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話 聖痕的弱點
第133話 聖痕的弱點
精靈樂章的電信伺服器真不是一般化的那個渣啊…
補償昨天，今天4000字好了–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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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少女聽說過的，最奇幻詭秘的物語；
那是少女幻想過的，更難以置信的事實；
那是少女見證過的，超乎想象外的魔法——
心驚肉跳的魔法。
就在科洛絲的面前，鋼鐵的巨人用手臂中的minigun，頭上的鐳『射』，肩膀上的重炮，甚至當路卡來到近前時，揮出的手臂下方，潛藏的電鋸——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將路卡的身體掃爛，燒穿，轟碎，鋸斷。
然而卻沒有見到一滴象徵著生命的紅『色』。
宛若秋日，將地上的落葉掃在一起，再用風將它們吹散開來一般——少年的身影每散華一次，都會讓少女恐懼一次——恐懼著下一次，會看到赤『色』花開。
然而卻一直沒有——無論巨人用什麼樣的手段攻擊，都沒有能夠真正抓到那個並不強壯的身影。
原先的“身體”破碎，感受不到時間差——少年在不遠處的另一個地方再次出現，又一輪發動對巨人的突襲。
即使手中的長刀只能在巨人的身上留下淺淺的印痕，也無所謂。
這種力量，假如真若少年所說的話——那麼理應會付出很多的代價才是的吧？
可是，少年卻如同為了向意中人表現一般，肆無忌憚的揮灑著這份力量。
然後，每一次再次出現，都會用最簡練的語言，道出一段過去。
一段重要，卻大部分並不算美好的過去——笑著道出。
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科洛絲並沒有這個概念，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二十分鐘，也許是一個小時都過去了。
只是在掩體之後，靜靜的觀察著路卡的動作，聆聽著路卡的話語。
於是終於理解了，為什麼少年會，笑著說出那樣的十年；
於是終於理解了，為什麼少年會，笑著道出失去的名字；
於是終於理解了，為什麼少年會，笑著宣告道：“能力的代價什麼的，我早在這十年就已經付清了一輩子的份了啊！！”
於是少女總算理解了——為什麼少年能在這個年齡，以並不高強的天分，擁有這份能力，和這份堅強。
因為正因為“擁有這份能力和堅強”，所以才會有少年，而不是一個崩潰的瘋子或者白痴——
所以才不得不去擁有。
那句“其實並不是堅強，而是不得不堅強；其實不具才能，而是必須具備才能”——
理解到了對方曾經的經歷的公主殿下，從某種意義上，第一次接觸到了路卡的內心，也第一次瞭解到了，那張無節『操』的笑臉，諷刺的一面。
“假如我是一個很正兒八經的人——那我現在一定在策劃怎麼毀滅世界。”
也許並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想法——
戀愛中的少女第一次覺得，其實“無節『操』”真的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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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驚無險”——用這個詞來形容艾斯蒂爾和約修亞這邊的情況，實在是再恰當不過了。
雖然漸漸的感到無法理解，只能看到背影的男孩到底是用什麼樣的手法，以及何時學到這樣的手法——但是聯想到約修亞曾經應承過得，告訴自己他的過去，倒也能暫時釋然。
從機獸群中如同狡猾的鼴鼠一般穿『插』而過，在陷阱觸發之前瞬間停下，再用石塊或者別的任何能救地找到的工具，將之解除——同樣的動作發生了無數次，就在艾斯蒂爾的眼皮底下。
然後，在於機獸群擦肩而過的心跳聲中，兩人慢慢的，慢慢的爬上臺階，踏過迴廊，穿越大廳——
最後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哼哼哼哼…不錯不錯…雖然一開始你們並不是第一隊的種子選手，不過這個結果也不算出乎我的意料——畢竟你們是那個男人的女兒，和他看上並收為養子的男人啊…”
似乎收拾整理過自己的儀表——現在看到的金髮男子，比起剛才出現在眾人面前時，要精神抖擻了很多——幾乎讓艾斯蒂爾和約修亞錯覺，他恢復了常態。
但是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因為那雙眼睛中的狂氣，依然清晰可見。
“時間大概是半個小時——比我預計的要短了不少，而且看起來毫髮未損——果然是你吧…約修亞君——跟那個男人說的一樣，這種事情可以說是你的天職…我該對你表示讚賞，呵呵…”
說完，舉起雙手，輕拍著，男子——阿蘭.理查德接著道：“雖然對於掛上陽光（bright）之名的異端（astray）——也就是你很是好奇…可惜的是，身為主角，對於連配角都算不上的對手，從來都是不會看上一眼的——我對你們也是一樣。”
“……唔…啊啊…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約，約修亞！？怎麼了！？振作點！！”
不管約修亞因為聽到“阿斯特雷”一詞時瞳孔擴大，痛苦不堪的表情，和急忙扶住他的艾斯蒂爾，轉過身，將後背毫無防備的『露』給兩人，理查德頭也不回地說道：“可是，身為主角，如果把戲份給搶完了——觀眾們不是總會抱怨麼？所以我還是會給你們這個機會的…”
“只有一次機會喲～一次的攻擊，我可是絕對不會還手的——假如想要制服我，也就只有趁現在了。不過少年郎看起來現在陷入了很難受的狀態——所以能不能一擊奏效，就全部看你的了，艾斯蒂爾.布萊特小姐…”
“你是不是真的繼承了你的父親——你繼承了他多少的斤兩，就讓我來看看吧…”
“這麼好的機會，恐怕以後不會再有了喲？”
說完，男子真的雙手平攤開啟——這樣一來，即使他速度再快，沒有正確的動作輔佐，也不可能是施展出那種強力的拔刀術。
也就是說，在艾斯蒂爾觀察中，這個男人是真的“放棄了防守”。
環顧四周，注意到這個大廳，如同剛剛來到地底時一樣——除了之前環繞著理查德的機獸，現在都不見了之外，艾斯蒂爾將目光投向了自己現在最在意的人。
“……約修亞……”
“……唔……艾斯……蒂爾……別……”
努力的支撐起身體，想從那來自腦髓中的痛苦中解脫出來，阻止少女，卻連一句話都說不清楚，看著這樣的約修亞，艾斯蒂爾點點頭，對理查德道：“……我知道了，那麼，就照你說的去做吧。”
“等，等等…艾斯蒂爾…”
“哦？居然答應了？果然你在謹慎這點，可是差得遠…”
“不，我不是笨蛋…如果你是過去的理查德上校，那麼這麼做還真有可能沒有貓膩——儘管我不覺得他會給我們這種選擇…”
將揹負在背後的長棍取下，棍尖的太極圖案，在微光下，兩隻陰陽魚竟然有讓人感覺他們在遊動的錯覺——指向理查德，艾斯蒂爾道：“可是，假如我什麼都不做的話，那麼不是什麼都不會改變麼？約修亞只會接著痛苦，而我們的同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
“呵…所以呢？”
“所以——對於行動派的我自己——這點我很清楚明白——來說，這樣的僵持局面只會讓我們越來越不利——那麼，我乾脆就來賭一把，賭你的底牌不一定能夠讓我打不中你！”
“哈哈…有趣，可惜我看不見你現在的表情…那就來試試吧，艾斯蒂爾.布萊特…看看你的手腕，能否讓我再一次看見‘鳳凰’！”
沒有再次回答阿蘭.理查德話，艾斯蒂爾低下頭，將長棍抱於胸前——彷彿禱告。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真的有用…但是這是我努力過的結果了…】
【不管你是誰贈送給我的——我都感謝他…】
【就算只有一次也好，就算是我看見的東西最邊緣的力量也好——借給我一次…真的只有一次也好…】
【太極的渦旋啊…】
彷彿聽見了少女的祈禱，本來應該已經失去作用，成為一根單純很堅韌的棍棒的“太古遺產”——
在少女不斷灌入的能量中，發出了淡淡的『乳』白『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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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暗暗的滴下——在某個只有自己存在的世界，把它拭去，作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其實自己比誰都清楚現在的自己有多麼的幸苦。
“主觀時間”：這是路卡使用的“時間之聖痕”的第一種力量，也是現在真正意義上掌握的唯一的力量——假如要用時間的觀點來解釋的話，就是透過在“客觀時間”中，加入一段自己的“主觀時間”，再用在這段“主觀時間”中作出的動作，來修正自己的“所在時間”，從而將本來應該遇到的事情“取消”掉。
當然要路卡自己來解釋的話——這玩意兒其實就是一種短時間的，沒有與空氣摩擦力的超加速而已，或者說時之魔法中，時間加速法術的極端強化版——導力魔法本來就是和這個世界息息相關的東西，和世界的意識“聖痕”有所互通，一點也不奇怪。
證據就是——即使變得很慢，在路卡發動能力的時候，物質也是在不斷移動著的——如果不在維持發動的那短短的數秒作出反應——結果必然是慘不忍睹。
於是能很容易的看出來一件事了——科洛絲看到的魔法，無非是人眼跟不上這種超加速所以出現的殘像，被攻擊動作覆蓋導致的錯覺而已。
故，在“主觀時間”中，路卡本人的“客觀時間”並不會變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能力是使用時間偷換了空間的概念。
可是——就算是超加速，那也是很強大的存在了，為什麼路卡卻對面前的巨大鋼鐵玩偶——從一撇而過的視線中，發現它的名字或者代號是“frantoria”——無可奈何？
原因在於——聖痕，雖然強大，卻並不是什麼特別好用的東西——作為多米尼翁已經這麼多年了，路卡深深地瞭解這一點。
至少在路卡看來——比起使用上限制頗多的聖痕，他寧可那些所謂的“試煉”從來沒有過出現。
聖痕，一般來說都有2個弱點——
除卻“物質”之外，大部分的聖痕，都有著的第一個弱點：那就是普通的“武器”，幾乎不可能與聖痕連動使用。
也就是說，理論上鈴仙的“波動”，本來能夠使用槍械發『射』的子彈，進入敵人體內直接干涉敵人的內部細胞組織的活動——這在實踐中已被證實無法做到。
同樣的道理，自己的“時間”，也面臨著一樣的窘境：如果不是取消“主觀時間”的作用效果的話，路卡是連劍都揮舞不出來的。
在“主觀時間”中，除卻自己以外，其餘的所有物體，比如衣物，雖然可以跟著身體作出“整體位移”，但是在“形變”和“姿勢變化”上卻有所困難。
而這點，距離身體越遠的東西，就越明顯——要作出揮刀的動作，勢必刀尖會距離身體很遠，這直接導致了路卡刀揮刀剛剛離體不到半亞矩，就不得不停住了。
結果，路卡必須要在解除聖痕作用的基礎上，才能發動攻擊——直接導致了每一擊結束，都不得不再次發動能力後退。
就算“概念”上的代價，十年中已經支付的夠多了——可是“使用”上，卻一樣必須付出作為“燃料”的代價——也就是體力和精力。
連續的發動能力，結果就是疲勞。
至於另外一個弱點——那就是牽扯到聖痕本質的問題了，作為後話下次再表。
總之，和路卡剛開始預料的完全不同——即使連續數十次將“強弩”精準揮擊到對方裝甲的同一位置，也沒有能對那不知道什麼材料製成的裝甲造成真正損害。
另外，也沒有如同猜測的一樣，找到裝甲的接縫口——和那個叫做“福音”的導力器一樣，這機體的裝甲，分明採用無縫的方法造成——
暫時退卻，重整體態再來；疑『惑』是繼續被堵在角落裡——
正當路卡開始認真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被堵住的走廊口，又一次傳來了炸響聲。
只是這一次，是由外，向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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