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話 比翼的天空（4）：血祭的衝動
第4話 比翼的天空（4）：血祭的衝動
恩…出差歸來，休息完畢，回覆更新。
另外提前提一句，國慶期間，七曜下的基佬們將會在廣州舉行目前為止最大規模的一次面基…所以大概從30號到6號左右這期間，更新會比較坑爹。
不過或者你們可以試著逼著他們強迫我日更10萬字？畢竟現實裡催更可要給力多了…雖然大概我會抵死不從吧233。
－－－－－－－－－－－－－
結束了回憶，再次將身體翻轉為面朝天花板，艾斯蒂爾繼續自言自語道：
“唉…無論怎麼想，也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真是的…”
不過…至少表面上看來，亞魯瓦…不，現在該稱呼他為懷斯曼了吧——被鈴冠以“教授”這樣不知道到底算是敬稱還是諷刺的名號的這個男人，倒真的和他自己所說的一樣，只是限制了艾斯蒂爾的自由而已。
沒有什麼拷問，也沒有折磨…除了門口從空無一人變成了有兩名身著特殊紅色裝甲服的女性士兵監視——艾斯蒂爾非常驚訝對方居然細心考慮到了使用女性這點，換作自己估計還想不到呢——之外，和之前也似乎無甚差別。
“啊哈哈…只是剝奪自由，我是不是該感到高興呢…唉…”
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將監視者的性別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拋到腦後，艾斯蒂爾別無選擇地，開始正面面對懷斯曼對她提出的邀請——
【加入…結社嗎…的確，假如加入了結社…雖然只是也許，但是能和約修亞再會的可能並非沒有…何況，就算暫時加入，也不一定非要連本心也出賣啊…？】
——加入結社…加入噬身之蛇的邀請。
【那麼…可不可以這樣——裝作同意他們的邀請，但是暗中其實卻在刺探他們的情報…雖然很多人都說我一點也不擅長演戲，不，不過總也比什麼都不做，單單困在這裡強…】
躺在床上輾轉…左思右想，腦海裡甚至更是為“加入結社”這條道路找了無數個藉口…然而，直到最後，艾斯蒂爾還是沒能對自己說出“那麼就先加入吧”這句話。
默然無語地，少女從床上慢慢坐起，走到了窗戶邊——將手輕輕搭在玻璃窗上，看著封閉的窗外那一朵朵的雲彩…艾斯蒂爾發現，自己也許是第一次察覺到，雲朵看起來竟然是那麼的自由自在。
【…果然還不是不行啊…要找理由的話，有多少也都能找得到…假如換一個人的話，也許根本不需要煩惱便選擇了正確的判斷了吧…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我卻是不能這麼做的…】
“因為這樣做了的話…總感覺我就會失去艾斯蒂爾之所以是艾斯蒂爾的某種東西了呢…”
“原來如此…真沒想到一個很簡單的問題竟然能讓你糾結到這個程度啊。”
“嘎啊！！！！”
不經意間將內心的話語道出的艾斯蒂爾，無論怎麼樣都沒想到會從身後聽到他人的回應——被狠狠嚇了一跳後發出類似小動物受驚般喊叫的艾斯蒂爾，連忙抓起床頭靠窗一側的太極棍，用所能想象到最警戒的姿勢，轉身面對門口——
“啊，忘記說了——抱歉，打攪了。”
“有人會在這個時候才說打攪了這句話嗎！？而且道歉一點誠意都沒有！！”
——並對那個一臉淡然斜靠在門邊的蒼金髮色俊美青年，進行了聚集了數日份量的激烈吐槽。
“啊，其實我有敲門的，不過你一直沒有反應就是了。”
“…所以你就不請自進闖進來了麼！？”
“在這種環境下竟然連他人闖入自己房間都察覺不到，你不認為是某個警戒心低到極點的傻妞自己的錯嗎？”
“嘎……”
輕描淡寫就反手將了艾斯蒂爾一軍——看著少女那明明無比憤慨卻又啞然無語，可笑又可愛的模樣，來人——“劍帝”萊維，也不由得微微笑了起來：
“呵…算了，欺負人就到此為止吧——沒有必要對我那麼戒備，只要你不做出之前那種完全稱得上無腦的行為，我也不會對你施加什麼傷害。”
“…沒腦子還真是對不起啊…怎麼，剛才不是說你們要出去辦點事嗎？為什麼你還會在這裡？”
無視艾斯蒂爾忿忿的話語，和責難的眼神，大大咧咧從房門口離開，踏入房內，順手拉過靠近窗邊的椅子坐下後，萊維答道：
“不…也許是因為沒有對你說清楚吧——外出的是‘教授’和其他執行者，我是留下負責看護工作的。”
短短幾句話便解釋了一切，而且並沒有留給艾斯蒂爾太多資訊…對於少女來說，這種欲言還休的氣氛最讓人難以忍受。
【這個男人…在小約的心裡似乎有著特別的意義…而且巨龍曾經說過，在它被控制的時候，位於龍背之上的他非但沒有縱容它到處飛行進行破壞，反而儘可能的在限制它活動的範圍，以期將損害降低到最低…再加上，之前在阿加特前輩的故鄉，他竟然會去為百日戰爭中死去的，阿加特前輩的妹妹獻花…也許他會回答…吧…】
再加上對於萊維，從各個側面，艾斯蒂爾或多或少比對其他執行者更加了解一點…
“…政變…在各地引起的騷動…甚至還有巨龍…你們到底打算做些什麼？”
所以，即使語氣完全談不上友善，艾斯蒂爾還是將心裡的疑問問了出來。
接著——預料之中的，萊維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哈…如果真的想知道的話…那就先答應了教授的邀請不就好了？這樣的話，將大體的情況說給你聽，也不是不可以啊。”
“！！！”
“還是說…呵呵，心裡雖然已經有了答案，但仍然有些猶豫…仍然在彷徨…對吧？”
然而，青年的回答，卻一針見血的，剛好紮在了艾斯蒂爾現在最迷茫的地方。
“為…”
“為？”
“為為為為什麼你會知道…”
“這種事情，光看你現在的表情，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立刻想到了吧…”
無奈的聳了聳肩，站起身，直視艾斯蒂爾的臉龐，萊維續道：
“…認真地說，在我看來，你到底是和‘結社’完全不相適合的…這倒不是僅僅因為能力方面的問題——更重要的是…你的性格和這裡簡直是完全的格格不入。”
“…說的倒是很乾脆，原來你來是為了摧毀我的自信心的麼！？”
“呵呵…當然，能力這東西，畢竟本身便是蘊藏著無盡的可能性的…不管是智略，辯才，戰鬥力…等等等等…尤其是你，假如光是潛力這一點，就算是我也不能貿然非議吧…但是，性格的話…”
似乎為了組織措辭，萊維稍微停頓了一下，才開口說：
“…沒錯…是‘黑暗’…對於結社來說，你心中的黑暗面，也太過於狹小了。”
“咦…黑暗面…?”
“沒錯…就是黑暗面…”
點了點頭，重複強調了一遍，萊維道：
“也許是因為慾望的扭曲，也許是因為人格的崩壞，也許是因為經歷的玷染…不過，總的說來，結社內的各色成員，心裡都有著不同的黑暗面…我，教授，其他的執行者…還有——當然的，約修亞也不例外。”
“…小約的…黑暗面嗎…”
“沒錯…看你的樣子，應該已經有些瞭解了吧…大概是他自己對你說的？”
“…恩…在離開那天晚上…不過…”
咬了咬牙——抬起頭，艾斯蒂爾終於將一直以來，只想對這個男人問的話，問了出來：
“…‘劍帝’…你和小約…約修亞，到底是什麼關係？”
突如其來的發問，彷彿讓這個強大的實力者也略有些措手不及——然而艾斯蒂爾並沒有停下來給他尋找藉口的時機——
“從之前開始…沒錯，你還是‘洛倫斯少尉’的時候開始，約修亞就一直非常在意你..明明沒有見過面，他卻似乎知道這個‘洛倫斯少尉’是誰一樣…而且，為了能夠確定自己的疑惑，他一直在拼了命的尋找內心中那一點點殘存的蛛絲馬跡…這些，就算我再笨，也都是一一看在眼裡的…！”
“…然後？”
“然後就是——粉紅跟班…不，路卡和你，明顯也是認識的…而且你們的關係絕對不是單純的敵人那麼簡單…格蘭賽爾王城頂部…那聲‘萊維哥’，雖然當時沒有注意，但是現在想起來，你們兩個人的對話…委實有些太過熟絡了。”
深吸一口，平復了下內心的激動，艾斯蒂爾接著說：
“…我漸漸理清楚這裡面的脈絡了…的確是在約修亞走後第二天…我和路卡見了面，那個時候，路卡告訴了我，他和約修亞小時候的故事…一個，兩個完全沒有任何共同點的男孩的故事…儘管除了路卡和約修亞兩個名字外，他並沒有在那個故事裡，更多的具體指出某個人物，然而…有兩個人的存在，卻絕對是…無論對路卡還是對…約修亞來說，都無比重要的——”
於是——艾斯蒂爾的話，並沒有能說到最後。
“哎呀呀…丫頭那傢伙，還真是在麻煩的地方多管閒事…唉…”
聽到這裡——萊維似乎也放棄了什麼東西…嘆了口氣，他接過了艾斯蒂爾剛才的話：
“那另外兩個重要人物…一個是約修亞的姐姐，而另一個，則是同村的，彷彿他們大哥一樣的人，對吧？”
然後，在滿臉莫名驚詫的艾斯蒂爾的口中——
“咦？姐姐是對的，可是另一個路卡說是同村某個成天蛋疼菊花癢，喜歡抱著經常從村頭路過的獨眼狗熊聞腋下，然後發出‘索索，強而有力，強而有力呀’的呼喊的基佬來著…”
“劍帝”聽到了某種能讓他那名為“理智”的神經斷裂的定義。
……
……
……
“…下次見面看來真的得拿丫頭來血祭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