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話 算計

七曜下的奇蹟·天之杯PLUS·3,978·2026/3/26

第14話 算計 昨天沒能更新,真的很抱歉…另外,希望大家昨天都玩的愉快。 ------------艾斯蒂爾的夢----------- “呼……” 用手臂分別扶住無力軟倒的庫拉茲和卡璐娜――任憑汗水被蒸發變成白氣升騰於頭頂――“不動”金,緩緩地撥出了一口濁氣。 感受著懷中兩人漸漸平靜的心跳與平穩的呼吸,確信了他們已無大礙的金於是回過頭,對同伴們笑道: “好了…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 不過,雖然金本人表現的很輕描淡寫――然而目擊了整個過程的大家自然都明白,要想一瞬間制服兩個堪稱狂化的正遊擊士,有多麼的困難;而且,並不瞭解金制服他們到底用了什麼手段的大家,更是很難放下對“之後會不會有什麼影響”的擔心… “等等…話是這麼說的――可是真的沒問題嗎?那兩個東西雖然壞掉了…可是對庫拉茲他們來說,真的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嗎?” 『性』格比較謹慎的人,自然會在深思熟慮之後提出自己的問題――最少也會先選擇暗自擔憂…可毫無疑問的是――阿加特註定不會是這種人: “並不是說不相信‘不動’你…不過我想如果沒有個詳細的解釋,我是很難安下心的。” “等…阿加特前輩,不管怎麼說這樣也太…” “啊哇哇,阿加特噢尼醬,這樣說太沒禮貌了啦――” “又開始了嗎…你這個『性』格能不能稍微改改…” 當然的――儘管開口的人是阿加特――透過眾人的眼神,金瞭然了:大概大家都或多或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唔…現在三個人都救回來了,而且沒有察覺到有什麼會干擾我們撤離的存在出現…時間上應該夠充分,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吧…】 “也不是什麼需要誇耀的事――” 心緒閃動――點了點頭,金正準備開口解釋―― “原來如此…這就是東方武術裡面,和我們七曜教會的‘破邪秘法’異曲同工的‘破邪拳’嗎…” 還未等他自己開口說什麼――一旁響起的男『性』嗓音,卻先為他開啟了話題: “……的確……可沒想到,神父你對這方面也有一定了解就是了。” 轉過身,看著臉上再無絲毫輕浮之『色』的凱文.格拉漢姆,金愣了愣後,這麼說道。 聳了聳肩,算是預設了金的話――凱文繼續說道: “嘛…畢竟不管怎麼樣,星杯騎士團中也有修行東方武術的人…雖然沒有和他真正一起出過任務,但是怎麼說也聽他說起過東方武術的種種…” “哦?那麼有機會我倒是真的想拜見一下…要知道這類拳法即使在我的家鄉――甚至更往東的地方,也已經漸漸失傳了呢。” 再一次看向眾人,金儘量簡潔著自己的話語,說: “詳細的,因為我們得儘快帶著他們三個人離開,所以我就不提了――總而言之,在東方大陸,武術作為一種‘道’,除了能夠修養『性』情,強健體魄,反省自我之外…在過去,一直也被視作能夠驅散邪惡的技藝…這種型別的武技,便被稱為‘修之技’…而在主要身為拳術師的我的場合,自然就是‘修之拳’了。” “就像你們曾經看過的,我用氣打入克魯茲的體內,幫助他驅除體內的異物一般――那就是‘修之拳’的最低等應用法門…而這一次,我則是運用了更高階的…奧義級別的‘修之拳’,將內氣打入了庫拉茲和卡璐娜的周身氣脈…讓他們自己藉助我的氣,把異物一口氣炸出體外罷了。”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自己沒有反抗的意志,那麼就不會有任何效果…不愧是堂堂的正遊擊士,即使被控制了,也不會甘願淪為奴隸…】 點了點頭,一邊示意自己說完了,金一邊這麼心道。 接著――眾人裡,兩個聲音首先響起: “啊咧…聽起來好像很深奧…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 表情果斷化為@-@的艾斯蒂爾炭,皺著眉,很萌的思考著―― “總…總而言之――就是說庫拉茲他們沒事了,對,對吧?” 臉側滴下一大坨汗珠,阿加特童鞋笑得似乎很勉強―― 幾乎是明擺著在自己臉上貼上“我沒聽懂”的標誌…兩個雖然並不能算是真正的蠢貨,但是卻無疑是所有人裡最不喜歡使用自己大腦的笨蛋的人,只好果斷表示對金的解釋難以理解了… 再加上阿加特是最早要求解釋的人――這種極具喜感的反差,帶來的――自然是所有人的鬨堂大笑,就連金,也忍不住又一次笑了起來: “好了,好了,雪拉扎德,艾斯蒂爾,麻煩你們扶一下卡璐娜和亞尼拉絲,庫拉茲由我來就行――我們已經拖了很長時間了,現在得快點離開這裡…嗯,艾斯蒂爾,怎麼了嗎?” 在眾人的應允聲中,沒有聽到艾斯蒂爾那元氣的回答――看著她默默扶起亞尼拉絲的身影,金不由得這麼問道。 “唉…沒什麼…只是覺得自己還差的遠而已。” 立刻醒悟她所指的是什麼――伸出右手,拍了拍少女的腦袋,如同熊一樣高大的男子,只說了一句話: “你才只有16歲,16歲的正遊擊士。” “……嗯!!!” 看著拍了拍自己的臉,重新打起精神的少女,金又道: “那麼準備離開吧――這個地方總讓我覺得有點――”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 【“呵呵…沒想到能用這樣的方法將‘罪痕獸’給解決掉…來自共和國的a級遊擊士果然名不虛傳…”】 “什麼人!?” 明明聽的很清楚,卻無法分辨清楚來自何方,也無法分辨是男是女――簡直就好像在自己耳邊一般的說話聲響起… 而且,從每個人都開始警惕,並環顧四周的模樣看――這個聲音,絕不僅僅針對金一人!! 【“既然來到這裡,又怎麼會有理由不知道是什麼人呢…?呵呵…‘不動’金.瓦魯克先生…”】 “…噬身之蛇嗎…!?是某個‘執行者’嗎!?還是…” 眼前浮現出某個不久前才在一次和結社相關的任務中交過手的同門…金怒吼出聲: “瓦魯特…!!!!是你嗎!?” 【“嘿嘿嘿嘿…真可惜,猜錯了,怪大叔現在可不在這裡喲~”】 聲音還是那個聲音――但是語氣語呼叫詞卻一瞬間變得跟小女孩一樣,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可是,這個說話的方式,對於艾斯蒂爾來說,卻是非常熟悉: “這個語調…鈴醬?” 【“啊咧咧,艾斯蒂爾姐姐還真厲害,居然這樣都聽出來了呢~~唔~~要不要給點什麼獎勵呢~~~~”】 “獎…獎勵…?比起這個,鈴醬你現在在哪裡――” 【“嗯~不如――獎勵艾斯蒂爾姐姐,到我的地方參加茶會的權利好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 在場的所有人中,有四個人動了―― 手持弩槍的神父,將武器對準了大廳中的某一個角落―― 紅髮的野『性』兒,將重劍『插』入地面,護住了身後的幼齡少女―― 金髮的無節『操』,衝到了藍紫發『色』的公主面前,低聲向她說了一句什麼,就打算拉住她,帶她離開―― 而高大的拳術師,則立刻抱起失去意識的亞尼拉絲,準備衝向正被凱文扶持著的庫拉茲―― 然而不管是誰―― 【“哈哈…好了,你們表現得很好了…只可惜就晚了――這場遊戲,是我贏了。”】 在天井,牆壁,地板同時翻開的噴口中噴出的煙霧侵蝕下… ――都慢了…一步。 於是―― 在意識徹底消失前的那一刻―― “雖然沒有能成為主導…不過以你的年齡,這倒也沒什麼奇怪的…相反,你對命令的理解能力…以及自己也具備的判斷力…” 艾斯蒂爾聽到的話語是―― “讓我真正覺得――你會是一個很好的素材呢…艾斯蒂爾.布萊特…” 源自熟悉…又陌生的―― “好了…在這個遊戲的最後――讓我來領取自己贏得的賭注吧…” 成年男『性』的聲音―― “讓我來招待你――到一個新奇的世界去吧…呵呵呵呵…” …… …… …… 數分鐘後―― “唔…呃…可惡…被算計了嗎…大家!都沒事嗎!?” 大概是因為大廳面積較大,催眠煙霧透過通風裝置很快就散去的緣故吧(也有可能是對方根本不怎麼在意,所以使用的催眠氣體儘管起效快,持續時間卻很短)――沒過多久,身體素質最好的金,就率先從暈『迷』中醒來。 和陸陸續續恢復意志的同伴們,一同急切地環顧四周――目光中不再有那一抹熟悉的亮麗雙馬尾的眾人,幾乎是立刻發現,是誰消失不見了。 “艾斯蒂爾醬…艾斯蒂爾醬呢?!” “艾斯蒂爾…該死的…等等,這個大廳的那邊…是不是有一扇門開啟了?” 抬起頭,用鼻翼感受著空氣的流動――眼中閃現出銳光,阿加特吼道: “沒錯!!而且那邊有氣流――那裡應該直接通向這個研究設施『露』在外面的某個平臺!!!” “啊啊…凱文神父!奧利維爾!你們跟我來!!!阿加特!雪拉扎德!剩下的人就交給你們了!!!” 如何能再有猶豫?隨著金的一聲令下――三人立刻從之前沒有開啟的暗門,衝了出去―― 短短數十階階梯,在實力者們的腳下,不過也就是數秒鐘而已――在最後終於來到目的地――研究所屋頂停機坪的金,奧利維爾,凱文面前―― “…完了…” 一艘已經開始升空的紅『色』小型導力飛艇後方甲板上――身穿白『色』長袍,戴著眼鏡的藍髮中年,正用嘲弄般的笑容,凝視著此刻已在他腳下的三人… 而在他的身邊――除了紫發的少女外,還有另外一人―― 那擁有淡金髮『色』的男子,懷中抱著的… 除了艾斯蒂爾,又能是誰… 不敢用槍『射』擊,也不敢用弩狙擊…因為他們都明白――這對飛艇上的三人,不會有任何作用,只會徒勞增加艾斯蒂爾被誤傷的機率而已…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飛艇升空… 揚長而去。 ---------現實裡的古羅力亞斯--------- 從“大聖堂”入口處顯『露』出來的男『性』身影―― 正是“教授”(或者說路卡口裡的叫獸)…“白麵”懷斯曼… “諸位…看起來都到齊了…召集你們到這裡,我自己卻遲到了,實在是很慚愧…” 以及“執行者”中堪稱最神秘的存在…no.0的“小丑”肯帕雷拉。 “那麼,接下來――在進一步討論‘福音計劃’下一步行動前…” 踏前一步――懷斯曼凝視著執行者們,緩緩開口道: “讓我們先來看看――我們的盟友…埃雷波尼亞帝國將會怎麼打倒它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從屬國…從而奪取勝利吧…呵呵…” 說到這裡,“白麵”――懷斯曼的臉上,忽然帶上了莫名的笑容: “當然,這麼好的大戲…怎麼能把客人丟下…獨自享受呢?” “好歹――她和那個即將踏上滅亡的俗人,也有著不淺的關係…” “去把我們的客人帶上來吧――‘殲滅天使’…” “讓她和我們一起――” 【欣賞“時天緋刃”的崩毀吧…】 ------------------

第14話 算計

昨天沒能更新,真的很抱歉…另外,希望大家昨天都玩的愉快。

------------艾斯蒂爾的夢-----------

“呼……”

用手臂分別扶住無力軟倒的庫拉茲和卡璐娜――任憑汗水被蒸發變成白氣升騰於頭頂――“不動”金,緩緩地撥出了一口濁氣。

感受著懷中兩人漸漸平靜的心跳與平穩的呼吸,確信了他們已無大礙的金於是回過頭,對同伴們笑道:

“好了…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

不過,雖然金本人表現的很輕描淡寫――然而目擊了整個過程的大家自然都明白,要想一瞬間制服兩個堪稱狂化的正遊擊士,有多麼的困難;而且,並不瞭解金制服他們到底用了什麼手段的大家,更是很難放下對“之後會不會有什麼影響”的擔心…

“等等…話是這麼說的――可是真的沒問題嗎?那兩個東西雖然壞掉了…可是對庫拉茲他們來說,真的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嗎?”

『性』格比較謹慎的人,自然會在深思熟慮之後提出自己的問題――最少也會先選擇暗自擔憂…可毫無疑問的是――阿加特註定不會是這種人:

“並不是說不相信‘不動’你…不過我想如果沒有個詳細的解釋,我是很難安下心的。”

“等…阿加特前輩,不管怎麼說這樣也太…”

“啊哇哇,阿加特噢尼醬,這樣說太沒禮貌了啦――”

“又開始了嗎…你這個『性』格能不能稍微改改…”

當然的――儘管開口的人是阿加特――透過眾人的眼神,金瞭然了:大概大家都或多或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唔…現在三個人都救回來了,而且沒有察覺到有什麼會干擾我們撤離的存在出現…時間上應該夠充分,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吧…】

“也不是什麼需要誇耀的事――”

心緒閃動――點了點頭,金正準備開口解釋――

“原來如此…這就是東方武術裡面,和我們七曜教會的‘破邪秘法’異曲同工的‘破邪拳’嗎…”

還未等他自己開口說什麼――一旁響起的男『性』嗓音,卻先為他開啟了話題:

“……的確……可沒想到,神父你對這方面也有一定了解就是了。”

轉過身,看著臉上再無絲毫輕浮之『色』的凱文.格拉漢姆,金愣了愣後,這麼說道。

聳了聳肩,算是預設了金的話――凱文繼續說道:

“嘛…畢竟不管怎麼樣,星杯騎士團中也有修行東方武術的人…雖然沒有和他真正一起出過任務,但是怎麼說也聽他說起過東方武術的種種…”

“哦?那麼有機會我倒是真的想拜見一下…要知道這類拳法即使在我的家鄉――甚至更往東的地方,也已經漸漸失傳了呢。”

再一次看向眾人,金儘量簡潔著自己的話語,說:

“詳細的,因為我們得儘快帶著他們三個人離開,所以我就不提了――總而言之,在東方大陸,武術作為一種‘道’,除了能夠修養『性』情,強健體魄,反省自我之外…在過去,一直也被視作能夠驅散邪惡的技藝…這種型別的武技,便被稱為‘修之技’…而在主要身為拳術師的我的場合,自然就是‘修之拳’了。”

“就像你們曾經看過的,我用氣打入克魯茲的體內,幫助他驅除體內的異物一般――那就是‘修之拳’的最低等應用法門…而這一次,我則是運用了更高階的…奧義級別的‘修之拳’,將內氣打入了庫拉茲和卡璐娜的周身氣脈…讓他們自己藉助我的氣,把異物一口氣炸出體外罷了。”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自己沒有反抗的意志,那麼就不會有任何效果…不愧是堂堂的正遊擊士,即使被控制了,也不會甘願淪為奴隸…】

點了點頭,一邊示意自己說完了,金一邊這麼心道。

接著――眾人裡,兩個聲音首先響起:

“啊咧…聽起來好像很深奧…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

表情果斷化為@-@的艾斯蒂爾炭,皺著眉,很萌的思考著――

“總…總而言之――就是說庫拉茲他們沒事了,對,對吧?”

臉側滴下一大坨汗珠,阿加特童鞋笑得似乎很勉強――

幾乎是明擺著在自己臉上貼上“我沒聽懂”的標誌…兩個雖然並不能算是真正的蠢貨,但是卻無疑是所有人裡最不喜歡使用自己大腦的笨蛋的人,只好果斷表示對金的解釋難以理解了…

再加上阿加特是最早要求解釋的人――這種極具喜感的反差,帶來的――自然是所有人的鬨堂大笑,就連金,也忍不住又一次笑了起來:

“好了,好了,雪拉扎德,艾斯蒂爾,麻煩你們扶一下卡璐娜和亞尼拉絲,庫拉茲由我來就行――我們已經拖了很長時間了,現在得快點離開這裡…嗯,艾斯蒂爾,怎麼了嗎?”

在眾人的應允聲中,沒有聽到艾斯蒂爾那元氣的回答――看著她默默扶起亞尼拉絲的身影,金不由得這麼問道。

“唉…沒什麼…只是覺得自己還差的遠而已。”

立刻醒悟她所指的是什麼――伸出右手,拍了拍少女的腦袋,如同熊一樣高大的男子,只說了一句話:

“你才只有16歲,16歲的正遊擊士。”

“……嗯!!!”

看著拍了拍自己的臉,重新打起精神的少女,金又道:

“那麼準備離開吧――這個地方總讓我覺得有點――”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

【“呵呵…沒想到能用這樣的方法將‘罪痕獸’給解決掉…來自共和國的a級遊擊士果然名不虛傳…”】

“什麼人!?”

明明聽的很清楚,卻無法分辨清楚來自何方,也無法分辨是男是女――簡直就好像在自己耳邊一般的說話聲響起…

而且,從每個人都開始警惕,並環顧四周的模樣看――這個聲音,絕不僅僅針對金一人!!

【“既然來到這裡,又怎麼會有理由不知道是什麼人呢…?呵呵…‘不動’金.瓦魯克先生…”】

“…噬身之蛇嗎…!?是某個‘執行者’嗎!?還是…”

眼前浮現出某個不久前才在一次和結社相關的任務中交過手的同門…金怒吼出聲:

“瓦魯特…!!!!是你嗎!?”

【“嘿嘿嘿嘿…真可惜,猜錯了,怪大叔現在可不在這裡喲~”】

聲音還是那個聲音――但是語氣語呼叫詞卻一瞬間變得跟小女孩一樣,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可是,這個說話的方式,對於艾斯蒂爾來說,卻是非常熟悉:

“這個語調…鈴醬?”

【“啊咧咧,艾斯蒂爾姐姐還真厲害,居然這樣都聽出來了呢~~唔~~要不要給點什麼獎勵呢~~~~”】

“獎…獎勵…?比起這個,鈴醬你現在在哪裡――”

【“嗯~不如――獎勵艾斯蒂爾姐姐,到我的地方參加茶會的權利好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

在場的所有人中,有四個人動了――

手持弩槍的神父,將武器對準了大廳中的某一個角落――

紅髮的野『性』兒,將重劍『插』入地面,護住了身後的幼齡少女――

金髮的無節『操』,衝到了藍紫發『色』的公主面前,低聲向她說了一句什麼,就打算拉住她,帶她離開――

而高大的拳術師,則立刻抱起失去意識的亞尼拉絲,準備衝向正被凱文扶持著的庫拉茲――

然而不管是誰――

【“哈哈…好了,你們表現得很好了…只可惜就晚了――這場遊戲,是我贏了。”】

在天井,牆壁,地板同時翻開的噴口中噴出的煙霧侵蝕下…

――都慢了…一步。

於是――

在意識徹底消失前的那一刻――

“雖然沒有能成為主導…不過以你的年齡,這倒也沒什麼奇怪的…相反,你對命令的理解能力…以及自己也具備的判斷力…”

艾斯蒂爾聽到的話語是――

“讓我真正覺得――你會是一個很好的素材呢…艾斯蒂爾.布萊特…”

源自熟悉…又陌生的――

“好了…在這個遊戲的最後――讓我來領取自己贏得的賭注吧…”

成年男『性』的聲音――

“讓我來招待你――到一個新奇的世界去吧…呵呵呵呵…”

……

……

……

數分鐘後――

“唔…呃…可惡…被算計了嗎…大家!都沒事嗎!?”

大概是因為大廳面積較大,催眠煙霧透過通風裝置很快就散去的緣故吧(也有可能是對方根本不怎麼在意,所以使用的催眠氣體儘管起效快,持續時間卻很短)――沒過多久,身體素質最好的金,就率先從暈『迷』中醒來。

和陸陸續續恢復意志的同伴們,一同急切地環顧四周――目光中不再有那一抹熟悉的亮麗雙馬尾的眾人,幾乎是立刻發現,是誰消失不見了。

“艾斯蒂爾醬…艾斯蒂爾醬呢?!”

“艾斯蒂爾…該死的…等等,這個大廳的那邊…是不是有一扇門開啟了?”

抬起頭,用鼻翼感受著空氣的流動――眼中閃現出銳光,阿加特吼道:

“沒錯!!而且那邊有氣流――那裡應該直接通向這個研究設施『露』在外面的某個平臺!!!”

“啊啊…凱文神父!奧利維爾!你們跟我來!!!阿加特!雪拉扎德!剩下的人就交給你們了!!!”

如何能再有猶豫?隨著金的一聲令下――三人立刻從之前沒有開啟的暗門,衝了出去――

短短數十階階梯,在實力者們的腳下,不過也就是數秒鐘而已――在最後終於來到目的地――研究所屋頂停機坪的金,奧利維爾,凱文面前――

“…完了…”

一艘已經開始升空的紅『色』小型導力飛艇後方甲板上――身穿白『色』長袍,戴著眼鏡的藍髮中年,正用嘲弄般的笑容,凝視著此刻已在他腳下的三人…

而在他的身邊――除了紫發的少女外,還有另外一人――

那擁有淡金髮『色』的男子,懷中抱著的…

除了艾斯蒂爾,又能是誰…

不敢用槍『射』擊,也不敢用弩狙擊…因為他們都明白――這對飛艇上的三人,不會有任何作用,只會徒勞增加艾斯蒂爾被誤傷的機率而已…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飛艇升空…

揚長而去。

---------現實裡的古羅力亞斯---------

從“大聖堂”入口處顯『露』出來的男『性』身影――

正是“教授”(或者說路卡口裡的叫獸)…“白麵”懷斯曼…

“諸位…看起來都到齊了…召集你們到這裡,我自己卻遲到了,實在是很慚愧…”

以及“執行者”中堪稱最神秘的存在…no.0的“小丑”肯帕雷拉。

“那麼,接下來――在進一步討論‘福音計劃’下一步行動前…”

踏前一步――懷斯曼凝視著執行者們,緩緩開口道:

“讓我們先來看看――我們的盟友…埃雷波尼亞帝國將會怎麼打倒它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從屬國…從而奪取勝利吧…呵呵…”

說到這裡,“白麵”――懷斯曼的臉上,忽然帶上了莫名的笑容:

“當然,這麼好的大戲…怎麼能把客人丟下…獨自享受呢?”

“好歹――她和那個即將踏上滅亡的俗人,也有著不淺的關係…”

“去把我們的客人帶上來吧――‘殲滅天使’…”

“讓她和我們一起――”

【欣賞“時天緋刃”的崩毀吧…】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