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話 希恩的問題

七曜下的奇蹟·天之杯PLUS·3,394·2026/3/26

第9話 希恩的問題 表示今晚又耽擱了啊…每天只有有限碼字時間呢,尊悲劇。 -------- 身邊灑落著一地的,是制式軍刀因為無法承受劍氣,而炸裂的碎片。 身前站立著的,是將自己最後的殺手鐧擊落於地,隔著十亞矩左右的距離,默默的透過那假面,凝視著自己的“義弟”。 自己道出了他所使用的招名…他沒有否認;道出了他的真名…他也沒有否認。 只是一直一言不發的,雙腳不丁不八地站在那裡――斜直前方偏下位置的幽蘭戴爾,連一絲搖晃也無,表明了希恩沒有放鬆一絲警惕的心情。 希恩站在那裡的原因,穆拉其實是明白的――只是作為一個兄長,他無論如何也不願想象事情真的會走到這一步。 自己並沒有其斥責叔父的資格…事實上,沒有人資格去斥責那位――哪怕他或許真的做錯了。 “這算是自食惡果嗎?叔叔…不論是我,還是你…” 口中喃喃道,穆拉看向自己的雙手――那裡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武器,而空手格鬥也並不是自己所長… 而對方…是還未成熟的希恩,和被封死的奧克妮西亞與伯克…要是這樣就好了,可惜那僅僅只是妄想。 在少年的雷光強行牽引開『射』向自己們的心臟之短刀的下一刻,伯克和奧克妮西亞,這對聯手攻擊穆拉的叔侄,就已經恢復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 事實上,作為實力者,除了善用導力魔法的可能會有些不同(譬如琳絲那種極端孱弱的身體),通常而言,身體本身的機能,是遠超還沒有察覺到“生命的能量”使用方法的普通人,甚至準實力者的。 不過,由於實力者們在相互之間戰鬥時,習慣於使用能量來驅動自己的動作,發動強大的戰技…故當一個實力者被人用某些手段強行打斷,攪『亂』了身體裡能量的流動――哪怕只有一瞬間――也會陷入短暫行動不能的境地。 就好像一個運動員,在奔跑中忽然腳下無力一軟,跪倒在地…然而卻能夠很快地爬起來繼續跑動,看起來和之前也沒有根本『性』的差別一樣,穆拉使用的“封印咒具”――“無相飛刀”,儘管產生“定身”效果的原理,與運動員因為短暫『性』腿部供氧不足而跌到不同…但是本質上其實也差不多。 也就是說,如果一個實力者正在與強敵作戰,渾身上下都調動著澎湃的“氣”“勁”“剄”…或者別的什麼其實是一回事的能量,忽然被人打『亂』的話…他的大腦將會適應不了忽然從“以氣驅身”轉化為“以力驅身”的落差,無法控制住換擋的軀體。 那看起來,就很像是連純粹的肉體動作也被封印了一樣――儘管事實上是一種別樣的“借力打力”(即借你自己的力量,讓你自己無法控制自己)。 當然,理所當然的,這種手法的劣勢,和它的優勢――出其不意,效果顯著――幾乎一樣明顯――那就是有點水平的實力者,都能夠很快的找回控制自己身體的辦法… 而且假如對方不是沒有意識到這樣咒具的存在的話,要穩住身體需要的時間甚至會更短――搞不好輕輕震一震就緩過了氣來。 故穆拉才會在控制住奧克妮西亞和伯克後,立刻下殺手――只因他根本不敢小看這對叔侄…事實證明他是對的:一擊不中,便再也沒有機會了。 沒有武器,不擅空手格殺的自己…和其實根本沒有損失戰鬥力的三名實力不弱的實力者…結局,是顯而易見的了吧? 然而奇怪的是,穆拉卻沒有一點點死亡『逼』近的緊張感。 那是由於別說希恩,就連奧克妮西亞和伯克身上,之前滔天的殺氣,此刻也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安靜過後,先開口的,是場內四人中,最年長的“狼狐”伯克―― “真是可惜…不愧是範德爾大人,真是讓人激賞的反擊,在本來所持兵刃便不是趁手之物的情況下,居然反過來利用劣勢引誘我們上鉤…哈哈,妄我被稱為狡猾的‘狼狐’,今日卻是徹底的被您這位獵人給獵捕了一次啊…” 將短劍收入盾後的劍鞘,雙目輕閉,伯克苦笑道:“看起來,我們刺殺您的任務,是徹底的失敗了…” 接著,也許是故意要給對方留下“暗殺者”的心理壓力;又或者是單純的因為不甘敗北而挑釁;還可能是是別的什麼原因――伯克話鋒一轉 “不過,希望不要有下一次的見面了…否則的話,我不可能會有今天這樣的失誤…那時,即使範德爾大人您手持‘破邪顯正’,我也有把握將您擊殺。” 將目光投向站在最前方的希恩,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什麼話也不說――伯克用眼神示意了奧克妮西亞一下,整個身體猛地向後竄出――瞬間消失在了想要阻止的帝國軍士兵們的視野中。 “…我明白了,你們之間,或許還有話要說吧…這次我欠你一次,希恩醬…先走一步了。” “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總算回過神來的帝國軍士兵們,立刻一擁而上――是因為對方美貌女『性』的容顏嗎?總覺得這群人比幾秒鐘前追伯克要起勁的多。 只是,積極,也只會增加慘叫的人的數目而已。 手腕上的戰術導力器,猛地閃爍出如同綠『色』之翼的光輝:“風之羽翼”悄然無聲的發動;數次後退,與希恩拉開距離後,銃槍再次指向地面――這一次,奧克妮西亞所做出的動作,當真可以算是原汁原味的“火箭跳”了… 地面上留下的,只有來不及躲避濺『射』的彈片而滿地打滾的帝國士兵,和早已無暇顧忌其他,僅僅是對望著的範德爾兄弟。 “不能說出這個少年和自己的關係” “瞭解這個少年離開的原因,要勸說幾乎是不可能――只要那位一天不作出改變” “然而卻也無法勸阻那位,因為自己深知那位如此行事的原因…和那其中的真正情感” 三座“不能”化作了心理上的大山,狠狠的壓在穆拉身上――於是,男子用笨拙的語言,做起了徒勞的努力―― “你…你真的明白自己在做什麼嗎…?馬上跟我回來,現在還來得及…” “我很明白自己在做什麼,也能預想到自己可能的結局,我所追求的,其實從頭到尾只是一個解釋而已。” “你明白?你明白什麼…!?一個解釋真的那麼重要麼!?看看眼前的這片慘像…這就是你所在的勢力,對帝國的將士…” “我從沒有,也不會主動攻擊任何一個帝國人…這是我用這把騎士之劍宣誓時,為自己定下的諾言…然而,就像即使在帝國中,我的‘外國友人’被本國計程車兵襲擊,我也會拔劍守護他一樣――我現在做的事情,跟勢力無關,只是幫助朋友主持公道罷了。” 這是詭辯?還是其實根本就是真理?穆拉不知道,他只是接著說:“你是帝國的騎士…就算你的劍能夠指向帝國中的毒瘤,卻也不能指向代表著國家意志的軍人們,你…” “保家衛國的是軍人,侵略者只是掛著軍人名頭的強盜――這是你曾經對我說過的話――身為制止紛爭第一線的,駐外武官的穆拉.範德爾對我說的話。” “這…侵略什麼的…公國根本是帝國的一部分!” “這和你曾經自己告訴我的可不一樣。格雷爾和埃雷波尼亞是怎麼樣的關係,我還是從你的口中,才完完全全的瞭解到的。” “我…難道,你要對範德爾家的人,也舉起幽蘭戴爾嗎!?” “我永遠感恩著養父…穆拉哥你,還有整個範德爾家的養育之恩…我也從來沒有過殺死你們的念頭,也永遠不會…否則,我自己首先就不會原諒自己吧…而且…” “而且…?” “如同穆拉哥你所告訴我的…即使從過去開始,身為武將名門的範德爾家,總是不得不以對外徵戰來獲取功勳…但是範德爾的祖先們的本意,是以戰止戰――透過戰爭讓家族爬到擁有足夠影響力的高度,從而制止帝國進一步窮兵黷武的行為――不同…” 抬起頭,看向沒有星空的夜幕,希恩似問,似答的說: “最終依然還是屈服於了皇帝的命令,屈服於了鐵血派的陰謀…對著親密的友人的國家舉起軍刀…妥協於無奈的現實…這樣的穆拉哥,和這樣的養父…” 即使沒有說出口,但是兩人心裡都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帝國進攻格雷爾,和十年前進攻利貝爾,在內幕中,有著決定『性』的不同。 倘若說,攻打利貝爾,還有著“為了祖國的利益而戰”,“國與國之間不存在正邪,只有利益”的“光冕堂皇”的幌子,來為貪婪的主戰派們遮羞的話… 進攻格雷爾,則是一次徹頭徹尾的“背叛”――無論是從歷史而言,還是從情感而言… 腳步聲漸漸遠去,少年最後的話語,落入了知道自己無法阻止他的穆拉耳中―― “現在的你們,真的還擁有那份強大麼…?真的還是不得不依靠殺死你們,才能擊敗你們的存在嗎…?” 環視著一片狼藉的周圍,那些火焰,坑洞,屍體,裂痕…和混『亂』計程車兵們,穆拉.範德爾默然無語。 只是,在最後,依然脫口而出――哪怕知道對方已經不可能聽見。 “傻小鬼…或許你說的沒錯…我或許真的是那樣…現在的我,連認同自己握起破邪顯正的能力,都沒有了吧…” 低語,轉化為了怒吼―― “可是!!!!!叔父大人是不一樣的!!!!!!!!!!!!!” 再化為無法說出真相的哀痛―― “是不一樣的啊…” -------------

第9話 希恩的問題

表示今晚又耽擱了啊…每天只有有限碼字時間呢,尊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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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灑落著一地的,是制式軍刀因為無法承受劍氣,而炸裂的碎片。

身前站立著的,是將自己最後的殺手鐧擊落於地,隔著十亞矩左右的距離,默默的透過那假面,凝視著自己的“義弟”。

自己道出了他所使用的招名…他沒有否認;道出了他的真名…他也沒有否認。

只是一直一言不發的,雙腳不丁不八地站在那裡――斜直前方偏下位置的幽蘭戴爾,連一絲搖晃也無,表明了希恩沒有放鬆一絲警惕的心情。

希恩站在那裡的原因,穆拉其實是明白的――只是作為一個兄長,他無論如何也不願想象事情真的會走到這一步。

自己並沒有其斥責叔父的資格…事實上,沒有人資格去斥責那位――哪怕他或許真的做錯了。

“這算是自食惡果嗎?叔叔…不論是我,還是你…”

口中喃喃道,穆拉看向自己的雙手――那裡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武器,而空手格鬥也並不是自己所長…

而對方…是還未成熟的希恩,和被封死的奧克妮西亞與伯克…要是這樣就好了,可惜那僅僅只是妄想。

在少年的雷光強行牽引開『射』向自己們的心臟之短刀的下一刻,伯克和奧克妮西亞,這對聯手攻擊穆拉的叔侄,就已經恢復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

事實上,作為實力者,除了善用導力魔法的可能會有些不同(譬如琳絲那種極端孱弱的身體),通常而言,身體本身的機能,是遠超還沒有察覺到“生命的能量”使用方法的普通人,甚至準實力者的。

不過,由於實力者們在相互之間戰鬥時,習慣於使用能量來驅動自己的動作,發動強大的戰技…故當一個實力者被人用某些手段強行打斷,攪『亂』了身體裡能量的流動――哪怕只有一瞬間――也會陷入短暫行動不能的境地。

就好像一個運動員,在奔跑中忽然腳下無力一軟,跪倒在地…然而卻能夠很快地爬起來繼續跑動,看起來和之前也沒有根本『性』的差別一樣,穆拉使用的“封印咒具”――“無相飛刀”,儘管產生“定身”效果的原理,與運動員因為短暫『性』腿部供氧不足而跌到不同…但是本質上其實也差不多。

也就是說,如果一個實力者正在與強敵作戰,渾身上下都調動著澎湃的“氣”“勁”“剄”…或者別的什麼其實是一回事的能量,忽然被人打『亂』的話…他的大腦將會適應不了忽然從“以氣驅身”轉化為“以力驅身”的落差,無法控制住換擋的軀體。

那看起來,就很像是連純粹的肉體動作也被封印了一樣――儘管事實上是一種別樣的“借力打力”(即借你自己的力量,讓你自己無法控制自己)。

當然,理所當然的,這種手法的劣勢,和它的優勢――出其不意,效果顯著――幾乎一樣明顯――那就是有點水平的實力者,都能夠很快的找回控制自己身體的辦法…

而且假如對方不是沒有意識到這樣咒具的存在的話,要穩住身體需要的時間甚至會更短――搞不好輕輕震一震就緩過了氣來。

故穆拉才會在控制住奧克妮西亞和伯克後,立刻下殺手――只因他根本不敢小看這對叔侄…事實證明他是對的:一擊不中,便再也沒有機會了。

沒有武器,不擅空手格殺的自己…和其實根本沒有損失戰鬥力的三名實力不弱的實力者…結局,是顯而易見的了吧?

然而奇怪的是,穆拉卻沒有一點點死亡『逼』近的緊張感。

那是由於別說希恩,就連奧克妮西亞和伯克身上,之前滔天的殺氣,此刻也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安靜過後,先開口的,是場內四人中,最年長的“狼狐”伯克――

“真是可惜…不愧是範德爾大人,真是讓人激賞的反擊,在本來所持兵刃便不是趁手之物的情況下,居然反過來利用劣勢引誘我們上鉤…哈哈,妄我被稱為狡猾的‘狼狐’,今日卻是徹底的被您這位獵人給獵捕了一次啊…”

將短劍收入盾後的劍鞘,雙目輕閉,伯克苦笑道:“看起來,我們刺殺您的任務,是徹底的失敗了…”

接著,也許是故意要給對方留下“暗殺者”的心理壓力;又或者是單純的因為不甘敗北而挑釁;還可能是是別的什麼原因――伯克話鋒一轉

“不過,希望不要有下一次的見面了…否則的話,我不可能會有今天這樣的失誤…那時,即使範德爾大人您手持‘破邪顯正’,我也有把握將您擊殺。”

將目光投向站在最前方的希恩,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什麼話也不說――伯克用眼神示意了奧克妮西亞一下,整個身體猛地向後竄出――瞬間消失在了想要阻止的帝國軍士兵們的視野中。

“…我明白了,你們之間,或許還有話要說吧…這次我欠你一次,希恩醬…先走一步了。”

“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總算回過神來的帝國軍士兵們,立刻一擁而上――是因為對方美貌女『性』的容顏嗎?總覺得這群人比幾秒鐘前追伯克要起勁的多。

只是,積極,也只會增加慘叫的人的數目而已。

手腕上的戰術導力器,猛地閃爍出如同綠『色』之翼的光輝:“風之羽翼”悄然無聲的發動;數次後退,與希恩拉開距離後,銃槍再次指向地面――這一次,奧克妮西亞所做出的動作,當真可以算是原汁原味的“火箭跳”了…

地面上留下的,只有來不及躲避濺『射』的彈片而滿地打滾的帝國士兵,和早已無暇顧忌其他,僅僅是對望著的範德爾兄弟。

“不能說出這個少年和自己的關係”

“瞭解這個少年離開的原因,要勸說幾乎是不可能――只要那位一天不作出改變”

“然而卻也無法勸阻那位,因為自己深知那位如此行事的原因…和那其中的真正情感”

三座“不能”化作了心理上的大山,狠狠的壓在穆拉身上――於是,男子用笨拙的語言,做起了徒勞的努力――

“你…你真的明白自己在做什麼嗎…?馬上跟我回來,現在還來得及…”

“我很明白自己在做什麼,也能預想到自己可能的結局,我所追求的,其實從頭到尾只是一個解釋而已。”

“你明白?你明白什麼…!?一個解釋真的那麼重要麼!?看看眼前的這片慘像…這就是你所在的勢力,對帝國的將士…”

“我從沒有,也不會主動攻擊任何一個帝國人…這是我用這把騎士之劍宣誓時,為自己定下的諾言…然而,就像即使在帝國中,我的‘外國友人’被本國計程車兵襲擊,我也會拔劍守護他一樣――我現在做的事情,跟勢力無關,只是幫助朋友主持公道罷了。”

這是詭辯?還是其實根本就是真理?穆拉不知道,他只是接著說:“你是帝國的騎士…就算你的劍能夠指向帝國中的毒瘤,卻也不能指向代表著國家意志的軍人們,你…”

“保家衛國的是軍人,侵略者只是掛著軍人名頭的強盜――這是你曾經對我說過的話――身為制止紛爭第一線的,駐外武官的穆拉.範德爾對我說的話。”

“這…侵略什麼的…公國根本是帝國的一部分!”

“這和你曾經自己告訴我的可不一樣。格雷爾和埃雷波尼亞是怎麼樣的關係,我還是從你的口中,才完完全全的瞭解到的。”

“我…難道,你要對範德爾家的人,也舉起幽蘭戴爾嗎!?”

“我永遠感恩著養父…穆拉哥你,還有整個範德爾家的養育之恩…我也從來沒有過殺死你們的念頭,也永遠不會…否則,我自己首先就不會原諒自己吧…而且…”

“而且…?”

“如同穆拉哥你所告訴我的…即使從過去開始,身為武將名門的範德爾家,總是不得不以對外徵戰來獲取功勳…但是範德爾的祖先們的本意,是以戰止戰――透過戰爭讓家族爬到擁有足夠影響力的高度,從而制止帝國進一步窮兵黷武的行為――不同…”

抬起頭,看向沒有星空的夜幕,希恩似問,似答的說:

“最終依然還是屈服於了皇帝的命令,屈服於了鐵血派的陰謀…對著親密的友人的國家舉起軍刀…妥協於無奈的現實…這樣的穆拉哥,和這樣的養父…”

即使沒有說出口,但是兩人心裡都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帝國進攻格雷爾,和十年前進攻利貝爾,在內幕中,有著決定『性』的不同。

倘若說,攻打利貝爾,還有著“為了祖國的利益而戰”,“國與國之間不存在正邪,只有利益”的“光冕堂皇”的幌子,來為貪婪的主戰派們遮羞的話…

進攻格雷爾,則是一次徹頭徹尾的“背叛”――無論是從歷史而言,還是從情感而言…

腳步聲漸漸遠去,少年最後的話語,落入了知道自己無法阻止他的穆拉耳中――

“現在的你們,真的還擁有那份強大麼…?真的還是不得不依靠殺死你們,才能擊敗你們的存在嗎…?”

環視著一片狼藉的周圍,那些火焰,坑洞,屍體,裂痕…和混『亂』計程車兵們,穆拉.範德爾默然無語。

只是,在最後,依然脫口而出――哪怕知道對方已經不可能聽見。

“傻小鬼…或許你說的沒錯…我或許真的是那樣…現在的我,連認同自己握起破邪顯正的能力,都沒有了吧…”

低語,轉化為了怒吼――

“可是!!!!!叔父大人是不一樣的!!!!!!!!!!!!!”

再化為無法說出真相的哀痛――

“是不一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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