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話 永遠摘下的面具

七曜下的奇蹟·天之杯PLUS·3,340·2026/3/26

第42話 永遠摘下的面具 bgm: ---------- 從左往右掃視,路卡目光所及之處…是無數的格雷爾人。 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習慣了面對無數的觀眾,自顧自的歌唱,自顧自的舞蹈,自顧自的演武,自顧自的…的呢? 自己從什麼時候,變成了再不畏懼“人們”的目光的人了? 不懂的話,不知道的話,不明白的話,想不起來的話――就無視掉吧… 只是此刻,請讓我獨舞。 在心中默默許下心願,站在陽臺邊緣的少年公爵,開口了―― “諸君…” “這將是身為公爵的盧克卡爾德.費倫茲.格雷爾,第一次單獨一人站在這裡,與你們對話…” “同時…恐怕也將是最後一次。” 那些因為自己的這句話產生不好聯想的人們,開始了竊竊的私語。 “諸君…說實話,有的時候我確實會想…我們的戰鬥,到底有著什麼樣的意義…我們到底是為了什麼,和敵人作戰至今?” “我們的敵人,是在兵力上強過我們5倍,土地上大過我們15倍的軍事大國…他們擁有著力量,擁有著資源,甚至擁有著表面上的道義…” “而那樣的敵人,已經打到了距離我所站的地方,不到一天距離的位置…我們究竟是為了什麼,要和他們拼死作戰?” 動搖的表情,開始漸漸出現在每個人的臉上。 “…你們所擁有的歷代格雷爾公爵中,最年幼,最無能,最懦弱,最弱小的盧克卡爾德.費倫茲.格雷爾…連他自己都不明白這一點。” “…用各種光冕堂皇的藉口把自己包裝的如同烈士,用無數前僕後繼的將士把自己形容的宛若受害者…逃避著,逃避在這層面具之後…逃避於出現在諸君的面前…盧克卡爾德.費倫茲.格雷爾就是這樣一個‘弱者’。” “直到昨天為止。” 這種先把自己貶低到極點,然後在最後引出轉折的演講方法,一旦一個把握不好,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吧? “諸君…就在昨天…我見到了幾個人…幾個同樣是年輕人…略微比我年長…和我同齡…最小的甚至比我還年幼的年輕人。” “他們,來自公國的各個角落,擁有著不同的年齡…相貌…然而,卻有一個共同的烙印…他們是格雷爾公國第二裝甲師團僅存計程車官學院志願兵倖存者。” “沒錯…第二裝甲師團…我們無法忘懷的,在弗萊尼死戰到了最後一刻的英雄們…這群年輕人,給我帶來的,不是身為逃兵的恥辱…而是率領那群英雄的人,為我帶來的――答案。” 不解於我的轉折,以及從懷中拿出的破舊筆記本所欲為何嗎? “伊雷斯.諾森中校…這個男人…找到了我一直想找到的答案,然後,他把這個答案,記錄在了自己的筆記本上…傳達給了我。” “以一個從未接受過任何政治培訓,更別提演講訓練的純粹軍人身份,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對他計程車兵們發自靈魂的吶喊的方式…傳達給了我。” “他讓我把自己都不知道何時忘卻的,我的父親…卡納德殿下,曾經教導過我的‘格雷爾’的意義,重新從記憶的角落找了回來!” 翻開日記。 “伊雷斯中校...他在他的日記中回憶道…他曾經這麼問過他的母親:‘公國的紋章是一頭獅子…那麼我們的殿下就是獅子的化身了?’,而他的母親卻回答了他‘不,伊奧,公爵殿下,是格雷爾人這獅群的獅子王啊…’” “我不知道我們每個人,從自己的父母口中,聽到的解釋是如何…但是我卻知道,在那我自己拋卻,卻因為伊雷斯中校重新拾起的記憶中,我的父親,卡納德公爵告訴我的,卻是――‘格雷爾這個姓氏…是獅群的王的王冠’。” “真是奇怪啊…身為埃雷波尼亞帝國從屬國一員的我們…為什麼會是獅群?不,或者說,只是‘幫帝國治理’這片土地的格雷爾…難道不是連獅子之名,都是對方恩賞的嗎!?雖然沒有透過教會的合法手續,但是已經至少在名義上被帝國罷黜公爵之位的我!我所在的這個國家,不是應該連獅子都失去了嗎!?” “為什麼!?” 手猛地在胸口揮過――少年的吼聲,忽然轉為了平淡―― “為什麼…?答案,我們每一個人,其實都早就知道了不是麼?” “諸君…當我們在帝國的其他地方,遇到其他帝國人時…可曾有人把我們當作同一個國家的同胞看待?” “諸君…當我們遠行他地,與陌生人邂逅,我們告訴他們自己來自何方?” “諸君…我們從小耳濡目染的,我們從小出口遍唱的…是帝國的開國皇帝的豐功偉績和那首‘埃雷波尼亞,黃金的軍馬’,還是我們格雷爾人手握最原始的冷兵器,以整整數千人『性』命的代價殺死了上古巨獸老山龍,為如今的富足開啟了大門的壯麗史詩,和那甚至沒人知道它準確名字的‘獅子頌’!?” 雙手平舉,緩緩抬起。 “…諸君,我們和埃雷波尼亞,到底有著什麼關係?” “或者諸君並沒有知道這點的渠道,或者諸君已經有所想法,卻沒有更明確的認識…那麼,今天我就告訴諸位…” “自我格雷爾最初的領主開始…格雷爾和埃雷波尼亞的關係…就是交稅和收稅,養人和被養的關係而已。” “開墾出海洋走廊平原的,是我們格雷爾人的先祖;擊敗老山龍,讓後來人能進入藏金山脈找到無數財富的,是我們格雷爾人的先祖;爬上古羅尼山脈頂峰,找到那裡深藏的七曜石礦脈的,是我們格雷爾人的先祖…裡面,沒有來自帝國的任何一絲一毫的幫助――甚至就連這片土地本身,本也是我們應得的。” “埃雷波尼亞帝國…不論是那個時候只有6大都市的帝國,還是如今這個靠吞併擴大了無數倍的帝國…除了曾讓格雷爾人為它作戰,然後給予一個其實只是越來越好聽的爵位之外…它給了我們什麼?” “什麼都沒有…從過去開始,格雷爾公國就只是一個傻傻的,支援著埃雷波尼亞帝國的…另一個國家。” “答案,真的就是如此的簡單――格雷爾公國,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實際上完全獨立的,屬於格雷爾人自己的國家!!!!” “於是我忽然明白了…我明白了伊雷斯中校和他的第二裝甲師團奮戰到最後一刻的理由…也明白了能讓我…能讓諸位為了它而戰鬥的理由。” 面具下『露』出的嘴,『露』出了演講開始後的第一次笑容。 “還有什麼理由…比守衛自己奮鬥獲得的勞動果實與財富,比守衛自己開墾過並生活著的祖國大地,比守衛自己最愛的親朋好友,妻子兒女,更充分!?” “諸君…或者你們會有疑『惑』…即使明白了理由,明白了我們是在被鄰國侵略,明白了我們的戰鬥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國家――但是那和戰鬥的結果,又能有什麼關係?” “哪怕我們能在自己的靈魂中找到真正的道義,可是我們的面前,敵人的戰車依然在不斷地前進,敵人的步兵依然在不斷進軍,整個大陸的輿論,依然會更傾向埃雷波尼亞帝國吧…不明白真相的他們,始終也只會把我們的話,當作一面之辭。” “…光有理由,我們也只是有了‘戰鬥的信念’…光有信念,能保護的了什麼?能戰勝的了什麼?” “我們面對的敵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大…強大到讓諸君看不到勝算與希望…事實仍然沒有任何變化,不是嗎?或者諸位中的一部分,甚至絕大部分都會這麼想。”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會在這裡告訴諸位,錯了。” “因為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理由的我…終於能夠前進了…” “不是作為一個公爵,一個埃雷波尼亞帝國施捨的公爵頭銜擁有著…而是作為冠著‘格雷爾’這個象徵的,格雷爾家的繼承人!!” “不是作為一個領主,一個名義上的埃雷波尼亞帝國從屬國的領主貴族,而是作為一個獨立自主的國家,這一代的領袖!!!” “如果說諸位的戰鬥,將在帝國鐵蹄到達我加拉爾城下時,開始的話!!” “那麼,盧克卡爾德.費倫茲.格雷爾的戰爭…在此時此刻此地,就已經開始了!!” 說起來… “自己從什麼時候,變成了再不畏懼“人們”的目光的人了”嗎… 或者,是那不斷樣子和形狀變化,卻一直罩在自己臉上的面具的功勞吧…它讓自己不再害怕,不再害怕自己的恐懼,悲傷,怒火…等等各種的表情,會出現在“人們”的面前。 不過,那也到今天為止了。 在所有人――無論是望鄉廣場上的人,還是遠方的導力投影裝置前的人或者訝異,或者好奇,或者瞭然的目光中。 路卡的右手收回,緩緩的移至那與其說是面具,不如說是頭盔的,遮擋面孔的器具上方。 “咔嗒!” 機括的彈起聲,撲入了路卡面前的話筒,然後被擴音裝置,傳遍了整個廣場…乃至某種意義上的,整個大陸。 然後,右手輕輕地抬起―― 陽光下,粉紅『色』的齊耳中長髮,閃耀著炫目的光芒。 抿成一線的嘴唇,似乎述說著他最深刻的覺悟與決心; 碧波一般的雙眸,反『射』著廣場前每一個人的目光。 七曜歷八月二十四日,這一天。 盧克卡爾德.費倫茲.格雷爾,向著世人―― 永遠的摘下了自己臉上的面具。 ---------

第42話 永遠摘下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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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左往右掃視,路卡目光所及之處…是無數的格雷爾人。

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習慣了面對無數的觀眾,自顧自的歌唱,自顧自的舞蹈,自顧自的演武,自顧自的…的呢?

自己從什麼時候,變成了再不畏懼“人們”的目光的人了?

不懂的話,不知道的話,不明白的話,想不起來的話――就無視掉吧…

只是此刻,請讓我獨舞。

在心中默默許下心願,站在陽臺邊緣的少年公爵,開口了――

“諸君…”

“這將是身為公爵的盧克卡爾德.費倫茲.格雷爾,第一次單獨一人站在這裡,與你們對話…”

“同時…恐怕也將是最後一次。”

那些因為自己的這句話產生不好聯想的人們,開始了竊竊的私語。

“諸君…說實話,有的時候我確實會想…我們的戰鬥,到底有著什麼樣的意義…我們到底是為了什麼,和敵人作戰至今?”

“我們的敵人,是在兵力上強過我們5倍,土地上大過我們15倍的軍事大國…他們擁有著力量,擁有著資源,甚至擁有著表面上的道義…”

“而那樣的敵人,已經打到了距離我所站的地方,不到一天距離的位置…我們究竟是為了什麼,要和他們拼死作戰?”

動搖的表情,開始漸漸出現在每個人的臉上。

“…你們所擁有的歷代格雷爾公爵中,最年幼,最無能,最懦弱,最弱小的盧克卡爾德.費倫茲.格雷爾…連他自己都不明白這一點。”

“…用各種光冕堂皇的藉口把自己包裝的如同烈士,用無數前僕後繼的將士把自己形容的宛若受害者…逃避著,逃避在這層面具之後…逃避於出現在諸君的面前…盧克卡爾德.費倫茲.格雷爾就是這樣一個‘弱者’。”

“直到昨天為止。”

這種先把自己貶低到極點,然後在最後引出轉折的演講方法,一旦一個把握不好,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吧?

“諸君…就在昨天…我見到了幾個人…幾個同樣是年輕人…略微比我年長…和我同齡…最小的甚至比我還年幼的年輕人。”

“他們,來自公國的各個角落,擁有著不同的年齡…相貌…然而,卻有一個共同的烙印…他們是格雷爾公國第二裝甲師團僅存計程車官學院志願兵倖存者。”

“沒錯…第二裝甲師團…我們無法忘懷的,在弗萊尼死戰到了最後一刻的英雄們…這群年輕人,給我帶來的,不是身為逃兵的恥辱…而是率領那群英雄的人,為我帶來的――答案。”

不解於我的轉折,以及從懷中拿出的破舊筆記本所欲為何嗎?

“伊雷斯.諾森中校…這個男人…找到了我一直想找到的答案,然後,他把這個答案,記錄在了自己的筆記本上…傳達給了我。”

“以一個從未接受過任何政治培訓,更別提演講訓練的純粹軍人身份,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對他計程車兵們發自靈魂的吶喊的方式…傳達給了我。”

“他讓我把自己都不知道何時忘卻的,我的父親…卡納德殿下,曾經教導過我的‘格雷爾’的意義,重新從記憶的角落找了回來!”

翻開日記。

“伊雷斯中校...他在他的日記中回憶道…他曾經這麼問過他的母親:‘公國的紋章是一頭獅子…那麼我們的殿下就是獅子的化身了?’,而他的母親卻回答了他‘不,伊奧,公爵殿下,是格雷爾人這獅群的獅子王啊…’”

“我不知道我們每個人,從自己的父母口中,聽到的解釋是如何…但是我卻知道,在那我自己拋卻,卻因為伊雷斯中校重新拾起的記憶中,我的父親,卡納德公爵告訴我的,卻是――‘格雷爾這個姓氏…是獅群的王的王冠’。”

“真是奇怪啊…身為埃雷波尼亞帝國從屬國一員的我們…為什麼會是獅群?不,或者說,只是‘幫帝國治理’這片土地的格雷爾…難道不是連獅子之名,都是對方恩賞的嗎!?雖然沒有透過教會的合法手續,但是已經至少在名義上被帝國罷黜公爵之位的我!我所在的這個國家,不是應該連獅子都失去了嗎!?”

“為什麼!?”

手猛地在胸口揮過――少年的吼聲,忽然轉為了平淡――

“為什麼…?答案,我們每一個人,其實都早就知道了不是麼?”

“諸君…當我們在帝國的其他地方,遇到其他帝國人時…可曾有人把我們當作同一個國家的同胞看待?”

“諸君…當我們遠行他地,與陌生人邂逅,我們告訴他們自己來自何方?”

“諸君…我們從小耳濡目染的,我們從小出口遍唱的…是帝國的開國皇帝的豐功偉績和那首‘埃雷波尼亞,黃金的軍馬’,還是我們格雷爾人手握最原始的冷兵器,以整整數千人『性』命的代價殺死了上古巨獸老山龍,為如今的富足開啟了大門的壯麗史詩,和那甚至沒人知道它準確名字的‘獅子頌’!?”

雙手平舉,緩緩抬起。

“…諸君,我們和埃雷波尼亞,到底有著什麼關係?”

“或者諸君並沒有知道這點的渠道,或者諸君已經有所想法,卻沒有更明確的認識…那麼,今天我就告訴諸位…”

“自我格雷爾最初的領主開始…格雷爾和埃雷波尼亞的關係…就是交稅和收稅,養人和被養的關係而已。”

“開墾出海洋走廊平原的,是我們格雷爾人的先祖;擊敗老山龍,讓後來人能進入藏金山脈找到無數財富的,是我們格雷爾人的先祖;爬上古羅尼山脈頂峰,找到那裡深藏的七曜石礦脈的,是我們格雷爾人的先祖…裡面,沒有來自帝國的任何一絲一毫的幫助――甚至就連這片土地本身,本也是我們應得的。”

“埃雷波尼亞帝國…不論是那個時候只有6大都市的帝國,還是如今這個靠吞併擴大了無數倍的帝國…除了曾讓格雷爾人為它作戰,然後給予一個其實只是越來越好聽的爵位之外…它給了我們什麼?”

“什麼都沒有…從過去開始,格雷爾公國就只是一個傻傻的,支援著埃雷波尼亞帝國的…另一個國家。”

“答案,真的就是如此的簡單――格雷爾公國,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實際上完全獨立的,屬於格雷爾人自己的國家!!!!”

“於是我忽然明白了…我明白了伊雷斯中校和他的第二裝甲師團奮戰到最後一刻的理由…也明白了能讓我…能讓諸位為了它而戰鬥的理由。”

面具下『露』出的嘴,『露』出了演講開始後的第一次笑容。

“還有什麼理由…比守衛自己奮鬥獲得的勞動果實與財富,比守衛自己開墾過並生活著的祖國大地,比守衛自己最愛的親朋好友,妻子兒女,更充分!?”

“諸君…或者你們會有疑『惑』…即使明白了理由,明白了我們是在被鄰國侵略,明白了我們的戰鬥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國家――但是那和戰鬥的結果,又能有什麼關係?”

“哪怕我們能在自己的靈魂中找到真正的道義,可是我們的面前,敵人的戰車依然在不斷地前進,敵人的步兵依然在不斷進軍,整個大陸的輿論,依然會更傾向埃雷波尼亞帝國吧…不明白真相的他們,始終也只會把我們的話,當作一面之辭。”

“…光有理由,我們也只是有了‘戰鬥的信念’…光有信念,能保護的了什麼?能戰勝的了什麼?”

“我們面對的敵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大…強大到讓諸君看不到勝算與希望…事實仍然沒有任何變化,不是嗎?或者諸位中的一部分,甚至絕大部分都會這麼想。”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會在這裡告訴諸位,錯了。”

“因為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理由的我…終於能夠前進了…”

“不是作為一個公爵,一個埃雷波尼亞帝國施捨的公爵頭銜擁有著…而是作為冠著‘格雷爾’這個象徵的,格雷爾家的繼承人!!”

“不是作為一個領主,一個名義上的埃雷波尼亞帝國從屬國的領主貴族,而是作為一個獨立自主的國家,這一代的領袖!!!”

“如果說諸位的戰鬥,將在帝國鐵蹄到達我加拉爾城下時,開始的話!!”

“那麼,盧克卡爾德.費倫茲.格雷爾的戰爭…在此時此刻此地,就已經開始了!!”

說起來…

“自己從什麼時候,變成了再不畏懼“人們”的目光的人了”嗎…

或者,是那不斷樣子和形狀變化,卻一直罩在自己臉上的面具的功勞吧…它讓自己不再害怕,不再害怕自己的恐懼,悲傷,怒火…等等各種的表情,會出現在“人們”的面前。

不過,那也到今天為止了。

在所有人――無論是望鄉廣場上的人,還是遠方的導力投影裝置前的人或者訝異,或者好奇,或者瞭然的目光中。

路卡的右手收回,緩緩的移至那與其說是面具,不如說是頭盔的,遮擋面孔的器具上方。

“咔嗒!”

機括的彈起聲,撲入了路卡面前的話筒,然後被擴音裝置,傳遍了整個廣場…乃至某種意義上的,整個大陸。

然後,右手輕輕地抬起――

陽光下,粉紅『色』的齊耳中長髮,閃耀著炫目的光芒。

抿成一線的嘴唇,似乎述說著他最深刻的覺悟與決心;

碧波一般的雙眸,反『射』著廣場前每一個人的目光。

七曜歷八月二十四日,這一天。

盧克卡爾德.費倫茲.格雷爾,向著世人――

永遠的摘下了自己臉上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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