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你是我的肉包32:周堯苞養你了?(有驚喜)

妻上瞞下,霸道老公滾遠點!·love小葉子·5,840·2026/3/26

第450章 你是我的肉包32:周堯苞養你了?(有驚喜) 第450章&nbp&nbp你是我的肉包32:周堯苞養你了?(有驚喜)她一副有人對她逼/良為、娼的樣子,大大的,玻璃珠似得眼睛裡面寫滿了驚恐。 周堯把眉頭擰在一起,鳳眸一片暗色。 怎麼都覺得,她防備的人就是自己呢? “你這是什麼意思?防著誰呢?”說著,他冷笑一聲,看著她環抱著自己的雙手,真想把她腦殼開啟看看,裡面是不是裝滿了草。 防誰? 不就是防你! 肉/償! 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虧你還是個上士呢! 不過這些,高幸可沒敢就這麼直接說,她不傻,要是激怒了周堯就糟糕了。 嘆息一聲,周堯往床上一坐,指著自己跟前,“過來。” 高幸搖晃著小腦袋,撇嘴,“你就在那兒說。” 把卡往桌子上一拍,周堯淡聲開口:“首先我想說清楚,我說的肉/償,指的是肉包。”一頓,他鄙視的看著高幸,“我對你沒興趣。” 高幸鬧了個大紅臉,彆彆扭扭的放下手,“你早說啊,說話都說不清楚。” “一個肉包呢,我就算你兩塊錢,市場價?” 高幸聽了,傻乎乎的點點頭,“嗯。” “這卡里有5萬,你拿著,所以你就欠我25000個包子,懂?” “25000個?”高幸驚聲,隨即一怔,“等一下,我幹嘛拿你的錢!” 周堯鳳眸微斂,慢聲吐字,“剛才我的話,你沒聽明白嗎?” “啊?” “欠我可以,欠別人錢不行,拿著這個錢去把含章的錢還上。” “你還真奇怪。”高幸哼了聲,“欠誰的錢,對我來說一樣,拿了你的錢還含章哥的錢,拆了東牆補西牆,我有毛病啊。” “你試試不拆不補。”站起身,周堯朝她走過來。 高大的身影站定,能夠把她完完全全給包裹住,“看我怎麼收拾你!” 屈指輕彈她的額,把卡塞在她的掌心。 高幸推卻,抿著唇不要那張卡。 “拿著!”周堯吼了聲,把她嚇了一跳。 “我就不要!”還了他一句吼,高幸轉頭就跑。 剛跑了兩步,手臂就被握住。 再跑,就聽身後人哼哼,“疼。” 一驚,她趕緊轉身看他,“沒事?” 周堯面色冷了些,視線落在自己手臂上,“疼。” “疼你抓我幹什麼。”高幸氣的說了句,自己往回走了兩步,讓他的手臂可以不用再扯著。 “把錢還了。”周堯遞了卡,堅持。 高幸咬咬嘴唇,瞥了他一眼,又瞥了眼他修長手指尖夾著的卡。 直覺告訴她,拿了這卡,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了。 “快點。”周堯不耐煩的催促。 “拿了!拿了!”高幸擰眉,接過卡捏在掌心,“我欠含章哥兩萬多,我還了錢,把卡還給你。” “不用,說了用這個換肉包。” “喂!你這屬於強買強賣知不知道!” “嗯。”也不知道怎麼著,他就好像又變得心情愉悅了,看了眼腕錶,淡淡說:“還有5分鐘鎖樓門。” “天!你不早說!”高幸一拍腦門,奪門而出,一溜煙就不見了。 周堯轉身往床上一坐,閉著眼睛,淺淺笑開。 在鎖門的前一分鐘,高幸衝到門口。 舍管大叔看著她,面無表情。 高幸尷尬的笑了笑,剛要開口,舍管大叔便蹙眉說道:“還不快點出去!” 高幸趕緊竄出去。 在自己宿舍樓下跟舍管大媽磨破了嘴皮,接連保證下次絕不遲到,她才被放進來。 江珊看見高幸居然回來了,很驚訝的從床上坐起身,後背墊了個靠枕,“我以為你又夜不歸宿呢。” 高幸搖搖頭,疲倦的坐在床上。 “怎麼了?你今天晚上奇奇怪怪的。” 把卡放在桌上,高幸蹬掉鞋子,盤腿坐好,抱了抱枕在懷裡。 蔫蔫的,她往自己抱枕上面揉了兩下。 “你剛出去的時候帶卡了嗎?吃的呢?沒買吃的?” “沒。”說了句,高幸指著卡,“不是我的,周堯的。” “周堯?”江珊一聽,掀開被子下地,把卡拿在手裡看了看,“裡面多少錢?” “5萬。” “5萬?周堯包/養你了?” “噗!”高幸瞪大眼睛,不知道該哭該笑,“你胡說什麼呢!” “不是包/養,他幹嘛給你錢!” 高幸嘆息一聲,把事情的經過全部跟江珊說了一遍。 不說還好,說了江珊就快被她氣死! “這事你怎麼瞞著我,不把我朋友嗎?” 高幸已經一個頭兩個大,江珊還和她鬧,扯了被子裹住自己,她悶頭不語。 江珊看著她,過了一會兒,把她從被子裡面挖出來。 “這卡你拿了,知道什麼意思嗎?”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在你心裡,周堯比聞含章更親,你欠周堯的錢比欠聞含章的錢更讓你輕鬆一點。” “唔,我……” “也是,你喜歡的周堯嘛。”江珊把卡放回桌上,“這樣也無可厚非,不過你可不要跟聞含章說,這錢是從周堯那裡拿的,不太好。” “我知道。真是煩死了,其實他們兩個我都不想欠。” “那我給你拿錢,你去還給周堯。不過你要是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果,我就不知道了。”江珊攤攤手,笑。 想想周堯今天給她卡的那個樣子,高幸縮縮脖子。 * 聞含章正在看檔案,內線響起。 “少校,食堂那邊有個叫高幸的小姑娘找您。” “讓她上來。”聞含章急聲說道。 “是。” 電話結束通話,大概5分鐘,辦公室門被敲響。 聞含章起身,親自過去開門。 門開啟,他對門外的高幸微笑道:“你怎麼來了?” 高幸也笑笑,“有點事找你。” “進來坐。”側身讓高倖進門,聞含章關了門,問她,“喝點什麼?” 高幸搖頭,打量了一下聞含章的辦公室。 很大,很乾淨,空氣中有一種很好聞的味道,這就是聞含章身上的味道。 她是小廚娘,所以對於各種味道都很敏感。 “坐。”指著沙發讓高幸坐下,聞含章開了冰箱,給她拿了一瓶果汁,“別人送的,我也不愛喝,這個可以嗎?” “嗯。”一看見喝的,高幸眼睛就亮。 寵溺的看著她,他順手把果汁蓋子擰開,給她倒在杯子裡。 “謝謝。”高幸伸出手,笑米米,“謝謝含章哥。” “喝。” 充滿果粒的果汁滿滿喝一口,又涼又甜。 高幸小臉漾起笑,別提多滿足。 聞含章就這樣看著她,覺得自己心情也變得非常好。 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高幸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錢,“含章哥,這個錢,還給你。” 劍眉一斂,他看著錢,淡聲說:“我不是說了,不著急。” “啊,謝謝含章哥,有了,就還給你了。” “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問問這錢從哪兒來嗎?” 高幸眼神閃了一下,輕聲說:“我跟,我跟珊珊借的。” 輕嘆,聞含章點頭,把錢收下。 “那個,含章哥,你不數一下嗎?” “不用了。” 不知怎麼,高幸覺得聞含章好像不高興了。 剛才不是還挺高興的? 錢也不數數,要是出了問題可怎麼好,可是人家都說不用了,她也不好一個勁兒的讓人家數。 舔舔唇,高幸站起身,低聲說:“那個,含章哥,我先走了,不打擾你了。” 聞含章沒說話,身子略微背對著高幸。 高幸眨巴一下眼睛,有點自討沒趣的感覺。 走向門口,她剛握住把門手,就從她腦袋旁邊伸出一隻手,按在門板上。 聞含章站在她身後,身體若有似無的貼著她。 高幸看了看那隻手臂,嚥了口口水,不敢動。 “含,含章哥?還有事嗎?” 聞含章側目凝著高幸的小臉,聲音冷沉,“高幸,欠我的錢,讓你很難受嗎?一點都不能接受嗎?” “那個,欠錢總是不好受?” 半響,聞含章握住她的肩膀,讓她轉身面對自己。 高幸死死低著頭,不敢抬起來。 突然,好可怕,這種奇怪的氛圍。 聞含章在她面前從來都是溫潤如玉的。 “高幸,上次我跟你說的話,你還記得?” 上次是哪次? 不會是表白哪次? 高幸不敢搭話。 見她不說話,聞含章徑自說:“高幸,我喜歡你,能為你做什麼事情,讓我很高興。我知道你在猶豫,你沒喜歡上我。可是有時候,不要過於拒絕我的好意,可以嗎?就算當成一個朋友的好意也好。” “我,我那個,我……” “可以嗎?” “啊?哦,可,可以。” “嗯。”微笑,他揉了下高幸的頭髮,“去。” 高幸鬆了一口氣,還是沒抬頭,“那,含章哥,我,我走了。” 聞含章探手過來,給她開啟門,“去。” 高幸逃似的跑掉了。 關了門,他轉頭看著桌子上的錢,眸色暗下去。 回到食堂,高幸才徹底鬆懈。 江珊走過來,小聲問她:“還了?” 她點點頭。 “怎麼了?還了錢怎麼還這副樣子?” “珊珊,含章哥……”搖搖頭,她說:“算了,沒事了。” “奇怪的,好了,快點去幹活了。” “唔,知道了。” 下午2點,他們開飯。 峰叔第一個吃完,放下筷子,對高幸說:“小高,一會兒吃了飯收拾一下,跟我出去一趟。” “知道了,師傅。” 峰叔開車,載著高幸從部隊出去,去了市區。 高幸問他去哪兒,他神神秘秘的,就是不說。 等他們到了上次的會展中心,高幸老遠看見會展中心的牌子,一個激動,“師傅,又有品菜會嗎?” 峰叔停好車子,看她一眼,“就知道吃。” 高幸傻乎乎的笑,解開安全帶下車,跟在峰叔身後。 一進會展中心,她算是明白了。 ‘火熱報名中’幾個大字前,排著長長的隊。 峰叔先去和熟人說了聲,直接給她取了申請比賽的表格過來。 “拿著,上那邊填上。” “師傅。”捏著表格,高幸抬頭看著峰叔,“師傅我不行。” “什麼不行?”峰叔不悅,拍了一下她的腦門,“你是我徒弟,還說自己不行?” 別小看他們是食堂出身,要知道,很多美食就是出自民間,出自食堂。 他們可不是每天做大鍋飯那麼簡單。 提高自己,那是必須的。 可是高幸才來這裡幾個月,能夠拜峰叔為師已經是福氣了,這樣大型的比賽,她去了,就是陪襯啊。 “師傅,我估計一輪都過不了,我沒什麼,就怕給師傅丟臉,能不能等我鍛鍊鍛鍊,明年……” “你連參賽都不敢,才是給師傅丟臉。”峰叔打斷高幸的話,一錘定音,“去填表,師傅去跟熟人說說話。” “師傅!” “去。” “是。”咬咬牙,高幸拿著表格去填了。 等她填好交給峰叔,峰叔替她把表格交上去,載著她返回部隊。 “初試在下個月,你還有半個多月的時間準備。” “嗯。” “好好加油。”看了高幸一樣,峰叔目視前方,“我對你有信心。” “謝謝師傅。” 不能讓師傅失望! 高幸暗自下定決心。 …… 軍區大院。 “鈴!” 門鈴聲響起,聞雋詩開啟房門,“媽,我去開門。” “好。”裴麗從樓上應了一聲。 走進院子,聞雋詩伸手開啟門。 “詩詩。” 女聲溫柔的叫著她的名字。 聞雋詩怔住,半天才喊道:“匡阿姨,周叔叔。” 周燕辰和匡雪來點點頭,匡雪來握住她的手,柔柔的凝著她。 聞雋詩反應過來,趕緊說:“快請進。” 樓上,裴麗走下來,一見客廳兩人,也是愣了。 “雪來?燕辰?你們怎麼?” 快步迎上前,裴麗握住匡雪來的手,“怎麼突然來了?也沒說一聲。” “想著過來看看你們,給你們一個驚喜。”匡雪來笑著說。 “你呀。”裴麗搖頭失笑,“趕緊坐,我給靖宇打電話,讓他和含章早點回來,對了,還有阿堯。” “先別和小包說,我和阿辰想過去看他。”匡雪來說道。 裴麗點頭,拿出手機,“好,好,不說,你們快坐,快坐。詩詩,去沏茶。” “好。” 裴麗去到裡面打電話,聞雋詩沏茶過來,匡雪來拉住她的手,笑著看她,“別忙活了,過來坐著。” 聞雋詩乖巧的坐在匡雪來身邊,微微垂眸,安靜的笑著。 她就好像一株清新的小百合,讓人看著就賞心悅目。 想到什麼,匡雪來微微蹙眉,“詩詩,你和小包,你們最近怎麼樣?” 聞雋詩想,估計周堯還沒有和匡雪來說他們的事情,正想著如何開口,裴麗回來了。 “靖宇和含章一會兒就回來,咱們就在家裡吃,我去準備。” “裴麗,不著急,不著急。”匡雪來說,拍拍聞雋詩的手背,“詩詩這孩子,這麼久不見,還是這麼好。” “好什麼好,就你看著好。”裴麗笑道。 “怎麼不好?我兒媳婦,我看著自然好。” 匡雪來話落,聞雋詩和裴麗都是一怔。 她沒反應過來,倒是一旁的周燕辰鳳眸沉了些許。 摟住匡雪來的肩,他低聲說:“你不是說累了?” “啊?”匡雪來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疑惑的望著他。 裴麗說道:“那就先去客房休息一下,正好我和詩詩準備晚飯。” 進了客房,匡雪來不太高興的說:“阿辰,你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說我累了,我還想和詩詩多說一會兒呢。” 周燕辰嘆息,摟住嬌妻,“或許事情已經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嗯?”一怔,她握住周燕辰手臂,“阿辰,你的意思是,詩詩和小包?” “詩詩不說,等我們見過小包之後,自然就知道了。” “小包想什麼呢?詩詩這麼好的女孩子,哪裡能說放棄就放棄。” 周燕辰不語,捏捏匡雪來的鼻尖。 “你幹嘛。”匡雪來臉頰微紅,輕捶他一下,“都多大歲數了,還這樣。” 周燕辰勾唇一笑,還是如此,美的觸目驚心。 * “面米分比例不對,水也太多了。” “水又少了,這樣太乾了。” 餅哥拍拍高幸肩膀,安慰道:“你不要因為要參加比賽就緊張啊,以前不是做的很好。” 高幸侷促的笑了笑,抹了把臉頰,蹭了一臉的面米分,“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感覺手很僵。” 說著,她動了動手指,“感覺不像我自己的手了,我也不知道怎麼了。” “這距離比賽還有半個多月,你就這樣可不行。”餅哥搖搖頭,“別緊張,深呼吸。” “嗯,呼呼……” “再來。” “好。” 餅哥給高幸的單獨訓練結束,高幸又去找大師傅。 “有點鹹,你試試肉不要切得那麼碎,太碎的話,會失去肉的嚼勁和味道。” “是嗎?我試試。” “小高,好好做,你可以的!” “嗯。” “這樣,小高,我教你一個方法。” “是什麼?” 大師傅神秘兮兮的笑,小聲說:“這可是我的獨家秘方,別人我輕易不告訴的。” 高幸眼睛一閃,猛點頭,“謝謝大師傅,謝謝大師傅。” “你在拌餡的時候,心裡就想著你在乎的人,最好是你喜歡的人,就想著,這是做給他吃的,怎麼做,他吃了才會高興,感覺到幸福,你就按照自己的心去做。你要記住,食物是帶給人們幸福的東西。” 想著自己在乎的人,喜歡的人嗎? 高幸咬了下嘴唇,那一秒,她腦海裡閃過了一張俊美的臉。 忙的一天,晚上又加班訓練。 她不好意思讓餅哥和大師傅留的太久,說自己可以,就讓他們先回去了。 晚上8點多,費盡心思做的肉包終於出籠。 白嫩嫩的包子撒發著香膩的味道。 高幸把肉包裝好,鎖了食堂門就往宿舍樓跑。 “大叔,我做了肉包,吃一個嗎?” 舍管大叔抬起頭,看了看肉包,又看了看舉著肉包的女孩子。 喉頭滾動一下,他伸出手,從袋子裡拿出一個肉包,然後,抖了抖報紙,擋在眼前。 高幸吐吐舌,快步上樓。 “蹬蹬蹬”,她的腳步聲帶著愉悅。 衝到周堯宿舍前,一把推開門。 “週上士,肉包!” 門裡人具都怔住。 高幸如被石化了一般。 她的衣服上還沾著面米分和餡料的油漬,一手舉著塑膠袋,裡面是冒著熱氣的肉包,另一手握著門把手。 幾秒後,周堯站起身,輕咳一聲:“我爸,我媽。” 指著門口人,他又說:“高幸。” 匡雪來站起身,微笑:“高興?你好。” “幸福的幸。”周堯加了一句。 匡雪來還沒反應,周燕辰已經眯起鳳眸,若有所思的將視線沉沉落在高幸身上。 高幸:我的天!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長得這麼好看的人! 他是神仙嗎?!

第450章 你是我的肉包32:周堯苞養你了?(有驚喜)

第450章&nbp&nbp你是我的肉包32:周堯苞養你了?(有驚喜)她一副有人對她逼/良為、娼的樣子,大大的,玻璃珠似得眼睛裡面寫滿了驚恐。

周堯把眉頭擰在一起,鳳眸一片暗色。

怎麼都覺得,她防備的人就是自己呢?

“你這是什麼意思?防著誰呢?”說著,他冷笑一聲,看著她環抱著自己的雙手,真想把她腦殼開啟看看,裡面是不是裝滿了草。

防誰?

不就是防你!

肉/償!

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虧你還是個上士呢!

不過這些,高幸可沒敢就這麼直接說,她不傻,要是激怒了周堯就糟糕了。

嘆息一聲,周堯往床上一坐,指著自己跟前,“過來。”

高幸搖晃著小腦袋,撇嘴,“你就在那兒說。”

把卡往桌子上一拍,周堯淡聲開口:“首先我想說清楚,我說的肉/償,指的是肉包。”一頓,他鄙視的看著高幸,“我對你沒興趣。”

高幸鬧了個大紅臉,彆彆扭扭的放下手,“你早說啊,說話都說不清楚。”

“一個肉包呢,我就算你兩塊錢,市場價?”

高幸聽了,傻乎乎的點點頭,“嗯。”

“這卡里有5萬,你拿著,所以你就欠我25000個包子,懂?”

“25000個?”高幸驚聲,隨即一怔,“等一下,我幹嘛拿你的錢!”

周堯鳳眸微斂,慢聲吐字,“剛才我的話,你沒聽明白嗎?”

“啊?”

“欠我可以,欠別人錢不行,拿著這個錢去把含章的錢還上。”

“你還真奇怪。”高幸哼了聲,“欠誰的錢,對我來說一樣,拿了你的錢還含章哥的錢,拆了東牆補西牆,我有毛病啊。”

“你試試不拆不補。”站起身,周堯朝她走過來。

高大的身影站定,能夠把她完完全全給包裹住,“看我怎麼收拾你!”

屈指輕彈她的額,把卡塞在她的掌心。

高幸推卻,抿著唇不要那張卡。

“拿著!”周堯吼了聲,把她嚇了一跳。

“我就不要!”還了他一句吼,高幸轉頭就跑。

剛跑了兩步,手臂就被握住。

再跑,就聽身後人哼哼,“疼。”

一驚,她趕緊轉身看他,“沒事?”

周堯面色冷了些,視線落在自己手臂上,“疼。”

“疼你抓我幹什麼。”高幸氣的說了句,自己往回走了兩步,讓他的手臂可以不用再扯著。

“把錢還了。”周堯遞了卡,堅持。

高幸咬咬嘴唇,瞥了他一眼,又瞥了眼他修長手指尖夾著的卡。

直覺告訴她,拿了這卡,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了。

“快點。”周堯不耐煩的催促。

“拿了!拿了!”高幸擰眉,接過卡捏在掌心,“我欠含章哥兩萬多,我還了錢,把卡還給你。”

“不用,說了用這個換肉包。”

“喂!你這屬於強買強賣知不知道!”

“嗯。”也不知道怎麼著,他就好像又變得心情愉悅了,看了眼腕錶,淡淡說:“還有5分鐘鎖樓門。”

“天!你不早說!”高幸一拍腦門,奪門而出,一溜煙就不見了。

周堯轉身往床上一坐,閉著眼睛,淺淺笑開。

在鎖門的前一分鐘,高幸衝到門口。

舍管大叔看著她,面無表情。

高幸尷尬的笑了笑,剛要開口,舍管大叔便蹙眉說道:“還不快點出去!”

高幸趕緊竄出去。

在自己宿舍樓下跟舍管大媽磨破了嘴皮,接連保證下次絕不遲到,她才被放進來。

江珊看見高幸居然回來了,很驚訝的從床上坐起身,後背墊了個靠枕,“我以為你又夜不歸宿呢。”

高幸搖搖頭,疲倦的坐在床上。

“怎麼了?你今天晚上奇奇怪怪的。”

把卡放在桌上,高幸蹬掉鞋子,盤腿坐好,抱了抱枕在懷裡。

蔫蔫的,她往自己抱枕上面揉了兩下。

“你剛出去的時候帶卡了嗎?吃的呢?沒買吃的?”

“沒。”說了句,高幸指著卡,“不是我的,周堯的。”

“周堯?”江珊一聽,掀開被子下地,把卡拿在手裡看了看,“裡面多少錢?”

“5萬。”

“5萬?周堯包/養你了?”

“噗!”高幸瞪大眼睛,不知道該哭該笑,“你胡說什麼呢!”

“不是包/養,他幹嘛給你錢!”

高幸嘆息一聲,把事情的經過全部跟江珊說了一遍。

不說還好,說了江珊就快被她氣死!

“這事你怎麼瞞著我,不把我朋友嗎?”

高幸已經一個頭兩個大,江珊還和她鬧,扯了被子裹住自己,她悶頭不語。

江珊看著她,過了一會兒,把她從被子裡面挖出來。

“這卡你拿了,知道什麼意思嗎?”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在你心裡,周堯比聞含章更親,你欠周堯的錢比欠聞含章的錢更讓你輕鬆一點。”

“唔,我……”

“也是,你喜歡的周堯嘛。”江珊把卡放回桌上,“這樣也無可厚非,不過你可不要跟聞含章說,這錢是從周堯那裡拿的,不太好。”

“我知道。真是煩死了,其實他們兩個我都不想欠。”

“那我給你拿錢,你去還給周堯。不過你要是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果,我就不知道了。”江珊攤攤手,笑。

想想周堯今天給她卡的那個樣子,高幸縮縮脖子。

*

聞含章正在看檔案,內線響起。

“少校,食堂那邊有個叫高幸的小姑娘找您。”

“讓她上來。”聞含章急聲說道。

“是。”

電話結束通話,大概5分鐘,辦公室門被敲響。

聞含章起身,親自過去開門。

門開啟,他對門外的高幸微笑道:“你怎麼來了?”

高幸也笑笑,“有點事找你。”

“進來坐。”側身讓高倖進門,聞含章關了門,問她,“喝點什麼?”

高幸搖頭,打量了一下聞含章的辦公室。

很大,很乾淨,空氣中有一種很好聞的味道,這就是聞含章身上的味道。

她是小廚娘,所以對於各種味道都很敏感。

“坐。”指著沙發讓高幸坐下,聞含章開了冰箱,給她拿了一瓶果汁,“別人送的,我也不愛喝,這個可以嗎?”

“嗯。”一看見喝的,高幸眼睛就亮。

寵溺的看著她,他順手把果汁蓋子擰開,給她倒在杯子裡。

“謝謝。”高幸伸出手,笑米米,“謝謝含章哥。”

“喝。”

充滿果粒的果汁滿滿喝一口,又涼又甜。

高幸小臉漾起笑,別提多滿足。

聞含章就這樣看著她,覺得自己心情也變得非常好。

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高幸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錢,“含章哥,這個錢,還給你。”

劍眉一斂,他看著錢,淡聲說:“我不是說了,不著急。”

“啊,謝謝含章哥,有了,就還給你了。”

“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問問這錢從哪兒來嗎?”

高幸眼神閃了一下,輕聲說:“我跟,我跟珊珊借的。”

輕嘆,聞含章點頭,把錢收下。

“那個,含章哥,你不數一下嗎?”

“不用了。”

不知怎麼,高幸覺得聞含章好像不高興了。

剛才不是還挺高興的?

錢也不數數,要是出了問題可怎麼好,可是人家都說不用了,她也不好一個勁兒的讓人家數。

舔舔唇,高幸站起身,低聲說:“那個,含章哥,我先走了,不打擾你了。”

聞含章沒說話,身子略微背對著高幸。

高幸眨巴一下眼睛,有點自討沒趣的感覺。

走向門口,她剛握住把門手,就從她腦袋旁邊伸出一隻手,按在門板上。

聞含章站在她身後,身體若有似無的貼著她。

高幸看了看那隻手臂,嚥了口口水,不敢動。

“含,含章哥?還有事嗎?”

聞含章側目凝著高幸的小臉,聲音冷沉,“高幸,欠我的錢,讓你很難受嗎?一點都不能接受嗎?”

“那個,欠錢總是不好受?”

半響,聞含章握住她的肩膀,讓她轉身面對自己。

高幸死死低著頭,不敢抬起來。

突然,好可怕,這種奇怪的氛圍。

聞含章在她面前從來都是溫潤如玉的。

“高幸,上次我跟你說的話,你還記得?”

上次是哪次?

不會是表白哪次?

高幸不敢搭話。

見她不說話,聞含章徑自說:“高幸,我喜歡你,能為你做什麼事情,讓我很高興。我知道你在猶豫,你沒喜歡上我。可是有時候,不要過於拒絕我的好意,可以嗎?就算當成一個朋友的好意也好。”

“我,我那個,我……”

“可以嗎?”

“啊?哦,可,可以。”

“嗯。”微笑,他揉了下高幸的頭髮,“去。”

高幸鬆了一口氣,還是沒抬頭,“那,含章哥,我,我走了。”

聞含章探手過來,給她開啟門,“去。”

高幸逃似的跑掉了。

關了門,他轉頭看著桌子上的錢,眸色暗下去。

回到食堂,高幸才徹底鬆懈。

江珊走過來,小聲問她:“還了?”

她點點頭。

“怎麼了?還了錢怎麼還這副樣子?”

“珊珊,含章哥……”搖搖頭,她說:“算了,沒事了。”

“奇怪的,好了,快點去幹活了。”

“唔,知道了。”

下午2點,他們開飯。

峰叔第一個吃完,放下筷子,對高幸說:“小高,一會兒吃了飯收拾一下,跟我出去一趟。”

“知道了,師傅。”

峰叔開車,載著高幸從部隊出去,去了市區。

高幸問他去哪兒,他神神秘秘的,就是不說。

等他們到了上次的會展中心,高幸老遠看見會展中心的牌子,一個激動,“師傅,又有品菜會嗎?”

峰叔停好車子,看她一眼,“就知道吃。”

高幸傻乎乎的笑,解開安全帶下車,跟在峰叔身後。

一進會展中心,她算是明白了。

‘火熱報名中’幾個大字前,排著長長的隊。

峰叔先去和熟人說了聲,直接給她取了申請比賽的表格過來。

“拿著,上那邊填上。”

“師傅。”捏著表格,高幸抬頭看著峰叔,“師傅我不行。”

“什麼不行?”峰叔不悅,拍了一下她的腦門,“你是我徒弟,還說自己不行?”

別小看他們是食堂出身,要知道,很多美食就是出自民間,出自食堂。

他們可不是每天做大鍋飯那麼簡單。

提高自己,那是必須的。

可是高幸才來這裡幾個月,能夠拜峰叔為師已經是福氣了,這樣大型的比賽,她去了,就是陪襯啊。

“師傅,我估計一輪都過不了,我沒什麼,就怕給師傅丟臉,能不能等我鍛鍊鍛鍊,明年……”

“你連參賽都不敢,才是給師傅丟臉。”峰叔打斷高幸的話,一錘定音,“去填表,師傅去跟熟人說說話。”

“師傅!”

“去。”

“是。”咬咬牙,高幸拿著表格去填了。

等她填好交給峰叔,峰叔替她把表格交上去,載著她返回部隊。

“初試在下個月,你還有半個多月的時間準備。”

“嗯。”

“好好加油。”看了高幸一樣,峰叔目視前方,“我對你有信心。”

“謝謝師傅。”

不能讓師傅失望!

高幸暗自下定決心。

……

軍區大院。

“鈴!”

門鈴聲響起,聞雋詩開啟房門,“媽,我去開門。”

“好。”裴麗從樓上應了一聲。

走進院子,聞雋詩伸手開啟門。

“詩詩。”

女聲溫柔的叫著她的名字。

聞雋詩怔住,半天才喊道:“匡阿姨,周叔叔。”

周燕辰和匡雪來點點頭,匡雪來握住她的手,柔柔的凝著她。

聞雋詩反應過來,趕緊說:“快請進。”

樓上,裴麗走下來,一見客廳兩人,也是愣了。

“雪來?燕辰?你們怎麼?”

快步迎上前,裴麗握住匡雪來的手,“怎麼突然來了?也沒說一聲。”

“想著過來看看你們,給你們一個驚喜。”匡雪來笑著說。

“你呀。”裴麗搖頭失笑,“趕緊坐,我給靖宇打電話,讓他和含章早點回來,對了,還有阿堯。”

“先別和小包說,我和阿辰想過去看他。”匡雪來說道。

裴麗點頭,拿出手機,“好,好,不說,你們快坐,快坐。詩詩,去沏茶。”

“好。”

裴麗去到裡面打電話,聞雋詩沏茶過來,匡雪來拉住她的手,笑著看她,“別忙活了,過來坐著。”

聞雋詩乖巧的坐在匡雪來身邊,微微垂眸,安靜的笑著。

她就好像一株清新的小百合,讓人看著就賞心悅目。

想到什麼,匡雪來微微蹙眉,“詩詩,你和小包,你們最近怎麼樣?”

聞雋詩想,估計周堯還沒有和匡雪來說他們的事情,正想著如何開口,裴麗回來了。

“靖宇和含章一會兒就回來,咱們就在家裡吃,我去準備。”

“裴麗,不著急,不著急。”匡雪來說,拍拍聞雋詩的手背,“詩詩這孩子,這麼久不見,還是這麼好。”

“好什麼好,就你看著好。”裴麗笑道。

“怎麼不好?我兒媳婦,我看著自然好。”

匡雪來話落,聞雋詩和裴麗都是一怔。

她沒反應過來,倒是一旁的周燕辰鳳眸沉了些許。

摟住匡雪來的肩,他低聲說:“你不是說累了?”

“啊?”匡雪來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疑惑的望著他。

裴麗說道:“那就先去客房休息一下,正好我和詩詩準備晚飯。”

進了客房,匡雪來不太高興的說:“阿辰,你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說我累了,我還想和詩詩多說一會兒呢。”

周燕辰嘆息,摟住嬌妻,“或許事情已經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嗯?”一怔,她握住周燕辰手臂,“阿辰,你的意思是,詩詩和小包?”

“詩詩不說,等我們見過小包之後,自然就知道了。”

“小包想什麼呢?詩詩這麼好的女孩子,哪裡能說放棄就放棄。”

周燕辰不語,捏捏匡雪來的鼻尖。

“你幹嘛。”匡雪來臉頰微紅,輕捶他一下,“都多大歲數了,還這樣。”

周燕辰勾唇一笑,還是如此,美的觸目驚心。

*

“面米分比例不對,水也太多了。”

“水又少了,這樣太乾了。”

餅哥拍拍高幸肩膀,安慰道:“你不要因為要參加比賽就緊張啊,以前不是做的很好。”

高幸侷促的笑了笑,抹了把臉頰,蹭了一臉的面米分,“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感覺手很僵。”

說著,她動了動手指,“感覺不像我自己的手了,我也不知道怎麼了。”

“這距離比賽還有半個多月,你就這樣可不行。”餅哥搖搖頭,“別緊張,深呼吸。”

“嗯,呼呼……”

“再來。”

“好。”

餅哥給高幸的單獨訓練結束,高幸又去找大師傅。

“有點鹹,你試試肉不要切得那麼碎,太碎的話,會失去肉的嚼勁和味道。”

“是嗎?我試試。”

“小高,好好做,你可以的!”

“嗯。”

“這樣,小高,我教你一個方法。”

“是什麼?”

大師傅神秘兮兮的笑,小聲說:“這可是我的獨家秘方,別人我輕易不告訴的。”

高幸眼睛一閃,猛點頭,“謝謝大師傅,謝謝大師傅。”

“你在拌餡的時候,心裡就想著你在乎的人,最好是你喜歡的人,就想著,這是做給他吃的,怎麼做,他吃了才會高興,感覺到幸福,你就按照自己的心去做。你要記住,食物是帶給人們幸福的東西。”

想著自己在乎的人,喜歡的人嗎?

高幸咬了下嘴唇,那一秒,她腦海裡閃過了一張俊美的臉。

忙的一天,晚上又加班訓練。

她不好意思讓餅哥和大師傅留的太久,說自己可以,就讓他們先回去了。

晚上8點多,費盡心思做的肉包終於出籠。

白嫩嫩的包子撒發著香膩的味道。

高幸把肉包裝好,鎖了食堂門就往宿舍樓跑。

“大叔,我做了肉包,吃一個嗎?”

舍管大叔抬起頭,看了看肉包,又看了看舉著肉包的女孩子。

喉頭滾動一下,他伸出手,從袋子裡拿出一個肉包,然後,抖了抖報紙,擋在眼前。

高幸吐吐舌,快步上樓。

“蹬蹬蹬”,她的腳步聲帶著愉悅。

衝到周堯宿舍前,一把推開門。

“週上士,肉包!”

門裡人具都怔住。

高幸如被石化了一般。

她的衣服上還沾著面米分和餡料的油漬,一手舉著塑膠袋,裡面是冒著熱氣的肉包,另一手握著門把手。

幾秒後,周堯站起身,輕咳一聲:“我爸,我媽。”

指著門口人,他又說:“高幸。”

匡雪來站起身,微笑:“高興?你好。”

“幸福的幸。”周堯加了一句。

匡雪來還沒反應,周燕辰已經眯起鳳眸,若有所思的將視線沉沉落在高幸身上。

高幸:我的天!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長得這麼好看的人!

他是神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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