憐的吻著她的額頭,“我的女兒,去吧。” “爸爸?”愛麗絲沒想到爸爸這麼容易就答應了她,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去吧,我的princess。” 愛麗絲心存猶疑,回到白津湫身邊。 巴澤爾看著白津湫,沉聲說道:“好好照顧她,如果讓我知道你欺負她,整個皇室都不會放過你!” “是,我會的。” “我們之間的交易,依舊有效,這是你該承受的!” “是。” “交易?什麼交易?”愛麗絲瞪大眼睛。 看起來,她什麼都不知道。 白津湫沒跟她說? 巴澤爾很驚訝,又很欣慰。 能夠對愛麗絲用心至此,他安心了。 轉過身,不忍再看愛麗絲一眼,“好了,趕緊走吧。” “爸爸?” “走吧!走吧!” 擺擺手,巴澤爾不再轉過身看愛麗絲一眼。 那個瞬間,愛麗絲覺得爸爸好像老了好多。 為什麼以前,她從來沒有發現過這些? “爸爸……” “走!還不走!” “走吧,小愛。”握住愛麗絲手臂,白津湫帶著她從書房離開。 在皇宮大門口,他們遇上亞瑟。 亞瑟不是一個人,在他面前,站著一個女孩子。 亞瑟低聲斥責著什麼,聲音很大很急。 那個女孩子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只是手指緊緊揪住亞瑟的衣袖,指尖泛白。 白津湫與愛麗絲對視一眼,走進,才聽清亞瑟的低吼。 “你是傻的!我把你送走你幹嘛回來!滾!我不想看見你!你以為憑你的身份,可以進入皇宮!做夢!” “哥哥!” 愛麗絲開口叫道。 亞瑟一震,沒想到這一幕會被人看見。 轉頭,他見是白津湫和愛麗絲,稍微鬆了一口氣。 “愛麗絲。”用力推開女孩子,亞瑟走向愛麗絲,“要走了嗎?” 愛麗絲點頭,看了眼他身後的女孩子,“她是誰?” 白津湫認出,那就是曾經被亞瑟帶走的那個r國女孩,亞瑟曾經痛苦的告訴他,自己把她送走的事情,她怎麼還會回來? 看起來,這又會是個糾纏的故事啊。 和亞瑟告別,愛麗絲隨著白津湫坐上車子。 望著車窗外,那個女孩子又纏住亞瑟。 愛麗絲問白津湫,“湫,你認識那個女孩子嗎?她和我哥哥什麼關係?” 白津湫但笑不語,握了她的手指。 …… 涼城。 飛機落地的時候,是凌晨。 風涼拂面,月夜當空。 這個城市的氣息,沁入鼻端。 無緣故,愛麗絲對於這一切,就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當然了,這裡是湫的家鄉,有他的地方,她怎麼會陌生呢? 匡雪來在飛機上就睡得熟,被周燕辰叫醒以後,就有點不高興。 當然,她只對著周燕辰一個人撒嬌,周燕辰甘之如飴,喜歡的很。 用自己的黑色外套裹住她,周燕辰攬著她上了車子。 站在車邊,對白津湫說道:“我先帶她回去了,再聯絡。” 白津湫點頭,“好。” 周燕辰上了車子,把匡雪來抱到懷裡,親吻著她的額頭。 匡雪來在他懷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安心的閉上眼睛,繼續睡。 反觀愛麗絲,倒是特別的精神,一點睏意沒有。 因為現在,她整個人都處在興奮的狀態之中。 “湫,我們現在去哪兒?” 白津湫低笑,捏捏她鼻尖,給她裹緊了肩上的衣服,“你想去哪兒?” “去看日出,好不好?” “日出?” “嗯,看日出!我們沒有一起看過日出啊!” 一翻手腕,露出腕上的腕錶,白津湫說:“還有三個小時日出,應該來得及,走吧。” “真的去嗎?” “嗯,去吧。” 他這麼寵著自己,真是…… 說不上那種感覺,心口就是暖烘烘的,愛麗絲只有衝著他甜笑。 看完日出,小姑娘的力氣總算是全部用光了,靠在白津湫懷裡,睡得昏迷不醒的架勢。 白津湫帶著她回家,把她安頓在臥室,一番折騰,她一點要醒的樣子都沒有。 陪著她睡了幾個小時,他起來,去聯絡白鷺城。 電話接通,白鷺城沉沉的男聲傳來:“回來了。” 白津湫捏捏眉心,坐在沙發上,聲音還有一點啞,但是能夠聽出來滿足。 “嗯,今天凌晨到的。白家?” “翻天了。”白鷺城淡漠道。 苦笑一聲,這個結果,他猜到了。 “我去過一次,白氏那邊,你大哥也有幫你頂著,不過你爸爸動了大氣,他本就身體不好。” 咬牙,白津湫換了個手接電話,“我知道。” “回去看看你爸爸,好好的負荊請罪,兒子的幸福在眼下,想著他應該不會太過為難你才對。”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哥。” “嗯,好好休息吧。” 掛了電話,將手機捏在掌心,白津湫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了眼睛。 不多時,房門傳來響動。 “湫!” 愛麗絲慌慌張張的從房間裡跑出來,大聲叫他,“湫!你在哪兒?!湫!” “小愛!”猛地站起身,他奔去臥室方向。 “湫!”愛麗絲赤著腳撲進他懷裡,用力抱住他,“湫,你嚇死我了!” 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醒過來,他又不在身邊,可想而知她的恐懼。 從今開始,她只有他一個人了。 不遠萬裡,千山萬水,她跟著他來到涼城。 “抱歉,小愛,我只是出來打個電話,沒在臥室,怕吵醒你。” 愛麗絲抿著唇,不說話。 白津湫攔腰把她抱起來,帶她進了餐廳,喂她喝了點水,又抱著她來到客廳。 “這裡。”愛麗絲看著熟悉的客廳,想起來了,“這裡是你家。” “不。” “不是嗎?” “是我們的家。”捏住她的下頜,他凝著她的眉眼,“我們的家。” “我們的家。”跟著他重複一遍,愛麗絲揚起笑臉。 “嗡……” 手機在沙發上震動起來,白津湫探手拿過來,看了眼螢幕,接起。 “好,知道了。” 吻了吻愛麗絲的櫻唇,他告訴她,“準備一下,有人要見你,” “見我?是誰?” “我的兄弟們。” “天!” 愛麗絲從白津湫懷裡跳脫,“見我?我,我怎麼辦?我的行李在哪兒?我要換衣服。” “別急,別急,小愛。” 不過愛麗絲已經聽不到白津湫說話了,奔著回到臥室,她跪坐在地上,去翻自己的行李去了。 白津湫跟著進了臥室,看她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放出來,攤在床上。 “怎麼都是這麼幼稚的裙子?” “沒有啊,我覺得很好。” “我想成熟一點。”愛麗絲說道。 白津湫低咳一聲,“我覺得現在這樣就很好。” “真的嗎?” “嗯,真的。” 當晚上,他們和周燕辰、盛封文一家見了面,白津湫才後悔自己下午的那一番話。 “我的天!這麼小?”陶子說話向來直,比匡雪來還要直,被盛封文寵的,更是肆無忌憚。 仗著盛封文和匡雪來護著,有時候周燕辰都敢懟幾下,更何況自己。 “津湫,你這是絕對的老牛吃嫩草啊!不對,你這個嫩草應該是才剛發芽而已啊。” 他快要40歲了,愛麗絲呢,今年剛剛20歲,如花年紀。 白津湫臉上掛不住,更何況愛麗絲穿了一條紛嫩的公主裙,披著一頭金黃色的長髮,洋娃娃一樣,更顯得小。 “喂,給白大哥留點面子。”匡雪來低笑,勾住陶子脖頸,“你說話不要這麼直接吧。” 陶子吐吐舌,哈哈大笑,“愛麗絲,好可愛。” 他們都是湫的朋友,都是好人,愛麗絲只是羞澀的笑。 她這一笑,更像洋娃娃了。 陶子喜歡她喜歡的不得了,挽住她的手臂說,“以後就跟著姐姐們混了,姐姐們帶你玩,要是津湫欺負你,就告訴姐姐們,幫你收拾他!” 愛麗絲這個小樣兒,最能激起保護欲。 陶子這會兒開始掏心掏肺了。 匡雪來呵呵笑,對愛麗絲說:“她比較熱情,人是非常好的,你不要嚇到,以後就跟我們多走動。” 她來這裡,沒有家人,沒有朋友,她們這樣說,讓愛麗絲非常感動。 “知道了,匡子姐,陶子姐。” “小可愛。”陶子往愛麗絲臉上親了一口,看的白津湫和盛封文具都黑了臉。 女人們在一邊說話,三個男人來到吧檯喝酒。 周燕辰搖晃了一下酒杯,看向白津湫,“你打算什麼時候還債?” “債?”盛封文驚訝,“怎麼?你欠了燕辰的錢?” 白津湫笑著點頭,“嗯,欠了一點。” “一點?”盛封文挑眉,“一點的話,要不要我幫你。” “好啊。”周燕辰冷笑,和盛封文碰杯,“3億歐元,也不多,你拿得出來。” 盛封文嚥了口口水,尷尬一笑,“那個,津湫。” 白津湫笑著,應聲,“嗯,我聽著呢。” “津湫,你也知道,我呢,還有老婆孩子要養,你知道我家是小公主吧,都說女孩子要富養,所以呢,這個手頭也不是很寬裕。再說了,這是你和燕辰之間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 “呵呵。”白津湫低笑,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好兄弟,阿文,你結婚以後,變了很多啊。” “有嗎?”盛封文眯了眸,“有了愛人,自然會變,你說我呢,你看看燕辰,這位不是變得更徹底?” “你也會變,不急。”周燕辰拍拍白津湫的肩,淡聲說道,“時間問題。” 白津湫抿了口酒,微笑:“嗯,我還挺期待自己的變化的。” “津湫,能看到你今天這樣,我真的很高興。”盛封文由衷的說。 他們一路走來,都不容易。 “明天你就去君遠。”周燕辰將杯中酒喝光,從高腳椅上下來,“別想偷懶。” “知道了。”白津湫笑了笑,“看起來,我和君遠還有個不解之緣了。” 要知道,這個故事的開始,就是在君遠啊。 那個時候,他還喜歡著周燕辰,在君遠做海外經理。 現在想想,怎麼一切的都好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事情。 三家人從會所出來,各自回家。 白津湫微醺,從車上下來,搖晃著腳步。 愛麗絲扶住他,兩人往公寓樓走去。 一坐上電梯,白津湫就把愛麗絲推到電梯牆上,狠狠吻住。 愛麗絲被他灌了一嘴的酒液味道,膩的她也要醉了。 握住他的手臂,還要支撐著他的身體,她仰著頭,承受他的親吻。 “叮!”電梯門開啟,兩人擁抱著從裡面出來。 輸入密碼開門,在玄關,白津湫就迫不及待的把愛麗絲抱坐在鞋櫃上。 他站在她身前,仰頭**她的唇,大掌扯著她的裙子。 愛麗絲閉著眼睛,抱著他的頭,輕輕叫著。 沙發前的地毯上,兩人相擁,**教纏。 愛麗絲緩了緩,回頭問他,“湫,你渴了嗎?” 白津湫閉著眼睛,“嗯”了一聲。 她扯住他的襯衫穿好,快速去廚房倒了一杯水。 白津湫喝了,由她扶著,坐在沙發上。 微微睜開眼睛,看她。 她穿著他的襯衫,下襬遮住翹臀,在膝蓋上方。 都說女人穿男人襯衫是最魅惑的,愛麗絲此時更是魅惑中帶著清純,更加誘人。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懷裡抱住。 “湫。”愛麗絲叫他,仰起臉,“我有件事問你。” “嗯?什麼?” “你和我爸爸說的交易,到底是什麼?” 聞言,白津湫清醒了一些,舔了舔唇瓣,“累了嗎?” “不要轉移話題。”愛麗絲蹙眉,點點他的鼻尖,“告訴我,是什麼?你不說,我會問我哥哥,我總會有辦法知道的。” “小愛,這個不重要。” “不。”搖頭,愛麗絲說,“湫,這個對我很重要,我想知道,我也有權利知道。告訴我,好不好?” 她這樣說了,白津湫輕嘆一聲,告訴了她。 愛麗絲聽罷,好久都沒有動靜。 “小愛?”他蹙眉叫她,伸手過去,卻觸及到了一手的潮溼。 “小愛,怎麼哭了?” 愛麗絲搖頭,突然抱住他。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是這樣。 他用了他自己的所有,換了她。 他手裡的動產,不動產,股票,基金,還有從周燕辰那裡拿的3億歐元。 除了這所公寓,他用自己的所有,所有,換了一個她。 “湫,這樣值得嗎?”愛麗絲淚流滿面。 白津湫正色,捧住她臉,望著她淚眼朦朧的眸,“小愛,值得。怎麼會不值得?” 為你失去一切又怎樣? “小愛,這些東西,我都可以再賺回來,可是,世界上,只有一個你啊。” “湫,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一遍一遍一遍,訴說著愛語。 白津湫微笑,輕輕對著她的耳,“小愛,我也愛你。” 謝謝你,教會我愛。 謝謝你,愛我。 我曾想,這輩子或許孤單,我沒想到,有一天,一個叫做小愛的女孩子,會用這樣倔強的方法,在我心上開了一扇門。 光和希望從門裡投射出來,我不得不跟隨,然後就走入一片新的天地。 這裡,是小愛構架的天堂。 …… 那些年。 英國的天氣如美人面,一場雨,空氣清新。 “白總,真的不用我陪您嗎?” “不用了,你回酒店吧,我想自己走走。” “好的,如果有什麼事,請白總給我打電話。” “嗯。” “先生。” 走著走著,就有一位老婆婆叫住他。 白津湫停下腳步,問老婆婆,“您有事嗎?” 老婆婆笑著說:“先生,我見您好像有心事,這樣走路,很不安全。” 白津湫一怔,來自陌生人的關心,讓他心頭一暖,“謝謝您,婆婆。” “先生,有時候,人生的各種可能就在轉角處,不要拘於一格。”婆婆說完,推著自己的那輛賣鮮花的小車離開。 轉角處? 白津湫蹙眉,不知怎麼,在下一個路口,沒有直行,而是轉了彎。 “啊!” “抱歉,小姐,您沒事吧?” 兩個人撞在一起。 女孩子揉著額頭抬起頭,被一個清俊的男人晃了眼。

第416章 大結局(上):為你失去一切又怎樣

</script> 周燕辰猛地伸手勾住匡雪來的肩膀,將她往懷中一攬。

鼻尖撞上他的胸膛,匡雪來低呼一聲,“阿辰,怎麼了?”

幾步遠的地方,白津湫同時將愛麗絲抱住,對周燕辰勾了勾唇角,“恐怕是有不速之客。”

而他話落,有腳步聲傳來。

“吉野!”愛麗絲看見來人,急呼一聲,揪緊了白津湫的衣襟。

白津湫拍拍她的肩膀,低聲說:“沒關係。”

吉野千羽目光凜然,沉沉凝著此刻躲在白津湫懷中的愛麗絲。

逃到這裡,讓他好找。

可惜,就算她跟他逃到天涯海角,自己也一定能夠找到。

“愛麗絲,鬧夠了嗎?”往前邁了兩步,他冷聲說道:“跟我回去吧,父親大人那邊,我會解釋清楚,相信他不會怪你的。”

咬咬唇,愛麗絲蹙眉,堅決說道:“對不起,吉野,我不會跟你走的。”

抬眸看了眼白津湫,她說:“我要跟湫在一起,不會分開了。”

“呵!”一聲短促的冷笑,吉野千羽握緊了拳頭,“愛麗絲,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確定自己是清醒的嗎?你可知道,你這樣做,就是置你的家族於不顧?嗯?”

“我……”

吉野千羽這樣說,愛麗絲愣了一下。

白津湫擋在她身前,握住她纖細冰涼的小手,“吉野君,你不必和小愛說這些。”

“你算什麼!憑什麼插話!”吉野千羽惱怒,飆出日文。

神色淡漠,眸色一涼,白津湫也用日文對他說道:“你嚇壞了我的妻子。”

“混蛋!愛麗絲是我的妻子!”吉野千羽咆哮一聲,一聲令下。

舉著槍的黑衣男人快速將他們團團圍住。

周燕辰擰眉,抱緊匡雪來。

這樣,不單單惹怒了白津湫,連他一塊惹怒了。

吉野千羽比了個手勢,對白津湫冷道:“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就讓他們爆了你的頭!”

“不要!”愛麗絲驚呼,抱住白津湫精瘦的腰肢,“不要!吉野不要!”

吉野千羽淡淡看著她,“跟我走。”

“我……”

“吉野是吧?”

一道寡淡的男聲徐徐。

吉野千羽看向說話男人,微微一個晃神。

是那個昨天在教堂裡的男人,這張面孔,叫人過目不忘。

“你知道自己很沒有禮貌嗎?這樣闖進別人家裡,用槍指著別人,你的家教是這樣嗎?”

他話落,不知道又從哪裡冒出一群人。

將他帶來的人團團圍住,人數更多,表情也更冷。

局勢一下子反轉,吉野千羽還有點回不過神。

周燕辰牽著匡雪來的手,往前走了幾步。

“鬧夠了?”

他把這一切稱作“鬧”?

這人夠狂的。

“你說什麼?”

周燕辰神色不耐煩,“怎麼?你耳朵也不太好?”

被他說得,吉野千羽的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像個調色盤一樣。

羞辱,這絕對是紅果果的羞辱。

周美人心想,羞辱的就是你,打擾我們出去吃飯,簡直該死!

“我不會就這樣罷休的!白津湫,我告訴你,絕不會!”

最後丟下這句話,吉野千羽帶著人離開。

他一走,愛麗絲立刻癱軟了雙腿。

幸好白津湫敏捷,一把摟住了她。

“小愛,還好嗎?”

愛麗絲虛弱的點點頭,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呼吸聲,這才慢慢平靜下來。

“我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那麼多槍。”匡雪來小聲拉著周燕辰的手臂說道,“第一次見到啊。”

周燕辰側目,屈指輕彈她的額頭,“你就不害怕?”

匡雪來吐吐舌,隨口說道:“有你在,我怕什麼。話說,那麼多人,都是藏在哪裡的?就像小說裡寫的那樣,是暗衛嗎?沒事就躲在我們周圍,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能被觀察嗎?”

輕嘆一聲,周燕辰捏捏她的鼻子,“沒事少看點小說。”

匡雪來哼了一聲,“白大哥,我們還出去吃飯嗎?”

白津湫看了眼愛麗絲,輕聲說:“我們不出去了,你們去吧。”

“好吧,那你們要吃什麼,我給你們帶回來。”

“不用了。”

“走吧。”

估計他們兩個想要單獨待著,周燕辰領著匡雪來出門了。

一路上,匡雪來都在嘰嘰喳喳,好奇的問剛才的事。

白津湫把愛麗絲扶回房間,坐在床上,自己蹲在她身前。

“我只會煮麵,可以嗎?”

愛麗絲輕笑,點點頭,“好。”

“那你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去煮麵。”

說著,他站起身。

愛麗絲卻一把握住他的手指,“湫,我不想一個人。”

白津湫垂眸看她,良久,摸摸她的臉。

在廚房門口放了一把椅子,愛麗絲乖巧的坐在上面,看廚房裡,白津湫忙活。

他不太熟悉,找了好久才找到麵條,燒水,切青菜,放麵條,有點手忙腳亂。

可是,橘黃色的燈光下,他的背影透著溫暖。

愛麗絲想,就算這一刻,她即將死去,那麼也值得了。

太美好了,美好到,她擔心自己承受不起。

關了火,麵條樣子倒是還好。

白津湫端著兩碗麵,招呼愛麗絲到餐廳。

一碗推到她跟前,遞了筷子,他小心翼翼的看著她,“不知道好不好吃。”

麵條煮有點軟了,不過味道很好,愛麗絲珍惜的一點點全部吃掉,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

沒有什麼比看著自己煮的東西,被心愛的人吃光更加讓人覺得幸福的事情。

吃完了面,白津湫將碗筷洗淨,陪著愛麗絲到院子裡。

星空漫天,明月高掛。

愛麗絲靠在白津湫懷裡,仰頭看著夜色撩人。

“湫,你說,你家鄉的月亮比較圓嗎?”

“有你的地方,月亮才比較圓。”

愛麗絲羞澀一笑,突然,全身怔住。

因為,他貼著她的耳,小聲問了一句話。

她不敢置信的轉過身,面對著他,仰起頭。

“湫,你,你剛才。”

白津湫微笑,握著她的肩膀,“嗯,小愛,我問你了,你願意嗎?”

你願意跟我一起回涼城嗎?

愛麗絲知道,那代表著什麼。

那代表著,她將永遠跟他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我,我可以嗎?我們可以嗎?”

愛麗絲搖頭,不知所措,“我不知道。”

“小愛,只要你說願意。”

“我願意。”她急聲說,用力點頭,“我願意,當然願意!”

“那好。”展臂擁抱她,他蹭了蹭她金黃色的發頂,“你願意就好,明天我們去見你爸爸和哥哥,然後就回涼城,好不好?”

“嗯。”

……

早就料到,那不會是輕易的相見。

在大廳裡等待超過兩小時,愛麗絲輕輕拉了拉白津湫的手指,“爸爸一定很生氣。”

按照昨天見面的情況來看,那不是很生氣,而是非常生氣。

可是,還是不要嚇唬可憐的小丫頭了。

“不會的,你爸爸怎麼會生你的氣,要生也是生我的氣。”

這樣說,愛麗絲並沒有很高興。

生他的氣,比生自己的氣,更讓她憂心。

終於,又過去半小時,女僕過來對他們說,“princess,國王請您和白先生去書房。”

“爸爸要見我們了。”愛麗絲緊張的說道。

“嗯,走吧。”

兩人跟著女僕身後,去到書房。

書房門開啟,愛麗絲一眼就看見背對著門口站立的高大身影。

鼻尖狠狠一酸,她快步奔過去,抱著那人。

“爸爸。”

巴澤爾聽到最愛女兒的呼喚,一顆心就軟了。

轉過身,他凝著女兒,“愛麗絲。”

“爸爸,對不起。”

撫著女兒的發,巴澤爾嘆息。

不過兩天,女兒就不似那日婚禮上的頹靡。

果然,就像是亞瑟說的那樣,如果愛麗絲是朵花,白津湫就是她的養料,她的水,她的陽光和空氣。

能夠讓這朵花盛開不敗的,只有白津湫。

她是自己的女兒,他怎麼忍心看著她枯萎。

摸摸她的臉,巴澤爾問她:“愛麗絲,你想好了嗎?”

愛麗絲咬牙,回頭看了白津湫一眼。

從見到他的第一眼,愛上他的那一刻,她就不曾後悔過。

“想好了,爸爸,只是我……”

“你想好了,跟著他走,就要離開爸爸,離開哥哥,離開英國。”

“對不起,爸爸,我想跟湫走。”

“好。”還能說什麼?

啞聲點頭,巴澤爾抱了抱愛麗絲,愛憐的吻著她的額頭,“我的女兒,去吧。”

“爸爸?”愛麗絲沒想到爸爸這麼容易就答應了她,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去吧,我的princess。”

愛麗絲心存猶疑,回到白津湫身邊。

巴澤爾看著白津湫,沉聲說道:“好好照顧她,如果讓我知道你欺負她,整個皇室都不會放過你!”

“是,我會的。”

“我們之間的交易,依舊有效,這是你該承受的!”

“是。”

“交易?什麼交易?”愛麗絲瞪大眼睛。

看起來,她什麼都不知道。

白津湫沒跟她說?

巴澤爾很驚訝,又很欣慰。

能夠對愛麗絲用心至此,他安心了。

轉過身,不忍再看愛麗絲一眼,“好了,趕緊走吧。”

“爸爸?”

“走吧!走吧!”

擺擺手,巴澤爾不再轉過身看愛麗絲一眼。

那個瞬間,愛麗絲覺得爸爸好像老了好多。

為什麼以前,她從來沒有發現過這些?

“爸爸……”

“走!還不走!”

“走吧,小愛。”握住愛麗絲手臂,白津湫帶著她從書房離開。

在皇宮大門口,他們遇上亞瑟。

亞瑟不是一個人,在他面前,站著一個女孩子。

亞瑟低聲斥責著什麼,聲音很大很急。

那個女孩子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只是手指緊緊揪住亞瑟的衣袖,指尖泛白。

白津湫與愛麗絲對視一眼,走進,才聽清亞瑟的低吼。

“你是傻的!我把你送走你幹嘛回來!滾!我不想看見你!你以為憑你的身份,可以進入皇宮!做夢!”

“哥哥!”

愛麗絲開口叫道。

亞瑟一震,沒想到這一幕會被人看見。

轉頭,他見是白津湫和愛麗絲,稍微鬆了一口氣。

“愛麗絲。”用力推開女孩子,亞瑟走向愛麗絲,“要走了嗎?”

愛麗絲點頭,看了眼他身後的女孩子,“她是誰?”

白津湫認出,那就是曾經被亞瑟帶走的那個r國女孩,亞瑟曾經痛苦的告訴他,自己把她送走的事情,她怎麼還會回來?

看起來,這又會是個糾纏的故事啊。

和亞瑟告別,愛麗絲隨著白津湫坐上車子。

望著車窗外,那個女孩子又纏住亞瑟。

愛麗絲問白津湫,“湫,你認識那個女孩子嗎?她和我哥哥什麼關係?”

白津湫但笑不語,握了她的手指。

……

涼城。

飛機落地的時候,是凌晨。

風涼拂面,月夜當空。

這個城市的氣息,沁入鼻端。

無緣故,愛麗絲對於這一切,就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當然了,這裡是湫的家鄉,有他的地方,她怎麼會陌生呢?

匡雪來在飛機上就睡得熟,被周燕辰叫醒以後,就有點不高興。

當然,她只對著周燕辰一個人撒嬌,周燕辰甘之如飴,喜歡的很。

用自己的黑色外套裹住她,周燕辰攬著她上了車子。

站在車邊,對白津湫說道:“我先帶她回去了,再聯絡。”

白津湫點頭,“好。”

周燕辰上了車子,把匡雪來抱到懷裡,親吻著她的額頭。

匡雪來在他懷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安心的閉上眼睛,繼續睡。

反觀愛麗絲,倒是特別的精神,一點睏意沒有。

因為現在,她整個人都處在興奮的狀態之中。

“湫,我們現在去哪兒?”

白津湫低笑,捏捏她鼻尖,給她裹緊了肩上的衣服,“你想去哪兒?”

“去看日出,好不好?”

“日出?”

“嗯,看日出!我們沒有一起看過日出啊!”

一翻手腕,露出腕上的腕錶,白津湫說:“還有三個小時日出,應該來得及,走吧。”

“真的去嗎?”

“嗯,去吧。”

他這麼寵著自己,真是……

說不上那種感覺,心口就是暖烘烘的,愛麗絲只有衝著他甜笑。

看完日出,小姑娘的力氣總算是全部用光了,靠在白津湫懷裡,睡得昏迷不醒的架勢。

白津湫帶著她回家,把她安頓在臥室,一番折騰,她一點要醒的樣子都沒有。

陪著她睡了幾個小時,他起來,去聯絡白鷺城。

電話接通,白鷺城沉沉的男聲傳來:“回來了。”

白津湫捏捏眉心,坐在沙發上,聲音還有一點啞,但是能夠聽出來滿足。

“嗯,今天凌晨到的。白家?”

“翻天了。”白鷺城淡漠道。

苦笑一聲,這個結果,他猜到了。

“我去過一次,白氏那邊,你大哥也有幫你頂著,不過你爸爸動了大氣,他本就身體不好。”

咬牙,白津湫換了個手接電話,“我知道。”

“回去看看你爸爸,好好的負荊請罪,兒子的幸福在眼下,想著他應該不會太過為難你才對。”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哥。”

“嗯,好好休息吧。”

掛了電話,將手機捏在掌心,白津湫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了眼睛。

不多時,房門傳來響動。

“湫!”

愛麗絲慌慌張張的從房間裡跑出來,大聲叫他,“湫!你在哪兒?!湫!”

“小愛!”猛地站起身,他奔去臥室方向。

“湫!”愛麗絲赤著腳撲進他懷裡,用力抱住他,“湫,你嚇死我了!”

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醒過來,他又不在身邊,可想而知她的恐懼。

從今開始,她只有他一個人了。

不遠萬裡,千山萬水,她跟著他來到涼城。

“抱歉,小愛,我只是出來打個電話,沒在臥室,怕吵醒你。”

愛麗絲抿著唇,不說話。

白津湫攔腰把她抱起來,帶她進了餐廳,喂她喝了點水,又抱著她來到客廳。

“這裡。”愛麗絲看著熟悉的客廳,想起來了,“這裡是你家。”

“不。”

“不是嗎?”

“是我們的家。”捏住她的下頜,他凝著她的眉眼,“我們的家。”

“我們的家。”跟著他重複一遍,愛麗絲揚起笑臉。

“嗡……”

手機在沙發上震動起來,白津湫探手拿過來,看了眼螢幕,接起。

“好,知道了。”

吻了吻愛麗絲的櫻唇,他告訴她,“準備一下,有人要見你,”

“見我?是誰?”

“我的兄弟們。”

“天!”

愛麗絲從白津湫懷裡跳脫,“見我?我,我怎麼辦?我的行李在哪兒?我要換衣服。”

“別急,別急,小愛。”

不過愛麗絲已經聽不到白津湫說話了,奔著回到臥室,她跪坐在地上,去翻自己的行李去了。

白津湫跟著進了臥室,看她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放出來,攤在床上。

“怎麼都是這麼幼稚的裙子?”

“沒有啊,我覺得很好。”

“我想成熟一點。”愛麗絲說道。

白津湫低咳一聲,“我覺得現在這樣就很好。”

“真的嗎?”

“嗯,真的。”

當晚上,他們和周燕辰、盛封文一家見了面,白津湫才後悔自己下午的那一番話。

“我的天!這麼小?”陶子說話向來直,比匡雪來還要直,被盛封文寵的,更是肆無忌憚。

仗著盛封文和匡雪來護著,有時候周燕辰都敢懟幾下,更何況自己。

“津湫,你這是絕對的老牛吃嫩草啊!不對,你這個嫩草應該是才剛發芽而已啊。”

他快要40歲了,愛麗絲呢,今年剛剛20歲,如花年紀。

白津湫臉上掛不住,更何況愛麗絲穿了一條紛嫩的公主裙,披著一頭金黃色的長髮,洋娃娃一樣,更顯得小。

“喂,給白大哥留點面子。”匡雪來低笑,勾住陶子脖頸,“你說話不要這麼直接吧。”

陶子吐吐舌,哈哈大笑,“愛麗絲,好可愛。”

他們都是湫的朋友,都是好人,愛麗絲只是羞澀的笑。

她這一笑,更像洋娃娃了。

陶子喜歡她喜歡的不得了,挽住她的手臂說,“以後就跟著姐姐們混了,姐姐們帶你玩,要是津湫欺負你,就告訴姐姐們,幫你收拾他!”

愛麗絲這個小樣兒,最能激起保護欲。

陶子這會兒開始掏心掏肺了。

匡雪來呵呵笑,對愛麗絲說:“她比較熱情,人是非常好的,你不要嚇到,以後就跟我們多走動。”

她來這裡,沒有家人,沒有朋友,她們這樣說,讓愛麗絲非常感動。

“知道了,匡子姐,陶子姐。”

“小可愛。”陶子往愛麗絲臉上親了一口,看的白津湫和盛封文具都黑了臉。

女人們在一邊說話,三個男人來到吧檯喝酒。

周燕辰搖晃了一下酒杯,看向白津湫,“你打算什麼時候還債?”

“債?”盛封文驚訝,“怎麼?你欠了燕辰的錢?”

白津湫笑著點頭,“嗯,欠了一點。”

“一點?”盛封文挑眉,“一點的話,要不要我幫你。”

“好啊。”周燕辰冷笑,和盛封文碰杯,“3億歐元,也不多,你拿得出來。”

盛封文嚥了口口水,尷尬一笑,“那個,津湫。”

白津湫笑著,應聲,“嗯,我聽著呢。”

“津湫,你也知道,我呢,還有老婆孩子要養,你知道我家是小公主吧,都說女孩子要富養,所以呢,這個手頭也不是很寬裕。再說了,這是你和燕辰之間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

“呵呵。”白津湫低笑,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好兄弟,阿文,你結婚以後,變了很多啊。”

“有嗎?”盛封文眯了眸,“有了愛人,自然會變,你說我呢,你看看燕辰,這位不是變得更徹底?”

“你也會變,不急。”周燕辰拍拍白津湫的肩,淡聲說道,“時間問題。”

白津湫抿了口酒,微笑:“嗯,我還挺期待自己的變化的。”

“津湫,能看到你今天這樣,我真的很高興。”盛封文由衷的說。

他們一路走來,都不容易。

“明天你就去君遠。”周燕辰將杯中酒喝光,從高腳椅上下來,“別想偷懶。”

“知道了。”白津湫笑了笑,“看起來,我和君遠還有個不解之緣了。”

要知道,這個故事的開始,就是在君遠啊。

那個時候,他還喜歡著周燕辰,在君遠做海外經理。

現在想想,怎麼一切的都好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事情。

三家人從會所出來,各自回家。

白津湫微醺,從車上下來,搖晃著腳步。

愛麗絲扶住他,兩人往公寓樓走去。

一坐上電梯,白津湫就把愛麗絲推到電梯牆上,狠狠吻住。

愛麗絲被他灌了一嘴的酒液味道,膩的她也要醉了。

握住他的手臂,還要支撐著他的身體,她仰著頭,承受他的親吻。

“叮!”電梯門開啟,兩人擁抱著從裡面出來。

輸入密碼開門,在玄關,白津湫就迫不及待的把愛麗絲抱坐在鞋櫃上。

他站在她身前,仰頭**她的唇,大掌扯著她的裙子。

愛麗絲閉著眼睛,抱著他的頭,輕輕叫著。

沙發前的地毯上,兩人相擁,**教纏。

愛麗絲緩了緩,回頭問他,“湫,你渴了嗎?”

白津湫閉著眼睛,“嗯”了一聲。

她扯住他的襯衫穿好,快速去廚房倒了一杯水。

白津湫喝了,由她扶著,坐在沙發上。

微微睜開眼睛,看她。

她穿著他的襯衫,下襬遮住翹臀,在膝蓋上方。

都說女人穿男人襯衫是最魅惑的,愛麗絲此時更是魅惑中帶著清純,更加誘人。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懷裡抱住。

“湫。”愛麗絲叫他,仰起臉,“我有件事問你。”

“嗯?什麼?”

“你和我爸爸說的交易,到底是什麼?”

聞言,白津湫清醒了一些,舔了舔唇瓣,“累了嗎?”

“不要轉移話題。”愛麗絲蹙眉,點點他的鼻尖,“告訴我,是什麼?你不說,我會問我哥哥,我總會有辦法知道的。”

“小愛,這個不重要。”

“不。”搖頭,愛麗絲說,“湫,這個對我很重要,我想知道,我也有權利知道。告訴我,好不好?”

她這樣說了,白津湫輕嘆一聲,告訴了她。

愛麗絲聽罷,好久都沒有動靜。

“小愛?”他蹙眉叫她,伸手過去,卻觸及到了一手的潮溼。

“小愛,怎麼哭了?”

愛麗絲搖頭,突然抱住他。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是這樣。

他用了他自己的所有,換了她。

他手裡的動產,不動產,股票,基金,還有從周燕辰那裡拿的3億歐元。

除了這所公寓,他用自己的所有,所有,換了一個她。

“湫,這樣值得嗎?”愛麗絲淚流滿面。

白津湫正色,捧住她臉,望著她淚眼朦朧的眸,“小愛,值得。怎麼會不值得?”

為你失去一切又怎樣?

“小愛,這些東西,我都可以再賺回來,可是,世界上,只有一個你啊。”

“湫,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一遍一遍一遍,訴說著愛語。

白津湫微笑,輕輕對著她的耳,“小愛,我也愛你。”

謝謝你,教會我愛。

謝謝你,愛我。

我曾想,這輩子或許孤單,我沒想到,有一天,一個叫做小愛的女孩子,會用這樣倔強的方法,在我心上開了一扇門。

光和希望從門裡投射出來,我不得不跟隨,然後就走入一片新的天地。

這裡,是小愛構架的天堂。

……

那些年。

英國的天氣如美人面,一場雨,空氣清新。

“白總,真的不用我陪您嗎?”

“不用了,你回酒店吧,我想自己走走。”

“好的,如果有什麼事,請白總給我打電話。”

“嗯。”

“先生。”

走著走著,就有一位老婆婆叫住他。

白津湫停下腳步,問老婆婆,“您有事嗎?”

老婆婆笑著說:“先生,我見您好像有心事,這樣走路,很不安全。”

白津湫一怔,來自陌生人的關心,讓他心頭一暖,“謝謝您,婆婆。”

“先生,有時候,人生的各種可能就在轉角處,不要拘於一格。”婆婆說完,推著自己的那輛賣鮮花的小車離開。

轉角處?

白津湫蹙眉,不知怎麼,在下一個路口,沒有直行,而是轉了彎。

“啊!”

“抱歉,小姐,您沒事吧?”

兩個人撞在一起。

女孩子揉著額頭抬起頭,被一個清俊的男人晃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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