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話：第二天（中）
最終話：第二天（中）
呼…呼…總算趕在中秋節之前回來了…過節不在外面出差什麼的，萬歲！
恩，因為這樣更新一章，就當補這週一的份吧233
另外，說道中秋節——雖然嚴格來說還沒到，但是介於大家估計都開始放假了，所以在這裡說一句——
諸位，中秋節快樂，諸每個人家庭和睦美滿，團團圓圓。
最後PS一下：雖然刀子我很感謝你幫我請假，不過你請假的口氣也太不正經了吧...
本章BGM：同樣是猿貓翻唱的東京テディベア
BGM地址：bilibili搜尋：“小緣翻唱－東京テディベ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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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巨大的震動感傳來…而不明真相的琳絲直到被人領進了名為“艦橋”的地方，看著取景窗外的藍天白雲…才終於對塞斯口中的“最後一幕”的演出之地會在哪裡，有了點模糊的意識…
接著，就是連續數日不停息的航行…當然，對於完全不需要管這艘大的匪夷所思的導力飛艇——不對，導力空艦“White.Base”的具體運作的琳絲來說，那隻不過是一場稍微有點漫長的空中旅行而已…
甚至於，在非常健全的輪換休息制度下，即使是必須為WB的飛行親歷親為的乘員們，也並沒有露出太明顯的疲態…
但是——那也僅僅只是限於WB內部而已。
在這數日內，一直從天空俯視大地，用從好奇轉為驚詫，從驚詫轉為震撼的情緒，觀察著那跟隨著WB，除了另有任務而離開外，不曾有一車掉隊的地面上的格雷爾機動部隊的琳絲…就算在這數十塞爾矩的空中，就算沒有走到最接近的地方親自看一眼…
光憑想象，她也能在腦海裡描繪出，這群根本得不到良好休息，吃喝拉撒全部在馬不停蹄的狹小戰車中進行的格雷爾軍人…是怎麼樣的一副模樣…是如何的疲憊不堪！
無法提出異議——早就從塞斯口中知道了這種急行軍的真正理由的琳絲，根本沒有立場也沒有資格提出質疑…
可是似乎卻能理解…不管是為了“格雷爾王國”還是為了“格雷爾王”…琳絲覺得，自己和他們，在前往他們共同的目的地的某個最本質的理由上，是一致的。
故——震撼的情緒，最終化為了最純粹的敬意。
正如同她曾經對某個堅守弗萊尼的男子所抱有的感情一樣…琳絲芙拉.斑茲，無法剋制的對這群格雷爾人那堪稱令人恐怖的精神力量，感到了尊敬。
而——令她尊敬的格雷爾人，也的確沒有辜負她的尊敬——
劃破天空的天使…突入帝都的戰車…轟擊守軍的大炮…邁向皇宮的步兵…即使已經接近了，到達了，乃至超過了極限…格雷爾人的部隊，依然向帝國人展現了一種不可戰勝的力量。
而這種力量，在那金屬的巨人於帝都皇宮之巔，插上了屬於格雷爾的軍旗之時，達到了最高峰。
甚至於——在被後世稱為“彭德拉貢大撤退”的，開始集團大規模撤軍的今天，琳絲都依然能隱隱約約感受到，這種力量的餘韻。
……是的，沒有看錯——正如前面所說，現在在琳絲面前的，並不是一支佔領著敵國首都，意氣風發的駐紮部隊…而是正在緩緩撤離帝都，向著南方逐漸退卻的格雷爾軍。
由於在急行軍中損耗太大，故只能採用讓體力最好的，還能堅持的人先行駕駛，然後在第一人無法堅持時再換為身體得到稍事調整的替補——介於輪換的次數可以想見會非常之多…撤離的速度大概無論如何也快不起來。
同時，不僅是體力的問題，在撤離過程中逐漸回收一些散落的部隊，也會大大拖慢進度與速度。
想必他們會沿著來時的道路慢慢退卻至帝都南邊的重鎮，已經被格雷爾軍佔領的佩德多格市，接著在佩德多格佔領軍的掩護下退回本國吧——而大概在那之後，駐紮在佩德多格的格雷爾部隊才會作為殿後撤離。
比起來時那如同疾風迅雷般的神速…也許格雷爾軍要花費數倍的時間，才能真正離開帝國境內也說不定。
不過，相較其他幾個方面的部隊…最為深入帝國腹地，消耗也最大的格雷爾軍，應該也有理所當然更多的屬於戰士們的休憩時間吧。
…說到這裡，應該有人察覺到了——
正是如此，開始撤退的，並不只是格雷爾王****而已…包括從帝國西海岸入侵其腹地數百塞爾矩的西方島嶼國家聯軍…已然徹底摧毀帝國北方防線，滲透入大量裝甲部隊的北方諸侯國聯軍…聚集於中立地區，克羅斯貝爾自治州東邊的卡爾瓦德共和****…
在“格雷爾抗爭”最後一幕中，集體登場的，“最後的演員”們，就像事先商量好的一樣，或者無所謂，或者有所鬱憤，或者鬱悶不甘地…開始並進行著各自的退場。
而幾乎能夠確認將會給埃雷波尼亞帝國毀滅性打擊的聯合出兵，之所以會以這樣的結局告終——
“不過…在勝利的第二天就被要求撤離…嘿嘿，教會這次的反應倒是很快啊…”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皇宮門口，抬頭看著天空中那龐大影子的琳絲，冷笑著道出了真相：
“這就是秩序的維護者嗎…雖然可以理解，但是對於這種‘理所應當’的無情，我真的很難喜歡的起來…”
在諸侯國的包圍中，拯救了埃雷波尼亞帝國的——
是七曜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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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在——也不可能在現場，故琳絲也沒有道理會知道當時具體的細節情況。
只是根據後來第一時間獲得的在場人的描述——哪怕其中不少成分多半會因為新聞管制而無法，至少在現在報道出來——她或多或少還是能在腦海裡勾勒出一幅算得上鮮活生動的畫面：
代替尤肯特皇帝宣佈投降的，是當時在場的一名皇子…而這名皇子之所以選擇為皇帝做替身，似乎是為了替帝國軍爭取時間，然後出爾反爾的消滅格雷爾軍——
無疑，這樣一來，他也會因為假傳皇帝的意志而被處死吧…也就是說，這名皇子，本來是打算犧牲自己來挽救帝國的榮譽的…
可是，千算萬算，他卻沒有想到，格雷爾方從頭到尾最大的目的，也就是這麼一個宣言…不管是不是尤肯特皇帝親口所說——只要是在尤肯特在的地方，有一個人光明正大宣稱他能替代皇帝發話，然後說出“承認格雷爾獨立”…
那麼，獲得透過無線導力通訊裝置，傳遞到的，那些位於帝國東南西北早已蓄勢待發的諸侯國，就有足夠的藉口發兵——發兵協助他們的盟友“獨立的大陸國家，飽受帝國侵略迫害的受害者，格雷爾王國”了。
而且這樣一來，帝國也將不可能有出爾反爾的理由——和“只有格雷爾聽到的宣言”不同，全世界都聽到的宣言，怎麼可能用一句“這是某某皇子假傳皇帝意志”就搪塞過去？明明皇帝就在那裡，皇子卻能假傳意志？這完全不合邏輯的理由，也只有傻子才會相信吧。
毫無疑問…琳絲一點也不懷疑，假如讓情況就這麼發展下去——等待著埃雷波尼亞帝國的，絕對是滅亡一途。
因為從西面，北面，東麵包圍帝國的部隊，無論哪一支都是養精蓄銳，兵精糧足，裝備完整的強大軍勢…
而相對的，在他們的面前——西海岸的帝國駐軍基本上以帝國海軍演變而來…其素質和戰鬥力比起島國登陸部隊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北邊防線的帝國部隊，因為範德爾家的存在，故被抽調了相當數量前去支援對格雷爾的進攻…雖然平時，剩下的部隊也能抵抗北方諸侯國的進犯，然而在面對由數個國家組成的聯軍時，被徹底擊潰也只是時間問題；
至於東方那位於克羅斯貝爾自治州邊境的帝國軍…也許確實算得上精銳，可是，面對同樣派遣了精銳部隊的共和****，數量上壓倒性劣勢的帝國軍，唯一能夠倚仗的，似乎也只有共和****暫時沒有正面開打意思這點而已…
再加上號稱帝國戰鬥力最強的西北集團軍由於皇太子馬克西米里安的離開而無人能夠調動；帝國內部的駐紮部隊，近30萬人已經幾乎全部調動前往格雷爾，並忽然一夜間音訊全無；駐守帝都的近衛軍面對格雷爾的空中戰艦，全部裝甲部隊瞬間集體沉默等等等等或者巧合或者詭異的種種窘境…
常駐部隊加上預備軍，總共也只有100多萬的埃雷波尼亞帝國軍…在莫名其妙間便失去了其中近30%的情況下，有任何反抗各方面兵力全面高於對應的防線，同時總兵力甚至高於其常駐軍總數的聯合部隊的——
可？能？性？嗎？
可以想象，只要格雷爾軍下個狠心，直接消滅掉皇宮中的帝國實際統治階級…那麼群龍無首的帝國全域必定會陷入無比的混亂——接著，格雷爾以南，島嶼聯軍以西，北方諸侯國聯軍以北，再加上東部共和****的全面進攻…
大概很快的時間，曾經強大無比的龐大帝國，就會被這四方徹底的瓜分吧？
接著，埃雷波尼亞帝國也好，黃金鐵馬之紋章也好，就都會變成歷史吧？
這些，就連琳絲都能想到…很難想象，那個敢於用自己的命來換取帝國的不敗光輝的皇子，會想不到。
所以，那位皇子…下了一個決心…
而能夠實現他的決心的人——恰好也同時在這皇宮中，恰好也同時在那聚集了所有帝國達官貴人的“黃金鐵馬之間”中。
——皇子他，把能夠拯救帝國的最後希望——也就是七曜教會，埃雷波尼亞帝國帝都彭德拉貢教區，教區長帶到了皇帝的所在地——太陽之間。
對…皇子所想到的最後的救命稻草——就是基於“七曜教會也絕對不會希望帝國滅亡”這點，來利用教會的強大影響力，迫使聯軍撤離。
為什麼教會不會希望帝國滅亡？如果從表面上看，即使沒有明面上直接敵視，但是帝國這些年來，的確是在逐漸削弱教會在國內的影響力…並隱隱有架空教會，甚至連其在民生方面的控制權都緩緩奪走的趨勢…這種狀態下，很難想象教會內部對帝國會沒有微詞。
只是，那畢竟和“帝國的滅亡”，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假設帝國滅亡了——那麼接下來，這塊大陸會變成什麼情況？
很簡單——卡爾瓦德共和國…將會成為大陸無人能敵的強國…世界局勢將會成為一家獨大的局面——而那個時候，無法抑制共和國的教會，也將會失去它一直試圖維持著的，基於宗教文明的，這個世界的秩序吧。
也許有人認為，並不會那樣——因為在滅亡帝國的戰爭中，同樣獲得了大量資源，大量領土的格雷爾，北方諸侯國和西方島國們，它們中的一個，或者它們的聯合，將能成為下一個與共和國抗衡的強大勢力…
然而事實上那並不現實。
剛剛佔領的大片領土，需要時間開發；剛剛獲得的大量資源，需要時間去消化；被佔領地的居民，需要時間同化…然後問題就來了——
不管前面三者中的哪一個，都不具備能夠將這個時間縮短到一定程度的“人口”啊…
哪怕共和國也需要時間去做這些事——但是本來就有著最廣闊疆域，最龐大人口，最豐厚資源的共和國…完全可以先不考慮這些，直接將曾經合作滅亡帝國的盟國們全部壓制後，成為大陸西方霸主之後，再回過頭慢慢完成。
…總而言之，假如說這是一場賭博…
那麼，那位皇子，他賭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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