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話 survival
第113話 survival
離宮攻略第四話...
基情提示：本章基情中校將會因為世界意志（也就是咱）的怨念而即將被和諧掉，還是那句話，如果是對原著那位將軍懷有刻骨的眷戀，愛嬌，禁忌的牽牛情節等等的童鞋，請自行跳過本章－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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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蘭賽爾王城下，瓦雷利亞湖灘頭，由於帝國軍的登陸部隊已經全部壓入王都城區，這裡雖然依然能聽到南邊那激烈的槍炮聲，卻詭異的很平靜。
儘管不守退路可謂兵家大忌，但是帝國軍卻根本沒有多餘的兵力來防守登陸灘頭——冰痕.蘭休斯的抗命，直接導致了帝國軍的上陸兵力即使用來攻城也是捉襟見肘。
實際上，假如不是導力警備飛艇的介入，賽克斯這個不守灘頭的決策，反而是果斷破釜沉舟的優秀典範——這就是後話了。
回到當時——那滿地的屍體，幾乎染紅了岸邊湖水的鮮血，以及冒著滾滾濃煙，導力炮與戰車的殘骸，讓重歸平靜的瓦雷利亞湖邊，不再是平和安詳的秀美天堂，而是鐵與血的戰爭廢墟。
除了煙霧火焰的不規則跳動，血與湖水的汩汩流動之外，這裡唯一移動的存在，就是那吃力的拖著兩個麻布口袋，揹著一把鐵鏟，手中還提著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容器，一步一個趔趄，倉皇又恐慌的人影。
讓我們把時間拉回半個小時前，格蘭賽爾靠近瓦雷利亞灘頭的利貝爾王國青年志願軍臨時指揮部——指揮官夏普德.金內諾的辦公室。
“哈...哈...我，我居然真的做了...我居然...真的做了...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看著地面上兩具年輕的“屍體”，從罪惡的甜蜜衝動中回過神來的夏普德，總算想明白自己做了些什麼。
從來沒有對哪怕一個敵人開過槍的自己，竟然將槍口對著自己的友軍，部下，同伴——扣下了扳機。
於是，手腕開始顫抖，再也握不住的導力手槍，摔在地上，落在地毯上沉悶的聲音，讓夏普德嚇得差點站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
但是這一嚇，反而讓他混『亂』的思維，稍微理清出了一點點頭緒——即使那真的只是一點點——
【都，都是你們的錯！！如果不是你們『逼』著我去送死的話...】
【不，不能把屍體留在這裡...對，不能把屍體留在這裡...得想個辦法，想個辦法把它們處理了...】
完全忘記了自己還有投敵這個路子可走——雖然後來的事實證明他幸好沒有這麼做——心中一塌糊塗的夏普德，連確定下面前的少年們到底是死是活都沒去確認，環顧房中，然後在牆角，找到了幾支本來用來裝戰略物資的軍綠『色』麻袋——
接著，就有了本章開頭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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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sheperd！！那個時候開槍不是很果斷很勇敢嗎！？為什麼現在只會逃了！！你的勇氣只會用來針對自己人嗎？！”
狂笑聲中，用minigun炮身將兩個高喊著“公爵（這裡指杜南）殿下萬歲！！理查德上校萬歲！！”，用鐵爪向自己發起萬載衝鋒的特務兵砸成一團肉餅，嘴對嘴，心貼心，從此不分你我——如同追逐在老鼠身後的貓一樣，ghost嘲笑著對面亡命奔逃的sheperd。
“士兵們！！保護我！！只要我還在一刻，我們就有可能重整戰線和旗鼓！！”
應該說特務兵不愧是一群心志堅定計程車兵嗎？即使從ghost，roach與sheperd之間的對話，和sheperd那分明心中有鬼的表現中，夠聞出了不對勁的味道，也會守住自己的立場，不對自己的現場指揮官的身平產生疑慮和動搖。
正面有親衛隊alpha和charlie小隊的進『逼』，側面打通東西兩邊通道的beta小隊和最後投入戰鬥的echo小隊開始包夾，停機坪業已經被尤利婭中尉帶領的delta.team用zha『藥』徹底摧毀——漸漸被『逼』退到最後的防線——東宮附近的親衛隊士兵們，為了那個無理的“保護我”的命令，幾乎是用人牆戰術，幫sheperd墊出了一條退路。
又或者是他們並非沒有疑慮，只是單純信任著理查德，所以同時信任著理查德委派的這個男人——他們相信理查德任命的人，一定不會讓他們的犧牲白費才對，一定能夠帶領援軍和特務兵的殘部捲土重來，把這群親衛隊全部扔進抓起來，扔進海里餵魚才對。
可惜的是，他們不知道，這個男人在所有情報部核心人員撤離離宮，前往“那個所在”時，擔任離宮的現場防守總指揮，從頭至尾都和理查德本人的意志沒有一點關係——只是那個叫做洛倫斯的少尉，出於“某種”意思，私下的判斷罷了。
“剩下的就拜託您了...中校閣下...”
“啊啊...你的死不會白費的，所以給我去死吧！！”
一腳把『露』出震驚表情，剛剛為他襠下一顆子彈的一名中士，踹到衝在最前面的某個親衛隊員的軍刀上，夏普德連滾帶爬的撞進了東宮大門，而裡側不明真相的特務兵守軍，還以為他是與敵人奮力搏殺後不得不撤退，連忙為他閉合了重木製造的大門。
“混賬東西！！如果minigun還有子彈的話，這種門，就算是專門為了防守而加固過，也能夠『射』成篩子....如果一開始我就知道，他在這裡的話...”
【該死的夏普德...還是一如既往的，只有逃跑和推卸罪孽，最擅長嗎...】
心中默默閃過這樣的念頭，拍了拍將槍管發紅發燙，子彈也正是宣告告罄的兩挺minigun狠狠的扔在地上，即使戴著骷髏面罩看不見臉，也能想象他一定滿臉不甘表情的ghost的肩膀，roach淡然的道：
“放心吧...艾克斯，那傢伙跑不了...因為那天起，我們就發誓了啊...絕對不會饒恕這個男人...絕對不會饒恕這個把我們的所有弟兄，當做他的盾牌；把我們的存在消除，讓我們只能以‘白翼之下’的身份苟活著；把所有的罪孽當做沒發生過，還安然無恙的坐在他的高階軍官位置上的男人！！”
是的...剛才hq來的聯絡已經表明，遊擊士部隊的實力者們，已經從背後潛入了東宮，只是為了人質而暫時按兵不動而已；而外面，親衛隊的4支隊伍百人以上將東宮的所有出口徹底封鎖——
夏普德.金內諾，『插』翅難逃。
【但是...以那個男人的無恥程度的話，一定會...但願在他反應過來這麼做之前，就能拿下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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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嚓！”“咯噔！！”
連續的剷土聲的最後，是清脆的斷裂——由於著急和恐懼所以『亂』成一團的夏普德，居然生生的把鐵鏟滻柄和鏟頭的連線處，給掰斷了。
也顧不上那麼多——反正在湖邊挖一個坑的目的也算達到了——將麻布解開，把兩具蒼白的軀體一股腦的倒進那個淺坑中，夏普德連不小心接觸到“屍體”時，明顯感受到的絲絲溫度，也沒有注意。
潛意識中，他誤認為那是因為自己手腳冰涼所以產生的錯覺而已。
看著坑裡兩張年輕的面孔，夏普德沒有絲毫的愧疚，相反，心中卻湧起了一股總算要解脫的輕鬆感——
雙手，也在狠狠地灌下一口從懷裡取出的酒壺裡的白蘭地後，停止了戰抖——將所有的累贅物事全部放下，夏普德開啟了帶來的那個容器，立刻，一股刺鼻的氣味就從容器中傳了出來。
“沒想到，庫房裡居然還有汽油這種東西...正好，反正現在油氣類的機械都快淘汰了，就讓我來廢物利用一下吧...哈哈...哈哈哈哈...”
將象徵著死亡的『液』體『亂』七八糟的灑進坑裡，正準備點火的他，卻發現找遍全身，自己也『摸』不出能夠點火的工具——導力槍剛才掉在了辦公室裡，自己也忘記了帶來。
既然沒有辦法自主，那就只好就地取材了——這麼想著的夏普德，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一輛依然燃燒著的導力戰車殘骸。
隨便找了一根木棒，再在容器裡沾了一些汽油，伸向火源——騰起的火光照耀著的夏普德的臉，就和他的內心一樣，形同魔鬼。
走回坑旁，發自真心微笑著的夏普德，舉起了手中的火把——
——一隻手從坑中緩緩伸起，似乎正要抓向他的腳踝——
“嘰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黑夜，戰場，“詐屍”——發出比殺豬還難聽的慘叫聲，在這些要素的影響下，本就心中有鬼的夏普德，發狂一般的一腳踢開了那隻“屍體的手”，隨便的把火把往坑的方向一扔，頭也不回，屁滾『尿』流的逃走了。
片刻後，灘頭冒起了汽油燃燒時，那種鮮亮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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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可能早就死了吧...”
看著面前的ghost，roach忽然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然後理所當然的獲得了對方不以為然的吐槽——
“哈？你少女了？怎麼莫名其妙的突然來這麼一句？”
“...跟你這個棒槌說這種話是我錯了...”
——那個時候，先醒過來的，並向sheperd的腳踝伸出手臂的，是ghost，也就是艾克斯。
被高高扔起的火把，如同耗子一樣逃竄的“兇手”，自己和兄弟身上那刺鼻的氣味——
艾克斯應該感謝自己家過世的老爺子，因為老爺子曾經在他小時候，為了整他，故意給他聞過汽油的味道——對於那個味道沒有絲毫好感的艾克斯，於是留下了“心理陰影”，對這個味道深惡痛絕的同時，記憶尤甚。
所以，這個心理陰影——救了他和維塔（roach）的小命。
由於被擊中的是左邊的肺葉——夏普德對於自己的槍法太有自信了點，以為正中的是心臟——所以沒辦法大聲呼喊，也沒辦法弄醒同樣昏『迷』不醒的維塔，艾克斯瞬間做下了決定——
一把抄起身旁同伴的左臂，扛在自己的肩上——火把升到了最高點；
奮力的爬出淺坑，渾身上下的汽油，開始像要把他們和死亡連線在一起一般，灑落地面，和坑中連成一線——火把開始落地；
拖著腳步，一步一歪著，揹負著自己的和兄弟的命，向著湖邊拼命地移動——在該死的重力的引導下，火源墜落於大地之上：
“.................！！！！”
背後爆發出的火光，艾克斯明白那意味著什麼——張開嘴，無聲的咆哮著，但是噴出的血水，卻比任何怒吼都要來得沉重——
火焰的傳播速度，何等的迅速——轉瞬間，奪命的熱量就透過那死亡的鎖鏈，爬遍了兩個少年的全身。
第一刻，衣物開始著火，然後少年們失去了最後的屏障；
第二秒，『毛』發全部燒燬，連眉『毛』也沒有放過；
第三瞬，劇烈的疼痛傳遍全身，死亡開始吞噬著年輕的生命；
用盡所有的力氣一躍，幾乎讓人休克的冰冷觸感傳遍了渾身上下所有的神經元細胞——冰冷的瓦雷利亞湖水，混雜著血『液』的腥臭，讓死裡逃生的艾克斯徹底失去了知覺。
直到最後，艾克斯都沒有放開緊緊抱著維塔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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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糾纏在一起的兩人被湖邊的某戶人家救起時，王都的戰爭已經徹底結束了。
然而，受到嚴重燒傷，不得不進行整容，以至於和過去的面貌大相徑庭的兩人，已經連“活人”的身份都失去了。
兩人所屬的志願軍部隊，除了作為“英雄”，帶著部隊抵抗到最後一刻然後活下來的總指揮官夏普德.金內諾“正式少校”以外，全部成為了冰冷的屍骨，倒在了王城的街道上。
事實上，傻瓜都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為了避免艾克斯他們的事情穿幫，夏普德一手將孩子們推向了帝國軍的正前方...然後被輕而易舉的蠶食。
為了自己的仕途，他用近500條人命，來掩飾著自己的罪行，為了自己的小命，他用了近一個團的年輕人，來做自己的墊腳石。
躲在人群中，聽著夏普德慷慨激昂演講著：“那一刻...我在一瞬間失去了500個人，而該死的帝國軍卻對這群孩子毫不留情...”云云的維塔，拉住了幾乎想要就這麼衝上去咬斷那個男人喉嚨的艾克斯。
“我們現在，沒有復仇的力量，和資格...但是...”
然後許下了那個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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