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你是我的肉包47:為什麼不吃掉我?

妻上瞞下,霸道老公滾遠點!·love小葉子·5,883·2026/3/26

第465章 你是我的肉包47:為什麼不吃掉我? 牽著手往回走,高幸嘴上的笑容就沒有褪去過。 周堯側目睨她一眼,“就那麼高興?” “對呀。”她歪著頭看他俊美如斯的臉,“能每天看見你,當然高興了,你看見我不高興?” 周堯但笑不語,只是把掌心小人兒的小肉爪子握緊。 高幸低頭看了看他溫熱的大掌,舔舔唇,改成和他十指相扣。 她發現,自從和他戀愛以後,她總是喜歡做一些親密的事情,性子也變得嬌縱,果然有人*著就是不一樣。 再看他,初見他的時候,覺得他冷的像是冰塊,誰能想到有一天,他會變成自己的繞指柔。 “說起來,會做飯真是一件超級好的事。” “嗯?” “不是嗎?我可是用肉包,”頓了一下,高幸拍拍周堯的肚子,“拴住了你的胃,拿下了你,嘿嘿。” “傻。”他低語,揉了揉她的頭髮。 雖然只有一個字,卻包含了*溺。 這樣的她,讓他捨不得,可是有些事情,必須有人去做。 他有自己的責任。 交接在幾天後完成,因為食堂還要重新招選新人,這樣人手就不夠了,所以江珊主動留下來,幫食堂忙完這陣子。 離開那天,高幸長久的盯著食堂的大門發呆。 這是她畢業以後找到的最長時間的一份工作,之前都是大一些零工,而且在這裡,她認識了很多人,收穫了很多人。 “走吧。” 肩上多了一隻手臂,摟住了她的肩膀。 高幸轉頭看向周堯,靠在他懷裡,“有點捨不得。” “想的時候可以回來看看。” “到時候進來就不容易了。”這裡是部隊,她不是這個食堂的小廚娘了,再想進來,就要經過十分繁瑣的申請手續。 “我帶你來。”周堯說。 “嗯,走吧。”點點頭,高幸不敢回頭,跟著周堯頭離開。 周堯換了一輛車,不再是路虎,而是一輛黑色的賓利尚慕。 高幸看見那輛車,驚訝的嘴巴都合不上。 圍著車子繞了一圈,她指著車子問周堯:“這是你的嗎?” 周堯開啟後座車門,把她的行李放進去,“是,上車吧。” 高幸咬咬唇,開啟車門坐進副駕駛,等他上了車,她側著身子,問他:“周堯,你到底有多有錢?” 可以住那麼好的公寓,還有這個車,說換就換了。 突然發現,其實除了他是軍人之外,她對他居然一無所知。 至少一點,高幸知道,普通軍人,哪怕是上士,也不能有這樣的身家。 再想起之前見過他的父母,兩個人的氣質都那麼高貴。 他是豪門吧? 想到這個可能,高幸驚訝的瞪大圓圓的眼睛。 嚥了口口水,她小心翼翼的問:“你不會是豪門吧?” “豪門?”周堯劍眉一凜。 高幸等著他說不是,可也知道不是的可能性不大。 慢聲吐字,他唇角微勾:“算是吧。” 只是若涼城周家也只能,算是豪門,那麼估計就沒有真正的豪門了。 暫時不想跟她說太多,不是有意瞞著她,只是怕她有負擔,多想。 他喜歡她,就是她,跟其他無關,也不會有什麼其他阻礙他喜歡她這件事。 探身過來給她繫好安全帶,順勢屈指輕彈她的額,“走了。” 高幸揉了揉額頭,望著前方不說話。 一路有些沉默的到了巷子口,周堯將車子停穩,解開安全帶,突然伸手拉她入懷。 高幸輕呼一聲,冷不防被她抱住。 “周堯?”疑惑出聲,他放開她,唇瓣就被他吻住。 一個短暫的吻之後,他問她:“為什麼心情不好?” 高幸垂了眸子,凝著兩人交握在一起手指,“沒什麼。” “嗯?” 抬眸,她凝著他的臉,“我只是有點……我是不是配不上你?”試探著問他,此刻,她自卑。 想起很多人的話,歐陽醫生,還有那天為難她的兩個師兄。 還有想到,聞雋詩,大家閨秀,毓秀名門。 她只是一個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人,丟在人堆裡都找不出來,唯一自豪的就是廚藝,可是又不是上乘。 看見他公寓的時候,她已經想了很多,今天更是不知道怎麼,想的更多。 “不要讓我聽見你再說這種話。”下頜上多了力道。 他修長的手指捏住她,鳳眸深邃沉沉。 沒有多餘的話,只有這句。 但高幸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咬咬唇,她摟住他的脖頸,抱住他,“哦。” 拍拍女孩子的後背,周堯說:“下車。” 給她拎著行李,一直把她送到家門口。 高幸請他進去坐,周堯捏捏她的肩,“我還有點事,就不去了,再給你打電話。” “好。” 他轉身下樓,直到腳步聲聽不見,高幸這才敲響了門。 周堯要辦的,是高幸姑父的事情。 就算他做錯了事,但有心悔過,再加上他是高幸姑父,他就一定會從中為之周旋。 忙碌了一陣子,期間和高幸只見過一次,還是在她家樓下,匆匆見面,說了幾句話便分開。 高幸知道他在忙著姑父的事情,又感激又心疼。 還有,她已經去江珊家裡的總店面試過,沒有靠江珊的面子,她是自己成功的,這讓高幸很有成就感。 一個月後的某一天,天陰,細雨。 高幸陪著姑姑去法院,等待姑父的宣判。 因為陳永成帶的毒不是很多,又積極配合,還幫著警方提供了一些線索,態度不錯,所以最後是判了三年。 面對姑姑,高幸第一次看見姑父哭成淚人。 抓住姑姑的手,他不停的懺悔,求她不要離婚,照顧好奶奶和堂弟。 姑姑也哭的厲害,輕聲一句句說我等你。 姑父又握著高幸的手,感謝她所做的一切,也對不起她。 高幸紅著眼,讓姑父好好改造。 把姑姑送回家,高幸打車去了周堯的公寓。 “嘀嘀。” 密碼開門,她換了鞋子進了客廳。 清冽沉冷的空氣撲面而來,茶几上還放著一些外賣的盒子,沙發上,抱枕卷著毛毯。 高幸蹙眉,想他不會還在這裡睡覺吧。 心疼更甚,她把客廳收拾好,又去檢查廚房的冰箱。 東西倒都還在,可是壞掉的壞掉,過期的過期。 把不能吃的拿去扔掉,又去超市買了新的回來。 她開火,做飯。 周堯帶著一身的疲憊回到公寓,準備迎接自己的還是冰涼的空氣。 卻沒想到,門開的一刻,撲面而來的溫暖隨之將他包圍。 客廳開著燈,香氣慢慢溢到鼻端。 一怔之下,他開了鞋櫃,彎了嘴角。 高幸正忙得熱火朝天,根本沒聽見外面的動靜。 周堯走進廚房,靠在門框上看她。 她圍著一條碎花的圍裙,那是他們第一次逛超市的時候,他給她買的。 她的短髮長長了一些,落在肩頭,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著,還有一縷調皮的微微翹著,顯得那麼可愛。 滿心的柔軟再也不能承載。 他快步上前,從她身後將她猛地抱入懷中。 “啊!”高幸嚇了一跳,驚呼一聲。 隨之下巴就被人掰著往旁邊,唇凌厲的準確的吻上她的。 “唔……” 發出小獸般的嬌呼。 她的舌被他捲入口中。 他霸道的吻著她,掠奪她嘴巴里所有的氧氣。 高幸暈暈乎乎的,腦袋裡像是塞了一團棉花,她不能思考,雙腿和腰都開始發軟。 周堯堅實的手臂摟上她的腰,接吻中,抱著她轉身面對自己。 手指托住她的腋下,輕鬆的將她託舉到琉璃臺上。 稀里嘩啦的聲音也沒有打擾兩人,高幸按住他的肩膀,繼續和他接吻。 一吻畢,兩人具都氣喘吁吁。 這個高度正好,周堯和她抵著額頭,鳳眸凝著她大大的眼睛。 高幸笑了笑,往他鼻尖上啄了一口,“你回來啦。” 周堯“嗯”了一聲,又問她:“什麼時候來的?” 高幸說:“下午。”說完,她摟住他的脖頸,埋頭在他頸窩,“想你了。” 摸著她的後腦勺,他低聲說:“我也是。” 高幸甜蜜一笑,忽然反應過來:“我的湯……” 差點乾鍋了。 做了他和她最愛的肉包,還有兩菜一湯。 這對於吃了很多天速食快餐的周堯來說,無異於珍饈美味。 看他吃的那麼香,高幸的別提多有成就感了。 “姑父今天宣判了。” “我知道。” “周堯,謝謝你。” 她說完,放在桌上的手就被他探手過來握住,“應該的。” 她笑了一下,輕聲說:“吃飯吧。” * “不要緊張,不要緊張。”反覆做著深呼吸。 浴室裡,高幸望著鏡子裡,一臉俏紅,神情緊張的人。 那就是她自己。 外面,是周堯。 她洗了澡,身上穿著他的浴袍。 對她來說,他的浴袍不是一般的大。 香肩小露,還有點性感。 這不是她故意的。 一堆男士用品中間,她摸了他的古龍水,勉強噴了一點。 可能有點怪,可是她沒帶自己的東西。 剛洗過澡,女孩子的小臉熨燙著,大大的眸子如水洗過一般透徹晶亮。 最自豪的,恐怕就是這雙眼睛。 咬咬緋色櫻唇,她下定決心一般去開門。 可是在握住門把手一刻,猶豫了。 這扇門開啟以後,她預測不到會有什麼,但是有一件事非常確定。 如果周堯要她,她絕對不會拒絕。 她願意的。 深呼吸一口氣,高幸終於開門出來。 周堯在客房洗過澡,他的頭髮也長長了一些,打理一下,不同於板寸時候的man,這樣的他更加英俊。 他靠坐在*頭,膝蓋上放著一款很輕薄的筆電。 鳳眸專注的盯著螢幕,修長的手指在筆電上滑動,好像在看什麼。 高幸光著白嫩的小腳丫走近他,往螢幕上一瞥,是很多彩色的線條組成的圖案,她看不懂,看的眼花。 專心的周堯這才發現她,轉頭朝她看來,鳳眸霎時間一閃。 她整個人裹在他的浴袍裡,圓潤的肩膀露出一邊,縈著瓷白。 頭髮溼漉漉披在肩上,小臉細膩。 從頭到腳,就是散發著兩個:*。 喉間滾動一下,他合上筆電放在*頭櫃上,聲音還是不可控制的暗啞了,“洗好了。” “唔,嗯。”點點頭,高幸捏緊自己的手指,頭微微低垂,一副嬌憨模樣。 周堯單手握拳放在唇邊輕咳一聲,往旁邊挪了一下,拍拍*,“上來。” 高幸抿著嘴唇,掀開被子一角,依靠在他身邊。 兩人並肩靠坐在*頭,規規矩矩,眼觀鼻鼻觀心。 有點小尷尬。 高幸側目偷看他一眼,心裡想,他怎麼還不動作? 難不成等著自己主動? 不行,她可不能讓他以為自己是那種飢不擇食的女漢子。 她要矜持,嗯,矜持。 蓋著同一張被子,不如先聊聊天? 不是有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嗎? 想著,高幸撥出一口氣,開口:“那個,你,你剛才在看什麼?” 周堯說:“沒看什麼,隨便看看。” “哦。” 至此又是無話。 良久,周堯嘆息一聲,“睡吧。” “啊?” 這,這就睡了? 高幸不敢置信的大幅度轉頭望著他,臉上明顯的失望。 周堯忍不住勾了薄唇,“怎麼了?不睡,你還想做點什麼?” 最後一句話落,他猛地傾身過來,靠近高幸。 高幸一個哆嗦,閉上了眼睛。 她以為,那個時刻來了。 可是周堯只是看著她,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沉沉的,柔柔的,*溺的看著她。 彷彿要把她的眉眼,她的一切,全部印刻進腦海。 他即將要做的事情,是他的不可預估。 他不會碰她。 這是他給她的溫柔。 吻了吻她的鼻尖,周堯心生愛憐,“睡吧。” 展臂,抱著她躺下。 高幸蜷縮在他懷裡,往他懷抱深處拱了拱,鼻尖碰著他的胸膛。 周堯被她弄得心癢,警告的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老實點。” 高幸撇嘴,仰起臉,“為什麼?” 周堯閉著眼,漫不經心的問:“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不吃掉我?” 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天知道,他要有多大的控制力,才能強迫自己不去看她可愛俏麗的小臉,不去吻她招搖過市的櫻唇,不去嚐遍她身上每一處,每一寸,尤其那裡的味道。 她卻還不知死活的要問這個。 他某處已經快要爆掉了。 正想趁她睡著才能去肚子解決。 “你真不知死活。”低頭,他捏住她的下頜,一字一頓。 高幸哼了聲,“所以呢?你為什麼不吃掉我?是不是我沒有魅力?” 該死! 親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讓她閉嘴老實待著。 她沒有魅力? 難道要他把她拆吃入腹,一遍一遍折騰,折騰到她哭出來求饒,她才能明白,她該死的多少魅力嗎? 她對他就是極致*。 嘴巴被他叼著,嘗都嘗不夠。 高幸快要喘不上氣,終於捶著他的肩膀。 周堯放開她,大掌蓋住她的眼睛。 視覺一下子失去,聽覺就變得敏感起來。 他貼著她的左耳,輕聲說:“捨不得吃了你,現在還不是時候,乖。” 高幸一顆心連續不斷的冒泡泡,高甜,甜到快要死掉。 “知道了。”她乖巧了,不鬧了,老老實實的在他懷裡睡覺。 後來,沒心沒肺的小東西睡著了,還睡得那麼香。 可憐的周堯,被她撩起來,還只能自己去衝冷水解決。 …… 軍區大院,聞家,書房。 “該死的!你再說一遍!” 三年了,周堯只有三年前才看見聞靖宇發這麼大的火氣。 虎目瞪圓,聞靖宇全身都是戾氣,太陽穴附近的青筋都爆出來。 手指揪住周堯的衣襟,他咬牙:“你再說一遍!周堯!” 周堯筆直的站立,目不斜視的對聞靖宇對視,沉聲說道:“我答應副局了。” “我說過什麼!”放開周堯的衣襟,聞靖宇耙了耙頭髮,十分煩躁,“我問你,我說過什麼?嗯?我說過不許你答應!你居然私自就決定!你爸媽知道嗎?” “我還沒說。” 想起匡雪來和周燕辰,尤其是匡雪來,周堯就心口一疼。 他那個傻乎乎的媽媽,如果知道兒子要去做這樣的事,肯定要哭死。 讓他媽媽哭,估計他老爸殺了他的心都有。 他老爸把他媽媽當做心,當做肝,當做寶貝,那是一點都捨不得她掉眼淚。 苦笑,周堯說:“所以,聞叔叔,能不能請您……” “不能!” 周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聞靖宇怒吼打斷,“我根本就不同意,我第一個就反對你去做這件事!” 周堯握拳,漠然:“聞叔叔,那你就不想想那些被毒品危害的無辜的人嗎?” “你小子!”指著周堯鼻尖,聞靖宇飆出髒話:“你特麼別跟老子來這套!心理戰術?老子玩這個東西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聞叔叔,您知道我不會跟你玩什麼心理戰術。”周堯垂眸,低聲說:“這是我的責任,我必須去做。” “什麼叫你的責任,阿堯。”緩和了語氣,聞靖宇說:“你究竟知道你要面對的是什麼嗎?毒/梟!稍有不慎,你就會沒命!我不同意你,是你身上的軍人氣質太重,你天生就是軍人,你混不進去,你一定會被發現。” 周堯知道,聞靖宇說的,就是他最弱的一點。 但他不會輕言放棄。 “媽。” 聞雋詩下班回來,就發現裴麗一臉憂心的站在客廳裡。 “詩詩!”見女兒回來,裴麗趕緊上前,“你可回來了。” “怎麼了?” “你爸和阿堯。” “阿堯來了?他和我爸怎麼了?” “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我聽著他們在書房裡吵得厲害,你爸爸好像很生氣,你說怎麼辦?” “爸和阿堯生氣?”聞雋詩蹙眉,安慰裴麗,“媽,你先別急,這會兒我們也不能進去,等著他們出來再說吧。” “唉,阿堯怎麼讓你爸爸生這麼大的氣呢?不應該啊,你爸爸多喜歡阿堯啊。” 大概又過了半小時,周堯率先從書房出來。 他下樓來,聞雋詩立刻從沙發上站起身。 “阿堯。” “詩詩。” 聞雋詩走過來,柔聲問:“你和我爸怎麼了?” 周堯微笑一下,拍拍她的肩膀,“沒事,我先走了。” “走?你不留下吃飯嗎?” “不了,有人在等我。” 這個人,該是高幸吧。 聞雋詩點頭,“那好,路上小心。” “嗯。” 送周堯離開,聞雋詩去了書房。 敲門進去,就見聞靖宇站在窗邊。 “爸。” “詩詩回來了。”轉過身,他看著女兒。 “爸,您和阿堯,你們發生什麼事了?” 聞靖宇嘆息,往前走了兩步,“阿堯要去酆都。” “酆都?阿堯去酆都做什麼?” “酆都最近興起一幫販/毒組織。” 說到這裡,聞雋詩已經什麼都明白了。 “詩詩,如果可以,你想辦法勸勸阿堯,或許,他會聽你的。” 最快更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

第465章 你是我的肉包47:為什麼不吃掉我?

牽著手往回走,高幸嘴上的笑容就沒有褪去過。

周堯側目睨她一眼,“就那麼高興?”

“對呀。”她歪著頭看他俊美如斯的臉,“能每天看見你,當然高興了,你看見我不高興?”

周堯但笑不語,只是把掌心小人兒的小肉爪子握緊。

高幸低頭看了看他溫熱的大掌,舔舔唇,改成和他十指相扣。

她發現,自從和他戀愛以後,她總是喜歡做一些親密的事情,性子也變得嬌縱,果然有人*著就是不一樣。

再看他,初見他的時候,覺得他冷的像是冰塊,誰能想到有一天,他會變成自己的繞指柔。

“說起來,會做飯真是一件超級好的事。”

“嗯?”

“不是嗎?我可是用肉包,”頓了一下,高幸拍拍周堯的肚子,“拴住了你的胃,拿下了你,嘿嘿。”

“傻。”他低語,揉了揉她的頭髮。

雖然只有一個字,卻包含了*溺。

這樣的她,讓他捨不得,可是有些事情,必須有人去做。

他有自己的責任。

交接在幾天後完成,因為食堂還要重新招選新人,這樣人手就不夠了,所以江珊主動留下來,幫食堂忙完這陣子。

離開那天,高幸長久的盯著食堂的大門發呆。

這是她畢業以後找到的最長時間的一份工作,之前都是大一些零工,而且在這裡,她認識了很多人,收穫了很多人。

“走吧。”

肩上多了一隻手臂,摟住了她的肩膀。

高幸轉頭看向周堯,靠在他懷裡,“有點捨不得。”

“想的時候可以回來看看。”

“到時候進來就不容易了。”這裡是部隊,她不是這個食堂的小廚娘了,再想進來,就要經過十分繁瑣的申請手續。

“我帶你來。”周堯說。

“嗯,走吧。”點點頭,高幸不敢回頭,跟著周堯頭離開。

周堯換了一輛車,不再是路虎,而是一輛黑色的賓利尚慕。

高幸看見那輛車,驚訝的嘴巴都合不上。

圍著車子繞了一圈,她指著車子問周堯:“這是你的嗎?”

周堯開啟後座車門,把她的行李放進去,“是,上車吧。”

高幸咬咬唇,開啟車門坐進副駕駛,等他上了車,她側著身子,問他:“周堯,你到底有多有錢?”

可以住那麼好的公寓,還有這個車,說換就換了。

突然發現,其實除了他是軍人之外,她對他居然一無所知。

至少一點,高幸知道,普通軍人,哪怕是上士,也不能有這樣的身家。

再想起之前見過他的父母,兩個人的氣質都那麼高貴。

他是豪門吧?

想到這個可能,高幸驚訝的瞪大圓圓的眼睛。

嚥了口口水,她小心翼翼的問:“你不會是豪門吧?”

“豪門?”周堯劍眉一凜。

高幸等著他說不是,可也知道不是的可能性不大。

慢聲吐字,他唇角微勾:“算是吧。”

只是若涼城周家也只能,算是豪門,那麼估計就沒有真正的豪門了。

暫時不想跟她說太多,不是有意瞞著她,只是怕她有負擔,多想。

他喜歡她,就是她,跟其他無關,也不會有什麼其他阻礙他喜歡她這件事。

探身過來給她繫好安全帶,順勢屈指輕彈她的額,“走了。”

高幸揉了揉額頭,望著前方不說話。

一路有些沉默的到了巷子口,周堯將車子停穩,解開安全帶,突然伸手拉她入懷。

高幸輕呼一聲,冷不防被她抱住。

“周堯?”疑惑出聲,他放開她,唇瓣就被他吻住。

一個短暫的吻之後,他問她:“為什麼心情不好?”

高幸垂了眸子,凝著兩人交握在一起手指,“沒什麼。”

“嗯?”

抬眸,她凝著他的臉,“我只是有點……我是不是配不上你?”試探著問他,此刻,她自卑。

想起很多人的話,歐陽醫生,還有那天為難她的兩個師兄。

還有想到,聞雋詩,大家閨秀,毓秀名門。

她只是一個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人,丟在人堆裡都找不出來,唯一自豪的就是廚藝,可是又不是上乘。

看見他公寓的時候,她已經想了很多,今天更是不知道怎麼,想的更多。

“不要讓我聽見你再說這種話。”下頜上多了力道。

他修長的手指捏住她,鳳眸深邃沉沉。

沒有多餘的話,只有這句。

但高幸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咬咬唇,她摟住他的脖頸,抱住他,“哦。”

拍拍女孩子的後背,周堯說:“下車。”

給她拎著行李,一直把她送到家門口。

高幸請他進去坐,周堯捏捏她的肩,“我還有點事,就不去了,再給你打電話。”

“好。”

他轉身下樓,直到腳步聲聽不見,高幸這才敲響了門。

周堯要辦的,是高幸姑父的事情。

就算他做錯了事,但有心悔過,再加上他是高幸姑父,他就一定會從中為之周旋。

忙碌了一陣子,期間和高幸只見過一次,還是在她家樓下,匆匆見面,說了幾句話便分開。

高幸知道他在忙著姑父的事情,又感激又心疼。

還有,她已經去江珊家裡的總店面試過,沒有靠江珊的面子,她是自己成功的,這讓高幸很有成就感。

一個月後的某一天,天陰,細雨。

高幸陪著姑姑去法院,等待姑父的宣判。

因為陳永成帶的毒不是很多,又積極配合,還幫著警方提供了一些線索,態度不錯,所以最後是判了三年。

面對姑姑,高幸第一次看見姑父哭成淚人。

抓住姑姑的手,他不停的懺悔,求她不要離婚,照顧好奶奶和堂弟。

姑姑也哭的厲害,輕聲一句句說我等你。

姑父又握著高幸的手,感謝她所做的一切,也對不起她。

高幸紅著眼,讓姑父好好改造。

把姑姑送回家,高幸打車去了周堯的公寓。

“嘀嘀。”

密碼開門,她換了鞋子進了客廳。

清冽沉冷的空氣撲面而來,茶几上還放著一些外賣的盒子,沙發上,抱枕卷著毛毯。

高幸蹙眉,想他不會還在這裡睡覺吧。

心疼更甚,她把客廳收拾好,又去檢查廚房的冰箱。

東西倒都還在,可是壞掉的壞掉,過期的過期。

把不能吃的拿去扔掉,又去超市買了新的回來。

她開火,做飯。

周堯帶著一身的疲憊回到公寓,準備迎接自己的還是冰涼的空氣。

卻沒想到,門開的一刻,撲面而來的溫暖隨之將他包圍。

客廳開著燈,香氣慢慢溢到鼻端。

一怔之下,他開了鞋櫃,彎了嘴角。

高幸正忙得熱火朝天,根本沒聽見外面的動靜。

周堯走進廚房,靠在門框上看她。

她圍著一條碎花的圍裙,那是他們第一次逛超市的時候,他給她買的。

她的短髮長長了一些,落在肩頭,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著,還有一縷調皮的微微翹著,顯得那麼可愛。

滿心的柔軟再也不能承載。

他快步上前,從她身後將她猛地抱入懷中。

“啊!”高幸嚇了一跳,驚呼一聲。

隨之下巴就被人掰著往旁邊,唇凌厲的準確的吻上她的。

“唔……”

發出小獸般的嬌呼。

她的舌被他捲入口中。

他霸道的吻著她,掠奪她嘴巴里所有的氧氣。

高幸暈暈乎乎的,腦袋裡像是塞了一團棉花,她不能思考,雙腿和腰都開始發軟。

周堯堅實的手臂摟上她的腰,接吻中,抱著她轉身面對自己。

手指托住她的腋下,輕鬆的將她託舉到琉璃臺上。

稀里嘩啦的聲音也沒有打擾兩人,高幸按住他的肩膀,繼續和他接吻。

一吻畢,兩人具都氣喘吁吁。

這個高度正好,周堯和她抵著額頭,鳳眸凝著她大大的眼睛。

高幸笑了笑,往他鼻尖上啄了一口,“你回來啦。”

周堯“嗯”了一聲,又問她:“什麼時候來的?”

高幸說:“下午。”說完,她摟住他的脖頸,埋頭在他頸窩,“想你了。”

摸著她的後腦勺,他低聲說:“我也是。”

高幸甜蜜一笑,忽然反應過來:“我的湯……”

差點乾鍋了。

做了他和她最愛的肉包,還有兩菜一湯。

這對於吃了很多天速食快餐的周堯來說,無異於珍饈美味。

看他吃的那麼香,高幸的別提多有成就感了。

“姑父今天宣判了。”

“我知道。”

“周堯,謝謝你。”

她說完,放在桌上的手就被他探手過來握住,“應該的。”

她笑了一下,輕聲說:“吃飯吧。”

*

“不要緊張,不要緊張。”反覆做著深呼吸。

浴室裡,高幸望著鏡子裡,一臉俏紅,神情緊張的人。

那就是她自己。

外面,是周堯。

她洗了澡,身上穿著他的浴袍。

對她來說,他的浴袍不是一般的大。

香肩小露,還有點性感。

這不是她故意的。

一堆男士用品中間,她摸了他的古龍水,勉強噴了一點。

可能有點怪,可是她沒帶自己的東西。

剛洗過澡,女孩子的小臉熨燙著,大大的眸子如水洗過一般透徹晶亮。

最自豪的,恐怕就是這雙眼睛。

咬咬緋色櫻唇,她下定決心一般去開門。

可是在握住門把手一刻,猶豫了。

這扇門開啟以後,她預測不到會有什麼,但是有一件事非常確定。

如果周堯要她,她絕對不會拒絕。

她願意的。

深呼吸一口氣,高幸終於開門出來。

周堯在客房洗過澡,他的頭髮也長長了一些,打理一下,不同於板寸時候的man,這樣的他更加英俊。

他靠坐在*頭,膝蓋上放著一款很輕薄的筆電。

鳳眸專注的盯著螢幕,修長的手指在筆電上滑動,好像在看什麼。

高幸光著白嫩的小腳丫走近他,往螢幕上一瞥,是很多彩色的線條組成的圖案,她看不懂,看的眼花。

專心的周堯這才發現她,轉頭朝她看來,鳳眸霎時間一閃。

她整個人裹在他的浴袍裡,圓潤的肩膀露出一邊,縈著瓷白。

頭髮溼漉漉披在肩上,小臉細膩。

從頭到腳,就是散發著兩個:*。

喉間滾動一下,他合上筆電放在*頭櫃上,聲音還是不可控制的暗啞了,“洗好了。”

“唔,嗯。”點點頭,高幸捏緊自己的手指,頭微微低垂,一副嬌憨模樣。

周堯單手握拳放在唇邊輕咳一聲,往旁邊挪了一下,拍拍*,“上來。”

高幸抿著嘴唇,掀開被子一角,依靠在他身邊。

兩人並肩靠坐在*頭,規規矩矩,眼觀鼻鼻觀心。

有點小尷尬。

高幸側目偷看他一眼,心裡想,他怎麼還不動作?

難不成等著自己主動?

不行,她可不能讓他以為自己是那種飢不擇食的女漢子。

她要矜持,嗯,矜持。

蓋著同一張被子,不如先聊聊天?

不是有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嗎?

想著,高幸撥出一口氣,開口:“那個,你,你剛才在看什麼?”

周堯說:“沒看什麼,隨便看看。”

“哦。”

至此又是無話。

良久,周堯嘆息一聲,“睡吧。”

“啊?”

這,這就睡了?

高幸不敢置信的大幅度轉頭望著他,臉上明顯的失望。

周堯忍不住勾了薄唇,“怎麼了?不睡,你還想做點什麼?”

最後一句話落,他猛地傾身過來,靠近高幸。

高幸一個哆嗦,閉上了眼睛。

她以為,那個時刻來了。

可是周堯只是看著她,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沉沉的,柔柔的,*溺的看著她。

彷彿要把她的眉眼,她的一切,全部印刻進腦海。

他即將要做的事情,是他的不可預估。

他不會碰她。

這是他給她的溫柔。

吻了吻她的鼻尖,周堯心生愛憐,“睡吧。”

展臂,抱著她躺下。

高幸蜷縮在他懷裡,往他懷抱深處拱了拱,鼻尖碰著他的胸膛。

周堯被她弄得心癢,警告的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老實點。”

高幸撇嘴,仰起臉,“為什麼?”

周堯閉著眼,漫不經心的問:“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不吃掉我?”

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天知道,他要有多大的控制力,才能強迫自己不去看她可愛俏麗的小臉,不去吻她招搖過市的櫻唇,不去嚐遍她身上每一處,每一寸,尤其那裡的味道。

她卻還不知死活的要問這個。

他某處已經快要爆掉了。

正想趁她睡著才能去肚子解決。

“你真不知死活。”低頭,他捏住她的下頜,一字一頓。

高幸哼了聲,“所以呢?你為什麼不吃掉我?是不是我沒有魅力?”

該死!

親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讓她閉嘴老實待著。

她沒有魅力?

難道要他把她拆吃入腹,一遍一遍折騰,折騰到她哭出來求饒,她才能明白,她該死的多少魅力嗎?

她對他就是極致*。

嘴巴被他叼著,嘗都嘗不夠。

高幸快要喘不上氣,終於捶著他的肩膀。

周堯放開她,大掌蓋住她的眼睛。

視覺一下子失去,聽覺就變得敏感起來。

他貼著她的左耳,輕聲說:“捨不得吃了你,現在還不是時候,乖。”

高幸一顆心連續不斷的冒泡泡,高甜,甜到快要死掉。

“知道了。”她乖巧了,不鬧了,老老實實的在他懷裡睡覺。

後來,沒心沒肺的小東西睡著了,還睡得那麼香。

可憐的周堯,被她撩起來,還只能自己去衝冷水解決。

……

軍區大院,聞家,書房。

“該死的!你再說一遍!”

三年了,周堯只有三年前才看見聞靖宇發這麼大的火氣。

虎目瞪圓,聞靖宇全身都是戾氣,太陽穴附近的青筋都爆出來。

手指揪住周堯的衣襟,他咬牙:“你再說一遍!周堯!”

周堯筆直的站立,目不斜視的對聞靖宇對視,沉聲說道:“我答應副局了。”

“我說過什麼!”放開周堯的衣襟,聞靖宇耙了耙頭髮,十分煩躁,“我問你,我說過什麼?嗯?我說過不許你答應!你居然私自就決定!你爸媽知道嗎?”

“我還沒說。”

想起匡雪來和周燕辰,尤其是匡雪來,周堯就心口一疼。

他那個傻乎乎的媽媽,如果知道兒子要去做這樣的事,肯定要哭死。

讓他媽媽哭,估計他老爸殺了他的心都有。

他老爸把他媽媽當做心,當做肝,當做寶貝,那是一點都捨不得她掉眼淚。

苦笑,周堯說:“所以,聞叔叔,能不能請您……”

“不能!”

周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聞靖宇怒吼打斷,“我根本就不同意,我第一個就反對你去做這件事!”

周堯握拳,漠然:“聞叔叔,那你就不想想那些被毒品危害的無辜的人嗎?”

“你小子!”指著周堯鼻尖,聞靖宇飆出髒話:“你特麼別跟老子來這套!心理戰術?老子玩這個東西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聞叔叔,您知道我不會跟你玩什麼心理戰術。”周堯垂眸,低聲說:“這是我的責任,我必須去做。”

“什麼叫你的責任,阿堯。”緩和了語氣,聞靖宇說:“你究竟知道你要面對的是什麼嗎?毒/梟!稍有不慎,你就會沒命!我不同意你,是你身上的軍人氣質太重,你天生就是軍人,你混不進去,你一定會被發現。”

周堯知道,聞靖宇說的,就是他最弱的一點。

但他不會輕言放棄。

“媽。”

聞雋詩下班回來,就發現裴麗一臉憂心的站在客廳裡。

“詩詩!”見女兒回來,裴麗趕緊上前,“你可回來了。”

“怎麼了?”

“你爸和阿堯。”

“阿堯來了?他和我爸怎麼了?”

“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我聽著他們在書房裡吵得厲害,你爸爸好像很生氣,你說怎麼辦?”

“爸和阿堯生氣?”聞雋詩蹙眉,安慰裴麗,“媽,你先別急,這會兒我們也不能進去,等著他們出來再說吧。”

“唉,阿堯怎麼讓你爸爸生這麼大的氣呢?不應該啊,你爸爸多喜歡阿堯啊。”

大概又過了半小時,周堯率先從書房出來。

他下樓來,聞雋詩立刻從沙發上站起身。

“阿堯。”

“詩詩。”

聞雋詩走過來,柔聲問:“你和我爸怎麼了?”

周堯微笑一下,拍拍她的肩膀,“沒事,我先走了。”

“走?你不留下吃飯嗎?”

“不了,有人在等我。”

這個人,該是高幸吧。

聞雋詩點頭,“那好,路上小心。”

“嗯。”

送周堯離開,聞雋詩去了書房。

敲門進去,就見聞靖宇站在窗邊。

“爸。”

“詩詩回來了。”轉過身,他看著女兒。

“爸,您和阿堯,你們發生什麼事了?”

聞靖宇嘆息,往前走了兩步,“阿堯要去酆都。”

“酆都?阿堯去酆都做什麼?”

“酆都最近興起一幫販/毒組織。”

說到這裡,聞雋詩已經什麼都明白了。

“詩詩,如果可以,你想辦法勸勸阿堯,或許,他會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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