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轟帝都(4):城牆上的視角

七曜下的奇蹟·天之杯PLUS·3,500·2026/3/26

炮轟帝都(4):城牆上的視角 潛艇子這個名字不好嗎?那麼叫潛子好了…嗯,潛子啊,我現在更新了。 本章BGM:出自《伊蘇7》的“RUSH.OUT”。 BGM地址:土豆搜尋“七曜下的奇蹟炮轟帝都” ------------ 命運這東西,是波瀾起伏,非常奇妙的…人生這東西,很難預言自己中途會遭遇什麼…而現實這東西——它往往真的比小說更離奇。 這樣的話語,每個人一生中恐怕都會聽到很多次——然而事實上,真正能夠擁有奇遇,像這些話描述中的情況的人,又多半是萬中無一… 所以,在絕大部分人的人生都只能平淡無奇度過的現實中,真正相信這樣的話的人,恐怕也並不多吧? 但是,假如只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像這樣的話語,又能流傳至今呢? 那正是因為——除了慎密的邏輯思維與高等的情感表現外,作為人類的生靈,同時具備的意識活動,還有著強烈的好奇心和發散的想象力。 故,即使我們因為“沒有親身經歷”而無法全身心的相信什麼…亦時常會期待著,會希望著,那些傳奇中,那些能證明“奇遇”存在的現實,真的會發生在我們的身邊。 而這份期盼,便令人類下意識的不願意去否認那哪怕一生也無緣得見的微小可能性…並最終將代表著這種“不願意否認”思想的語言,一代又一代的傳遞下來。 是的…不管怎麼說,大部分的人類都是這樣——塞羅.安德魯神父,他也並不是個例外。 這名作為雖然日漸式微,但好歹帝國也不會明目張膽將其驅除的七曜教會帝都教區一位普普通通神職者的34歲中年男子…在發自內心遵從著教典,敬愛著女神的同時,卻也很難認同“現實比小說更離奇云云”這樣的話—— ——至少到今天為止。 “我的女神啊…這是什麼狀況…” 吶吶,假如有一天,有一個人——也許是你的鄰裡,也許是你的好友,站在你的面前對你說:“我們偉大的埃雷波尼亞帝國被敵人全面入侵了!!帝都彭德拉貢被敵人兵臨城下了了!!”…… 你會相信嗎? ——不管你們信不信…至少安德魯神父,他信了。 ---------------- 稍微將記憶向前回溯一下——來到那艘懸浮於皇宮正上方的空中戰艦中,傳出那個少年的聲音的時候… 當時,正在帝都東南方城牆腳下的一個小小食館中,享用著神職人員難得的無事時光和家常美食的安德魯神父,和周圍的其他人一樣,第一時間都為了那宣言中的含義,驚訝不已。 然而——也許是教會和格雷爾的關係還算密切,所以讓這位神父對盧克卡爾德.費倫茲.格雷爾此人並不像相當一部分帝國人那樣保持著惡意… 所以當從震驚回覆過來後,安德魯也並不像那群恐懼於報復的帝國人群一樣,陷入惶恐和慌亂,四散奔逃。 【總而言之,先到安全的地方去…距離那艘戰艦足夠遠的地方…】 雖然並不是不想協助對人群進行安撫,然後有秩序的進行疏散——然而距離教區太遠的他,因為暴動的人山人海,即使想回去也不可能到達…同時僅憑一人之力,也根本不可能讓周圍的帝國人平靜下來——更何況在現在的帝國,神職人員說的話還往往比不上一個小小軍官的一聲咆哮… 【希望大家都沒事吧…唉…】 先不提是否真的相信那個少年的話——實際上在這種堪稱暴動的情況下,那個真的無關緊要——安德魯神父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也就只有先保證自己的安全一件事而已了。 一開始,他想的是透過最近的南邊城門離開帝都,前往郊外地區避難——然而很快的,他便透過擁擠的人群,發現城門不知為何被徹底封死了。 於是百般無奈之下,安德魯神父只好退而求其次——也就是登上帝都南邊的城牆——好歹那裡是在無法開啟城門的情況下,距離那艘空中戰艦最遠的位置啊。 躲開已經從歡慶良民變成無序暴民的帝國人…艱難的踏上一級又一級階梯——到達城牆頂端時已經變得氣喘吁吁的安德魯神父,向著似乎比自己更早到一步,也就是說想必和自己有同樣打算的兩個人影點了點頭,算是致意。 接著,為了緩解身體的疲憊,他緩緩走到了城牆邊緣,用手撐住邊緣的石垛—— 下一刻,神父呆然了。 那也許根本不能用“看見”來形容——藉著依然璀璨的導力燈光,出現在安德魯神父面前的景象,根本就是如同強盜一般,直接強行闖入了他的眼簾,闖入了他的思想! 首先,是那抹熟悉的紅色——每年的閱兵式中都能看見的…屬於埃雷波尼亞帝國最引以為豪的陸地之王,鋼鐵雄師的赤紅!! 就好像正在進行什麼軍事演習一樣——理所當然隸屬帝國近衛軍的全部總共三個裝甲師團,總共數千輛戰車的赤鐵洪流,此刻正靜靜地停放於帝都南門要塞外… 然而…有什麼不對勁… 第一…實在太安靜了——即使導力引擎比起傳統的內燃引擎噪音要小上無數倍——但是這個數量的戰車部隊,絕對不可能連會讓人在城牆上聽見的聲音都不發出… 第二…假如這真的是軍事演習的話… 為什麼這些戰車的排列連一個最基本的方陣都談不上…為什麼這些戰車會沒有章法,前後左右東倒西歪…為什麼能看到無數處戰車相撞的慘禍現場? 為什麼——明明是這個樣子,卻連一個傷員,一個救護人員,一個從戰車裡爬出來的人都看不到!? 然後終於想起來了,那空中戰艦中的少年說的話—— “就像毀滅這帝國近衛軍一樣”。 難道,那不是虛張聲勢?那不是謊言嗎? 腦海中的想法開始變得混亂——用手輕輕捏住自己的鼻樑,安德魯試圖令自己平靜下來,仔細的整理一下現狀—— 可是,看起來,比小說還離奇的現實,現在還不打算放過神父那可憐的腦細胞… “咦…我…是不是看錯了?” 顯然不是——哪怕劃破夜空只有瞬間,但是那十數道依然停留在天空的尾焰殘影,卻絕對不是能用“看錯”“幻覺”解釋得了的… “兔…兔子!?” 緊急著,是用比之前那些根本看不清楚的不明飛行物稍慢的速度,從安德魯腦袋正上方一掠而過的,緊握著旗幟一樣東西,似乎用鐵打造的兔子… “…這個…好像要麼懷疑自己的眼睛,要麼接受現狀呢…” 彷彿是覺得天空中的場景太過挑戰人類的理解能力…安德魯抽著自己那不知道是想苦笑還是冷笑的嘴角,將目光投向了遠方的地平線—— “……很好……看起來……” ——然後他總算明白了—— “不相信也不行了啊…” 嘆了口氣,安德魯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釋然了。 “不可能…這一定是辛格節的什麼餘興節目吧!?啊哈哈哈哈,沒錯,一定是這樣,剛才的那個聲音也一定是假的…” “沒錯沒錯…這種事情怎麼想也不可能發生啊,不過是一個鄉下土著領主國…” 不僅如此,他還在試圖幫助自己身邊的另外兩個人相信: “兩位…雖然我也明白眼前的狀況非常不合情理…但是請不要逃避現實了。” 菲林.加西亞,和自己年紀相仿,叼著一支香菸的成熟男性…西塞羅.阿菲尼亞,有著一張娃娃臉,故看上去比實際年齡還小了不少——一手放在一人肩膀上,嘆了口氣,安德魯道: “讓我們轉移到其他的地方去吧——如果是這樣的情況,城牆上面可真的談不上安全。” 只是——雖然嘴上這麼說… 但是安德魯的目光,卻連一刻都沒有從不斷變化著的… 自己人生中恐怕只有一次的“奇遇”上離開—— ——最開始,只是數個拖著即使在夜幕下也隱約可見的滾滾煙塵的影子而已—— ——接著,影子的數量,以幾何倍速迅速的增加—— ——再然後…男子終於看清了影子的真面目—— ——它們,是導力戰車,是導力運兵車,是導力載運卡車—— ——它們,是沒辦法用一個名詞概括,各式各樣混雜在一起的戰鬥車輛集團—— ——它們亡命賓士,每一種車輛都為了能夠跑起來,似乎連最基本的裝甲板都給扯了下來… ——它們千瘡百孔,有的戰車炮塔側面已經開了直徑近米的大洞;有的裝甲運兵車連頂蓋都消失了;有的卡車簡直就像是用膠布纏起來的壞掉的模型玩具…!! ——它們整備不足,有的戰車炮管彎曲,顯然開炮就是自尋死路;有的裝甲運兵車因為履帶損壞,不得不強行拆下履帶輪換成輪胎;有的卡車更是因為只剩半邊完好,所以將兩輛卡車頭拼在了一起——而且居然還開了起來!! ——但不管它們是怎麼樣一個淒涼的模樣… ——有一種顏色,卻是它們絕對不會丟棄的! ——有一個紋章,卻是它們永遠不會放棄的!! 月光,星光,人工的燈光——無論是哪一種光輝,此時此刻似乎都在自覺的為它們服務… 輕巧的中輕型戰車或者裝甲運兵車,它們找到了那些一動不動的帝國戰車陣的縫隙——完全無視近在咫尺的敵人重武裝,它們如同靈活的獵豹一般,遊曳於赤紅色的鋼鐵間,向著那緊閉的南門要塞迅速挺進…!! 笨重的重型戰車或者卡車,它們則在看似雜亂無章,實際內涵默契的制動中,停靠在了位於最前方的帝國戰車不遠處…然後,在模糊的人影的工作中,一個又一個黑洞洞的炮口,露出了它猙獰的面目…!! 它們,是擁有蒼天之藍,是擁有獅子之印的… 元埃雷波尼亞帝國從屬國:格雷爾公國… 現自主獨立卻還沒有獲得世界承認的——新生格雷爾王國的機動軍團!!! ---------------

炮轟帝都(4):城牆上的視角

潛艇子這個名字不好嗎?那麼叫潛子好了…嗯,潛子啊,我現在更新了。

本章BGM:出自《伊蘇7》的“RUSH.OUT”。

BGM地址:土豆搜尋“七曜下的奇蹟炮轟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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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這東西,是波瀾起伏,非常奇妙的…人生這東西,很難預言自己中途會遭遇什麼…而現實這東西——它往往真的比小說更離奇。

這樣的話語,每個人一生中恐怕都會聽到很多次——然而事實上,真正能夠擁有奇遇,像這些話描述中的情況的人,又多半是萬中無一…

所以,在絕大部分人的人生都只能平淡無奇度過的現實中,真正相信這樣的話的人,恐怕也並不多吧?

但是,假如只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像這樣的話語,又能流傳至今呢?

那正是因為——除了慎密的邏輯思維與高等的情感表現外,作為人類的生靈,同時具備的意識活動,還有著強烈的好奇心和發散的想象力。

故,即使我們因為“沒有親身經歷”而無法全身心的相信什麼…亦時常會期待著,會希望著,那些傳奇中,那些能證明“奇遇”存在的現實,真的會發生在我們的身邊。

而這份期盼,便令人類下意識的不願意去否認那哪怕一生也無緣得見的微小可能性…並最終將代表著這種“不願意否認”思想的語言,一代又一代的傳遞下來。

是的…不管怎麼說,大部分的人類都是這樣——塞羅.安德魯神父,他也並不是個例外。

這名作為雖然日漸式微,但好歹帝國也不會明目張膽將其驅除的七曜教會帝都教區一位普普通通神職者的34歲中年男子…在發自內心遵從著教典,敬愛著女神的同時,卻也很難認同“現實比小說更離奇云云”這樣的話——

——至少到今天為止。

“我的女神啊…這是什麼狀況…”

吶吶,假如有一天,有一個人——也許是你的鄰裡,也許是你的好友,站在你的面前對你說:“我們偉大的埃雷波尼亞帝國被敵人全面入侵了!!帝都彭德拉貢被敵人兵臨城下了了!!”……

你會相信嗎?

——不管你們信不信…至少安德魯神父,他信了。

----------------

稍微將記憶向前回溯一下——來到那艘懸浮於皇宮正上方的空中戰艦中,傳出那個少年的聲音的時候…

當時,正在帝都東南方城牆腳下的一個小小食館中,享用著神職人員難得的無事時光和家常美食的安德魯神父,和周圍的其他人一樣,第一時間都為了那宣言中的含義,驚訝不已。

然而——也許是教會和格雷爾的關係還算密切,所以讓這位神父對盧克卡爾德.費倫茲.格雷爾此人並不像相當一部分帝國人那樣保持著惡意…

所以當從震驚回覆過來後,安德魯也並不像那群恐懼於報復的帝國人群一樣,陷入惶恐和慌亂,四散奔逃。

【總而言之,先到安全的地方去…距離那艘戰艦足夠遠的地方…】

雖然並不是不想協助對人群進行安撫,然後有秩序的進行疏散——然而距離教區太遠的他,因為暴動的人山人海,即使想回去也不可能到達…同時僅憑一人之力,也根本不可能讓周圍的帝國人平靜下來——更何況在現在的帝國,神職人員說的話還往往比不上一個小小軍官的一聲咆哮…

【希望大家都沒事吧…唉…】

先不提是否真的相信那個少年的話——實際上在這種堪稱暴動的情況下,那個真的無關緊要——安德魯神父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也就只有先保證自己的安全一件事而已了。

一開始,他想的是透過最近的南邊城門離開帝都,前往郊外地區避難——然而很快的,他便透過擁擠的人群,發現城門不知為何被徹底封死了。

於是百般無奈之下,安德魯神父只好退而求其次——也就是登上帝都南邊的城牆——好歹那裡是在無法開啟城門的情況下,距離那艘空中戰艦最遠的位置啊。

躲開已經從歡慶良民變成無序暴民的帝國人…艱難的踏上一級又一級階梯——到達城牆頂端時已經變得氣喘吁吁的安德魯神父,向著似乎比自己更早到一步,也就是說想必和自己有同樣打算的兩個人影點了點頭,算是致意。

接著,為了緩解身體的疲憊,他緩緩走到了城牆邊緣,用手撐住邊緣的石垛——

下一刻,神父呆然了。

那也許根本不能用“看見”來形容——藉著依然璀璨的導力燈光,出現在安德魯神父面前的景象,根本就是如同強盜一般,直接強行闖入了他的眼簾,闖入了他的思想!

首先,是那抹熟悉的紅色——每年的閱兵式中都能看見的…屬於埃雷波尼亞帝國最引以為豪的陸地之王,鋼鐵雄師的赤紅!!

就好像正在進行什麼軍事演習一樣——理所當然隸屬帝國近衛軍的全部總共三個裝甲師團,總共數千輛戰車的赤鐵洪流,此刻正靜靜地停放於帝都南門要塞外…

然而…有什麼不對勁…

第一…實在太安靜了——即使導力引擎比起傳統的內燃引擎噪音要小上無數倍——但是這個數量的戰車部隊,絕對不可能連會讓人在城牆上聽見的聲音都不發出…

第二…假如這真的是軍事演習的話…

為什麼這些戰車的排列連一個最基本的方陣都談不上…為什麼這些戰車會沒有章法,前後左右東倒西歪…為什麼能看到無數處戰車相撞的慘禍現場?

為什麼——明明是這個樣子,卻連一個傷員,一個救護人員,一個從戰車裡爬出來的人都看不到!?

然後終於想起來了,那空中戰艦中的少年說的話——

“就像毀滅這帝國近衛軍一樣”。

難道,那不是虛張聲勢?那不是謊言嗎?

腦海中的想法開始變得混亂——用手輕輕捏住自己的鼻樑,安德魯試圖令自己平靜下來,仔細的整理一下現狀——

可是,看起來,比小說還離奇的現實,現在還不打算放過神父那可憐的腦細胞…

“咦…我…是不是看錯了?”

顯然不是——哪怕劃破夜空只有瞬間,但是那十數道依然停留在天空的尾焰殘影,卻絕對不是能用“看錯”“幻覺”解釋得了的…

“兔…兔子!?”

緊急著,是用比之前那些根本看不清楚的不明飛行物稍慢的速度,從安德魯腦袋正上方一掠而過的,緊握著旗幟一樣東西,似乎用鐵打造的兔子…

“…這個…好像要麼懷疑自己的眼睛,要麼接受現狀呢…”

彷彿是覺得天空中的場景太過挑戰人類的理解能力…安德魯抽著自己那不知道是想苦笑還是冷笑的嘴角,將目光投向了遠方的地平線——

“……很好……看起來……”

——然後他總算明白了——

“不相信也不行了啊…”

嘆了口氣,安德魯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釋然了。

“不可能…這一定是辛格節的什麼餘興節目吧!?啊哈哈哈哈,沒錯,一定是這樣,剛才的那個聲音也一定是假的…”

“沒錯沒錯…這種事情怎麼想也不可能發生啊,不過是一個鄉下土著領主國…”

不僅如此,他還在試圖幫助自己身邊的另外兩個人相信:

“兩位…雖然我也明白眼前的狀況非常不合情理…但是請不要逃避現實了。”

菲林.加西亞,和自己年紀相仿,叼著一支香菸的成熟男性…西塞羅.阿菲尼亞,有著一張娃娃臉,故看上去比實際年齡還小了不少——一手放在一人肩膀上,嘆了口氣,安德魯道:

“讓我們轉移到其他的地方去吧——如果是這樣的情況,城牆上面可真的談不上安全。”

只是——雖然嘴上這麼說…

但是安德魯的目光,卻連一刻都沒有從不斷變化著的…

自己人生中恐怕只有一次的“奇遇”上離開——

——最開始,只是數個拖著即使在夜幕下也隱約可見的滾滾煙塵的影子而已——

——接著,影子的數量,以幾何倍速迅速的增加——

——再然後…男子終於看清了影子的真面目——

——它們,是導力戰車,是導力運兵車,是導力載運卡車——

——它們,是沒辦法用一個名詞概括,各式各樣混雜在一起的戰鬥車輛集團——

——它們亡命賓士,每一種車輛都為了能夠跑起來,似乎連最基本的裝甲板都給扯了下來…

——它們千瘡百孔,有的戰車炮塔側面已經開了直徑近米的大洞;有的裝甲運兵車連頂蓋都消失了;有的卡車簡直就像是用膠布纏起來的壞掉的模型玩具…!!

——它們整備不足,有的戰車炮管彎曲,顯然開炮就是自尋死路;有的裝甲運兵車因為履帶損壞,不得不強行拆下履帶輪換成輪胎;有的卡車更是因為只剩半邊完好,所以將兩輛卡車頭拼在了一起——而且居然還開了起來!!

——但不管它們是怎麼樣一個淒涼的模樣…

——有一種顏色,卻是它們絕對不會丟棄的!

——有一個紋章,卻是它們永遠不會放棄的!!

月光,星光,人工的燈光——無論是哪一種光輝,此時此刻似乎都在自覺的為它們服務…

輕巧的中輕型戰車或者裝甲運兵車,它們找到了那些一動不動的帝國戰車陣的縫隙——完全無視近在咫尺的敵人重武裝,它們如同靈活的獵豹一般,遊曳於赤紅色的鋼鐵間,向著那緊閉的南門要塞迅速挺進…!!

笨重的重型戰車或者卡車,它們則在看似雜亂無章,實際內涵默契的制動中,停靠在了位於最前方的帝國戰車不遠處…然後,在模糊的人影的工作中,一個又一個黑洞洞的炮口,露出了它猙獰的面目…!!

它們,是擁有蒼天之藍,是擁有獅子之印的…

元埃雷波尼亞帝國從屬國:格雷爾公國…

現自主獨立卻還沒有獲得世界承認的——新生格雷爾王國的機動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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