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話 兄弟(前):緣起25年前(修

七曜下的奇蹟·天之杯PLUS·3,942·2026/3/26

第155話 兄弟(前):緣起25年前(修 發現一個小bug——奧利維爾的年齡弄錯了,特此修正。 ----------- 怪了,我發現一個規律——群裡只要在10點左右我的碼字時間,一定會出現我感興趣的話題。 …不,大概我自己也是話題製造者就是了,捂臉。 零軌繼續毫無進度可言,於是隻能繼續發點老圖吐槽…[[[CP|W:306|H:168|A:L|U: 本章BGM:出自《鋼之鍊金術師》的插曲《兄弟》 ----------- “火耀門…開!!!!!!!” “烈風…騎衝(REIFEN…RAIDER)!!!!!!!!!!!” 黑髮的嬌小少年,渾身上下猛地爆發出火紅的光輝—— 腳下如同發生小型的爆炸一般——藉助著連大地也踏碎的力道,希恩的整個身體向前躍起——騎士劍幽蘭戴爾直指塞克斯.範德爾的獨眼! 緊接著,火光凝結於長劍之上——幽蘭戴爾彷彿感應到了少年的鬥心一般,化為了烈焰之魔劍… 雖然沒有燃燒,但是那隱隱扭曲著周圍空間的模樣,已然說明瞭不管是什麼樣的物質接觸到了它,都會在頃刻間被激燃之利刃刺穿吧? 只是——儘管一來就是殺招…但少年的劍竟然並無殺氣—— 因為這一劍…就連他自己也不認為能夠攻破面前這個男人的防禦!! “哼…只有威勢還不錯…” 猶如預料的一般——塞克斯的嘴角掛上了不屑的冷笑: “再給你20年的話,也許這一劍還會讓我覺得威脅…不過現在…” 破邪顯正…被塞克斯舉輕若重,似慢實快地舉起—— 輕輕地點在了幽蘭戴爾劍刃與劍鍔之間…正中的位置! “我連戰技都不用…就能輕而易舉把你的威勢擊破啊…小鬼。” 那正是騎士劍幽蘭戴爾的要害——重心! “別忘了——這把劍在授勳儀式上…還是我親自交給你的!!” “嗚啊!!!” 明明看起來並不快,也不威猛的一劍,卻讓希恩感覺長劍似乎被導力戰車撞上一樣——幾乎是瞬間,就要到脫手的地步! “地…地耀門!!開!!” “能級鋼顯!!!!!” 右手肌肉猛地鼓脹,千鈞一髮之際總算找回了對搭檔控制權的希恩,剛剛才製造出的“勢”,竟然就這麼一瀉千里… “咕…果然強攻也不行嗎…” 無可奈何之下,一個後撤退到最初位置的希恩… “…嗯…?” 於是發現對方完全沒有任何追擊的意圖。 不僅如此——在下一刻,塞克斯.範德爾開口了—— “想了想…就這麼把你斬殺也的確太過無趣了…” 用右腳跺了跺原地,他咧嘴笑道: “這樣好了…希恩…” 那個笑容,正如同古代傳說中,嗜血的獨眼巨人—— “我就這樣…和你打——” 那個動作…對於曾經常年被塞克斯指點著武藝的希恩來說,又怎麼會看不明白? 它的意思是—— 我右腿不動,跟你打…! ------------- 毫不畏懼地正面迎上金色的光之長槍——少年拔出的劍,帶出了純白的,給人以一種神聖感的純白烈焰!! 白色的聖炎與金色的洪流瞬間相接——兩種同樣強大,性質卻截然不同的能量,頓時爆發出激烈的衝突!!! 宛若無盡之赤紅熔岩流入無邊之蒼藍冰海中一樣—— “滋滋滋滋滋!!!!!” 發出猶如千鳥齊鳴般的尖銳噪音!! 而結果呢——這兩股力量——來自兩名實力者至少是此時此刻全力一擊的兩股力量…其結局,究竟是冰海被熔岩蒸發,還是熔岩被冰海吞沒? ——沒有結局—— ——就好像兩條僅僅在各自旅途的中途,短暫的偏離了自己的方向而相合…最終卻迴歸了屬於各自的“真正的道路”的平行線一樣—— ——擦肩而過的金色與純白,留下了一個也許永世都不會有人能知道答案的懸念—— ——也留下了一個再無力控制自己的身體做出任何反應,高大的金髮男子—— ——更留下了一個看著自己的長劍如同破曉之星辰一般…划向男子脖頸的少年—— “馬克西米里安!!!!!!!” 在這一瞬間,僅僅這一瞬間…路卡明白了一件事… 一件一直都想不通的事… 無數個在焦頭爛額的日夜中慢慢出現,看似毫無關聯的碎片…在此刻,總算被填上了最關鍵的一個節點…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纖細卻暗藏著強勁爆發力的手臂,拼命的試圖將揮出的奇劍拉開它本來被預定的軌道。 然而…一個人要怎麼樣,才能用已經隱隱脫力的自己的力量…去抵抗同樣由這個自己…拼盡渾身上下揮出的,最為強大的一劍? 做不到——哪怕一個人能夠憑藉著絕不動搖的決心,超越極限的勇氣,和堅定無比的信念,去打倒比自己更強大的敵人… 但是又有誰能用大夢初醒,一片混沌又無比慌亂的靈魂,去抵抗另一個…充滿覺悟的自己!?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雙手肌肉纖維斷裂,連爆起的青筋都迸出鮮血… 盧克卡爾德.費倫茲.格雷爾最終能做到的—— 也只是將本來會直接斬掉馬克西米里安.萊澤.亞諾爾頭顱的利刃,略微下壓… 只是——那毫無阻礙地斬入軀幹正中的兇兵…依然在嘲笑著他—— ——看,你只是讓他的死亡變得更加痛苦而已—— 鮮血…比過往見過的每一滴都更刺目的深紅,就好像那傳聞中美不勝收的克羅斯貝爾瀑布一樣… 灑落大地。 顫抖著的雙手,離開了一直緊握的劍柄… “啊…啊…” 緩緩退開的少年…理解到現在這一幕背後的另一層含義的少年… 終於明白了自己成為了什麼樣的存在—— “鐺啷!” 再無力維繫力量的右手,鬆開了那黃金的寶劍——隕落的劍身,與地面上的岩石輕微的碰撞聲,在這一刻是如此的清晰。 鮮血的大量流失,讓馬克西米里安的雙腿也漸漸疲軟—— “咳…咳…噗——” 噴出一口黑色的…混雜著血液和內臟碎片的汙穢,皇太子終於再無力堅持那絕不倒下或跪下的執著… “…真是奇怪…明明身體上是如此的痛苦不已…” 緩緩抬起右手,徒勞的捂住自右肋處劃開的巨大傷口——彷彿這樣能夠稍微減緩生命的流失一樣… “但是…內心卻反而覺得輕鬆了不少…” 馬克西米里安此刻臉上的表情,和那個一直冷漠,殘忍,無所不用其極的毒道之智將…簡直完全是兩個人… 儘管笑容只是苦笑…滿嘴的鮮血讓這笑容更添詭異與恐怖… 卻同樣是…那麼的溫和—— 抬起頭,馬克西米里安看向一臉蒼白的路卡—— “…為什麼要露出這樣的表情?你應該從一開始就猜到這種可能性了吧…” 喉頭蠕動著——少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個時候,是不是該說“你別說話,那會讓傷勢惡化的更快。” ——哈哈…整個軀幹正中央的大量內臟被直接破壞…沒有直接死去已經完全是託了身為實力者的強悍體質,和僅存的生命能量的福… 這種廢話還有說的必要嗎?造成這種畫面的自己有說這種話的立場嗎? 說到底——如果不是最後一刻理解到了的話…這個男人本來就是自己立志於此斬殺之人吧? 那是理所當然的啊…那當然是理所當然的啊——作為“敵人”…不得不這麼做不是嗎!? 看著路卡的表情——馬克西米里安悽慘的笑道: “呵…還是你認為…以我的人格…這是絕對不可能的‘真相’?” 真的是“不可能的真相”嗎? 啊啊…的確如此…自己確實知道某件“內幕”… 甚至於,這件內幕——正是由這個男人親口告訴的自己—— 如果以自己對“他”和“他”的理解…這種情況是不可能出現的吧? 因為那個笨蛋,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的吧…? 因為這個男人,絕對不會為了那個笨蛋做到這個程度才對啊!!!! 無法忍耐的怒吼,從靈魂的深處放出—— “…為什麼…你會做到這種地步…你TMD完全沒有自己的慾望嗎!?!?” “不認為!?我從一開始就不曾相信!!!” “那個我在西北集團軍時一直看著他的馬克西米里安…沒可能是那樣的男人!!!” 但是為什麼…會帶著哭腔…? 那是因為少年… 總算明白了—— 究竟是誰,讓馬克西米里安.萊澤.亞諾爾站在了“格雷爾侵攻軍總帥”的位置上… ------------ 七曜歷1177年… 那是距今25年前…整個大陸還遠遠未進入導力技術相對發達狀態的年代… 埃雷波尼亞帝國…帝都彭德拉貢…皇宮別館—— 一聲嬰兒的啼哭,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陛下…陛下!!!!出生了!!!!!而且…又是一位皇子!!!!!” 緊接著,諸如此類的呼喊,在整座別館的每一條長廊迴響… “啊啊…是這樣嗎,很好…我明白了。” 而正待在無比豪華的休息室內,那諸人呼喚之為“陛下”的壯年男性,更是第一時間就瞭解到了事實—— 嘴角似笑非笑的抽搐了一下,當時已經登基為埃雷波尼亞帝國皇帝的尤肯特.萊澤.亞諾爾,點了點頭,略微有些敷衍的回應了侍從的報告: “那麼,具體的情況,就由你們來安排吧…我一會兒就過去…現在就退下吧。” 接著——等到侍從退出房間,他的臉上,又恢復了從這個孩子即將出生時就一直持續著的,不知道是煩惱還是焦躁的表情。 “確實,這也不失是一個辦法…但是假如這樣做的話…可能反而會在以後引起大麻煩也說不定…尤其是當這個孩子長大後,透過某些手段瞭解到真相的話…” 緩緩站起身,在房內來回渡步,尤肯特的自言自語,在無意識間脫口而出—— “畢竟雖然現在皇后還沒有兒女…但不能排除以後生育的可能性…到了那個時候,因為‘親生’與否的問題…真是任性的女人,皇太子的身份是那麼容易換人的嗎…” 似乎因為頭疼而用手掐住額角,他續道: “可如果她一直不生育…那麼身為皇后本身的立場也就岌岌可危…哼,真是狡猾啊…但是為了那她的親族對皇室的支援,這也是無可奈何的嗎…” 大概是因為並沒有防備吧…尤肯特即使並非不知道他的存在,卻也一時之間忽略了其存在—— 沒錯…尤肯特的話語中,其實透露出了一個資訊…一個皇室內部…以“未來的權利”作為籌碼進行的一個交易… 一個除了這個國家位於最高點的兩者外,其餘人只能作為無力反抗的物件,默默接受一切的“交易”。 ——而這一切資訊…都被這個房間內,另一個,小小的皇室成員看在眼裡—— ——他就是和剛剛出生的這個孩子系一母所生…儘管在尤肯特的諸子中年紀最大,卻由於庶出而沒什麼人會去關注的… 馬克西米里安… --------------

第155話 兄弟(前):緣起25年前(修

發現一個小bug——奧利維爾的年齡弄錯了,特此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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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了,我發現一個規律——群裡只要在10點左右我的碼字時間,一定會出現我感興趣的話題。

…不,大概我自己也是話題製造者就是了,捂臉。

零軌繼續毫無進度可言,於是隻能繼續發點老圖吐槽…[[[CP|W:306|H:168|A:L|U:

本章BGM:出自《鋼之鍊金術師》的插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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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耀門…開!!!!!!!”

“烈風…騎衝(REIFEN…RAIDER)!!!!!!!!!!!”

黑髮的嬌小少年,渾身上下猛地爆發出火紅的光輝——

腳下如同發生小型的爆炸一般——藉助著連大地也踏碎的力道,希恩的整個身體向前躍起——騎士劍幽蘭戴爾直指塞克斯.範德爾的獨眼!

緊接著,火光凝結於長劍之上——幽蘭戴爾彷彿感應到了少年的鬥心一般,化為了烈焰之魔劍…

雖然沒有燃燒,但是那隱隱扭曲著周圍空間的模樣,已然說明瞭不管是什麼樣的物質接觸到了它,都會在頃刻間被激燃之利刃刺穿吧?

只是——儘管一來就是殺招…但少年的劍竟然並無殺氣——

因為這一劍…就連他自己也不認為能夠攻破面前這個男人的防禦!!

“哼…只有威勢還不錯…”

猶如預料的一般——塞克斯的嘴角掛上了不屑的冷笑:

“再給你20年的話,也許這一劍還會讓我覺得威脅…不過現在…”

破邪顯正…被塞克斯舉輕若重,似慢實快地舉起——

輕輕地點在了幽蘭戴爾劍刃與劍鍔之間…正中的位置!

“我連戰技都不用…就能輕而易舉把你的威勢擊破啊…小鬼。”

那正是騎士劍幽蘭戴爾的要害——重心!

“別忘了——這把劍在授勳儀式上…還是我親自交給你的!!”

“嗚啊!!!”

明明看起來並不快,也不威猛的一劍,卻讓希恩感覺長劍似乎被導力戰車撞上一樣——幾乎是瞬間,就要到脫手的地步!

“地…地耀門!!開!!”

“能級鋼顯!!!!!”

右手肌肉猛地鼓脹,千鈞一髮之際總算找回了對搭檔控制權的希恩,剛剛才製造出的“勢”,竟然就這麼一瀉千里…

“咕…果然強攻也不行嗎…”

無可奈何之下,一個後撤退到最初位置的希恩…

“…嗯…?”

於是發現對方完全沒有任何追擊的意圖。

不僅如此——在下一刻,塞克斯.範德爾開口了——

“想了想…就這麼把你斬殺也的確太過無趣了…”

用右腳跺了跺原地,他咧嘴笑道:

“這樣好了…希恩…”

那個笑容,正如同古代傳說中,嗜血的獨眼巨人——

“我就這樣…和你打——”

那個動作…對於曾經常年被塞克斯指點著武藝的希恩來說,又怎麼會看不明白?

它的意思是——

我右腿不動,跟你打…!

-------------

毫不畏懼地正面迎上金色的光之長槍——少年拔出的劍,帶出了純白的,給人以一種神聖感的純白烈焰!!

白色的聖炎與金色的洪流瞬間相接——兩種同樣強大,性質卻截然不同的能量,頓時爆發出激烈的衝突!!!

宛若無盡之赤紅熔岩流入無邊之蒼藍冰海中一樣——

“滋滋滋滋滋!!!!!”

發出猶如千鳥齊鳴般的尖銳噪音!!

而結果呢——這兩股力量——來自兩名實力者至少是此時此刻全力一擊的兩股力量…其結局,究竟是冰海被熔岩蒸發,還是熔岩被冰海吞沒?

——沒有結局——

——就好像兩條僅僅在各自旅途的中途,短暫的偏離了自己的方向而相合…最終卻迴歸了屬於各自的“真正的道路”的平行線一樣——

——擦肩而過的金色與純白,留下了一個也許永世都不會有人能知道答案的懸念——

——也留下了一個再無力控制自己的身體做出任何反應,高大的金髮男子——

——更留下了一個看著自己的長劍如同破曉之星辰一般…划向男子脖頸的少年——

“馬克西米里安!!!!!!!”

在這一瞬間,僅僅這一瞬間…路卡明白了一件事…

一件一直都想不通的事…

無數個在焦頭爛額的日夜中慢慢出現,看似毫無關聯的碎片…在此刻,總算被填上了最關鍵的一個節點…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纖細卻暗藏著強勁爆發力的手臂,拼命的試圖將揮出的奇劍拉開它本來被預定的軌道。

然而…一個人要怎麼樣,才能用已經隱隱脫力的自己的力量…去抵抗同樣由這個自己…拼盡渾身上下揮出的,最為強大的一劍?

做不到——哪怕一個人能夠憑藉著絕不動搖的決心,超越極限的勇氣,和堅定無比的信念,去打倒比自己更強大的敵人…

但是又有誰能用大夢初醒,一片混沌又無比慌亂的靈魂,去抵抗另一個…充滿覺悟的自己!?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雙手肌肉纖維斷裂,連爆起的青筋都迸出鮮血…

盧克卡爾德.費倫茲.格雷爾最終能做到的——

也只是將本來會直接斬掉馬克西米里安.萊澤.亞諾爾頭顱的利刃,略微下壓…

只是——那毫無阻礙地斬入軀幹正中的兇兵…依然在嘲笑著他——

——看,你只是讓他的死亡變得更加痛苦而已——

鮮血…比過往見過的每一滴都更刺目的深紅,就好像那傳聞中美不勝收的克羅斯貝爾瀑布一樣…

灑落大地。

顫抖著的雙手,離開了一直緊握的劍柄…

“啊…啊…”

緩緩退開的少年…理解到現在這一幕背後的另一層含義的少年…

終於明白了自己成為了什麼樣的存在——

“鐺啷!”

再無力維繫力量的右手,鬆開了那黃金的寶劍——隕落的劍身,與地面上的岩石輕微的碰撞聲,在這一刻是如此的清晰。

鮮血的大量流失,讓馬克西米里安的雙腿也漸漸疲軟——

“咳…咳…噗——”

噴出一口黑色的…混雜著血液和內臟碎片的汙穢,皇太子終於再無力堅持那絕不倒下或跪下的執著…

“…真是奇怪…明明身體上是如此的痛苦不已…”

緩緩抬起右手,徒勞的捂住自右肋處劃開的巨大傷口——彷彿這樣能夠稍微減緩生命的流失一樣…

“但是…內心卻反而覺得輕鬆了不少…”

馬克西米里安此刻臉上的表情,和那個一直冷漠,殘忍,無所不用其極的毒道之智將…簡直完全是兩個人…

儘管笑容只是苦笑…滿嘴的鮮血讓這笑容更添詭異與恐怖…

卻同樣是…那麼的溫和——

抬起頭,馬克西米里安看向一臉蒼白的路卡——

“…為什麼要露出這樣的表情?你應該從一開始就猜到這種可能性了吧…”

喉頭蠕動著——少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個時候,是不是該說“你別說話,那會讓傷勢惡化的更快。”

——哈哈…整個軀幹正中央的大量內臟被直接破壞…沒有直接死去已經完全是託了身為實力者的強悍體質,和僅存的生命能量的福…

這種廢話還有說的必要嗎?造成這種畫面的自己有說這種話的立場嗎?

說到底——如果不是最後一刻理解到了的話…這個男人本來就是自己立志於此斬殺之人吧?

那是理所當然的啊…那當然是理所當然的啊——作為“敵人”…不得不這麼做不是嗎!?

看著路卡的表情——馬克西米里安悽慘的笑道:

“呵…還是你認為…以我的人格…這是絕對不可能的‘真相’?”

真的是“不可能的真相”嗎?

啊啊…的確如此…自己確實知道某件“內幕”…

甚至於,這件內幕——正是由這個男人親口告訴的自己——

如果以自己對“他”和“他”的理解…這種情況是不可能出現的吧?

因為那個笨蛋,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的吧…?

因為這個男人,絕對不會為了那個笨蛋做到這個程度才對啊!!!!

無法忍耐的怒吼,從靈魂的深處放出——

“…為什麼…你會做到這種地步…你TMD完全沒有自己的慾望嗎!?!?”

“不認為!?我從一開始就不曾相信!!!”

“那個我在西北集團軍時一直看著他的馬克西米里安…沒可能是那樣的男人!!!”

但是為什麼…會帶著哭腔…?

那是因為少年…

總算明白了——

究竟是誰,讓馬克西米里安.萊澤.亞諾爾站在了“格雷爾侵攻軍總帥”的位置上…

------------

七曜歷1177年…

那是距今25年前…整個大陸還遠遠未進入導力技術相對發達狀態的年代…

埃雷波尼亞帝國…帝都彭德拉貢…皇宮別館——

一聲嬰兒的啼哭,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陛下…陛下!!!!出生了!!!!!而且…又是一位皇子!!!!!”

緊接著,諸如此類的呼喊,在整座別館的每一條長廊迴響…

“啊啊…是這樣嗎,很好…我明白了。”

而正待在無比豪華的休息室內,那諸人呼喚之為“陛下”的壯年男性,更是第一時間就瞭解到了事實——

嘴角似笑非笑的抽搐了一下,當時已經登基為埃雷波尼亞帝國皇帝的尤肯特.萊澤.亞諾爾,點了點頭,略微有些敷衍的回應了侍從的報告:

“那麼,具體的情況,就由你們來安排吧…我一會兒就過去…現在就退下吧。”

接著——等到侍從退出房間,他的臉上,又恢復了從這個孩子即將出生時就一直持續著的,不知道是煩惱還是焦躁的表情。

“確實,這也不失是一個辦法…但是假如這樣做的話…可能反而會在以後引起大麻煩也說不定…尤其是當這個孩子長大後,透過某些手段瞭解到真相的話…”

緩緩站起身,在房內來回渡步,尤肯特的自言自語,在無意識間脫口而出——

“畢竟雖然現在皇后還沒有兒女…但不能排除以後生育的可能性…到了那個時候,因為‘親生’與否的問題…真是任性的女人,皇太子的身份是那麼容易換人的嗎…”

似乎因為頭疼而用手掐住額角,他續道:

“可如果她一直不生育…那麼身為皇后本身的立場也就岌岌可危…哼,真是狡猾啊…但是為了那她的親族對皇室的支援,這也是無可奈何的嗎…”

大概是因為並沒有防備吧…尤肯特即使並非不知道他的存在,卻也一時之間忽略了其存在——

沒錯…尤肯特的話語中,其實透露出了一個資訊…一個皇室內部…以“未來的權利”作為籌碼進行的一個交易…

一個除了這個國家位於最高點的兩者外,其餘人只能作為無力反抗的物件,默默接受一切的“交易”。

——而這一切資訊…都被這個房間內,另一個,小小的皇室成員看在眼裡——

——他就是和剛剛出生的這個孩子系一母所生…儘管在尤肯特的諸子中年紀最大,卻由於庶出而沒什麼人會去關注的…

馬克西米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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