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他的熱舞,性感致命(萬更,精彩)

妻上瞞下,霸道老公滾遠點!·love小葉子·9,757·2026/3/26

第97章 他的熱舞,性感致命(萬更,精彩) 他單手整理著袖口上的鑽石袖釦,鳳眸淺淺垂著,但又有一絲凌厲的餘光跑出來。 [天火大道小說] 淡色的薄唇輕抿著,就快要抿成一條直線了。 這似乎是不悅前的某種徵兆,匡雪來判斷一下,他可能是因為他們擋著電梯門口不上來,所以不高興了。 “白大哥,進來啊。”趕緊往前一步邁入電梯,匡雪來低聲叫道。 白津湫勾唇,“嗯”了一聲走進來。 電梯門徐徐合上,數字一路往上跳。 周燕辰站在兩人身後,白津湫側目看向匡雪來,又睨了一眼周燕辰,“你們晚上要住一間嗎?” “咳咳咳!”因為對白津湫突如其來話的震驚,匡雪來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不!不住一起!”急忙擺手,她又想到什麼,咬唇輕聲說:“那個,住在一起太顯眼了,大家不知道我們,我們結婚的事情。” “哦。”白津湫點頭,而後就不再說話。 匡雪來咬咬嘴唇,突然摸不準白津湫的心思了。 他似乎在試探什麼。 那他是試探自己還是周燕辰呢? 這些人說話總是要拐一百八十個彎,匡雪來覺得,自己的腦容量在這方面,尤其的不夠用。 “叮!” 電梯門開啟。 白津湫率先邁步出去,接著是匡雪來,周燕辰最後。 白津湫和周燕辰住在東面,匡雪來住在西面,所以一出電梯,大家就各自回房,分道揚鑣了。 腳步匆匆往房間奔,她就好像後面有餓狼追趕自己一樣。 終於到了房間,刷卡開門,鑽進去,她背靠著門板,拍了拍胸脯。 也不知道自己心虛什麼,本來就是假結婚啊。 可能是因為時間長了,她心裡就有點接受了類似夫妻的形式吧。 但看周燕辰這麼毫無心理負擔的和衛媛見面吃飯,又是去會舊情人的,匡雪來覺得,自己只是和白大哥走的近點,也沒什麼了。 想通了,她伸手捏了捏脖子,拿了換洗衣服進浴室。 明天下午就要和vic公司那邊的負責人見面談合作案了,今晚她要早點睡,養精蓄銳。 舒服的泡了澡,等她穿著睡衣從浴室出來,正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房間門鈴突然響起。 這麼晚了? 是誰啊? 皺皺眉,她走過去,開啟門。 “啊!” 幾乎是門開啟的瞬間,她就被人往旁邊推了一把。 後背撞在牆上,痛的她鼻尖一酸。 眼睛下意識的閉了一下,等她睜開,就對上一雙陰氣沉沉的鳳眸。 面前人呼吸微微粗重,鼻翼張合的速度顯示出此人正在生氣。 匡雪來咬唇,低聲問:“總裁,您有事嗎?” 周燕辰一手按在她肩膀上,一手按在她腦袋邊的牆壁上,將她圈在自己和牆壁之間,禁錮嚴實。 她鼻端不斷湧入他身上古龍水的味道,極致的魅惑,讓人忍不住心尖顫抖。 蹙著眉頭,匡雪來試著伸手去推他,卻被他直接按住手背在胸膛上。 她纖細的掌心下面就是他那顆跳動的心臟。 “撲通撲通”,讓人情不自禁的跟隨著它的節奏調整呼吸。 沉眸凝著她,周燕辰覺得,自己大概有些瘋了吧? 這種感覺太陌生,他以前從來沒有有過。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只知道,現在,此刻,他莫名其妙的生氣,莫名其妙的想質問她。 可是,質問什麼呢?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去白津湫身邊嗎?” 冰冷的男聲冷嘲響起。 匡雪來一怔,因為這個? 大晚上,他帶著滔天的怒火就來問這個? 嚇死人! 撇撇嘴,匡雪來很誠實的回答:“沒有吧,我是喜歡白大哥,想去他身邊,但是也沒迫不及待吧。” 她真是懂怎麼氣死他! 他倆說的是一個問題嗎! 看起來她在回答自己的問題,可他,可他分明不是這個意思! “該死!”低咒一聲,周燕辰擰眉,手抬起。 匡雪來一驚,下意識的縮起肩膀,緊閉上眼睛。 他要揍自己! 這是她的第一反應! 來不及想為什麼,預期中的疼痛卻沒有降臨。 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細縫,她偷看。 他的確是握拳了,那拳頭舉在半空中,卻沒有落下來。 鳳眸蘊著一場風暴,他死死抿直嘴角,往後撤了一步。 “蠢女人!” “哎?” 匡雪來不高興了。 幹嘛無緣無故罵自己啊。 她喜歡白大哥的事情,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也是他自己說隨便的,現在跑來發什麼火! 難道…… 想到那種可能,匡雪來俏臉一白。 “你,你不會真的喜歡白大哥吧?”弱弱的,她問出口。 如果是,她怎麼辦? 她沒信心從他手裡搶人啊,更何況,白大哥也喜歡他。 “你胡說什麼!”低吼一聲,周燕辰屈指,狠狠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啊!”疼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眼睛裡也含了淚,匡雪來瞪著他,委屈的喊:“不帶你這樣欺負人的!我他媽惹你了嗎!” “誰讓你說髒話的!”周燕辰鳳眸一緊,握住她的手腕,“再讓我聽到一次,我就把你舌頭割下來!” “唔!”趕快抿緊嘴巴,匡雪來眼淚大滴大滴掉下來,卻害怕的不敢哭出聲音。 周燕辰煩躁的看著她,忍了忍,終是伸手過去。 略微粗糲卻溫熱的指腹揩去她的淚珠,凝著指尖的晶瑩,好像被附身一樣,他將晶瑩捲入唇間。 舌尖一絲鹹苦,英氣的眉間隆起一方褶皺,周燕辰低喃:“鹹死了。” 匡雪來已經傻了。 誰能告訴她,眼前人還是周燕辰嗎? 發現她傻呆呆的盯著自己,周燕辰耳尖可疑的染上紅。 鬆開她的手腕,他按了按她的腦袋瓜,順勢在頭髮上揉了一把,“睡覺去!” “哦。” 匡雪來就好像是機器人,他釋出命令,她就乖乖的按照指示去做。 轉身進屋,耳朵裡傳來關門聲。 她這才徹底回神。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從匡雪來房間出來,周燕辰的手還握著門把手,人僵硬的站在門口。 腦仁漲的生疼,抬手按了兩下太陽穴,他邁步返回自己房間。 遠遠就見自己房間門口的牆壁上靠站著一個人,單手插在口袋裡,垂著頭。 周燕辰腳步一頓,而後闊步上前。 “你怎麼來了?” 男聲淡漠。 白津湫轉頭看向他,揚起唇角,“睡不著,想找你喝一杯。” 周燕辰沒回答,將門開啟。 白津湫隨他進門,徑自走向吧檯。 “喝什麼?紅酒還是,”頓了一下,白津湫拿出一罐啤酒,“啤酒?我記得以前上學的時候,我們和昊子,阿文經常偷喝啤酒,不過那種啤酒似乎現在已經停產了。” 說到以前,白津湫語氣中帶著一絲澀然。 周燕辰脫去西裝外套,解開白襯衫的扣子,沉聲說:“啤酒吧。” “好。”白津湫微笑,把所有啤酒都拿到桌上,先開了兩罐,“不用杯子了,就這樣喝吧。” “隨便你。”走過來,周燕辰抬腿坐在高腳椅上,拿過啤酒,一飲而盡。[看本書最新章節 白津湫看著他,慢慢喝了一口,“你剛才去找匡子了?” 周燕辰起開另一罐啤酒喝了口,淡淡看向他。 白津湫被他視線一震,別開頭,將手裡的酒喝光。 “津湫,你該找個人了。” “呵!”一聲冷笑,白津湫驀然轉頭瞪著周燕辰,咬牙切齒:“你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周燕辰手指微蜷,在吧檯桌面上輕輕叩擊,“但不是匡雪素。” “呵!”又是冷笑,白津湫搖搖頭,“原來是這個,我和不和匡雪素在一起,你當真這麼在意?” “她是我的妻子。”指尖的叩擊頓住,他看向白津湫,“你不知道嗎?” “是嗎?”白津湫好整以暇的笑,那笑容分明藏了一絲深意。 周燕辰在等,等他接下來會說什麼。 果然,白津湫喝了口酒,淡淡說:“阿辰,你和匡雪素到底什麼關係,你當我真的不知道?昊子和阿文恐怕也是知道的,你獨獨瞞著我。” 眸色一轉,蘊了苦澀,“是怕我嗎?” 輕嘆一聲,周燕辰低聲說:“津湫,你是何必,我們不可能。” “為什麼?因為我是男人?!”白津湫情緒失控,一把揪住周燕辰的衣領,凝著他,“是嗎?” “不是。”周燕辰沉聲說,“是男是女,對我來說根本不重要。我們不可能,是因為,我把你當兄弟,除此之外,沒有其他。” “呵呵……”白津湫搖頭苦笑,鬆開手,抬手蓋住眼睛,他澀然道:“我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變成這樣噁心的樣子。” “津湫,不要這樣說你自己。” “阿辰,喜歡上你,我從來沒有後悔過。你不能接受我,其實是因為江曉涵吧,你對她……” “津湫!” 兩個字,帶著怒意和警告。 周燕辰站起身,冷冷說:“回去吧,你醉了。” “兩罐啤酒,還不至於,我不過迷了心竅罷了。” 白津湫站起身,走向門口。 幾步之後,他停下來,“阿辰,匡雪素的事情,我不能答應你。既然你們是假結婚,那麼我與她如何,也就與你無關了。” “假結婚?”周燕辰咬牙,冷聲道:“匡雪素說的?” “她沒說,我自己不會猜嗎?”說完,白津湫開門離開。 “該死!” 低咒一聲,周燕辰狠狠踢翻身邊的高腳椅。 …… 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天花板,匡雪來迷茫了一會兒。 掀開被子起身,她赤著腳丫走到窗前,一把拉開窗簾。 陽光瞬間傾灑進來,漾了一地的光芒。 看著外面的街景,匡雪來這才有自己真的是在巴黎的既視感。 活動了兩下身體,她穿好拖鞋,進浴室洗漱。 掬起溫水撲了臉,她抬頭看著鏡子裡白淨素美的小臉上面,一對黑眼圈,皺了皺眉。 昨晚,到底失眠了。 怪只怪周燕辰,胡亂的鬧一通,攪亂了她心裡的一池水。 咕噥了一句,拿毛巾擦乾臉,她用皮筋把頭髮紮起來。 房間門響起,匡雪來急急忙忙出來開門。 原來是海外部的女同事過來叫她到吃早飯。 “我馬上,你先去。” “好,你快來。” “嗯。” 衝回房間,換上一身運動裝,匡雪來拿了房卡,坐電梯下樓。 餐廳。 周燕辰、白津湫、程畫和兩名同事都在。 匡雪來跑過來,微笑說道:“大家早上好。” “早上好。” 除了周燕辰,剩下的幾人都笑著回應她。 程畫立刻招呼她坐下,將餐單遞給她,“吃什麼?” 早飯吃完,匡雪來和兩名同事一起去了白津湫的房間,商討下午的合作案事宜。 套房內,匡雪來衝了四杯咖啡端過來。 其中一杯遞給白津湫,他接過來,接著說道:“vic那邊的合作意向已經很明確,只是為了獲取更多的利益,恐怕不會輕易簽約,如果對方……” 白津湫把可能出現的情況全部做了假設,匡雪來和兩名同事認真的聽著,手裡的筆時不時記下重要的資訊。 “差不多就是這樣,剩下的,我們只能隨機應變,大家記住,商場如戰場。” “是。” 下午一點半,匡雪來跟隨周燕辰、白津湫等人,坐車去往vic總部。 4點,他們在vic的會議室見到了對方的負責人,伯德先生。 負責給伯德先生做講解的是匡雪來,她用的是英文。 本來的打算是她說中文,然後請個同傳,但是她擔心同傳有時候不能準確的表達自己的意思。 畢竟同傳只是翻譯句子,並不能清楚的向對方證明自己的所展示出的商業意義。 她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白津湫很驚訝,看了她好一會兒,才笑著點頭答應了。 匡雪來穿了一身白色的職業套裝,頭髮一絲不苟的梳在腦後,清麗的小臉素淨白希,只是化了淡妝。 就是因為這樣,難掩她本身的美麗。 再加上她神情的認真和堅毅,就連作為女人的程畫和另一位同事都不覺得被吸引。 “她是誰?”伯德先生轉頭問身邊的威爾。 威爾笑著回答:“是白經理的助理,匡雪素小姐。” 伯德點點頭,視線再次緊緊落在匡雪來身上。 一共一個小時的講解,匡雪來十分出色的完成了。 當她說完最後一句英文,三秒後,伯德拍手站起身,“不錯,不錯啊,這位小姐真是優秀。” 看向周燕辰,伯德主動伸手,“我相信,我和周先生的合作會非常愉快啊。” “是的。”周燕辰微笑握住伯德的手,視線餘光瞥了眼匡雪來。 出了一手心的汗,雖然匡雪來聽不懂周燕辰和伯德先生說了什麼,但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從臺上下來,白津湫迎上來,禮貌的虛抱了她一下,“你做的非常好。” “謝謝。”羞澀的道謝,匡雪來徹底鬆了一口氣。 簽約儀式就在三天後,也就是說,他們還要在巴黎呆三天。 威爾按照約定,在第二天上午的時候過來匡雪來他們下榻的酒店接他們。 前一晚經過商議,程畫也加入他們,周燕辰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也一起來。 匡雪來只是驚訝了一下,然後就淡然的接受了。 反正周燕辰做決定向來憑心情,沒有什麼規律可循。 威爾特地開了一輛三廂的轎車,載著幾人先來到了戰神廣場。 “埃菲爾鐵塔建於1889年,是世界建築史上的傑作,得名於它的設計師居斯塔夫.埃菲爾,高300米,天線高24米,總高324米……” 威爾耐心的介紹著,其實沒有見過埃菲爾鐵搭的只有匡雪來,她興致勃勃的聽著,眼睛一眼不眨的落在鐵塔上。 這就是著名的埃菲爾鐵搭啊! 她以前就是在電視裡和圖片上見過,現在鐵塔就這麼真實的在她眼前,她有些抑制不住激動。 威爾看她的表情,就好像是一個看見新玩具的孩子一樣純真,不覺寵溺的笑起來。 這讓他又一次想起了自己的女兒。 他因為工作在巴黎,但女兒和妻子沒有住在巴黎,半年才有機會見一次女兒的他,完完全全把那種寵愛寄託在了匡雪來的身上。 “要不要離近一點去看看?”威爾笑著問道。 匡雪來點頭如搗蒜,卻又下意識的看向周燕辰。 周燕辰淡淡瞥她一眼,開口:“你想去就去。” 匡雪來這才對威爾說,“那我們過去吧。” “好。” 威爾帶著匡雪來去看鐵塔,周燕辰、白津湫和程畫就找了個露天的咖啡館,坐著和咖啡。 周燕辰喝著咖啡,視線卻不自覺得去追尋一道嬌小的身影。 這個時候的巴黎微涼,她穿了一條白色的長裙,外面是鏤空的毛線衫,揹著鮮紅色的小揹包,想忽略都做不到。 不一會兒,匡雪來一蹦一跳的跟著威爾回來了。 放下揹包坐下來,白津湫笑著問她,“近處看,有什麼不一樣的?” 匡雪來想了一下說,“就是比遠處看大點。” 她話落,白津湫忍不住大笑,程畫也笑出聲,就連周燕辰都彎起嘴角。 威爾不明所以,只得問程畫。 程畫於是充當了一回翻譯。 威爾聽了,也大笑起來。 匡雪來咬了下嘴唇,有些害羞,又說:“左右都是個鐵塔,本來就沒有什麼。” “那剛才是誰那麼激動的?”白津湫朝她眨眼。 匡雪來臉頰紅透,甕聲甕氣的說:“第一次見到難免的,看久了就覺得不過是個鐵塔,也就沒什麼了。說起來,還是我們的長城最厲害。” “沒看出來,你還挺愛國的。”白津湫失笑。 匡雪來挺了挺小胸脯,得意:“那當然了。” 她和威爾點的咖啡這時送上來,端起來喝了一口,熱烘烘的咖啡溫暖了身體,她興致勃勃的問:“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威爾剛要說話,卻是一道手機鈴聲先他一步響起。 周燕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向螢幕的眼神一閃,按下接聽。 “喂,我在戰神廣場這邊。你在附近?好,我過去接你。”掛了電話,周燕辰站起身,對威爾說,“不介意多一個人吧?” 威爾說:“周先生有朋友要來?” 看了匡雪來一眼,周燕辰說:“是的。” “那好啊,一起吧。”威爾立即說,“美女還是帥哥?” 周燕辰微笑:“我去接人,你看了就知道了。” 他邁步離開,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 匡雪來嘟嘟嘴,又喝了口咖啡。 怎麼有點苦? 是因為涼了嗎? 見她蹙眉,白津湫眼神一閃,放下咖啡杯問道:“怎麼了?匡子,咖啡不好喝?” “嗯?” “不好喝的話,換一杯。” “啊?不用了。”趕緊又喝了一口,匡雪來微笑,“挺好喝的,就是有點苦。” “苦?”程畫聽到,驚訝道,“你剛才不是放了很多糖塊嗎?” “是哦,那肯定是放的不夠多。”匡雪來笑了下,心不在焉的開始往杯子裡放糖。 他去接誰了? 會是衛媛嗎? 看他說話那麼溫柔的樣子,八成是了。 還以為他就是一座冰山,沒想到也有融化的時候。 他對江曉涵也是那麼溫柔,對衛媛也是,是因為她們…… “匡子!” 正出神間,手腕倏然被緊握住。 匡雪來抬眸,正對上白津湫擔憂的視線。 “你幹什麼呢?” “嗯?”疑惑的眨巴著眼睛,她順著白津湫的視線落在面前的咖啡杯上。 糖塊完全把杯子塞滿了,咖啡流了滿桌子。 白津湫抽出紙巾擦乾淨桌面,抬手叫來服務生,重新給她點了一杯奶茶。 “咖啡本來就苦,你怕苦就喝奶茶。”他說。 匡雪來心裡一暖,點點頭。 有這麼一個超級大暖男在這裡,她為什麼要想毒舌冰山? 剛才肯定是腦袋秀逗了!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周燕辰帶著他接來的人回來了。 淡紫色洋裝,露出纖細筆直的小腿,銀色高跟鞋,白色手袋,捲髮披肩,清麗秀美。 正是衛媛。 “你們好,抱歉,我剛結束工作,耽誤了點時間。”衛媛開口,聲音溫柔。 白津湫和程畫紛紛跟她打招呼,看上去應該是和她認識的。 匡雪來咬咬唇,準備等他們寒暄過後再打招呼。 沒想到她還沒等說話,周燕辰的嚴厲質問聲傳來:“你有沒有禮貌!” 鼻尖一酸,匡雪來委屈的看向他。 他神色陰鷙,鳳眸暗沉,薄唇抿著。 白津湫見狀,蹙眉說道:“阿辰,你這是幹什麼!” 匡雪來心中冷笑,握緊手指,輕聲開口:“衛小姐,你好。” 衛媛很驚訝。 周燕辰雖然性格比較沉冷,但也不是個會隨便發脾氣的人。 而能夠牽動他的情緒…… 這樣想著,她落在匡雪來身上的視線就變得多了幾絲凌厲。 “你好。” 威爾還不太知道這之間的暗潮洶湧,只是看見衛媛,便誇道:“這位小姐真是漂亮。” 衛媛同樣用英文回答:“謝謝您的誇獎。” 就這樣,因為多了衛媛,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本來是帶著匡雪來遊玩,可她顯然比剛才蔫了許多,精神頭也不足。 接下里的凱旋門,她也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晚上找了一間很棒的法國餐廳,威爾作為東道主,自然是要宴請大家。 包間裡,周燕辰身邊坐著衛媛,匡雪來挨著白津湫和程畫。 從周燕辰訓斥她以後,匡雪來再也沒有把視線投向周燕辰。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兩個人在鬧彆扭。 一頓飯就這樣結束,飯後威爾把他們送回酒店。 知道匡雪來沒有玩好,他特地單獨跟匡雪來說:“小姑娘,你要是還想去哪兒玩,可以告訴我,我明天再來接你。” 很感謝威爾的好意,但是她不想再麻煩他,她知道他還要工作,還有自己的家庭要養。 “不用了,威爾,謝謝你。” “小姑娘,開心點。”威爾摸了摸匡雪來的頭髮,微笑說:“我可以抱抱你嗎?” 匡雪來點頭,和威爾擁抱。 送走威爾,匡雪來轉頭,就見周燕辰再給衛媛辦理入住手續。 流利的法語,前臺臉上的笑意前所未有的大。 衛媛乖巧安靜的站在一邊,含笑注視著他。 這一幕,真的很養眼啊。 男才女貌,挺好的。 這樣至少周燕辰就不再惦記人家有夫之婦了。 只不過? 既然他喜歡衛媛,當初幹嘛不找衛媛假結婚? 難道說是因為周老太比較封建,不喜歡在娛樂圈拋頭露面的人? 也是,看上次娛記拍到他和衛媛,老太太好生氣呢。 自顧自在這裡發上呆了,直到程畫叫她,她才回過神。 “匡助理,我們要上去了。” “哦,哦,好。” 快步跟上程畫和白津湫,周燕辰和衛媛還沒有辦完手續。 電梯門徐徐合上,將兩人隔絕在外。 匡雪來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自嘲一笑。 …… 第二天上午,他們接到了伯德先生的邀請,說是晚上有一場宴會,很多名流都會去,希望能夠邀 周燕辰的女伴不用說,自然是衛媛。 白津湫則邀請了匡雪來。 “我嗎?”驚訝的看著白津湫,匡雪來捏了捏手指,誠實的說:“這麼大的宴會,我從來沒有參加過,白大哥,我怕我給你丟臉,你還是請程秘書吧。” “你這是在拒絕我嗎?”白津湫勾唇,往前近了一步,凝著她:“你可以的,再說你什麼也不用做,只要跟著我就好。” “我不會給你丟臉嗎?我挺怕的。” “不會。”白津湫溫柔的揉了揉匡雪來的頭髮,“傻,你在想什麼呢,什麼丟臉不丟臉,要丟臉,咱們一起丟。” 太溫暖了啊。 這樣的暖男,誰不喜歡啊? 羞澀的點頭,匡雪來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白大哥,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她的樣子,就好像是要完成什麼重大的事情。 白津湫失笑,說道:“宴會晚上開始,我已經告訴了程畫,請她幫你選禮服。” 連這個都安排妥當了,匡雪來感動的說:“謝謝白大哥。” “嗯,你是幫我的忙,該我謝你。” 白津湫走後,不一會兒,程畫就過來了。 跟著她一起過來的還有化妝師和幾套華麗的晚禮服。 “匡助理,你看看喜歡哪件?” “那個,你叫我匡子就行。”匡雪來笑著說。 “好,那你就叫我程畫姐吧。” 匡雪來知道程畫今年29歲,叫她姐姐也對,於是便叫道:“程畫姐。” “選吧,看你喜歡哪件?” 最後在程畫的建議下,匡雪來選了一條紅色的曳地長裙。 抹胸設計,大腿處岔開,很好的展現了匡雪來玲瓏的曲線。 而且紅色,也凸顯了東方女人特有的美。 再配上一個稍微濃一點的妝,鏡子裡的女人,魅惑妖嬈,性感十分。 匡雪來看呆了,不敢相信那個人是自己。 化妝師也讚美她,程畫從她身後握住她的肩膀,“很漂亮,匡子你今天一定是宴會的焦點。” 匡雪來佩戴的珠寶也是白津湫吩咐的,一條耀眼的鑽石項鍊,與她相映生輝。 晚上6點,白津湫來房間接她。 門開啟,白津湫看見匡雪來,愣了一下。 “匡子?”他有點不確定的叫道。 匡雪來低笑,“白大哥,是我,哈哈,你認不出來了嗎?” 握拳放在唇邊輕咳一聲,白津湫笑道:“你太美,讓我真的差點認不出。” “謝謝。” “好了,可以走了嗎?”將彎起的手臂朝向她,白津湫眨眨眼睛。 匡雪來伸手,挽住他。 * 燈火輝煌的宴會大廳,巴黎各界名流商貴齊聚。 觥籌交錯,賓主盡歡。 主辦人是伯德,此刻他臂上挽著一名美麗的女人,正是巴黎有名的交際花。 周燕辰和衛媛,白津湫和匡雪來這時候到了。 伯德看見,眼睛一亮,立即迎上來。 “周先生,白先生,歡迎兩位。” “謝謝伯德先生的邀請。”周燕辰微笑說道。 伯德看向衛媛,讚歎:“這位小姐很漂亮。” 他說的是法語。 衛媛法語不太好,但是這句還聽得懂,同樣用法語回道:“謝謝。” 伯德笑著又將視線轉向匡雪來。 “美麗的小姐,你是今晚的queen!” 這次他說的是英文,並且握住匡雪來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烙下一吻。 匡雪來對於外國人這樣的熱情還是招架不來,瑟縮了一下,她僵硬的回道:“謝謝。” 白津湫適時的摟住她的肩膀,微笑對伯德說:“我想我的女伴有點害羞。” 伯德便鬆開了匡雪來的手,笑說:“看上去是的。” 又對匡雪來說:“美麗的天使,你不必驚慌,我沒有惡意。” 也是,這不過是一種禮節而已,自己太大驚小怪了。 輕輕撥出一口氣,她對伯德笑了一下。 伯德愣住,很顯然被匡雪來的笑迷住了。 周燕辰劍眉微斂,開口:“伯德先生。” 伯德這才猛然回神,“周先生,白先生,這邊請,我為兩位引薦幾個人。” 晚上8點,宴會正是開始。 由伯德和女伴開舞。 一舞完畢,個人也都邀請自己的舞伴下舞池跳舞。 白津湫自然和匡雪來也下了舞池。 匡雪來許久沒有跳舞,再加上這樣的場合,不免緊張。 和白津湫握在一起的手心開始冒汗,意識到這一點,匡雪來簡直無地自容。 “對,對不起,白大哥,我,要不還是不要跳了。” 她覺得自己僵硬的,可能比木偶還差勁。 太丟臉了! 白津湫依舊笑著,摟住她的腰,他貼著她的耳,輕聲說:“不要看別人,只看著我,把這裡的所有人都當成,蘿蔔吧。” “噗!”沒忍住,匡雪來笑起來。 可是這一笑,真的輕鬆了不少。 和白津湫的舞也越來越有默契。 不管她怎麼旋轉,他都能準確無誤的摟住她。 在他懷中巧笑倩兮,真的如他所說,她只看得見他。 “燕辰?燕辰?” 衛媛被周燕辰踩到腳,痛的秀眉一簇。 抬眸看向他,卻發現他在出神,衛媛驚訝極了。 “抱歉。”周燕辰劍眉一斂,放開衛媛,“我們去休息一下吧。” 衛媛咬唇,臉上卻維持著笑,“好啊,我也有點跳累了。” 白津湫和匡雪來跳了一支又一支,好像不知疲倦似的。 直到第三支舞結束,他們才停下來。 舞曲一變,變成了火辣的拉丁音樂。 有人高呼一聲,舞池的男女紛紛轉換了拉丁。 白津湫牽著匡雪來正準備從舞池退出,就在這時,衛媛眼前一花,身邊的男人快步走向舞池,與此同時落下的,還有他的西裝外套和領帶。 邊解開袖釦和衣釦,周燕辰鳳眸邊緊緊鎖住某個人。 袖口向上翻折,露出堅實的小臂肌肉,胸前敞開四顆紐扣,大片白希胸膛呼之欲出。 一把握住匡雪來的手腕,周燕辰帶著她重新步入舞池。 “你!你!你幹什麼!”匡雪來跌跌撞撞的被周燕辰帶著往前走,回頭,就見白津湫神色黯然的站在舞池邊,凝著他們。 心口一疼,可她來不及說什麼,做什麼,便被周燕辰驚怔住。 男人站在她面前,修長的手指從自己的鼻尖開始下滑,一直到稜角分明的下巴,喉結,鎖骨,胸膛…… 一個男人,怎麼能這麼妖魅? 簡直就是妖顏禍水! 隨著音樂,周燕辰扭動著胯,配合著腳上的動作。 他全身都在動,每個肢體,甚至每個細胞。 他的表情那麼迷離,不真實。 他圍著匡雪來扭動自己的身體。 轉到她身後,讓自己與她完全的貼合。 他用自己的身體不斷挑逗匡雪來的底線,步步試探。 匡雪來心跳快的好像就要從胸膛裡衝出來,喉間乾澀,臉頰滾燙。 這個時候,舞池裡的其他人都停下來。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個男人,能夠美成…… 沒有任何一個詞可以形容。 “你到底……” 櫻唇一張,修長的食指便抵了上來。 他猛地伸手摟住她的腰,讓她完全落入自己懷中。 帶著她,他們一起隨音樂扭動。 他的熱舞,性感致命! -本章完結-

第97章 他的熱舞,性感致命(萬更,精彩)

他單手整理著袖口上的鑽石袖釦,鳳眸淺淺垂著,但又有一絲凌厲的餘光跑出來。 [天火大道小說]

淡色的薄唇輕抿著,就快要抿成一條直線了。

這似乎是不悅前的某種徵兆,匡雪來判斷一下,他可能是因為他們擋著電梯門口不上來,所以不高興了。

“白大哥,進來啊。”趕緊往前一步邁入電梯,匡雪來低聲叫道。

白津湫勾唇,“嗯”了一聲走進來。

電梯門徐徐合上,數字一路往上跳。

周燕辰站在兩人身後,白津湫側目看向匡雪來,又睨了一眼周燕辰,“你們晚上要住一間嗎?”

“咳咳咳!”因為對白津湫突如其來話的震驚,匡雪來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不!不住一起!”急忙擺手,她又想到什麼,咬唇輕聲說:“那個,住在一起太顯眼了,大家不知道我們,我們結婚的事情。”

“哦。”白津湫點頭,而後就不再說話。

匡雪來咬咬嘴唇,突然摸不準白津湫的心思了。

他似乎在試探什麼。

那他是試探自己還是周燕辰呢?

這些人說話總是要拐一百八十個彎,匡雪來覺得,自己的腦容量在這方面,尤其的不夠用。

“叮!”

電梯門開啟。

白津湫率先邁步出去,接著是匡雪來,周燕辰最後。

白津湫和周燕辰住在東面,匡雪來住在西面,所以一出電梯,大家就各自回房,分道揚鑣了。

腳步匆匆往房間奔,她就好像後面有餓狼追趕自己一樣。

終於到了房間,刷卡開門,鑽進去,她背靠著門板,拍了拍胸脯。

也不知道自己心虛什麼,本來就是假結婚啊。

可能是因為時間長了,她心裡就有點接受了類似夫妻的形式吧。

但看周燕辰這麼毫無心理負擔的和衛媛見面吃飯,又是去會舊情人的,匡雪來覺得,自己只是和白大哥走的近點,也沒什麼了。

想通了,她伸手捏了捏脖子,拿了換洗衣服進浴室。

明天下午就要和vic公司那邊的負責人見面談合作案了,今晚她要早點睡,養精蓄銳。

舒服的泡了澡,等她穿著睡衣從浴室出來,正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房間門鈴突然響起。

這麼晚了?

是誰啊?

皺皺眉,她走過去,開啟門。

“啊!”

幾乎是門開啟的瞬間,她就被人往旁邊推了一把。

後背撞在牆上,痛的她鼻尖一酸。

眼睛下意識的閉了一下,等她睜開,就對上一雙陰氣沉沉的鳳眸。

面前人呼吸微微粗重,鼻翼張合的速度顯示出此人正在生氣。

匡雪來咬唇,低聲問:“總裁,您有事嗎?”

周燕辰一手按在她肩膀上,一手按在她腦袋邊的牆壁上,將她圈在自己和牆壁之間,禁錮嚴實。

她鼻端不斷湧入他身上古龍水的味道,極致的魅惑,讓人忍不住心尖顫抖。

蹙著眉頭,匡雪來試著伸手去推他,卻被他直接按住手背在胸膛上。

她纖細的掌心下面就是他那顆跳動的心臟。

“撲通撲通”,讓人情不自禁的跟隨著它的節奏調整呼吸。

沉眸凝著她,周燕辰覺得,自己大概有些瘋了吧?

這種感覺太陌生,他以前從來沒有有過。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只知道,現在,此刻,他莫名其妙的生氣,莫名其妙的想質問她。

可是,質問什麼呢?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去白津湫身邊嗎?”

冰冷的男聲冷嘲響起。

匡雪來一怔,因為這個?

大晚上,他帶著滔天的怒火就來問這個?

嚇死人!

撇撇嘴,匡雪來很誠實的回答:“沒有吧,我是喜歡白大哥,想去他身邊,但是也沒迫不及待吧。”

她真是懂怎麼氣死他!

他倆說的是一個問題嗎!

看起來她在回答自己的問題,可他,可他分明不是這個意思!

“該死!”低咒一聲,周燕辰擰眉,手抬起。

匡雪來一驚,下意識的縮起肩膀,緊閉上眼睛。

他要揍自己!

這是她的第一反應!

來不及想為什麼,預期中的疼痛卻沒有降臨。

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細縫,她偷看。

他的確是握拳了,那拳頭舉在半空中,卻沒有落下來。

鳳眸蘊著一場風暴,他死死抿直嘴角,往後撤了一步。

“蠢女人!”

“哎?”

匡雪來不高興了。

幹嘛無緣無故罵自己啊。

她喜歡白大哥的事情,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也是他自己說隨便的,現在跑來發什麼火!

難道……

想到那種可能,匡雪來俏臉一白。

“你,你不會真的喜歡白大哥吧?”弱弱的,她問出口。

如果是,她怎麼辦?

她沒信心從他手裡搶人啊,更何況,白大哥也喜歡他。

“你胡說什麼!”低吼一聲,周燕辰屈指,狠狠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啊!”疼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眼睛裡也含了淚,匡雪來瞪著他,委屈的喊:“不帶你這樣欺負人的!我他媽惹你了嗎!”

“誰讓你說髒話的!”周燕辰鳳眸一緊,握住她的手腕,“再讓我聽到一次,我就把你舌頭割下來!”

“唔!”趕快抿緊嘴巴,匡雪來眼淚大滴大滴掉下來,卻害怕的不敢哭出聲音。

周燕辰煩躁的看著她,忍了忍,終是伸手過去。

略微粗糲卻溫熱的指腹揩去她的淚珠,凝著指尖的晶瑩,好像被附身一樣,他將晶瑩捲入唇間。

舌尖一絲鹹苦,英氣的眉間隆起一方褶皺,周燕辰低喃:“鹹死了。”

匡雪來已經傻了。

誰能告訴她,眼前人還是周燕辰嗎?

發現她傻呆呆的盯著自己,周燕辰耳尖可疑的染上紅。

鬆開她的手腕,他按了按她的腦袋瓜,順勢在頭髮上揉了一把,“睡覺去!”

“哦。”

匡雪來就好像是機器人,他釋出命令,她就乖乖的按照指示去做。

轉身進屋,耳朵裡傳來關門聲。

她這才徹底回神。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從匡雪來房間出來,周燕辰的手還握著門把手,人僵硬的站在門口。

腦仁漲的生疼,抬手按了兩下太陽穴,他邁步返回自己房間。

遠遠就見自己房間門口的牆壁上靠站著一個人,單手插在口袋裡,垂著頭。

周燕辰腳步一頓,而後闊步上前。

“你怎麼來了?”

男聲淡漠。

白津湫轉頭看向他,揚起唇角,“睡不著,想找你喝一杯。”

周燕辰沒回答,將門開啟。

白津湫隨他進門,徑自走向吧檯。

“喝什麼?紅酒還是,”頓了一下,白津湫拿出一罐啤酒,“啤酒?我記得以前上學的時候,我們和昊子,阿文經常偷喝啤酒,不過那種啤酒似乎現在已經停產了。”

說到以前,白津湫語氣中帶著一絲澀然。

周燕辰脫去西裝外套,解開白襯衫的扣子,沉聲說:“啤酒吧。”

“好。”白津湫微笑,把所有啤酒都拿到桌上,先開了兩罐,“不用杯子了,就這樣喝吧。”

“隨便你。”走過來,周燕辰抬腿坐在高腳椅上,拿過啤酒,一飲而盡。[看本書最新章節

白津湫看著他,慢慢喝了一口,“你剛才去找匡子了?”

周燕辰起開另一罐啤酒喝了口,淡淡看向他。

白津湫被他視線一震,別開頭,將手裡的酒喝光。

“津湫,你該找個人了。”

“呵!”一聲冷笑,白津湫驀然轉頭瞪著周燕辰,咬牙切齒:“你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周燕辰手指微蜷,在吧檯桌面上輕輕叩擊,“但不是匡雪素。”

“呵!”又是冷笑,白津湫搖搖頭,“原來是這個,我和不和匡雪素在一起,你當真這麼在意?”

“她是我的妻子。”指尖的叩擊頓住,他看向白津湫,“你不知道嗎?”

“是嗎?”白津湫好整以暇的笑,那笑容分明藏了一絲深意。

周燕辰在等,等他接下來會說什麼。

果然,白津湫喝了口酒,淡淡說:“阿辰,你和匡雪素到底什麼關係,你當我真的不知道?昊子和阿文恐怕也是知道的,你獨獨瞞著我。”

眸色一轉,蘊了苦澀,“是怕我嗎?”

輕嘆一聲,周燕辰低聲說:“津湫,你是何必,我們不可能。”

“為什麼?因為我是男人?!”白津湫情緒失控,一把揪住周燕辰的衣領,凝著他,“是嗎?”

“不是。”周燕辰沉聲說,“是男是女,對我來說根本不重要。我們不可能,是因為,我把你當兄弟,除此之外,沒有其他。”

“呵呵……”白津湫搖頭苦笑,鬆開手,抬手蓋住眼睛,他澀然道:“我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變成這樣噁心的樣子。”

“津湫,不要這樣說你自己。”

“阿辰,喜歡上你,我從來沒有後悔過。你不能接受我,其實是因為江曉涵吧,你對她……”

“津湫!”

兩個字,帶著怒意和警告。

周燕辰站起身,冷冷說:“回去吧,你醉了。”

“兩罐啤酒,還不至於,我不過迷了心竅罷了。”

白津湫站起身,走向門口。

幾步之後,他停下來,“阿辰,匡雪素的事情,我不能答應你。既然你們是假結婚,那麼我與她如何,也就與你無關了。”

“假結婚?”周燕辰咬牙,冷聲道:“匡雪素說的?”

“她沒說,我自己不會猜嗎?”說完,白津湫開門離開。

“該死!”

低咒一聲,周燕辰狠狠踢翻身邊的高腳椅。

……

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天花板,匡雪來迷茫了一會兒。

掀開被子起身,她赤著腳丫走到窗前,一把拉開窗簾。

陽光瞬間傾灑進來,漾了一地的光芒。

看著外面的街景,匡雪來這才有自己真的是在巴黎的既視感。

活動了兩下身體,她穿好拖鞋,進浴室洗漱。

掬起溫水撲了臉,她抬頭看著鏡子裡白淨素美的小臉上面,一對黑眼圈,皺了皺眉。

昨晚,到底失眠了。

怪只怪周燕辰,胡亂的鬧一通,攪亂了她心裡的一池水。

咕噥了一句,拿毛巾擦乾臉,她用皮筋把頭髮紮起來。

房間門響起,匡雪來急急忙忙出來開門。

原來是海外部的女同事過來叫她到吃早飯。

“我馬上,你先去。”

“好,你快來。”

“嗯。”

衝回房間,換上一身運動裝,匡雪來拿了房卡,坐電梯下樓。

餐廳。

周燕辰、白津湫、程畫和兩名同事都在。

匡雪來跑過來,微笑說道:“大家早上好。”

“早上好。”

除了周燕辰,剩下的幾人都笑著回應她。

程畫立刻招呼她坐下,將餐單遞給她,“吃什麼?”

早飯吃完,匡雪來和兩名同事一起去了白津湫的房間,商討下午的合作案事宜。

套房內,匡雪來衝了四杯咖啡端過來。

其中一杯遞給白津湫,他接過來,接著說道:“vic那邊的合作意向已經很明確,只是為了獲取更多的利益,恐怕不會輕易簽約,如果對方……”

白津湫把可能出現的情況全部做了假設,匡雪來和兩名同事認真的聽著,手裡的筆時不時記下重要的資訊。

“差不多就是這樣,剩下的,我們只能隨機應變,大家記住,商場如戰場。”

“是。”

下午一點半,匡雪來跟隨周燕辰、白津湫等人,坐車去往vic總部。

4點,他們在vic的會議室見到了對方的負責人,伯德先生。

負責給伯德先生做講解的是匡雪來,她用的是英文。

本來的打算是她說中文,然後請個同傳,但是她擔心同傳有時候不能準確的表達自己的意思。

畢竟同傳只是翻譯句子,並不能清楚的向對方證明自己的所展示出的商業意義。

她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白津湫很驚訝,看了她好一會兒,才笑著點頭答應了。

匡雪來穿了一身白色的職業套裝,頭髮一絲不苟的梳在腦後,清麗的小臉素淨白希,只是化了淡妝。

就是因為這樣,難掩她本身的美麗。

再加上她神情的認真和堅毅,就連作為女人的程畫和另一位同事都不覺得被吸引。

“她是誰?”伯德先生轉頭問身邊的威爾。

威爾笑著回答:“是白經理的助理,匡雪素小姐。”

伯德點點頭,視線再次緊緊落在匡雪來身上。

一共一個小時的講解,匡雪來十分出色的完成了。

當她說完最後一句英文,三秒後,伯德拍手站起身,“不錯,不錯啊,這位小姐真是優秀。”

看向周燕辰,伯德主動伸手,“我相信,我和周先生的合作會非常愉快啊。”

“是的。”周燕辰微笑握住伯德的手,視線餘光瞥了眼匡雪來。

出了一手心的汗,雖然匡雪來聽不懂周燕辰和伯德先生說了什麼,但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從臺上下來,白津湫迎上來,禮貌的虛抱了她一下,“你做的非常好。”

“謝謝。”羞澀的道謝,匡雪來徹底鬆了一口氣。

簽約儀式就在三天後,也就是說,他們還要在巴黎呆三天。

威爾按照約定,在第二天上午的時候過來匡雪來他們下榻的酒店接他們。

前一晚經過商議,程畫也加入他們,周燕辰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也一起來。

匡雪來只是驚訝了一下,然後就淡然的接受了。

反正周燕辰做決定向來憑心情,沒有什麼規律可循。

威爾特地開了一輛三廂的轎車,載著幾人先來到了戰神廣場。

“埃菲爾鐵塔建於1889年,是世界建築史上的傑作,得名於它的設計師居斯塔夫.埃菲爾,高300米,天線高24米,總高324米……”

威爾耐心的介紹著,其實沒有見過埃菲爾鐵搭的只有匡雪來,她興致勃勃的聽著,眼睛一眼不眨的落在鐵塔上。

這就是著名的埃菲爾鐵搭啊!

她以前就是在電視裡和圖片上見過,現在鐵塔就這麼真實的在她眼前,她有些抑制不住激動。

威爾看她的表情,就好像是一個看見新玩具的孩子一樣純真,不覺寵溺的笑起來。

這讓他又一次想起了自己的女兒。

他因為工作在巴黎,但女兒和妻子沒有住在巴黎,半年才有機會見一次女兒的他,完完全全把那種寵愛寄託在了匡雪來的身上。

“要不要離近一點去看看?”威爾笑著問道。

匡雪來點頭如搗蒜,卻又下意識的看向周燕辰。

周燕辰淡淡瞥她一眼,開口:“你想去就去。”

匡雪來這才對威爾說,“那我們過去吧。”

“好。”

威爾帶著匡雪來去看鐵塔,周燕辰、白津湫和程畫就找了個露天的咖啡館,坐著和咖啡。

周燕辰喝著咖啡,視線卻不自覺得去追尋一道嬌小的身影。

這個時候的巴黎微涼,她穿了一條白色的長裙,外面是鏤空的毛線衫,揹著鮮紅色的小揹包,想忽略都做不到。

不一會兒,匡雪來一蹦一跳的跟著威爾回來了。

放下揹包坐下來,白津湫笑著問她,“近處看,有什麼不一樣的?”

匡雪來想了一下說,“就是比遠處看大點。”

她話落,白津湫忍不住大笑,程畫也笑出聲,就連周燕辰都彎起嘴角。

威爾不明所以,只得問程畫。

程畫於是充當了一回翻譯。

威爾聽了,也大笑起來。

匡雪來咬了下嘴唇,有些害羞,又說:“左右都是個鐵塔,本來就沒有什麼。”

“那剛才是誰那麼激動的?”白津湫朝她眨眼。

匡雪來臉頰紅透,甕聲甕氣的說:“第一次見到難免的,看久了就覺得不過是個鐵塔,也就沒什麼了。說起來,還是我們的長城最厲害。”

“沒看出來,你還挺愛國的。”白津湫失笑。

匡雪來挺了挺小胸脯,得意:“那當然了。”

她和威爾點的咖啡這時送上來,端起來喝了一口,熱烘烘的咖啡溫暖了身體,她興致勃勃的問:“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威爾剛要說話,卻是一道手機鈴聲先他一步響起。

周燕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向螢幕的眼神一閃,按下接聽。

“喂,我在戰神廣場這邊。你在附近?好,我過去接你。”掛了電話,周燕辰站起身,對威爾說,“不介意多一個人吧?”

威爾說:“周先生有朋友要來?”

看了匡雪來一眼,周燕辰說:“是的。”

“那好啊,一起吧。”威爾立即說,“美女還是帥哥?”

周燕辰微笑:“我去接人,你看了就知道了。”

他邁步離開,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

匡雪來嘟嘟嘴,又喝了口咖啡。

怎麼有點苦?

是因為涼了嗎?

見她蹙眉,白津湫眼神一閃,放下咖啡杯問道:“怎麼了?匡子,咖啡不好喝?”

“嗯?”

“不好喝的話,換一杯。”

“啊?不用了。”趕緊又喝了一口,匡雪來微笑,“挺好喝的,就是有點苦。”

“苦?”程畫聽到,驚訝道,“你剛才不是放了很多糖塊嗎?”

“是哦,那肯定是放的不夠多。”匡雪來笑了下,心不在焉的開始往杯子裡放糖。

他去接誰了?

會是衛媛嗎?

看他說話那麼溫柔的樣子,八成是了。

還以為他就是一座冰山,沒想到也有融化的時候。

他對江曉涵也是那麼溫柔,對衛媛也是,是因為她們……

“匡子!”

正出神間,手腕倏然被緊握住。

匡雪來抬眸,正對上白津湫擔憂的視線。

“你幹什麼呢?”

“嗯?”疑惑的眨巴著眼睛,她順著白津湫的視線落在面前的咖啡杯上。

糖塊完全把杯子塞滿了,咖啡流了滿桌子。

白津湫抽出紙巾擦乾淨桌面,抬手叫來服務生,重新給她點了一杯奶茶。

“咖啡本來就苦,你怕苦就喝奶茶。”他說。

匡雪來心裡一暖,點點頭。

有這麼一個超級大暖男在這裡,她為什麼要想毒舌冰山?

剛才肯定是腦袋秀逗了!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周燕辰帶著他接來的人回來了。

淡紫色洋裝,露出纖細筆直的小腿,銀色高跟鞋,白色手袋,捲髮披肩,清麗秀美。

正是衛媛。

“你們好,抱歉,我剛結束工作,耽誤了點時間。”衛媛開口,聲音溫柔。

白津湫和程畫紛紛跟她打招呼,看上去應該是和她認識的。

匡雪來咬咬唇,準備等他們寒暄過後再打招呼。

沒想到她還沒等說話,周燕辰的嚴厲質問聲傳來:“你有沒有禮貌!”

鼻尖一酸,匡雪來委屈的看向他。

他神色陰鷙,鳳眸暗沉,薄唇抿著。

白津湫見狀,蹙眉說道:“阿辰,你這是幹什麼!”

匡雪來心中冷笑,握緊手指,輕聲開口:“衛小姐,你好。”

衛媛很驚訝。

周燕辰雖然性格比較沉冷,但也不是個會隨便發脾氣的人。

而能夠牽動他的情緒……

這樣想著,她落在匡雪來身上的視線就變得多了幾絲凌厲。

“你好。”

威爾還不太知道這之間的暗潮洶湧,只是看見衛媛,便誇道:“這位小姐真是漂亮。”

衛媛同樣用英文回答:“謝謝您的誇獎。”

就這樣,因為多了衛媛,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本來是帶著匡雪來遊玩,可她顯然比剛才蔫了許多,精神頭也不足。

接下里的凱旋門,她也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晚上找了一間很棒的法國餐廳,威爾作為東道主,自然是要宴請大家。

包間裡,周燕辰身邊坐著衛媛,匡雪來挨著白津湫和程畫。

從周燕辰訓斥她以後,匡雪來再也沒有把視線投向周燕辰。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兩個人在鬧彆扭。

一頓飯就這樣結束,飯後威爾把他們送回酒店。

知道匡雪來沒有玩好,他特地單獨跟匡雪來說:“小姑娘,你要是還想去哪兒玩,可以告訴我,我明天再來接你。”

很感謝威爾的好意,但是她不想再麻煩他,她知道他還要工作,還有自己的家庭要養。

“不用了,威爾,謝謝你。”

“小姑娘,開心點。”威爾摸了摸匡雪來的頭髮,微笑說:“我可以抱抱你嗎?”

匡雪來點頭,和威爾擁抱。

送走威爾,匡雪來轉頭,就見周燕辰再給衛媛辦理入住手續。

流利的法語,前臺臉上的笑意前所未有的大。

衛媛乖巧安靜的站在一邊,含笑注視著他。

這一幕,真的很養眼啊。

男才女貌,挺好的。

這樣至少周燕辰就不再惦記人家有夫之婦了。

只不過?

既然他喜歡衛媛,當初幹嘛不找衛媛假結婚?

難道說是因為周老太比較封建,不喜歡在娛樂圈拋頭露面的人?

也是,看上次娛記拍到他和衛媛,老太太好生氣呢。

自顧自在這裡發上呆了,直到程畫叫她,她才回過神。

“匡助理,我們要上去了。”

“哦,哦,好。”

快步跟上程畫和白津湫,周燕辰和衛媛還沒有辦完手續。

電梯門徐徐合上,將兩人隔絕在外。

匡雪來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自嘲一笑。

……

第二天上午,他們接到了伯德先生的邀請,說是晚上有一場宴會,很多名流都會去,希望能夠邀

周燕辰的女伴不用說,自然是衛媛。

白津湫則邀請了匡雪來。

“我嗎?”驚訝的看著白津湫,匡雪來捏了捏手指,誠實的說:“這麼大的宴會,我從來沒有參加過,白大哥,我怕我給你丟臉,你還是請程秘書吧。”

“你這是在拒絕我嗎?”白津湫勾唇,往前近了一步,凝著她:“你可以的,再說你什麼也不用做,只要跟著我就好。”

“我不會給你丟臉嗎?我挺怕的。”

“不會。”白津湫溫柔的揉了揉匡雪來的頭髮,“傻,你在想什麼呢,什麼丟臉不丟臉,要丟臉,咱們一起丟。”

太溫暖了啊。

這樣的暖男,誰不喜歡啊?

羞澀的點頭,匡雪來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白大哥,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她的樣子,就好像是要完成什麼重大的事情。

白津湫失笑,說道:“宴會晚上開始,我已經告訴了程畫,請她幫你選禮服。”

連這個都安排妥當了,匡雪來感動的說:“謝謝白大哥。”

“嗯,你是幫我的忙,該我謝你。”

白津湫走後,不一會兒,程畫就過來了。

跟著她一起過來的還有化妝師和幾套華麗的晚禮服。

“匡助理,你看看喜歡哪件?”

“那個,你叫我匡子就行。”匡雪來笑著說。

“好,那你就叫我程畫姐吧。”

匡雪來知道程畫今年29歲,叫她姐姐也對,於是便叫道:“程畫姐。”

“選吧,看你喜歡哪件?”

最後在程畫的建議下,匡雪來選了一條紅色的曳地長裙。

抹胸設計,大腿處岔開,很好的展現了匡雪來玲瓏的曲線。

而且紅色,也凸顯了東方女人特有的美。

再配上一個稍微濃一點的妝,鏡子裡的女人,魅惑妖嬈,性感十分。

匡雪來看呆了,不敢相信那個人是自己。

化妝師也讚美她,程畫從她身後握住她的肩膀,“很漂亮,匡子你今天一定是宴會的焦點。”

匡雪來佩戴的珠寶也是白津湫吩咐的,一條耀眼的鑽石項鍊,與她相映生輝。

晚上6點,白津湫來房間接她。

門開啟,白津湫看見匡雪來,愣了一下。

“匡子?”他有點不確定的叫道。

匡雪來低笑,“白大哥,是我,哈哈,你認不出來了嗎?”

握拳放在唇邊輕咳一聲,白津湫笑道:“你太美,讓我真的差點認不出。”

“謝謝。”

“好了,可以走了嗎?”將彎起的手臂朝向她,白津湫眨眨眼睛。

匡雪來伸手,挽住他。

*

燈火輝煌的宴會大廳,巴黎各界名流商貴齊聚。

觥籌交錯,賓主盡歡。

主辦人是伯德,此刻他臂上挽著一名美麗的女人,正是巴黎有名的交際花。

周燕辰和衛媛,白津湫和匡雪來這時候到了。

伯德看見,眼睛一亮,立即迎上來。

“周先生,白先生,歡迎兩位。”

“謝謝伯德先生的邀請。”周燕辰微笑說道。

伯德看向衛媛,讚歎:“這位小姐很漂亮。”

他說的是法語。

衛媛法語不太好,但是這句還聽得懂,同樣用法語回道:“謝謝。”

伯德笑著又將視線轉向匡雪來。

“美麗的小姐,你是今晚的queen!”

這次他說的是英文,並且握住匡雪來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烙下一吻。

匡雪來對於外國人這樣的熱情還是招架不來,瑟縮了一下,她僵硬的回道:“謝謝。”

白津湫適時的摟住她的肩膀,微笑對伯德說:“我想我的女伴有點害羞。”

伯德便鬆開了匡雪來的手,笑說:“看上去是的。”

又對匡雪來說:“美麗的天使,你不必驚慌,我沒有惡意。”

也是,這不過是一種禮節而已,自己太大驚小怪了。

輕輕撥出一口氣,她對伯德笑了一下。

伯德愣住,很顯然被匡雪來的笑迷住了。

周燕辰劍眉微斂,開口:“伯德先生。”

伯德這才猛然回神,“周先生,白先生,這邊請,我為兩位引薦幾個人。”

晚上8點,宴會正是開始。

由伯德和女伴開舞。

一舞完畢,個人也都邀請自己的舞伴下舞池跳舞。

白津湫自然和匡雪來也下了舞池。

匡雪來許久沒有跳舞,再加上這樣的場合,不免緊張。

和白津湫握在一起的手心開始冒汗,意識到這一點,匡雪來簡直無地自容。

“對,對不起,白大哥,我,要不還是不要跳了。”

她覺得自己僵硬的,可能比木偶還差勁。

太丟臉了!

白津湫依舊笑著,摟住她的腰,他貼著她的耳,輕聲說:“不要看別人,只看著我,把這裡的所有人都當成,蘿蔔吧。”

“噗!”沒忍住,匡雪來笑起來。

可是這一笑,真的輕鬆了不少。

和白津湫的舞也越來越有默契。

不管她怎麼旋轉,他都能準確無誤的摟住她。

在他懷中巧笑倩兮,真的如他所說,她只看得見他。

“燕辰?燕辰?”

衛媛被周燕辰踩到腳,痛的秀眉一簇。

抬眸看向他,卻發現他在出神,衛媛驚訝極了。

“抱歉。”周燕辰劍眉一斂,放開衛媛,“我們去休息一下吧。”

衛媛咬唇,臉上卻維持著笑,“好啊,我也有點跳累了。”

白津湫和匡雪來跳了一支又一支,好像不知疲倦似的。

直到第三支舞結束,他們才停下來。

舞曲一變,變成了火辣的拉丁音樂。

有人高呼一聲,舞池的男女紛紛轉換了拉丁。

白津湫牽著匡雪來正準備從舞池退出,就在這時,衛媛眼前一花,身邊的男人快步走向舞池,與此同時落下的,還有他的西裝外套和領帶。

邊解開袖釦和衣釦,周燕辰鳳眸邊緊緊鎖住某個人。

袖口向上翻折,露出堅實的小臂肌肉,胸前敞開四顆紐扣,大片白希胸膛呼之欲出。

一把握住匡雪來的手腕,周燕辰帶著她重新步入舞池。

“你!你!你幹什麼!”匡雪來跌跌撞撞的被周燕辰帶著往前走,回頭,就見白津湫神色黯然的站在舞池邊,凝著他們。

心口一疼,可她來不及說什麼,做什麼,便被周燕辰驚怔住。

男人站在她面前,修長的手指從自己的鼻尖開始下滑,一直到稜角分明的下巴,喉結,鎖骨,胸膛……

一個男人,怎麼能這麼妖魅?

簡直就是妖顏禍水!

隨著音樂,周燕辰扭動著胯,配合著腳上的動作。

他全身都在動,每個肢體,甚至每個細胞。

他的表情那麼迷離,不真實。

他圍著匡雪來扭動自己的身體。

轉到她身後,讓自己與她完全的貼合。

他用自己的身體不斷挑逗匡雪來的底線,步步試探。

匡雪來心跳快的好像就要從胸膛裡衝出來,喉間乾澀,臉頰滾燙。

這個時候,舞池裡的其他人都停下來。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個男人,能夠美成……

沒有任何一個詞可以形容。

“你到底……”

櫻唇一張,修長的食指便抵了上來。

他猛地伸手摟住她的腰,讓她完全落入自己懷中。

帶著她,他們一起隨音樂扭動。

他的熱舞,性感致命!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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