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你是我的肉包24:約會,表白(萬更一)

妻上瞞下,霸道老公滾遠點!·love小葉子·5,791·2026/3/26

第442章 你是我的肉包24:約會,表白(萬更一) 揉了揉腦袋,高幸傻傻的往窗子外面看去,“變天?什麼變天?這天氣不是好好的?” “你就傻吧。”江珊無奈的戳了戳她的額頭,“喝水嗎?” “不喝。”搖頭,高幸拉住江珊的手,“珊珊,你說話就說完啊,別賣關子,聽的我難受。” 江珊笑了笑,捏捏她的手指,“你知道你昏倒了,是誰把你抱到這裡來的嗎?” “誰啊?” “你可不知道,把他著急的啊,生怕所有人不知道,他對你有意思。” 越說,高幸心裡越沒底,“珊珊,你要急死我啊,快點說!” 江珊正色,看著高幸,一字一頓,說了一個人的名字,“聞含章。” “含章哥?”高幸愣住,“你說含章哥把我抱來的?” “嗯哼。” “你說含章哥抱我?他能抱得動我啊?” “喂!”蹙眉,江珊翻了個白眼,“你的注意力到底在哪兒?現在是糾結他抱不抱得動你的時候媽?嗯?現在是,好多雙眼睛都看見聞含章一臉急色的抱著你,你現在可是大紅人了。被聞少校在意的人。” “別亂說,我和含章哥就是朋友。”高幸說了句,垂下小腦袋瓜,看上去在想什麼。 江珊當然知道高幸把聞含章當朋友,因為她心裡暗戀的是另一個。 可是,偏偏那兩個人是好朋友。 看她扳著小臉,江珊輕嘆一聲,拍拍她的臉蛋,“好了,先別想了,就憑你這個智商,也想不出什麼。你沒事了吧?” “沒事了。”高幸從床上下來,活動了一下,“看我,一點事沒有。” “沒事就走吧,峰叔還有大師傅他們還著急呢。” “好,走吧。” 先去見了峰叔他們,告訴他們自己沒事了。 峰叔讓江珊陪著她回宿舍,還是要好好休息。 回到宿舍,高幸往床上一躺,不一會兒又坐起身,“珊珊,你說真的?真是含章哥抱得我?” “嗯。”看向高幸,江珊小媚眼一彎,笑了,“怎麼了?還想呢?” 高幸嘆口氣,蹙著眉頭,“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覺得心裡亂亂的。” 具體的,她也說不好。 “亂什麼?” “珊珊你過來,你過來嘛。” 喲!這還撒嬌了。 江珊走過來,坐在高幸床邊,“嗯,大小姐,過來了。” 高幸往江珊手臂上一膩歪,蹭了蹭,“珊珊,你說含章哥到底什麼意思啊?上次就是,莫名其妙的把我騙去,這次又……他不會真的喜歡我吧?” 說到這裡,高幸仰起頭看向江珊,“不會吧?肯定是我想多了,自作多情吧。” “你怎麼回事?就對自己這麼沒信心?” “以前也沒人喜歡過我,突然好像有一個,我就是不太相信,別弄錯了,怪尷尬的。” 捧住高幸的臉,江珊認真的說:“你很可愛,還會做飯。身材也不是自己想象中那麼差,按照你自己的話說,有點肉肉有什麼不好?瘦成皮包骨又有什麼好?這不應該讓你自卑。” “珊珊。”高幸感動的,眼睛都溼潤了,“你接著說。” “所以,有人喜歡你有什麼奇怪的,依我看,周……” 一頓,江珊沒說下去。 周堯的心思那麼深,很難猜,雖然她猜周堯對高幸有意思,但那也只是猜測,還是不應該盲目的告訴她。 “周?周什麼?” “沒什麼。”推開高幸,江珊站起身,“休息一會兒吧。” “珊珊,周什麼啊?你還沒說完。” “不知道!”吼了句,總算讓這個小二貨安分的縮排被子裡面了。 咕噥一句,高幸得到讚美,心滿意足的睡著了。 * “咚咚。” 周堯回頭,就見一道身影立在門邊,手裡拎著兩打啤酒。 “你就這麼明目張膽的上來的?” 聞含章點頭,踢上門,“怎麼了?” “果然是聞少校。”周堯說道,“怎麼?想喝酒了。” “這算什麼。”把啤酒放在桌上,聞含章拉開胸前的拉鍊,從裡面掏出一瓶老白乾,“這才是主角。” 周堯站起身,走向櫃子,從裡面拿出兩個杯子和半袋花生米。 聞含章扔了兩個花生米進嘴,說:“只有這個?” “愛吃不吃。” 擰開瓶蓋,周堯給自己和他各自倒了一杯。 “好久沒喝酒了。”聞了聞,聞含章笑,“想得很。” 碰杯,兩人一飲而盡,過癮。 一瓶老白乾下肚,接著啤酒。 酒意漸深,聞含章支著太陽穴,笑著開口:“阿堯,其實我今天過來找你,是想跟你說一件事。” “嗯。”鳳眸輕睞,周堯捏扁又一個喝光的啤酒罐子,重新開了一罐新的。 “喂,你聽我說。”聞含章蹙眉按住周堯的手腕,“先別喝了。” “你說你的。”掙脫開聞含章的手,周堯仰頭喝了一口。 聞含章坐直,頭有點暈,但是精神還算清醒。 男人清俊的眉眼帶著一點點小激動,臉色微紅,“我喜歡上一個人。” 聞言,周堯手指一僵,啤酒罐子在他掌心微微變了形。 鳳眸一抬,他看向聞含章,念出一個名字,“高幸。” 點頭,聞含章撓撓頭髮,“原來你已經看出來了。” “你當真的。” “嗯。”點頭,聞含章正色,“阿堯,你瞭解我,這麼多年,我都沒說喜歡過誰,這是第一次,說來慚愧,我都30多了,還跟個毛頭小夥子似的。” 周堯心緒煩亂,只得把手裡的酒喝光。 聞含章還在做著自己的濃情告白,可是周堯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 半天,他喝光了剩下的酒,卻沒有醉的感覺,這是,怎麼回事? “阿堯?阿堯?” “嗯?什麼?” “你怎麼了?”看著他手邊的空罐子,聞含章蹙眉,“怎麼你都喝光了?” 周堯漠然,沉聲說道:“早點喝完,早點睡覺。” “哎?你真的都喝光了?沒給我留一個?算了,不喝了,睡覺。” 聞含章說完,往對面床板上一躺。 寂靜中,周堯淡聲問:“當真的?” “嗯。” * 跑完五圈,高幸扶著膝蓋,氣喘吁吁的看著臺階上坐著的人。 他今天不知道怎麼了,以往都會陪她一起跑的。 喘勻了氣,高幸走過來。 他坐在六節臺階上面,高幸扶著第五節臺階,仰頭看他,“週上士,你沒事吧?” 周堯垂眸,凝著女孩子白嫩嫩的小臉,視線從她晶瑩的大眼睛,到挺直的鼻樑,再到緋色的櫻唇。 喉間滾動一下,他別開視線,冷聲說:“沒事。” 高幸聳聳肩,活動著手腳,“我跑完了,我們走吧。” 周堯隨之站起身,也不等她,大步往訓練場外走去。 奇怪,他今天真的很奇怪! 高幸撇撇嘴,小跑著跟上去。 有個兩天沒給他做肉包吃了,哼著小曲,高幸和麵,拌餡,動作迅速。 周堯坐在那裡,就跟一座雕像一樣。 等肉包熟的時候,她支著下巴偷看他,真是,怎麼看都好看的人啊。 要是經常笑一笑,那就更好了。 突然,凌厲的鳳眸掃射過來。 被抓包,高幸慌張的轉過身,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她故意走向籠屜,去檢視肉包。 包子出籠,香氣四溢。 高幸端著出來,獻寶一樣,“肉包好了,我今天加了甜椒,看你喜歡吃不?” 周堯沒有立刻去拿肉包,反而看著對面笑著的女孩子。 她笑的,真礙眼。 他想著,湊近了一點。 圓乎乎的,有什麼值得人喜歡的地方? 又湊近一點。 高幸嚥了口口水,定住了。 他,他要幹什麼,為什麼離自己這麼近? 現在,他們之間也就幾釐米的距離。 高幸都快要鬥雞眼了,一緊張,她閉上了眼睛。 她自己不知道,閉上眼睛的她,完全是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周堯的鳳眸黏在她的唇上,體內的衝動越來越控制不住,就好像一隻要逃出籠子的野獸。 如果,如果他吻上去,一切都會失控。 驀然,腦海裡響起一個聲音。 “這麼多年,我沒喜歡過誰,這是第一次……” 一聲響。 高幸睜開眼睛,就看見周堯快步離開的冷酷背影。 “週上士,包子!”喊了一聲,回應她的只有甩上的食堂門。 看著還冒著熱氣的肉包,高幸咬咬嘴唇。 什麼意思! 她費勁給他做的肉包,吃都不吃一口。 江珊等著高幸折騰的差不多了,這才幽幽開口:“周堯惹你了?” 高幸氣呼呼的掐著腰,眼睛冒火,“什麼人啊!人家給他做的肉包,吃都不吃一口!” “不吃就不吃,你自己不是吃的挺開心的?” “我那是怕浪費了。”高幸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江珊放下指甲油,吹了吹指甲,“別生氣了,明天就放月假了,我帶你去玩啊。” “月假?”高幸一愣,“這麼快又放月假了?” 江珊哼了聲,“是啊。” 放月假的前一天,他們還吵架了,這要三天見不到了。 都怪他,抽什麼瘋啊! 為什麼不吃她的肉包。 把枕頭抱在懷裡使勁兒蹂/躪兩下,高幸躺在床上,望著床板。 江珊看她一眼,沒說話,總不能什麼事,都讓她幫她做主,有些事情,還要自己來。 這個陷入愛情裡無法自拔的小姑娘,且讓她自己去感受一下吧,不管是快樂還是痛苦。 在她無可救藥之前,她負責把她挖出來就行。 想著,江珊把剛剛塗上的指甲油擦掉。 這個顏色,真難看。 江珊,我喜歡你,我會繼續喜歡下去的! 真煩! 這兩天總是能夠想起來夏聰那天的話。 搖搖頭,江珊也往床上一躺。 於是,兩個人,各懷心思,在即將放月假的前一晚,一起失眠到天明。 第二天,頂著熊貓眼,兩個人被餅哥嘲笑。 “這是知道今天放假,所以興奮了嗎?” 高幸撇嘴,躲在江珊身後。 江珊回頭摸摸她的頭髮,瞪了餅哥一眼。 餅哥哈哈大笑,“咱們小江可厲害,我怕了。” 峰叔照例說了幾點注意事項,大家下午就可以回家了。 高幸拎著行李包,搭上江珊家裡的順風車。 商量著晚上去哪兒玩,她的手機突然響起。 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 “喂。” “高幸。” 聲音有點耳熟,高幸頓了三秒,“含章哥?” “嗯,是我。” 對江珊說著口型,高幸著急:是含章哥。 江珊聳聳肩,轉過頭。 高幸捏她一下,清了清嗓子,“那個,含章哥,有事嗎?” 自從江珊告訴她,聞含章可能喜歡她,她對聞含章的感覺就變得怪怪的了。 “你們放月假了吧?” “啊?哦,是啊。” “回家了嗎?” “嗯,在車上,珊珊送我。” “明天出來吧。” 下一秒,突如其來的邀約,讓高幸慌了。 “明天?明天出來?” “嗯,你家在哪兒,我去接你。” “不用!”急聲拒絕,高幸舔舔唇,“不用了,我,明天在哪兒?我,我自己過去。” 聞含章笑了笑,說了一個地方,“明天上午10點,可以嗎?” “好。” 掛了電話,高幸垮下肩膀。 江珊戳戳她,“怎麼了?” “含章哥約我明天出去。” 眼神一閃,江珊笑著說:“好事啊,約會啊。” “約什麼會,好奇怪。”咕噥一句,她家到了。 下了車,高幸扒著車門,“我今晚不跟你出去了。” 江珊探出頭,看著她,“瞭解,明天要和聞含章出去,你興奮了吧?” “才不是。”高幸關了車門,“拜拜。” “拜~明天好好玩。” 能玩好才怪。 高幸皮笑肉不笑,轉身走進小巷。 站在姑姑家門口,她情不自禁的往樓上望了望。 他從天而降的那天,彷彿就發生在昨天。 甩甩頭,高幸敲門,在姑姑來開門的時候,大笑著:“姑姑,我回來了!” 姑姑接過她手裡的行李包,握著她的手,“快進來。” 客廳裡,奶奶坐在沙發上吃水果,姑父在一邊喝茶。 高幸見到姑父,一怔。 先叫了一聲奶奶,又小聲叫道:“姑父好。” 高幸姑父點點頭,繼續喝茶看電視。 姑姑蹙眉說道:“你的錢都是小幸幫著還的,你也不說什麼嗎?” 姑父聽了,臉一紅,瞪大眼睛,“你說什麼你!” “好了,姑姑。”高幸趕緊拉住姑姑的手,“我先回房間了。” 姑姑紅著眼睛,點點頭,“晚上想吃什麼?姑姑給你做。” “都行,我先回房間。” 洗了個澡,高幸拿出手機,翻出和周堯發過的資訊,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這是她開始暗戀周堯以後,每天都會偷偷做的事情。 “從來沒見過這麼愛鬧彆扭的男人!”對著手機裡周堯的號碼吐槽,高幸氣不過,把號碼當做周堯本人戳了戳。 戳一下,電話撥過去,她再趕緊戳一下,電話就結束通話。 如此反覆,她也覺得自己很幼稚。 隨手把手機扔在一邊,卻沒發現,電話撥通了。 周堯看見那個名字在螢幕上閃爍,鳳眸一閃。 他自己都沒發現自己,薄唇緩緩勾起。 接起,手機貼上耳朵,那邊卻沒聲音。 “喂?” “啦啦啦,我是賣報的小行家……” 居然傳來的是歌聲?還是兒歌。 高幸還不知道自己的演唱會被現場直播了,把自己能夠想到的兒歌統統唱了一遍,越唱越來勁兒。 直到,姑姑喊她吃飯。 應了聲,她撲到床上去拿手機。 這才傻了眼。 什麼時候撥出去的! 看看通話時間,20分鐘了,還沒結束通話。 閉了閉眼睛,她把手機貼上耳朵,小心翼翼的問了聲好:“週上士。” “嗯。” 那邊傳來的低沉男聲就像一把刀,把她整個人劈成兩半。 “唔,那個,那個什麼,這個電話?” “你打來的。”周堯說。 高幸咬牙,笑著:“我知道,我知道,是我打的。不對,是我不小心撥出去的,你,你怎麼不結束通話呢?” 周堯不語。 高幸眨巴眨巴眼睛,拿著手機坐起身。 聽著那邊傳來的平穩呼吸聲,突然,心裡一片安寧。 就這樣,誰都不說話了,只是聽著對方的呼吸聲。 “小幸,吃飯了。”姑姑推開進來,再次叫道,“磨蹭什麼呢?快點出來啊。” “來了。”高幸對著姑姑擺擺手,等姑姑出去了,才對著手機那邊人說:“我要去吃飯了。” “嗯。” “你,你吃了嗎?” “沒吃。” “你怎麼沒吃飯?” “想吃的吃不到。” “嗯?” “想吃肉包。” 高幸呼吸一滯,結結巴巴:“那我,我給你做了,你不吃。” 周堯又不說話了。 高幸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對了,就那麼問:“你明天還來看你戰友家屬嗎?” “嗯?” “你來看你戰友家屬,我,我給你做肉包。”說完,她立刻把電話結束通話。 周堯捏著手機,鳳眸深沉。 那一步,他一旦邁出去,就不能回頭了。 他已經對不起詩詩,難道連含章也要…… …… 高幸從計程車上下來,就看見聞含章。 他靠在一輛黑色的保時捷邊,一身休閒裝,十分英俊。 撥出一口氣,掛上笑臉,她走過去。 “含章哥!” 聽到女孩子清脆的聲音,聞含章轉頭看過來,溫潤一笑,“來了。” 站定在他面前,高幸微微仰著頭,“等很久了嗎?” “沒,是我早到了。”聞含章說著,開啟車門,“上車,我們去吃飯。” “哦。”高幸彎身上了車,等他為自己關上車門。 這樣的相處方式,讓她有點不太習慣。 聞含章帶著她去了一家很高階的餐廳,吃牛排。 高幸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緊張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刀叉她不是很習慣用,每次聽到盤子被劃出聲音,她都覺得臉燙。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午飯,聞含章又要帶她去看電影。 高幸就算是沒談過戀愛,也覺得這個進展很熟悉了。 這明明就是情侶約會的步驟啊。 “那個,含章哥,電影就別看了,我,我想起來我家裡還有事,我要先回去了。” “那好,我送你。” “不用。”又是拒絕,高幸指著不遠處的公交站牌,“那裡有公交,我坐公交比較方便。” 聞含章看著她,輕嘆一聲,“高幸,是不是我讓你不舒服了?” 高幸一愣,想要否認,可是就是說不出來,好吧,她決定誠實一點。 “含章哥,我確實有點不太適應,我覺得……” “高幸,我喜歡你。” “……” “高幸,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會寵著你,慣著你,愛著你,好不好?” 伸手,聞含章把高幸擁入懷中。

第442章 你是我的肉包24:約會,表白(萬更一)

揉了揉腦袋,高幸傻傻的往窗子外面看去,“變天?什麼變天?這天氣不是好好的?”

“你就傻吧。”江珊無奈的戳了戳她的額頭,“喝水嗎?”

“不喝。”搖頭,高幸拉住江珊的手,“珊珊,你說話就說完啊,別賣關子,聽的我難受。”

江珊笑了笑,捏捏她的手指,“你知道你昏倒了,是誰把你抱到這裡來的嗎?”

“誰啊?”

“你可不知道,把他著急的啊,生怕所有人不知道,他對你有意思。”

越說,高幸心裡越沒底,“珊珊,你要急死我啊,快點說!”

江珊正色,看著高幸,一字一頓,說了一個人的名字,“聞含章。”

“含章哥?”高幸愣住,“你說含章哥把我抱來的?”

“嗯哼。”

“你說含章哥抱我?他能抱得動我啊?”

“喂!”蹙眉,江珊翻了個白眼,“你的注意力到底在哪兒?現在是糾結他抱不抱得動你的時候媽?嗯?現在是,好多雙眼睛都看見聞含章一臉急色的抱著你,你現在可是大紅人了。被聞少校在意的人。”

“別亂說,我和含章哥就是朋友。”高幸說了句,垂下小腦袋瓜,看上去在想什麼。

江珊當然知道高幸把聞含章當朋友,因為她心裡暗戀的是另一個。

可是,偏偏那兩個人是好朋友。

看她扳著小臉,江珊輕嘆一聲,拍拍她的臉蛋,“好了,先別想了,就憑你這個智商,也想不出什麼。你沒事了吧?”

“沒事了。”高幸從床上下來,活動了一下,“看我,一點事沒有。”

“沒事就走吧,峰叔還有大師傅他們還著急呢。”

“好,走吧。”

先去見了峰叔他們,告訴他們自己沒事了。

峰叔讓江珊陪著她回宿舍,還是要好好休息。

回到宿舍,高幸往床上一躺,不一會兒又坐起身,“珊珊,你說真的?真是含章哥抱得我?”

“嗯。”看向高幸,江珊小媚眼一彎,笑了,“怎麼了?還想呢?”

高幸嘆口氣,蹙著眉頭,“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覺得心裡亂亂的。”

具體的,她也說不好。

“亂什麼?”

“珊珊你過來,你過來嘛。”

喲!這還撒嬌了。

江珊走過來,坐在高幸床邊,“嗯,大小姐,過來了。”

高幸往江珊手臂上一膩歪,蹭了蹭,“珊珊,你說含章哥到底什麼意思啊?上次就是,莫名其妙的把我騙去,這次又……他不會真的喜歡我吧?”

說到這裡,高幸仰起頭看向江珊,“不會吧?肯定是我想多了,自作多情吧。”

“你怎麼回事?就對自己這麼沒信心?”

“以前也沒人喜歡過我,突然好像有一個,我就是不太相信,別弄錯了,怪尷尬的。”

捧住高幸的臉,江珊認真的說:“你很可愛,還會做飯。身材也不是自己想象中那麼差,按照你自己的話說,有點肉肉有什麼不好?瘦成皮包骨又有什麼好?這不應該讓你自卑。”

“珊珊。”高幸感動的,眼睛都溼潤了,“你接著說。”

“所以,有人喜歡你有什麼奇怪的,依我看,周……”

一頓,江珊沒說下去。

周堯的心思那麼深,很難猜,雖然她猜周堯對高幸有意思,但那也只是猜測,還是不應該盲目的告訴她。

“周?周什麼?”

“沒什麼。”推開高幸,江珊站起身,“休息一會兒吧。”

“珊珊,周什麼啊?你還沒說完。”

“不知道!”吼了句,總算讓這個小二貨安分的縮排被子裡面了。

咕噥一句,高幸得到讚美,心滿意足的睡著了。

*

“咚咚。”

周堯回頭,就見一道身影立在門邊,手裡拎著兩打啤酒。

“你就這麼明目張膽的上來的?”

聞含章點頭,踢上門,“怎麼了?”

“果然是聞少校。”周堯說道,“怎麼?想喝酒了。”

“這算什麼。”把啤酒放在桌上,聞含章拉開胸前的拉鍊,從裡面掏出一瓶老白乾,“這才是主角。”

周堯站起身,走向櫃子,從裡面拿出兩個杯子和半袋花生米。

聞含章扔了兩個花生米進嘴,說:“只有這個?”

“愛吃不吃。”

擰開瓶蓋,周堯給自己和他各自倒了一杯。

“好久沒喝酒了。”聞了聞,聞含章笑,“想得很。”

碰杯,兩人一飲而盡,過癮。

一瓶老白乾下肚,接著啤酒。

酒意漸深,聞含章支著太陽穴,笑著開口:“阿堯,其實我今天過來找你,是想跟你說一件事。”

“嗯。”鳳眸輕睞,周堯捏扁又一個喝光的啤酒罐子,重新開了一罐新的。

“喂,你聽我說。”聞含章蹙眉按住周堯的手腕,“先別喝了。”

“你說你的。”掙脫開聞含章的手,周堯仰頭喝了一口。

聞含章坐直,頭有點暈,但是精神還算清醒。

男人清俊的眉眼帶著一點點小激動,臉色微紅,“我喜歡上一個人。”

聞言,周堯手指一僵,啤酒罐子在他掌心微微變了形。

鳳眸一抬,他看向聞含章,念出一個名字,“高幸。”

點頭,聞含章撓撓頭髮,“原來你已經看出來了。”

“你當真的。”

“嗯。”點頭,聞含章正色,“阿堯,你瞭解我,這麼多年,我都沒說喜歡過誰,這是第一次,說來慚愧,我都30多了,還跟個毛頭小夥子似的。”

周堯心緒煩亂,只得把手裡的酒喝光。

聞含章還在做著自己的濃情告白,可是周堯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

半天,他喝光了剩下的酒,卻沒有醉的感覺,這是,怎麼回事?

“阿堯?阿堯?”

“嗯?什麼?”

“你怎麼了?”看著他手邊的空罐子,聞含章蹙眉,“怎麼你都喝光了?”

周堯漠然,沉聲說道:“早點喝完,早點睡覺。”

“哎?你真的都喝光了?沒給我留一個?算了,不喝了,睡覺。”

聞含章說完,往對面床板上一躺。

寂靜中,周堯淡聲問:“當真的?”

“嗯。”

*

跑完五圈,高幸扶著膝蓋,氣喘吁吁的看著臺階上坐著的人。

他今天不知道怎麼了,以往都會陪她一起跑的。

喘勻了氣,高幸走過來。

他坐在六節臺階上面,高幸扶著第五節臺階,仰頭看他,“週上士,你沒事吧?”

周堯垂眸,凝著女孩子白嫩嫩的小臉,視線從她晶瑩的大眼睛,到挺直的鼻樑,再到緋色的櫻唇。

喉間滾動一下,他別開視線,冷聲說:“沒事。”

高幸聳聳肩,活動著手腳,“我跑完了,我們走吧。”

周堯隨之站起身,也不等她,大步往訓練場外走去。

奇怪,他今天真的很奇怪!

高幸撇撇嘴,小跑著跟上去。

有個兩天沒給他做肉包吃了,哼著小曲,高幸和麵,拌餡,動作迅速。

周堯坐在那裡,就跟一座雕像一樣。

等肉包熟的時候,她支著下巴偷看他,真是,怎麼看都好看的人啊。

要是經常笑一笑,那就更好了。

突然,凌厲的鳳眸掃射過來。

被抓包,高幸慌張的轉過身,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她故意走向籠屜,去檢視肉包。

包子出籠,香氣四溢。

高幸端著出來,獻寶一樣,“肉包好了,我今天加了甜椒,看你喜歡吃不?”

周堯沒有立刻去拿肉包,反而看著對面笑著的女孩子。

她笑的,真礙眼。

他想著,湊近了一點。

圓乎乎的,有什麼值得人喜歡的地方?

又湊近一點。

高幸嚥了口口水,定住了。

他,他要幹什麼,為什麼離自己這麼近?

現在,他們之間也就幾釐米的距離。

高幸都快要鬥雞眼了,一緊張,她閉上了眼睛。

她自己不知道,閉上眼睛的她,完全是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周堯的鳳眸黏在她的唇上,體內的衝動越來越控制不住,就好像一隻要逃出籠子的野獸。

如果,如果他吻上去,一切都會失控。

驀然,腦海裡響起一個聲音。

“這麼多年,我沒喜歡過誰,這是第一次……”

一聲響。

高幸睜開眼睛,就看見周堯快步離開的冷酷背影。

“週上士,包子!”喊了一聲,回應她的只有甩上的食堂門。

看著還冒著熱氣的肉包,高幸咬咬嘴唇。

什麼意思!

她費勁給他做的肉包,吃都不吃一口。

江珊等著高幸折騰的差不多了,這才幽幽開口:“周堯惹你了?”

高幸氣呼呼的掐著腰,眼睛冒火,“什麼人啊!人家給他做的肉包,吃都不吃一口!”

“不吃就不吃,你自己不是吃的挺開心的?”

“我那是怕浪費了。”高幸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江珊放下指甲油,吹了吹指甲,“別生氣了,明天就放月假了,我帶你去玩啊。”

“月假?”高幸一愣,“這麼快又放月假了?”

江珊哼了聲,“是啊。”

放月假的前一天,他們還吵架了,這要三天見不到了。

都怪他,抽什麼瘋啊!

為什麼不吃她的肉包。

把枕頭抱在懷裡使勁兒蹂/躪兩下,高幸躺在床上,望著床板。

江珊看她一眼,沒說話,總不能什麼事,都讓她幫她做主,有些事情,還要自己來。

這個陷入愛情裡無法自拔的小姑娘,且讓她自己去感受一下吧,不管是快樂還是痛苦。

在她無可救藥之前,她負責把她挖出來就行。

想著,江珊把剛剛塗上的指甲油擦掉。

這個顏色,真難看。

江珊,我喜歡你,我會繼續喜歡下去的!

真煩!

這兩天總是能夠想起來夏聰那天的話。

搖搖頭,江珊也往床上一躺。

於是,兩個人,各懷心思,在即將放月假的前一晚,一起失眠到天明。

第二天,頂著熊貓眼,兩個人被餅哥嘲笑。

“這是知道今天放假,所以興奮了嗎?”

高幸撇嘴,躲在江珊身後。

江珊回頭摸摸她的頭髮,瞪了餅哥一眼。

餅哥哈哈大笑,“咱們小江可厲害,我怕了。”

峰叔照例說了幾點注意事項,大家下午就可以回家了。

高幸拎著行李包,搭上江珊家裡的順風車。

商量著晚上去哪兒玩,她的手機突然響起。

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

“喂。”

“高幸。”

聲音有點耳熟,高幸頓了三秒,“含章哥?”

“嗯,是我。”

對江珊說著口型,高幸著急:是含章哥。

江珊聳聳肩,轉過頭。

高幸捏她一下,清了清嗓子,“那個,含章哥,有事嗎?”

自從江珊告訴她,聞含章可能喜歡她,她對聞含章的感覺就變得怪怪的了。

“你們放月假了吧?”

“啊?哦,是啊。”

“回家了嗎?”

“嗯,在車上,珊珊送我。”

“明天出來吧。”

下一秒,突如其來的邀約,讓高幸慌了。

“明天?明天出來?”

“嗯,你家在哪兒,我去接你。”

“不用!”急聲拒絕,高幸舔舔唇,“不用了,我,明天在哪兒?我,我自己過去。”

聞含章笑了笑,說了一個地方,“明天上午10點,可以嗎?”

“好。”

掛了電話,高幸垮下肩膀。

江珊戳戳她,“怎麼了?”

“含章哥約我明天出去。”

眼神一閃,江珊笑著說:“好事啊,約會啊。”

“約什麼會,好奇怪。”咕噥一句,她家到了。

下了車,高幸扒著車門,“我今晚不跟你出去了。”

江珊探出頭,看著她,“瞭解,明天要和聞含章出去,你興奮了吧?”

“才不是。”高幸關了車門,“拜拜。”

“拜~明天好好玩。”

能玩好才怪。

高幸皮笑肉不笑,轉身走進小巷。

站在姑姑家門口,她情不自禁的往樓上望了望。

他從天而降的那天,彷彿就發生在昨天。

甩甩頭,高幸敲門,在姑姑來開門的時候,大笑著:“姑姑,我回來了!”

姑姑接過她手裡的行李包,握著她的手,“快進來。”

客廳裡,奶奶坐在沙發上吃水果,姑父在一邊喝茶。

高幸見到姑父,一怔。

先叫了一聲奶奶,又小聲叫道:“姑父好。”

高幸姑父點點頭,繼續喝茶看電視。

姑姑蹙眉說道:“你的錢都是小幸幫著還的,你也不說什麼嗎?”

姑父聽了,臉一紅,瞪大眼睛,“你說什麼你!”

“好了,姑姑。”高幸趕緊拉住姑姑的手,“我先回房間了。”

姑姑紅著眼睛,點點頭,“晚上想吃什麼?姑姑給你做。”

“都行,我先回房間。”

洗了個澡,高幸拿出手機,翻出和周堯發過的資訊,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這是她開始暗戀周堯以後,每天都會偷偷做的事情。

“從來沒見過這麼愛鬧彆扭的男人!”對著手機裡周堯的號碼吐槽,高幸氣不過,把號碼當做周堯本人戳了戳。

戳一下,電話撥過去,她再趕緊戳一下,電話就結束通話。

如此反覆,她也覺得自己很幼稚。

隨手把手機扔在一邊,卻沒發現,電話撥通了。

周堯看見那個名字在螢幕上閃爍,鳳眸一閃。

他自己都沒發現自己,薄唇緩緩勾起。

接起,手機貼上耳朵,那邊卻沒聲音。

“喂?”

“啦啦啦,我是賣報的小行家……”

居然傳來的是歌聲?還是兒歌。

高幸還不知道自己的演唱會被現場直播了,把自己能夠想到的兒歌統統唱了一遍,越唱越來勁兒。

直到,姑姑喊她吃飯。

應了聲,她撲到床上去拿手機。

這才傻了眼。

什麼時候撥出去的!

看看通話時間,20分鐘了,還沒結束通話。

閉了閉眼睛,她把手機貼上耳朵,小心翼翼的問了聲好:“週上士。”

“嗯。”

那邊傳來的低沉男聲就像一把刀,把她整個人劈成兩半。

“唔,那個,那個什麼,這個電話?”

“你打來的。”周堯說。

高幸咬牙,笑著:“我知道,我知道,是我打的。不對,是我不小心撥出去的,你,你怎麼不結束通話呢?”

周堯不語。

高幸眨巴眨巴眼睛,拿著手機坐起身。

聽著那邊傳來的平穩呼吸聲,突然,心裡一片安寧。

就這樣,誰都不說話了,只是聽著對方的呼吸聲。

“小幸,吃飯了。”姑姑推開進來,再次叫道,“磨蹭什麼呢?快點出來啊。”

“來了。”高幸對著姑姑擺擺手,等姑姑出去了,才對著手機那邊人說:“我要去吃飯了。”

“嗯。”

“你,你吃了嗎?”

“沒吃。”

“你怎麼沒吃飯?”

“想吃的吃不到。”

“嗯?”

“想吃肉包。”

高幸呼吸一滯,結結巴巴:“那我,我給你做了,你不吃。”

周堯又不說話了。

高幸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對了,就那麼問:“你明天還來看你戰友家屬嗎?”

“嗯?”

“你來看你戰友家屬,我,我給你做肉包。”說完,她立刻把電話結束通話。

周堯捏著手機,鳳眸深沉。

那一步,他一旦邁出去,就不能回頭了。

他已經對不起詩詩,難道連含章也要……

……

高幸從計程車上下來,就看見聞含章。

他靠在一輛黑色的保時捷邊,一身休閒裝,十分英俊。

撥出一口氣,掛上笑臉,她走過去。

“含章哥!”

聽到女孩子清脆的聲音,聞含章轉頭看過來,溫潤一笑,“來了。”

站定在他面前,高幸微微仰著頭,“等很久了嗎?”

“沒,是我早到了。”聞含章說著,開啟車門,“上車,我們去吃飯。”

“哦。”高幸彎身上了車,等他為自己關上車門。

這樣的相處方式,讓她有點不太習慣。

聞含章帶著她去了一家很高階的餐廳,吃牛排。

高幸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緊張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刀叉她不是很習慣用,每次聽到盤子被劃出聲音,她都覺得臉燙。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午飯,聞含章又要帶她去看電影。

高幸就算是沒談過戀愛,也覺得這個進展很熟悉了。

這明明就是情侶約會的步驟啊。

“那個,含章哥,電影就別看了,我,我想起來我家裡還有事,我要先回去了。”

“那好,我送你。”

“不用。”又是拒絕,高幸指著不遠處的公交站牌,“那裡有公交,我坐公交比較方便。”

聞含章看著她,輕嘆一聲,“高幸,是不是我讓你不舒服了?”

高幸一愣,想要否認,可是就是說不出來,好吧,她決定誠實一點。

“含章哥,我確實有點不太適應,我覺得……”

“高幸,我喜歡你。”

“……”

“高幸,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會寵著你,慣著你,愛著你,好不好?”

伸手,聞含章把高幸擁入懷中。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