絢爛舞踏祭(4):懷斯曼的期待(已修)

七曜下的奇蹟·天之杯PLUS·2,673·2026/3/26

絢爛舞踏祭(4):懷斯曼的期待(已修) 由於“靈車”這個角色對於整個故事來說不必要,所以在此刪去,特此對“靈車”的客串者:牙牙說聲對不起,你的戲份我會在續作補償的。 ------------- 表示這周工作蠻忙的,外加週末各種被拖出去玩,所以大概只能更新一章了,捂臉——總不能斷更一週啊混醬。 話說機戰Z2再世篇出了,而且第17話我們的好同志五飛又出現了——於是接下來發生的什麼我想大家都懂得我就不多說了… 啊五飛,你是我的小錢錢,啊五飛,你是我的經驗值,啊五飛,你是我的PP點,啊五飛,你是我的擊墜數…血薄人弱還無限復活的五飛,你就是我那再世的明燈啊…233 ------------ 宛若複製了十年前百日戰爭末期,那支拯救了利貝爾王國的導力警備飛艇部隊,剛剛從雷斯頓要塞中翱翔起飛的畫面——十二艘飛艇,再次劃破了王都上方的天空。 同樣的數量,同樣的佇列…以及,與王****傾向於淺色調完全相反,深紅色的塗裝…並非為了守護,而是為了破滅而前來的紅蓮毀滅天使們,就這樣一邊嘲笑著地面上那些已然失去翅膀——導力——的同類,一邊囂張地向著屹立於亞寧堡長城包圍中的那座高大的城堡,和它四周的城邦飛去。 它們那毫無顧忌的模樣,自然不可能逃過地面上那些一直警戒著天空中計程車兵、遊擊士、乃至其他這個古老王國的守護者們的目光… 然而,卻畢竟不是每一個刻意留意它們存在的人,都只為了“保衛這個國家”這麼單純的目的—— “…果然,‘聖頂之光(Aureole)’出現的時間,被改變了…” 至少,與聽從了王****的疏散安排,躲藏到了安全地點的大多數平民不同,獨自站在除了士兵和有特殊工作的普通人之外,再無旁人的格蘭賽爾王城大街上,將那十二個赤紅色的存在映入漆黑的雙瞳的某個人…某個女性,便非如此。 “是什麼人被拖延了嗎…格雷爾?教會?不對,看來是‘白麵’刻意放緩了‘環’被解放的時間…” 身高大約有接近175亞矩,但是體態卻成熟丰韻,並沒有因為高挑的身材而讓人感覺消瘦;身著無法遮擋女性美妙曲線,設計上與七曜教會的修女服類似的長袍,只是顏色與教會的純白不同,為左右黑白相間的式樣;與長袍連線的兜帽褪下,露出了烏黑的秀髮,白皙美麗的面容,以及一雙與頭髮同色,充滿靈動光芒的眼睛… “…看來還不是動用許可權進行‘引導’的時候——現在事態發展還在‘軌跡’允許的誤差之上…還在我的‘掌握’之中,妄動的話,激起更糟糕的偏離可就麻煩了…” 的確乍看起來,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擁有東方血統的美貌女子,但無論是她那些經過的人恐怕會以為其患有精神方面疾病的,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語,還是那張臉,都在昭顯著,她擁有著的某種“身份”… “嘖,說到底了,一切都是那傢伙的錯…不管是在那裡還是這裡,都是一個麻煩的傢伙啊…無論過上怎樣的人生,最終都會充滿戲劇性——這也算是你的一種天賦嗎…” 是的,“臉”…女性是一個不管誰見到她,都會認可其“美貌”的存在… “…罷了,靠著回味和你之間的麻煩孽緣,在無盡的時間之海中度過如此漫長時間的我,也沒有資格對這點有什麼意見吧…” 可是…卻不知為何—— “雖然,對你來說那也許只是又十七個春秋而已…” 除了屈指可數的…“特別的存在”外,這個世界上,或許並沒有能夠描述出這份“美貌”的人。 -------------- 同一時間—— 在飛往格蘭賽爾的十二艘強襲飛艇“克洛斯.費爾蘭德”的其中之一內部… “原來如此…這就是您推遲計劃的理由麼?” 用賞心悅目的表情,透過舷窗凝視著比原計劃多出整整一倍的克洛斯.費爾蘭德,肯帕雷拉略帶感動的點了點頭後,對身後的男性笑道。 “呵呵…至少是其中之一吧。” “不過,您認為那種情況一定會發生嗎?教授。” “哈哈,肯帕雷拉啊,這可不像你會問出來的無聊問題。” 緩緩上前,撫摸起眼前之物的鋼鐵肌膚,感受著手中傳來的,冰與火的脈動,“白麵”懷斯曼開口了: “…‘蟲師’、‘心理醫生’‘蛛姬’和‘人偶師’…一死,一失蹤,兩叛逃…數個月前,在格雷爾內戰中的那次失利,我總共損失了四名執行者,即使‘盟主’並未怪罪於我,對我來說卻也是不一場有趣的經歷呢。” “原來如此,大膽的計劃,謹慎的行事,這的確是教授您的風格——為了一個可能性增加整整一倍兵力,也的確不是毫無道理。” “哦?看起來,肯帕雷拉你並不認為會產生那種可能——格雷爾增援的可能?” “並非如此…事實上,從感性的角度來考慮,格雷爾王國和利貝爾王國在百年戰爭後的十年間,相互間的外交不可謂不友好密切…且已經貴為國王的盧克卡爾德.費侖茲.格雷爾,雖然與利貝爾王國的王太女之間解除了婚約,但那畢竟是戰前不得已而為之的保護手段,從情報上看,這兩人算得上政治婚姻中難得相互之間抱有感情的異類了…可以說,只考慮這方面因素的話,格雷爾…王國出兵增援的確是情理之中的事…” “但是…問題卻在於,格雷爾才剛剛結束一場與大陸首屈一指的大國之間的,對國力耗費極大的全面戰爭…你是這麼認為的嗎?肯帕雷拉。” “正是…雖然在下並不認為格雷爾已經失去了自保之力——畢竟我們的盟友嚴格來說損失更為慘重,還有那個堪稱傑作的‘埃雷波尼亞包圍網’——但是剛剛結束大戰,對於格雷爾王國來說,平定國內因為戰爭而動盪的社會,消化戰爭帶來的果實,這一系列的因素,足夠讓它根本無暇顧及鄰國內部出現的…一點小小的‘恐怖主義活動’…” 笑了笑,肯帕雷拉慢慢地說出了他的見解…但是言語間的輕浮,卻讓人覺得他明明用的是很正經的措辭,裡面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虛偽之感。 “這一點,就算是新生的獅子王,也是必須考慮到的——沒錯,即便感性上如何想要做些什麼,理性也會阻止他這麼做…也會阻止以他為首的‘格雷爾政府’這麼做。” 那簡直就好象是——在刻意作為一個能夠讓懷斯曼繼續說下去,而有意說出反論的對話工具而已。 “言之有理…已經有覺悟成為‘王’的‘時天緋刃’,確實完全有‘理由’成為一個無趣的,單純的‘國王’…” “只是,您卻不這麼認為…不對,與其說是不這麼認為…” “呵呵,是的,肯帕雷拉,看來你也發現了…” 平光眼鏡下,本來毫無感情的雙瞳,終於帶上了情感的波動,那是嘲諷——對肯帕雷拉小丑般演技的嘲諷… “就算到現在為止,我看到古羅力亞斯里面那道可怖的傷疤,也會興奮的不能自已…肯帕雷拉,我不是謹慎,也不是擔心,更不是恐懼…” 更是對一個曾經帶給自己內心強烈波動的少年,接下來會做出什麼出乎自己意料的事的… “那是對於可以陪自己玩樂的夥伴…‘親友’的,滿懷愛情和喜悅的期待啊” 純粹的,不帶一點瑕疵的期盼。 ------------

絢爛舞踏祭(4):懷斯曼的期待(已修)

由於“靈車”這個角色對於整個故事來說不必要,所以在此刪去,特此對“靈車”的客串者:牙牙說聲對不起,你的戲份我會在續作補償的。

-------------

表示這周工作蠻忙的,外加週末各種被拖出去玩,所以大概只能更新一章了,捂臉——總不能斷更一週啊混醬。

話說機戰Z2再世篇出了,而且第17話我們的好同志五飛又出現了——於是接下來發生的什麼我想大家都懂得我就不多說了…

啊五飛,你是我的小錢錢,啊五飛,你是我的經驗值,啊五飛,你是我的PP點,啊五飛,你是我的擊墜數…血薄人弱還無限復活的五飛,你就是我那再世的明燈啊…233

------------

宛若複製了十年前百日戰爭末期,那支拯救了利貝爾王國的導力警備飛艇部隊,剛剛從雷斯頓要塞中翱翔起飛的畫面——十二艘飛艇,再次劃破了王都上方的天空。

同樣的數量,同樣的佇列…以及,與王****傾向於淺色調完全相反,深紅色的塗裝…並非為了守護,而是為了破滅而前來的紅蓮毀滅天使們,就這樣一邊嘲笑著地面上那些已然失去翅膀——導力——的同類,一邊囂張地向著屹立於亞寧堡長城包圍中的那座高大的城堡,和它四周的城邦飛去。

它們那毫無顧忌的模樣,自然不可能逃過地面上那些一直警戒著天空中計程車兵、遊擊士、乃至其他這個古老王國的守護者們的目光…

然而,卻畢竟不是每一個刻意留意它們存在的人,都只為了“保衛這個國家”這麼單純的目的——

“…果然,‘聖頂之光(Aureole)’出現的時間,被改變了…”

至少,與聽從了王****的疏散安排,躲藏到了安全地點的大多數平民不同,獨自站在除了士兵和有特殊工作的普通人之外,再無旁人的格蘭賽爾王城大街上,將那十二個赤紅色的存在映入漆黑的雙瞳的某個人…某個女性,便非如此。

“是什麼人被拖延了嗎…格雷爾?教會?不對,看來是‘白麵’刻意放緩了‘環’被解放的時間…”

身高大約有接近175亞矩,但是體態卻成熟丰韻,並沒有因為高挑的身材而讓人感覺消瘦;身著無法遮擋女性美妙曲線,設計上與七曜教會的修女服類似的長袍,只是顏色與教會的純白不同,為左右黑白相間的式樣;與長袍連線的兜帽褪下,露出了烏黑的秀髮,白皙美麗的面容,以及一雙與頭髮同色,充滿靈動光芒的眼睛…

“…看來還不是動用許可權進行‘引導’的時候——現在事態發展還在‘軌跡’允許的誤差之上…還在我的‘掌握’之中,妄動的話,激起更糟糕的偏離可就麻煩了…”

的確乍看起來,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擁有東方血統的美貌女子,但無論是她那些經過的人恐怕會以為其患有精神方面疾病的,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語,還是那張臉,都在昭顯著,她擁有著的某種“身份”…

“嘖,說到底了,一切都是那傢伙的錯…不管是在那裡還是這裡,都是一個麻煩的傢伙啊…無論過上怎樣的人生,最終都會充滿戲劇性——這也算是你的一種天賦嗎…”

是的,“臉”…女性是一個不管誰見到她,都會認可其“美貌”的存在…

“…罷了,靠著回味和你之間的麻煩孽緣,在無盡的時間之海中度過如此漫長時間的我,也沒有資格對這點有什麼意見吧…”

可是…卻不知為何——

“雖然,對你來說那也許只是又十七個春秋而已…”

除了屈指可數的…“特別的存在”外,這個世界上,或許並沒有能夠描述出這份“美貌”的人。

--------------

同一時間——

在飛往格蘭賽爾的十二艘強襲飛艇“克洛斯.費爾蘭德”的其中之一內部…

“原來如此…這就是您推遲計劃的理由麼?”

用賞心悅目的表情,透過舷窗凝視著比原計劃多出整整一倍的克洛斯.費爾蘭德,肯帕雷拉略帶感動的點了點頭後,對身後的男性笑道。

“呵呵…至少是其中之一吧。”

“不過,您認為那種情況一定會發生嗎?教授。”

“哈哈,肯帕雷拉啊,這可不像你會問出來的無聊問題。”

緩緩上前,撫摸起眼前之物的鋼鐵肌膚,感受著手中傳來的,冰與火的脈動,“白麵”懷斯曼開口了:

“…‘蟲師’、‘心理醫生’‘蛛姬’和‘人偶師’…一死,一失蹤,兩叛逃…數個月前,在格雷爾內戰中的那次失利,我總共損失了四名執行者,即使‘盟主’並未怪罪於我,對我來說卻也是不一場有趣的經歷呢。”

“原來如此,大膽的計劃,謹慎的行事,這的確是教授您的風格——為了一個可能性增加整整一倍兵力,也的確不是毫無道理。”

“哦?看起來,肯帕雷拉你並不認為會產生那種可能——格雷爾增援的可能?”

“並非如此…事實上,從感性的角度來考慮,格雷爾王國和利貝爾王國在百年戰爭後的十年間,相互間的外交不可謂不友好密切…且已經貴為國王的盧克卡爾德.費侖茲.格雷爾,雖然與利貝爾王國的王太女之間解除了婚約,但那畢竟是戰前不得已而為之的保護手段,從情報上看,這兩人算得上政治婚姻中難得相互之間抱有感情的異類了…可以說,只考慮這方面因素的話,格雷爾…王國出兵增援的確是情理之中的事…”

“但是…問題卻在於,格雷爾才剛剛結束一場與大陸首屈一指的大國之間的,對國力耗費極大的全面戰爭…你是這麼認為的嗎?肯帕雷拉。”

“正是…雖然在下並不認為格雷爾已經失去了自保之力——畢竟我們的盟友嚴格來說損失更為慘重,還有那個堪稱傑作的‘埃雷波尼亞包圍網’——但是剛剛結束大戰,對於格雷爾王國來說,平定國內因為戰爭而動盪的社會,消化戰爭帶來的果實,這一系列的因素,足夠讓它根本無暇顧及鄰國內部出現的…一點小小的‘恐怖主義活動’…”

笑了笑,肯帕雷拉慢慢地說出了他的見解…但是言語間的輕浮,卻讓人覺得他明明用的是很正經的措辭,裡面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虛偽之感。

“這一點,就算是新生的獅子王,也是必須考慮到的——沒錯,即便感性上如何想要做些什麼,理性也會阻止他這麼做…也會阻止以他為首的‘格雷爾政府’這麼做。”

那簡直就好象是——在刻意作為一個能夠讓懷斯曼繼續說下去,而有意說出反論的對話工具而已。

“言之有理…已經有覺悟成為‘王’的‘時天緋刃’,確實完全有‘理由’成為一個無趣的,單純的‘國王’…”

“只是,您卻不這麼認為…不對,與其說是不這麼認為…”

“呵呵,是的,肯帕雷拉,看來你也發現了…”

平光眼鏡下,本來毫無感情的雙瞳,終於帶上了情感的波動,那是嘲諷——對肯帕雷拉小丑般演技的嘲諷…

“就算到現在為止,我看到古羅力亞斯里面那道可怖的傷疤,也會興奮的不能自已…肯帕雷拉,我不是謹慎,也不是擔心,更不是恐懼…”

更是對一個曾經帶給自己內心強烈波動的少年,接下來會做出什麼出乎自己意料的事的…

“那是對於可以陪自己玩樂的夥伴…‘親友’的,滿懷愛情和喜悅的期待啊”

純粹的,不帶一點瑕疵的期盼。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