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話 潑髒水
第17話 潑髒水
上一章是補上週的，這一章才是本週的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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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啊！！”
“噗哦！！”
“噗呵！！”
隨著利貝爾王國王太女科洛蒂亞.馮.奧塞雷斯殿下一句：“那麼你是在代表貴國，質疑剛剛幫助貴國拔出了國中毒瘤，貴國最親密的朋友，格雷爾王國嗎？”，場上立刻響起了三下個性十足的噴飯聲。
【我X公主殿下被帶壞了！我這才多久沒看到啊！居然掉節操了！】
黑髮的嬌小少年“啊”的大叫一聲，震撼之際竟驚訝的差點連面具都飛了出去！
【我X我居然被科洛絲醬用我最擅長的方法得瑟了！晚節不保！晚節不保啊！】
金髮的英俊青年“哦”的懊惱呼喝，冥冥之中竟幾乎把來之前才從地上撿起來裝上的節操全部扔進嘴裡嚼碎！
【我X我家科洛蒂亞居然學會扔節操了！你終於長大了粑粑好開心！今晚要吃紅豆飯！】
粉發的章魚偽娘“呵”的嗤笑出聲，瞭然之下竟由衷感到欣慰，心花怒放的簡直要不分場合把身邊的妹紙抱起來用肥軟的觸手觸個痛快！
【不好！這還在交涉呢！】X3
連忙用眼神偷偷向同一個方向瞟去——幸好，那萬名帝國士兵距雙方交涉處尚有一段距離，不至於發現三人的失態。
於是，一邊心中大喊沒有破壞形象真是僥倖，年輕的男紙們一邊再次裝起B來。
但是，殘留在臉上的情感，依然說明瞭——那一句話，對他們的衝擊究竟有多麼的大。
沒錯…說到底了，就在剛才，利貝爾王國王太女殿下科洛蒂亞.馮.奧塞雷斯說出的話，用一個最貼切的詞來形容的話…就是赤果果的——鬼扯。
的而且確，對於格雷爾與埃雷波尼亞不久前那場戰爭，不管是官方發表還是輿論說法都是：格雷爾王國與埃雷波尼亞帝國自古以來都是親密無間的朋友，擁有著最牢固不可破的盟約，之前那場戰爭只是在奸人挑撥控制下的誤會，所幸最後在王國與帝國的合作下，剿滅了帝國中的毒瘤...
但別說兩邊的高層，或者實際參加過那場戰爭計程車兵，哪怕是有著基本時事常識和正常智商的一般平民——都知道這不過是一層（至少在正式外交場合下）為帝國準備的遮羞布罷了。
畢竟格雷爾在這場戰爭中贏得了世界公認的獨立，贏得了足以不受任何牽制自由發展的地位；而它的盟友國家們則贏得了足以讓導力科技大大向前推進的技術；與此同時，它們還讓七曜教會為保住帝國欠下了一個極其可怖的人情，更建立了一個完備的縱橫包圍聯盟，令帝國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因投鼠忌器，無法有所動作進行報復…
…在這種局面下，對一個教會有心保全，依然保留著魚死網破拼命之力，在之前剛剛遭遇過侵略部隊被人全滅，皇太子戰死沙場，邊境到帝都被生生打出一條通道，最後連皇宮都淪陷的帝國再進行名譽上的落井下石，而導致其強烈的，無法預知的反彈行為（某種意義上這是完全可以預料到的），不但沒有任何意義，也不符合處於這個世界明面上任何人，任何勢力的利益。
可是，即便如此，臺階就是臺階，哪怕是白玉樓的臺階，哪怕是曾經爆過自己菊的白玉樓的臺階（謹以此捏她紀念估計已經忘記了七曜的臺階嗯）！只要有人從它上面走下來，它就永遠不可能變成梯子…
所以，遮羞布就是遮羞布——從上到下，永遠不可能會有擁有正常常識和純粹節操的正.常.人把它當真。
換句話說，一個能第一時間想到將它冠冕堂皇的說出來，當作一場緊急的逼境交涉裡的說辭的人…不管外在表現如何，他/她/它的骨子裡，能有節操這種東西嗎？
是的，諸位，你們明白了嗎？
公主說了。
嗯，公主說了。
因為很重要所以說兩遍。
“容我再問一次，奧利維特皇子殿下，那麼你是在代表貴國，質疑剛剛幫助貴國拔出了國中毒瘤，貴國最親密的朋友，格雷爾王國嗎？”
“不，這個，我…”
終日打雁，不想一日卻被雁啄了眼…成天耍賴扔節操，把別人弄得哭笑不得，恨不得把他揍出翔來的金髮賴皮蛋，怎麼都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會被這麼一個耍賴一樣的問題給將住。
因為天殺的——就算他想否認，但是作為帝國皇子的他，偏偏就是最你妹子的沒有立場去否定的！如果說過幾年風頭漸平還好，這個當頭去質疑格雷爾…這和自己親手撕下帝國的遮羞布有個毛玉的區別？
更天殺的，就算想換一個人來發話——在現在這個情況下，在現在這個他作為話語人的場合下，不管誰來否認科洛蒂亞的問題，不管是休爾恩斯特也好，隨便一個帝國軍士兵也罷，都你妹紙的代表著他本人的意志！
就算這場軍事行動理由曖昧不至於立刻被視為正式的動兵，休爾恩斯特本人也值得信任…甚至連對面那個自己的粉紅色的親愛的也不至於賣自己（於公於私都有原因）…但你妹的奧利維特.萊澤.亞諾爾可不知道路卡醬和科洛絲醬現在到底是個什麼狀況！而且也沒辦法保證周圍有沒有其他的“耳朵”！
殺了他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說出這麼冒帝國之大不韙的話啊墳彈！
看見他的反應——毫無疑問，經歷過不少已經有所成長的科洛蒂亞，又怎麼會放過這樣好的一個乘勝追擊的機會？
“…既然奧利維特皇子殿下您不否認…那麼..”
抬起頭，就好象在對弈中喊出“checkmate（將軍）”一樣，科洛蒂亞如此斷言：
“盧克卡爾德.費侖茲.格雷爾…格雷爾王陛下在此，信任著我國，與我共同行動…這不就是我利貝爾王國問心無愧，沒有任何背信棄義之舉的最好證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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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樣的東西交給我…交給利貝爾，真的沒問題嗎？”
“嘛，按照路卡的說法的話——原因遲早有一天會知道的喵。”
“好吧…既然有著深層次的理由，那麼我也就不多問了。”
“大丈夫，萌大奶，反正我們又不是外人是內人喵——啊這是路卡說的喲。”
隱藏著的倉庫中，不停傳來叮叮噹噹的敲打聲，而一老一少的對話，則交織於敲打的間隙中。
“…這樣就完成了，拉塞爾老爺爺。”
“…雖然年紀上的確我做你爺爺也沒問題——但是被你這麼稱呼，就算是老頭子我也覺得有點彆扭啊…”
看著眼前終於準備完成的裝置，身為利貝爾王國導力技術靈魂人物的拉塞爾博士，露出了複雜的笑容。
“格雷爾‘三賢人’之一…‘天資聰穎的未來’，卡米尤.哈洛溫…說真的，因為你和我的弟子…塞斯那個臭小子齊名，所以我一開始還以為也是隻在某一個方面特別專精的偏科而已…”
“嘛嘛，**男畢竟不是專門的技術人員嘛，純粹一個對導力結晶有愛的技術宅罷了，現在更是都不隸屬科技局，而是去當路卡的什麼**幕僚長了。咱和艾斯叔就不一樣了，是毋庸置疑，比起老爺爺也不成多讓的導力學家喲。”
“還真是一點也不謙虛啊哈哈哈哈！呵呵，‘才華橫溢的現在’塞斯.V.賽格魯恩…‘天資聰穎的未來’卡米尤.哈洛溫…現在我倒是真的有心見一見‘無可替代的基石’艾斯.維歐雷特博士了…他的超導力技術理論確實讓老頭子我也自嘆弗如啊…”
忍不住伸手揉起來那團像松鼠尾巴一般的藍色毛茸茸（嗯，其實就是卡喵那被藍色長髮蓋住的腦袋，順便一提上面有呆毛），無視著卡喵的抗議，拉塞爾博士的眼中露出了期待的光芒。
“那可不見得，艾斯叔也從老爺爺發表的論文中獲得了很多啟發啊——要是我這麼說的話您肯定會覺得我在安慰你所以生氣，所以我就不說了。”
“噗…不管是我那弟子也好，你們家的年輕老大也好，還是你也好，為什麼格雷爾的小夥子們都這麼有趣呢…”
“因為歐巴格雷爾style——好了，老爺爺，既然這裡的工作已經完成了，我也差不多該趕到路卡那裡去了喵～”
“好的…幫我向那個小子問好…不過話說剛才說到什麼…**？**幕僚長？塞斯那小子？看來找個機會我可得跟他好好‘聊聊’，怎麼一段時間不見就長了花花腸子，要是他敢對不起菲的話…”
【啊咧…咱是不是不知不覺間把塞斯給黑了一把？不過這可不是我的錯，**什麼的我也是跟著路卡叫的嗯嗯，怪路卡咯。】
腦袋上滴下冷汗，卡喵躡手躡腳的走出了倉庫…然後，他將手指放在了自己的額頭中心…在那裡，一個藍色的印記，正在忽明忽暗的閃爍——
【那麼接下來…就是擺脫那傢伙了…呆毛雷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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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照王太女殿下的意思——因為格雷爾信任貴國，甚至堂堂國君與您結伴而行…所以信任著格雷爾的我國，也該信任貴國…不過，很可惜，即便如此，你又如何保證貴國沒有欺騙帝國的朋友呢…”
思索片刻後，面對科洛蒂亞的攻勢，奧利維特剛剛這麼反擊——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語的路卡，終於上前一步，開口了：
“不要質疑我的智商，因為那是在貶低你自己的智商，奧利維特殿下。”
一句不鹹不淡，堪稱辛辣的言辭，瞬間把金髮賴皮蛋剛剛想好的說辭堵了回去，無視了對方幽怨委屈的眼神，路卡續道：
“我會在這裡的原因，本質上與貴國相同，也是為瞭解決你所看到，所知道的這發生在利貝爾王國內的種種異象…唯二的區別是，我是被艾麗西亞二世女王陛下邀請前來，以及我知道這鄰邦之內，到底發生了，又發生著什麼。”
“…願聞其詳。”
“奧利維特殿下…利貝爾王國，正受到一支來自光明世界陰影之下的恐怖組織的襲擊…”
“等等，盧克卡爾德王陛下，請別開玩笑了，僅僅只是一支恐怖組織，能帶來這樣的異象——”
“是的，僅僅只是一支恐怖組織——一支能夠將利貝爾王都格蘭賽爾最美麗的名勝，艾爾貝王宮夷為平地…”
然後，在其他所有人或者莫名其妙或者難以置信或者瞠目結舌的目光中，路卡彷彿抓住了一輛抽水車的橡膠水管——
“一支能夠將寄託著利貝爾人的國家榮耀感，堪稱利貝爾王國的國家象徵，格蘭賽爾王城徹底摧毀成一片瓦礫的，恐！怖！組！織！”
向著那條叼著自己尾巴的蛇，潑了整整一車的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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