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幕:帝國海軍:一日戰爭(後)
間幕:帝國海軍:一日戰爭(後)
話說新年到了果然就不想碼字啊…
果然還是先寫點歡樂的調劑下氣氛好了…
唔,忽然感覺…要不要先把sc開了呢…反正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本章bgm:まぐろたべたい
bgm地址:優酷搜尋:【たこルカオリジナル曲】まぐろたべたい(sm6028189)
ps:這首歌就是訓音章魚的代表曲:“金槍魚之歌”日文不理解的話這麼說我想不少人應該知道是哪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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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過帝國第一海軍艦隊旗艦“紫壩”號(紫壩號典故:“紫毒水母”在帝國海軍中另一個稱號便是“紫壩娘”,意指能夠如同大壩一樣阻擋敵軍的女軍官;同時壩音近“葩”,象徵著伊吹奏作為海軍奇葩的身份)船首甲板邊緣的護欄向北方望去――距離船體大約300塞爾矩的地方,是如此的一番景象:
儘管只是整個藏金山脈冰山一角――以其山頂棲息的某種特殊魔獸之名命名的雪山“轟龍”,巍峨地屹立在特迪斯海沿岸。
明明時節還只是深秋,且山體依海而立本應不甚寒冷:可此時此刻整個雪山卻已經名副其實,被厚重的白雪所覆蓋。
如果說,“轟龍雪山”如同一道自天際垂落人間的白銀瀑布,璀璨地反『射』著太陽的光輝…
那麼那些遠看宛若體格健壯的飛鳥一般――透過那遙遠的吼叫聲才堪堪暴『露』了其真實的身份――的龍種,豈不亦像是想要透過這銀『色』之路迴歸天堂的天使?
看了眼從來到甲板上後一直凝視著那壯麗景『色』,一言不發的艦隊司令――從剛才起便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後的大副斯墨德蒙.德拉貢(smalldemon.dragon),將一副嶄新的導力望遠鏡,抵到了她的跟前:
“用這個還能看得更清楚一點,艦長。”
於是總算察覺到自己有所失態――回過神來的伊吹奏,有些尷尬的轉向了一臉微笑的斯墨德蒙,搖了搖頭婉拒瞭望遠鏡後,道:
“是我有些失態了…沒想到傳聞中,在格雷爾境內堪稱窮山惡水之首的藏金山脈,竟然是這麼美麗的地方…”
聳了聳肩,跟了伊吹奏已經有數年,對她的『性』格頗為瞭解的斯墨德蒙,自然也不會為了上司的拒絕而有什麼想法――他只是自顧自地拿起望遠鏡,一邊欣賞著那“大鳥”的真容,一邊說:
“的確非常美麗…聽說對於這座雪山,即使是格雷爾也只做了山腳沿岸一代的開發…所以它到現在依然保持著自己千百萬年來的模樣――毫無疑問的,這座雪山是非常危險的…那些強壯的‘轟龍’,每一隻――哪怕是年幼的,都有輕而易舉撕碎一個非實力者的成人的力量…而且據說除卻‘轟龍’之外,在其山頂的凍土,還有更可怕的,更強大的原始生命存在著…”
沒等他做出總結――身後另一個並非伊吹奏的女聲響起,接過了他的話: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種危險…才使得它那種純粹的原始的美到現在也不曾被破壞――連我們也有幸能夠窺得一見,對吧?”
說話者,正是擔任伊吹奏勤務官的阿卡西羅――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語氣也非常冷淡,不過話裡的內容卻並非沒有感情――對於生『性』開朗無節『操』,在整個埃雷波尼亞帝國也屬於少數民族的“博麗”族的一員,年輕的女水兵,很明顯是一個異類。
“…就是這樣。”
笑容變得有些無奈――雖然很奇怪為什麼阿卡西羅總是喜歡搶自己的話,可是好歹這也不算礙著了自己什麼,頂多是削減了一些表現欲而已,所以斯墨德蒙也不便多說什麼――只是略帶玩笑『性』質的,補充了一句:
“不過,小紅白啊(阿卡西羅在博麗族語中的意思是“紅白相間的巫女”,故斯墨德蒙總是用小紅白來稱呼比自己年幼不少的阿卡西羅)…為什麼你會知道我想說什麼,難道說你喜歡上了…”
“那是因為你身為自然主義者(一種提倡迴歸自然,與自然合為一體的思想形態――這是比較好聽的說法,一般來說,人們都會把這種主義者稱為:“野外『裸』奔愛好者”)的名聲已經傳遍整個艦隊了――只要知道這點,你剛才接下來想說什麼就顯而易見了。”
沒等調侃的話出口就被搶白――而且搶白的內容和現實差了足足有一千萬塞爾矩――臉上掛上冷汗,斯墨德蒙連忙開口道:
“胡說八道什麼!?我,我才沒有那種愛好!!!『裸』奔什麼的…”
“我可沒有說過一個與『裸』奔相關的詞,有一種行為叫做自曝,有一種人叫做笨蛋。”
“你最近嘴巴越來越不饒人了喲!?這樣下去可是會嫁不出去的喲!!”
“博麗族人就算不與男人結合也能在回到家鄉後選擇一位同樣不選擇男人的姐妹共度餘生――這可是帝國法律也允許的――所以我可沒有這樣的擔憂,倒是你這把年紀了還在海上漂泊――你確定你能找到女朋友?”
“等等等等!博麗族可是素以出美人聞名的…擦!!!這種合法的搞蕾絲邊算是什麼!?浪費資源也不是這個樣子的吧?!”
“啊,沒有否定自己年紀大也沒有否定自己找不到女朋友啊…”
“我今年才只有二十八歲!!!!!女朋友什麼的――”
【又開始了嗎…嘛,在我面前總是很拘謹樣子的阿卡西羅,在斯墨德蒙面前卻總是變了一個人的模樣呢…】
看著兩個跟了自己最長時間的下屬,不知道第多少次――也許是從他們見面那一刻起――的鬥嘴,伊吹奏會心的笑了。
是的…除了磨練自己的航海技術,和對應各種海上突發情況的經驗之外…選擇稱為海軍,伊吹奏還有另外一個考量――
【等到我能組建自己的艦隊,卻和他們說一下吧――我想他們應該會跟著我來的…畢竟我們都是真正喜歡著“海洋”的人呢…】
――那就是為了自己的夢想,尋找一批志同道合的同伴。
“好了…鬥嘴就到此為止――說起來,斯墨德蒙,你應該說過吧――雖然山上並沒有…但是格雷爾應該是對沿岸進行過開發的――”
見鬥嘴有愈演愈烈的形勢――同樣和平常一樣,作為中和劑的伊吹奏,介入了雙方的鬥爭,用“正經話”打斷了你來我往的紅字與藍字。
“呼…呼…啊,對,我是這麼說過沒錯?”
“那麼我們現在的距離安全嗎?別忘了我們的任務可是秘密登陸格雷爾,從背後給予他們致命一擊。”
“啊,關於這點,艦長你倒是可以放心――”
用手指向天空中的轟龍,斯墨德蒙笑道:
“因為這些轟龍會定期來到地面上捕食――行動範圍包括了整個雪山沿岸,所以就算格雷爾對山腳已經有了開發,也很難進行大規模的安排哨兵…”
接著,又將手指移向籠罩在山腳沿岸的薄薄白氣:
“同時由於洋流的問題…這段時間整個雪山沿岸都佈滿著相當影響可見度的霧氣――所以只要我們不接近到太過分的距離,哪怕在雪山山腳格雷爾佈置有有限的幾個暗哨,也是不可能察覺到我們的接近的。”
“原來如此…你考慮得很周到,是我多慮了,抱歉。”
“不不,這也是艦長你的職責…只是…”
似乎想到了什麼――斯墨德蒙『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可最後還是沒有說下去。
這樣的表現,即不像是他一直以來的模樣,也是『性』格趨向快節奏的伊吹奏無法接受的――
“有什麼話你就說吧,這樣遮遮掩掩的可一點也不像你。”
“我知道…不過,因為只是覺得有點奇怪…所以…您也知道,沒什麼根據的事情,我是不會『亂』說的。”
“我相信你的判斷不會是沒有根據――說吧。”
“好吧――”
抬起頭…看向天空,斯墨德蒙的眼神中,頭一次出現了『迷』茫:
“從剛才起…天空中的雲似乎變得越來越厚…越來越黑了…這是暴風雨的跡象…但是昨天晚上我觀察過,這幾天這一代的海域應該不會出現什麼風雨才對…”
接著,用手捂住口齒――稍後放開,撥出的氣竟然帶出了淡淡的白霧:
“而且…艦長您沒有感覺嗎?這開始詭異下降的氣溫…”
雖然這裡靠近雪山――然而海面上的溫度,事實上一直都保持著一個相對較高的水準…這種突然的氣候和溫度變化――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考慮…那都不是“自然”的產物…
而事實是――
“……”
“艦長?我說完了――”
“噓…別說話――讓水手們也安靜下來!”
“??明白了――所有人暫時停下手裡的活計!!安靜的待命!!!這是艦長命令――通訊班將同樣的命令迅速傳達給周邊各艦!!!”
“……”
很快的處理完“靜音”的工作,回過頭,不解的看向雙目緊閉,似乎在集中注意力感覺著什麼的伊吹奏,斯墨德蒙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艦長,到底是什麼情況――”
“你…沒有聽到嗎…?”
“…??什麼??”
“好像――有一個小女孩在唱歌…”
沒錯――
雖然之前還沒有注意到――
但是在伊吹奏說明之後,開始集中注意力聆聽的斯墨德蒙――
也聽到了――
那宛若童謠一般的――
“好想吃金槍魚吖!”
“好想吃金槍魚吖!”
“好想吃活跳跳的魚魚啊!”
“如果說到金槍魚的種類!
“黃鰭的大目的長鰭的!”
“不過不過要我推薦的話”
“果然還是特產的黑金槍魚”
“特迪斯近海的黑金槍魚!”
“很高階喔黑金槍魚!”
“光是想想口水就要滴出來了”
“誰啊~快來給我金槍魚啊~”
【“咦…等…等等――這個該不會是!?”】
“汪?噢?混蛋路卡醬,扔下一句:特迪斯海里面金槍魚很多你自己捕食吧就讓『露』卡來守特迪斯海『露』卡!回去一定要敲詐他10噸金槍魚『露』卡!!”
【“暴風雨來啦!!!!!!全體準備對風暴作業!!!!”】
“好想吃金槍魚吖!”
【“動作快一點!!!否則就來不及了!!!!”】
“好想吃金槍魚吖!”
【“女神啊!!!!為什麼會是這個級別的…不!!!我們要撞上旁邊的船了!!!!no!!!!!!!”】
“好想吃活跳跳的魚魚啊!”
【“救命啊!!!媽媽!!!!”】
“好想吃金槍魚吖!”
【“拉緊繩子!!!別脫手!!!”】
“好想吃金槍魚吖!”
【“混蛋!!!!喬掉下去了!!!!”】
“好想吃活跳跳的魚魚啊!!!!!!!!!!!!!!!!!”
【“誰去救救他…可惡!!!!”】
暴風雨中的歌謠…
即使在那突如其來的,席捲整個帝國軍艦隊的強大暴風雨中,那歌謠聲依然清晰可聞――從未停止…
用力抓住身邊的桅杆――抵禦著這寒冷的風暴的伊吹奏…
忽然間想起了什麼――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自己的母親曾經給自己講過的故事――
一種種族內最高等級者,可以把水系最強攻擊魔法“冰獄冥嚎”的作用範圍無限擴大――用對單一目標傷害力大幅度下降作為代價,換取類似於暴風一般的自然現象――
沒錯,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那種堪稱神眷之種族的魔獸是――
抬起頭――看著自己面前,那光是萌萌的,水靈靈的大眼睛就足以裝下10個自己的超弩級章魚姬君――伊吹奏喃喃的道:
“果然…水母是打不贏章魚的嗎…沒想到,看似完全不設海防的格雷爾,竟然在自己的臨海里留了這麼一隻東西――”
“海洋萌神…章魚姬…”
一股巨浪打過――伊吹奏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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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特迪斯海沿岸,風平浪靜――
只有海面上漂浮著的無數木塊,表明了這裡曾經有一支龐大的艦隊透過――
忽然,平靜的海面下,鑽出了一個圓滾滾的東西――
“呀咧呀咧,今天真是大豐收『露』卡~”
舉著一個裡面裝滿各種金槍魚的巨大漁網,巨大化的章魚姬『露』卡,燦爛地笑著:
“沒想到用大魔法來捕捉金槍魚效果這麼好『露』卡~啦啦啦~”
接著――天然呆章魚,敏銳(?)的察覺到了,自己周邊的不同:
“啊咧咧?為啥米這裡會有那麼多木頭的『露』卡?”
用一隻粗肥軟的觸手扶住自己的臉,半天也想不通個所以然的她,最後還是釋然了:
“嘛,管它呢――反正路卡說過了這裡不會有人來,咱也不擔心製造風暴會傷害到誰『露』卡~呼呵呵,回去怎麼吃這些金槍魚呢~啦啦啦~”
轉過身,向著來時的方向前進著的『露』卡,恐怕無論如何也想不到――
她一次簡簡單單的漁獵行動,竟然葬送了一支整整30000人兵力的帝國海軍艦隊…
最關鍵的問題在於――
從頭至尾專心於捕魚的她…
壓根就沒發現過就在她眼前化為一堆海洋垃圾的帝國海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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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
“……”
“…艦…長…”
“……”
“艦長!!!”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我…我竟然還沒死嗎…”
“啊啊,不止是您,我和阿卡西羅都沒事――這真的是奇蹟啊…”
“是嗎…看起來老天待我不薄――讓我看到了那麼萌的存在…還能讓我活下來…”
“艦長…?您看到什麼了嗎?我和阿卡西羅都是在暴風雨中落水,然後飄到了這個地方――”
“沒什麼…只是看明白了一些東西而已。”
“哦…對了艦長,接下來該怎麼辦?這樣子我想也很難回帝國――回去非上軍事法庭不可――”
“這還用說嗎――”
一個鯉魚打挺從海灘上站起――迎著夕陽回頭笑著的女『性』,看起來比之前那位艦隊司令,竟然還要英姿颯爽:
“既然已經沒辦法回去――”
“那麼就去追逐夢想吧!!”
“和那個男人,哥爾.d.羅傑…我的父親,蒙奇.d.路飛一樣(伊吹奏從母姓)!!”
“成為下一個――第一個女『性』的海賊王!!!”
“你們――願意跟我一起來嗎?”
也許沒有人想到――
未來那位馳騁塞姆利亞四海的海賊女王“紫毒章魚”的第一步――
竟然會從她以水母的身份,敗給一隻章魚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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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到此,我想諸位應該明白,為什麼曾經派遣過帝國海軍前往格雷爾的這一事實,被帝國軍官方徹底抹消了吧――
不僅僅是因為事實上連一日都沒有支撐到――最多一小時便全軍覆滅的恥辱戰績…也不僅僅是因為敗給的是一隻章魚的慘痛事實…
這起事件是海賊女王誕生的原因――也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的埃雷波尼亞帝國,銷燬了這次行動資料的原因。
不得不說――雖然後人很多認為格雷爾王盧克卡爾德.費倫茲.格雷爾完全是運氣好,才能居然擁有一隻章魚姬幫他坐鎮特迪斯海…
我卻認為――能夠讓神眷之族都為之徵戰的少年王者…
也許是一個超乎人想象的――不適合作為“國王”的…
“好人”,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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