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你是我的肉包29:又吻了一次

妻上瞞下,霸道老公滾遠點!·love小葉子·2,940·2026/3/26

第447章 你是我的肉包29:又吻了一次 第447章&nbp&nbp你是我的肉包29:又吻了一次(二更)狂奔向著他宿舍樓的時候,高幸可以清楚的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混合著風擦過耳邊的聲音。 她可以說,這是除了那次事故之外,她心跳的最厲害的一次。 腦海裡不斷的想象著那個畫面,他會傷的多嚴重? 最嚴重的不會是,缺胳膊少腿?! 氣喘吁吁的到了樓前,想也沒想,直接衝了進去。 她不知道,舍管大叔看見她,都快要瘋了。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著實難做。 “我一定是眼花了!” “我也是。” 兩個無意間撞見高幸的小士兵相互對視,開始懷疑人生。 這裡是男舍,絕對不可能有女生進來啊。 所以,他們一定是眼花了,一定是這樣,不然,就是舍管大叔眼花了。 舍管大叔:“……” 宿舍裡。 周堯給自己換了藥,綁帶纏好,只是簡單的幾個動作,他卻出了一頭的汗。 剛往床上躺下,想要休息一會兒,突然只聽“砰”的一聲響,宿舍門被人大力推開。 猛地坐起身,他見門外站著一個喘著粗氣的女孩子。 圓潤的小臉上一片憂色,女孩子的眸中升起水霧,他在這裡都看的一清二楚。 “你……”張張嘴,高幸看著周堯被綁帶纏繞住的身體,喉嚨像是堵了什麼東西,有點疼。 周堯下地,大步走過來。 站定在她身前,他垂眸凝著她的臉,“你怎麼來了?” 高幸說不出話,只是看著他滿身的傷,越來越疼,那疼從喉嚨轉移到心口,疼得她喘不上氣。 頭上一重,她聽到他略顯無奈的男聲:“別哭了。” 哭? 她哭了嗎? 疑惑的自己往自己臉上摸去,果然一手的溼潤。 高幸自己把自己嚇了一跳,手臂一緊,他拉著她進門,順手將門帶上。 站在他宿舍中間,高幸默默的掉眼淚。 周堯嘆息一聲,粗糲的指腹揩上她的眼睛,“哭什麼,我又沒死。” 聽了這話,高幸破涕為笑,抬頭,看著他俊美的臉,“不好笑。” 周堯勾了唇角,“不好笑你還笑。” 吸吸鼻子,高幸聲音啞了,問:“有紙嗎?” 周堯知道她要幹什麼,偏頭向著洗手間,“衛生紙。” 也不奢望一個大男人宿舍會有紙巾這類的東西,高幸撇嘴,往洗手間走去。 坐在馬桶上,她擤了擤鼻子,緩了緩神。 真丟臉! 莫名其妙跑來,見著人就哭,周堯肯定看笑話一樣看自己。 暗罵自己兩句,她站起身,準備洗了個臉。 可當她看見洗手檯上放著的某樣東西時,徹底愣住了。 吹風機? 他又不需要這個東西,怎麼會? 想到什麼,高幸瞪大眼睛,有點甜蜜的看著鏡子裡,臉色微紅的女孩子。 不會是為了自己? 這是什麼意思? 他怎麼知道她還會來這裡過夜。 等高幸從洗手間出來,已經過去十分鐘。 周堯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聽到聲音,他睜開眼睛看過來。 “過來。”說了句,他拍了拍身邊的床鋪。 高幸臉更紅,萬萬不可能真的坐過去。 自己搬了椅子,她坐在椅子上,“你的傷怎麼弄的?因為任務?” “嗯。” “什麼任務?能弄成這樣?” “不能說。” “那你有什麼能說的?”高幸撇撇嘴。 周堯轉頭望著她,“不是我該說什麼,是你該說什麼。” “什麼意思?” “你怎麼突然跑來?還哭?”說著,他眉宇微皺,“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你回來也不告訴我。”高幸哼了聲,“我聽士兵說的,他們說你受了很嚴重的傷,我就過來看看。” “那你哭什麼?” “我沒哭!”高幸瞪眼,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壓根沒哭!” 承不承認,也不重要。 “你聽誰說我受了很嚴重的傷?有多嚴重?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如果一身的繃帶,還滲出血色也能算好的話,他還真的挺好的。 高幸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問他:“要喝水嗎?” “水?”看了她一眼,周堯慢條斯理的說:“那就喝。” 高幸起身,去給他倒了一杯水過來。 周堯微微坐起身,沒有自己接過來喝的意思。 她抿唇,餵給他。 就著她的手喝了半杯水,周堯說:“不喝了,放一邊。” 把水杯放在桌子上,高幸聽他問:“我走的這半個月,你聽話了嗎?” “什麼話?” “沒有和含章走的很近?” 說起這個,高幸有點心虛,“沒,沒有啊。” 她說謊的樣子,被周堯一下子識破,眯了鳳眸,他冷聲說:“給我一五一十說清楚,都幹什麼了?” “沒幹什麼,真的。”縮縮脖子,高幸招認:“含章哥給我買過兩次吃的,我跟他去過一次訓練場散步,他來食堂打過幾次飯,我跟他說了幾句話,他還約我下星期放月假去看電影,不過我還沒……” “不許去!”厲聲打斷高幸的話,周堯快要氣死。 說好公平競爭,果然,這人趁著他不在,想要近水樓臺先得月。 “你真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是不是?”危險的語氣,周堯坐起身,靠近高幸,“看來,不給你長點記性,你是不會記得了。” “什麼?” 高幸沒反應過來,唇瓣就叫人咬住。 沒錯。 咬住。 而咬她的不是別人,正是周堯。 我的天! 驚呼著,高幸要暈倒了。 最初咬了一下之後,周堯便伸出舌尖安撫的舔了舔她的唇,接著將她的下唇含住,在唇齒間廝磨。 是他瘋了還是她瘋了? 他不瘋,怎麼會吻她? 她不瘋,怎麼會任由他吻她? 這個吻,有點纏綿的味道,時間不長不短,在恰好的時候結束。 高幸耳朵都冒出熱氣,一張臉更是滾燙,紅的不能再紅。 捂上嘴巴,她支吾結巴咕噥:“你做什麼又吻我?” 又? 沒有放過她語中的“又”字,周堯快速思考了一下。 她為什麼說又? 他之前吻過她嗎? 他怎麼不記得? 放下手,高幸站起身,煩躁的在宿舍裡踱著步子。 終於,她站定,大步返回床邊,看著周堯,“你說,你什麼意思!” 周堯挑眉,笑了一下問:“什麼什麼意思?” “你,剛剛……”舔了嘴唇,她指著自己的嘴巴,“你剛才吻我了,不是嗎?怎麼著?你又想不認賬?” “你總是說又,那是什麼意思?” 哈哈! 他還真的不認啊! 那上次在夜店,她就白白被他佔便宜了? 快要氣炸,高幸耙了耙頭髮,如果不是他受傷了,她真想掐死他。 “沒事!”氣惱往椅子上一坐,高幸抱著手臂,望著窗外。 周堯也不再說話,靜靜的閉了眸。 舔舔唇,上面好像還殘留著他唇上的溫度。 就這樣接了兩次吻,然後還什麼關係都不是,這樣正常嗎? 思考著,高幸偷偷轉頭去看他。 他還能睡著? 真是心大。 支著下巴,她開始正大光明的看他。 一張臉,看了又看,也看不厭。 不知道過了多久,上下眼皮打架,高幸就這麼睡了過去。 耳邊是沉穩的呼吸聲,周堯睜開眼睛,轉過頭,就見她趴在桌子上,睡得香甜。 真是沒心沒肺的小丫頭。 坐起身,他用兩條受傷的胳膊,費力的把她搬到床上,蓋了被子。 高幸蜷縮著,自己滾到床裡側。 周堯看了眼對面的床板,又看了眼她身邊空出的位置,若有所思。 睡到半夜,口渴了。 高幸迷迷糊糊的醒來,差點嚇得又昏過去。 就在自己幾釐米的地方,睡著一個人。 周堯! 她和周堯睡在一張床上。 她怎麼睡著的? 他為什麼不叫醒自己啊! 一動不敢動,高幸往後蹭了蹭,直到後背貼上冰涼的牆面。 黑暗中,他的輪廓只有大概,不甚分明。 她聽著他沉穩的呼吸聲,周邊都是他身上男人的氣息,讓人有點醉。 皺皺鼻子,高幸不太敢閉眼睛,就這樣看著他。 突然,周堯開口說話了:“不睡?” “你?” “睡。”又說了一句,周堯摟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前拽了一下。 這回,她和他離的更近,近到,臉上都噴灑上他的呼吸。 胡亂的低下頭,她往他胸口處挪了挪腦袋,老實了。 男人唇角緩緩上揚,手臂就搭在她肩上,沒有再動過。 這是高幸睡過的,最膽戰心驚的一場覺。

第447章 你是我的肉包29:又吻了一次

第447章&nbp&nbp你是我的肉包29:又吻了一次(二更)狂奔向著他宿舍樓的時候,高幸可以清楚的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混合著風擦過耳邊的聲音。

她可以說,這是除了那次事故之外,她心跳的最厲害的一次。

腦海裡不斷的想象著那個畫面,他會傷的多嚴重?

最嚴重的不會是,缺胳膊少腿?!

氣喘吁吁的到了樓前,想也沒想,直接衝了進去。

她不知道,舍管大叔看見她,都快要瘋了。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著實難做。

“我一定是眼花了!”

“我也是。”

兩個無意間撞見高幸的小士兵相互對視,開始懷疑人生。

這裡是男舍,絕對不可能有女生進來啊。

所以,他們一定是眼花了,一定是這樣,不然,就是舍管大叔眼花了。

舍管大叔:“……”

宿舍裡。

周堯給自己換了藥,綁帶纏好,只是簡單的幾個動作,他卻出了一頭的汗。

剛往床上躺下,想要休息一會兒,突然只聽“砰”的一聲響,宿舍門被人大力推開。

猛地坐起身,他見門外站著一個喘著粗氣的女孩子。

圓潤的小臉上一片憂色,女孩子的眸中升起水霧,他在這裡都看的一清二楚。

“你……”張張嘴,高幸看著周堯被綁帶纏繞住的身體,喉嚨像是堵了什麼東西,有點疼。

周堯下地,大步走過來。

站定在她身前,他垂眸凝著她的臉,“你怎麼來了?”

高幸說不出話,只是看著他滿身的傷,越來越疼,那疼從喉嚨轉移到心口,疼得她喘不上氣。

頭上一重,她聽到他略顯無奈的男聲:“別哭了。”

哭?

她哭了嗎?

疑惑的自己往自己臉上摸去,果然一手的溼潤。

高幸自己把自己嚇了一跳,手臂一緊,他拉著她進門,順手將門帶上。

站在他宿舍中間,高幸默默的掉眼淚。

周堯嘆息一聲,粗糲的指腹揩上她的眼睛,“哭什麼,我又沒死。”

聽了這話,高幸破涕為笑,抬頭,看著他俊美的臉,“不好笑。”

周堯勾了唇角,“不好笑你還笑。”

吸吸鼻子,高幸聲音啞了,問:“有紙嗎?”

周堯知道她要幹什麼,偏頭向著洗手間,“衛生紙。”

也不奢望一個大男人宿舍會有紙巾這類的東西,高幸撇嘴,往洗手間走去。

坐在馬桶上,她擤了擤鼻子,緩了緩神。

真丟臉!

莫名其妙跑來,見著人就哭,周堯肯定看笑話一樣看自己。

暗罵自己兩句,她站起身,準備洗了個臉。

可當她看見洗手檯上放著的某樣東西時,徹底愣住了。

吹風機?

他又不需要這個東西,怎麼會?

想到什麼,高幸瞪大眼睛,有點甜蜜的看著鏡子裡,臉色微紅的女孩子。

不會是為了自己?

這是什麼意思?

他怎麼知道她還會來這裡過夜。

等高幸從洗手間出來,已經過去十分鐘。

周堯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聽到聲音,他睜開眼睛看過來。

“過來。”說了句,他拍了拍身邊的床鋪。

高幸臉更紅,萬萬不可能真的坐過去。

自己搬了椅子,她坐在椅子上,“你的傷怎麼弄的?因為任務?”

“嗯。”

“什麼任務?能弄成這樣?”

“不能說。”

“那你有什麼能說的?”高幸撇撇嘴。

周堯轉頭望著她,“不是我該說什麼,是你該說什麼。”

“什麼意思?”

“你怎麼突然跑來?還哭?”說著,他眉宇微皺,“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你回來也不告訴我。”高幸哼了聲,“我聽士兵說的,他們說你受了很嚴重的傷,我就過來看看。”

“那你哭什麼?”

“我沒哭!”高幸瞪眼,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壓根沒哭!”

承不承認,也不重要。

“你聽誰說我受了很嚴重的傷?有多嚴重?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如果一身的繃帶,還滲出血色也能算好的話,他還真的挺好的。

高幸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問他:“要喝水嗎?”

“水?”看了她一眼,周堯慢條斯理的說:“那就喝。”

高幸起身,去給他倒了一杯水過來。

周堯微微坐起身,沒有自己接過來喝的意思。

她抿唇,餵給他。

就著她的手喝了半杯水,周堯說:“不喝了,放一邊。”

把水杯放在桌子上,高幸聽他問:“我走的這半個月,你聽話了嗎?”

“什麼話?”

“沒有和含章走的很近?”

說起這個,高幸有點心虛,“沒,沒有啊。”

她說謊的樣子,被周堯一下子識破,眯了鳳眸,他冷聲說:“給我一五一十說清楚,都幹什麼了?”

“沒幹什麼,真的。”縮縮脖子,高幸招認:“含章哥給我買過兩次吃的,我跟他去過一次訓練場散步,他來食堂打過幾次飯,我跟他說了幾句話,他還約我下星期放月假去看電影,不過我還沒……”

“不許去!”厲聲打斷高幸的話,周堯快要氣死。

說好公平競爭,果然,這人趁著他不在,想要近水樓臺先得月。

“你真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是不是?”危險的語氣,周堯坐起身,靠近高幸,“看來,不給你長點記性,你是不會記得了。”

“什麼?”

高幸沒反應過來,唇瓣就叫人咬住。

沒錯。

咬住。

而咬她的不是別人,正是周堯。

我的天!

驚呼著,高幸要暈倒了。

最初咬了一下之後,周堯便伸出舌尖安撫的舔了舔她的唇,接著將她的下唇含住,在唇齒間廝磨。

是他瘋了還是她瘋了?

他不瘋,怎麼會吻她?

她不瘋,怎麼會任由他吻她?

這個吻,有點纏綿的味道,時間不長不短,在恰好的時候結束。

高幸耳朵都冒出熱氣,一張臉更是滾燙,紅的不能再紅。

捂上嘴巴,她支吾結巴咕噥:“你做什麼又吻我?”

又?

沒有放過她語中的“又”字,周堯快速思考了一下。

她為什麼說又?

他之前吻過她嗎?

他怎麼不記得?

放下手,高幸站起身,煩躁的在宿舍裡踱著步子。

終於,她站定,大步返回床邊,看著周堯,“你說,你什麼意思!”

周堯挑眉,笑了一下問:“什麼什麼意思?”

“你,剛剛……”舔了嘴唇,她指著自己的嘴巴,“你剛才吻我了,不是嗎?怎麼著?你又想不認賬?”

“你總是說又,那是什麼意思?”

哈哈!

他還真的不認啊!

那上次在夜店,她就白白被他佔便宜了?

快要氣炸,高幸耙了耙頭髮,如果不是他受傷了,她真想掐死他。

“沒事!”氣惱往椅子上一坐,高幸抱著手臂,望著窗外。

周堯也不再說話,靜靜的閉了眸。

舔舔唇,上面好像還殘留著他唇上的溫度。

就這樣接了兩次吻,然後還什麼關係都不是,這樣正常嗎?

思考著,高幸偷偷轉頭去看他。

他還能睡著?

真是心大。

支著下巴,她開始正大光明的看他。

一張臉,看了又看,也看不厭。

不知道過了多久,上下眼皮打架,高幸就這麼睡了過去。

耳邊是沉穩的呼吸聲,周堯睜開眼睛,轉過頭,就見她趴在桌子上,睡得香甜。

真是沒心沒肺的小丫頭。

坐起身,他用兩條受傷的胳膊,費力的把她搬到床上,蓋了被子。

高幸蜷縮著,自己滾到床裡側。

周堯看了眼對面的床板,又看了眼她身邊空出的位置,若有所思。

睡到半夜,口渴了。

高幸迷迷糊糊的醒來,差點嚇得又昏過去。

就在自己幾釐米的地方,睡著一個人。

周堯!

她和周堯睡在一張床上。

她怎麼睡著的?

他為什麼不叫醒自己啊!

一動不敢動,高幸往後蹭了蹭,直到後背貼上冰涼的牆面。

黑暗中,他的輪廓只有大概,不甚分明。

她聽著他沉穩的呼吸聲,周邊都是他身上男人的氣息,讓人有點醉。

皺皺鼻子,高幸不太敢閉眼睛,就這樣看著他。

突然,周堯開口說話了:“不睡?”

“你?”

“睡。”又說了一句,周堯摟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前拽了一下。

這回,她和他離的更近,近到,臉上都噴灑上他的呼吸。

胡亂的低下頭,她往他胸口處挪了挪腦袋,老實了。

男人唇角緩緩上揚,手臂就搭在她肩上,沒有再動過。

這是高幸睡過的,最膽戰心驚的一場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