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曜下的奇蹟 西格瑪.夏多姆的生化危機(7)
西格瑪.夏多姆的生化危機(7)
於是終於回來啦…出差一週真坑爹啊。
另外這裡解釋下lg的章節順序:凡是冠有“第幾話”的章節都是故事中“現在時間”發生的事情,而冠有“幾日前”的則都是發生在lg第一話之前,起解釋作用的回溯章節。
免得又有人被我繞暈,嗯-_,-
好了正文――因為時間又不夠了於是繼續生化危機,捂臉。
本章bgm:老實說我也忘記出自哪裡的《ashes》
bgm地址:土豆搜尋“七曜下的奇蹟s的隕落”
ps:本篇故事氛圍和空之軌跡原著嚴重不合…請童鞋們斟酌著看,另外一提,本篇故事由於與主線直接相關,故放在了十年而不是cc。
呃,本來不想加這個――但是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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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篇屬於某個咕嚕怪的,不為人知的咕嚕咕嚕咕嚕板咕嚕物語…
時間是七曜歷1200年,帝國境內某個名為“萊肯”的鄉間小鎮――其郊外不遠處的同名森林“萊肯森林”內的一座洋館…
洋館附近秘密實驗區.地下競技場內――
劇烈的疼痛,順著神經元之間的脈衝訊號,自手臂一直傳向――也許已經不是大腦的,位於“暴君”脊髓深處的某個身體控制中心…
而即使如何的詭異――“暴君”,本質上依然是一種生物…哪怕是已經應該冠上“兵器”之名的“生物”…!!
“――――――――――!!!!!!!!!!!!!”
於是,在疼痛的刺激之下――連用擬聲詞來形容都無法做到,難以分辨具體的聲音語調,只能用一個“大”字來形容的咆哮,自巨人的口中爆出!
甚至連――『乳』白『色』的涎水,淡黃『色』的膿水,淺綠『色』的營養『液』…這些口中的異『液』,亦隨著湧出的聲波,毫無遮攔地向著大空噴灑而去…
――自然,距離“暴君”只有不到5亞矩距離的萊卡里茵,理所當然的首當其衝地受到了芒果抹茶『奶』油冰淇淋原漿的洗禮…
“在噁心人這點上,倒是能打上個滿分…”
因為“芒果抹茶『奶』油冰淇淋原漿”所散發出來的氣味實在有夠霸道――所以即使還沒有碰到他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光是透過嗅覺上的影響,“暴君”的這次毒氣攻擊就已經讓死死皺起了眉頭…
不過,也正因為這樣――萊卡里茵估計就算是死,都不會想體驗一下直接被淋個正著的“激爽”吧?
“瞬――”
雙唇微張,萊卡里茵輕輕地吐出了這一個單字…然後下一瞬間――讓看臺上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眼花的場景,出現了:
沒有任何的預兆…青年的身形,已然在距離暴君十五亞矩開外的地方。
――同時,這個時候,伴隨著灑滿他剛剛所在位置的“芒果抹茶『奶』油冰淇淋原漿”的落地…“暴君”發生了異變。
“咯咯咯…吱呀…”
…鋼鐵般的肌肉骨骼間,傳出響亮的摩擦音…粗重的喘息與喉頭的蠕動間――被萊卡里茵在上一次交鋒中,毫無跡象地斬斷骨刺的“暴君”右手…就如同開始充氣的氣球一樣,變得越來越大!
而且,這絕非不是單純的充血脹大――透過肌肉與骨骼組織的增殖,如同在數秒鐘間完成一個新肢體的發育一樣…“暴君”那本來就有兩個人頭大小的拳頭,現在居然成了光是手掌就能拖住一個幼齡少女的“巨爪”…!
【…如果是鈴的話,大概能直接坐在上面,而且還挺寬鬆的吧――雖然我怎麼都不認為她會願意坐在這種東西的手掌上…呵呵…】
【“啊哈哈哈哈!不愧是萊卡里茵特派員閣下…竟然只是區區一次交鋒,就讓‘暴君’它發怒了呢…竟然這麼快就進化成了‘t2’….嘖嘖嘖。”】
“哦?‘進化’?‘t2’…此話怎講――要知道這種獨特的變化…我可不記得所長你之前有提過有這種彩蛋喲?”
【“呃…啊,因為還只是理論階段的東西…所以…”】
【我看是你想藏一手,結果沒想到直接暴『露』了吧…呵呵…】
“呵…也罷――就當真的和所長你所說的一樣,之前沒有提過是因為還不能確實的提出報告把――不過別忘了,作為特派員,我可是要把看到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報告回去呢…”
【“啊,這個我當然明白,我當然明白――”】
勁風撲面――面對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近在眼前,從上向下揮來的巨爪…
“所以…在一切結束後,別忘了至少給我一份你口頭的報告呢…茲瑟姆.梅伊旦所長…”
臉上表情沒有一絲動搖的萊卡里茵――就像在閒話家常一樣,對梅伊旦這麼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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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雙手合十,跪坐在床前――有著傲人美貌的金髮妙齡女子,夏馬『露』.亞迦米,對著正背對著她,盤腿坐在床上種蘑菇的某娃娃臉青年,無比誠懇地道歉道。
“…沒事…反正我就是剛剛醒來就能『性』『騷』擾的『色』情狂嘛…啊哈哈哈…想不到我竟然也有一天能獲得這麼具有攻擊『性』的評價…嘖嘖…有一種莫名的快感覺醒了啊…”
“不要啊!!不要去那邊的世界啊!!!那是一條佈滿荊棘的不歸路啊!!!”
“哎呀哎呀…有什麼關係嘛…反正我啊…就是一個被懷疑的物件救了兩次,不但洩『露』了重要的情報,還連自己最致命的弱點都一次『性』透『露』出去的廢渣而已…”
“沒錯沒錯,所以你怎麼可能是『色』情狂嘛――解離『性』鬥爭本能人格缺失症患者的話,可是連一點攻擊『性』都沒有的最~純良的好人呢!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去進行『性』『騷』擾這種非常有攻擊『性』的行為呢?”
“哈哈哈哈哈…沒有否定廢渣呢…哈哈哈哈哈…果然啊…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在床上越藏越深,幾乎整個人都快融入床頭櫃上臺燈的影子裡的夏多姆――警覺他說的話中哭腔越來越重的夏馬『露』,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糟…糟糕了…我這個不會安慰人的『毛』病又犯了…不過你也太受了吧?!一身精良裝備怎麼看怎麼像那種小說裡的神偷怪盜或者間諜特工的模樣耶!?居然快要哭出來了!?】
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一邊思考著怎麼才能讓夏多姆恢復,一邊在房間裡繞著圈――最後終於因為完全想不到辦法而幾乎氣絕的夏馬『露』,決定――
【好吧…既然這樣的話――我就霸王硬上弓了!!!】
…先不提這個內心獨白裡面使用的詞語是不是有些問題…
直接爬上床的夏馬『露』,從背後一把抓住了夏多姆的後領。
“…想幹嘛?嘛…算了,反正啊,你做什麼我也沒辦法做出什麼反抗…啊哈哈哈…要殺要剮隨便你了…”
“必殺袈裟固!!!!”
――右手猛地使勁,將夏多姆拉倒在床上;整個身體壓在他的身上,雙腿開啟伸直…夏馬『露』用了一個漂亮的固技,將夏多姆完全壓制在了床上。
“!!!!????”
完全說不出話來,甚至連呼吸都做不到…然而原因,卻不是固技本身――
而是好死不死的…因為罩杯的原因…夏馬『露』的右胸,剛好壓在了夏多姆的臉上…
“怎…怎麼樣!!不恢復正常的話,我就不放開喲!?”
“!!!!!!!!!!”
“什…什麼?還想抵抗嗎?!ok!!那麼你就給我保持這個動作痛苦一整天吧!!”
因為下面夏多姆的扭動而誤解了什麼的夏馬『露』――上半身更加賣力的向著他壓了過去。
“!!!!!!!!!!!!!!!!!!!”
“哼哼!!!!怎麼,抵抗變弱了?怎麼樣!?恢不恢復正常!?”
“……!!……”
“…啊咧?…哇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
可算察覺到夏多姆開始翻白眼的夏馬『露』,這個時候才發現,夏多姆的抵抗到底為了什麼…故立刻解除了固定――
然後收穫了一個立刻從床上蹦起來的夏多姆:
“你是認真想殺了我嗎!?!?!?!”
“咕…人家的胸部…明明是你佔了便宜的說…”
“老子不是那種有‘死在女人胸脯裡’的坑爹願望的小說主角,這種看起來非常有粉紅曖昧氣息的場景我敬謝不敏!!再說了粉紅『色』什麼的是勞資最討厭的顏『色』啊混蛋…呃,錄音筆應該關掉了吧,這句話他應該不會聽到吧…”
“切…”
“你切了吧!?你剛才切了吧!?我了個去!!!咳咳咳咳…”
當然――剛剛才從差點窒息的困境中擺脫,立刻又大呼小叫的話,因為岔氣而咳嗽不止也是很正常的。
而且,經過這一鬧騰,夏馬『露』一開始的目的倒也達到了――這個樣子的夏多姆,大概也不可能跑去再種一次蘑菇了吧:
“唉…真的覺得人生快要完蛋了...那麼,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的目的了吧――再瞞著我也沒有意義了不是麼?我既不能殺你滅口,也沒辦法阻止你殺我…”
“…其實我很好奇,到底你從一開始就在說的殺來殺去是什麼意思來著…”
“哈?情報你也看過了吧?雖然不知道你是哪個組織的――這麼重要的東西,難道不應該一個人或者一個勢力獨佔麼…”
“情報?啊,你說你灑在地上的那些檔案?我沒看過啊。”
“…不是你整理的麼?”
“是我整理的…但是我把它理好放進那個口袋後就過來搬你啊…”
“…wait,我覺得有個地方似乎有些認知偏差…你等我整理一下…”
輕『揉』兩眼之間的『穴』位,沉『吟』片刻後,夏多姆開口問道:
“那麼,首先――你不是為了這個情報來的?”
“…我都不知道你說的情報是什麼東西咧…”
“那你為什麼追著我?”
“因為職業病嘛…你也知道,我是個醫生――”
頓了頓,她接著說:
“而且不止是內科…我在醫學院時選修了心理疾病――對你的那種…咳咳,也有過接觸…”
“所以你想說你看到一個現實裡‘可能是你判斷的那種病’的病人後就追過去了…?”
看著夏馬『露』點頭的模樣――夏多姆忽然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
只是――他還有最後一張王牌!!
“不…不對――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的那種堪稱專業的搜尋動作是哪裡來的!?怎麼樣!?答不出來了吧!?你這個騙――”
如同看傻瓜一樣的眼神――令夏多姆最後一句話死活沒能說出來…
凝視了他片刻――最後的最後,夏馬『露』幽幽地嘆道:
“嘛…當然了…你又不是格雷爾人…有這種懷疑很正常…”
“哈…?”
“幸虧我對那個很自豪,一直戴在身上呢…不然解釋起來大概很麻煩吧――”
這麼說著的夏馬『露』,從懷中的錢包裡,拿出了一個類似於紋章的東西――
非常熟悉的獅子紋章下方,印著這樣一行小字――
“謹以此勳章頒發給在公國高等院校軍演中獲得首席名次的優秀學員”
“by卡納德.休恩.格雷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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